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世界醉梦行-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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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康眯起了眼睛,若有深意地笑了笑。陈恕道:“师嫂,他们这般大晚上的下山,想是要趁夜赶路。重阳宫是要出什么事吗?你上次说要搞清楚的,现在知道了吗?”
杨康转过头来,叹了口气,说道:“师弟有所不知,我有两个孩子在十六年前的襄阳之战中落入蒙古人的手中。幸好有位华筝公主是阿靖的老相好,把他们俩带大。这次他们南下回来,我正是去接他们的,也没有精力管其他的事情啦。”
陈恕不由一怔,不明白他怎的态度忽变。忽听身后脚步声响,几个人走了过来。
回头看时,只见为首的正是丘处机,身后还跟着其余两个道人,年纪都差不多。他知道这八成是全真七子中的人物,行礼笑道:“晚辈拜见各位前辈。”
丘处机扶住他,拍了拍他肩膀,笑道:“你看着斯文秀气,这体质却甚是强健,这么快就好得差不多了。来,这两个都是贫道的师兄弟,早就应该来向你表示谢意的,这段时日一直有些杂务,搞得忙得现在。”说着一一向陈恕介绍,一个是玉阳子王处一,一个是长真子谭处端。
全真七子中,马钰已经早逝,谭处端在原著中是被欧阳锋打死的,但这世界既然改变,他自然也没有死了。
两人纷纷向陈恕称谢,看来这次他送的这封信实在是事关重大。王处一生得长眉秀目,颏下疏疏的三丛黑须,含笑道:“听闻陈少侠的事迹,贫道等人好生相敬。却没想到如此年轻,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师兄,咱们可都是老啦!”
丘处机哈哈一笑,说道:“老与不老,只在一念之间。以我看来,咱们还大可做得一番事业,二师兄,你说是不是?”
全真七子中排名第二的谭处端生得筋肉虬结,浓眉大眼,身形魁梧,闻言微微一笑,却不说话。
杨康笑道:“我瞧着几位师尊这些年是一年比一年精神,想来都是得了道了。我和阿靖常常说着,要想驱逐胡虏,还得靠几位恩师大展法力,广施神通才行呢。”
丘处机失笑道:“你这丫头又来哄人开心。行了,我却是有事情跟你们说。”
说着沉吟了一下,正色道:“康儿,你明天就下山去吧,好好儿把破虏和襄儿带回家。在胡地呆了十六年,可苦了两个孩子了。”
杨康嗯了一声,笑道:“师父,重阳宫可是有什么事情么?”
丘处机摇头笑道:“瞒是瞒不过你的。不错,我们有打算将基业迁到南方,所以派了些弟子先去发展。”
杨康和陈恕都不禁吃了一惊,王处一接口道:“不过那是将来之事。目前的大事,是从明天开始,我们几个就要闭关修炼,为半年后的‘天下道藏大会’做准备。重阳宫也暂时谢绝外客,康儿,陈少侠,咱们规矩如此,你们明天就下山去罢。”
陈恕没想到他竟然直接下了逐客令,心中大觉奇怪。丘处机摇了摇头,有些无奈,歉然地向陈恕道:“当真愧对陈少侠了,只是确实是有要务,无法招待。”
陈恕忙说不妨,向杨康瞧了一眼,却见她微含笑意,眼中光芒闪动,却不知道在想什么。
和几人闲聊几句,陈恕便告辞回到小院。刚一进门,只觉背后轻响,又有人欺身过来。
他心中一动,已察觉到是郭芙。本想避开,却又想起刚学的解穴法诀,便假装未觉,让她点中了自己的穴道。
郭芙得手后大喜,得意洋洋地背着手走出来,叉着小蛮腰说道:“哼!臭小子,看今天本姑娘怎么报仇!”
