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世界醉梦行-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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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延庆使到第十七杖时,洪七公忽然喝道:“你早走上邪路,跟你段家武功路子已是南辕北辙,还要执迷不悟么?看我打狗棒法将你打醒!”
竹棒点出,那铁杖宛如被打了三寸的毒蛇一般,倏地缩回。只听段延庆淡淡道:“南帝北丐,名不虚传。”
笃笃声响,渐渐远去。洪七公本欲追赶,但却转念想道:“此人练到这等武功殊为不易,如何处置还是由段皇爷亲自决定为是。”
他放下竹棒,回过头,却见陈恕手舞足蹈,在那里比划。马春花在旁边急得眼含珠泪,一看他,忙委委屈屈地叫道:“老爷子,不好了,陈大哥疯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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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灯大师本来比段延庆等天龙段家晚了很多辈,不过这是架空世界,为了设定,故将一灯大师设定为段延庆段正明等人的叔辈。本书设定很多都是来源于狐狸姐的《金书红颜录》,有不明白的可以参考一下。
另外,这几天对本书前面做了一些修改,删改了大约万余字。总算是搞完了,明天开始恢复双更。
第二十七章 李沅芷()
洪七公一看,就知道这小子是见到这等神妙招数,看入了迷自己在那演练。他初时好笑,看了一会,见陈恕举手投足,竟然颇像那么回事,不由得心中一动:“这小子对武学如此痴迷,人又聪明,若是人品不坏,老叫化收了他做徒弟也没什么。”
却见马春花急得哭了出来,不禁好笑,摇头叹道:“你这傻丫头着哪门子急啊?”走过去,伸手将陈恕后领一抓,往地上一扔,在他脸上拍了两下。
陈恕回过神来,叫道:“老洪,那可真是妙得很啊。”
洪七公听他乱叫,脸一沉,喝道:“疯疯癫癫的干什么?瞧你小媳妇儿都哭出来了!”
陈恕一愣,向马春花瞧了一眼,那少女脸上兀自挂着泪痕,闻言脸上一红,嗔道:“老爷子,你……你……”想要骂他胡说八道,却偏偏不愿意这么说,只得撅起了嘴,假装生气。
洪七公哈哈大笑,说道:“老叫化乖乖不得了,再不去找吃的可就真饿坏了。”说着向外走。
陈恕忙跳起身,将马春花一拉,跟在他身后,嘴里说道:“七公,您老人家今天救了我们两人,咱们别的没有,找个好厨子请你好好儿吃一顿那是举手之劳。”
洪七公向他斜睨,冷笑道:“你这小子鬼灵精似的,别以为随便找个能烧熟会烤糊的三脚猫,就能骗了老叫化的好玩意去。我告诉你,那可是老猫嗅咸鱼——”
陈恕抢着跟他一齐道:“休想啊休想!”接着嘻嘻一笑,说道:“你这老头儿怎么跟防贼似的,我可是一番好心要请您吃好东西。”
洪七公哼了一声,说道:“老叫化活了这几十年,什么人没见过,你这种满肚子坏水的小坏蛋,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说着看了马春花一眼,笑道:“你这丫头傻乎乎的,跟这鬼小子在一起,只怕要被他压一辈子也抬不了头。”
马春花心想抬不了头就抬不了头,那也没什么,再说陈大哥才不是坏蛋。
三人沿路走了好一阵,沿路一片荒凉景象,全无人烟。洪七公馋得很了,不知道从哪里摘了只野果含在嘴里,含含糊糊地说道:“这一带从前本来是繁华市镇,人烟密集。十多年前蒙古兵率了其他四国南侵时,将这里烧成了白地。”
马春花听得心惊,忙问道:“那死了人吗?”
