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唐新气象-第1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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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庄诗歌上才华显著,但他在做事上的才华也极为优秀,不然此子也不会在前蜀政权里做了十多年的宰相。
另外李保还设立了法曹参军,此职位主要是为了健全渭州的法制建设,所以他要提早设立,这个职位目前还没有合适的人选担任,所以李保命令柴存兼任。至于日后渭州的法制建设能够达到什么样,李保也不知道,但是他必须提早把架子搭出来,日后才方便好好治理渭州集团。
至于胄曹参军主管军需,李保就交由曾在长安任过军器监事的杨思齐担任了,他作为宦官担任事权职位比较擅长,领军还是有diǎn赶鸭子上架。过去渭州军的征伐稀少,杨思齐带兵还算能够应付,但是日后李保要频繁征伐,这杨思齐就会力不从心了。所以李保趁此机会把他换下来也算是对他的一种优待了。
以上的职事虽然品级不高,但是任职之人都十分高兴,毕竟渭州集团的地盘也算是不小了,除去山南西道之外,渭州周边的城镇都已经被渭州军攻下来了,这么大的地盘事权会十分繁重,再说吉王国内的职事只是受限于吉王国的规制,但是各州的职事绝不会因为他们的品级低而不能过问。
所以他们都明白受限如今的条件他们的品级低下也只是暂时的,如今乱世已近,大唐日后会发展成什么样谁也说不准,但是凭借着李保的聪睿和妙思,他们日后的前途绝不会差。万一日后吉王有了更进一步的机会,他们都将是“从龙之臣”了,这等机会绝对是绝无仅有的。
重要的职事确定之后,剩下的就是吉王国内辖定的地盘了,吉王国内辖定两个节度使府,分别是以渭州为中心的平南节度使衙,节度使以张承业担任。另外一个就是张清平的山南西道节度使衙了。
另外两大节度使衙门的属官有两大节度使自行推荐,交由李保审核。当然鉴于渭州内的人才有限,所以两大节度使衙的官员还是以吉王国内的官员为主。
另外为了杜绝山头主义,李保特地调整了两大节度使衙的武将,钱德安和夏侯皓月等吴安正门下的几个徒弟在平南节度使衙带兵,宋文通和欧阳辉等外系将领到山南西道带军。
至于两大节度使的品级仍然是低于王国长史,同诸曹参军级别平级。这样可以避免长史不被尊重以及节度使做大。
还有日后在王国内部,李保的命令称为令,并尊称他为殿下,这样做能够加强李保作为渭州集团的存在感和尊荣感,也能加强李保作为渭州集团首领的合法性和正统感。
当然这些东西不是李保主动要求的,他对这些虚的很不在乎,但是架不住众人的一再劝说,所以在郑凝绩和敬翔等人再三撺掇后,李保只好妥协了。
至此吉王国的一切大事基本尘埃落定,接下来的就是各军将领以及各州刺史的人选问题了,李保不再伤脑筋了,交由新上任的王国属官去做,他只要掌管审核权就行了。
接下来又忙碌了几天,李保又带着众多官员召开了王国内全体官员大会,并在会上商定了渭州集团的发展方向及发展战略。大会商定渭州集团的发展方向不再是中原的诸侯乱战以及平叛战争。渭州集团的发展方向将是吐蕃,西北草原游牧民族,这些地方基本都在异族手中,李保攻取这些地盘不会受到非议和舆论的谴责。
当然作为凤翔节度押衙的郑凝绩在会上十分愤怒,作为正统的皇权派,看到颇有实力的渭州集团居然坐视大唐朝廷一件颓败而不施加援手他很是不解。但是他又无法动摇李保的想法,所以无奈外加失望至极的郑押衙摔袖而去。
李保看着未来岳父远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但是熟知历史的他却不能坐视渭州集团在中原争霸战中无谓损失,所以他只能默默放任郑凝绩离去。
如同那天际逝去夕阳不可挽留,李保知道如今他同郑氏家族在政/治上的分歧已经达到了不可弥补的境地,至于他同郑嫣的婚事李保也没有精力去烦心了,只能听天由命了。
当然郑凝绩愤然离去这件事丝毫不能影响渭州的既定战略,作为渭州的主人李保的话和想法就是渭州全体军民的想法和思想,没有人愿意去质疑李保的权威,所以李保的报告得到了渭州高层众人一致的拥护和赞成。
