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武侠仙侠电子书 > 往事如风 >

第26章

往事如风-第26章

小说: 往事如风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莫如风安排莫怀文在家乡,一方面照顾两家的老人,另一方面接收来自上级的资料,分析收集的到的情报。

    莫如风自己则来到了成都。

    这时,莫如风才感觉,在这个陌生的城市,自己是那么的孤单和无助。他首先要解决吃和住的问题,在把身上的几百块钱花光之前,他找一份能够养活自己的工作。

    他来到人才市场,发现几乎所有的招聘岗位都有学历要求,本科学历只是个起步价,一个普通的文员岗位要求硕士以上学历的比比皆是。

    “要是当初拿出背《史记》的狠劲学数理化,说不定我也考上大学了!”他黯然地想。想到自己学数理化的怪状,他禁不住笑了。

    上初中时,老师问“谁知道毕达哥拉斯”,莫如风果断地回答说“那好像是一只怪兽的名字”,老师差点当场气晕。

    上高中时,老师问莫如风对“笛卡尔”的看法,莫如风吞吞吐吐地说“把香烟卡在耳朵上有可能,把笛子卡在耳朵上的想法很愚蠢,这个人非常愚蠢”,同学们哄堂大笑。

    其实,该学习的时候还是应该好好学习的啊,莫如风看着人才市场的大门,心中第一次有了这样的想法。

    既然在“人才市场”找不到自己的位置,那就到街上找吧。

    正好有人把招聘广告塞到他的手中,他一看,待遇挺好,工作轻松,最主要的是没有学历限制。“苍天有眼啊!”莫如风脸上露出笑容,他按照广告上的地址找到在一个城中村的顶楼。

    虽然诧异,他还是推门进去。进去后他才发觉不对:小小的空间聚集了几十个人,男男女女混杂坐在地上,一个人正在讲课。“传销!”莫如风暗叫一声,转身就走,两名壮汉早已拦住他的退路,几个坐着的人也站了起来。

    莫如风一拳向左后的壮汉挥去,那人低头躲闪,莫如风的拳头却中途转向,正中右后男子的眼睛,那人惨叫一声蹲在地上。

    莫如风闪身出门,顺手把门关住,在吊在门上的锁链把门把手缠住,然后快步离开。

    他回到宾馆,前台服务员告诉他,该续交房费了!他犹豫了一下,说:“我退房。”从宾馆出来,他背着背包在街上继续寻找工作。可是即便是那些没有学历要求的岗位也有技术要求,比如熟练钳工、泥瓦匠、木工,没有一个岗位适合自己。莫如风开始感到沮丧,在这个纷纷扰扰的世界中,自己凭什么立足?在地方,自己曾经感到自豪的军事技能,是换不到饭吃的!

    花灯初上时,莫如风在路边买了两个卷饼充饥,然后向火车站走去,也只能在火车站广场过夜了。在火车站广场住了五个晚上后,莫如风迎来了转机,他在一家建筑工地上找到了工作。

    当时他头发凌乱、两眼通红、衣服肮脏,像个流浪汉,来到一处工地,拦住一个人,问:“老板,招人不?”

    “招个锤子,你没看见快完工了?”那人答道。

    莫如风讪讪地转身离开。

    他走出工地,寂寞的夕阳正在下沉,看来今晚还得会火车站睡。

    这时他听到背后有人在叫,他转头,是刚才那个男人在向他招手。

    “我们这里有个人,干完这个工程要回家了,你如果愿意可以先来干点杂活儿,但这几天没有工钱,只管吃住,等那个人走了,你顶他的位置,跟我们到下一个工地。愿意就留下了,不愿意就走!”

