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夫逼上门:娘子束手就擒-第2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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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你也知道绿仙城?”南宫婉约倒是诧异了,云染月有南巫集,御风行与欧阳沐颜的师门有典籍记载,欧阳清风有被封印的传承记忆……
而他,又是如何得知的?
“婉儿,你倒是小看了南幽的底蕴。”南宫惊鸿笑了笑,只宠溺的摸了摸南宫婉约的头,便没有继续说下去。
南幽国有端容,凡是存在的,怎会不再她的心上过一遍?
既然她知道的,自然会传承下来。
至于绿仙城的事情,南宫惊鸿也是前不久才知道的。
这个跟他接手端容皇后手中的势力一样,有些典籍,亦是在时机到了的时候,才会出现。
见南宫惊鸿无意诉说,南宫婉约便不再追问,若想知道,之后她再纠缠便是,只是她奇怪的是,为何释音与子桑哥哥都去了绿仙城。
“什么时候的事情,现在还在那里么?”欧阳清风接着问道。
“就在前不久才离开,之后去了那里,丽姬也不知道了……”云染月深吸了口气,虽是这简单的几句话,却是让几个人一阵唏嘘。
绿仙城啊……
那可是南疆一域最繁华的“城池”。
如今,怕是均掩埋在黄沙滚滚当中了吧。
“丽姬没跟着去?”御风行眉梢一抬,状似不解的道。
第617章 信任,是双向的()
绿仙城啊……
那可是南疆一域最繁华的“城池”。
如今,怕是均掩埋在黄沙滚滚当中了吧。
“丽姬没跟着去?”御风行眉梢一抬,状似不解的道。
那个神秘的女人,身上似乎有种他都猜测不到的力量。
当初他们在冷宫行走的时候,就这个女人最为“狡猾”,亦只有她,躲过了墨影的追踪。
她就恍若一个透明人,该出现的时候出现,不该出现的时候,绝不现身。
“你以为,若他们两个有心避开的话,丽姬会追的上?”云染月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了御风行一眼,话落之后,便移开了眼神,若有所思。
陌子桑跟左丘释音连绿仙城都让丽姬跟去了,之后再摆脱丽姬,那只能说明,他们接下来要去的地方,应该比绿仙城还要来得“隐秘”。
这世上,有哪些地方是比绿仙城更隐秘的?
话说……
“那羊皮图卷,不是在子桑兄身上么?”
他该不是身揣着羊皮图卷,跟左丘释音两人提前涉险去了吧?
说这句话的,是欧阳沐颜。
就算他后面的那句话没说完,在场的人听了他的话后,也有着同样的心思。
“子桑哥哥有分寸的。”南宫婉约率先摇头,否认了脑海里一闪而过的心思。
先不说子桑哥哥身上只有三张羊皮图,就算是他有了四章,也不一定能看得明白。
那羊皮图卷上记载的,是只有她们第五家族嫡支血脉的人,才读得懂的符号。
子桑哥哥,不会盲目的去冒险。
子桑哥哥手上有三张小羊皮图,那另外一张他定不会放松打探的心思,那她是不是该联系一下玉儿了?
“对了婉儿,你对梦境里的那个地方还有印象么?或者说,有没有觉得梦中的地方有与现实相似之处?”欧阳清风缓缓抬眸,清雅的眼眸里带着一抹凝色。
“没有……”南宫婉约摇了摇头。
“我记得很清楚,那个地方就好像是两个天地似的,昼夜并存,季节相悖……”话到这里,南宫婉约顿了一下,继而又道,“如果我在现实中见到过的话,应该会有记忆。”
毕竟,那可是异象。
就算是小千界,都没有看到过。
看南宫婉约神情肃然,眼里同样的带着凝重,欧阳清风心下微沉,只觉得,若是要找到第五端容怕是比他们想象当中的更棘手。
“若是如此的话,就有些难办了。”欧阳清风轻叹一声,眸色微垂,话里的沉重之色让其他几个人心下跟着一紧。
第五端容定是要找,可如今将这事情提上日程,他们却根本没有一点儿头绪。
“既是前仇旧恨,那么,婉儿你可知道曾经第五家族有没有出现过世仇之辈?”云染月眸子一闪,若有所思的道。
“……”南宫婉约闻言,淡淡的摇了摇头。
世仇?!
在小千界中,有谁敢跟第五家族为仇?
