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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武侠世界醉梦行-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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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中慧鼓起香腮,脑袋转过来转过去只是不理,陈恕好话儿说了一大堆,她才嘟了嘴说道:“那你答应师父,以后儿也不可再做这样的事情。要么不要答应别人,只要答应了,就不要出尔反尔。”

    陈恕想了下,点头笑道:“好罢,既然师父不喜欢,以后我在你身边的时候就这样子吧。”

    萧中慧嗔道:“不要只是在我身边,要到哪都一样!”

    陈恕微微一笑,伸手环住她的纤腰,柔声道:“那师父就一辈子不离开我身边,不就行了吗?”

    萧中慧万没料到这厮把这话说成了一句情话,脸上又不禁红了。陈恕瞧着她似喜似羞的娇俏模样,红扑扑的脸蛋在火光下更显明艳动人,不禁情动,向她唇边吻去。

    萧中慧羞得满脸通红,一时手足无措,也不知道是迎是拒,眼角一瞥,却见那马姑娘,正睁着双明亮的大眼睛,呆呆地瞧着自己。她不禁“啊”地一声,大羞之下,连忙将陈恕一把推开。

    陈恕一愕,随即明白过来,皱眉道:“师父,这姑娘好生没道理,竟然偷看咱俩的**。咱们把她杀了灭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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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不速之客() 
那马春花“啊”的一声,吓得叫了出来。原来刚才萧中慧给她解穴,推拿了半天,虽然未解开却起了不少效果。现在被一吓之下,气血一冲,穴道顿时解开了。

    她跳起身,往后连退两步,萧中慧顺手推了陈恕一把,忙上前笑道:“姐姐莫要怕,这人是故意吓你的。”

    陈恕心想:“这姑娘有些呆呆的。”原著里的马春花是什么性格他也记不清了,现在看上去确实有些呆萌呆萌的,也就不再去吓她。

    徐铮昏迷未醒,马行空却已经悠悠醒转来,低声叫道:“春儿。”

    马春花连忙凑过去,喜道:“爹!”

    马行空低声道:“怎么回事?”

    马春花喜滋滋地道:“爹,没事啦,这位小妹妹和……和那个人把坏人都打死啦!”

    马行空一皱眉,有气没力地训斥:“什……什么小妹妹那个人……要……要叫恩公……”

    马春花见他自己只剩了半条命还只顾着骂自己,不禁嘟起了嘴。

    马行空挣扎着要坐起身来,陈恕忙笑道:“前辈请躺着就是,好好休息一下。”

    马行空摇头道:“不妨事,这毒只要解开就无妨了。不知少侠尊姓大名?”

    陈恕第一次被称为少侠,感觉还挺新鲜,笑了笑说道:“我叫陈恕,老爷子好好休息。”走开去仍是将地上的尸体拖到后院扔下枯井去。

    说起来他就自叹倒霉,今儿一天老跟死尸打交道。其他哪个江湖大侠会这样子。但是满殿的尸体不收拾,他倒是无所谓,女孩子们看着心里难免没拧R残铱魉拔湟院蟮ㄆ罅诵矶啵腔灰郧埃诘葡够鹜献攀宓酱ε埽苟际亲愿龆钡模庀胂攵既萌送菲し⒘拱 �

    折腾了半天收拾妥当,陈恕也累了一身汗。萧中慧忙靠过来,替他按捏肩膀,说道:“徒弟辛苦了,这些事情师父可不敢做。”她虽然胆子也不小,但毕竟对这些东西有点抵触。

    陈恕两人在殿角细语,马春花去唤醒了师哥,徐铮腿骨断了,一醒过来,就大声呼痛。马春花急得没法,想要去找陈恕,却又不敢过去打扰他们。马行空撑着走过来,看了看徒弟情况,坐下来给他把腿骨接好,寻根木棍固定了,用衣襟包好。

    见徒弟和女儿都在身边,他压低声音说道:“都小心着点儿,自己警醒些。”

    马春花一愣,道:“爹爹你什么意思?你……难道你怀疑他们……”

    马行空斥道:“小声点儿!没脑子吗你?总之提防一些没有坏处!”

