冷面妻主俏夫君-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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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女儿背影消失在拐角处,金父对着几个儿子交代:“等会儿不管姐姐做出什么,你们都得给我高高兴兴的吞下去,一滴都不能剩。尤其是你们俩。”
被指名的韵儿、白欣自是不满,嘟着嘴抗议着嚷着爹爹偏心。
“知道就行,你姐姐受了这么多苦,谁要是惹她不开心我跟谁急。”
看着爹爹护犊子的表现,大家点点头,没办法,吃人嘴短拿人手短,他们还靠姐姐养着呢,这尊佛可一定要伺候好,只期望等会出来的东西不会要人命。
此时的我正站在厨房里,愣愣的等着面前形色各异的食材,畏缩的吧唧吧唧嘴,这些东西大多数我只在它们熟了的时候见过。
好吧,我是说了大话,并没有什么原因,只不过是一时脑热。确实是吃不惯军营里的饭菜,那种把食材全都混在一起加盐吵得半生不熟的大锅饭,实在是难以下咽,所以大多时候我都是跟着苍蹭饭,结果两年下来胃口被养刁了不少。
可如今苍又不在身边,所谓远水解不了近渴,还是靠自己比较靠谱。抓耳挠腮、绞尽脑汁回想前世今生的料理经验,发现真的是少的可怜。
沙拉?做饭后甜点还行,做正餐的话会被骂死的。
意大利面?手中也没有必要的调料。
嗯,这可如何是好,我就只会这两样。在厨房里翻来翻去,突然灵光一闪。
对了,就做中式的意大利面----炸酱面!既方便又省事,用不着调料,酱什么的也都是现成的。
说干就干,把桌面上的那些生猛海鲜、瓜果蔬菜一股脑的推到一边,找出必要的食材,面条、大酱、猪肉。结合脑中的记忆自由发挥,金戈雅的第一次下厨正式拉开帷幕。
“妻主……”不知何时,莫惜站在了厨房门口,看着腰上系着围裙,忙得不亦乐乎的妻主,轻声笑了出来。
诺大的厨房,只剩下她和一个烧火的丫头,看来妻主是真的要亲自动手做出一顿饭来。
“正好,过来,帮我尝尝味道。”擦擦额头上的汗,看着锅里咕嘟咕嘟冒着香气的大酱,一阵兴奋。
莫惜听话的挪过去,瞄了一眼锅里,不禁皱了皱眉,怎么把酱料倒进锅里了。用筷子沾了尝了一口,意外的味道竟然不错,与平日里的吃的大酱有所不同,里面好像加了肉末。
“好吃,妻主,你做的是什么啊?”
诧异的看看成型的炸酱面,还行啊,看着挺像的:“炸酱面啊,你不知道?”
莫惜疑惑的摇摇头,这种做法他还是第一次见。
看着莫惜一脸迷茫不像说谎的样子,顿时我就兴奋了,我简直爱死这个时代了,竟然连炸酱面都没有,那我岂不是歪打正着,既能忽悠家里这群白眼狼,还能放在金聚楼大赚一笔。
真的想要仰天大笑,天助我也!
知道了这个事实,自信瞬间膨胀。看着桌上人由阴转晴再转高温的表情,心中暗暗比了个V。
“看着这么简陋,怎么味道这么好,姐姐,是你新研发出的食谱?”面对三弟的疑问,挑挑眉代替回答。
“看着这么低劣,谁会买?”白欣和韵儿貌似就见不得我得意,嘴里吃着还不忘出言打击。
“要不怎么说,某些人脑子不好使,俗话说人靠衣装,这才也是同样的道理。”我用普通的瓷碗乘那自然是上不了台面,倘若用翡翠盘子乘,再摆个漂亮的花样,那价钱可就十倍百倍的翻。
“好了,吃饭还堵不住你的嘴。”金父警告的一瞥,咋呼的麻雀终于乖乖的闭上了嘴。
“再来一碗……”
“我也是。”
我宣布:金戈雅的初次下厨圆满成功!