陈恕运起九阴真经中的解穴法诀,不一时便将她点的穴道解开。不动声色地看着他,郭芙怒目而视,说道:“你看什么看?我今天得报昨儿的大仇!”话虽如此说,但郭姑娘素来只是嘴巴凶狠,具体要怎么报复,今天可是整整想了一天却也没什么主意,只是发狠道:“先打你两嘴巴再说!”说着举手作势欲打。
陈恕忽地伸手,一把将她抓住,顺手拦腰抱起。郭芙大惊,猛力挣扎,一脚向他腰间踢去。陈恕侧身闪开,将她脉门一捏,郭芙顿时半边身子一阵酸麻,无力反抗。她瞪大了眼睛,心里惊骇:原来这混蛋武功比自己高强得多!
陈恕笑道:“你还要打我么?”
郭芙咬了咬嘴唇,恨恨地道:“你等着,我告诉我爹爹,打死你这坏蛋。”
陈恕不禁微微一笑,想起自己小时候跟其他孩子打架输了,往往也是要丢下这类狠话。
他想了想,松手将她放下来。郭芙大出意外,叫道:“你干什么?”
陈恕笑道:“师叔忙得很,没时间陪你玩,你自己走吧。”心想反正明天就要走了,自己何必瞎折腾。
郭芙怒道:“什么师叔!我可没承认过!你比我大得几岁?就敢当我师叔吗?”
陈恕看了她一眼,也不想和她多说,坐下来盘膝运功,开始巩固今天所学到的九阴真经功法。
郭芙气愤愤地站在旁边,见这可恶的家伙不理自己,就奔过去,抢着将陈恕床上的枕头抓了一只,想要往他身上扔。但见这人在练内功,犹豫了一下,随手扔在地上,要叫他睡脏枕头。
陈恕其实并未真的练功,只是摆个架式。见小姑娘耍起孩子气,不禁好笑。等她气哼哼地出了门,才起身关了门,认真地练起功来。
第六十五章 暗室斗剑()
在金系武学中,九阴真经毫无疑问处于最巅峰的那一等级。当年黄裳本是一儒生,观天下道藏而悟出武学至理,又经过数十年苦参,方才著下这部武学至高宝典。其中所载,堪称博大精深。经中内功、轻功、拳掌、指腿、刀法、剑法、暗器、点穴密技、疗伤法门、闭气神功、移魂**等无所不包,堪称是武林中至高无上的武学奇书。
而王重阳刻在古墓中的,实是以他高超的武学见识,从经中提取出的精华,多以武学道理为主。针对古墓派的武功,提出种种破解之法。可说是九阴真经的简化实用版本,比之原版的要易学许多。但饶是如此,陈恕依然感觉这其中有许多还可以细细体会参悟的地方。绝不是单纯走马观花一遍就能学会的。
而他感悟黄裳本人的境界之后,再来修炼九阴真经,就犹如拿到宝库的钥匙一般,事半而功倍。一夜过去,只觉得自己实是受益匪浅。
第二天一早,杨康便带着郭芙来向他告辞,说是要先走一步。
陈恕大感意外,他还想去古墓中再对着那经文修炼个几天。见杨康这么着急,也就不跟她们一起下山了。笑道:“那我就祝师嫂你们一路顺风。”
杨康一笑,拍了拍郭芙,斥道:“还不跟师叔请安告辞。”
郭芙将脑袋扭到一边,哼哼地道:“小老鼠你好,请保重。”她语速极快,不过杨康却听得清清楚楚,不禁好笑,忙替女儿掩饰,笑道:“多大人了,话都说不清。唉,走吧。”
陈恕将她们送出门来,心中若有所思。以杨康的性格,会这么放着重阳宫表现出的可疑之处不管吗?还是她另有想法?