洪七公瞪了她一眼,道:“傻话,那能不死人吗?据说当时有数万平民百姓,被胡兵围在一处,全数屠了个精光。”
陈恕听得心里一阵激愤,一拳击在旁边一棵树上。洪七公瞟了他一眼,心里暗暗点头,暗想这小子虽然在女娘面前轻浮一些,但大节看来还是有的。
一直到将近傍晚,方才看到前面有一个市镇,洪七公大喜,连连叫道:“快走快走!”将两人一手拉着一个,展开轻功,飞纵向前。
恰好有一大队金兵护送着几辆车驾走在前面,见状一阵纷乱,洪七公理也不理,疾掠而过。
忽听一个清脆的声音笑道:“师父,你瞧这老叫化!”
陈恕向那声音处瞧去,只见一个白衣少年骑在高头大马上,满脸堆笑地瞧着这边。这少年丰神俊秀,风度翩翩,竟是个难得一见的美少年。
陈恕看了两眼,就离得远了。不一时,三人就到了这镇上,寻到一间客栈。陈恕大把银两拍出去,那厨子急忙过来听侯吩咐。洪七公想了想,说道:“料这小镇厨子也做不出什么美味,先烧一只鸡来吃吧。”
他嘴里馋得慌,先去厨房寻了几只硬烧饼啃着,靠在院墙上看着陈恕在那边练武。马春花进房间收拾了一会,端了一壶茶出来,说道:“老爷子别啃那又硬又冷的饼了,喝点茶吧。”
洪七公嗯了一声,瞪着眼睛瞧着陈恕,忽然忍耐不住,大步走过去,破口骂道:“你这小子,聪明劲儿都是装出来的么?这一招哪里能这么使?你是想送上去让人家打断你的狗腿么?真是看得让人火大!”
陈恕不怒反喜,笑道:“我这点小聪明,在您老面前那又算得了什么?”当下顺竿往上爬,向他请教起来。
洪七公随口指点了几句,没耐心多说,又跑去厨房。不一时,那只鸡也烧好了,香气四溢地端了上来。洪七公喜得搓手搓脚,连忙撕了一块,在嘴里大嚼了几下。忽然脸色一变,一口呸了出来,说道:“这什么破鸡,烧成这样怎么吃?呸呸呸!简直气死老叫化了!”
那厨子大为尴尬,陈恕笑道:“你这老头要求就是太高了,真饿坏了哪儿有不好吃的东西。”
洪七公怒道:“你懂个屁!老叫化走了,两个小娃娃再会罢!”
说着长身站起,将那只烧鸡拎着,撕下鸡腿一边啃一边大步出门。马春花叫了两声,他也不理。
陈恕知道也留不住这位前辈了,自己身边又没有黄蓉那样的厨神。他也不多说,站起来诚心诚意地鞠了个躬,朗声道:“陈恕多谢前辈相救之恩。”
洪七公挥了挥手,转眼间便消失在门外。
那厨子嘀咕道:“还说不好吃,结果连整只都提了去!”
陈恕听得好笑,忙令他做几个菜给自己和马春花吃。
这时候,忽听得一阵响动,那群金兵护送的车驾却也到了这客栈投宿。陈恕抬眼瞧去,就看见那美貌少年手持一柄折扇,轻摇慢摇地走了进来。
陈恕凝神向他细看,只见这人肌肤白净细腻,眉眼清秀婉约,一点也不像是男子。心想这八成是遇上了女扮男装的了,这可是武侠世界里的经典桥段,不能不好好欣赏。
那少年见他一直盯着自己细看,眉毛一扬,喝道:“小子你看什么?”
陈恕笑道:“我在看一个臭小子啊!”
少年怒道:“臭小子你说谁是臭小子?”
陈恕听他语速极快,声音又清脆好听,就像是珠子落进玉盘一般悦耳。不禁想跟他多说几句,笑道:“你是臭小子,我也是臭小子,大家既然都是臭小子,那可不是天生一对么?”
那少年听得一愣,随即咬牙切齿,恰好一名五十多岁的老者走了进来。少年将他一拉,委屈地道:“师父,你瞧这混蛋欺负人!”
