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踪迹-第1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黎仙儿点点头,与李江海走到石头旁坐了下来。
“你的理想是什么?”李江海突然问道。
对于理想,黎仙儿并未真正的想过,因为她的家庭不允许她有什么理想。她的父亲是乌鸡国的国王,她的母亲是乌鸡国的王后,她还有一个同胞的哥哥。
小的时候,她与哥哥关系很好,每天都是形影不离地玩耍着,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变得渐渐地疏远了起来,或许是长大了的缘故。
但是黎仙儿知道,这不仅仅只是长大的缘故。
25月考()
李江海坐在黎仙儿的身旁,静静地听她诉说着。
黎仙儿的哥哥是个极有抱负的人,他渴望着有朝一日能够继承王位,施展宏图大志,但是他们的父亲依旧健在,并且对小女儿黎仙儿更为关爱,她的哥哥或许便是因为这个才渐渐地与黎仙儿疏远的吧。
皇室家庭远不像李江海那个村子般平淡,黎仙儿知道哥哥的心思,她本就不想去争夺什么王位,她的心里只想与哥哥的关系回到以前那么融洽,在她看来,他的哥哥是她的家人,而不是竞争对手。
当她得到七七宗招收弟子的消息时,不顾父母的反对,独自一人前往了千里之外的七七宗参加考核。她知道随着哥哥的年纪越来越大,他们之间的隔阂不会缩小,反之会便的更大,于是她选择了逃避、逃离。
她要开始新的生活,她到了七七宗的第一件事便是赶走了父亲派来跟随的护卫。
那一刻,黎仙儿发现了独自坐在角落里的李江海,她觉得他们是那么的相似,内心里都是那么的孤单,都是孤伶伶的一个人,所以他们成了朋友。
李江海听完了黎仙儿的讲述,轻轻地拍了拍黎仙儿的肩膀。这种事情是无法安慰的,李江海庆幸自己生活的那个村子里的人是那么的友善,庆幸苍岭山的妖怪们是那么的和而可亲。
“我们是朋友,现在是,今后也是。”李江海郑重地说着。
黎仙儿毕竟只是个十三岁的少女,尽管心性要比同龄人成熟,但依旧不过是个大孩子。
“我知道的。”黎仙儿轻轻地说着:“我只是怕失去你这个朋友,也怕你拖垮了身体。”
李江海抬起头,看着头顶一丛丛茂密的竹叶枝干,笑着说:“不会的,我们永远都会是朋友的,我们都需要去成长。”
黎仙儿笑着点头:“要是能不长大就好了,就不会有那么多的烦恼了。”
“是啊,不长大就好了。”李江海在想,若是不长大,他恐怕现在还在苍岭山过着无忧无虑的日子吧,可是时间哪是你说停就停的,人嘛,总是要长大的。
黎仙儿与李江海聊了好一会才离开,她知道自己必须尽快努力了,在李江海的开导下,她找到了自己的方向,那就是努力做好一个修行者。
李江海目送黎仙儿走远,他摇摇头,或许黎仙儿出生那个其实被许多人羡慕的家庭里很不幸,但是与他背负的东西相比起来却又太过渺小了。
李江海所背负着的东西,很重,重得可以压得他快要喘不过气来。
今晚的天气有些阴沉,像是要下雨了。李江海练了一会剑便离开了,在他离开的时候,一道身影出现在了溪旁……
第二天清晨,李江海四更便醒了,练了一个时辰的剑,然后其他弟子们开始陆陆续续地来到了校场。
今天是月考的日子,考校弟子们一个月来的修行如何。
不知道何时下起了毛毛细雨,没有太阳,天色显得有些发暗,众弟子站在小雨中这孙剑平的到来。
过有好大一会,李学明与周玉到了校场内,依然不见孙剑平的身影。
又过了一会,孙剑平来了,他的身旁还跟着两人,一男一女,男的是那天叫住李江海的姓邹的长老,女的年纪不大,与李江海相仿,则不知道是何身份,但能和孙剑平他们走在一起,必定不是寻常弟子。
孙剑平他们三人走到众弟子的前方停下,孙剑平介绍道:“这位邹长老你们考核的那天应该见过的,这一位是邹长老的爱女邹九儿,是你们的师姐。”
众弟子闻言先是拜见了邹长老,又向邹九儿问了好。
如果说这场月考是一场简单的测验,那么邹长老的到来使它变一场战斗。
每个人都想在这次月考中展现出自己的成绩与努力,因为邹长老是七七宗剑修系的长老。这个原因就已足够他们拼尽全力了,谁又不想去做个剑修呢?