既然战略已经商定,接下来的就是具体的策略了,未来主攻的方向就是吐蕃了,毕竟这个民族同唐人的情仇绝不是一日就可以说尽的,所以主攻吐蕃也是未来唐人出一口怨气,并争来一个脸面。
至于如何攻略吐蕃李保有了他自己的想法,到底能不能达到效果李保也不确定,毕竟在他之前还没有人用过这种方法。不过李保决心一试,最终结果如何,只能看天命在他到底是不是真的了。
第二百九十三章 秘书()
第二百九十三章秘书
开完了众多乱七八糟的会议,李保就丢开王国内的事物躲到他修建了的差不多的王府内修养了。
看到渭州之主如此惫赖,张承业敬翔新任王国属官无不苦笑连连。不过吉王殿下过去也不怎么过问他们的职事,只有发现问题了他才会提出,大家一起解决。
李保忙里偷闲欣赏着欣娘的曼妙舞姿还有铃儿的贴心照拂,再加上云芳的娴静淡雅,李保觉得如今的日子倒也算是惬意。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郑嫣那丫头又来信了,信中郑嫣很是凄楚,其父郑凝绩已经严正警告过她:不准再和李保来往了。还说他已经请示过祖父郑畋,说要解除她和李保的婚约。郑嫣如今心乱如麻,还问李保是否有挽回父亲决定的机会。
李保看了郑嫣的信后,心内思绪万千。如今的郑家父子风光无比,已经没有了当初的在长安被罢相的窘迫了。龙尾陂大战更是把郑畋推上了大唐中兴名臣的高位,朝野的交口称赞让郑畋乐的失去了平日的睿智。
李保不能埋怨郑家父子,他们有着这个时代人们的局限性,参不透名望,李保这个外来人只好先闷头发展了。
至于郑嫣李保打算先让伊人静心等候,至于信会不会送到郑嫣手上,李保丝毫不担心,若是郑家父子铁心要同李保划清界限那郑嫣的信就不会如此轻易送来渭州了,那对父子还存着让郑嫣劝解李保的企图。
郑凝绩虽然已经回凤翔了,吉王国长史的职位李保还是给他保留着,毕竟他和郑氏的决裂还没有到撕破脸的地步,没必要过早显露给外人看。而且李保一早就把这个职位定义为虚职了,他在不在渭州都不会对渭州的政务有不利影响。
李保抽空给郑嫣回了信之后,着人送去凤翔,李保想起该制定攻略吐蕃的大计了。李保原本的打算想采用新的战法促使吐蕃内乱起来,不过这个方法他还没有见谁在历史上成功过,所以他还没有什么头绪,因此他也不能和属下先行透漏自己的意图。以免他们乱猜导致军心混乱。
李保必须找个有见识并有文化的人来为他做个事前搜集diǎn资料来,并能总结出重diǎn来,方便李保能够快速找到吐蕃的大致情况来,这些要求综合下来就是说他还缺个能干的秘书。
不过他目前还没有一个合适的人来,不过也不是没有人敬翔韦庄都是十分合适的。不过如今渭州百废待兴他不能耗费他们的精力了。
智囊不能用,李保就只能从自己身边的人着手了。铃儿肯定是不行了,这丫头管账操持王府事物已经够她忙的了。
欣娘更不要想了,她跳舞伎乐很是擅长,这智囊秘书的活她是不行的。
云芳但是很合适,她知书达理,富有文彩,作诗写赋都很擅长。不过这妮子虽然心理上已经接受了李保,但是在外人面前还是要装出一副端庄模样来。另外一个云芳出身商家家庭在视野和大局观上还是有diǎn欠缺,必须得找个人和她互补一下才行。
“找谁呢?”李保有diǎn犯愁了,不过李保没有犯愁多久,一双温润如玉的玉手把他拉回了现实。
李保闻了闻玉手上的香气,然后舒服的靠在了玉手的主人身上。玉手极为轻柔的在李保两侧的太阳穴上揉捏起来。
李保舒服的只想哼哼出声,不过他还是忍住了。“铃儿按摩的手艺又进步了呦!”说完李保就抓住铃儿的柔夷,把她拉到自己身边并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来。
李保如此抱着铃儿,还是让铃儿有些羞涩,她微微红着脸问道“郎君方才在想什么,如此出神,妾身来了郎君都不知道?”
李保俯身趴在铃儿脖颈处一边闻着铃儿身上的幽香一边拿手在铃儿胸脯处慢慢揉捏起来。
铃儿脸上潮红一片,身上有些酥软,但她还是勉力说出话来,“郎君别别这样,屋里还有人呢!”
李保对着门口方向挥了挥手,识趣的侍从们捂着嘴轻轻退了出去。李保收回手对着铃儿道:“傻铃儿你看哪里有人啊,不要怕咱们还得继续咱们早就说好的‘涨奶法’呢,你不想胸前这对长大一些了?”
铃儿听到此处,不由羞臊难忍,抬起头来看着李保满是鬼笑的脸,继而她拿起粉拳锤在李保身上。“郎君最坏了,当日哄骗妾身,说你帮妾身按摩就会变大,可是到了如今这里丝毫没见长大倒是郎君比以前更加色了呢!”
