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花香-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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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骞笑了笑拍落她身上的雪花,他的手火热火热的,“我们找到了一个神医,这次来是准备带着夫人走的,等到夫人好了咱们就可以回锦绣山庄了!”
子涵瞪大了眼睛看着一脸兴奋的子骞,突然有一种悲伤的感觉,夫人好了……就回锦绣山庄了?那么,她回头看着屋里夫人睡觉时都要紧紧抓着的人,他……怎么办?
“子涵?”子骞拍着她的肩膀,“怎么了?”
她低着头,摇了摇头,“没事,老爷呢?”
子骞笑着说,“老爷要晚上才进宫,咱们先去吃点饭吧,我都饿了。”说着牵起子涵的手,跑向了姨娘的房间。
夫人……就要离开了么?
子涵回过头看着紧紧相依的两个人,皱了皱眉头。
第三卷 流光容易把人抛 第七十三章 不复梦承恩
商莫白轻轻的抱着怀中的人儿,他看着她雕琢般的眉眼,爱怜的为她拂去脸上的碎发。
她这样的女子,即便是如今这般痴痴傻傻,也是如此的揪人心魄,让他不能自已。宁雅歌这样的女子,就是他这一生一世的劫。
她八岁的时候看见他,眼中没有丝毫的惊艳之情,她只是不削的看着他,牵着颜歌的手,对着颜歌的时候温暖的笑,对着他的时候有着明显的距离感。
他是那么不甘心她的距离感。
她对他,一直有着的距离感。
直到谢青城出现,直到纪玄非出现,直到他们之间多了那么多那么多的人,她对他,总是存在着距离感。
这么多年,她始终不肯相信他,不肯与他一起。
她爱他,需要一万个理由,而每一次仅仅只要一个微不足道的理由,她就会千方百计的放弃他,逃离他。
他轻轻摸着她的侧脸,心里开始发酸。
这一次,他终于可以留她在身边,不去理会任何人,不让她再有机会逃开。
可以选择的话,他宁愿她一直这样疯癫,永远不曾醒来。做他的女儿,妻子或者是别的什么,只要她在他身边就好。
宁雅歌,商莫白自嘲似的笑笑,我们这样的一生,到底是谁欠了谁的?
“皇上,上官明阳已经到了,正在大殿等着要见皇上。”房间外传来貎猛的声音,商莫白抬了抬头,原来已经是下午了。
他看了看雅歌孩子气的睡相,真的不舍得这样放下她。
上官明阳这些年一直没有放弃过雅歌,不停的利用他的江湖势力去寻找可以治疗她的名医,可是一直都没有什么收获。
这一次他这样的来了,就意味着,意味着雅歌又要离开他了。
两年前,他说服上官明阳将她留在他的身边,他给她最好的照顾,最贴心的侍女,甚至带着碧琳的女儿一起生活。就是希望她可以觉得幸福,觉得快乐。上官明阳每年的八月初八来看她,他就自己悄悄的走掉,他的心情或者是自己的心情,再或是谢千里的心情,他现在都可以完全的体谅了。
他每年生日都会回到宁家的后花园,看着那些绽放的荷花,在阳光灿烂的日子,他看着那些荷花常常心酸的流泪。老天爷究竟要折磨他们到什么时候?什么时候他们之间才会有一个结果?
商莫白皱了皱眉,挪动了一下,身体已经发麻了,雅歌揉着惺忪的睡眼,看着他傻傻的笑。
他也笑了,摸摸她的头宠溺的说:“小宝贝睡醒了?”
她咿咿呀呀的不知道在说什么,她有的时候可以说很长很长的句子,有的时候又什么都说不出来。她用手去抓他的衣袖,就像以前一样,她总是给他很熟悉的感觉,却总是带着一份沧桑的熟悉。
他笑了笑,问她:“我叫香云给你送点吃的好不好?”
她不住的点头,他慢慢的起身,身体的麻木造成了他行动的不便利。雅歌跟在他的身后,始终像个未经世事的孩童,有些好奇,有些胆怯。
他笑了笑,推开门,阳光洒进来照在屋子里,拉长他们的影子。两个人的影子重叠在一起,她躲在他的身后,眯起眼睛不耐烦的看着屋外的阳光。
貎猛看见他们出来,朝着他点点头。他把她交给身边的香云,自己去了大殿。
空旷的大殿,上官明阳一个人伫立在那里。商莫白看着那个黑色的冰冷的身影,不由得有些愣神,他们相识也有十多年了,他还未曾想过会有那么一天,他和他因为一个理由而并肩站立。可是宁雅歌做到了,她成功的让谢千里做了亡国之君,她成功的将纪玄非的抱负毁灭,她成功的把上官明阳这块冰块融化……可是她宁雅歌却成了受到伤害最多的那个人。
谢千里曾经派她去深入敌营,纪玄非又利用她来对付自己,上官明阳一次又一次的刺伤她,商莫白不由得想起上官青阳说过的那句话,她今天所受的伤害都是因为他。
“怎么不进来?”上官明阳转过身看见正在发愣的商莫白问道,商莫白回过神来走了进去看着他,“你找到他了?”
