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夫逼上门:娘子束手就擒-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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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来的音量比他们的谈话声还小,房内的人从目露诧异到凝神屏息,不过一会儿,脸上的神色都变得难看。
再喧闹的声音,听过之后,也能整理出大致内容。
“半个时辰前,有路人听到兵部尚书府传来呼救声,赶过去时看到一个鲜血淋漓的人正从门槛往外爬,他是尚书府幸存的最后一人,装死憋着一口气,求路人带他去朝阳王府给老爷报信,找到灭门仇人,为全府上下老小报仇雪恨!”
“而同一时间,户部尚书门第失火,有人眼尖发现有黑影从起火之处飘过,只是火势太大,地面上到处都是火油……最后,除了外面采办的人,户部尚书家无一生还者。”
两位重臣同时被带走,随后不到十天,两家的府邸同一时间被灭了满门。
兵部尚书家,血流成河,老弱妇孺无一幸免。
户部尚书家,尸体成堆,挣扎逃命,翻墙投井的,比比皆是,这些被烧死的人身体姿态各一,唯一能确认的,就是他们死得极为痛苦。
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之中,竟然有人做出这种惨绝人寰的事情!
消息一出,百姓无不为之愤怒,可谓是民怨沸腾!
与此同时,在朝阳王府集结的百姓越来越多。
围困王府的守备或许会谨守将军的吩咐“守规矩”,灭门惨案一出,无论是出于愤怒或者出于正义,集结而来的百姓都忍不住“表达”了他们对朝阳王爷的强烈“感情”。
不过短短时间,就在书房里的四人静默中,整个朝阳王府已经开始弥漫起一股作呕的恶臭。
“一如既往的发/泄方式呢,还真想不到百姓有这样大的潜力……”搜这么多烂蔬菜、烂瓜果、臭鸡蛋……还有排泄物,也真是辛苦他们了。
南宫婉约眼神莫名的暗了暗,一缕沉郁的光华在话落之间悄然没入眼底。
几乎是在她不期然而然抬眸的一刹那,南宫惊鸿的眼神一瞬间就攫住了她的眼神,男子那古井无波的黑眸中,由冷冽开始变得深沉。
那眼神,如同放置许久的深潭浓墨,在这一刻,忽然化作一把漆黑无光的利刃,剑锋出鞘,悄无声息,于阴暗处散发着极度的危险
他就如同慵懒而眠的黑豹,一经刺激,猛然蓄势,狩猎的嗜杀夺燃而出!
南宫惊鸿眼里瞬间直射的冰冷杀意,让南宫婉约瞳孔倏地一缩,那种潜意识的直觉,让她全身的血液逆流而上,她眼里的警惕之色刚一升起,身子比意识已经先行一步。
恍若面对危险时天生该有的反应,当耳边响起欧阳沐颜的惊呼声时,南宫婉约的手已经攫住了南宫惊鸿的咽喉!
她同样眸光冰冷的与南宫惊鸿对视,只是眼里的杀意悄然退了几许。
一边震惊的两人终于松了口气,若不是刚才欧阳沐颜忽然出声,南宫婉约丝毫不怀疑,她此刻已经捏碎了她这位“好皇兄”的喉咙。
南宫惊鸿一直知道他这妹妹“深藏不露”,然而当她爆发出的杀意瞬间压过了自己,甚至将他的生命操控在手之时,南宫惊鸿震惊了!
难道这就是为什么她是“主人”,而他却只能居于人下,只能做“天字第一号”的原因么?
潜意识里的不甘心,帝王的绝对倨傲威严,血脉的羁绊与长时间的愧疚,让南宫惊鸿对眼前这瞬间可夺她生命的人,心思越来越复杂。
有时候,想要纵容她、补偿她,弥补多年的愧疚。
而有时候,又恨不得她死……
死?!