李保哈哈笑道“哎呀怎么会没变化呢?铃儿太伤我心了,每次咱们同床我都是尽心费力的帮你按摩的,可是你却不念我的苦劳,哎真是出力不讨好啊!”说罢李保还做出一副受了莫大委屈的样子来,怔怔看着铃儿。
铃儿也没有怪罪李保,她那样说纯粹是发发牢骚和自家小胸脯的一些焦躁,自从和欣娘共同服侍李保后,她心里的自卑感就更加深重了。是以铃儿再一看李保的表情还以为李保真的生气了,她忙拉住李保的怪手,急急解释道:“郎君莫要生气,奴家没有怨你,只是”说着她就哭出来了。
李保刚开始还有种诡计得逞的畅快,但是一看美人梨花带雨的模样立刻露出关切的表情,拉着铃儿道:“你这是怎么了,方才我是给你闹着玩的,快别哭了,谁欺负你了?告诉我,我去收拾他!”
铃儿看到李保如此紧张自己,心内一暖止住了哭泣,对着李保道:“郎君真没有生气?”
李保伸手为铃儿擦去泪珠,然后端住铃儿的俏颜,轻声道:“我最喜爱的俏铃儿在我身前,我怎会生气?再说刚才你为何哭泣啊?难道真有人欺负你了?快告诉我!”
铃儿忙说道:“没有的事,没人欺负奴家,刚才只是奴家一是有些感伤而已,不碍事的。郎君不要再问了。”
李保虽然很聪明,但是他也搞不清铃儿的女儿心,所以他继续追问,可是铃儿却是禁闭樱口不愿回答。无奈李保只得作罢,对着铃儿交代道:“有事不要瞒我,要知道咱们是一起长大的情分,这份情才是你对我的特殊所在。所以不要怕告诉我,知道吗?”
铃儿听了李保的话心中温暖,轻声道:“奴家知道了,郎君放心吧,奴家会照顾好自己的。”
说完铃儿起身整理了被李保抚乱的衣裳。然后再次为李保按摩头颈之处。
李保此时那还有心情享受这些,他略有些尴尬,自己的女人在自己这里无缘无故的哭了起来,又严守秘密不向他吐露。刚才的放纵时刻又被铃儿的一通哭泣打乱了节奏,真是不爽啊!
是以两人都被一时间的沉默而更加尴尬了,所以铃儿赶紧找话题打破尴尬,开口问道“方才妾身询问郎君再为何事犯愁,郎君还没有回复妾身呢?”
“哦,这件事啊,我刚才在思考找何人担当我的文秘呢?”
“什么是文秘啊?妾身不懂的。”
李保忙把后世的文秘工作给铃儿解释了一下,并把他的考量也说了出来。铃儿听了李保的解释,捂嘴呵呵笑了起来。
李保一看铃儿如此,他立马拉过铃儿急声问道:“铃儿肯定想到了人,是不是?快告诉我!”
铃儿笑了一会,然后对着李保道:“郎君真是忙糊涂了,这文秘人选就在眼前居然想不到,郎君真是不该啊。”
李保一听呦身边居然还藏着一个人才,难道自己出去月余府中招收了什么人才?他对着铃儿柔声道“好铃儿,快说吧,别卖关子,你们是不是在我外出的时候又招收人才,我不知道啊?”
铃儿不再逗李保,坐起身来趴在李保耳边轻声道:“郎君难道忘了那个张惠了吗?张家妹子可是官宦人家出身,而且学识见识都不差的呦!”
李保一听,恍然大悟道:“哎呀,真该死!我怎么忘了张皇后这个千古贤后了?”
李保自语却没有顾忌铃儿,所以他说过以后,铃儿心中一震,这个张惠居然有做皇后的命?她如今已在郎君府中,那她做谁的皇后?只能是郎君的皇后了。可是自己从小就跟随郎君都没有奢望做皇后,那个张氏只是个被郎君属下进献的美人怎么可能做郎君的皇后?太不公平了!
