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佛魔-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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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奇怪,山内山外,不同世界,昔日里能进出的也只有那么几条小道,但这山里山外的地主老财们盖的宅子都是一样的风格。少年仔仔细细的绕墙看过了这所房子,他很确定。
啃了快三个月生米的少年轻车熟路先找到了厨房,很不错,他找到很多好东西。熟牛肉,酱肘子,整只的烧鸡,烤鸭以及一大坛烈酒……
这很好,少年是千杯不醉的少年,整坛烈酒和十几斤的美食很快就都消失在少年和稻子的肚子里。酒足饭饱之后,少年注意到了自己身上的凄惨模样。在城里,这个模样的都是叫花子,少年没有和本地丐帮抢地盘的想法,他得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
虽然少年选的这所宅子不大,但好歹里面还有十几个仆役,专门的洗衣房还是有的。小小的一间屋子可不像厨房,少年也是很仔细很仔细地才确认了这就是洗衣房。
进了洗衣房,少年左一件,右一件试着,终于把自己给打扮成了一个遛鸟的公子哥儿模样。既然成了公子哥,那就得有钱才成。从这洗衣房里的衣物就能看出来,这住的绝对是一个老抠,仆役和主子穿的衣物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产物。于是乎,少年就必须找到那地主老财。
少年天生谨慎,所以他没有选择明火执仗的开抢,尽管他确定自己可以悄无声息的杀死这里所有仆役。少年很快就找到了这宅子主人所住的屋子,真的很恶俗,屋子内可以说是金碧辉煌,白璧桥皎洁如明月,珍珠大如鸽卵,名贵的首饰满地是,在月色照耀下,整间屋子都泛着华贵的的光芒。
少年明白,自己踢到铁板了,这样的屋子绝对不是一般的地主老财能有的,而且地上的那件墨绿袍子少年真的是很熟悉。
少年曾经被绿色的鬼火追得像一条狗一样,他绝对忘不了那些放火焚尸的恶魔穿的就是这样的袍子。怎么办?少年只纠结了那么一下下。这金碧辉煌的屋子里有一座金碧辉煌的掐丝大床,床上还有一对鸳鸯在翻云覆雨,嗯嗯啊啊之声在少年耳畔响个不停。
少年很有经验,在这个时候,绝对是一个人最放松,最没有防备的时候。或许是少年对这些恶魔的愤恨超过了恐惧,少年作出了最后决定。
七,杀()
杀人,少年是专业的,偷东西,少年还是专业的。所以,少年可以悄无声息的从窗户上爬进了这个金碧辉煌的大屋子,而没有惊动里面那只翻云覆雨胖鸳鸯。
都说色是一把刮骨刀,任你是何等英雄,最后都会被它将雄心壮志削没,只剩一堆只知道吃喝玩乐的烂肉。但这话对沈胖子不适合,他本来就没什么雄心壮志,只想吃喝玩乐,纵情声色犬马之中。比如说他现在身下压着的美人儿就是他在参与了对一个小国的灭国之战中最大的收获。别人都去皇宫里收拾有用的天材地宝,而他到皇宫里,却是第一时间抢了那老皇帝的爱妃。
其实沈胖子这样也不错,只要他不在乎其他人鄙视的眼光和不公正的待遇,开开心心的活一辈子也挺好。可惜的是,胸无大志的他遇到了一个不想窝窝囊囊活一辈子的少年。
自打注意到了屋子地上的那件绿袍和床上那两个人在干什么的时候,小小少年梁石山的热血一下子就沸腾了。这是他的机会,一个改变命运的机会。他曾无数次从梦中惊醒,唯恐自己一下子就变成了地上的一堆碎肉或是空中的一缕青烟。他讨厌这种深深的无力,因为他的弱小,他只能看着老梁头被捉走做了炮灰,只能在地主老财的愤怒下离开那座大山,只能在玉岭城外像一条狗一样慌乱的逃窜……
带着少年的期望,雪亮的刀光乍然绽放,在清澈月光的照耀下,如同一朵白莲。
少年的到很准,很狠,刀准确地从后面斩在了胖子脖子上的大血管上,锋利的刀刃划开了胖子的脖子,但本来应该喷射出来的血液没有喷射出来,一层淡淡的光膜挡住了血液,而且连少年的横刀一起卡住。
毕竟是一名地境修士,被一个小儿袭击重伤,又怎能甘心。胖子一声怒吼,不顾自己和身下的美人的窘况,浓郁的黑紫光芒在手上缭绕,欲要起身将少年毙于掌下。
多年的战斗生涯带给了少年足够的应变智慧,天生的巨力给了他足够的行动力,几乎在胖子的怒吼的同时,少年的身体下压,一只胖手正好从从少年耳畔划过,千斤巨力瞬间都压在了胖子脖子中卡着的横刀上。胖子本来是趴在美人身上的,少了一截的横刀斜斜的夹在他的脖子上。此刻在少年的千斤巨力下,因为少了一截而刀刃一边凸出来的那个尖尖狠狠地钉进了床板,刀身如铡草的大铡刀一样狠狠铡下。
千斤巨力加在锋利的横刀上是很恐怖的,胖子脖子里那层光膜承受不住,出现了一道细细的裂痕。裂痕很细,但足够让锋利横刀切过。
死人头就像个球,这一点在一个胖子身上显得十分明显。胖子的脑袋和美人脑袋一起在地上滚来滚去,鲜红的血液从胸腔中喷薄而出,将名贵的大床和床幔染红。
少年跌坐在地上,刚才的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他只要慢了那么一丝丝,就绝对会被那个胖子打死。少年躲过了胖子含怒一击,却被这一击深深震撼,胖子那一掌拍出,紫色的大手印狠狠击在房顶上,只有彭的一声轻响,漫天的星光就毫无遮拦的照射在了屋子里的每一个角落。
生死之间却有大恐怖,坚毅如少年也不可避免的心神被摄。但少年终究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生死时刻也不是第一次经历,很快就恢复了过来。
事后的恐惧渐渐被胜利的喜悦驱赶,少年站起身来,望着满天星斗,极为肯定的自言自语道;“老子他娘的一定比他强!”
