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掉下个林妹妹-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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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你对我……”
“堡主,夫人……。”这时,绣珠一脸慌张地从门外跨进来,“舒园的沈妈来了,她不知堡主和夫人回飞天堡,本来想让我们给夫人送个信。”
“什么信?”碧儿跳下卧榻,君问天急忙托住她的腰。
绣珠抿了抿唇,不安地搓着衣袖,“夫人,你……。要挺住。昨天夜里,绯儿小姐……被人奸杀了。”
4,帘卷对妆残(上)
绯儿被奸杀了?
碧儿无法置信地直摇头,不可能的,舒园现在只算是解决了饱暖,并不富硕,家中值钱的东西早被舒富贵典当了,这大冷天的,小偷大盗不会傻得到舒园去碰碰运气。不,是奸杀,那应该是色狼,绯儿着了谁的眼吗?“沈妈还在前面吗?”
“在等夫人!”绣珠说道。
君问天拉住她的手臂,“不要着急,这事官府一定会处理,你现在身子弱,不宜见血腥场面,我去舒园看看。”
碧儿摇头,“我是舒家的女儿,绯儿是我的姐姐,我怎么能不回去看一下呢?何况也放不下我娘亲,还有……。爹爹!”
看她一脸坚决,君问天不舍地点点头,“也对,那我们一同去吧!”
“二小姐!”沈妈看着从后堂出来的碧儿,直掉泪。
轻拍着沈妈颤抖的肩,碧儿放柔了声音,“我是昨天才回飞天堡的,本来想午膳后回舒园看看。姐姐她……”
沈妈抹去眼中的泪,怯怯地和君问天行了个礼,“大小姐前几天都高高兴兴的,昨儿晚上吃晚膳时,还有说有笑,早晨,我去她房中送洗脸水,推门一看,满地的血,大小姐……身上没有一件衣衫,身子己经冰凉。”
碧儿抿紧唇,“不要说了,沈妈,一定是遇到恶人,我们现在回舒园去看看。”她招手让绣珠扶着沈妈去坐马车,自己和君问天同骑一匹马。
“我以为你和舒家……没有什么感情。”路上,君问天疑惑地说道。碧儿口中的家是那个漩涡中的某个地方,她也从不提舒园里的人,可现在看她脸上的悲伤却是很真。
虽近正午,风还是很寒,碧儿拢紧身上的披风,“确实谈不上什么感情,但我来到这里后,他们说起来也是我的家人,心中有些义务和责任,不能弃他们不管,在这种时候。”
“如果你心中真的在意一个人,那你一辈子他对会不离不弃啦!”他顺着她的话往下推。
“那是当然,除非他做了对不起我的事。”她不容质疑地说。
君问天弯起嘴角,凑到她耳边低喃,“不会有除非的。”他一拍马腹,加快了速度。
舒园外已经里三层、外三层挤满了围观的人,几个衙役在维持秩序。
两人跳下马,君问天小心护住碧儿挤进人群。
“碧儿!”舒夫人已经哭得没有人样,脸颊也象瘦了许多,拉着碧儿的手,象个无助的孩子。新买的家仆贴着墙角,低眉敛目,在接受差官的问话,舒富贵呆痴痴地,瘫坐在椅中,目光不知看向哪里。
“娘亲,不要难过!”碧儿心疼地抱住舒夫人,“绯儿已经这祥了,你不能哭坏了身子,差官不会放过凶手的。”
“碧儿,你说绯儿一个女儿家,整天窝在房中,招谁惹谁啦。若是病逝,也罢了,死得这么惨,让我好心疼,不着寸缕,连清白之身也不保,多可怜呀!”舒夫人拍着胸膛,差点背过气去。
碧儿忙扶着舒夫人走进厢房,经过绯儿房间时,一股浓浓的血腥味扑鼻而来,她向里瞟了一眼,验尸官正在脸尸,绯儿雪白的身子裸露着,她不忍多看,别过头去。绯儿心高气傲,死得这般没有尊严,又不是一个惨字能形容。
无语中!