那老者向陈恕望了一眼,皱眉道:“别生事。”拉着少年向旁边院里走去。
陈恕笑吟吟地瞧着,那少年几次回过头来怒目而视。
马春花看得纳罕,低声道:“陈大哥,你干嘛要骂人啊?”
陈恕心想我哪里骂人了,臭小子也算骂人吗?你这姑娘未免也太纯朴了。他笑了笑,说道:“妹子,咱们得想办法找到你爹和我师父,也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哪里。”
马春花摇了摇头,没什么主意。陈恕倒也不指望她能有什么意见,心想如果马行空他们找不到自己,肯定还是要去同州的,师父要是聪明些,应该也会去的吧,毕竟如果自己脱了险,也只能想到去那里找她。
吃过饭,陈恕向客栈伙计打听了一下镇远镖局的消息,那伙计却不知道这些,只说这几天镖行的爷们络绎不绝,哪里知道是哪个镖局的。
陈恕挥手将他打发走,慢慢地在院子里踱了一圈,只见旁边小院门口站着几名金兵在守着。他走过去,叽哩咕噜的说了几句话,那几人一听,顿时一脸敬色。
这话就是金国官话,也就是女真话。这种话流传得不广,也就在金国官场上有人说,陈恕从小学了几句,随口说了出来,想打听些情况。
那几个金兵却都是汉籍,听是听不懂的,但也听得出这是女真话。陈恕便改用汉语跟他们说话,不一时便将那车驾的情况搞清楚了。原来这是金将李可秀的家眷。
陈恕心想在原著中,李可秀可是清朝的,在这世界却变成了金国的官儿。看来那美貌少年就是李沅芷扮的了,那老者自然是她的师父陆菲青。
回来时,却见马春花这一天又累又怕,整个人都困得很,伏在桌上打乏。陈恕将她拍醒,说道:“回房去睡罢,别着凉了。”
马春花睡后,陈恕闲着没事,便四处转了一下。在客栈后边的林间寻了个空地练起武来。除了以前学会的武功,他还回忆着段延庆和洪七公招式间的变化,自己照着模仿。虽然这些上乘武学肯定是有独门心法的,他不可能学得会,但就是模仿一下招式,却也感觉有不少领悟。
正练到分际,忽听身后一个清脆的声音叫道:“小子,看剑!”
他忙转过身,就见白影一闪,一个人欺了上来,剑气逼人,向他直刺过来。
第二十八章 欺负()
这一剑又快又狠,变幻莫测,陈恕左闪右避,但那剑势却是连绵不绝,犹如春丝流云。最后避无可避,被一剑点在喉前三寸处,只听一个得意的声音笑道:“臭小子,怎么样,还敢胡说八道吗?”
陈恕见持剑之人白衣如雪,眉目如画,风姿俊朗,翩翩浊世,却正是那一身男装的李沅芷。他不禁好笑,说道:“大哥你干嘛,我惹你了吗?”
李沅芷扬起下巴,傲然道:“你当然惹到本公子了!告诉你,再敢胡说八道,小心我割断你的舌头!”