八,新世界以及收获()
作为一个合格的大盗,梁石山很清楚犯了案子之后最重要的不是慌慌张张的逃跑,而是弄干净手尾。十一名仆役很快就倒在了血泊里,这不怪少年心狠,毕竟刚才的打斗虽然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但还是足以将这个宅子里的人都惊起来,所以被看到面目的少年自然会选择杀人灭口。
当然,秉承着废物利用的道理,梁石山自然有办法从这些仆役的口中知道一些消息。
和少年想象略微有些不同,并非大荒山外的这些小国主动进攻大荒山,而是远处的的几个大国看上了这个地方。
最一开始是一个叫魏国的大国,骑兵百万横扫诸国,即便是诸国联军并非弱旅,但也没一支军队可以抵挡这百万骑兵哪怕一日。诸小国皆信奉佛教,以大国西梁为宗主之国,此时自然会向宗主国求援。
西梁佛国天禅寺方丈帅百万僧兵来援,和魏军交战。连续三日,战场上空雷光霍霍,罡风呼啸,千仞高山因此变成平地。
古人云,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西梁与魏国的交战牵扯了两国内所有人的注意力,却没料到,这片大陆上最强的一个国家大唐出手了。
大唐没有派出大军,只派出了十万最精锐的玄甲军,连辎重军都没带。神不知,鬼不觉地绕过了北魏的云雾山脉中的三座防线,奇袭魏都大梁。本来即便是魏国派出百万精骑,魏都的也不会弱上半点,但没想到,魏国三大宗门之一的太阴幽冥宗突然叛变,里应外合之下,魏国国都,不到一日,便告陷落,魏国皇室三大守护族老,无一逃脱,皆毙命于大梁上宫,北魏百年国祚,一日之内,灰飞烟灭。
而后,大唐玄甲军以横扫之势,席卷八方,几日之内,连败北魏余部,西凉僧兵,最后更是将大荒山外一百七十六小国全数占领,出军大荒山。
数日之内百万精兵化为飞灰,少年也是经历过战争的,他完全明白这种战绩绝对是不正常的,这不是战争,而是屠杀,一边到的屠杀。他唯一能想象到的,就只有他曾经看到过的那些血甲精骑了,他们的恐怖,让人不寒而栗。
“奶奶的,幸亏老子当初跑的快。”少年在听到大唐玄甲军战绩之时,心头浮现的就是那些血甲精骑的身影,鲜血染就的身影,让他此刻还有丝丝的畏惧。
想到那些血甲精骑,他就想起了那些墨绿衣的怪人,心头不禁一阵火热,该是收获的的时候了。
在横刀划过最后一名仆役的喉咙之后,梁石山很快就在这座宅子中展开了大搜刮,先是从那只胖子那儿开始,找着三个小玉瓶,流光溢彩,只看瓶子就知道是了不得的宝物,收起来。三本小册子,宝物啊,呸,两本春宫图,剩下一本手抄本,不知道写的是什么,难道是那些仆役说的修炼法诀?收起来!再找一下屋子其他地方,转了一圈,少年又从梳妆台中找到了几本小册子,让他欣喜若狂……
最后一清点,少年手里总共拿了四本小册子,两本疑似修炼法诀,两本好像是笔记。三个小玉瓶,装着的似乎是传说中的丹药。最后地上还堆了一堆金银珠宝,熠熠生光。
九,替罪羊()