这样的心思,就如同雨水润泽过后疯狂生长的野草,在尚书府邸灭门一事的刺激下,只瞬间拔苗助长,涌动的怒意,几乎成滔天之势,瞬间爆发了出来。
他以为,他的心思起得快,隐得也快。
哪知道,有这样情绪的不只是他,朝阳也是……
那一刻,他只犹豫了一刻,就被她小小的手掐住了命脉!
当深邃凛然的眼神与波光诡谲的眼相对的一刻,眼前这仅剩南宫一族的两位嫡支血脉,心里很清楚,他们两人,永远都不会成为兄妹!
半响,直到这诡异的气氛变得越来越微妙之时。
南宫婉约终于半眯上眸子,幽幽的目光对上那凛然的视线,唇间染着凉薄,道:“是不是后悔了曾经对我的不管不顾,若是早知今日,就会不计后果的杀了我?”
软糯的话语牵出一丝炎凉的淡漠,那不紧不慢的声线,让站在一旁的欧阳清风与欧阳沐颜一颗心跟着绷紧。
她得有多强大的自控力,才能在刚克制下杀意下一刻,就云淡风轻的说出这种直指人心的话来。
没有一丝伤心,也没有一丝嘲讽,又更遑论——恨意与委屈。
见南宫惊鸿的脸色一瞬间僵住,深邃的眼眸暮霭沉沉,南宫婉约掐着他喉咙的小手倏地一松,只一个闪身,人就已离他五步之远。
第163章 谪仙暴怒()
“你不用解释,比起你刚刚那丝杀意,解释的话实在是苍白无力。【。。】”说完,南宫婉约的眼里竟有了一丝笑意。
只不过,那笑意太过惊悚,一触及她的视线,就禁不住毛骨悚然。
欧阳清风皱了皱眉,他轻抿着唇,不动声色的靠近了南宫婉约。
在那萦绕着滚烈杀意的娇小身子旁站定,欧阳清风大手一伸,紧紧的抓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心,满是冰凉……
入骨的冰凉,从她的手心之处沁入他的掌心,带着她掌心积蓄起的层层冷汗,沁冷入腑,如三尺青峰、凌冽成冰。
不正常的体温,不寻常的僵硬,紊乱异动的脉搏,让欧阳清风淡雅如烟的眸子瞬间变得暗沉。
她这样的状态,到底持续了多久?
谪仙,暴怒了!
毒,世间最阴的寒毒。
解毒的几率微乎其微,纵然真的治愈,命,亦活不长!
掌心传来一丝刺痛,欧阳清风皱着眉,原来他不经意间,捏痛了南宫婉约的手。
他只是松了松,甚至连抱歉的眼神都没有对南宫婉约投一个,只是微垂着眸子,看上去是对南宫婉约无声的支持
“二位走吧,以后朝阳王府不欢迎二位。”南宫婉约冷冷的道。
拉着欧阳清风,为两人让道。
南宫惊鸿听言,刚抬脚一步,又忍不住停了下来。
“朕想借你的兵符。”他说,沉沉的眸子已恢复了古井无波的模样。
南宫婉约听言,眸子禁不住又眯了眯,她一直以为南宫惊鸿纡尊降贵的来她王府,是打着辱/没她的名义,好安抚淳于昊天的怒意。
哪知道,他的“胃口”居然这么大!
