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天记-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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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飞的眼中开始出现冷静，那种懒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开始消散。
第二百八十五章 入宗情怯（）
明媚的阳光，清爽无比的风，略带雪白的山顶…一切的一切让楚飞回忆起了曾经。曾几何时，他还在这片山头居住，曾几何时，他还在此处宗门拼搏。可惜物是人非，他这一次回来，已经不是莫云宗弟子的身份。
身上的枷锁镇压着他的一切，就连他的思乡之情在这一刻也被身体的不适取代。看着眼前巍峨高耸的山峰，只能叹一口气。
果然，迷雾渐渐消散，莫云宗特有的出现方式让楚飞感到一些回去。可是耳边突然响起的嘈杂声音，却打断了他的思绪。
“看，那是…”略带稚嫩的声音从远处传来，窸窸窣窣还带着一些低语。
“那就是我们莫云宗的叛徒，诛杀同门，损坏玄冰狱，并且弑师伐道的邪魔。”人群不断的在嘀咕，楚飞在莫云宗的形象竟然已经崩塌至此。
“嘘…听说这个邪魔早就已经堕入魔道，被他杀死的几个同门听说被抽干了全身的精血。”
“嘶！”吸冷气的声音不断的响起，让楚飞不由的感慨舆论的强大。
一行筑基弟子似乎有意展示楚飞，面对旁边那些围上来的外门弟子，非但没有推开，反而任由他们看的清楚。
楚飞倒也洒脱，表情淡定，面带慈祥之感。毕竟这些小小的外门弟子，让他有一种强烈的归属感。
突然，目光锐利的楚飞一下子看到了人群中蠕动的身影，这身影极其的熟悉，一种感慨呼之欲出。
“小钱子，是你！”
随着楚飞这话的喊出，圆滚滚的身影顿时一愣，他无奈的鼓动了一下身子，探出了那张满是肥肉的大脸，原来这家伙就是钱员，他竟然还在混在外门弟子之中。
楚飞有些发愣，自己都已经是筑基修士了，可这家伙…想了一下，楚飞无奈苦笑，虽然钱员觉醒了天赋神通，可惜他资质实在太差。这么多年还在练气四重徘徊，也是正常。
“这么久没见，你小子倒是长了不少肥膘啊。行了，我现在是魔头，你可别跟我搭上话吧。”楚飞倒也有自知之明，没有进一步拖累钱员。
在这一刻，钱员有些感动，肥硕的身子不断的颤抖，嘴巴无声的张开闭合。虽然楚飞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可是那个唇语分明是在感谢自己。
“唉，物是人非啊。没想到我离开莫云宗的这现年，大家都发生了变化。”楚飞一边感慨，却像游客一般四处张望，试图去寻找那些自己曾经熟悉的人。
如火的眸子不断的搜寻，欲求探寻着曾经的好友亦或是敌人。
“咦？”楚飞似乎又寻到了和自己有所关系的人，稍微判断，他已经脱口而出：“顾彬，宋德？”
两个苍老无比的人拘谨的站在远处眺望，岁月在他们的身上留下了可怕的烙印。繁重的工作让他们的身体有些佝偻，行动中还有些病态。他们一听到楚飞的叫声，浑身上下一个哆嗦，也不知道是因为兴奋，还是有些沮丧。或许对于他们来说，楚飞已经是可望不可及的人物了。
周围几个筑基修士强大的力量让他们崇拜，而对于筑基修士都要全力看管的楚飞，那该有多么强大。他们犹如两只渺小的蝼蚁，只能在角落里窥探巨龙的尊严。
楚飞的喊声已经震慑到他们的内心，他们不敢回应，更是没有能力回应。只能低下头，不断的念叨着只有他们自己才能听到的话语。
突然，一个身材还算矫健的男子跃入楚飞的眼睛，这男子表情狰狞，眼神中隐隐约约放出得逞的表情。楚飞瞬间认出了这个男人的身份，那就是周小武。
“哈哈，练气三重天了。周小武，你也不赖啊。”楚飞似乎在夸奖，当年的恩怨在他眼里不过是小孩子的家家酒，到现在的功夫，根本不值得一提。
可是周小武的表情越发狰狞，在他耳中，这显然就是楚飞对于他的讽刺。他的眼睛开始发红，原本还算光洁的额头爆出了青筋，他无时无刻的在心底里诅咒楚飞。难听的话语已经不用在记忆，楚飞一看他的样子，心中就明白了七七八八。无非是诅咒自己死去，无非是幸灾乐祸，无非是落井下石。
