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宫里的八十一个女人-第5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疲力尽。
他虽然看得透他们的心思,却左右不了他们的行为,他们个个表面都对他唯唯诺诺,但个个都包藏祸心暗里窝斗,他们个个都是他心头的肉,是他的希望也是大唐的希望,是李氏帝室的希望,舍谁都有刮骨锥心之痛,但是他们个个都有可能是李氏帝室的祸患,是大唐的祸患。
他们之间矛盾一旦激化,甚至会招来倾国之祸!李渊想到这些常常也恨得咬牙切齿,然而乾坤易转家事难齐,李渊虽为一国之尊,却常常也为无法调和的家事感到悲哀。
这天上午早朝过后,宫女太监侍候着他用了早膳,漱洗完毕,那朝甫进来跪报刑部开审张亮准备停当,李渊传口谕要亲自听审这一案。
他虽恨这几个儿子不争气,但他绝不偏袒,假如李世民确有谋逆之心,他会毫不犹豫的依律严惩,假如李世民却是冤枉,他也会给他一个公道
。然而,一想到李世民假如果真有谋逆之心,他内心便隐隐作痛。他深知这个孩子的才干和魄力是建成和元吉远远不及的,甚至曾有传位于李世民之心,但他们几个兄弟鸡猪狗斗,剑拔弩张又让他犹豫不决。诸多问题让他觉得不能过早的明示传位之意,唯恐生祸端。
李渊先传密旨自己只于刑部侧室听审。他从后门进了刑部大堂侧室时,只有刑部尚书萧造知晓,连陪审的太子和建成都被蒙在鼓里。
太监一边侍弄着让他坐下喝茶,早有走卒把话耳传给屈突通,萧造会意,微微的笑了笑,朝太子和元吉道:“时辰不早了,诸事也准备停当,是不是也该开审了?”
太子一脸阴郁道:“你是主审官,一切由你操作。”
萧造微微一笑,又朝元吉看了一眼,见元吉没话,便操了惊堂木轻轻一拍道:“堂下人犯,报上名来。”
张亮看那萧造轻声慢气,目光瑞和,没有一点恶意,胆气便壮了许多,遂照直望着萧造道:“下官张亮,原系秦府护军将领,数月前奉旨统兵镇守洛阳,躬身厉行,为保一方平安,不敢有丝毫懈怠。上月下官莫名其妙被押解回京,不知所犯何罪?”
张亮说着暗自思忖,这主审官这般和善,看来自己担心讯审受刑实属多余了。遂放宽了心,正暗自庆幸,只听“拍“的一声震响,张亮吓了一跳。
抬起头来,见主审官一脸尴尬,旁边的李元吉手执惊堂木,脸色铁青,脸颊透着一丝狰狞的微笑。张亮心里抖瑟一下忖道:“落在这龟孙子手上绝不会有好果子吃。”遂稳了稳神,看看这里元吉做啥文章。
那李元吉听那萧造慢条斯理的开堂说话,早窝了一肚子火,抢过惊堂木猛地一拍,脸颊肌肉颤动了一下,冷笑道:“你以为把你请到这里是听你表功吗?”
张亮知道李元吉是个寡情刻毒之人,心眼里向来看不起他,遂抬眼照直看着李元吉道:“下官十四岁便跟随秦王转帐战南北,如今奉旨镇守洛阳,一向对朝廷忠心耿耿,虽无寸功,也无寸罪,不知齐王为何把下官押解回京,下官正想听个明白。”
李元吉一听,气得双目暴突,脸色铁青,噎了许久说不出话来,只咬牙切齿盯着张亮,堂上静得连一根针掉地上都听得清楚。那里元吉气虎虎的盯了张亮好一会儿,心里一边想道:“这小子有恃无恐,看我如何治你,撬不开你的嘴我就不姓李!”
想了遂喝道:“来人———先让他尝尝刑罚的厉害,看是他嘴硬还是大唐的刑罚硬,你们先给我打”
可刚说了个“打”字便住了口,觉得板刑太轻,正想换个词儿,萧造却端了张笑脸道:“殿下,是不是先审一审?”