    “我愿意!”莫如风不假思索地答道。

    “那跟我走,”男人说,“我姓韩,叫我韩总就行。”

    这天晚饭,莫如风终于吃上了热饭,虽然是简单的大锅菜,但加入了大量的辣椒,吃得满头大汗。晚上睡在工地的板房里,外面的吵闹声很大,但和火车站的广场相比,这里简直是天堂,莫如风终于沉沉睡去。

    第二天莫如风还在睡梦中,就听到韩总的叫骂声:“太阳晒到屁股了还不起来,我日你们的先人,还想不想干,不干滚!”莫如风睁开眼睛向窗外看去,东方刚刚发白。他赶紧和大伙起床,简单洗漱一下,吃点早饭,就到工地上干活。

    建筑工地上的活大多数没什么技术含量,莫如风头脑敏捷,手脚麻利,他很快就能干好韩总交给的活了。韩总其实也不是什么总经理,只是个小工头,招呼着一般老乡在工地上干活,他虽然人很粗鲁,动不动就骂人,但他心不坏,他自己也干同样的活,和大伙拿同样的钱,只是常常出面和建筑公司的老板协商些事,大伙认他是个头,叫他“韩总”,他自己也听着挺受用,就这么叫上了。

    工地上的活很快结束了,工程队要转移到重庆的一个山区施工。根据原先的协议,莫如风正式加入施工队,随着他们一路跋涉,来到工程地点。

    工地的活虽然技术含量不高,但对体力的消耗很大,起得早,下班晚,干活时汗流浃背,一天衣服汗湿好几次。一个多月后,莫如风对着镜子都不认识自己了,镜子里的他头发老长,且干枯凌乱,胡子有一寸多,脸变得粗糙黝黑,一双眼睛带着血丝。

    生活习惯上他也和大家一样了,蹲在地上吃饭,不管饭菜多差,只要有辣椒就能吃得香;在大庭广众之下听到工友放屁,他不再皱眉,他不再觉得那是没教养的表现。

    偶尔下工早点,他吃过饭会到工地前的小河边安静地坐会儿。偶尔,他会看到一个梳着两条羊角辫的姑娘匆匆走过,让他的眼前一亮。或者,那姑娘会无意中向他瞥一眼。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涌上心头,他感觉到一点暖意。

    大多数情况,吃完晚饭,他就会简单地洗漱一下,然后往床上一躺,五分钟内便会鼾声如雷。

    生活,或许本来就是这样。所有的豪情壮志、理想和向往,在残酷的现实面前,都被击得粉碎。

    可是,生活,就只能是这样么?

第六十九章 木秀于林() 
如果莫如风不出来打工,他会和父母待在一起,几亩农田,几树桑麻,日出而作,日暮而归。他不会过富裕的生活,但也不会颠沛流离、辛苦辗转。

    他远离家乡和亲人,不是为了像机器一样机械地运转。

    所以,他需要思考他的目的。

    眼下只见人们熙熙攘攘,天下太平,一幅歌舞升平的景象,人们会相信战争的恶魇在前面等待我们吗?

    不!那些熙熙攘攘的人们中,大多数是不会相信的,他们习惯了和平的生活,战争,只是一个遥远的传说或者新闻联播中的一个片段,发生在离自己几万里以外的地方。

    莫如风也常常问自己,战争真会到来吗?

    但他知道,他不能怀疑,那个组织“中国经济研究会”的人,既然做出这样的判断,必定有大量的理由来支撑这个设想,他莫如风要做的只是执行。

    如果能艰难但平静地生活,也未尝不是一种幸福。

    可是,莫如风希望的平静能持久吗?