楚飞可没有功夫继续放在周小武的身上，他的目光继续勘察而去，发现越来越多的熟人站在旁边。
有陈汉三，有李志斌，有乔念娇、陶牛等人。这些人目光凝重，双手拽紧，心中对楚飞的处境感觉到绝望。
“楚大哥！楚大哥！我相信一切都是误会，一切都是误会。宗门一定会给你一个合理的解释，这一切都会水落石出的。”少女的眼泪总是搏人怜惜，就连在囚笼里的楚飞都不由的叹息，过了半饷，他回应道：“小妹放心好了，哥哥不会死的。等哥哥出去，跟你们把酒言欢，跟你们谈古论今。”
李志斌几人再也忍不住，对着楚飞大声吼叫起来：“大哥！我相信你是清白的！我一直相信你，因为你的为人我们知道。”
在这一刻，楚飞的内心终于得到了片刻的安宁。果然，兄弟是一辈子的，就算自己被谣言传的再怎么凶残，自己的朋友始终会站在自己这边。
“我的朋友，你们永远在我心里。”楚飞还在默默的念叨着，为自己的好友感觉到感慨。
这里还只是外门的区域，许多内门弟子没有出现。但是楚飞知道，随着押运车的进入，自己会看到越来越多的朋友，或者是曾经的敌人。
一个个名字出现在楚飞的脑海中，一幅幅清晰的容貌铭记在内心。有性格急躁的王教习，有漆黑无比的薛师兄，有同生共死的李勤、古通州几人。更是有呆若木鸡的方圆角，甚至还有那些和自己有过交情的弟子。太多太多的人物，承载了楚飞太多的记忆。
或许，莫云宗才是楚飞真正的家。至少，这里充满了各种喜怒哀乐。
这时候楚飞身边的银发男子抬头凝视，眼睛中放出一道精光。随后他踏前三步，双手作揖，大声道：“弟子萧玉！不辱使命，把这邪魔带回，还请宗门处置。”
第二百八十六章 周长老（）
显然有人不想让楚飞有旅游的机会，显然有人想要早一点炮制掉楚飞。比如此刻楚飞一抬头，发现一个有些佝偻的老者站立在虚空之中。
他脸上缠绕着一层永不消散的雾气，遮挡住了所有宵小之辈的窥探。他身上强大的波动不断的冲刷着空气，预示着他强大到不可比拟的实力。
楚飞脸上已经挂上了笑嘻嘻的表情，挤眉弄眼之中，高呼道：“这不是内堂的周长老吗？怎么连您都大驾光临了。赵长老呢？他不是刑法堂的长老吗？”
周长老明显没有和楚飞搭话的想法，只见他大袖一挥，一股湛蓝色的气息直接冻结了周围。随后一双冰晶凝结成的手臂直接抓在了楚飞的身体之上。拉扯之下，楚飞周围的囚笼化作了碎片。
“邪魔，别以为你认识几个人就可以胡作非为。赵长老的女儿助纣为虐，岂能姑息养奸！这次事情，为了避嫌，就让老夫负责到底。”周长老一边说话，一边释放着冰冷的气息。丝丝冰晶进入楚飞的身体，让原本就难受不堪的楚飞更加痛苦。
血液不断的被寒冰冻结，冰渣开始刮擦他的血管。原来周长老一上来，就给自己来了一个最为可怕的酷刑。
傻子都知道此时装硬汉除了装逼用途之外没有任何用，所以楚飞直接大叫起来：“周长老，清点，疼死咱家了。你公报私仇把我弄死了，等会定不了罪了。你应该知道，程序正义是高于实质正义的。”楚飞的嘀咕似乎有了效果，周长老嘴角不断的跳动，好像被楚飞的牙尖嘴利洗脑。
冰冷的气息开始消散，久违的温暖又出现在楚飞的身体之中。
“铸体修为，筑基修为。这小子…”周长老眉头紧皱，他已经感知到了楚飞的修为。他怎么也没想到曾经的外门弟子，此刻竟然有这么可怕的成就。一种把楚飞扼杀在摇篮中的冲动越发强烈，可他的动作却轻柔了不少。
他冷笑道：“好一个程序正义大于实质正义。你一个歪魔邪道，竟然也说这种东西。行，我这就把你带到刑法堂，让你好好的接受裁决。”说罢他腾空而起，蓝色的手臂直接拽着楚飞。
“萧玉！你们几人抓捕邪魔回来，乃是功上加功，待此时完结，来我内堂接受赏赐。”飞行在半空的周长老补充道。
萧玉脸上顿时笑开了花，他拱手回应道：“谢过周长老，一切都还请周长老做主。”
可是在这队人之中，游佳乐和余婉君却面露愁容，因为他们也知道楚飞的为人，绝对不是那种作奸犯科之辈。强烈的懊恼让他们低下脑袋，原本应该兴奋无比的赏赐化作了浮云。羞愧，难过，痛苦，多种情绪缠绵在一起，让他们实在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
另一边，楚飞虽然被周长老的法术束缚，可是他那一张嘴巴却根本闲不下来。