李元吉听了,朝萧造瞪了一眼,心想这老不死向来也是向着李世民,可也觉得自己未审先动刑也不合程序,便沉吟一会,觉得也该让他先审,审不出再用刑也不迟。遂瞪了一眼萧造道:“那你便先审,莫要连屁都夹着掖着,老虎怕猫似的。”
那萧造听了,笑了笑,便清了清嗓子轻轻拍了拍惊堂木道:“张将军,我知道你是有功之臣,可功归功,过归过,你领御旨镇守洛阳,你可做过啥超越或违背皇上旨意之事?”
张亮听了,“哈哈”笑道:“本将领兵镇守洛阳,一不造反,二不扰民,三不奸淫掳掠,四不搜刮民财,切切实实按圣意办事,一为防汛镇护。二为赈灾民镇护,三为地方平安镇护,确实没有超越和违背圣意的地方。”
萧造听了笑道:“你好好想一想,确有不轨之处从实招来,朝廷会念你有功,看你认罪态度从轻发落的。”
张亮听了“嘻嘻”冷笑道:“本将向来为人,行得正站得直,为朝廷办差没敢有半点懈怠,无中生有之事本将致死不招。”
李元吉满脸阴霾,阴冷的目光直盯住张亮的脸说道:“你果真不招?”
张亮道:“本将无罪,不知该招何事?”
李元吉又道:“看来你是一块硬骨头。”说着便朝刑卒喝道:“来人————先给我上枷刑!”
李元吉一声断喝后,几位刑卒遂按住张亮。那时一副枷板交叉着夹住张亮十指,随着刑卒逐渐用力,张亮感到刺骨的疼痛从十指直钻心底,他额上青筋暴露,冷汗直流。此时这枷刑的感觉与几天前他在牢中捉摸的那种感觉相去甚远,他用内功逼出的内气根本缓解不了手指的疼痛,他心里想,也难怪受刑的犯人多都经受不了刑罚的折磨而枉屈认罪。但他心里却在告诫自己,无论如何要忍住,挺不过这一关,秦王完了,他张亮也完了。
张亮忍着疼痛一分一秒的暗里数着数,他忍受一分钟仿佛都有半个世纪般,他拼命的咬着牙,脸胀成紫红色,冷汗直流。
大慨过了半个时辰,张亮虽觉得心里清醒着,可眼前已经是一片模糊,他看不清什么东西,那两个拉着夹枷的刑卒也已是满头大汗,双手都微微颤栗着,看看那张亮十指都肿成棒槌般的紫黑,,一位狱卒声音颤栗的说道:“太子、齐王,列位大人,你们看看,俺们不敢再用力,再用力便夹断他的手指了。”
那李元吉一直盯住张亮那双手和那张脸,他收缩着心眼期待着张亮那张嘴张开来,他知道夹枷的刑罚时间延长一分钟便会增加张亮十分的痛苦,他看得清楚张亮因忍受痛苦而痉挛颤抖的脸上的肌肉,看得清他的脸由红变紫,看清楚那一点点从他额上、脸颊上渗出的汗珠,他心里暗骂道:“我就不相信你能挺得住!”
李元吉揪紧着心一秒一秒的数着,他相信或许他数到了一百张亮便会张口,可他数到了一百、二百五百甚至一千,张亮仍不开口。
他心里抖瑟着有点害怕了,甚至额角也渗出了冷汗,在数到二千那个数字时,他听到了刑卒说话,他也觉得这个刑罚对张亮没用了,也担心真的枷断了张亮的手指难以交差,他低垂下头,惨淡的笑了笑摆了摆手说道:“好啦,好啦,松枷吧,本王有话要问他。”
说着转向张亮喝道:“张亮,你说你没罪,你在洛阳做了什么事本王一清二楚,你还是从实招来,免得再受重刑!”