君问天体贴地站在门外,让碧儿好好宽慰舒夫人。
舒夫人双目红肿,紧紧握着碧儿的手,看着门外的君问天,心一酸,“我和你爹爹首经指望绯儿妹给君堡主,你能嫁给韩少爷,这样,你们姐俩就都会一辈子享不完的荣华富贵。人算哪比天算,君堡主看上的是你,绯儿被人奸杀,这……。算什么呀?从小到大,一直都以为你不如绯儿,疼你也不及绯儿多,你刚生下不久,你爹爹有次喝醉,甚至偷偷抱走你扔到草原那个大湖里,谁知道有人路过,又把你救了回来。想来绯儿的福太浅,都享在前头了,而你苦在前面,以后会过得更好,君堡主好象很疼你。可怜我的绯儿……。”说着,舒夫人又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哭开了。
碧儿瞪大着眼,“娘亲,你说……我小时候曾经被扔进那个大湖里?”
“嗯,就是通往大都城官道边的一个大湖!”舒夫人抽泣着说。
“我小的时候是什么样?”手心密密的冷汗,她紧张得有点喘不过气来。
“总象少了一魄,魂不附体似的,尽闯祸,动不动就跑没了。去年秋天才正常了些。”
碧儿咽了咽口水,黯然地看着舒夫人,那些迷途的日子里,她在寻找自已吗?也许她真的是舒家的碧儿,很小的时候就穿越到了二十一世纪,被方宛青女士捡到,做了林仁兄的妹妹。因为是龙风胎,她和林仁兄不太象,事实他们差异太大了。不,不可能的,方宛青女士和林书白先生太疼她了,她可以否定一切,但不会怀疑自已不是方宛青亲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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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许多问题都是没有答案的。有些答案也不重要,她是林妹妹还是舒碧儿,都没区别。在二十一世纪,她就是林妹妹,在这里,她就做舒碧儿。
“娘亲,昨晚你睡得很沉吗?”她疼惜地替舒夫人拭去泪水。
“是呀,特别沉,平时我都睡得浅的。沈妈和其他几个家仆也是,沈妈三更时分会起床给火盆加点炭,昨晚不知怎么也睡死了。”舒夫人说,眼珠滴溜溜转了一转,拉下碧儿的肩,俯在她耳边低声说:“我们娘俩说个悄悄话,前些夜里,娘亲起来上茅厕,看到绯儿房里亮着灯,窗纸上映着两个人影。我早晨试探了她几次,她都没作声。我怕坏了她的闺誉,今天也没敢和差官说。”
碧儿倒抽一口气,“那人影高大吗?”
“嗯,高大,肩阔,一看就是个壮实的男子,我偷偷站在廊后想等他出来时看是,谁知绯儿熄了灯,,我借着雪光,看到那男子脸上象是戴了面具。碧儿,你吸气,快……。”舒夫人看碧儿突地白了脸,嘴巴直张,惊住了。
君问天听到里面的叫声,忙回过头,冲了进来,拍了碧儿几下,碧儿才缓缓接上气,“我……。想这房内有点闷。”
“我抱你出去透透气。”君问天抱起她,看都不看舒夫人瞠目结舌的样子。
碧儿伏在君问天的肩上,大口大口地呼吸,才稍微好受些。验尸官从绯儿的房间出来了,绯儿的身上盖上了被单。“舒员外呢?”差官叫道。
舒富贵和舒夫人一同跑了过去。
“绯儿小姐约莫是二更时分被杀,从伤口观察,凶器是长剑之类的利器,死前曾被强奸。凶手很有经验,房中和园中没有留下一点珠丝蚂迹,房内没有打斗痕迹,门不是撬开,好象是熟人。绯儿小姐认识什么江湖中人吗?”差官板着脸,面无表情地问。
“她一个大小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怎么可能认识呢?”舒富贵摇头。
差官瞪了他一眼,“那就这样吧,暂不下葬,说不定后面还要来验验,如果想起什么,来衙门来说一声,我们有什么情况,也会及时告知你。”说完,差官挥手,和几个衙役撤出了舒园,围观的人却没有散去,但也不敢踏进舒园。
“碧儿,我们回飞天堡去!”君问天看碧儿的脸色特别不好,有些担心。
小手塞进他的掌心,碧儿咬了咬唇,“我和沈妈说几句话,说完就走。”
碧儿招手让一直木木站着的沈妈过来,含笑挽住沈妈的手臂,“我日后常呆飞天堡了,如果你愿意,就随我去飞天堡住,好吗?”