110 封侯
该来的总归要来,当李德那张万年笑脸再次出现在眼前的时候,我只是无语的望望星辰满布的天空,便毫无怨言的上了那辆奢华高调的马车。
“金管事,离皇宫还有些路程,您不妨休息一会儿。”许是见我连打了几个哈欠,李德好心的建议。
向她礼貌的笑笑,靠在后面闭上了眼睛,身体随着马车的节奏左右摇摆着,还真的入了梦乡。这些人都有毛病,每天凌晨三四点就要起床的苦日子还争着抢着要过。怪不得历朝历代贪腐问题层出不穷,不拿点儿辛苦费怎么对得起自己的起早贪黑。
进了宫门一路上遇到不少前行的大臣,见到我似乎一点都不惊讶,纷纷上前寒暄,一时间有些迷惑,这些人搞得什么幺蛾子。
“金管事,离上朝还有半个时辰,老奴带您到偏殿稍事休息,到时自有官人通知您入朝。”将我带到偏殿,李德便告退去伺候大老板了。
随意在殿内转了转,皇宫不愧是聚天下奇珍之处,就连这鲜有用处的偏殿也装饰的华丽非凡,只是这么大的地方只有我一个人未免有些诡异,要么是上面想要灭了我要么就是要升我,显然前者不成立。
估摸着轮到我还要不少的时间,皇帝怎么着也得把朝政处理完,再加上大臣们见缝插针的拍会儿龙屁,短时间内应该没人理我,放松身体斜躺在榻上,随手拈了一块点心,咬了一口,嗯,不错,是新鲜的,味道还不错,看来御膳房是二十四小时不打烊,李德还真是有心,还记得这里有个活人。
既然是特意为我准备的,那也就用不着客气了。懒散的性子一上来,还真把这里当自己家了,通报的官人进来的时候,我正喝着刚沏好的茶,优哉游哉的翘着二郎腿,旁边的盘子已经只剩些渣滓。
前来的官人年龄不大,面对眼前的情形一时间有些愣住,她虽说进宫时间不长,可像眼前这样临近面圣还如此悠闲的人她还是头一回见,以往的那些不管是名望有多高,性子有多不羁,在等待的过程中都是正襟危坐。想起李总管的再三叮嘱,提醒说偏殿里的那个人万万不可得罪,金戈雅的大名她以前就曾听过,这段时间风头更胜,此刻一见虽与传说中气吞山河的英雄模样大相径庭,却隐隐有些特殊的东西在她身上呈现,或许真的是她道行不够高。
“金管事,皇上召您入朝,请随奴才来。”
起身(。。)整 理(。。)整 理衣襟,刚刚这个小官人的打量我岂会不知,她脸上纠结的表情实在有趣。
按照官人的指示独自进入大殿,一只脚刚迈进去,位列两侧的文武百官齐刷刷的回过头来,动作空前的统一,顿时各色眼光探照灯似的打在我身上,探究的、嘲讽的、憎恶的、欣慰的……
仿佛毫未觉察,神色如常的走到驾前,暗骂一声,认命的屈膝下跪,嘴里还要喊着万岁,万恶的旧社会。
等了半天,上面好像没有让我起身的打算,低着头任凭上面目光的巡视在我身上。
丫的,今儿这是怎么了,朝廷改卖五金了,怎么这么多探照灯,看,再看,再看我就把你吃掉!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等候已久的平身二字并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狗血的台词,中间一大串的歌功颂德我只当作笑话听,的确如我所料有不少水分。
斜一眼不住朝我打眼色的景渊:你丫的也太夸张了点儿吧,我什么时候徒手捉到过弘战,那是苍好不好,就我身上这几两肉,还不够对方垫脚的。如此明显的偏袒,也不怕手下的大将有意见。
懂了我的意思,景某人得意的挑挑眉,顺着她的示意向她身后瞄去,发现将军们全都咧着嘴,朝我竖着大拇指,显然也是乐意的。看来这群人是早有预谋,铁了心的要把我拉进来。
“特封为二等安国候……”
此话一出,即使是我也忍不住跳了跳眼角,更别提那些本就充满敌意的王公大臣,顿时底下哗然一片。
二等侯,这封号也太高了,大景开国百年以来从未有一人由平民直接晋级为王侯。忍不住偷偷瞄了一眼上位却与皇帝似笑非笑的眼神撞了个正着。低下头,撇撇嘴,明白了,我这哪是被景渊算计的,是被她们母女俩一起给算计了。
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儿下的圣旨,足以见皇上的决心,底下大臣谈论了一会儿,便也就作罢了,圣意难测,她们一向以自保为原则,敢跟皇帝唱反调的都在三皇女那边儿,自然也不会提出异议。