第一五九章 李渊听审()
“齐王冤枉本将。”张亮说道。
“你有何冤枉?”李元吉厉声说道。
“本将营中的柳老大、柳老二是本将的小舅,柳翠娥是本将妻子,妻妾随夫这天经地义,何罪之有?俺俩个舅舅来军中走走,无官无职,亲戚往来为人之常情,并无任何越轨之事,何罪之有?”
那时候李元吉诡谲一笑说道:“你迟不纳妾早不纳妾,偏偏带兵镇守洛阳这几个月便纳妾,而且所纳之妻身怀绝技,武功过人,所谓舅舅也都有万夫不挡之勇,你以为你如此居心能瞒天过海吗?”
张亮亦鄙夷一笑道:“本将所作所为并无有悖纲常,行正影直,绝非逆天背道,既无愧于心,便无任何隐晦晦涩之事,也就用不着瞒天过海。”
李元吉道:“好好,你嘴硬,可本王要问你,你军中招纳如此狼虎之徒可曾向朝廷奏报?”
张亮道:“他们是俺亲戚,来军中走动无非是串走亲戚,纯属私事,没必要奏报朝廷。”
李元吉又道:“你借亲戚之名藏纳虎狼之勇于军中,谋反之心昭然若揭,你以为拒不招认便一了了之?”
张亮轻蔑一笑道:“倘若亲戚走动都作谋反罪论,末将能说何话?”
李元吉阴鸷般的目光闪烁了一下,说道:“如此证据确凿你仍矢口否认,看来你也怪不了本王动刑了!”
那时候李元吉心里明白,如此审下去毫无结果,对付张亮不用重刑难得他招供画押,要么仅凭目前证据便无法定罪,遂又“嘻嘻”冷笑道:“刚才的枷刑你无动于衷,看来你也果真对我朝刑罚无所畏惧,你既然如此不知趣,便继续尝尝各种刑罚滋味,倒看看是你硬还是刑罚硬。”
张亮抬目嗔视李元吉道:“无辜受刑纵千刑而不服,冤枉含罪虽百死而不屈,刑与不刑由你,末将无话可说。”
李元吉知张亮是个硬汉子,但想不到他如此之硬,而且所说之话句句噎他喉咙,他本碍于主审官的面子,不想一下用太多的刑,免得有刑讯之实,可这时他心底恶气骤生,恨不得把张亮抽筋刮骨以解心头之恨,遂抄起惊堂木狠狠一拍道:“来人,给我上钉刑,看是他嘴硬还是钉子硬!”
那时候主审官萧造看这李元吉又要给张亮上刑,而且上的是钉刑,心里遂为张亮捏了一把汗,看着那刑卒要给张亮动刑时遂颤栗的抬手止住道:“慢,慢。”
说着看了看坐于一旁一直不曾言语的太子,太子虽与元吉同谋,却从未见过这般刑罚,看着张亮所受之刑着实心里惊惧,但却也希望能从张亮嘴里凿出些证据来,遂只装作闭目养神,那萧造朝他投来求助目光他也装着不知。
萧造见太子不说话,他心里明白,侧室里的皇帝正一直听着这堂审,如此审讯有违常规,刑讯之实皇上都懂了,再不制止,恐皇上怪罪。便小心翼翼的朝李元吉说:“齐王,是不是先退堂,留候再审,这般用刑审下去恐怕也没结果,你看”
那时李元吉一味的想撬开张亮的嘴,那里听进去萧造说话?那萧造话未话说完,他早拿着惊堂木“啪”的一声震响,喝道:“给我上刑!”
正待那狱卒架着张亮要往那钉板上按时,那朝甫从侧室中匆匆走出来。只见他碎步走至堂中先止住狱卒道:“慢来,慢来。”然后走至萧造跟前耳语。
那萧造脸上瞬露微笑,大声摆了摆手道:“今天审讯就此作罢,退堂!”