沈妈摇头,眼神游移,“不了,二小姐,我就呆在舒园,老爷、夫人怪可怜的,大小姐遇到这样的不幸,我不能离开……。”
“嗯,那也好!沈妈,舒园昨晚做什么好吃的了?”碧儿温柔一笑,君问天托着她的腰,感到纤细的身子轻颤。
沈妈惶恐地瞪大眼,“二小姐,你……。”
碧儿拍拍她的手,“没关系,告诉我就行,我不和外人说。”
沈妈红了眼,低下头,“昨天倒没做什么好吃的,只是……我贪了点便宜,私吞了点银子,在街上买了块变了色的羊肉,回来熬了汤。”
“变了色?”
“嗯,现在天冷,羊肉不是红的,就是冻得发白,那块肉却微微有些紫,我想可能是放的时日长了些。”
“是你主动去买的,还是人家主动找上你的?”
“我刚出舒园,就碰到了一个披着斗蓬的人,说着急回家,就便宜卖了。”
“嗯,没看清楚脸吧?”
“一脸的大胡子,只露出一双眼睛。”
碧儿点点头,安慰地拍拍沈妈的肩,“没事了,去劝劝夫人吧,我先回飞天堡,明天再来看……爹娘!”
君问天深究地看着碧儿,搞不懂小闯祸精这么严肃是想到了什么?
看君问天冷着个脸,舒夫人和舒富贵也没敢挽留碧儿,抹着泪把二人送了出来。
碧儿一路沉默,只是倚着君问天,头贴在他的胸前。
“不想和我说点什么吗?”两人挤坐在卧榻上,看着她吃了几块糕点,喝下一大杯参茶,他才柔声问。
碧儿涩然地倾倾嘴色,“君问天,记得吗,绯儿本来应该是你的夫人。”
君问天倨傲地一笑,“可能性不大,我给你父亲送拜贴,目的并不是求亲,而是用别的法子打动他,让他把红松林那块地卖给我。我……那时并不想娶妻,我只想好好平静下,把飞天堡的生意再扩大些。”
“那……那我做出那么大的牺牲不是白费了?”她咬牙切齿,狠狠地瞪着他。当时的她,简直就是壮烈就义一般。
君问天轻啄了一下噘起的樱唇,“我是奸商,当然不会放过自投罗网的小东西。一看到你,我就改变主意了。俏皮、活泼、可爱而又象小狐狸似的聪慧,吼起来声音惊人,这个小东西几百年、不,几千年才一遇,我能放过吗?”
“你对我一见钟情?”碧儿挑挑眉尾,“不可能,我第一天来到这里,就遇到你了,在灵堂上,你冷着个脸,正眼都不看我,我不信你的鬼话。”
“你当时一身的泥巴,蓬着个头,拼命地对我吼叫,我心情正烦闷,看谁都不顺眼。”君问天说。
“哦,碧儿微闭下眼,怔了怔,“那也是,那时的我惊恐无助,满目陌生,韩江流顾及礼仪,不肯收留我,把我带到飞天堡,舒夫人突然跑出来,揪着我的头发就打,唉,那一天,不能想像,太可怕的事太多。不过,从那一天起,你说太阳从西面出,我都不觉得怪。君问天,这样说,你是设了圈套让我跳喽?”她危险地靠近他。
“没有圈套,是你主动跳过来,正中我下怀而已。”君问天勾起坏坏的一抹笑,“可我也吃了多少苦头,今天才算有了为人夫的感觉。”他与她目光相对,湿润如玉,俊美倜傥。
碧儿情不自禁舔了舔发干的唇瓣,费力地挪开视线,“那个……那个暂时不深谈,我们刚刚说到哪了,啊,求亲,我为什么会自我推荐嫁给你呢,唉,想起来真冤。绯儿那时有一个喜欢的人,她和他上了床,不幸怀孕了,那男人却离她很远。有一天我回来得晚些,她躲在我房里,我以为是贼,踢了她几脚,她不幸流产了,其实我一直觉得她是预先服了坠胎药。但不知怎么,是我害她流产了,要为她负责,要成全她与喜欢的人成为连理,我不得不一大早跑到飞天堡,赶在你去舒园前,让你改变主意。君问天,你知道绯儿喜欢的男人是谁吗?”