与炼丹、锻造比起来,剑修的吸引力对于这些少年少女们来说要更大。谁不希望自己将来能够成为一方强者?谁想整天在丹炉或是火炉旁度过一生呢?
若是今天的月考成绩能够令邹长老刮目相看,日后剑修系的可能性不是就更大了一些吗。
雨渐渐地大了,淅淅沥沥地落在校场上,落在众人的头顶,但是他们的热情却没有被这冰凉的雨水给浇灭,反而越来越盛。
月考考校的只有两个项目,第一个是灵力,第二个便是武艺。
灵力的考校比较简单,李学明拿出了一个盒子,盒子里面放着许多张符箓,这些符箓按照等级分为三种。
第一种是最低等的符箓,叫做“生火符”,往生火符中注入灵力便可使之燃烧起来,不过仅能生火而已。
第二种符箓就要比第一种高级许多,注入灵力时可以使其剧烈燃烧,从而丢出去对敌。
至于第三种,则是需要一定的灵力才能够催动,使之变为一团火球爆裂,可以对人造成极大的伤害。
这三种符箓分别为最低等的赤符、高一些橙符,还有再高一阶的黄符,每个阶级的符箓所催动要花费的灵力都各不相等,今日的灵力测试便是使用这三张符箓。
其实修行者在炼气期除去武艺外,不是没有自保或对敌的手段,符箓就是一种,另外的还有一些使用要求较为低的法宝。
尽管有符箓与法宝可以使用,但以炼气期的修行者灵力储备来看还是太少了些,在对敌时恐怕丢不出几张符箓便能耗光了灵力,更有甚者会灵力不足遭受反噬之苦。
故符箓一途只有当弟子到了筑起期,开拓出了气海才有资格去学习制造与使用的。
三种符箓上所画的阵法各不相同,似赤符,只有寥寥几笔,而橙符就要多出些,黄符已经开始渐渐复杂起来,在这三种符箓后面还有绿符、蓝符、紫符等。
李学明将符箓放在雨水中的桌子上,经过雨水的浸湿,符箓都已有些湿了,给弟子们增加了不少的难度。
26快剑()
符箓所需要的纸张都是特制的,并不会被雨水完全的浸湿掉,只是外面的一层挂着雨水而已。
灵力的考校是最为直观的,通过符箓这一方法来检测弟子与灵力的沟通契合能力。这种能力可以通过长时间的修行便的更加熟练,所以天资在这方面占的较小。
三种不同级别的符箓,需要的灵力各不同,难度递增,但弟子们只要能将赤符激发便算通过了。
随着李学明点到名字,弟子们一个接一个的走到桌子前拿起符箓。
他们已修行了一个月,激发赤符还是比较简单的,三十几个人全都通过了测验,接下来是第二张橙符。
橙符的难度要高上许多,所以有近乎一半的弟子没能把它激活,并且一个个脸色苍白,明显的是灵力透支的表现。
至于这第三种黄符,能将它激发的不过寥寥数人。其中有李江海、刘青山、黎仙儿一名叫做周泽阳的弟子。
李江海、刘青山、黎仙儿三人的资质都属上乘,能够激发橙符是在孙剑平的意料之中的,唯独周泽阳的表现让人大吃一惊。
这个周泽阳是七七宗附近山下的一个镇子上的人,他的资质不算好,由此可以看出他这一月来修行上的刻苦了。在激发橙符之后,周泽阳的脸色变得不好看起来,隐隐有脱力的现象,但是他的双脚就像钉在地上一样,动也不动。
孙剑平暗暗记下这个叫做周泽阳的人,心中对他要比旁人更看重了些,刻苦勤奋的人可能有很多,但是即勤奋刻苦又有坚韧不拔毅力地便不多见了。孙剑平活了六十岁,他看人很准,这个叫做周泽阳的弟子便是这种人,这种人不管到了哪里都会被着重培养。
接下来的测试是较量武艺,一对一的较量。
弟子们平日里都是自己练自己的剑法,从未与谁交手过,孙剑平也未曾让他们互相练习过,为的便是想看看他们在真正对敌的时候表现怎样。
邹长老站在一旁,浑身都被雨给打湿掉了,他的双眼在注视李江海,他的女儿邹九儿则撑开一把花伞俏生生地立在父亲的身后,邹九儿也在偷偷地打量众弟子,只不过看李江海要多余其他人。