皇帝的身影刚没入帷帐,一群人便蜂拥而上,将我团团围住,都是军中同生共死的姐妹,一个个乐的跟她们升官一样,侯爷侯爷的打趣个不停。
“哎呀,姐妹儿,咱们终于等到你了。”赵将军大大咧咧的朝我肩膀上重重一拍,那一瞬间我仿佛听见了咔嚓声。
哼,是等到我跟你们一起受苦受难吧,还不了解你们,丫就是看不惯我有安生日子可过,在军营里就是这样,总会找些鸡皮蒜毛的小事麻烦我,看到我忙碌起来才满意,怎么现在还这副毛病。
“就是,戈雅,你知道姐妹们都是武将,不会说话,有时候对方一两句话都把我们堵得哑口无言,只能干着急,你口才好,以后多帮我们出出气。”龙将军凑上来,笑的跟人贩子一样。
嘴角忍不住抽搐,敢情是惦记着我这张嘴呢,合着我堂堂二等侯就是来耍嘴皮子,帮你们吵架的。这也忒伤人了。
好不容易将那堆蜜蜂打发回去,跟着景渊到贤澜殿请安,回来好一阵子了,还未正式拜见过舅舅,反倒是他,几乎隔个两三天就会派人送来一些补身的药材,搞得景渊大呼不满,这些待遇为何她这个亲身女儿就没有。
“父君,我把您日思夜想的亲亲侄女给带回来了。”刚迈进去,景渊泛着酸味儿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你这孩子,这性子何时能改改。”金孤澜嗔怪的斥了一句。
“晚了,本性难移,您就……”
“戈雅,快,快过来,让舅舅看看。”
景渊俏皮话还未说完,立在眼前的父君却一溜烟儿的绕到了她身后,搂着她那个万人迷表妹开始嘘寒问暖,景渊的脸顿时便垂了下来,可怜巴巴的的向戈菡寻求安慰:“戈……”
“姐……”孰知手还未碰到肩膀,佳人也离她而去,投奔到金某人的阵营。
冷哼一声,大刺刺的坐在椅子上,咬牙切齿的瞪着前方抱成团儿的金氏三人,手上的苹果被咬的面目全非,今日三金对一景,敌众我寡,与她不利,暂且休战。
哼,她就不信,这三个人能腻歪多久,想当初她刚刚凯旋而归的时候得到的也是如此待遇,那场面可比此刻的恢弘多了,她不嫉妒,一点儿都不嫉妒。
寒暄的三人,看到景渊憋屈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
“别理她,这孩子就是欠收拾。”贤君嗔怪的笑笑,对这个女儿他可也是无可奈何,“戈雅,听说皇上封你为二等侯,这可是喜事,今后你们姐妹相互也有个照应,我也能放心了。今天可不许走了,在这儿吃午饭,舅舅亲自下厨。”
“姐,你一定得留下来,我们都两年未见了,可要好好聚聚。”生怕我会离开,戈菡拽住我的衣袖,一副死缠到底的模样。
“好……”得到满意的回答,两个男人相视而笑,继续拉着我闲话家常,好不开心。
“这都什么时辰了。还不开饭……”被忽视的某人,心里越发的不痛快,忍不住大声抱怨,试图以此引起注意。
“我们先去准备,戈雅你随意……”无奈的摇摇头,舅舅拉着戈菡去准备午饭,留下我与正在闹别扭的景渊。
111 猴姐
压根儿就不理会等待关注的某人,自顾自的坐在另一边喝茶,随手摆弄着窗台上的盆景,嘴角微微上扬,心里默默数着:1;2;3…
“嗯,咳…”果然,安静的房间内准时了某人不甘寂寞的声音。
斜一眼装模作样的景渊,继续将目光转移到别处,德行,你也就三秒的自持,惯得你。
“喂,这就过分了啊,你给我个台阶下能死啊。”受不了忽视,景某人恶狠狠的盯着我开口,大有揍我一顿的架势。
“在你自己家里作个什么劲儿。”在我这里找台阶,知道我的原则是什么,走光所有的路,让所有人都无路可走,平地都没有还妄想其他?
听了此话景渊不满的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这还是我家吗,只怕某个人鸠占鹊巢?”
摊摊手,无奈的答道:“好,我承认我是鸠。”不想与神经跟着内分泌一起混乱的某人计较太多。
“早这样说不就得了。”景渊乐了,一屁股窜到我旁边,恢复到一贯赖皮的样子。
我怎么觉得自己跟哄小孩似的,摇摇头,随她吧,爱咋咋的。
受不了舅舅和戈菡的热情,碗里的佳肴堆得小山似的,明显觉察到对面景某人的双眼渐渐变了颜色,饭后随便找个理由便拿着两个男人硬塞的礼物在景渊如狼似虎的眼神下溜走了,她正处于敏感时期,对身边的每一样东西都有着近乎变态的占有欲,这个时候逮谁咬谁。珍爱生命,远离景渊!