    率先打破莫如风的平静的是“华南虎”。

    “华南虎”真名叫郑华南,年长的人叫他“华南”,年纪差不多的叫他“华南虎”,年轻的叫他“虎哥”。华南虎是这帮民工中少壮派的“头”,年轻人都唯其马首是瞻。

    莫如风刚刚加入,华南虎就发觉莫如风和他们格格不入,比如他们的头发经常乱如鸡窝,莫如风却常常理发,尽量保持头发整洁;他们穿衣都是随往身上一套,莫如风却把扣子都扣上;他们累了往床上一躺,千姿百态,莫如风却总是规规矩矩躺好;他们满口骂骂咧咧,莫如风却言辞简洁,从不说脏话…

    这一切都让莫如风像个异类,但华南虎最看不惯莫如风的地方有三。

    首先是莫如风不和他们赌博。这帮民工们最大的乐趣是赌博,干活之余一群人便围着一张破桌子诈金花,整个屋子里很快就弥漫着叫骂声、脚臭味和烟雾。他们赌得倒也不大。民工们都是在外赚点辛苦钱,还得还得养家糊口,谁也不敢把自己输得精光。让华南虎不爽的是莫如风从不赌博,也不围观,他们赌博时,他总是默默地坐到外面,搞得自己很清高似的。有一次他们赌博的人偏少,华南虎让莫如风来玩两把,莫如风摇头拒绝了。

    “莫如风你是新手,我们不会赢你的钱,大家就图个乐!”华南虎以为莫如风怕输钱,劝道。

    “虎哥,我不会诈金花的!”莫如风说。

    华南虎从钱包中抽出两张百元钞递给莫如风:“算我收你这个徒弟,拿着练,行吧?”

    莫如风仍然摇头。

    “不识抬举!”华南虎的脸色就变了,嘴里骂骂咧咧。

    其次是莫如风不和他们喝酒。建筑工地的活辛苦,民工们喜欢和各小酒来放松自己。一袋花生米、两瓶劣质白酒便能维持两小时的猜拳和欢笑。让华南虎不解的是,莫如风从不喝酒,更不和他们划拳。

    有一次华南虎借着几分醉意,端着一杯酒走到莫如风面前。

    “是男人就喝了它!”华南虎喷着酒气说,“否则从我裤裆里钻过去!”

    “我说过,我不喝酒,虎哥你别逼我!”莫如风答道。

    华南虎把一杯酒一饮而尽,突然抓住莫如风的头发,向自己的裤裆下塞去。莫如风处于条件反射,反手抓住华南虎的手腕。华南虎的腕力不小,两人便相持住了。

    这时,韩总进来了。

    “谁在打架?我日你先人,还不松手!谁不松手谁给老子滚蛋!”他喝道。华南虎不情愿地松开了抓着莫如风头发的手,莫如风也放开了手。

    “韩总,我和虎哥比手劲儿呢!”莫如风整理了一下头发,对韩总说。

    “是吗?”韩总盯着华南虎,“莫如风干活不错,你们不要欺负他!”

    “哪会啊!”华南虎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第三是莫如风从不和他们一起去找“小姐”。

    建筑工地附近总有一些发廊,有的发廊甚至跟着建筑队四处搬迁,好像建筑队的寄生虫,这些发廊大多干着与理发毫无关系的营生。民工们领了工资,往往三五成群到发廊去找小姐。华南虎经过观察,发现莫如风从不去发廊。

    “装什么清高!头发理得再勤,衣服扣子扣的再整齐,还不是和我们一样的打工仔、一样的农民工,有本事别和我们混,去当白领坐办公室,当金领赚大钱啊,”华南虎狠狠地说,“我们非得治治他的傲气不行!”

    华南虎把几个“铁哥们”召集到一起,商量了一个计策对付莫如风。

    “我们这样搞他,韩总知道了会不会不高兴啊?”年纪最小的“阿鱼”担心地说。

    “切,那你们这样搞我,我还感激你们呢!”华南虎喷了一口烟,对阿鱼说,“废话少说,大伙小心点,这家伙有把好劲儿!别给老子搞砸了!”