    马春花怒道:“人家好心救了我们,你还怀疑人家,真是没良心!他们要有什么坏心眼,我们这三个谁能抵挡啊?真是老糊涂!”

    马行空气得胡子一阵乱抖,抬起手想要打她,但想了想,却又叹了口气,心想春儿说得未尝不是啊,自己这心思确实显得毫无道理。但一想到身上的宝珠,却又提起了心,焉知对方此刻不动手,不是想将宝珠的藏处骗出来?须知这颗珠子他藏得极是隐秘,阮士中翻遍他全身也没有找到。

    他这番心思,陈恕就算知道了,也只会一笑了之。他自然听见阮士中说起这老儿身上有什么宝珠,但再值钱的东西,他也不屑于出手抢夺。

    马春花和父亲置了一会气,想要走过去跟萧中慧说话儿,又怕他们又在亲热,那个人又要喊着杀自己灭口。只得叹了口气,靠着墙闭目休息。

    马行空呆呆出神,心里思潮起伏。陈恕过来看了下他的情况,又替他们重新把火堆点燃。徐铮喊了半天,又累又倦,缩在火堆边睡了。

    马行空也渐渐迷糊过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忽听得一阵人语之声,马行空猛地惊醒,坐起身来。却听脚步声响,来的人不少,却已经走到了庙门口。只听一个声音叫道:“老瑞!老瑞!瑞大林!”

    轰地一声,陈恕之前用木棒顶住的庙门被一脚踢开,一行人一拥而入。陈恕和萧中慧都已经站起了身,心想怎的这破庙今天这么热闹,来了一拨又一拨,凝神向来人观察。

    进来的都是男人,约摸有五六个之多。走在最前面的是个相貌猥琐、身材瘦削的矮子,一看到萧中慧,两只眼睛滴溜溜地打转,盯着她不动了。

    萧中慧柳眉一扬,欲待发作,陈恕连忙将她的手握住。萧姑娘气呼呼的,心想这些臭男人怎么都是这种德性?

    其他几个人看见殿内的情形,都不由大奇,其中一人大声喝道:“你们是谁?老瑞呢?老瑞去哪里了?”

    陈恕和萧中慧均想这些人看来是瑞大林的熟识,听起来瑞大林昨天也不是路过避雨,而是和这些人约好在这里等候的。两人对望了一眼,使了个眼色,都装出一脸惊惶之色。

    马行空挣扎着站起身,抱拳道:“小老儿马行空,各位请了。”

    那几人都噫了一声,相貌猥琐的矮子抢着道:“哈,你就是那什么‘百胜神拳’么?怎么这副臭德行?让人揍了还是怎么的?”接着眼珠一转,又瞄到了马春花身上。

    一个相貌威严、身材高大的中年人冷喝道:“老童休得无礼!”看了马行空一眼,说道:“原来是马老镖头,我请教一路拳法。”

    他缓缓走过来,马春花叫道:“喂,你干什么!我爹身上有伤!”

    马行空挥了挥手,咳了一声,说道:“春儿让开,不妨事。”

    那人拱手一揖,左掌缓缓推出,右掌荡个圆圈。众人见他这一下又慢又没力,都不由暗奇。

    马行空随手一拳打出,打出去时是“查拳”,在半途一变招,又变成了“燕青拳”的招式,随即向外崩出,这是“崩拳”妙着,最后收回来时,气息凝重,神态端稳,正是少林“罗汉拳”架式。

    两人各出一招,同时收手,那人哈哈一笑,说道:“果然是马老镖头,那就是自家人了。得罪,得罪。”

    马行空笑道:“原来是火手判官张大人,失敬失敬。”

    马春花眨着眼睛,大为好奇。心想这样比划两下就能认出对方是谁,也真是奇了,本姑娘若有机会,也要去这姓张的面前比划两下,看他认得出什么。

    马行空却深知这位火手判官张召重非同小可,是个响当当的人物。此人是武当弃徒,为清廷效力,目前已经做到御林军骁骑营佐领之职。一身本领相当了得,武林中人所说“宁挨一枪,莫遇一张”,就是说的他了。却不知他说自己是“自家人”,又是何意?