就算是心怀有记恨,不过也是在暗处钻营的宵小之辈罢了。
真敢于她母亲对上的,定不是泛泛之辈。
可这些,南宫婉约真心没有听说过。
“没有。”怕云染月没看到她摇头,南宫婉约沉吟一瞬,浅浅出声。
见南宫婉约如此笃定的回答,在场的人皆是面面相觑……
直到南宫婉约感觉到房间内的气氛由安静变得低沉起来,她才恍然回神,漆黑的眼里含着一抹犹疑……
“婉儿可是有什么话要说?”见南宫婉约一副欲言又止,犹豫不决的模样,欧阳沐颜眸子一眯,禁不住问道。
“或许……有个人知道母亲的一些事情……”欧阳沐颜的话落,便听得南宫婉约若有所思的道。
她的声音依旧带着犹疑,动作更是小心翼翼的,看上去有些举棋不定。
几个男人有些不明白,究竟是谁,能让南宫婉约如此小心翼翼的。
几双期许与疑惑的眼神纷纷落在南宫婉约身上,那眼神里透着的流光溢彩,让南宫婉约心虚且愧疚的垂下了眸。
她说,“或许,爷爷应该知道。”南宫婉约弱弱的道。
爷爷?
几个男人先是诧异了一瞬,后见云染月冲着他们默契的点头,几个人方才确信,南宫婉约口中的那个“爷爷”,便是那个为她镇守了十多年边关的老头儿。
若说这世上还活着的,还能为他们几个“解惑”的人还会有谁,那非那个老头子莫属了。
几个人心下略松,不过见南宫婉约依然紧皱着眉头,几个男人眼里纷纷染着不解之色。
既然那个老头儿知道母亲的消息,那就尽快让人过去问问罢。
实在不行,派人将老头子接过来也行……
无非就是时间跟距离的问题,也不知道自家小妻子到底在愁什么。
“爷爷他,不会多说的。”南宫婉约说完刚才的那句话,再说这句话时,话里已经带着些许的颓丧。
当初爷爷告诉她,母亲怀她之时,就被人暗中设计。
那设计之人,或许,就是眼下“禁锢”了她的人。
就算不是,那两者也有着分不开的关系。
还有,母亲将兵符交给爷爷,自然也能看出来,她对爷爷是极为的信任的。
甚至,对他的信任,都超过了如南宫惊鸿这个被当作亲生儿子的人。
信任,是双向的。
爷爷不可能不知道母亲身上发生的事情。
更何况,当初他还隐隐给她透露了些……
“若我们告诉他,是为了救回你的母亲,你说他……”云染月眸色一动,心想,威逼不行,就改利诱……
那个老头子,当初就是那么对待他的。
南宫婉约听言,轻轻的笑出了声,“你当爷爷真是想的那般简单?”就算他看着如同一个老小孩儿,可他却不是真正的小孩儿。
从他带兵平定淳于昊天的势力时,她就知道,爷爷是个雷厉风行、行事果断的人。
更何况,爷爷老了……
“阿染,当初我们在南方边境时,爷爷已经跟我们道了别。”
话到这里,南宫婉约的眼里竟是带着些许的悲伤。
提前道别,意味着不知何时身死……
第618章 老将军……()
更何况,爷爷老了……
“阿染,当初我们在南方边境时,爷爷已经跟我们道了别。”
话到这里,南宫婉约的眼里竟是带着些许的悲伤。
提前道别,意味着不知何时身死……
南宫惊鸿微垂着眸,看着怀里情绪一下子低落下来的人儿,眼里的眸色微微一暗。
小丫头就是太重感情,她一直不说,怕是不想去面对吧。
若不是这次提及到母后,她怕是一辈子都不会再提到“老将军”。
也对,老将军在她的生活中出现的时间很短,可在她为数不多的生命里,却占据着很重要的位置。
若不是有他坐镇南方边境,若不是他手中拿着一支足矣撼动整个南幽国的兵力,朝阳王爷生活的十四年,不会“安稳”。
因为有他在,所以才有了南宫婉约的“肆无忌惮”。
南宫惊鸿知晓南宫婉约身上发生的“异事”,如今,同样也知道,那位“老将军”在这件事情上所扮演的“角色”。
那样一个被母后倚重的老人,若说他不知晓些什么事,他自己都不相信。