陈恕瞧着她的样子,这种美貌少女一身男装的打扮简直是直戳他内心深处的萌点。此时新月如钩,繁星似雨,静夜林间的空气清新得让人迷醉,不知何处传来一阵轻悠柔和的箫声。看着白衣长剑,潇洒自如的李沅芷,虽然她还用那寒光闪闪的长剑指着自己,陈恕却半点也不害怕,反而莫名地涌起一阵浪漫的情绪来。
他心中忽然有个主意,不动声色地瞪着李沅芷,忽然眼睛一翻,嘴里发出一阵胡胡的怪异之声。
李沅芷一怔,惊异地瞪着他。陈恕露出一个疯狂狰狞的笑容,哈哈笑道:“你是张小花!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忽然不管面前的长剑,向她扑了过去。
李沅芷大惊,她是久在闺阁之中的大小姐,虽然跟师父练了几年武功,身手也颇不凡,但却从没杀过人,一向都是纸上谈兵。更别说跟面前这人无冤无仇,她又怎能下得了手,连忙缩回长剑。
这自然在陈恕预料之中,他假意扑过去,其实动作也只是看起来突然,李沅芷真要吓呆了不收剑,他也不会真傻到自己送上去。他对李沅芷的情况还是比较清楚的,她的反应算是分毫不差,心里暗笑,却是得理不饶人。嘴里一阵狂叫,向李沅芷猛扑过去。
李沅芷看着他那副疯狂的模样,吓得心里都慌了,暗想这人怎么突然就疯了?她连忙摇手道:“我不是张小花!你别过来!我不认识你啊!”想要拿剑刺,对方却是全然不顾,她一时手足无措,苦练几年的武功完全不知道该怎么用,只好尖叫一声,往后就跑。
陈恕却已经一把就抓住了她的肩膀,将她手里的长剑夹手夺过,一把扔得远远的。抓着她的手臂,装出一脸狞笑道:“我要杀了你!我要吃了你,怕不怕?”
李沅芷被吓得不轻,举起手护着脑袋,尖叫道:“我怕!我怕我怕!快放开我啊!”
陆似发现这少女的声音特别动听,清脆明亮,又有些少女特有的娇柔。连此刻惊惧之下的求饶呼救之声也极好听。这种声音哪里像男人了?真不知道原著中的陈家洛是怎么就一直将她当成男的了,或许是因为先入为主的偏见?
李沅芷心中惊慌,拼命地挣扎,她的剑术已经颇有些火侯,但却没学过内功,力气更是没陈恕大,虽然勉力挣扎却也毫无作用,大声叫喊起来。但此处离客栈距离不近,却不知道有谁能听见。陈恕哈哈大笑道:“小丫头你要割谁的舌头?”
李沅芷被他一口叫破女孩儿身份,不禁张口结舌。呆了好一阵,恼道:“放开我!”
陈恕笑道:“放开你,你又要拿剑刺我,我才没那么傻呢。”
李沅芷怒道:“你不放,我更要拿剑在你身上刺上十来个窟窿!我叫我师父了!”
恰好正在这时候,忽听一个略有些苍老的声音叫道:“沅芷,你在吗?”
李沅芷大喜,大声欢叫:“师父我在这!这里有个……有个……”想说流氓,却又不好意思,只得道:“这里有个混蛋,帮我教训他!”
陈恕手一松,李沅芷忙向后退去。
此时一个人走了过来,李沅芷见正是师父陆菲青,不由得眼圈一红,咬着嘴唇走过去,说道:“师父,这坏蛋欺负人家!”
陆菲青向她瞧了一眼,见她衣衫有些乱,不由一惊,忙道:“他怎么你了?有没有……”虽然是师徒,但毕竟男女有别,他也不知道该怎么问这种事情,但眼中寒芒闪动,向陈恕瞧去,已经是动了真怒。
李沅芷脸上一红,忙道:“没有没有,那坏蛋……他……他……他把我的剑扔了!”
陆菲青一听,松了一大口气,苦笑道:“你这孩子,这算什么欺负,想必你又是去跟人家捣蛋了,是不是?”他对自己这女弟子十分了解,虽然出身大户人家,却没半点小姐模样,成天穿着男装在外招惹是非倒是有的。
李沅芷顿足道:“我没有!是他欺负我!师父你还不帮我报仇!”
陈恕含笑拱手道:“前辈您好。”
陆菲青见人家这么礼貌,更不好动手,还礼道:“不敢,小兄弟跟我这徒儿……”
陈恕赧然道:“此事都怪在下,方才我在此地练习些粗浅武艺,被这位小姐看见,就顺手指点了我几剑。我当时也不知道她是女儿家,举动间有些冒犯之处,实在是得罪了。”
陆菲青一听,以他对李沅芷的行事风格之了解,顿时信了八成,加上陈恕谦恭有礼,对之好感大增,摇头叹道:“这怎能怪你?都是小徒顽劣,沅芷,你还不跟这位大哥道歉!”
