喋血后宫之禧嫔传_-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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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妾谢过皇上的关心!”沐婉芙娇柔地答着话,笑了笑才继续说:“这不是趁着今日的好日头,臣妾才出 来逛了两圈嘛!若是臣妾今日窝在自己宫里,又怎会在这里遇上皇上呢。”沐婉芙讨巧地答着话。
“朕说不过你,你这丫头总能找到成千上万个理由来堵朕的嘴,朕认输了还不成嘛!”奕瑄宠溺地刮了下沐 婉芙的鼻尖,一字一句的说着。
奕宸的面上不禁有些尴尬,而沐婉芙亦是牵强地扯了扯嘴角,只听奕宸道:“臣还要赶往慈宁宫给老佛爷请 安,请恕臣先行告退!”
奕瑄这才意识自己只顾着关心沐婉芙,却将亲兄弟奕宸晾在了一遍,便打趣地说道:“五弟还是快些过去吧 ,省得待会儿额娘与太妃还要怪罪朕一直将你扣在御书房不让你去请安,朕可不想白白落下了这个‘恶名’ !”
“谢皇上恩典,臣先行告退!”得了奕瑄的准话儿,奕宸跪了安便带着自己的贴身侍卫先行离开了,两人径 直往慈宁宫方向去了。
看着那渐渐走远的背影,沐婉芙忽然有些不舍,“朕差点忘记了,你的额娘从前是太妃的陪嫁侍女,你与老 五自然也是十分的熟悉。”
沐婉芙狡黠地看了眼奕瑄,笑着反问他道:“皇上这话是什么意思,莫非是在乱吃五爷的飞醋?”
“你敢再说一遍!”奕瑄有些不依不饶的说。
沐婉芙却不以为然地笑了笑,回了句:“这有什么不敢的,臣妾就是觉得皇上乱吃飞醋了。五爷与臣妾打小 就相识,况且臣妾一直将他当作兄长来敬重爱戴,又岂会有非分之想呢!依臣妾看,皇上您多虑了。”
“既然爱妃说朕多虑了,那朕姑且就多虑了这一回,若是换作旁人,朕还难得多这个心了。”说罢,便将沐 婉芙打横抱了起来,虽说奕瑄抱着怀了身孕的沐婉芙,但走起路来却是十分的矫健,“瞧瞧你,怀了孩子还 这么瘦,晚膳,朕就吩咐膳房多给你做些补身子的汤水。”
沐婉芙又羞又急,连连道:“皇上,快放我下来,要是叫皇后娘娘与其他姐妹们看到了像什么样子,您还是 放我下来吧!”
“她们爱说什么只管去说好了,朕就是喜欢这样抱着你!”奕瑄边说边走,丝毫没有要放沐婉芙下来的意思 。
“皇上!”沐婉芙低低地唤了句,脸早已红的像个熟透了的苹果。而她身后的宝娟与春儿皆是偷偷地笑了笑 ,一行人浩浩荡荡往沐婉芙的福泰宫去了。
而衍庆宫里,却有人在大发脾气。
“好你个沐婉芙,脏水竟敢泼倒本宫的身上来了,本宫要不是给你点厉害瞧瞧,那我这蓉妃娘娘岂不是白做 了。”蓉妃将博古架上的几只青花瓷瓶一起打碎了发狠道。
宝姝却颤颤巍巍地不敢上前接话,半晌后,才担忧地说了句:“本来皇后娘娘是有意向主子询问表小姐的事 情,可如今看来,这桩婚事八成是黄了。这禧淑媛还真不是一般的阴险呢!”