他点点头,商莫白只觉得心很痛。
这么多年,上官明阳一直找的人就是曾经在江湖上名声大噪的神医卿玉燕,这个人在三十年前是传说中的“鬼见愁”,据说天下没有他治不好的病,可是他的性格十分怪异不喜欢与人来往,常常拿活人做实验,所以被武林中人所鄙夷,最后归隐江湖不问世事。上官明阳动用自己武林盟主的身份找了两年,终于找到了这个传说中的神医,希望可以治好雅歌的失心疯。
“那好,明日我与你们一起去。”商莫白看着上官明阳说道。
上官明阳看着他,冷冷的说:“不劳你费心了,我会自己带着雅歌走。当初说好的,雅歌留给你照顾,我去找卿玉燕,找到之后雅歌就归我了。”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骗我?”商莫白脱口而出的话,随后自己都恨自己竟然出尔反尔。
曾经他以为上官明阳这辈子都找不到卿玉燕,他就可以跟雅歌相守一辈子,他不曾想过有这么一天,上官明阳回来口口声声说他找到了卿玉燕,他要带着雅歌走!
他……就要带走他的雅歌,从此商莫白和宁雅歌难道又要一别天涯,永无相见的机会?
他们之间总是分离,总是哭泣,总是带给宁雅歌伤害。
可是他却是那么的不甘心,不甘心他就这么放她走,离开自己她会好好的么?会有人照顾她么?她会吃上饱饭么?
商莫白担心着这些像是女孩子担心的问题,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太不像一个男人了。
上官明阳冷笑了一下,“商莫白你是一国之君,怎么可以说话不算话?”
“我必须看见雅歌好了才可以让你带她走。”商莫白坚定了自己的想法,留着她,多一天是一天。就算她将来清醒了会记恨他,会离开他,他也想多留她在身边。
哪怕是仅仅多一个时辰。
这些年的刻骨的思念已经让他的内心充满了恐惧,他不在乎那些传说中的宝藏,不在乎他现在所有的地位,所有的荣耀。
从一开始……他要的,他想要的,只有一个宁雅歌而已。
上官明阳看着他,眼中是那么的冰冷,“商莫白,你不要再伤害雅歌了。”
商莫白瞪大眼睛看着他,“我从来没有伤害过雅歌!”
“你没想过!商莫白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上官明阳说完拂袖离开,“我明天会带雅歌走,你若是不同意,我就是跟你拼了也要带她走。”
商莫白愣在那里,为什么他们总是说是我伤害你?这个世上,我最不想伤害的人就是你。雅歌,商莫白看着微黑的天空,挂着一轮有些暗淡的月亮,这个世上,我只想让你幸福。
真的……只想让你幸福。
上官明阳悄悄的走进了雅歌的房间,这两年来除了八月初八他及时的赶回来看看她,听着她胡言乱语,看着她调皮捣蛋,闻着她骨子里的香气,诉说着这一年身边的事。就好像,之前的七年全都不曾发生,她又回到了那个人的身边一样。
两年前她在谢千里怀里就已经疯了,她就像个纯洁的孩子,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们俩个傻瓜一样的男人,两个为了他选择放弃一切恩怨的男人,就在这个瞬间变成了傻瓜。
谢千里只是抱着她,看着他们笑着说,我们都输了。
我们都……输了。
当他看见承欢的尸体的时候他就知道,她和他再也没有什么交集了。
他们本该是互不相识的两个人,他曾经不停的伤害她,不停的利用她,以为这样子就可以换来上官家想要的一切。可是最后他才明白,上官家想要的不过只是一片浮云,与她比起来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从她向着他伸出手的一瞬间,他就听见了自己灵魂的声音,那个声音不停的告诉他,眼前的这个女子已经驻扎在了他的心脏,变得不是陌生人了。
上官明阳,他听见他自己心里的声音,不要再伤害她了。
可是那个时侯,他们已经没有机会了。
他以为……下辈子他们会有一段很好的缘分。
可是命运不允许他们消亡。
他成了傻瓜,她照顾他。
“阳阳?”她听见他进门的声音,抬起头看了看他,随后又低下头继续做自己的事。香云看见他进来,识趣的走了出去,他向前走一步看见她正在做什么。
她在画画,画一纸的荷塘,画很多的人,画天上满满的飞舞着的风筝。
她浅浅的笑,他却哭了,因为那幅画没有他的影子。
她记忆中的生活,从来不曾有过他。
那个关于七年的生活,终究变成了他自己的一场梦,一场随时会醒来的梦。
她抬头看着他说,阳阳,你看我的画漂亮不?