    张召重向殿内瞧了一圈,在陈恕两人身上停留了一下,回身向马行空问道:“马老镖头这是怎么回事?”

    马行空摇头苦笑,说道:“先前在庙中,遇上强贼,说来惭愧,小老儿竟然中了诡计,被打了一镖。”

    张召重点了点头,看了看马春花和徐铮一眼,又看了陈恕二人一眼,问道:“这几位都是……”

    马行空说道:“这是小徒和小女,那边的两个,是舍侄和侄媳妇,是乡下没见过世面的,这回走亲戚恰好跟我们同路。”

    马春花大奇,不知道父亲为何这般说。

    马行空这等老江湖,心思自然敏锐。他听张召重等人一进来就喊什么“老瑞”,陈恕两人一听后,就装出一副惊惶样子,他一想就知道那人八成被陈恕他们杀掉了,所以自己进来时就闻到血腥气。他初时虽然有些担心陈恕对宝珠有企图,但毕竟他们是救了自己三人性命,他也是个恩怨分明的人,自然毫不犹豫地帮忙掩饰。

    陈恕何等机灵,听他这么说,便拉着萧中慧走过来,装着有些讷讷地道:“叔,那伙贼人好凶,俺媳妇都吓坏哩!”

    马行空道:“莫怕莫怕,贼人已经打跑了,有张大人在,他们可不敢再来了!”

    这时候,其他几个人在庙里寻了一遍,走出来纷纷道:“这老瑞,跑哪里去了?说好在这里等我们的。”

    那姓童的矮子笑嘻嘻地说道:“马老镖头这位侄媳妇,生得可真是美,不知道哪家乡下人户能生出这样的姑娘来?”

    马行空和陈恕都心中一惊,刚才马行空顺口扯谎,也忘了萧中慧这模样根本不像乡下姑娘。这姓童的一双眼睛就盯着两个姑娘转,心思又灵活,立刻就发现了破绽。

    两人均脑中急转想办法,忽听萧中慧叽哩咕噜,一席话说了出来,听起来古怪土气。那几人中有一个笑道:“哈,这是咱们湘中的土话啊!小姑娘是我们那的人?”

    陈恕没想到萧中慧还会这一手,不禁又惊又喜。萧中慧瞥了他一眼,心中暗暗得意,暗想幸亏本姑娘跟二娘学了这么一手,厉害吧?

    马行空忙道:“我这侄儿是他们镇上最有钱的人家,当然得娶个漂亮媳妇,童大人见笑了。”

    姓童的嘿嘿一笑,说道:“马老镖头客气,姓童的可不是什么大人。咱哥俩是同行。我说老马你这把年纪还出来辛苦,真是叫人不落忍,不如招了我老童做个上门女婿,包管把你的天马镖局打理得风生水起,你看如何?”

    这话说得众人全都是一愣,马行空心想此人这么如此轻浮?张召重喝道:“老童你少说两句!”

    童镖头嘻嘻一笑,伸了伸舌头,盯着马春花胸口,色迷迷地笑道:“少说两句,那也可以。马姑娘往旁边挪个地方,老童坐着烤烤火,咱俩顺便亲近亲近谈谈心,好不好?”

    马春花大怒,正欲喝叱,徐铮已经先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童镖头凑到他身前,望了一眼,哈地一声笑,说道:“大舅哥这腿莫不是偷寡妇摔断的么?啧啧,下次叫上老童,给你把风!”