    晚饭后,莫如风简单地洗漱了一下就回到房间,他躺在床上,困意立即袭来,很快就沉沉睡去。华南虎和其它人也陆续回来了,他们照例诈金花,吵闹了个不停。

    当莫如风发出均匀地鼾声,华南虎使了个眼色。四个人在众人诈金花的吵闹声掩护下,慢慢靠近莫如风,他们用绳子轻轻地把莫如风的手腕和脚捆上。

    当莫如风突然惊醒,手脚已经被牢牢绑住。

    “我和你往日无仇,近日无冤,”莫如风盯着华南虎道,“你想干什么?”

    “没什么,我们就想让你开心点,人一生啊,就那么会事,何必太认真?!”华南虎顺手拿起一瓶白酒,拧开瓶盖喝了一口,“今日有酒今日醉,哪管明日无酒愁!对吧?”

    两个小弟连忙点头,“虎哥说的就是,有酒不喝,有钱不赌,有女人不找,那不是新时代的三不傻叉吗?”

    在华南虎示意下,两个人摁住莫如风的头,一个人捏住莫如风的鼻子,然后华南虎把酒瓶对着莫如风的嘴里灌了下去!

第七十章 似曾相识() 
莫如风吸了一口酒,憋着一股劲儿,猛地将酒喷了出去,那酒如同一道剑,射向华南虎。

    华南虎勃然大怒,伸手捏住莫如风的两腮,示意身边拿酒瓶的那人再次灌酒。

    这次莫如风再没有办法了,他被灌进一瓶白酒,只觉得晕头转向,肚子里火辣辣的,好像要燃烧起来。

    华南虎见他再无声息,凑过去想看看他的反应,莫如风猛地抬头,额头撞在他的下颚上,华南虎痛得大叫一声站了起来。

    “再灌一瓶!”华南虎狠狠地说。

    莫如风又被灌下一瓶白酒。

    他感到头脑中的意识越来越模糊,挣扎了几下,终于不再动弹。

    华南虎让人把绳子解开,然后把莫如风扶了起来。

    “怎么样?是不是很舒服?虎哥不会害你的,”他扶着莫如风的肩膀,脸上洋溢着胜利者的笑容,“男人哪能不喝酒!”

    “扶着风哥,我们向着快乐出发!”华南虎对阿鱼说。

    当莫如风睁开眼睛,感觉头重脚轻,宛如腾云驾雾,两只手被两个人架着,才不致于摔倒。眼前晃动着一群浓妆艳抹的女人,她们血红的嘴唇和雪白的胸脯在灯光下特别醒目,她们肆无忌惮的调笑声在耳边回响。

    “兄弟,”华南虎抬起莫如风的下巴,“这里可是美女如云哦!你看着哪一个顺眼啊?”

    莫如风顺着华南虎的手转动脑袋,他惺忪的睡眼,看到一个女孩的身上,停了一下。

    那个女孩穿得没有别人那么暴露,圆圆的脸庞很白净,鼻子小巧,嘴唇也没有那么猩红,两条羊角小辩软软地垂在肩上。

    “你也在这儿啊!”他抬起手指着她,想打个招呼,一股睡意袭来,他头一垂,沉沉睡去。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才发觉坐在一张椅子上,梳羊角小辫的女孩背对着她,正在往水杯里倒水。他头脑稍微清醒了些,盯着那个背影出神。

    那女孩很快倒了一被杯水,递给莫如风。

    “我觉得好像很久以前就认识你!”莫如风莫如风端起一饮而尽。

    “这句话真是毫无创意,男人泡妞时都这样说,”女孩淡淡地说,“你的酒醒了没有?”