测试那天,李江海的资质便传遍了整个七七宗,门派的高层无一不震动,他们万万都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一天,遇见这么一个弟子。他们知道百年前晋阳宗的那个李江海,那个李江海的资质在当时也是举世无双的,后来他带领全派飞升了。
那么如今这个拜在了七七宗门下的李江海,会不会也能像当年的那个人一样?不管是掌门人还是各个长老,他们都想看一看,是否七七宗以后的命运会被少年李江海给改变。
原本这场月考邹长老是不用来的,因为这只是一件小事,但他拗不过爱女的纠缠,只得带她过了来。
邹九儿偷偷地打量着李江海,模样并没有多么出众,很平常,只能称得上是五官端正,却与俊朗之类的词毫无关联,但是他的眼睛与别人不一样,他的眼睛要比别人黑一些,更亮一些。当他站在人群中无从分辨时,只要见到了这双黑而明亮的眼,那就是李江海。
等众人恢复了些,孙剑平便宣布开始。比试的人选是通过抓阄来决定的,这很公平却又很不公平。公平是因为每个人的几率都是一样的,不公平是因为他们之中有的人在拜入七七宗之前便已经习武了,比如刘青山。
李江海比较幸运,他的对手一名看起来有些怯懦的少女。陈贤也是幸运的,他没有遇到李江海或是刘青山,他遇到的是赵金山,就是一月前被李江海打的那个人。
第一场比试的是陈贤与赵金山,他们两人的表情各不同。
陈贤已经二十八了,是成年人,而赵金山今年不过十四五,足足要比赵金山矮了两个头。
武艺这东西,技巧是一方面,同时力量也是或不可缺的,或许在技巧上这两人都是差不多的,但是力量上赵金山便吃了个大亏。
比试开始了,两人先是互相作揖,然后拔剑。
显然两个人都不曾与人真正的打过,刚开始还是一板一眼地以二十三招剑法互相攻击拆解,但时间一场便都没了章法,好在陈贤占优势,以把赵金山的剑击落而胜利。
第二场是刘青山。
刘青山自幼便与叔叔学习武艺,所以剑法上自然不是他们这些只学了一个月的弟子所能比拟的,他的对手三招便败了。
孙剑平的脸上没有丝毫波动,在他心里,刘青山理当是赢的,所以不会有过多的表情。
反倒是邹九儿见到了刘青山之后掩住了嘴巴,差点叫出声来,两人认识,估计关系还很不错。
李江海没有心思去看别人,他的一双眼睛牢牢地锁在了刘青山的身上。他知道刘青山的剑法应该很好很厉害,但是没有想到这般凌厉。刘青山方才所使出的三招尽是点到即止的杀招,他的对手就连反应的时间也没有,他出剑的速度很快。
第三场是黎仙儿,黎仙儿虽然平时看起来不大爱练武,但她在这方面的天赋好像有点高的过分了。黎仙儿的对手是个比她高大的少年,但与她相比起来就要迟钝太多了。黎仙儿所使出的二十三剑是那种轻灵的,所以她便能战胜“迟钝”的对手。
第一轮比试结束了,筛下了一半的人,第二轮紧接着开始。
在第二轮中,陈贤再也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他遇到了李江海。
李江海的力气虽不如陈贤大,但是他握剑的手绝对要比陈贤稳得多,也坚硬的多。陈贤也知道李江海这个月着了魔似的勤奋练剑,但他又想试试自己还能不能凭着力量的优势赢了李江海。
李江海的剑也很快,快到以至于到了陈贤的脖子前才被他发现,但此时再想拦截已然迟了。
只一招,陈贤便输了,他输的心服口服。以这种的速度出剑,若是实战,他已经死了。
其实李江海练得最多的是二十三剑里的一招,也是最简单的一招,那就是起手势的出剑招。
这一招最简单,也最实用,前提是你出剑的速度要足够快。
观战的刘青山眼中闪现着火光,那是战火。
刘青山的剑也很快,他同样想试试,到底谁才是最快的。
27出剑()
不过一个月的时间而已,李江海就能有这样的成就?
他的剑已经不比练了三五年的弟子要慢了,甚至还要快上许多。这里面的原因恐怕就不从得知了。
那他又是怎样在既能积攒出激发黄符的灵力时又有如此快的剑法的?难道这便是天赋吗?