同样惊愕的,还有欧阳两兄弟。
尤其是欧阳沐颜,在听到南宫惊鸿的话之后,他的眼里除了惊愕,还透着一股浓浓的失望。
来王府之前,他并没有听到南宫惊鸿提及过要“借”兵符的事情。
他能热衷的与南宫惊鸿前来,只是为了探听,朝阳王爷是否有应对淳于那只老狐狸的计策而已。
若是没有,就走他们想好的下下策。
只能暂时委屈一下小婉儿,先平稳一下朝中势力再做打算。
哪知道,他们此行的“目的”没来得及说,尚书府被灭门的事情一出,就将原本的计划都推离了轨道。
“很意外。”南宫婉约平静的说。
“朕只是借。”以为南宫婉约不相信,南宫惊鸿再次开口。
而这时,南宫婉约眼里的情绪已经变了,她只似笑非笑的看着一脸认真的南宫惊鸿,漂亮的桃花眸里,那笑意越发的凉薄。
“南宫惊鸿,你知不知道,实际上我很讨厌你。”她如是说。
“……”南宫惊鸿抿着唇,古井无波的眼神未露出一丝情绪。
“你就是个裹着糖衣的炸弹,美好而危险,想动我王府又怕波及你自身,放弃朝阳王府你又舍不得……”
“你的心思怎么那么复杂呢?我的皇兄,有时候我甚至怀疑,咱们不是亲兄妹呢。”
“是不是你这帝位坐得名不正言不顺,才将我视作威胁?”
南宫婉约一瞬不瞬的盯着南宫惊鸿的眼眸,嘴里的话,流畅得甚至不用打腹稿。
她敏锐的发现,说到最后两句话时,南宫惊鸿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眸里,起了一层浅浅的波澜。
他是同样心存怀疑,还是对她的话起了本能的排斥?
不得不说,南宫婉约再一次证明了她的胆大妄为。
这样大逆不道的话她都敢说,火烧将军府,灭二尚书满门也不足为奇了。
南宫惊鸿神色阴沉,若不是他努力克制住情绪,刚才的那一幕几乎快要重演
欧阳清风不动声色的伸手揽过南宫婉约的肩,那娇小纤细的身子,透着刺骨的冰凉,从两人相接的衣衫传递过去,身旁的温热,让南宫婉约下意识的贴近了欧阳清风的身子。
天知道,她现在是有多冷。
那种刺骨的冰冷,如同剔骨刀刮去腐肉时的那种疼痛,先是疼痛,再到麻木。
就如同当初在研究室被那群老女人控制了神经中枢,睡进冰棺里,不能活动一般。
“朝阳,你越来越放肆了。”南宫惊鸿沉默良久,方才缓缓开口。
“……”南宫婉约抿唇不言,精致漂亮的脸上无一丝表情,只那眼眸里却带着丝讥诮。
“将军府的势力越来越大,几乎占据了南幽的大半壁江山,主符不出,无法号令三军。其中一半的兵马在无主符之前,只会听从淳于昊天的指令,如此下去,南幽危矣。”
南宫惊鸿一口气说完,脸色比之前沉重了不少。
在场的人,包括南宫婉约在内,丝毫不怀疑,南宫惊鸿是个好的帝王。
心系百姓,胸怀天下。
只是,他只是好帝王而已……
“小婉儿……”见南宫婉约依旧抿唇,眼眸忽明忽暗,欧阳沐颜忍不住开了口。
就算欧阳沐颜对南宫惊鸿心有失望,但不得不承认,他出口的这番话乃实情,或者说,比事实更严峻。
灭门惨祸,将皇权推在了最高峰。
只是,一个皇权的虚名,又岂能为帝王所用?
所以,南宫惊鸿要兵权,要能掌控局势的东西!
