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佛魔-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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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鬼物就没一个强的,留下它们,只不过是给天冥马当饲料的。我的鬼藤符,别说现在这些最弱小的游魂了,就算那些开了灵智的,达到地境的鬼物都认不出来。再说了,就算是有天境的鬼物,本仙子的紫金道塔可也不是吃素的!”
小姑娘的话中带着止不住的骄傲甚至是狂傲,但偏偏有一种让人信服的感觉,就连少年都缓缓把刀放了回去,只不过一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依旧在警惕的扫视着四周。
二十八,小王爷()
少年和小姑娘缓缓走进了天冥谷深处,却没又想到,此时天冥谷旁的不知什么时候又出现了一队人。
这队人总共有十来人,其中有一个身着青衫的青年被众人环绕,明显是这队人中身份最高贵的一个人。
那青年身着青衫,头上一根木簪,腰间一把没有任何装饰的仪剑,一副贫寒秀才的打扮,可脸上却是有着一股掩饰不住的狂傲之意,哪怕此时的他正在对另一人行礼,动作规范标准,没有一丝差错,言辞恳切没有一丝逾礼的地方,也总是给人一种桀骜不驯的感觉。
青年面前的一个干瘦老者捋了捋胡须道:“存道啊,你虽然是我这一支脉中的佼佼者,但面对主脉的那些天才还是远远不够。我与这天冥谷内牧鬼人有些交情,现在趁太阴幽冥宗和我们合作攒了些关系,我特意请了他为你调和阴阳,希翼能够解决你功法的问题。入得谷中,你要把握中这次机会,莫要让我失望才是!”
青年虽然孤傲,但在老者说完这句话后还是红了眼睛,抱拳哽咽道:“孙儿定然不负祖宗期望!”
老者见状道:“罢罢罢,你也是个孝顺的,能有你这么个孙儿,我这一把老骨头这辈子也算是没有白活。哎,只是这次要苦了你了,那老东西的手段可真不是好受的。存道啊,我死之后,这一脉能不能保住,就全看你了!”说完老者一挥袖,竟然如同融化在这空间中一样一样渐渐消失。
那青年依旧是哽咽不能言,跪在地上,重重的向老者消失的地方磕了三个响头,发誓道:“孙儿这次定不负爷爷苦心,若不能成功,便是成仁!”
青年跪在地上久久不起,可以是情深难以自控,但周围的几人必须冷静下来,毕竟是要以大局为重。两个黑衣负刀的胖子上前,一边一个将那青年扶起。周围八人同时开口,竟是一模一样的声调言语:“小王爷,莫要再伤心了,老王爷虽然时日无多,小王爷您更应奋发图强,岐王一脉全指望着您呐!”
那青年缓缓站起,用他那通红的眼睛环视着周围这八个样貌穿着一模一样的胖子,心中不由得思绪万千。这八个胖子姓乌,本就是他岐王一脉的家臣之后,一胎八兄弟,各个胖大,出生时母亲难产而亡,被他们的父亲抛弃,从小就被老岐王收养,虽然脑子可能有点问题,但却对他和老岐王忠心耿耿,即便他这一脉到了眼前的境地也从未有过贰心。
“诶——!”
想到这八个胖子,在想到自己那些只知道吃喝玩乐,志大才疏,不知天高地厚的兄弟叔伯干出的一件件混账事,饶是以他的心性也不禁发出微微一叹。
但骄狂如他又怎么可能因此沉沦,他看着同样红着眼的八个胖子,突然一手指天,道:“诸君虽名为家臣,实则皆我兄弟,今后若天不拦我,来日我必教诸兄弟身后可享五庙血食!”
二十九,牧鬼人()
这世上宗庙的规矩早就是规定死了的,天子七庙,诸侯五庙,这青年说是要让这几个胖子身后可享五庙血食,就是要给他们封王。而什么人能给人封王?毫无疑问,只有天子才可以。
可惜这胖子们的脑子真的是不太灵光,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看见他们的小主子仰天长啸,捏碎了一片紫红玉佩。
天冥谷深处,竟然还存在着一片连绵起伏的宫殿一般的的建筑。殿门禁闭,上书天冥宫三个大字,铁笔银钩,颇有一番气势。只可惜,宫殿犹在,可却也剩下宫殿了。宫殿巍峨大气没有一点点人气,虽然这里阳光明媚,没有一个游魂在此游荡,但从中散发出的阴森鬼气却要比山谷的外围强了千百倍。
突然间,不知在这宫殿的哪一个地方,窜出了一道黑烟,滚滚向外而去。
那青衫青年傲立于山谷外,朔风猎猎,卷起了他的头发衣衫,显得是极其潇洒。蓦然间回首,向一空处做了一个揖,恭恭敬敬地道:“唐国晚辈李存道恭迎九骷前辈!”