那李元吉和太子不知何事,正于五里雾中,看那那朝甫神色,心里猛然醒悟,两人脸上顿时罩上一层阴霾。原来那李渊在大堂侧室斜着身子坐在靠椅上听审,他越听越不是滋味,听到元吉要用刑,他正想让人传话止住,却又转想,这样也好,是真金就不怕火炼,李世民有没有反心,这一刑便刑出个分晓来,待细听那枷刑用了半个时辰,只听见狱卒用力夹枷的哼喝声,却听不见张亮一句**,那种刑罚之苦,李渊没有亲眼目睹过,却也有耳闻,心里着实赞赏张亮是个硬汉子。
却又听那讯问言辞,张亮不过在军中留了几个亲戚,这怎能与谋反挂上钩呢?这简直太荒唐了!李渊听着堂审气不打一处出,想这太子和元吉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尽干些谋诈之事,好在自己对这件事放不下心,亲来听了着堂审,要么让这两个孽障再糊弄下去,冤枉了张亮倒是小事,害了世民这孩子可让自己悔恨终生!
李渊越来越觉得建成和元吉是一对祸害,越想越感觉到在许多问题上偏信了建成、元吉和后宫之言,过于委屈了世民,他回想起晋阳起兵后他帅唐兵转战南北,每次大战几乎都是世民打下来,如果没有世民和他的那帮瓦岗兄弟,哪有今天唐室帝业!
李渊每想起这些,想到李世民这些年来所受的委屈便感到惭愧!
世民这孩子有什么过错呢?虽然是非颇多,却没有一桩有真凭实据,倒是建成和元吉,说得世民仿佛十恶不赦,待事情澄清却又是那样荒唐。李渊竟然有些时候也弄不明白自己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偏信建成、元吉以及后宫之言呢?
他作为大唐开国皇帝,帝皇之心吞吐天下,囊括宇寰,睥睨苍生,一怒可让天下震颤,一笑可让万民安详,可为何偏偏在一些似是而非的小问题上过不了坎子,把不住要领,偏偏心大心小的让世民受那么多的委屈呢?
元吉素来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而世民自小处事踏实,心气恢弘,勇谋兼益,治军治政无事不成,若以才干,心气,胆魄而论,建成、元吉远不可比,平心而论李渊内心确实偏喜世民,他几次想下狠心废掉建成,立世民为太子,但每当这个念头一闪念,他心里又被无头无脑的心绪打乱,让他犹豫不决,无法下得决心。
所有有关世民之事,似真似假,听建成元吉之言似乎是真,听世民之言又似乎是假。建成、元吉及后宫势成一党,与世民情同水火,他李渊竭尽全力,费尽心机都无法调和。废掉建成断然立世民为储君于国有百利而无一害,于家则有百险而无一祥。
常人之心,偏狭于一己之私而情纵于喜怒哀乐,偏狭于一己之恩仇,则放惮于恶向或狭义。帝皇之术,执鞭鞑而威加天下,攘异戮非囊括四海而固其帝基,然其偏狭之心与常人无异。
第一六0章隐探监臣僚撺起事()
李世民忐忑不安地呆在天牢里,他虽然相信张亮对他忠心不二,但亦怕严刑之下没有硬汉!
张亮虽也算得英雄豪杰,但谁又能断定他能否经受得住严刑呢?
牢中对于他这位虽有嫌疑但未作定论的皇室公侯自然是待遇优厚,牢差恭敬如奴,没敢有丝毫的懈怠,因此这些天来李世民也吃好住好,还有不少兄弟和大臣到牢中来探望他。
进牢房的第二天,长孙氏、杨氏、萧氏便到牢中探望李世民,长孙无忌、杜如晦、房玄龄、尉迟敬德、程咬金等留任京中的兄弟都先后来探望。
这天是李世民进了天牢的第八天了,长孙无忌等人都知道这一天张亮在刑部大堂受审,早上先是相约着到了秦府,适逢长孙氏和杨氏、萧氏三个已到天牢探监去,便索性准备了些酒菜也到天牢来。
那时候长孙氏和杨氏、萧氏正在牢中陪着李世民唏嘘着,女人总是多愁善感,一遇伤心事便以眼泪来应付。
长孙无忌等人来到天牢那时,正见长孙氏和杨氏、萧氏红着眼睛抹泪,尤其是那杨氏,虽已是有了恪儿做了母亲,可也不过十七、八岁年纪,看去仍像个女孩子,那双水灵灵的眼睛里眼泪总是水汪汪的,抹了又流,流了又抹,好似抹不完似的,看起来怪可怜。
长孙无忌和杜如晦几个看了都心酸,却是那程咬金是个急性子,进了牢门来见这光景劈头第一句话说道:“三位大嫂哭啥,俺哥哥受怨受屈恨都来不及,哭啥的呢?”