坐在回府的马车上昏昏欲睡,我发现自己如今的作息很有规律,一般饿了就吃,吃饱了就犯困,睡醒了又饿了…
别说你们,就连我都越来越嫌弃自己。
突然的噼里啪啦的声响惊了马,马车晃荡了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安坐在里面的我自然被晃得七晕八素的,下了马车发现自己门口又堵了不少人,管家乐呵呵的迎上来,身上还留有鞭炮的碎屑。
罪魁祸首在这里,我郁闷了,原来我家老管家有浓厚的鞭炮情结。
“小姐,哦不不不,您看我这张嘴,一开心就出错,侯爷。”最后两个字蹦出来,老管家乐的脸都笑成了一朵花,自家小姐被封了侯,她的地位也跟着提高了不少,更是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尊重,活了大半辈子,没想到她也有扬眉吐气的一天。
“管家,你还是叫我小姐比较好,自家人用不着这么生分。”对于这个象征地位的称呼我并没有太大的好感,什么猴爷候奶的,听到耳朵里尽是讽刺。
“是是,小姐,这些老板们已经在这里等了半天了,您看…”
这才发现,门口聚集的不少都是生面孔,无一例外的手提礼物,脸带谄媚,一看就知道是来拉关系走后门的,实在是没有多余的力气跟她们虚以委蛇,随口编了个理由,叮嘱管家好好招呼客人,便径直回到了房中。
“圣旨在早上就送了过来,士兵开路、锣鼓喧天的,也怪不得她们会知道。”莫惜坐在我身边,递过一杯茶,轻轻地解释道。
他眼睛一如既往的晶晶亮却无法在其中找到一丝欣喜。
“怎么了,妻主加官进爵,你好像并不开心。”捧着他的脸,望进眼底深处,发现里面早已溢满了担心。将莫惜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后背:“放心,我这个侯爵有名无实,安全的很。”
这是满朝文武只要有脑子的都能看出来的事实,二等侯该有的豪宅土地我一样不少,可就是没有分配具体职务,用流行一点的说法就是,我被架空了。当然,这也是我答应参政的要求,我要的只是一个可以光明正大参与朝政的身份,平时动动嘴皮子就成,并没想过实打实的帮上面办事。
“猴姐…”
还猴哥呢。
见有人进来,莫惜红着脸从我怀中离开,虽然这种暧昧的场景,明着暗着已经不知道曝光多少次了,他还是无法习惯,相比较现代大庭广众拥吻的恋人来说,不知道纯的有多可爱。
“嘿嘿,姐,猴姐…”韵儿嬉笑着凑到身边。
“好好说话。”冷冷的瞥一眼这个得瑟的弟弟,警告道。
“这不是高兴吗?我姐现在是二等侯,我是二等侯的弟弟,姐夫你是二等侯的夫君,这下可真是光宗耀祖了,用爹爹的话说,咱们金家终于出来一个做官的了。”
“有必要这么兴奋?”貌似只有我一个人对此事不感冒。
“那是自然,你没听过一人得道鸡犬升天,额,这个比喻虽说不太恰当,却形象描述了咱们金家上上下下的心声。上次我和白欣到养生馆去挑胭脂,偏偏遇上文尚书家的那个丑八怪,非要跟我们抢,你猜他那张臭嘴说了什么?”说着,便惟妙惟肖的模仿了起来:“这是你们金家的地盘又如何,不过是一些有些臭钱的草民罢了,有什么资格跟我争。我呸,就他那张倒胃口的脸,白白糟践了那么多产品。”提起窝气的事,韵儿越发的激动,到最后攥着双拳,咬牙切齿的跺脚,不知道的还以为犯病了。
“不过最惨的好像不是你们。”
韵儿和白欣是谁,京城双煞,哪能受得了此种侮辱,顿时两人便炸毛了起来,加上添乱的辰,三个男人一台戏,由这三个男人担当主演,那可真是杀人于无形,很快,这场闹剧便以对方口吐白沫而告终。文家公子被损的得了抑郁症,屡次自杀未遂,从此金家变成了文家不共戴天的仇人,想方设法的处处刁难。至于文家的现状,本来是我们有错在先,面对她们的小打小闹我也就一笑置之,谁知这家伙还来了劲,然后,我一烦,就从不夜城调了些资料放到了皇帝的书桌上,她们一家人此时应该还在哪个荒漠喝着西北风呢吧。
要说这件事也怨不得任何人,文家公子倒霉的遇上了韵儿和白欣,文家则时运不济的杠上了金戈雅,只能说她文室一族高香烧的太少。
回想起当初的丰功伟绩,韵儿少有的羞怯一笑:“吃一堑长一智嘛,反正,姐,以后我就跟你混了,放心我一定牢牢铭记您的教诲,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弹琴,您让我趴着我绝不作画。”为表衷心,韵儿甚至指天发誓。
一直默不作声在旁边看戏的莫惜忍不住扑哧一笑,惹得韵儿一阵白眼。
向着豪情壮志的韵儿挑挑眉:看吧,你这话连莫惜都忽悠不了。
话说要是真碰到弹琴作画的金戈韵,我恐怕还真会吓得撒腿就跑。
“怎么就你一人,白欣呢。”也怪不得莫惜会如此问。臭味相投的两人,一向如连体双胞一般,很少有单独活动的情况。
“哦,他啊,指不定到什么地方显摆去了,不说了,我得赶紧去找他,便宜可不能让他都占了。”
与莫惜面面相觑:“惜,我怎么觉得养了两条白眼狼。”
而莫惜则是安慰的拍拍我的背,一副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