他也没有多想,送走杨康等人后,他也去向丘处机等人告辞了。出了重阳宫,他就到山下镇子上,买了些干粮和蜡烛,然后再上山潜进古墓。
来到那间石室中,他全神贯注地修炼,饿了就吃干粮,渴了就喝玉蜂浆,也不知道过了几天几夜,终于将室顶所载俱都融会贯通,领悟透彻。
他站起身来,随手一掌打在石桌上。只听“喀”的一声响,那石桌犹如腐泥一般应声掉落一大块,轻飘飘的毫不费力。陈恕不禁一怔,心中一阵惊喜,九阴真经果然是神妙异常。
神功初成,他心中满是欢喜,只觉仍是意犹未尽。忽然想起上面的石室之中,还有王重阳和林朝英所刻的全真与古墓的精华武学。不禁心中为之一动,当即从石梯爬上来,悄悄在古墓中探寻。
这古墓十分庞大,想要刻意避开小龙女等三人,并不是如何难。他之前也暗记过道路,没过多久,就让他找到了王重阳刻武功的那间石室。只见这间石室十分奇特,前窄後宽,成为梯形,东边半圆,西边却作三角形状,屋顶的石板上,刻满了无数文字符号,都是当年王重阳一生武学精要。
陈恕凝神细看,王重阳的武功路数,在他所刻录的九阴真经中,已经有所体现。因此他研习起来也是驾轻就熟,一边看,一边顺手比划。一时以指作剑,使到全真剑法中的一招“碎舟入渊”时,不知不觉内劲透指而出,只听嗤的一声,将桌上烛火射得微微摇晃。
陈恕抹了抹汗,他却不知道,自己在无意之中,已经初窥了以气御劲的高手境界。这一步,江湖中无数人穷极一生也没法达到,而他进步之速,也堪称前无古人了。这也是有曲非烟那几碗药蛇血巩固气血、圣珠幻境中的至高武学心得开辟上限、降龙十八掌加成的宝贵实战经验、再加上在这古墓中数日数夜不眠不休的苦参,方才勉强摸到了高手的门槛。
练习了一阵,一套全真剑法基本上牢记在心。只觉精神倦怠,无力再学习其他武学,便停下来闭目休息。忽然想到这室中不应该还有林朝英所刻的古墓派武功么?举目四望,却是没有找到,难道是在另外的房间中?
正在这般想着时,忽听得脚步声轻响,有人走了过来。
陈恕一惊,自己在这里偷学人家的武功,显然不是什么光彩行为。要是小龙女还好,换作是熟人孙婆婆,那可是有点没脸见人了。他连忙顺手扇灭蜡烛,藏到石室角落中,只盼来人只是路过此地。
但听一阵说话之声渐近,却是径向这石室走来。陈恕听了一下,似乎是两个年轻女子的声音,自然是小龙女和完颜萍了。他想了想,忽然一怔:她们走这么久还没到,为何先前我隔那么远就听到脚步声的?
正在这时,小龙女拉着完颜萍走了进来,轻声说道:“这里就是王重阳和祖师婆婆修炼武功的……”
话未说完,忽地转过身来,看着陈恕的方向,问道:“谁?”