那长孙氏止了眼泪,看看他们几位又来探监的兄弟,脸上露出一丝感激,凄然笑道:“难得你们兄弟心里都挂着殿下,如此三番五次遭罪,我们做女人的心里那能有个底呢?”
那程咬金便又接着话道:“嫂子,你莫怕,俺哥没事便好,有事之话俺这帮兄弟不会善罢甘休的。”
李世民听着话忙喝道:“黑炭,莫要乱说话!”
长孙无忌是个明事理之人,看看她妹妹和杨氏、萧氏都在,知道不好说话,便笑了笑道:“我们兄弟几个今天来是想和殿下喝喝酒,说说话儿,妹妹和两位嫂子若有不便先回府去。”
长孙氏听了他哥哥言语,含泪点点头,遂于杨氏、萧氏先回了府去。待她们三个出了牢房,他们几个便把带来的酒菜摆了满满一桌,席地坐于牢中相对饮起来。席间大家先都说些无关紧要的话,那程咬金向来是敬畏着李世民,先是闭着那张嘴,不敢说话,待喝的微醺,他那张嘴便捂不住。
他那双眼睛鼓溜溜的看着长孙无忌杜如晦几个,他们几个却都像没事似的,只顾喝酒,说些不着边际的话,那程咬金气便上了来,脸色胀了通红,只自斟一杯酒满满的一气喝了道:“你们都成缩头乌龟了,我可憋不住这口气!”
长孙无忌知道程咬金想说些啥,他们今天来探监早便商量着,大家自然们心照不宣,只这长孙无忌素来谨慎,心想倒是让程咬金先开口为好,遂笑了道:“有啥话你便说嘛,人家又没堵你那臭嘴。”
程咬金遂道:“张亮那小子要是坏了大事,咱不得不先做打算。”
长孙无忌看着话匣子已打开,看看牢外没人遂低声说道:“咱平常看张亮那小子倒也是硬汉子,他坏事的可能不大,但一万不怕就怕万一,万一他挺不住刑罚,胡说了些什么,殿下便会获罪,倘若这种情况出现咱们倒是暗里先作打算为好。”
杜如晦和房玄龄都点了点头,房玄龄道:“就咱们目前京中手握兵权的兄弟也不过咬金、尉迟兄、段弘志、和李世勋几位,兵力也不过万余人,张亮若坏事,建成、元吉得势,同时朝廷必作严防,倘若咱们于京中稍有动作,势必引火**,弄不好事不成势反遭其灭。如今看来倘若要行大事,必得李靖和秦琼之兵才行,可远在千里之外的李靖、秦兄,要调他们之兵非秦王手谕不可,秦兄尚可听信咱们兄弟几个说话,可李靖素来操兵谨严,恪守律例,除了皇上,只有殿下才能调得动他。”
杜如晦说道:“倘若事果如此也是被逼无奈,大唐江山要是落在建成、元吉手里,功臣必遭横祸,百姓必然遭殃,天下必然纷乱,倘若能密诛建成、元吉,倒避免大动干戈,也免得天下混乱。”
长孙无忌沉默许久才说道:“要诛建成、元吉倒是容易之事,关键是先救出殿下,殿下若在牢中,质于人手,咱稍一动弹,恐先受建成、元吉之害。”
程咬金听了便不耐烦,瞪了杜如晦一眼道:“如此这般样样都都有利弊,都不是十全之策,何不如三箭齐发,请援兵,诛建成、元吉,救出殿下同时做来,一不做二不休,让咱哥哥当了皇帝,这天下不就是咱们的了,还有什么前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