有些人只看到了李江海耀眼的天赋,却没能看到他付出了什么。一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却又不短。
李江海每日都会比其他人早到校场一个时辰,这一个时辰他不练剑,他只是练拿剑的姿势,练稳拿剑的那只手臂。到傍晚,其他人结束了一天的修行,三三两两聚到一起展望未来,这个时候的李江海却还在练剑。
他跑到隐秘的竹林中,在溪水旁,不管刮风还是下雨,他都会在那里用心地练剑,即勤奋又用心,而专注。他今天的成就难道真是完全靠天赋赐予的吗,显然并不是的。
孙剑平一直知道李江海在竹林里练剑,但是他从未干预过李江海一句,未夸奖过他,也未制止过他,任由他随心所以的去做,当一个人凭着心中的意欲去做一件事情时,即是这个人最强大的时候。
第二轮的结果出来了,场上只剩下了两个人,李江海与刘青山。
那个周泽阳是除了他二人外支撑最久的,但终是拜在了刘青山的剑下。
两个人站在场间,谁有没有说话,这好像是两人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接触。
他们两人的剑都是提在手里的,使用的时候只需要右手拔出来,而其他人都是背在身后的。
提着的剑要比背在身后的剑拥有更快的出剑速度,这是长久练习下来总结出来的经验,所以他们便这么做了。
他们的右手虚放在腰旁,手指在不停的活动,一但比试开始,他们都会以最快的速度出剑,然后结束战斗。练剑的目的便是制敌,而不是表演剑法,只有表演剑法才需要多余的招数。
“开始吧。”这句话是邹长老的说得。
邹长老的话音还未落,剑吟声想起了。
只有一声,因为两个人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拔剑的,过快的速度导致产生了剑吟。
“叮”
两把剑地剑尖似巧合般点在了一起,在雨中碰撞出一抹火花,然后再刺出一剑,又碰到了一起。
剑尖能有多大的面积?两个人出剑竟能使剑尖对撞,这需要多么稳的手才能做得到。
众弟子看得呆了,他们看不清场中两人出剑的速度,只能听见“叮叮”地声响,他们的手就像残影,拖着剑光,在雨水中华丽地穿梭着,摆动着。
忽然,两人停下了,剑尖停留在喉咙前。
剑是刘青山的,喉咙是李江海的,李江海败了。
刘青山收回剑,李江海也收回剑,然后两人相互作揖以示尊重。
“啪啪啪”
邹长老鼓掌,孙剑平也跟着鼓掌,最后人都在为场中的两人鼓掌。不管之前有什么恩怨或是过节,此时已经不了,这个掌声表达了他们对两人的敬佩,还有长辈对晚辈最好的赞赏。
雨忽然间停了,被乌云遮住的太阳终是将光芒照了出来。
月考到此结束,孙剑平没有公布成绩,与李江海与刘青山的成绩想比,他们那些的人成绩已不算成绩了。
又到了傍晚,李江海吃完晚饭便朝着老地方去了。
当李江海到了溪边,刘青山竟然已经站在了那里。
刘青山比李江海要小两岁,个子也矮一些。他的面容较为清秀,皮肤白皙,反倒不像个男孩子。
李江海愣在了那,他不知道刘青山是要来做什么。
“你……”李江海开口了。
“我来看看你。”
“看我做什么?我们又不熟。”
“谁说不熟就不能够来看你的?”
“这……这倒也是,毕竟我们是同门,同门之间互相看望合情合理。”
刘青山的笑脸变成了恼怒。
“你知道我为什么来,你是个聪明人,至少比表面上要聪明的太多了。”
李江海挠挠头:“为什么每个人都说我聪明,我倒不明白,难道你就不聪明了?”
刘青山被他问的一愣,突然便的更加恼怒起来:“那你为何要让我一剑!”
李江海咧开嘴:“你不是想得第一?”
刘青山狠狠地一巴掌排在颗竹子上:“莫非你就不想得第一?”
李江海笑了笑:“怎么不想,但是打不过你呀。”
“怎么打不过我!你最后一剑若不是留手了,你怎知我就一定能胜过你!”刘青山激动地抓住李江海的领子,清秀的脸涨得通红,几乎要贴到李江海的脸上。
李江海抽动了下鼻子,不禁感到奇怪,他的身上是什么味道?李江海身子往后一缩,把脸挪了挪,毕竟刘青山是个男子,两个男子这样脸贴着脸使他感到有些反胃,但是刘青山又给他一种说不上来的怪异感觉。
李江海摆摆手解释道:“我只不过练了一个月而已,就算再努力,也追不上你的,这点你要承认。”
刘青山捏紧拳头:“别人练一个月能,但是你能。”
李江海没想到在刘青山的眼里自己能有这多高的分量,这使他对刘青山产生了好奇,他该是怎样的一个人,不是认识时便唆使赵金山找自己麻烦?
按刘青山的意思,两人比试李江海是放了水的,但是李江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