陈恕知道她在黑暗中惯了,自己虽然藏身暗处,却也瞒不过她。但想来眼睛再尖,应该也看不清自己的面容。他也不说话,悄无声息地向门口溜去。
只听“铮”的一声,小龙女长剑出鞘,寒光一闪,便刺了过来。
陈恕忙低头闪避,小龙女的剑势美妙凌厉,而又轻灵迅捷,一剑不中,后着连绵无穷,他连连闪避,不知不觉就被逼回了室内。
陈恕不由暗暗惊叹,这古墓派的剑法,果然是绝妙之极。他虽然研习过王重阳对古墓派武功的破解之法,但突然遇袭之下,仍然是措手不及,连连遇险。
小龙女凝住剑势,问道:“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里?”此地是古墓弟子学习武功的所在,有外人在这里,其目的不问可知。只是她生性恬淡,不愿意先入为主给人加上了罪名。
陈恕见她使剑时姿势美妙绝伦,加上本就如仙姿容,情不自禁地叫人想多看一会。他又在练习过破解之法后有些跃跃欲试,想要找正宗古墓传人过过招。当即憋尖了嗓子,哈哈一笑,说道:“小丫头问什么问,老夫只是路过罢了。”
忽地一欺身,向完颜萍抓去。这小姑娘一惊,连忙躲闪时,陈恕却只是将她腰间的剑抽了出来,说道:“你要打架,老夫奉陪。”
小龙女秀眉一扬,微微动气,长剑一摆,一招“孤星淡月”,剑势如有若无,灵动恍惚,直刺过去。
陈恕虽然并未学习古墓剑法,但从王重阳的破解当中已经颇为熟悉了,以一招“寒窗独望”化解掉此招。
小龙女见对方用的是全真剑法,不由一怔,随即想到定是从这石室中偷学去,不由蹙起了秀眉,剑势更快。两人都对彼此剑招熟悉,一交上手来,却是宛如互相练习配合一般,将古墓玉女剑法和全真剑法一路一路地使了下来。陈恕的全真剑法初学乍练,开始还颇为生疏,但这般练将下来,却是渐渐熟悉,使得越来越流畅。
石室中寒光闪闪,剑气森森。完颜萍抱着手臂,站到了石壁边。但见两个人影交错纵横,小龙女白衣如雪,纵在昏暗之中,仍是美妙无比,配合着本就招式优美清丽的玉女剑法,更是令人赏心悦目,如醉如痴。完颜萍看得呆了,心中又羡又喜。
小龙女打了一阵,只觉得自己每一招递出去,对方都似乎早有预料,而剑招也是隐隐克制住自己,心中不禁微惊。她虽然生性恬淡,但对方既然擅闯古墓,又偷学武功,那也是不能轻易放过的。当即剑势一变,使出玉女剑法中的一招绝技“浪迹天涯”,挥剑直劈。陈恕微微一怔,只觉这剑法却是王重阳的破解中并未提到,他剑法造诣远不及小龙女,跟她斗了这许久,都是因为王重阳的破解之法,此刻不由手忙脚乱,脑中急转,想到一招似乎可以抵敌,当即使出,这一招恰好也叫做“浪迹天涯”。
两人却均不知这一路剑法,乃是林朝英临终前所创,每一招的名字,却都对应着一招全真剑法。只因相思难解,故将满腔情丝都倾注在这剑招之中。与同名的全真剑法却恰好互相弥补缺失,配合起来天衣无缝。林朝英将之命名为“玉女素心剑法”,记录于玉/女/心/经最后一章,之后便郁郁而终。这剑法虽然配合起来极为绝妙,但正因如此,在对敌之时,亦是互指要害,险恶无比。
陈恕一剑斜刺,径刺向小龙女的咽喉。同时小龙女的剑锋也已经斩到了他的胸口。两人剑招使出来时,谁都没料到双方的剑招恰好彼此完全克制,同时遇险,眼见得便是一个两败俱伤的局面。
第六十六章 莫愁师徒()
完颜萍在旁边见情况凶险,“啊”的一声惊呼出声。小龙女眼见避无可避,也只能跟对方同归于尽了。她虽对于生死看得极淡,但出于人之天性,临死之前,也不禁微感一丝怅然。
陈恕却是当然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猛地将长剑一偏,接着往回一收,想要架开小龙女的剑势,同时尽力往后躲避。但这一招是直奔他破绽而来,又哪里是那么好架开的?闪避更是来不及了。只觉胸前一痛,剑锋已经划入肌肉。