即便如此,若她不想说下去,他便不做任何动作。
只将搁在女子腰间的手臂微微收紧,既不让她感到难受,又给了她信任且安全的怀抱。
南宫婉约迎上几道轻疑的眼神,脸上的神色微变,淡粉色的唇一勾,缓缓划过一抹苦笑。
“阿染,你知道的。”她说。
云染月跟着点了点头,是啊,他知道的。
知道老头子跟他们已经道了别,既然道了别,就说明再也没有了相见的机会。
亏得他想着如何对老头子“威逼利诱”,如今看来,他心思到还没有小妻子来得通透。
“若这方法不行,我们可以换一种方法让他开口……”许久不言的御风行眉梢微微一抬,他的眼里染着几许诧然,实在有些搞不懂这些人心里的那些弯弯绕绕。
条条大路通南疆,也不一定非要走之前他走过的那条。
诚然,就算要让老将军开口,他们也可以选择其他的方式方法。
御风行话音一落,就惹得欧阳沐颜赞同的附和。
只不过他刚开口,就被一旁的欧阳清风抬手按住了肩膀。
欧阳清风冲着欧阳沐颜摇了摇头,那清雅的眼眸里带着隐隐的制止,欧阳沐颜神情一愣,刚想疑惑出声,便听得一直甘当透明人的南宫惊鸿缓缓出声。
他说,“你们见不到他的……”
你们见不到“他”的,明明只是一句简单的话,却让其他人听出了更深层次的含义。
“见不到他?”御风行眸子一眯,那抱着剑的手臂不由得一动。
他脚步下意识的往前挪动了半步,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复又故作镇定的挪了回来。
那个人,可是他们找端容皇后的唯一线索了……
单不说端容皇后是他的丈母娘,就冲着鸠山的关系,御风行对于端容皇后的下落便尤为关注。
“……”南宫惊鸿抿唇不言,却是点头回应。
他那俊美绝伦的脸上没有一丝异样,依旧面无表情,神色沉静。
唯有在看向几个人的眼神里,带着隐隐的复杂。
“皇兄?”怀里,南宫婉约倏然抬头,不知道是不是她动作太急,她豁然抬眸,那柔软的唇瓣,堪堪的擦过了男人的下颌。
柔软的,带着淡淡的温暖,那细腻又轻柔的触感,让南宫惊鸿瞳孔一缩。
若不是知道眼下,怀里的人儿不打算放过对他的追问,他真想抱紧怀里的小丫头,狠狠的将她揉入怀里。
以前,他只知道她的聪明、她的狡猾。
唯有将她抱在怀里的时候,他才发现,实际上,小人儿是这般的娇小脆弱。
她苍白这脸,看着让人心疼极了。
南宫惊鸿眼里藏着些许的忧色,他很是担心,若是让婉儿知道了……
知道了……
“原本,我想将这事情隐瞒下来的……”面对几双含着探究的眼睛,南宫惊鸿脸上的神色倏然一凝,他暗自叹息了一声,似乎在做一个冗长的铺垫。
实际上,若不是因为逼不得已,南宫婉约真不想提到“爷爷”。
因为,因为一提到他,她就不得不面对……
不得不面对,或许已经失去了他的事实。
果不其然,没等她说出自我安慰的话来,南宫惊鸿却在此时缓缓的出声。
他说,“老将军不在军营……自上一次的晚宴前夕,军营里就没有了老将军的动向。”
南宫惊鸿虽没有南方军营的兵符,也没有调动那方军营的权力,可若是要安。插。几个探子去那边,想来也不太难。
往日里有老将军在,他的探子也只能打探些外围的消息。
直到老将军离开了军营,他的探子,已经深入了军营的内部。
如今他身在朝堂,每天都知道全国各地发生的大小事情的动静……
他生怕自己得到的消息有误,自接收了母后的势力后,他便再让人过去探查了一番。
果不其然,老将军不在军营的事情得到了证实。
“不再军营呐……”南宫婉约幽幽的道,“那会不会是……”那会不会是临时有事?
南宫婉约想如此说,只是唇瓣刚动,这句话,连她自己都不相信,又怎么有勇气说出口?