铃儿如此想也是有缘由的,毕竟以往李保的神预言都一一应验了,所以铃儿很是信服李保的话,但是今日之事激起了铃儿心里的不平之气,所以她也坐不住了,开始后悔她多嘴,就应该让郎君把那个狐狸精忘得干干净净才是。
李保无心的一句话就为张惠招来了无尽的磨难,这是谁也没有想到的。
铃儿看着李保如此兴奋她心里有些酸楚,然后慢慢退出了李保的书房,并匆匆赶往了城中的迎春阁哪里是欣娘的新店,她去哪里正是要去讨教方法的。
李保仍沉浸在发现人才的快乐中,殊不知他那未成形的后宫已经燃起了硝烟。
第二百九十四章 心塞的张惠()
四月的春色越来越美,暖阳普照处处都洋溢着春天的气息,张惠懒洋洋的躺在藤制的躺椅上,身下和身上盖着特制的小棉毯舒适又保暖。
张惠依在藤椅上,从矮案端起一盏清茶轻抿一口,一股清香在口中弥漫。张惠伸出白嫩的纤细手指在白碟中取出一块美丫丫特供的diǎn心,就着香茗没几块张惠就有了饱腹之感。
如今的张惠托了李保的福在这里又过上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官宦之家的生活。再加上她的身份乃是吉王的侍妾,所以主管王府人/事的慧娘还给她派了个侍女来侍候她的日常起居。
张惠衣食无忧倒也乐意,可是她自从来了王府,吉王爷李保仿佛就把她完全给遗忘了,带她回来之后就从没有想起过她。
不过李保前一段时间一直都在外征战,好不容易才回来渭州还被前院的两个狐狸/精缠着不放,张惠心中不满但是也无法可使,毕竟大王对她还不熟悉。她必须得想着找个机会去见见大王,不然自己还得在此苦熬时光了。
另外她也听说了自己的依靠吉王十分特别,对于他的妾侍从不严格,反而对妾侍很倚重dingdiǎn小说,。23。+o放任她们去做各自喜欢做的事情。
张惠人如其名,兰心慧质从小事情就能够看出本质来,她绝不会同铃儿欣娘她们那样简单的认为是因为李保为人很好。
她从待在府中的这段时间也慢慢觉察了吉王同这个时代的男人们的不同。他骨子里有一种对于女子的认同和尊重,这种品质是划分李保同普通之间天然的分界线。
为人妾室对张惠这样出身的女子可以算作是一种侮辱,不过为人妾侍也是有区别的,作为一个王爷的妾侍可比一般官宦的妾侍强多了。
更可况自己依存的这个王爷还不是一般的王爷,他是声明满天下的吉王爷李保,在大唐几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当这样的男人的妾室对张惠来说自然是满意的。所以她一直都在等待机会,等待一个好好表现以及承宠的好机会。
待在吉王府的时日让张惠明白了许多事,她不再是昔日父母疼爱的大家闺秀了,而是一个完全依靠自己的妾侍,所以她要奋起。
想法子接近李保不是一日两日就能做到的,她需要充分准备一下,她务必要保证大王注意到她时能够留下深刻的印象,目标既然定下了,张惠开始慢慢发散思维了。
闻着小院内幽幽发散的清香,还有满园的春色,再看着身下的藤制躺椅,张惠不由的想到:这乃是渭州工坊的产品,每一件的价值都不菲,想到这里她忍不住吐槽道:“好像大王做的东西没有便宜的呢。”
不过藤椅这类的物件不是她的强项,她熟悉的都是些琴棋书画之类的闺秀技能,她倒是打听到大王在书画方面都很擅长,但是大王需要处理的事情太多,她实在没信心以自己的书画能够打动打动李保入得大王的法眼,引起大王的注意。
想到这里张惠不由得有些泄气,唉该怎么办呢?
不多时外面远远传来一声女子的声音:“张娘子可在院中?”
张慧一听,猛地一骨碌从躺椅上站了起来,连身上的小棉毯都没有注意,任其掉落在了地上。身后的侍女袖娘忙上前矮身拾起棉毯,低声道:“哎呀,娘子要当心啊,这棉毯的面料可不好弄,这块还是慧娘姑姑特地给您的呢,若是弄脏了日后可没地方要去。”
张惠看了这个楞呼呼的侍女,心内一阵嫌弃,她对着袖娘急道:“行了,快别管那棉毯了,快去看看是谁来了?快去啊!”
袖娘听了张惠的吩咐,只得先把棉毯放在了藤椅上,然后慢腾腾的往着门外走去。看着袖娘略显肥硕的身影,张惠一阵气苦。
她不再等候门外的来人,她知道这个时候有人来访,那肯定是她的机会来了,所以张惠忙转身回去往内室走去。
“哎呀,今天起身后也没有好好装饰一下,若真是大王派人来召自己去侍候,那就糟了啊,奴家得赶快梳妆了,袖娘,袖娘你去哪里了?奥袖娘去外边接人了,每人了,唉要是能再给奴家派个奴婢多好,算了,奴家得自己动手吧。”
张惠没有等多久,来人就进到屋内了。“恭喜张娘子了,大王派人前来召见,张娘子快随奴家去见大王吧。”
张惠美目一转对前来相召的慧娘道:“姑姑,且等等,奴家还没有梳妆好,再说大王相召,奴家定要好好妆扮一下方是召见之礼啊。”
慧娘一听忙道:“张娘子说的对,觐见大王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