    张召重听这童镖头在那油嘴滑舌纠缠不休,知道他本性如此,也懒得理会。看了陈恕一眼,往前走了一步,假意一跌,顺手在他肩膀上一带。

    陈恕惊叫一声,往前直扑,张召重忙将他扶住,笑道:“小哥站稳了。”

    陈恕满脸感激,连声称谢。

    张召重试出他全无内力,摇了摇头,心想这人看来没什么可疑。那几人找不到瑞大林,都在议论纷纷。张召重说道:“算了,他爱去哪儿就去罢,咱们不管他了。大家休息一会,天明还得赶路。”

    这些人赶了许久路,又淋了不少雨,都累得慌了,随便在大殿上扫下了灰土,就躺了下来,不一便鼾声大作。马春花在角落里躺下后,心里思绪起伏,难以平静。对于她这种江湖经验浅薄的姑娘来说,今天的事情确实有点儿太过激烈。

    想了一阵,迷迷糊糊的,忽然觉得有人在肩上轻轻一拍。她立刻醒了过来,却见一个人伏在身旁,不由吓了一大跳,张嘴欲叫。那人一把将她嘴捂住,低声道:“马姑娘,是我!”

    马春花一看,正是那个救了自己等人的少年,只觉他手掌温热地捂在自己脸上,不由大羞。心想这人要是强逼自己,该怎么办?他虽然救了我们,但这也太过份了,他和那位萧姑娘又那么要好,再说这满屋子都是人,他竟然……

    正在胡思乱想,陈恕低声道:“马姑娘,你去那边,咱俩换一个地方。”

    马春花一愣,陈恕低声对她解释了几句,让她悄悄过去,自己和衣躺了下来。

    马行空毒伤后精神疲乏,张召重那一行也都旅途劳累,却是没有人注意到。

    陈恕睡到半夜,忽觉脸上一热,一只手伸过来捂住自己的嘴,有人低声在耳边淫笑道:“小姑娘,童大爷教教你做女人的快活滋味!”

    陈恕心里暗笑,这厮果然来了。临睡前他见这人一双贼眼在马春花身上转来转去,就知道他没安好心,所以过来和马春花换了位置。

    那童镖头名叫童兆和,乃是镇远镖局的镖师。此人武艺稀松平常,一张嘴却是能说会道,阴损毒辣,且又贪花好色。他见了萧中慧和马春花这两个姑娘,心思顿时活动起来。心想不意在这种破地方遇上这般美貌女子。眼见马行空只剩了半条命,那姓徐的又断了腿,另一个小子傻里傻气更不消说。不趁着这时候摸香偷玉,那童大爷岂不是白活了吗?

    又见那傻小子夫妇腻在一块不好下手,就将马春花当成了目标。听得众人全都睡熟,就摸了过来,先捂住了姑娘的嘴,再顺着那纤细的小腰往下摸去。

第十七章 风波诡谲() 
“爬窗翻墙英雄胆,趁夜摸黑伟丈夫。”

    话说童兆和童大镖师,一向也自诩是风流伟丈夫一枚。这一夜趁着夜黑,悄悄摸到马姑娘身边,先捂住了姑娘小嘴儿,说了几句撩拨话,就向那姑娘身上摸去。

    那姑娘忽然一侧身,翻了过去。童光和见她既不挣扎,也不惊叫,不禁心中大乐。暗想这小娘皮原来如此风骚,不知道跟她那丑师兄已经是春风几度了,倒是便宜了那小子。

    他胆子更大,柔声笑道:“小妹子,童大爷有上好家什,家养好大一只山鸡,正要请你吃酒席。”伸手就向她胸口摸去。

    那姑娘忽然手臂一夹,将他的手夹住。童兆和只觉被夹得牢牢的,丝毫不能动弹,不禁暗想这姑娘好大力气,不愧是百胜神拳的女儿。他笑嘻嘻的正要说话,那姑娘另一只手却迳自来解他衣裳。

    童兆和大乐,心想这小娘皮竟然如此放荡,倒和童大爷是天生一对。忙喜道:“我自己来!”

    三下两下除去衣衫,笑道:“妹子该你了。”

    他兴奋之下,声音不免稍大,同伴中有一人被吵醒了,爬起来迷迷糊糊地笑骂道:“老童你悠着些,小心马老儿锤烂你鸟蛋!”

