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武登天-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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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龙醉大张,吞下崆峒印,二者合二为一,紧接着气运金龙身形暴涨,嘶吼连连,不停地在天穹翻滚?
第九十二章 机缘()
只是几个呼吸的时间,百丈长的龙身便再度暴涨,金色的鳞甲闪烁着耀眼的金光。一股庞大到极致的气运从崆峒印之中涌出,然后被气运金龙吸收炼化。
嗷
震天啸声,云雾翻涌,龙爪之上开始长出第三个爪子,也就意味着金龙要再度进化,这一切都是由于崆峒印所造成的。
只是这一切,一般人根本感受不到,只能看到渭城上空,厚厚的云层不停的变幻,也唯有地变武者才能察觉到到这庞大的力量。
“果然带有大气运,居然让我六扇门的气运增长了八成!”
他突然醒悟,这人族气运至宝果然不是白叫的,里面带着几分整个人族的大气运,现在和六扇门的气运金龙合二为一,直接暴涨。
“呼呼!”
一道道白色的气运之力缠绕在龙身之上,然后被吞吐,紧接着从四面八方又有气运涌来,绵延不绝。
这种情况足足持续了半柱香的时间,海量的气运盘旋在天穹,龙身涨到三百丈,成功进化到三爪神龙。
灯笼大的眼睛闪烁流光,巨大的龙嘴中漂浮着一个法印,正是崆峒印无疑,现在二者已经成功融合,而且他对于崆峒印的掌控也更强。
“轰!”
突然,金色神龙吐出一道庞大的能量,铺天盖地涌过来,几个呼吸的时间就把雅阁笼罩,一丝丝白色的云气朝灌入到他的体内。
这种力量很柔和,甚至比起天地元气都还要纯粹,刚进去体内就朝着浑身血肉和经脉流去,彻底的融合到一起,而且和体内的冰玄劲力,五行之气不冲突。
就好似江河流入大海,一丝一丝的力量瞬息就被炼化。
体内的伤势在这股力量之下,开始快速的恢复。
到最后,他干脆盘腿坐下,闭眼练气,全身心的接受这莫名的力量,一丝丝金色流光缠绕在他的体表,圣洁而又肃穆。
“噗嗤!”
半响之后,他突然喷出一大口漆黑的鲜血,腥臭无比,把地板腐蚀出一个拳头大小的洞,身体感觉一阵轻松,体内的伤势在这短短时间就已经痊愈。
“气运之力果然玄妙无比!”
双眼睁开,脸上带着一丝兴奋,眼下这股能量还有大半,若是不好好利用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呼呼!”
双手虚抱阴阳,一股恐怖的吸力产生,四面八方的能量纷纷涌过来,形成一个三丈大小的风暴。
天上的神龙翻滚,继续吐出能量,源源不绝,而他就好似一个无底洞,不停地吞噬这股能量。
每时每刻他的气势都在增长,虽然只有一点点,可是到天冲境界,每一丝的进步都需要用时间和天赋来堆砌,像他这样,一时三刻,就能当别人几年的功夫。
“轰!”
流光散去,烟云平复,天穹上的神龙隐没,一股强大的气势直冲天际,然后又突然消散,一切都好似没有发生过一样。
他散去周身气劲,面露喜色,不仅体内暗伤尽去,而且自身实力还暴涨,气血勃发,内力汹涌,可谓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噗嗤!”
五指屈伸,空间被抓裂,力量增长起码有两成。
崆峒印则是和六扇门气运融合,如今气运金龙长出三指,实力强悍,可以和一般的散仙比肩,更何况,只要六扇门不灭,金龙就不死不灭,如此一来,崆峒印可是安全无比,不用担心被人夺去,就算是妖圣亲来也不可能。
今天的事太出乎他的意料了,本来只想祭炼崆峒印,却没成想发生这么一系列的事情,平白得了一桩天大机缘,这就是一饮一啄自有天定。
“哐当!”
房门被推开,香儿缓缓走来,翠绿色的长裙,妩媚不失气度,岁月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痕迹,依旧美丽不可方物。
“夫君,玄甲军选拔的事情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
这几日,她一直都在忙着从六扇门的捕快中挑选精锐的人手填充到玄甲之中,补足三千之数。
泰山之巅,玄甲折损过半人马,但也让江湖见识到了这只铁血雄师的恐怖战力,悍不畏死的意志。
所以六扇门的人都想加入,还是老规矩,从里面选最强的人,宁缺毋滥。
韩立沉思了一会才开口:“最近就不要安排他们出去磨炼,许多人都快要突破,一年,一年之后在把玄甲放出去,到时候战力必然还要暴涨!”