“阴险?”蓉妃轻蔑地看了眼自己身后的宝姝,眸光中闪过一丝决绝地恨意:“既然你非要与本宫一较高下 ,那本宫就给你送份大礼,看你还能不能如此嚣张。”
第三十九章:君心难测
回了福泰宫,奕瑄陪沐婉芙一起用了午膳,又陪了她与孩子一会儿便去了前朝。友福带人将膳桌撤了下去后 ,沐婉芙于是借口说身子乏了,便让宝娟等人都不必在暖阁里伺候了。待宝娟退出暖阁后,沐婉芙倚靠在柔 软的贵妃榻上静静地回想着许多从前的事情:
“宸哥哥,等等我;等等我!”那时只有十岁大的沐婉芙提着长长的裙摆,追着走在前面的奕宸,额头上因 跑得太急了,所以满是细密的汗珠。
奕宸回过身一脸的不高兴,说道:“你总是走得这么慢,要是让我额娘发现我又偷跑出来抓蛐蛐,明天肯定 会让师傅罚我在厢房里习字的。”说是这样说,奕宸还是回过头来拉住了沐婉芙的手快步走着。
“怎么会呢,我额娘这会儿子正陪懿妃娘娘吃茶聊天呢,哪还有功夫管咱们呀!”听他闲自己走慢了,沐婉 芙一时有些气不过,负气地甩开了奕宸拉着她的手。
奕宸见她真的有些负气了,便抢到了她面前说:“好妹妹,我不过是说说而已,你不会这么小气吧?”
“五阿哥,五阿哥!”御花园里传来了芳琳姑姑的声音。
“呀,不好!是芳琳姑姑,肯定是额娘让她来找咱们回去的,快逃!”奕宸见是自己额娘的贴身侍女,连忙 拉着沐婉芙向林子深处跑去。
沐婉芙还未反应过来,已被奕宸拉着跑进了林子深处。
身着浅粉色宫服的芳琳知晓奕宸肯定是躲在了什么地方,于是故意拉长了声音道:“五阿哥,膳房已经做好 了您爱吃的绿豆糕、芙蓉饼,您还是快些出来跟奴婢回去吧,省得让娘娘罚您回去习字。”
“怎么办,宸哥哥?”沐婉芙听了芳琳姑姑的话后,急得连连问着身边的奕宸。
奕宸岂会不知晓芳琳姑姑是在吓唬自己,所以并没有为此而慌张,小声对沐婉芙说:“琳姑姑这是在骗咱们 呢,千万别上当。”说完,便拉着沐婉芙继续往林子深处走去了。
一抹黄色的裙摆一闪,芳琳姑姑便织晓了他们二人的藏身之所,于是踮起脚尖,往林子深处去了。
忽然,沐婉芙站了起来,大声地哭道:“我找不到我额娘了……我找不到我额娘了……”奕宸见她忽然闯了 出去,拉也不是、不拉也不是,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怎么,五阿哥没跟你一起吗?”芳琳姑姑上前替沐婉芙拭了拭眼角的泪痕,关切地问道。
沐婉芙听了她的话,哭得更加委屈了,“宸哥哥闲人家走得慢,早就跑的没影儿了,我一个人在林子里迷了 路,所以才……”
芳琳姑姑心疼地将沐婉芙揽入了自己的怀里,安抚她说:“没事了,姑姑带你回去好不好!倒时候再让娘娘 罚五阿哥习字,怎么样?”
沐婉芙故作用力地点了点头,随即对躲在林子里的奕宸扮了个鬼脸,便跟着芳琳姑姑往承乾宫去了。
当奕宸抓了许多蛐蛐蹑手蹑脚的返回宫中时,院子里隐隐约约地有女孩儿的哭泣声,“你这孩子怎么让人这 么不省心啊,看看你干得好事,五阿哥到现在还没回来,要是有个什么闪失的,你担待的起吗?”苏映卿正 拿着藤条抽打着沐婉芙的手心,满脸的严厉。
沐婉芙只一个劲儿的掉眼泪,却半个字也不肯说。奕宸将手中的罐子扔了出去,连忙抢过了苏映卿手中的藤 条,替沐婉芙求情道:“福晋……福晋,这不关芙儿妹妹的事情,都是宸儿自己贪玩,所以才一时回来晚了 ,还望福晋不要再怪罪芙儿妹妹了。”
苏映卿一时间也语塞,片刻后才说:“她这丫头小小年纪便如此不懂礼数,现在不及时纠正、日后还了得; 阿哥您是千金之躯,若是真有个什么好歹,贱妾哪里担待的起啊!”