他轻拭眼角的泪,温柔的说,漂亮。
第三卷 流光容易把人抛 第七十四章 始觉人空瘦
商莫白独自伫立了很久,阳光一直转换着角度,从一个侧脸到另一个侧脸。
白天到黑夜,不过短短数个时辰,他还是独自站在大殿之上,没有任何人的空旷的大殿,此刻如此的冰冷。
就好像人生,不过短短数十载,争得还是夺得,所有的一切都不会随着自己入土,生亦何欢,死亦何哀。为什么他商莫白偏偏放不下那些所谓过眼云烟,所谓儿女情长。
宁雅歌,那个烙在生命线上的名字,那个挥之不去的容颜,那些年我们真的曾经在一起过么?那些你所有的记忆真的活生生的存在过么?商莫白看着富丽堂皇的大殿,因为黑暗发出沉闷的色彩,压抑着他所有的心情。
雅歌,到底是不是属于他的?
这个问题,两年前他就开始思考了,不!确切的说应该是九年前,九年前那场突变,让他不得不去重新考虑一个问题。这就是他和宁雅歌之间的距离。他曾以为没有距离的距离。
八岁,他是太子,她是丞相之女,他们是世人眼中天造地设的一对,金童玉女,完美无暇。
十岁,他是太子,她是罪臣之女,他们变成了最不可能的一对,她放弃他,她离开他,她远远的推开她。
他曾以为这已经是最远的距离,可是回顾这将近十七年的光阴,哪一次,不是最远的距离,最悲伤的分别?
十五岁,她回来了,带着受伤的心,带着伤残的身体,他还是那么爱她,她却不停的躲闪,这是他们最近的距离,中间却还是带着一个宁颜歌!
一个宁颜歌,毁了他和雅歌的距离,毁了所有的一切,将他们活生生的分开七年,将他们再一次的分隔在天涯两端。
这一年,她用尽所有技能,让她受伤,让她哭泣。
这一年,他选择放弃她,以为她可以得到最起码安定的生活。
这一年,他几乎放弃了所有希望。
可是……没有多久,她倒在了他的面前,没有任何征兆的倒下。他以为他也死了,就像是知道雅歌斩首的那年的感觉,他没有了五感,没有了声音,没有了任何生命的迹象。
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了,他变成了一个行尸。
他也,随她去了。
他也想过结束了自己,可是回首望去,是自己的弟弟商莫熙的脸。他突然变得很成熟,他对着自己说,雅歌姐不会就这么死掉,哥哥你要等着她,等着她回来找你。
他的眼神是那样的坚定,让他也跟着相信,雅歌,还没死。
之后的日子,忽然变得好漫长,漫长到他几乎忘记了还有春夏秋冬,忘记了还有白天黑夜,忘记了这样漫长的七年他是怎么度过的。
大臣们不停的上奏,说什么“国不可一日无后”,“君主要早日立储君”,“后宫要早日填充”之类的废话,商莫白每每听见这些都会皱一皱眉,这个时侯莫熙就会站出来,说一些析国目前正处在岌岌可危的状态,立后纳妃的事还是稍后再议。
商莫白看着商莫熙与自己有些相似的眉眼,不由得有些发愣。
他的印象中莫熙一直是一个乖乖的孩子,不哭不闹,不喜欢和别的皇子争宠。他就像一个安静的瓷娃娃,总是独自的做着自己的事,但是他和自己一样,很喜欢雅歌。商莫白常常可以在自己的太子府看见那样的情景,小小的莫熙仰望着他身边的雅歌,面露笑意,那个表情就好像是得到了全天下最宝贝的东西。
那个时侯的他或者是他们,都在想着同样的一件事,那就是雅歌会一直在身边,一定会的。
七年,莫熙一直坚信着雅歌会回来。他不停的纳妃,不停的去参与政治,不停的垄断着莫白的势力培植自己的亲信,这些商莫白都看在眼里。貎猛悄悄的对他说这些时,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看着有些刺眼的阳光,莫熙你到底……在想什么?
可是,他真的没有力气去想任何问题。
他在……专心的等着雅歌回来。他一直深信着只要宁雅歌活着,她就一定会回来找他。
七年,就这么过去。
光阴像是跟他开了一个玩笑,转了一圈,回到起点。
抓到张语桥的时候,他的心里有悲有喜,喜的是莫熙说的没错雅歌还在这个世上,悲的是雅歌竟然要帮助那个纪玄非?!他几乎是马不停蹄的冲到了张府,看见雅歌的那一刻,他几乎就不能抑制自己的冲动,把她直接揉碎了!