他这么考虑自然有道理,既是给老兵突破的时间,也是给新加入的人磨合的时间。
香儿点了点头,两人的想法不谋而合。
。。。。。。。。
于是乎,不管外界如何翻涌,三州之地还是一如既往地的平静,当江湖已经炸锅时,六扇门牢牢地掌控着徐荆扬,没人敢跳出来闹腾。
白虎开始闭关,这一战,他斩杀了几个妖王,收获很大。紧随白虎,龙一也开始闭关,他借用六扇门军阵暂时拥有地变武者的势力,感悟很多,一但破关就是突破地变之时。
六扇门总部后方的山谷之中,总是不时的升起一道道强大的气势,杀气盘旋,刀兵凛冽。
许多后天大圆满的武者终于踏出最后一步,踏入先天,而本来就是先天的武者,则是把修为往上提。
而他则是坐镇渭城,掌控全局,默默地发展势力,期间,凉州朝廷倒是派人来过几次,想要劝说他交出崆峒印,不过都被敷衍过去,李乾是恨的牙痒痒,巴不得把韩立大卸八块。
最后还是不了了之,朝廷根本不敢和六扇门翻脸,毕竟四处的反王若不是顾及这六扇门的态度,早就和武林门派联合起来攻打京师,这一点,李乾很清楚,朝廷所有人也都很清楚。
所以也没有白痴要叫嚣着拿下韩立问罪,再说了,人家现在是天冲武者,战力滔天,地位尊贵,朝廷最强的人也不过是大祭酒和锦衣卫都指挥使马辉两人,一个不敢出手,一个又和韩立关联密切。
寒风凛冽,寒意刺骨,深秋以过,天空之上开始飘起一朵朵的雪花,煞是美丽。
在这雪花之下,却是一道恐怖的杀机,妖族的出世加剧了厮杀的惨烈,一夜之间,青州三大门派惨遭灭门,兖州也是血腥漫天。
许多势力直接洗牌,或是被淘汰,或是更上一步,不过那些江湖最顶尖的门派倒是稳坐钓鱼台,不慌不乱,强大的底蕴显露无疑。
最惨的就要属南疆的毒魔教,本来是魔道霸主之一,不输天魔教丝毫,可是毒老人战死泰山,导致毒魔教群龙无首,教中高手自相残杀,争权夺利,已经名存实亡,虽然有天魔教主庇护,但也彻底沦落为一个二流势力,龟缩在南疆一亩三分地,若是毒老人在天有灵,非得被气吐血。
正魔两道的洗牌并没有影响波及到六扇门的地盘,一切还是照旧,不过许多不愿卷入风暴的小门小派倒是迁入到三州之地,虽然这里要遵守许多规矩,可是总比被人灭门好啊。
韩立也乐见其成,这些都是六扇门以后的人才储备,当然越多越好。
“轰”
轰
轰
一道又一道的气势猛然升起,玄甲军的驻地,突破的士卒越来越多,到最后,所有的气势连成一片,直冲天际,恐怖的杀气弥漫百里,让人头皮发麻。
第九十三章 洛阳宁采臣()
“呼呼”
北风呼啸,卷起一片片枯黄的落叶,四处飞舞,萧瑟的秋意带来一丝淡淡的哀愁,抹不去,道不明,却深深的盘旋在心头,自古逢秋悲寂寥,尤其是在这个深秋的时节,心总会莫名其妙的沉寂下来,撇去浮躁,独得清明。
位于北方的洛阳,在这个时刻,已经飘起了一朵朵六角形的雪花,漫山遍野,一片洁白,煞是美丽。
厚厚的乌云笼罩在这座古都上空,寒流盘踞,化作大片大片的雾气。
这种雾气很是潮湿,容易侵入人体,造成风寒,风湿,所以洛阳城中的人一般都不会在早晚选择出门,唯有在正午,雾气最少,温度最高的才会出去劳作,而且现在也没多少活计,粮食早就收完了,那些农户难得有个轻松的时光。
城中不时的有武林中人进进出出,一个个都是背刀挎剑。
古都洛阳,天下重镇,自然有大量的武林势力在这里滞留,索性这些人都比较克制,既没有欺辱他人,也没有一言不合就拔刀出手。
因为这里乃是武当派的辖地,身为正道霸主之一的武当,实力不庸质疑,有许多高手就驻扎在这里,负责监管武林中人。
而在洛阳城外三十里处,有一处比较宽敞的宅院,老旧不堪,稀稀落落三两间房屋,房顶上盖满茅草,遮风避雨。
用竹子围城的篱笆上全是一层厚厚的腾蔓,不过现在已经枯死了,只留下一些枯枝败叶,生机全无,宅院外面也是厚厚的落叶,起码有三寸厚,都是从山林之中飘落过来的,枯黄色。
吱吱吱!