“宸哥哥,芙儿不疼,芙儿没事的!”沐婉芙擦了擦泪水,强扯了抹带着哭意的笑容。
此时,懿妃扶着芳琳的手走了出来,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将沐婉芙拉到了自己的身边,“你也真是的,二 丫还是个孩子,经得起你这样打骂嘛!”懿妃没好气地责怪苏映卿道,又看了眼夺过了藤条的奕宸,“你这 孩子,每次闯了货,总是要别人替你受罚。”
“臣女谢过懿妃娘娘恩典!”沐婉芙见懿妃替自己说着话,忙福了身子谢恩道。
懿妃听后面上的笑意更深了,俯下身子拉着沐婉芙的手,夸奖她说:“瞧瞧这小嘴甜的,什么话从你的嘴里 说出来可是比那蜜都甜呢。有这么好的孩子,你额娘刚刚还那样教训你,手还疼吗?”懿妃心疼地牵起了沐 婉芙已经红肿的手心问。
“不疼了!”沐婉芙仍有些惧怕地看了眼自己的额娘,又替奕宸求着情:“懿妃娘娘,您可不可以不要怪罪 宸哥哥了。宸哥哥一定也知道错了,您可不可以饶了宸哥哥这一回!”
“他刚刚害你在林子里迷了路,还让你无缘无故的挨了一顿板子,难道你就不想修理他一下吗?”懿妃听后 故意反问她。
沐婉芙先看了眼奕宸,又看了看自己的额娘,最后才对上了懿妃期待的眼眸,轻轻地摇了摇头:“反正额娘 已经惩罚了我,臣女只是不希望再有人受到牵连,还望懿妃娘娘恩准!”说罢,便跪了下来。
“好,本宫答应你了!”懿妃边说边扶起了沐婉芙小小的身子,又吩咐身后的芳琳,“带他们下去用些糕点 吧!”
“谢额娘不罚之恩,孩儿先下去了。”奕宸小声地跪了安,便拉着沐婉芙下去了。
“芙儿妹妹,你的手还疼吗?”
“早就不疼了,不信你自己看看”
“宸哥哥为什么你不吃,宫里的云片糕可比我们府里的好吃多了呢!”
“你喜欢,就都给你吧!不够的话,我再让姑姑吩咐膳房给你多做些带回去,慢慢吃好不好?”
“好,不过千万不要让我额娘知道,否则,她又该罚我了。”
回想至此,沐婉芙不禁笑了笑,想想那时候他们还真傻。后来他搬去宫外自己的贝勒府住,他们见面的机会 自然也就少了。慢慢的长大了,府里的嬷嬷整日里盯着她们做女红,看书习字,一丁点儿的空闲时间都没有 。再后来,他被封为郑亲王,被朝廷派往边关作战,一去就是四年;如今他,比从前多了些魄力与霸气,话 也比从前少了很多,幸好脸上的笑容还是一如往昔。
郑亲王府内
奕宸紧紧地握着手中一只绣工精巧的香囊在书房的窗边静静地出神,出征那年,她已是一个出落得清丽脱俗 的世家淑女,一个小丫头将这个香囊送到了他的手上,并且还附了一张字条:万事小心,盼君归来!
短短数字,饱含千言万语的叮咛与嘱咐。每每在战场上负伤时,只要看见她娟秀雅致的小楷,一颗孤寂寥落 的心就会感到些许欣慰。因为在世间的某个角落里,有一个人正满心欢喜地期盼着自己的归来,就像自己拥 有一颗热切盼归的心情一样。或许,在那一刻,他忽然明白了什么才是幸福,什么才是自己正真想要的。
万事小心,盼君归来……
手中的素笺已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泛黄,如果出征那年他请求太后赐婚的话,或许现在王府里就不会没有女 主人了。事已至此,再多的如果也都只是徒劳,况且这世间根本就没有如果这两个字。
书房外,有人轻轻扣着房门,“爷,敏慧公主的轿子已经到了府外,要不要奴才……”还未等侍卫禀报完, 已经有人推了门走了进来。
“五哥,我就知道你肯定在这儿,这些不懂事的奴才们还想将我随便打发了回去,幸好我有先见之明。”身 着湖绿色裙衫的敏慧也不拿自己当外人,走进书房后自顾自地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茶水。
奕宸将香囊纳入了袖中,语气平淡地问道:“怎么不乖乖的在宫里待着,又是偷偷溜出来的吧!”