宁雅歌,你怎么可以,怎么能够……这么的残忍!
他看着她,还是绝世的容颜,还是惨白的面孔,还是一颗惴惴不安的心。
宁雅歌!他看着她,再一次看见了她们之间的距离。
她在他身边,不停的逃走,不停的出现,不停的再次逃走。这一切就像是命中注定的轮回,没有开始,没有结束,每一次都是心碎,每一次都是希望,每一次都是希望过后最大的失望。
七年,不知道她怎么过去这样残忍的七年,不知道她看见他是怎样的心情,他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他害怕从她口中说出什么已为人妇这样的话,他害怕她再次拒绝他,所有的一切,都让他感觉到害怕。
宁雅歌,他抱着她弱小的身体的时候,他拥有她的时候,始终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一夜春宵,不过也是一瞬。
她还是逃了。
他惨笑,终究还是留不住她。
“皇上。”貎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他的身边,他回过头看了看他,思绪被他突如其来的打断。
“什么事?”他镇静的说。
“上官明阳要带着雅歌小姐走,现在他们被侍卫拦在锦衣殿。”
商莫白的表情严肃了起来,说着“去看看。”就走了出去。
黑夜,锦衣殿依稀看见人的身影。商莫白走了过去,看见上官明阳,还有他怀中抱着的瞪大眼睛似乎受到惊吓的宁雅歌。
“商莫白!”宁雅歌看见他,眼中带着哀求,叫着他的名字。
“上官明阳,你不要乱来!”商莫白站在他们面前,心疼的看了看雅歌,随后冷冷的对上官明阳说。
“商莫白,是你不讲信用,你为什么不让雅歌好起来?难道你要雅歌一辈子都这个样子的留在你身边!商莫白,你为什么不为雅歌想想?她那么好强的女子,会甘心这样过一辈子?”上官明阳看着商莫白,犀利的说出商莫白所有不想面对的事实。
商莫白看着此时此刻的宁雅歌,她的脸上尽是一些他从没见过的表情。关于哀求,关于害怕,关于想要依靠,关于那些宁雅歌从来没有流露过的表情。
很久很久之前,他曾经想要那样的表情,想要她象其他女子一样,学着去依靠他,累了或者害怕的时候可以躲在他的身后,他可以为她承担一切。
可是宁雅歌,每一次都把他重重的推开,笑着告诉他她的事不用他来管。相反的,当析国有困难的时候,却还要用她来交换那所谓的十万大军!
不知所谓!不知所谓!他看着她,她永远是那么不知所谓的一个人!
这样的人,现在每天依靠着他生活,每天看着他的眼神充满迷茫,每天,每一天……今后那么多的日子,他的倔强的小雅歌消失了,再也……不回来了么?
难道,真的让她一辈子都这个样子?
难道,真的让那个倔强的雅歌,消失?
商莫白,你的爱,到头来还是害了雅歌。
“让他们走。”商莫白淡淡的说道,侍卫们不可思议的看着商莫白,商莫白用更重的语气说了一句:“让他们走!”
周围的侍卫散开了,上官明阳感激的看了他一眼。
他们之间,对雅歌的事,总是带着一种说不清的默契在里面。
上官明阳怀抱着宁雅歌,慢慢的朝前走着,雅歌紧紧的盯着商莫白,好像在说:“你为什么不救我?为什么不救我?”
突然飞来一个人影,趁着上官明阳不备,抢走了他怀里的宁雅歌。
商莫白和上官明阳抬头看着屋脊上的黑衣人,他用手板着不停嚎叫的雅歌,冷冷的看着他们,留下一句话:要想宁雅歌活着,三天之后带着谢千里毕鱼落嘉坡交换!
说完人消失的无影无踪,周围的侍卫正要追上去,被商莫白拦了下来,上官明阳看了他一眼,两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担忧。
雅歌,你再一次……在我眼前消失。
这是……多么残忍的事情。
第三卷 流光容易把人抛 第七十五章 不诉离殇情
谢千里没有死,两年前的那天,城破之日他抱着宁雅歌,眼中带着莫名的凄惨,让商莫白对他突然产生了一丝怜悯。这样的一种惺惺相惜,留下了他的命。
商莫白抱回了宁雅歌,谢千里看着他笑,“成者王侯,败者寇。”
商莫白冷冷的回头看了他一眼,随后看着怀中的雅歌,趴在自己的肩上大大的眼睛看着她的青城哥哥,不管他对她做出多大的伤害,她始终在关心着这个在她心里无比温柔的男子。
她始终在关心着伤害她的人,所以今日落得如此的狼狈,如此的不堪。
他放过了他,终生囚禁。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