    酒!莫如风这才记起是被华南虎强灌了两瓶酒醉得人事不省。

    “这是哪里?我怎么在这里?”他问道。

    “你和你的弟兄们来寻乐子,这里当然是你们的温柔乡、神仙地了。”女孩冷冷地边说边脱去外衣。

    女孩只穿内衣的身体暴露在莫如风的面前,莫如风宛如被子弹击中,忽然呆住了。

    女孩的身材很好,她的胸很丰满,腰很细,腿修长,皮肤光滑得像缎子一样。

    但她的眼神很冷,她看着莫如风。

    “我们是不是见过?”莫如风愣了一会儿,仍然艾艾地问。

    女孩并不作声。她慢慢走到床边,顺手脱下胸罩,扔在床头,然后横躺在床上。

    在雪白的灯光下,她的*如同两座巍巍雪峰,高高耸立在胸前。或许春天已到,积雪初融,两座巍巍雪峰之巅分别开出两个小小的粉红色的花蕾。

    那雪山,那蓓蕾,都让人产生不可抗拒的想要亲近的*…莫如风只觉春雷在耳边轰然炸响,嗓子干渴,血往上涌,他不自主地站了起来,向床边走了过去。

    那巍巍雪山就在眼前,它的主人也没有抗拒的表示,他的手颤抖着伸向那温润的雪山。

    他的手忽然在中途停住。

    在那两座雪山之间的地带,一个伤疤深深刺痛了他的神经—那是一个圆形的伤疤,应该是新烫伤的,因为伤疤的周边的皮肉还未愈合。他的脑海中浮现出这样的画面:喝醉的男人摁住女孩,把烟头向她雪白的胸脯摁去…

    莫如风的心抽搐了一下,想象着烟头摁向皮肉时,是何等揪心的疼痛。

    人,各有各的艰辛,各有各的沧桑啊!

    他感到涌上头脑的热血渐渐褪去,所有的*都在远去,现在在他的心中剩下的只有一个“人”对另外一个“人”的痛苦的感受。

    有一种人,他们在生活的重压之下,干着最苦最累、最卑微的工作,他们的面庞和双手被岁月的艰辛磨砺,粗糙得如同古树的枯皮,他们的眼睛混浊,他们的神经麻木,但他们的心仍然柔软,对别人的痛苦感同身受。

    他们的爱,是广义的爱,给予一切善良的人,一切可爱的动物,一切大自然的美。

    正因如此,他们才会告诫自己“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这样的人,即便他们被生活的重担压得喘不过气来,他们的头颅被人踩得低入尘埃,他们的灵魂也高高在上,在云端之中,俯览众生。

    他的手落在女孩的胸口的,轻轻抚摸在女孩的伤口上,动作轻柔,宛如微风拂过。

    那动作和他把手拂过受伤的小猫一样,没有一丝杂质。

    然后,他把女孩的衣服遮在她的身上。

    有一股酒意袭来,他扶着墙踉踉跄跄地向屋外走去。

    这时,女孩已经穿好了衣服,她扶住莫如风。

    “你醉得厉害,歇会再走吧,反正你那帮兄弟也没完事,你躺会儿!”女孩说,“怎么喝这么多酒!”

    这次,她的声音有一丝淡淡的暖意。

    莫如风晕沉沉地侧躺在床上,看见女孩站在窗前,两个羊角小辫垂在肩上。

    他仿佛有回到了许久以前那个无忧无虑的岁月。

    “呔!小丫头,且听我为你背诵《史记》!”他对着那个背影说,“你愿听《项羽本纪》还是《刺客列传》?”

    “我先给你背《项羽本纪》吧,我喜欢至情至性的英雄。项籍者,下相人也,字羽。初起时,年二十四。其季父项梁,梁父即楚将项燕,为秦将王翦所戮者也…”

    窗前那个梳着羊角小辫的背影似乎渐渐模糊,莫如风的声音也越来越小。

    “小花,剑胆琴心,侠骨豪情,且听我再背《刺客列传》。荆轲者,宋人也…太子及宾客知其事者,皆白衣冠以送之。至易水之上…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

    声音渐小,他终于进入了梦乡。

第七十一章 少年往事() 
莫如的时候,是两个不折不扣的调皮蛋,学习成绩奇差不说,还经常捣蛋,其结果是很多同学和老师都讨厌他俩。

    但他俩很少和小花捣蛋。

    “小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