敏慧听后有些不悦,微皱了皱眉头,“五哥就是没趣,哪壶不开偏提哪壶,要是待会儿皇额娘与皇兄派人问 我来过没有,你可千万不能把我交出去呀!”说到此处,敏慧不禁有些不乐意,拿起了果盘内的苹果放在身 上擦了擦,极为不满地抱怨道:“皇兄最近根本就是重色轻妹!自从他有了婉芙姐姐后,眼里就再也容不下 我这个妹妹了。不过话又说回来,婉芙姐姐知书达理,之前有几个妃嫔百般刁难她,她都一一的给忍了,也 难怪连皇额娘都夸她是个懂事儿、懂规矩的好姑娘。”抱怨归抱怨,敏慧又看向远处呢喃着:“他们真是让 人羡慕的一对儿呢!若是日后能让我遇上一个像皇兄那样痴情的男子,我也一定会全心全意地待他。”说完 ,眸光中闪过一丝憧憬与羡慕,然后又很大口的咬了口手中的苹果。
奕宸也坐到了她的身边,抬手附在了自己这个小妹的额头上,“没有高热呀,怎么好好的尽说胡话呢!”
敏慧白了眼奕宸,随即推开了他的手:“简直是对牛弹琴!”说罢,继续吃着手里的苹果。
“天底下有的是文武双全得好男儿,只要你愿意,皇兄与太后一定会为你挑选一位这世间最好的男子。”奕 宸亦给自己到了杯茶。
“他们看重的只是我和硕公主的身份,却并不会全心全意的待我,而我只想过再平常不过的生活。”敏慧略 带伤感的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别只会说我,五哥你呢?什么时候成亲,这么好的院子里怎么能没有一个 女主人呢。”敏慧故意长长地叹息了一声,拍了拍自己五哥宽大结实的肩膀,“加把劲儿,太妃与皇额娘一 定希望你快些给她们找个贤惠的好儿媳呢。”
正当兄妹二人聊得正欢的时候,门外的巴德图又走了进来,回禀道:“启禀爷、公主,康王府的婉菁郡主求 见。”
敏慧听后忍不住嘲笑起奕宸道:“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呀,五哥这才刚刚回来,就有人迫不及待地找上了 门来。看来,太妃的儿媳、我的五嫂可是有着落了。”
“咳、咳、咳!!”奕宸故意咳了咳,“请郡主去客厅稍等片刻,再备些茶点送过去。”
“嗻!”巴德图应了是,便退了出去。
“一天到晚就知道贫嘴!人家婉菁也和你一样大的年岁,听说礼数上甚是周全。与其有这个闲工夫与五哥贫 嘴,倒不如多花些功夫跟宫里的嬷嬷们多学些礼数与女红,日后也好为自己谋个好夫婿。”奕宸收起了先前 的戏弄口吻,一本正经的对她说。
敏惠见他难得用这样的口吻对自己说话,连连道:“今日我才发现五哥原来也是个婆婆妈妈的人,还是快些 去会客吧,免得我未来的五嫂会不高兴的哦!”说罢,敏惠微吐了吐舌头,带着自己的丫头先行离开了书房 。
奕宸也拿她没办法,只得无奈地看着她走远的背影,也一同走出了书房往客厅去了。
少顷,巴德图请了沐婉菁进了客厅。而奕宸与敏惠已在厅中用茶:只见沐婉菁今日身着嫩莲色连理纹裙衫, 垂下的一小戳发辫动静间透着股女儿家独有的娇美,福身向奕宸、敏慧行礼道:“婉菁见过郑亲王、敏慧公 主,王爷吉祥、公主吉祥!”