李沅芷气得嘟起嘴,心里老大不乐意。恨恨地瞪了陈恕几眼,却见他再也不理会自己,只顾跟师父乐呵呵地闲聊,不禁更是有气。
忽然脑子里一转,想出一个主意来。心想你这混蛋欺负我,占本姑娘的便宜,我也不会跟你这么善罢甘休!看我怎么欺负回来!
想着想着,嘴角不禁微微翘了起来。
第二十九章 报复()
陆菲青跟陈恕客气了几句,忽一转头,已不见了李沅芷的影子。不由惊诧地四下望了望,叫了两声。
陈恕却是眼看着李沅芷偷偷摸摸溜掉的,他不知道这姑娘想搞什么名堂,也不说破,倒要看一看她的能耐。便笑道:“方才李姑娘悄悄地回去了,想必是累了想休息。”
陆菲青一听眉头就皱了起来,以他对自己这女弟子的了解,她能这么乖乖地回去睡觉才有鬼了,八成是想了什么鬼主意。他连忙道:“老弟,我这徒儿调皮捣蛋,若有什么对不住的地方,请你也莫要跟她个小女孩儿一般见识。”
陈恕啼笑皆非,心想你这也是被她整怕了么,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先来跟我道歉了。他笑了笑,说道:“没事,李姑娘冰雪聪明,晚辈佩服得很。”
两人正向客栈走去,忽然陆菲青凝目望去,咦了一声。陈恕忙道:“怎么了?”
陆菲青指了指,陈恕向那方向瞧去,只见两个白色影子在那客栈院墙上攀爬,不一时便消失不见。陈恕沉吟道:“那是什么人?”
陆菲青脸色微沉,摇了摇头,说道:“快回去瞧瞧。”
两人回到客栈,陆菲青向陈恕告辞,先回那小院去看看。陈恕回到自己房间,他和马春花要的房间正是紧挨着的,刚一走过来,就听见那边房中传来一阵打闹声,他不禁大奇,走过去站在房门前侧耳倾听。
李沅芷悄悄回到客栈,心想这混蛋占了本姑娘的便宜,本姑娘定要讨回来,你怎么欺负我,我就去照样欺负跟你一起的那个姑娘。她虽然不知道怎么欺负人,但料想自己装个男子,跑过去那姑娘自然会吓一大跳,越想越觉得好玩。
她傍晚时看见陈恕三人,就对之很感兴趣,尤其对马春花这漂亮姑娘印象很深。她知道马春花的房间,悄悄摸到房门前,用长剑从门缝伸进去,斩断门闩,轻轻推开了门。
马春花睡得很熟,李沅芷开门、关门,她都一无所知。李姑娘走到桌前,打火折点燃油灯,拿起来举着走到床前。
她见床上的马春花睡得正香,青丝凌乱,俏脸彤红,心想这姑娘这么好看,那臭小子还要来欺负我,真是太可恶。越想越气,坐到床边,伸手在马春花脸颊上拍了拍,低声笑道:“可真是个美人儿。”
马春花从梦中惊醒,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说道:“陈大哥……你……你……你干什么呢……”一边说着脸上红得厉害了。
李沅芷见她明明睁着眼睛瞧着自己,还将自己当成什么陈大哥陈二哥,不禁好笑,把灯举到自己面前,说道:“小美人,看清楚我是谁?”
马春花一看,是一个陌生少年,不由大惊,一掌将她的手打开,猛地往后缩去,颤声道:“你……你是谁?”
李沅芷冷笑道:“你别管我是谁,你要怪就怪你那什么陈大哥不是东西吧!哼!你认命吧!”
马春花虽然武功不高,但她父亲是武林成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