“周长老啊，我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还有好多事情没干呢。要不你放我下来，等我事情干完了自己去刑法堂报告？”楚飞还真没逃跑的意思，只不过他许久没有来莫云宗，心中的思念泛滥了不少。
比如自己那几个出生入死的兄弟还没见面，比如对自己青睐有佳的教习还没有打招呼，还有自己的小舅子也没喝几杯酒，这么多事情加起来，楚飞还真没接受处罚的时间。
周长老一边听着楚飞的话，原本还算平淡的脸色开始有一些发红。他怎么也没想到楚飞竟然会奇葩到这种程度。拜托，这是对生死的审判，可不是小孩子的家家酒。
“小子！你闭嘴，你再讲一句话，老夫直接把你冻成冰雕！”周长老已经暴怒到了极点，差点一个冰锥直接了解了楚飞的性命。
在这一刻，楚飞终于闭上了嘴巴，只是他心中思绪却乱了不少。因为他已经有一些搞不清楚周长老的立场了。
“不对，如果周长老是流云宗的人，那他这一刻已经对我下比较阴险的手段了。可是他没有。这就说明了周长老和穆山林有本质的区别。但是玄冰狱的阵法又是他在其中加工，最为阵法不错的家伙，他不应该不知道其中的缺陷。假如他不是流云宗的人，那他又是什么身份呢？”楚飞越发纠结，显然周长老立场十分诡异，看起来一边是莫云宗的长老，一边又是别宗的叛徒。
“唉，修士的关系链真是复杂啊。对了，我想到了…”突然一个大胆的想法出现在楚飞的脑中，他好像知道了周长老渴望之物。
“周长老，你是不是想要一点寿元啊。”楚飞冷不防的说出了一句话，这让正在快速飞行的周长老猛地颤抖了一下。
周长老竟然也不回头，反倒是一股冰冷入骨的气息直接卷在了楚飞的身体之上。这下子楚飞再也忍受不住，吧唧一下的被冻晕了过去。
不过在晕倒前，楚飞总算是搞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寿元两个字对于周长老来说，真的是非常终于。或许周长老到现在所做的一切，都为的是寿元。毕竟对一个身体已经开始枯萎的金丹修士来说，寿元的诱惑比什么都要强烈。
周长老此时脸色铁青，他原本稳如泰山的手在这一刻都忍不住颤抖起来。他没想到楚飞这家伙竟然可以如此清晰的看待事物，就连他的本质都被直接戳穿。
这等于直接把他的老脸按在地上，这种羞辱，比什么都来的强烈。所以他才稍微下狠手，直接给楚飞来了一下速冻。至于楚飞会受到什么伤害，又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对他来说已经不是很重要了。
他此刻嘴里念叨着：“还剩十年！我只有十年的寿元了，只要完成了大计，我一定可以元婴！我一定可以元婴！”
这是一个老人狂妄的希望，这也是他现在所做一切的原因。只要能够延长寿命，他可以做出一切东西。
当然，这样的人在修仙界也不算少数，毕竟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才是修仙界的主旋律。
第二百八十七章 狠毒（）
熟悉的刑法堂，熟悉的刑具，熟悉的配置，一切都像昨天的一样，莫云宗的摆设还是和以前一样。只是刑堂之上，做的不是那个赵九天，也不是自己有所关系的人，而是有些佝偻的周长老。
在周长老的旁边，坐着一个楚飞最讨厌的家伙…穆山林。好吧，其实楚飞和他本没有太多的深仇大怨，只可惜他是流云宗的奸细。而楚飞和流云宗又存在着血海深仇。
还有一个就是楚飞虽然知道名字，但是又不太熟悉的长老，当然这个长老的存在对于楚飞来说可能并不是很重要。
楚飞瘪着嘴，一边开始琢磨起了自己储物戒指之中的如梦令。这几年楚飞虽然不断的在外面游荡，可是还没什么让他直接使用如梦令的机会。
但是现在在莫云宗之中，稍微一不小心，就会被活活弄死。就连楚飞都不得不留下一个杀手锏。
至于怎么从储物戒指中掏出如梦令，楚飞倒是有点办法。毕竟小巧这家伙来历无比可怕，而楚飞早就在小巧的体内储存了一点真气。
高座之上三人目光冷冽，强大的威压一刻不停的压在楚飞的身体之上。幸好楚飞已经是筑基修士，虽然此时感觉身体不断的被碾碎，可是强大的神识和诡异的灵触倒是可以帮他分担一部分压力。
“啪！堂下孽障，你可知何罪之有！”周赵老无比严肃，一击惊堂木狠狠的砸在了案板之上。
楚飞连忙抬起头来，眼中尽是乏味。可是他知道一旦不从实招来，对方肯定会来个严刑逼供。反正到时候都是一样的结果，何必受苦呢。