“哲别!”君问天轻笑。
“呃?”
“你嚷着要我带你去参加哲别的婚事,然后避开我和他见面,说要给一个人带个信,不就是为绯儿出气吗?这个要猜很容易的,你那天晚上脸都气青了,讲话句句带刺,哲别都不敢看向你。你怀疑绯儿是哲别所杀?”
“我就在前几天,想着回去了再去看一眼舒园吧!我是傍黑去的,蒙了脸,在舒园外遇到绯儿,她还是那幅盛气凌人的样子,没认出我是谁。我问她是不是在等人,她没理我。我走的时候,听到她喊了声将军,当时也没多想。是哲别来找她了吗?君问天,昨晚的奸杀是有预谋的,舒园的晚膳熬汤的羊肉被人下了迷药,所以一定才会睡得那么死。”
“你这半天板着个脸,就想这些啊!”君问天手背轻轻抚摸着她的额头,“你的身子太虚,要少操心,最多想想我。那些交给官府的人去办。”
“不行,绯儿是我在这里的家人呀!”她娇嗅嗔环住他的脖子,他一带,整个人坐在他膝上,懒散如猫,轻抚他的发,全然感觉不到平常有的阴冷。“我不能让她白死,而且我有预感,绯儿的死不会那么简单。”
“能有多复杂?”
“君问天,你现在知道我实际上并不属于这里,可别人不知,认为我就是舒家的二女儿,我现在是你的妻子,绯儿算是你的亲戚,舒园多微小呀,不足一提,谁会花了那么大的劲来杀一个微不足道的人,可是……。你不是……会不会是冲着你的呢?”
君问天拥着她的手一抽搐,俊眉紧蹙,暗暗吃惊,这小闯祸精不是一点点的小聪明了。“你担心我吗?”
“我能不担心吗?”她嘟哝着,埋在他胸前,“以前还能狠狠心不要你,现在我们真的真的是一根绳子上的两只蚂蚱,还是那种系得死结,解不开的那种,很快还会有只小蚂蚱,怎么办呢?只能一起往前冲喽。”
唉,明明应该说得缠绵一点,她非这样比喻,真让他哭笑不得,不过也算是她的表白吧,虽然不情不愿的,但他却得到她一辈子不离弃的承诺。“你想怎么做?”他眷恋地一再蹂躏着她的唇瓣。
“我们回大都!”她娇喘不已,偷空说道。
5,帘卷对妆残(中)
堡主夫人怀孕那是何等重要的一件事,偌大家业的继承人再有八个月就要来到这世上,大夫说她前一阵受了风寒,身体就弱,他抱她时的力度都不敢太大,小心又谨慎,她却大发豪言说要回大都,坐一天的马车,颠簸加颠簸,光想像,君问天就要出一身的冷汗,想实践,没门。
当然,他不能明着对她讲,碧儿两眼晶亮,一脸严肃,小脑袋转个不停,一门心思全是绯儿被杀的事,象是衙门中的捕快似的。君问天清了清嗓子,“碧儿,现在都是午膳后了,要是出发,必然要在路上过夜,草原的夜晚是很冷的,狼群又多,我认为不妥。你还答应你娘亲明天回去看她,她一定会等着,现在,你可是她的支柱,让她失望不太好吧!我们过两天回大都,至于那个凶手是冲着谁来的,我来处理,好不好?要知道,你的夫君可是君问天。”他委婉地说道。
碧儿知道君问天不是简单人物,相处这么久,她发觉他的心机无比深沉,似乎每做一件事都经过深思熟虑,包括娶妻、纳妾这些事,他都是有目的,她不由地想他的前夫人去世是不是也是他的计划?他没有办不到的事,象她躲得那么隐秘,千算万算,在时光隧道口,他都有本事把她抢回。和韩江流的私奔,也被他在半路截住。绯儿遇害,他一点都不惊讶,象是在他意料之中,凶手是谁,他心中好象有底。细想,前一阵,她在他面前神气活现地说这说那,自以为是的保护他,他看着她大概象个耍猴的吧!