“婉菁妹妹不必如此拘礼,起来吧!”奕宸客气地唤了她起来,又示意了她入座,恰巧巴德图也已带人奉了 几样点心进来。
“谢王爷、谢公主!”沐婉菁盈盈地起了身,扶着自己侍女的手坐了下来,脸上满是得体的笑意:“婉菁听 说王爷昨日便已凯旋归来,此番冒失的前来探望,还望王爷不要怪罪才是。”
敏慧在宫里也时常与沐婉芙打交道,沐婉芙待人接物总是给人一种温和的感觉,而从沐婉菁的身上,敏慧得 到的却是另一种说不出的感觉,甚至有些娇柔做作的味道。
“这里是王府,婉菁你不必如此客套,还是同敏慧一样叫我五哥或是奕宸就好!”奕宸万没想到她会在这个 时候过来看望自己,同样客气地对她说。
敏慧坐在一旁只觉得他们二人甚是别扭,于是故意问巴德图,“巴德图,听说五哥此次从边关给我带了上等 的狐皮披风回来,你还不快些领着我去看看皮子的质地如何。”
巴德图开始还听得一头的雾水,见敏慧公主一个劲儿的对自己使着眼色,便会意地对她做了个请的手势。
“五哥,那我就先去后院看你给我带回来的礼物了,不用担心我,巴德图会好好照顾我的。”敏慧边说边走 出了客厅,潇洒地带着巴德图离开了。
敏慧公主带着巴德图走了客厅,沐婉菁便对身侧的侍女使了个眼色,那名侍女会意地点了点头,也退出了客 厅。
沐婉菁见所有不相干的人都离开了,随手端起了手边的茶盏淡淡地笑了笑,开口道:“宸哥哥,你瘦了。”
奕宸听见她这样称呼自己,微微怔了怔。曾经也有个人,这样唤过自己,用如山泉一样清脆的声音甜甜地唤 着自己,纯真的声音里不夹杂任何的居心。
“边关乃苦寒之地,瘦一些也是必然的,况且这些年,本王也早已习惯了四海为家。”奕宸极不自在地转过 了身去。
“二姐去年便已进了宫,而且还做了皇上的宠妃,现在已经有了近四个月的身孕。”沐婉菁见他转过了身去 ,自顾自地说着。
那个贱人,进宫了却还要霸着奕宸不放,绝不能让她坏了自己的好事,绝不能!
奕宸紧紧地握着双手,回身对上了沐婉菁的眸子,还未等奕宸开口,沐婉菁便已上前拥住了他,“宸哥哥… …宸哥哥,菁儿一直都在盼着你回来了,不要再离开了我好不好。”
奕宸忙不迭地推开了她,“你和敏慧一样都是本王最疼爱的妹妹,今日你所说的话,本王就当作诗从来都没 听过。”
“为什么我只能是你的妹妹,你知不知道,也有一个人像你一样默默的守候着另外一个人;不求回报、不求 名份的为那个人付出。”沐婉菁死死地盯着奕宸闪躲的眼眸,逼得他不得不看着自己的眼眸。
“本王还有公务要处理,你在此用些茶点,待会巴德图便会送你回府。”奕宸根本无心与她纠缠,简短的吩 咐了几句也大步离开了客厅。
沐婉菁不禁有些气恼,那些宗室里的贝勒、贝子们个个见到自己都像丢了魂儿似的,偏偏他奕宸这个又臭又 硬的石头不买自己的账,难道是自己太心急了不成……
只听过女人心、海底针,男人的心又何尝不是深不可测呢!
不过有一点她倒是试了出来:他的心里果然是有沐婉芙那个贱人的存在,为了日后自己郑亲王嫡福晋的位子 ,她一定要让卉蓉表姐给点颜色给那个贱人看看。
出了书房,奕宸梳理了一番头绪:自己今日刚去过宫中谢恩,沐婉菁随后就来了王府。莫非是,康王有意拉 拢自己、要与自己结盟?短暂的沉思过后,奕宸便去了自己的书房。
“娘娘……娘娘……”身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沐婉芙沉浸在儿时美好的记忆中,嘴角仍挂着会心的微笑,耳边再次传来熟悉的声音。沐婉芙有些不耐烦的 睁开了眼,看向走进暖阁的不速之客,“什么事儿非得这个时辰禀报,再晚点不行吗?”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还望娘娘恕罪!”宝娟跪于地下连连道。
“起来吧,进都进来了,还有什么恕不恕罪的。”沐婉芙揉了揉太阳穴,似乎还在回味刚刚的梦境,嘴角仍 含着笑意。
宝娟给外面打了个讯号,不一会,春儿奉了茶水进来,“说说看,又发生什么新鲜的事儿了,你这样冒冒失 失进来肯定含了要紧的事情,说吧!”沐婉芙接过茶盏吹了吹茶沫,吩咐宝娟道。
“其实也不算什么要紧的事情,只不过午时左右,在咸福宫发生了件不大不小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