“小婉儿,为了南幽国,你……”
“沐颜,你给我闭嘴!”没等欧阳沐颜说完,欧阳清风淡漠的打断了他的话。
“大哥!”欧阳沐颜拧着眉,眸露震惊的看向欧阳清风。
他哪里会想到,欧阳清风会在这个时候打断他的话,尤其是他透着轻寒的眼神,明显是威胁自己不准再出声。
这个时候欧阳沐颜才发现,他的大哥,是真的与他站在了对立面。
为了一个女人,一个还不能称作女人的小丫头。
“欧阳清风,别忘记了,你也是南幽的臣民!”欧阳清风摆明的立场,让南宫惊鸿心下微沉。
朝阳他可以不足畏惧,可欧阳清风,这个他一直都想收归己用的人才,在朝阳与她的王府都陷入四面楚歌的时候,竟然会选择站在她的身旁。
“不错,清风是南幽国的臣民。不过在此之前,我首先是朝阳王爷的人。”欧阳清风话语淡淡,甚至连掷地有声都算不上,可出奇的抚慰了南宫婉约的心。
第164章 心腹大患()
一旁的欧阳沐颜听言,心思尤为复杂。
就在前不久,他还想着要将小婉儿从大哥手里抢过来。
可惜,在面对不同的立场时,他选择的,永远都是自己认为“对”的那一方。
南宫惊鸿或许没仔细去想,欧阳清风说的他首先是“朝阳王爷”的人,而不是“朝阳王府”的人。
一字之差,天差地别!
欧阳沐颜听着,魅惑人心的眸子第一次失去了颜色,他敛下眼眸,默不作声的往后退了一步。
“欧阳清风,你在王府住久了,怕是忘记自己姓什么了罢。”南宫惊鸿的话里也多了一丝冷意,冷冽深沉的眸子对上淡雅清幽的眸,凛然坚冰与清风朗月,在视线相错的那一瞬间,杀意迸然而出。
“……”南宫婉约的眸色幽冷下来,刚压下去的杀意同时浮现。
威胁?!
南宫婉约冰冷僵直的手不由得一动,麻木的指尖,在曲起的那一刻发出生涩的错骨声。
身体忽来的异样,让抓着她小手的欧阳清风视线倏地一转,他迅速执起南宫婉约的手,眼角的余光不忘注意南宫婉约的脸色
她的手表面上看不出问题,纤纤手指,根根匀称,如同葱段一般的白皙娇/嫩。
南宫婉约皱了皱眉,她身上的异样应该是在血液逆流之时,用了仅存的内息去杀南宫惊鸿之后才发生的。
究竟是她妄用了内息,还是云染月在她身上动了手脚?
该死的,又出现了身体不受控制的状况。
上次是端容殿密室,这次是在她书房。
见南宫婉约神色隐晦,欧阳清风悄然放下了她的手,两人的袖袍同时滑落,烟蓝相接成团,连同那手也是亲密的紧握着。7;7;n;t;.;C;o;m;千;千;小;说;网;
她的寒毒,比他想象当中的更严重。
欧阳清风同时察觉到,自欧阳沐颜说话之后,身旁的她就一直没有出过声。
就算是现在,她已是浑身怒意,也没有开口。
冰冷僵直的身躯,面无表情的小脸,唯有那漆如点墨的桃花眸,泄露了南宫婉约隐怒而复杂的情绪。
“婉儿放心,清风哥哥会一直陪着你。”欧阳清风清浅的说道,随即,在南宫惊鸿与欧阳沐颜惊愕的眼神下,旁若无人般将南宫婉约倏地抱起在怀。
“欧阳清风!”见欧阳清风转身就走,南宫惊鸿的表情已是冰冷至极。
“皇上,我不认为现在还有谈下去的必要。”欧阳清风垂着眸,淡雅的黑眸中暗藏急/色。
怀里的南宫婉约半眯着眼,也只能从她此刻的眼神里,读出她想要表达的盛怒与不耐烦。
欧阳清风对着她安抚的动了动唇,在后面的两人沉默的那一瞬,毫不犹豫的向着房门迈去!
“砰!”没等欧阳清风出门,书房被人破门而入。
“……”房门一开,欧阳清风首当其冲的映入那人的眼。
“你怎么来了?”欧阳清风眉间微拧,淡雅的眸子深幽了几许。
“你怎么在这里?”来人也很惊讶,莫名的不爽刚刚升及眼里,看清欧阳清风怀里抱着的南宫婉约时,神情倏地一变。
没等欧阳清风阻止,他几乎下意识的就将南宫婉约抢人了自己的怀里。
那眼里的慌乱不似作假,若不是怀里的少女眼睛还在转动着,他几乎以为,抱着的是一具死了很久的僵尸躯壳。
能从欧阳清风手中抢人的,普天之下,屈指可数。
听说清雅阁住进了一个俊美的男子,是传说中的天下第一高手,难道,眼前的这位,就是御风行?