“君问天,我是不是要庆幸你对我的感觉不算太差,不然,你若想整我简直易如反掌?”她凝视着眼前放大的俊容,幽幽地说,“是啊,我紧张什么呢,我又有什么能力操心呢?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之中,你总是以静制动,笑到最后。君问天如果想骗人,那么一定连谎话也会说得很动人的。”
他打击到她的自信了?
君问天微微一笑,捏捏她的粉颊,“我骗天下人,也不会骗你。”
她拍开他的手,“这句话就是一句大谎话。你真的没有事骗我吗?你就没有背着我做什么?飞天堡里,家仆比主人猖狂,是你没能力管理,还是你故意要造成什么假象?那个辽国、宋国,我早就看出一些不正常,你顺水推舟说出来,想让我感动罢了。你太霸道,容不得别人反对你、冒犯你,你不是帝王,骨子里却比帝王还帝王,你要别人臣服于你的脚下,膜拜你、害怕你。因为我是突然闯到你这里的,是个另类,一再挑战你的权威,你其实不是喜欢我,而是要征服我,让我服服贴贴地跟着你。君问天,这样做快乐吗?这世上可曾有事,是你真心实意地去付出,不求回报的?”她挫败地耸耸肩,“现在的我不管做什么,你都不会伤害我,因为我怀了你的孩子,真是庆幸啊!”
孕妇的脾气都是这样莫名其妙吗?他就是不放心她的身子,婉转地拒绝了她,她就说出这一大通话,很不错,成功地挑衅了他的耐心。“你原来把我看得这么厉害?”他的唇角噙着些许讥诮,淡淡地说,“确实有许多事,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那些和你没有关系,不知道只会对你有好处。你只要信任我,放心地把自己交给我,就行了。绯儿的死,我一定会还你一个公道。好好安胎,是你目前景重要的事。”
看吧,君问天的原形出来了,冰冷疏离、阴魅诡异。碧儿站起身,往门外是去。
“你要去哪?”
“出去晒太阳,和你这样的人呆久了,我怕会冻着。”她斜了他一眼,心中起了一股愤懑,他还是防她很深。以为说几句甜言蜜语、做点好吃的就骗得了她,太小看她了吧!不能交心的夫妻,犹如同床异梦,能走多久呢?
他没有跟上来,指尖掐在肉里,俊容抽搐。她还要他怎么做,他从没有这样讨好过、在意过一个人,恨不得摘下星星似的逗她,她的一颦一笑,牵着他忽上忽下,那些太肮脏、龌龊的事,他不能让她知道。如果她知道了,还会……留在他身边吗?他不敢去冒那个险,宁可她指责他、误会他。
可是碧儿太聪明了,没有多少事能逃过她的眼睛,总有一天,她会发觉那些事的,那么,他只有在她知晓之前,让她爱上他、离不开他。
时光已到下午,太阳西斜,没有什么热量的阳光遍洒在大地上,风从堡外的树林吹过,带着一丝哨音,草坪上的积雪已经化得差不多了,堡后的湖水拍打着湖岸,湿气随风吹来。碧儿没有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