在一座流光溢彩而又无比俗艳的大殿中,一个身着素色衣衫的青年文士站在正中央,清风从梁柱间吹来,荡起了文士头上包裹的的头巾,这种装束加上一把折扇再配上他那干干净净扑足了粉的白皙面庞,恍然间,如画中仙人一般清新脱俗,竟连这大殿都映衬地雅致了几分。
白衣文士风姿绰约好似神仙,但身边的东西却让人倒足了胃口。一个无头胖子浑身赤裸裸的躺在案板之上,就好似一头等着褪毛的死猪。文士俯下身去,在这死胖子小腹丹田处轻轻一按,文士的手上泛着一层碧光,色彩流转仿佛是最极品的翡翠。
碧光与案板上胖子的肚皮相接,仿佛是石子入水一样,胖子的肚皮荡起了一层层波纹,竟是主动避开了那文士伸出的的手。
文士的手在胖子丹田里面转了一圈出来,却连半分血污都未曾沾染,却是抓出了一根紫色的针状物。
文士看了一眼手上的物什,似是毫不在意,但手就轻轻一抹,黑光一闪间那紫色木针便消失不见。文士开口道:“沈师弟身上的南海紫竹针未失,身上肋骨断了三根,头颅被一刀斩下,干净利落却没有一点元力相冲的痕迹,除此之外,身上没有其他伤痕,显然是被人偷袭一刀斩下头颅竟连有效反击都没有。凶手不会是地境修士,但应该是人境已经修到了换血大成。能抓到这么一个机会,还躲过了沈师弟临死一击,除了陇平那个混蛋手下的玄甲老卒之外我想不出会有其他人能办到。”
“六师兄,我们跟玄甲军那些家伙没什么交集,沈师弟又是那个性子,怎么也惹不到陇平那里吧,况且他陇平就不畏军规吗?”白衣文士身边一人有些疑惑的问到。
“哼,那些修兵家道的家伙什么时候讲过道理,也许就是沈师弟那天抱怨一句让他听见了而已。军规?那是在唐国里面才有的东西!”白衣文士似是极为生气,俊秀的脸庞似乎都有了一些扭曲。
不过他脸上的扭曲就出现了那么一瞬,很快,重新云淡风轻起来的脸上露出了威严而不容置疑的庄重神色,道:“此事已经至此,我自会禀报宗门长老,定能为沈师弟讨一个公道回来!”言罢,转身离去,一袭白衣,不紧不慢的步履间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朝堂上那些位高权重而又能先天下之忧而忧的能臣干吏。
白衣文士义正言辞的话语和潇洒离去的身影迷醉了他在大殿上的几名同门花痴女弟子,但更多的知道内幕的清醒之人却都纷纷在心中大骂。
“装模作样的家伙,学一辈子也别想很大师兄一样!”
“小气鬼,连一根南海紫竹针都不放过,就该让他一辈子都跨不进地境!”
“沈师弟死无全尸他都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他这个领队师兄可真是让人心寒。”
“兵家道又如何?这家伙可真不愧是太阴第一忍!”
……
既然白衣文士认为是行兵家道的修士动的手,那大家也就认为是兵家道的人干的,反正现在这里没人惹得起那些家伙。上报长老,讨个公道?那就是一个笑话,整个宗门都降了唐国,有那个长老还有胆子敢去招惹唐帝手下的高级军官?只不过是几句场面话而已,当不得真。就连大家最后的抱怨,都只是兔死狐悲,物伤其类而已。过了今天,谁还会记得沈胖子是个什么人!