几只小鸟站在光溜溜的树干上,四处徘徊,鸟嘴渣渣的叫着,或许是因为找不到吃的,也有可能是因为看不到那熟悉的绿色。
然而在这个少有人烟的地方却突然出现一个人影从远处赶过来,速度非常快,就好似一只敏捷的猎豹,几个呼吸就跨越十丈远,由于速度太快,所以带起了一阵狂风,把地上的落叶和灰尘吹了起来。
若是有人来这里,一定会感觉是看到鬼了,只是这确确实实是一个人,一个穿着粗布麻子的男子,脸上还带着一丝青涩和稚嫩,头顶用竹簪子捆住长发,虽然年少,却自有一番不凡的气度。而且他的双手还各自提着一个大大的药包,显然分量不轻。
篱笆被推开,少年几步跨出,来到院中最大的那间草屋,也是最中间的那间,拉开竹门,进去之后,赶忙又把门关上,这倒不是在做什么亏心事,而是为了防止寒气流入房中,惊扰了里面的人。
由于天色昏暗,所以房间里面也不是很明亮,只有一盏微弱的灯光亮着,在最里面,有一张竹床,上面躺着一个老人。
老人气息很虚弱,就好似风中晚烛,随时都可能熄灭。
“掌柜的,该吃药了!”
少年小声的说道,然后拿出已经配好的药,用温水调匀。
老头的眼睛慢慢睁开开,眼神混浊,瞳孔无光,这已经是快不行的前兆了。
“咳咳,采臣,麻烦你这孩子了!”他每说一个字都要费好大的力气,胸膛不停地起伏。
少年赶忙放下手中的药碗,把老头扶住,一丝精纯的内力输送到他体内,才稳下来。
“掌柜的,先把药吃了吧,大夫说了,吃完药你就会好起来的!”宁采臣的眼中擎着一丝泪花,语气哽咽。
其实洛阳城中的大夫不是这样说的,哪怕是最好的郎中,也对老头的病束手无策,要不是他每天早晚用内力替老头续命,可能他早就西去了。
老头摆了摆手才继续说道:“采臣,不要在安慰我了,我自己的身体我还不清楚吗?
我活到现在,够了,也不敢在相老天爷奢求什么,只是没有机会看到你成家立业那一天!”
“呜呜,掌柜的,你不会死的,我这就去找我大哥,让他救你,他一定有办法的!”
宁采臣紧紧的抓着老头的手哭着说道,脑海中那个人影成了他最后的希望,救命的稻草,他不希望这个老人就此离去,他没有父母,没有亲人,是床榻之上的这个人把他抚养长大。
“咳咳,几年前……我就感觉到你的变化,能有这样的机缘,老头我替你高兴,虽死无憾!”
老头的手同样紧紧的抓住宁采臣的手,等他吞吐着说完最后一个字时,五指却无力地散开,佝偻的身体倚靠在墙上,双眼闭上,面色安详。
他就这样走了,没有痛苦,没有遗憾,也没有不甘,有的只是安详。
“啪”
宁采臣手中的碗掉在地上,双眼望着老头,泪水不停地涌出,以往的一幕幕在心头闪过,最终化作烟云消散。
第二天,在这个小院的旁边,竖起了一个新鲜的土堆,一个人影跪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和老头两人相依为命,以酿酒为生,也没有几个熟识之人,而且,老头生前不喜热闹,独爱清净,所以宁采臣只是独自把老头下葬并没有通知其他人。
“掌柜的,放心吧,我会把你的家业继承下去的!”他自言自语道。
“呼呼!”
狂风凛冽,乌云翻涌,紧接着倾盆大雨轰然落下,天地间一片灰暗。
他就这么跪着,任凭雨水打在身上,依旧一动不动,就这么安静的陪老头最后一程。
雨继续下,风继续吹,夜继续来,一样的寒冷,不一样的人。
不知何时,雨停了,也许是一个时辰,也许是两个时辰,也许是一天。
地面全是水洼,他全身上下湿透了,沾满了泥水,终于,他起身了,对着老头的坟墓躬身一拜,继而头也不回的转身踏进屋中。
老头就给他的遗物不多,或者说留下来的就是他全部的家底,一百多两银子,还有一个厚厚的账本。
上面有记录了许多欠下酒钱的人,老头素来仗义,那些钱财不够的人都会记下,然后等着有钱了再来补上。
“啪!”