幸好他九阴神功已有些小成,在这生死关头,九阴真气流转,整个身体在近乎不可能的情况下,硬生生向后挪了一寸。顿时躲过了剖胸开腹的凶险,仅仅只是被划了一条小小的血痕。
小龙女一怔,陈恕怕她再下杀手,忙使出王重阳所留的几大绝招之一,身子一翻,凌空掠起。小龙女只觉长剑一沉,接着手腕酸软,“当”地一声长剑脱手坠地。随即肩上、背后同时一软,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倒下。但觉身子一阵温暖,已被陈恕张臂抱住。
这一招是王重阳从九阴真经中创出的绝招,在他想法中是用来对付林朝英。两人本来互有情意,只是争强好胜而已,是以他此招将对方制住后,最后便是顺手抱住,以免对方摔倒,更添了几分爱侣间的情趣。然而他创出此招时,林朝英已不在人世,招式再好,用心再深,却也只能落得一声长叹。只是他却万万想不到,这多年后会有一名少年用上了这一招,将嫡传的古墓传人拥入怀中。
小龙女生平从未与男子接触过,芳心微感茫然,只觉得对方怀抱出奇的温暖宽厚。陈恕却是感觉怀中清凉,同时闻到一股令人心中舒畅之极的冷冽幽香。这却也只是短短一瞬间,小龙女抬起头,已看清陈恕的脸,不禁一怔,说道:“原来是你。”
陈恕微微一笑,歉然道:“龙姑娘,对不住啦。”扶着她站稳,拱了拱手,反身将长剑交还给完颜萍,快步出门离去。
小龙女也不出声阻拦,拾起地上的长剑,瞧着剑上的血迹,怔怔出神。
陈恕径直出了古墓,想起刚才之事,也是自己太过浮躁。本来只是想跟她试招,但小龙女可不知道,闯入人家家里偷学武功,她当然不会手下留情,以致险些酿成大祸。自己虽然救过孙婆婆,但这般三番两次擅闯,又偷学武功,只怕小龙女此刻对自己也是十分不满了。
不过想到刚才将那仙子般的少女拥在怀中的感觉,也不禁感到一阵快意。不自觉地脸露微笑,心中回味。
出了古墓后,他在溪水边默立一阵,低声说了一句:“再见啦。”转身下山。
他胸口的血痕很浅,加上过人体质,没过多久便渐愈合。只是越往山下走,心中却越感到一阵惆怅。自己细想时,不由暗暗心惊,前几天想到古墓派的规矩时,自己还在失笑,觉得毫无感情自己不可能那么做。但这一次也不过是第二次见她,想要离开时心中却是如此失落。难道自己这么轻易就对她动了感情?她的魅力就那么大么?
再深入想想时,更觉惊异。自己穿越以来,见过许多原著中的女子,自萧中慧起,无一不是姿容出众。无论是谁,他从来都是从容面对,就算是东方影那般强势霸道的大高手,他都敢在其面前侃侃而谈,甚至说出那般约定。但在小龙女面前,怎的却如此拘谨?说话做事都是小心翼翼,甚至刚才抱着她时,也是连忙就将她扶起来,生怕她生气。这完全不符合自己的性格。
以他的志向和个性,对于这等绝美女子,理应是见到后就立誓要将之收入后宫才对。他是胸怀大志之人,又怎会为一个女子如此患得患失?
想来想去,只有两个解释:第一,他对小龙女实是一见倾心,所以才会有这几天的种种奇怪表现。第二,或许还有些粉丝心态,不自觉地将自己姿态放低。细想之下,或许这二者是兼而有之。
想明白自己的问题,陈恕心意顿决。既然喜欢,就要全力争取。同时,心态也要改变。对自己的女人,心中可以敬,可以爱,可以宠,可以怜,但绝不能有谦卑低下的姿态表现。
想明白这一点,心中忽然开朗了许多。本来是打算下山后就往晋阳去的,这么一想,却也不急着走了。一来全真教的事情还是疑点重重,二来那就再找机会接近小龙女。
来到山下青泥镇上,刚走到镇口,一人从他身边擦身而过,忽然咦了一声,倒退回来,惊喜地叫道:“小哥,果然是你!”
陈恕刚才心中正回味着小龙女使剑时的美妙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