御风行的眼里只有感觉“要死不死”南宫婉约,就算书房内还立着两位活生生的男子,他连眼神都没有施舍一下,对着欧阳清风一个示意,抱着南宫婉约瞬间就消失在屋内
那速度,如同一阵风。
就算是欧阳清风再对他使小计谋,这个时候也很庆幸,幸好御风行赶到了。
朝阳王府风雨飘摇之期,婉儿身中寒毒的事情,不宜泄露出去。
“二位请止步!”一个不留神,南宫惊鸿与欧阳沐颜已经追了出去,视线触及之处,亭台楼阁,树木葱郁,哪里还有他们要找的人的踪迹?
“欧阳清风,你决定了要与朕作对么?”南宫惊鸿再次问道。
“皇上,作不作对从来都不是清风能决定的。”欧阳清风轻笑一声,音色如羽的,有讥诮、有嘲讽。
这句话,好生熟悉。
前不久的时候,他还从婉儿那丫头嘴里听过。
“……”南宫惊鸿隐忍着情绪,于欧阳清风这个人,他不想放弃,只要有一丝能揽住他的机会,南宫惊鸿也试图将他揽在麾下。
南宫惊鸿有种隐隐的直觉,欧阳清风若不成朋友,将来的日子,也必定将成为他的心腹大患!
南宫惊鸿说话的同时,跟他一起的欧阳沐颜脸上也露出了不忍之色。
一母同胞的兄弟,在没遇上朝阳王爷之前,让帝都少女趋之若鹜,欧阳家更是为出了这两位惊采绝艳的公子哥为荣。
他日对立,拔剑相向……
欧阳沐颜心里敢都不敢想会有这一天。
越过神色阴沉的南宫惊鸿,欧阳清风清幽淡雅的眸子落在了欧阳沐颜的身上,他脸上的不忍与难过,欧阳清风感同身受。
比之欧阳沐颜的情绪外露,欧阳清风掩藏得很好,眸色幽幽,波澜不惊。
沐颜与皇上的情义,不比他这位亲兄长的浅。
既是君臣、也是朋友,要让沐颜放弃站在南宫惊鸿的身侧,就如同让他放弃婉儿一般。
早年他察觉南宫惊鸿与朝阳王爷存了间隙时,就已决定疏离南宫惊鸿。
如今想来,未雨绸缪总是好的。
欧阳清风的这番话,听着意味不明,稍一想又极为简单。
南宫惊鸿咀嚼了片刻,压着怒意的他忽然笑出了声:“哈,哈哈哈,朕决定的?若朕能决定,又岂会低三下四的向一个小丫头借兵符?”
“这个欣欣向荣的国家,包着华丽富庶的外衣,芯子早就烂成了一团泥。”
“朕登上皇位以来,从未睡过安稳的一觉,脑海里装着的全是江山社稷、百姓福祉……”话到这里,南宫惊鸿的眼里难得出现一抹憧憬,那话里饱含了浓浓的希望与坚韧,让听者无不为之动容。
第165章 盲目的信任()
少年帝王,登基之时就要管理朝纲。
父逝母亡,几方势力打压,而最大的内患手握大权从旁虎视眈眈。
这个南宫一族之中,仅剩的唯一嫡系男子,承载的,不仅是帝王的责任,更是家国、家族的荣辱兴衰。
坐在那个位置,俯瞰群臣百官,实则上,只是一个事事都受人挟制的“傀儡”!
他借兵符做什么?
还不是为了牵制将军府的势力?
若皇权在上,又怎会让将军府得势,引发百姓舆论,对皇权施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