“嗯哼哼哼,你这小子倒是够机灵,连老头子我躲在哪里你都能猜出来,不愧是岐山老鬼的孙子。”一道比公鸭子还尖利沙哑声音突兀的在青年的头顶上响起,声音噪杂难听,几个胖子都忍不住的皱了皱眉,而那青年却是早有准备,身子躬得更低,神态也更加恭谨,道:“前辈神通广大,若非前辈特意留心,小子又怎能知道前辈踪迹。”
“小子不错,不错,老头子很满意!”一个枯瘦的好赛一副骷髅架子的瘦小老头突然出现在李存道的肩上,伸手拍了拍李存道的脸,操着那副服公鸭嗓子道,就像是买猪肉时跟肉贩子手这肉不错,够肥一样。
李存道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似乎那刚才老者话里的意味他根本没有听出来一样。但似乎是这老者表现的太过于明显了,连那八个胖子都听出来了。其中一个忍不住猛地一抬头,却正和那牧鬼人对上了眼。
那牧鬼人九骷惨惨一笑,霎那间,那个胖子感到了坠入雪窟的感觉,冰冰冷冷的感觉直入骨髓。思维明明很清晰,却控制不了身上哪怕一根小小的手指,像张开口呼喊,却怎么也张不了口,只能看到他那本来高傲如九天之上的的凤凰一般的的小主子弯下了他那高傲的膝盖,却又一下子和他一样陷入到了这样的恐怖的境地里。
过了差不多一刻钟,牧鬼人轻轻拍了拍李存道的脸庞,解除了他身上异状,嘎嘎怪笑道:“这里是天冥谷,我是牧鬼人,你,他们,这里的一切,生死由我,不由天!”
李存道跪在地上,头在地上磕出了血,急切的叫到:“晚辈谨记!”
似乎老天是为了和这个牧鬼人开玩笑,就在他说出这样狂妄的话语时,一阵异样波动从天冥宫深处出现,没有惊动任何人,缓缓的,一个鸡皮鹤发的老妪不知从何处出现,手挡在脸前,眼睛却从指缝间漏了出来,就像一个小姑娘一样的狡黠,嘴里还不住的嘟囔着:“你找不到我,你们都找不到我!”
三十,迷路()
小姑娘和少年不知道这牧鬼人和李存道,同样的,牧鬼人九骷他们也不知道这天冥谷中已经有两个胆大包天的小家伙闯了经来。
此时的小姑娘真的很烦躁,一边走着,一边小声嘟囔:“怎么会找不到呢,麒麟唤兽香不可能失效啊!”
少年这时也有点忍不住了,他能坚持到这里,全因为他足够相信身边这个小姑娘的本事和对得到一只有可能进入天境的坐骑的希翼。此刻小姑娘明显自己都没了办法,生出了去意,那少年自然就得给领导找好台阶下。
这十几天下来,梁石山这个人精早就把小姑娘的性子吃透了。毕竟小姑娘再怎么狡黠,也就是一个十岁小女孩,像梁石山有这种经历还没有挂掉反而炼成能屈能伸,阴险狡诈而又坚韧不拔的根本就是不可复制的。
奸诈少年梁石山开口道:“仙子,这俗话说的好,该放手时就放手,这既然找不到天冥马,咱是不是换一种,要不然咱这跟您那二师兄撞了也不好不是!”
诶,这句话一下子就撞到了小姑娘心头上了,本来她要找这天冥马就存了跟那爱显摆的二师兄比比的想法,此刻少年这么一说,再加上小姑娘早生了去意,当下干脆顺坡下驴,道:“也对,我们回去,这次找个带麒麟血脉的,绝对要比这乱了人伦的天冥马强多了。”
感情这小丫头还挺正统的人,选匹马都在乎这人伦大道的。梁石山不禁这么想到,不过,他想的是一回事,嘴上说的,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那是,咱月月仙子花容月貌,咱回去就得找个带麒麟,凤凰什么血脉的宝马才成,要不然,跌份儿!”这家伙就是这样没节操,各种恭维的话那是张口就来。还别说,这小姑娘还就吃这套。当下就是一挥小手,说了句:“回去!”那姿势,那气势,就更当初进来的时候是一模一样。仿佛这回在这天冥谷里兜兜转转一整天只是逛了逛园子而已。
依旧是青玉灵符开路,大把的青玉符不要钱似的从小姑娘手里不断的往出扔。
事实说明,有时候一件事情,掺和进去容易,脱身出来就难了,显然,这天冥谷和这世上那些糟心事一样,都有进来容易出去难的特性。在小姑娘和少年每人分别带头转了俩时辰总共四个时辰之后,小姑娘不走了,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竟然是哭了鼻子。
要说这少年是上山能打老虎,下海能捉蛟龙,就是对这小姑娘哭鼻子是没一点点办法,只能一起坐在地上,苦着脸安慰道:“咱这漂亮小仙子怎么能哭鼻子呢,诶呀呀,这样就不漂亮了嘛!不愿意走,我背上你行不行?”