“在下楚飞，原莫云宗弟子。罪在得罪了某人。”说完楚飞无趣的撇了撇嘴，然后看着表情平淡的穆山林。
穆山林也算是城府极深之人，在坑害方渊的时候就可见一斑。可是城府深入穆山林，也被楚飞这一下的鄙视看的气出了内伤。他当即一拍桌子，恶狠狠道：“孽障，张嘴！”话音刚落，一根藤蔓直接从楚飞的身边出现，以一种势不可挡的速度朝着楚飞的脸打去。
这下子楚飞都有些发懵，没想到穆山林竟然这么狠，上来就给自己来一发真的攻击。
“你大爷的，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怎么也要下个黑铁令吧。”楚飞已经做好心理准备，准备挨下这一次的攻击。
就在这时候，一道火光吹来，顷刻之间把这根藤蔓给燃烧成了灰烬。
“穆长老，在刑法堂之上，你我皆没有下定处罚的能力。若是随便下私刑，那我们莫云宗颜面何在！再说这弟子言语中完全没有一点挑衅之语，虽然有拒不认罪的可能，但也不至于下此狠手！”锻天钢字字铿锵，巨大的声音震动不断的回响，让楚飞的耳朵有些嗡嗡的轰鸣。
这时候楚飞才发觉，这莫云宗还是有几个不错的长老的吗。至少这个锻器堂的长老锻天钢，还是一个比较讲道理的人。
周长老脸色微变，他有些枯黄的眼睛凝重的注视着楚飞，他发觉楚飞这家伙竟然什么东西都知道。这不合乎常理，甚至可以用难以想象来形容。
周长老稍微颌首，眼睛飘到旁边已经气炸了的穆山林身上。过了半饷，开口道：“师弟，虽然这家伙罪大恶极，可是也要等到合适的时间才行啊。”言语之中，已经开始透露出冰冷，似乎在警告穆山林。
楚飞在下面看的可算是清晰，见两人这样的关系，心中多出了猜忌。
“奇怪，这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还有点敌对在其中？难道周长老不知道方渊是被穆山林害死的？”楚飞的疑惑不是没有道理，金丹长老们的恩怨情仇也不是他一个小小的修士可以知晓。
“行了，周长老，该罚就罚，改判就判，我一都认了就行。”楚飞开始吊儿郎当起来，但是他内心十分紧张，紧紧的拽住玲珑鼎，深怕意外的发生。
三人见楚飞已经完全坦白，神色各异。锻天钢眼角不断抽搐，他原以为楚飞会拒不认罪。可是现在这种，又完全不是认罪的态度，反而是一种破罐子破摔。这种感觉让他十分难受，不禁开口道：“弟子楚飞！我们莫云宗不是这种不讲理的地方，若是…”
“不不不！锻长老，你不知道其中的曲折。反正我现在也是百口莫辩，不如你们说一下，若是我认罪之后是一个什么处罚。我不认罪又是什么处罚？”其实说着这话的时候楚飞十分紧张，若是现在给自己一个死罪，他又怎么逃脱出去呢。可惜他的能力不支持他硬闯而出，所以只能寻找合适的机会。
这下子，三人陷入到了沉思之中。穆山林脸色不断变化，而周长老和锻天钢更是脸色阴沉。三方不断用神识交流，巨大的威压如同汞液一样浸没了整个刑法堂。
慢慢的，锻天钢的表情开始凝重，显然他得知了不少的信息。穆山林和周长老不断的提出那些好像真实的证据，让这个有些憨厚的汉子一时间转不过弯来。
过了许久，他们三人好像做出了某种决定，周长老抬起头，一击惊堂木重重的镇压而下，他严厉的斥道：“屠杀同门，欺师灭祖，堕入魔道。当以死刑！”说罢，他一只手拿起黑铁令就要投掷而出。
这下子，楚飞终于叹了一口气，没想到周长老竟然真的想要杀死自己。原本紧紧握住玲珑鼎的手，在这一刻更加紧绷，他已经做好准备，掏出如梦令就给这几个家伙来上一发。
至于身上的封印，实在不行去和凌战摊牌好了，到时候死不死全靠天意。
突然，穆山林睁开了眼睛，他的表情显得无比阴森，在他的嘴里轻轻的说出了几个字。
“师兄，何必死刑呢？不如我们点碎他的丹田，咒裂他的心脏。这样下来，我们莫云宗的功法不被这邪魔学会，还在外界博得了一个好名声。至少我们让这家伙活下来了。”
周长老和锻天钢一听，顿时吸了一口冷气，他们实在是没想到穆山林竟然会狠毒到这种程度。
开玩笑，楚飞现在可是一个筑基修士，真气早就习惯了真元的统筹。若是点碎了丹田，逸散在身体里的真气就无处去，任意的在身体之中破坏，这样下来，楚飞接下去的十几年，必定是日日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