十,红尘和修行()
梁石山不知道会人主动给他找个替罪羊,因此他早早就找了个足够安全的地方躲起来。
玉香楼昨天来了位小爷,十三四岁年纪,一身名贵狐裘,背了个蓝布包裹,抱着把刀,肩上还站了只鸟。按说大半夜的正是正是生意红火的时候,大门口客人来来往往,但那老鸨儿就是一眼看见了这位小爷,但看人家腰上那个玉坠,就能买下她整个玉香楼。
老鸨儿红娘吃的就是这碗皮肉饭,讲究的就是一个眼力见,一见到这位小爷横冲直撞的就往堂子里走,立马就知道了这准是哪家的少爷从家里跑出来,来她这玉香楼尝尝野味儿。这种客人向来是最受欢迎的,这种客人都是出奇的大方,一掷千金豪爽的可怕。虽然容易让人家家里人记恨,但这只要小意些,分清楚他们家里是干什么的,分类对待,一般不会出什么事情。
这位小爷似乎是跑了不少路,风尘仆仆的那位姑娘都没点,只要了一间最僻静的上房说是要睡觉。红娘可不怕这个,只要他在这玉香楼里呆上那么两天,这十丈软红就能钻进他的心里去。玉香楼老鸨想的很美,拿着扔给她的坠子就像抱着亲儿子一样。
坐在院子里的少年梁石山很满意他自己的选择,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早在他刚开始跑出村子他就很理解了。安安静静的院子绝对不会有人来查,这些三教九流之人的地盘一定会给那些鹰犬们足够的孝敬。
现在他最要紧的是眼前的一本小册子,小册子上密密麻麻的写了好多字,还有几个裸男图案,上面一条条的红线被标记出来,最终汇于小腹下方丹田处。
少年认识字,老梁头认得那一千来个字他没用几天就学会了,虽然看这本小册子还有点困难,但配上这几幅图,他还是大致都能了解。
小册子是那个胖子的修行笔记,通过里面的一些字句,少年差不多总结出了修行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所谓修行,便是引纳天地之中的灵气为自己所用。修行者根据对灵力的运用,大致分为了三个境界,即天地人三境,每一境中都分成了三个小境界,就像胖子,就是地境中的第一小境界气海境修士。
人境之中,天地灵力纳入身中,不断改造俢者身体,提升其力量,防御等一切生理素质,到了人境顶峰的搬血境,人的肉体会达到顶峰,两臂有千斤之力。而一旦修士开辟了气海,除了肉体在灵力的作用下会变得更加强悍,修士最重要的就是可以将体内灵力打上属于自己的印记,灵力在外面流转之间,不会再会被天地同化。因此,修士一旦进入了地境,就可以通过灵力使用各种各样的法宝,战技,更可以脱离大地的限制,飞天遁地,实力一下子提升千百倍不止。
看到这里,少年梁石山不禁感叹自己的好运,自己天生巨力,几乎可以与人境巅峰修士媲美。在袭杀这胖子时,他正与那女子胡天黑地的造人,猛然间的袭击,那胖子根本就没一点点准备,自己动作又是极快,一刀斩下了他的脑袋,否则,只要是给那胖子一点点准备,只要那一掌不那么匆忙,自己就绝对是百死无生。
十一,修行()
院中少年盘膝而坐,心中默默回想着书中图案上的一条条红线。
差不多一刻钟的时间过去了,少年渐渐感觉脑袋是越来越清明,但眼前却越来越迷糊,不知不觉中少年眼中不再是房梁庭柱,花草树木,而是一个灰蒙蒙仿佛一片混沌的世界。视线转动间,一条又一条的银色丝线在其中不住地蔓延生长。
那胖子留下的东西大多没什么用,仅有一笔记可供少年参考,胖子的实力已经达到地境,笔记中有关人境的知识少得可怜,少年能够凭此推测出修行是怎么回事已经是很让人震撼了,又那里知道修行时会是怎么一回事。
少年咬牙,心中暗道:“人死卵朝天,不死万万年,对了就是赚,错了最多死,不试肯定死,试!”强行按下心中对未知的疑惑恐惧,默默回想着图案中的红线,渐渐地,他眼中的银丝蔓延,竟在他眼前形成一个循环,仔细辨认,正和那笔记中图案中的红线大致一样,只是细微中有所不同。
有了这个发现,少年心中大定,却又多了疑惑。
“这就是内视吗?不是说修到地境才能做得到吗?”
但尽管有所疑惑,但感觉这不是坏事,少年心中再不疑它,全部心力都投入修行,银线流转速度更是又快了几分。
银线流转间,它周围的灰色逐渐褪去,显露出晶莹剔透的美丽模样。
此时,安静的庭院中洒满了月光,照射在院子里的石桌石椅上显得极为雅静,犹如仙境,让人根本想不到这竟然是一个楼子里的小院子。
此时少年已经在石椅上坐了整整一天,此时正是子时,月亮也从浓密的露出头来,洒下了一片银屑。少年身上尤其明亮,月亮仿佛是很喜欢这个坚强的少年,在他身上洒下的银屑尤其的多。在月光的照耀下,少年赤裸的古铜色上身竟反射出了冷厉清幽的光芒。
初春的夜还是很冷,少年身上不断的有一颗颗汗珠儿涌出化为一颗颗冰晶,漆黑的冰晶反射着月光,比最名贵的黑宝石还要美丽。少年静静地坐着,就像一尊雕塑,根本就没有在意那刺骨的春寒。此时他的眼前是一片朦胧银光,就在刚才,那正常流转的银光突然壮大,在他的视野里横冲直撞,竟然将眼前的灰色扫去了大半,着实将少年吓个不轻。还好,在他的努力下,银光恢复了正常的流转,只不过是壮大了许多。
银光的周围逐渐清明,隐隐约约之间,少年可以从中看见一根撑天巨柱挺立。
结合少年从胖子笔记中所见,少年心中明了,自己此时已经入了修行的大门,成为了一名淬体境修士。自己的视线应该就在丹田之中,那根撑天巨柱就是自己的脊柱,而下一个境界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