谁知道小姑娘哭的更大声了,一边哭一边说:“恩,恩,你不知道,你不知道,紫金道塔都没反应了,我连召唤牧鬼人的玉佩都捏碎了,没反应!我们绝对是,绝对是在天境最高的点星境强者的领域里面,我们出不去啦,出不去啦!啊啊啊啊!”
少年默然,他不知道就在他领头的时候小姑娘究竟偷偷做了多少事情,但他知道,这次似乎真的是陷入了绝境。出乎他的意料,此时他竟然没有其他的情绪,反而是比平时更加冷静,直到一个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咦——,哭鼻子,不乖!”
三十一,花姑子()
且不说少年是如何的惊悚,却说那外面的李存道,九骷几人。
却说当时李存道服软,那牧鬼人九骷本来还挺高兴,但乐着乐着,那咧开的嘴就收不回来了,使劲张着,再配上他那张场椎牧常鼍透塘酥徊杂皇裁戳窖�
李存道是什么人,虽然为人傲气了些,那也只不过是天性功法使然。整个岐山王一脉就以他一个人争气,这跟外面其他皇族打交道的都是他,看人脸色那是基本功,该不要脸的时候就不要脸,要不然以他的性子,对上了九骷怎么说跪就跪呢。
李存道小心翼翼的问道:“牧鬼人前辈,怎么了?”
谁知他不问还好,他这么一开口,那九骷直接就跟疯了一样,竟然像一个奶娃子一样又哭又叫:“出现了,出现了,花姑子,一定是她,一定是她……”
“奶奶的,事大了。”一听到花姑子这个名字的时候,李存道就知道这回绝对是遇上大事了。即便是他岐山王一脉已经有了没落之势,他也还是正儿八经的大唐皇族,总会知道一些历史上的隐秘事情。
就比如这花姑子,在两千多年前也是名震天下的强大存在,相传她更是这世间少有的草木之精化形,一片叶子就能造出一个绝对能晋入天境的天才来,哪怕服用者是一个傻子也是一样。
这位花姑子自己就是一宝库了,但最关键的却不是她自己。相传,在两千年前的那场浩劫之中,花姑子并没有死掉。而且,根据世间强者们的一致推断,传说中想要找到失落的天冥宫地宫宝藏,就必须找到这位花姑子。
这可就不得了啊,天冥宫当年的好东西可是真有不少。千年名门,一朝毁于天灾,而后继任者得到的遗物却只有区区三成,又混了足足两千多年也就堪堪恢复了元气。这要真的是花姑子现了踪迹,那这大陆上绝对又要刮起一阵腥风血雨了。
想到此处,骄狂如李存道心上也不禁一颤。呆在这里他妈的就是在找死,花姑子出世,没达到天境的人呆在这里都是在找死。所幸,他是大唐皇族,有一个天境的爷爷,虽然是快死了,但好歹还没死不是。
就在李存道不知该怎么办的时候,他那本来似乎已经走掉了的爷爷突然出现,凌空一掌,正正劈在那牧鬼人九骷的后脑上。之间那之前还万分嚣张的牧鬼人此刻就像一摊泥一样软软的倒了下去。
“呸,你这老鬼,指桑骂槐了这么长时间,欺负我孙子给我看,真当老子是泥捏的不成,泥人还有三分火性哩。”
岐山王骂完之后,随手一抛,牧鬼人九骷就在空中划出了一条漂亮的弧线,落在了李存道的脚下。
岐山王又道:“存道啊,你的机缘来了!”
李存道疑惑道:“爷爷你——?”
岐山王很高兴的嘿嘿笑了笑,道:“哼哼,我当初要是不在,他能让你活到现在?他辱你,本来就是再辱我这个师兄。没想到啊没想到,他竟然疯了,我只不过是用了三分力,这家伙竟然中了招。看来这一千年真是快把他逼疯了啊!不过这样也好,我根基不稳,难入星魄境,你功法太过阳刚,无阴易伤本源,正好用这家伙的千年修为都能解决。”说完,这不知是怎样的一个老妖怪岐山王竟然像一个毛头小子一样哈哈大笑起来。
三十二,野狗和狮虎()
听到爷爷这么说,李存道恍然大悟,道了声:“原来如此!”点了点头,却又突然想起现在这他妈的是个什么情况,连忙道:“爷爷,现在我们该怎办?这家伙说的是不是真的?”
老岐山王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是充满向往的伸手在空中轻轻一捉,然后再把哪只手放在鼻子下深深嗅了一下,道:“这就是领域啊!”