爷爷驻守南方军营十多年,除非征战,从未离开过那方……
往昔的话她尤言在耳……
爷爷,怕是不在了……
南宫婉约缓缓垂眸,长长的睫毛覆下,掩下了她眸中的所有神色。
“咳咳……”云染月咳嗽了声,他眸子一眯,云淡风轻的看了南宫惊鸿一眼。
心里想说,你早决定隐瞒,那就应该一直都隐瞒下去。
现在说出来让阿约伤心,简直,简直就是……
“既然这条线索断了……那我们就得从侧面下手了。”欧阳清风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却没有如以往一般,及时的去安慰南宫婉约。
他掩了掩嘴唇,却是故作自然的转移了其他人的注意力。
她现在要的,怕不是安慰。
而是,如何想明白……
第619章 皇兄,我喜欢()
今年的南幽,夏日特别炙热。
不过五月,空气中的燥。热已经让人在烈日当空时避其锋芒,白日里,整个端京城行人稀疏,整个端京,就如同人去楼空了一般,寂静得有些可怕。
即便是处于东华大陆的南部,南宫婉约也没听说过端京出现过这样极端的天气。
天热,大旱,入夏至今,天未曾降下过一滴雨水。
事出反常必有妖。
经过几次梦境的反复“折磨”后,南宫婉约对于这种反常的事情,表情已能冷静的接受了。
御书房。
连日来的高温,让南宫惊鸿的政务亦跟着繁忙起来。
欧阳沐颜、欧阳清风、御风行连同云染月一起,似乎是约定好了一般,都开始有意无意的往城外跑,前所未有的忙碌,很容易让人升起潜意识的警惕心来。
天降大旱,百事需人主持。
等到南宫惊鸿忙过来之后,大旱已经持续了近十天。
自从御书房有过七歌欢掺杂在龙涎香一事后,南宫惊鸿所有的房间都不再燃烧带香味的东西。
书案后面,男人伏案而书,手下的笔时不时的沾着墨水,簌簌的书写声,让南宫婉约觉得很好听,焦躁的心亦是跟着平静下来。
外面再炙热,御书房却带着丝丝凉意。
墙角各处堆放着冰盘,一丝丝冷气从上面散发出来,驱散了房内不少的热气。
这还是南宫婉约第一次看人看那么久……
也是她第一次,见南宫惊鸿那般认真的处理政务。
他时而皱眉,时而舒展眉心,时而揉动着疲惫的眼睛,可无论是那种动作,都改变不了他已经沉浸在政务中无法抽。身的事实。
南宫婉约暗自轻叹,心里不由得升起浓浓的佩服。
也幸好她没有坐在那个位置,她想,若是她的话,定不会像南宫惊鸿这般心怀苍生的。
男人认真的时候特别让人着迷,以前将他当作对立的“敌人”,那个时候,南宫婉约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他们会成为一对夫妻……
夫妻呢……
光是想想这两个字,南宫婉约就不由得脸红。
她微微眯眼,似乎是在打量着男人,又似乎,是在透过他回忆某些事情。
“想什么呢?等久了吧。”书案后的男人放下手中的毛笔,含笑的看着她,他声色低沉好听,仿佛没有察觉到,对方脸上的那丝丝的不自在。
即便是含着笑,男人的脸上也染着几分威严。
常年的身居高位,让南宫惊鸿几乎快忘记了开怀大笑是什么表情,最多的时候,也不过是扬起唇角,却是淡淡的。
他的情绪,很多时候都蕴在他的那双眼睛。
南宫婉约眸色微亮,摇了摇头,“不是很久……”
“傻瓜。”南宫惊鸿收起书案上的纸张,有的在与南宫婉约的谈话声中,已经交代给身后的影卫分发了下去。
那人出现得悄无声息的,若不是南宫婉约亲眼见着对方出现,她还以为南宫惊鸿身上有什么神通呢。
坐在御书房,足不出户,便已挥斥方遒。
“皇兄,你忙完了?”见南宫惊鸿起身,南宫婉约也跟着站了起来。
外面的炙热,似乎对她没有丝毫影响。
她的脸上仍旧带着毫无血色的苍白,脸小小的,看上去瘦了不少。
南宫惊鸿没有直接回答南宫婉约的话,只在她站起来的同时,快步走了过去,将她稳稳的扶住,手臂一个轻轻的动作,便将她带入了怀里。
“不是让你别在外面走的么?端容殿的人都去哪儿了?”南宫惊鸿的话里带着些许愠色,当然,他口中的“端容殿的人”,自然不是指那些个守卫。
那些个男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就算是再忙,也要留一个在婉儿身边吧。
若万一婉儿出了什么事情,身边没有人又如何是好?!
自从上次她“求亲”过后,这还是她第一次出现在南宫惊鸿的御书房。
期间两人也见过数面,但像现在这样亲密的,还是第一次。
男人颇具占有性的将她整个身子都桎梏在怀里,看她身子柔软,脸色苍白的小模样,不由得对其他几个男人有了迁怒。
当然,更多的,又是自责。
他口口声声说喜欢她,说非要与她在一起不可,可临到现在,却仍然没有做到真正关心她的样子。
一心扑在政务上的南宫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