他合上手中的账本,疲惫不堪的身子再也扛不住,倒头便睡下。
这一觉他睡得很踏实,等到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几天之后了。
既然老头已经去世,他也就不在有牵挂,先去把账本上的账收起来算是是给掌柜的一个交代,顺便借此机会踏入江湖。这就是宁采臣现在的打算。
数年前和韩立的相遇为他打开一个新的世界,江湖,而现在,他就要进入这个新世界。
几年过去,他的内力修为已经有后天六重,刀法和剑法也不差,勉强可以立足江湖,更何况还有韩立留下的保命手段,只要不惹到化神修士和地变武者,就没事。
房间的墙壁上挂着一个木质的盒子,四尺大小,做工精致。
“啪嗒”
一声轻响,盒子被打开,里面装着的赫然是一刀一剑。真是昔日韩立送给他的,一直到现在。
“嗤”
刀剑同时出鞘,刹那间,两道寒光闪烁,一股淡淡的锋芒盘旋,双臂挥舞,刀剑齐动。
半响之后,他才把刀剑重新装入盒子中,然后背上一个书娄,把账本,银子,盒子全部放入其中,大踏步走出宅院,沿着小路飞奔而出。
第九十四章 剑出染血()
趁着天色尚早,他就这样穿过洛阳城,朝着远方前行,有激动,有喜悦,有忐忑不安,还有一丝对于前路的向往。
一件白袍,一袭蓑衣,一顶斗笠,一刀一剑,踏入江湖路。
天上阴云密布,没多久,寒风卷过,便开始飘起雪花,一点点的凉意暂时驱散了心头的悲伤,他的身影越来越远,越来越远,慢慢的消失在了道路的的尽头,只在地上留下两串浅浅的足印。
就好似在无边大海中滴入一小滴水,翻不起波涛,掀不起骇浪,一个瞬息就被磨灭,没有人注意到他的行踪,也没有人会在意,或许不久以后,会有人偶然找到那个废弃的宅院,和那个简陋的坟堆。
“客官,住店吗?”
这是一个不知名的小镇,几缕灯火残存,一个店小二正站在客栈门口,不厌其烦的朝着过往的行人问道,却无人应答。
入夜时分,大雪纷飞,地面一片洁白,街道上人影稀疏,似这种天气,多数人都是在家中,不愿意出来吹冷风。
店小二张嘴打了一个哈欠,眼中有着一丝失望,到现在为止,他才拉了三个人住店,再这样下去,这个月的工钱又要被那个黑心的掌柜扣了,一想到那个丑恶的人脸,他就恨的牙痒痒,却无可奈何。
“踏踏踏”
这个时候,突然一阵轻响传来,那是踩在雪上独有的声音,由远及近,绵延不绝。下一刻,一道白色的人影缓缓的从寒风中走过来,夜色太暗,看不清楚面容,但背上却着一个书篓。
店小二面色一喜,赶忙小跑着窜入风雪之中,朝着人影迎上去。
“客官,住店吗?风雪这么大,过了这里可就没客栈了。”
“这鬼天气!”宁采臣心头暗骂,说下雪就下雪,而且四周还荒无人烟,足足走了两个时辰他才找到这个小镇,四周寂静无声,这突然出现的店小二吓了他一跳。
“前面带路吧!”他稳住心神,开口说道,这样大的风雪就算是他内力初成,也有点扛不住,单薄的衣袍根本不御寒,刺骨的冷。
“好嘞,客官您跟着我走!”
客栈不大,只有三层楼,桌椅板凳都有不少年头,不过倒是打理的很干净。整体来说,比起小镇其他地方,这里要好太多了。
凛冽的风雪被挡在外面,宁采臣要了三楼的一个靠窗的房间,几只红烛燃烧,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这雪下的特别的大,一夜的时间,屋外风雨不断,敲击着门窗,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第二天的时候,地面垫起了一尺多深的积雪,天空中地雪花不见有丝毫的减弱。
最后他还是在店掌柜那里花了十两银子买了一件厚厚的大鳖披着,然后背上书篓踏入风雪中,直指消失不见。
“掌柜的,这人有病吧,这么大的雪还赶路!”小二不解的说道。
“谁说不是啊,不过劝又劝不听,这一路不太平啊,希望他能好运吧!”
掌柜的头也不抬的回了一句,便又继续开始做账。
路还有很远,宁采臣一步步的踩在雪中,内力附着在脚上,这样会轻松很多。
一步一个脚印,一会时间,漫漫风雪又把所有脚印覆盖住,不见一丝一毫的踪迹。
大鳖紧紧的裹住身体,只露出一个头,他就这样再度上路,顶风冒雪。
“嗤?”
“嗤”
“嗤”
一路上,连个人影都没有,道路被积雪覆盖,看不出深浅,一个不注意,就有可能陷入坑中,甚至掉落万丈深渊,每走一步,他都只敢用七分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