似乎是他自己也觉得这样也是实在有些傻,岐山王把手放下,从对那种境界的渴望中回过味来之后,老脸一红,连忙对孙子解释道:“这里的确出现了一位达到了点星境的强者在施展领域,不过是不是花姑子,你爷爷我就不知道了。也就是这个家伙,让太阴幽冥宗关在这天冥谷足足快一千年的可怜家伙会一下子就把这当成花姑子。”岐山王一边说着一边还用脚踢了踢躺在地上的牧鬼人九骷,一点也没有可怜他的意思。
岐山王微微一叹,继续道:“其实也不怪这家伙,快一千年了,估计像他这么没见识的星魄境高手也就这么一个了吧。所幸他一早就让他老爹阉了,没个一儿半女,要不然又是一个九骷啊!”
李存道可不是岐山王那样的老年人,虽然多年的经历让他成长成了一个足够优秀的接班人,但他还是没那么多愁善感,听不出老人家语气中那淡淡忧伤和物伤其类,只知道这事似乎也不是那么大条,长长的松了口气,道:“原来如此,这个家伙差点吓坏我!”说完有样学样,也是一脚踢到了牧鬼人九骷身上。
老岐山王毕竟也是成了精的人物,物伤其类的淡淡哀伤在他身上只是一闪而过,剩下的又是那个狡诈如狐的岐山老王爷。
当下变脸似的嘿嘿一笑,道:“不管是不是花姑子,一个点星境强者突然出现在天冥谷都不是什么寻常事。这地方秘密实在太多,这世上的强者可不能容忍哪一位突然跑到这地方,哪怕是太阴幽冥宗的人也不行。”
李存道疑惑道:“这里马上就是那些大佬们的战场了,那我们还能干什么?”
老岐山王道:“狮子不会让老虎豹子出现在自己的领地,但却不会限制咱们这些小老鼠,小蚂蚁到处爬。”
李存道默然,看着不以此为耻,反以为荣的爷爷,不禁道:“爷爷你这也忒多了自家威风!我岐山遗一脉怎么也有千年威名,爷爷你这怎地忘了!”
岐山王一听李存道这么说,心中已经了然,他这孙子已经知道该怎么干了,现在只不过觉得自己说的妄自菲薄,抑制不住那心高气傲的性子,碎嘴几句罢了。
一念及此,岐山王也说不出话来了,微微一叹,道:“弹指间千年已过,我也再不复当年之勇了,可存道啊,这世道里,你若不如人,终究也不过又一个我,纵然活上千年,也只不过是一个吃狮虎嘴下渣滓的野狗!”
李存道也叹了一声,道:“我不知我这以后是野狗还是狮虎,但不管怎样,现在我这条野狗就算是吃烂肉也得活下去啊!”
祖孙二人相视,见彼此眼中净是无奈之意,不禁又是一起叹了口气,岐山王道:“现在狮虎快来了,野狗也得先躲远点。”言罢,一挥衣袖,一股浓烟席卷,似是有一片轻舟浮空,带走了这里的十几人。
三十三,老妪(上)()
狮虎来了,有些野狗比较聪明,也比较强壮,很容易就跑掉了,但也总有不少野狗动作稍微慢了些或是倒霉了些,就被无情的卷入到了这场本来不属于他们的风波。比如那两个胆大包天的小家伙。
从第一眼看到那个奇怪的老妪时,梁石山就感到了无边的恐惧,甚至比他在玉岭城下经历的那场屠杀的感觉还要强上十倍百倍。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面对这个老妪,自己这边两个人加起来也和一只蚂蚁没什么区别。
一般人在这种生死时刻总是会惊慌失措,慌里慌张地总是会干出一些没有逻辑的事情。而比较镇静,比较聪明的人总是会撒腿就跑。毫无疑问,少年梁石山就是那种最镇静的人,虽然他会感到危险,但却没有感到害怕,从来没有。这种特性让他从无数次生死危局中抓到那一线生机。这次也是这样,尽管机会可说是没有,但他还是在第一时间选择了那最正确的一个选择,一把抓起了小姑娘,撒腿就跑。
小姑娘真的是没招了,这是一个陌生的点星境强者,不是她身边最熟识的那几位。正是因为她曾经的身边有过好几个点星境强者,她才知道这样一个点星境强者会有多危险。无论是她身体里流转的灵力,还是身上数不过来的灵符秘宝,此刻都统统失效,在一个点星境强者的领域里,一切的规则都被那点星境强者所控制,甚至包括你身上的灵力。
不过这都不是最让小姑娘绝望的事情,最让她绝望的是她眼前的这个老妪似乎什么都不知道。无论她说出的是自己的爹爹,叔叔,还是爷爷的名号,那位老妪都是茫然无知。
“我告诉你,你不能伤我,我爹爹是寒夜山!”
“我不认识哎!”
通通通!
“那,我爷爷是寒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