    童兆和啐了一声,伏下身子,忽然间那姑娘一把抢过他的衣服,在他脸颊上一捏,猛地将他大嘴塞了个严严实实。

    童兆和不免又惊又喜,心想这姑娘看来是个会玩的,我且任她摆布。哪知接下来肚子上一阵钻心似地痛,已是重重地着了一拳。他也叫不出声来,要待挣扎时,却被按得死死的。那人一拳接一拳,又狠又重,使力却又巧妙,发不出半点声音。童兆和痛得一阵乱弹,唔唔地发出些声音,那人连忙将他嘴里的衣物又用力一按,童兆和眼前一黑,几欲昏去。

    那同伴刚迷糊过去,又被他的动静吵醒,只见他在那里又蹬又哼,不禁着恼,心想你这混蛋倒是风流快活得紧。本来倒也想过去掺一脚,却是实在累得没了这精神头。干脆将耳朵一捂,不去听他这等丑态百出的淫状。

    第二天一早,张召重最先醒转,站起身向外瞧了一眼,天色还只是蒙蒙亮。

    他走出门来,忽听旁边唔唔连声,转过头时,不由吓了一大跳。

    只见童兆和赤着上半身,被吊在屋檐下,满脸又青又肿。他不禁又好气又好笑,叫道:“老童,你这是在练什么功夫?”

    童兆和一整件衣衫全都塞在口里,哪里发得出什么声音。张召重上前将衣衫扯了出来,童兆和破口大骂,直骂飞马镖局全是王八蛋,男盗女娼个个不得好死。

    张召重眉头一皱,喝道:“闭嘴!”

    童兆和一愣,他知道这张大人的厉害,不敢再骂。张召重问他是怎么回事,他也哼哼唧唧地不肯说。昨夜偷香不成反被痛揍一顿,实在是奇耻大辱,说出来不免被同行鄙视。

    他也已经发现了那人是个男的,那就只有飞马镖局这三个人中的一个了。马行空是个老头子,摸在嘴上自然不一样,先排除掉。剩下两个那个傻小子看起来不像什么狠角色,况且他搂着个小美娘不知道多爽,跑这边来干什么。如此看来定是那断腿丑鬼无疑了。他虽然断了腿,手上功夫自然是无碍的。

    越想越恼,悻悻走进门时,便怒视着徐铮。

    他骂了两声,已经将所有人都吵醒了。瞧着童兆和进来,都不由得一阵失笑。那半夜醒转的叫道:“老童,昨儿玩得够狠啊!”

    张召重也没将此事放在心上,他知道童兆和的德行,八成是去占人家姑娘的便宜,被天马镖局的人揍了一顿。这姓童的武功稀疏平常,却又爱惹是生非,若不是看在王维扬的面子上,他早将之赶走多时了。

    萧中慧在陈恕手上一捏,轻笑道:“徒弟干得好!”

    陈恕心想对付那小子是举手之劳,也没什么好的。一转眼,却见马春花瞧着自己,便冲她微微一笑。马姑娘连忙转过脸去,心里怦怦直跳。

    徐铮见那矮子一进来就对自己怒目而视,他脾气本就暴躁,哪里忍得住。骂道:“丑鬼你瞪你爷爷干么?”

    童兆和大怒:“你这被人偷了妹子的小王八,童大爷就瞅你怎么着?被人揍断了腿,狗一样爬在地上乌龟儿子王八蛋,你跟童大爷发什么脾气?”

    两人一骂起来,徐铮顿时不敌。童大爷别的本事没有,这张嘴可是和无数泼妇骂街练出来的,尖酸刻薄之极。徐铮骂不过,依脾气早上去动手了,可是又断了腿,只气得七窍生烟。

    童兆和越骂越得意,昨夜丑事已经忘到了脑后。他的几名同伴却都笑道:“老童,只会耍嘴皮子算什么本事,上去跟人家打啊!”原来这货一张嘴四处树敌,弄得人神鬼厌,个个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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