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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仙路桃花传-第2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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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吴婆婆的神识控制之下,那只蛊虫蚂蚁无声无息从她袖子里滑出,慢悠悠但却毫无声息的朝祁红玉鞋子上爬过去。一路上还时不时停下来晃动触须,仿佛就是一只四下觅食的野生蚂蚁,只要不是早有防备,始终以神念紧盯着,决计不可能辨认出来。

    靠近了……再近一点……只需要爬到那贱人脚上,轻轻咬上一口……这种毒蛊蚁体型微小,毒液有限,发作起来不会很快,而且咬人时动静极小,就好像被蚊子叮了一口,若是大意的话可能根本就没感觉。但它的毒性却会在之后数日内慢慢生效,而一旦发作后便无药可救。吴婆婆从前用它阴过不少人,可谓轻车熟路。

    此时看着对面祁红玉那张漂亮的脸蛋,想象着这个红颜美女数日之后全身腐烂,哀号痛楚,整个人慢慢化作白骨脓水的样子,吴婆婆面带冷笑,对于她的攻讦之词也不是很在意了。

    然而就在毒蚂蚁快要爬到目标身上时,却见对面祁红玉忽然朝着自己微微一笑,嘴角间大有深意。还没等吴婆婆反应过来,脑海中骤感一阵刺痛,原本联系在毒蚁身上的一缕神识已然被切断。

    吴婆婆暗暗吃了一惊,但也不好马上低头钻到桌子下面去查看。而这时那祁红玉却停止了对她的嘴上攻击,向着周围姐妹们打个招呼,站起身来款款离去。

    等她一走,吴婆婆立刻绕到她刚才所在位置,低下头去细细察看,还动用了神念搜索,但毫不意外的——那只毒蚂蚁已然消失不见。

    “这贱人……打得什么鬼主意?”

    吴老太婆心下忐忑,暗暗猜度自己可能是中了对方的谋算,但究竟是何阴谋,却推断不出来——那毒虫与她心神相连,一旦被切断神识,于她只是头痛一下,神识轻微受损,不用半天便能恢复。而那小小虫豸却必然是当场毙命,并不存在被人夺走,另行利用的可能。

    …………

    那边两个女修士在明争暗斗,这一头的女眷们却是毫无所觉,都围在黄母旁边逗弄小孩子。而黄昶既然把自家兄弟扛在肩膀上送过来,那也不好马上离开,总要稍微站立一会儿,在母亲介绍下向各位长辈行个礼,问声好,方是礼貌之道。

    其间自然免不了有人朝他半真半假的说上一些婚姻之事——这是年长贵妇人们的特权,就算黄昶身为高高在上的修士,此时也只能低头听着。好在以他现在的名气,别人倒也不敢有什么咄咄逼人的举动,最多只是用开玩笑的语气向他试探几句,没兴趣的话,装聋作哑支吾过去就行。

    在此期间他忽然感应到另外一边的某处桌席旁,爆发出颇为强烈的灵光碰撞,转头一看,却是两位女修士不知为何针锋相对起来,各自释放出神念法力对峙。不过黄昶只看了一眼便不再关注——那两个都是三重天以下的弱鸡,灵光微弱,没啥值得在意的。

    稍稍停留了一会儿,陪着母亲与几位德高望重老人家寒暄了片刻之后,黄昶在周边大批妙龄女郎的火辣目光中告辞离开。黄豆豆小同学被留了下来,小家伙显得有些害怕,但还好没哭没闹,只是死死拽着黄母的衣服不松手——毕竟是嫡母,相对于这里的陌生人,总算是最为亲近的。

    三四岁小孩子正是最可爱的时候,而且黄豆豆长相随母,五官比一般孩子又更要清秀精致些。在家里时就有人说他若是个女孩子将来恐怕比他母亲还要漂亮些,只是这话白姨娘极不爱听,所以也只是少数仆役佣人私底下闲话罢了。

    但在这里,那些贵妇人们可没啥好顾忌的,拿个庶子开开玩笑也不至于引起黄母的不快——她们在这方面的分寸感把握极好。于是黄豆豆就可怜了,被一群怪阿姨包围着,这个捏捏脸蛋,那个揪揪耳朵;一会儿说这孩子皮肤真好,不知道怎么养出来的?一会儿又说这孩子脸模子活脱脱是个小丫头,莫非是假扮的小子?简直是拿他在当个小宠物一般在戏弄。

    作为庶子总是要早熟些,黄豆豆平日里被白姨娘教导了不少在大户人家的生存之道,这一回出来时又被特意仔细叮嘱过。再加上黄昶在他身上激发的那道灵符也有安神静气之功,所以虽然扁着小嘴不高兴,却始终没哭出来。

    总算那些怪阿姨们在逗弄过他之后多多少少总要给些见面礼的,普通的还不好意思拿出手,多半就是随身佩带的饰物,不一会儿便在豆豆身上挂了一圈手镯,玉佩以及香荷包之类的小玩意儿……这其中又要以那位最先提出要见他的徐夫人最是热情大方——无论她原先提出要见一见“黄家六少爷”的原因是什么,在看到是黄昶亲自送孩子过来,并且还是用扛在自家肩膀上这种方式以后,这位徐夫人对黄豆豆的态度就非常好。非但没有象别人那样戏耍逗弄孩子,还说了许多表扬的话语,连黄母都听得有些尴尬。

    不仅仅是嘴上说得好听,这位徐夫人在说了一通喜欢夸赞之类的话后,更摘下挂在自己颈项间的一个赤金盘蛎螭璎珞圈,套在了黄豆豆的小肩膀上。这下子连黄母都不能保持镇定了,赶紧出言逊拒——这个璎珞圈可不比其它。通体赤金打造,诸多宝石镶嵌,明显是一件非常重要昂贵的大首饰。不是那种簪子耳环之类可以随便拿来赏人的小玩意儿,无缘无故的,她如何敢轻易接受。

一五九 偶遇() 
但徐夫人却坚持要给,双方推让了一番,终究还是收下了这时候黄豆豆的“庶子”身份反而占便宜了。黄母若是拒绝的太坚定,白姨娘那里会怎么想?

    而之后徐夫人又提到自己有个女儿与黄豆豆恰好同岁,以后可以多多往来之类的话语时,黄母就更不好回答了这虽然不是正式提亲,却也已经是非常明显的表示。

    不过黄母在最初听到这话的时候却根本不敢往这方面去想开玩笑,徐氏家族近年来虽然听说情况不太好,没出什么人才,颇显凋零之相,可毕竟上一辈的人脉关系还在,老底子还算厚实,否则也不可能与姒氏结亲。在本地的名望地位无论如何总比他们黄氏要高得多。而且徐夫人膝下到目前为止,还只有这一个女儿!

    嫡女,独女,还是姒家的外孙女那孩子平时走亲戚都是直接钻到褒侯夫人怀里撒娇喊姥姥的,将来要说嫁回到姒家去倒是有可能,可如今,她的亲生母亲竟然想要她与黄家的一个小小庶子约定婚姻?

    黄母那么胆大机敏的一个人,这会儿却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过了一会儿,方才犹犹豫豫的说这事儿恐怕先要让孩子亲娘知晓“亲娘”两个字特地加重了语气,也算是旁敲侧击的提醒了。

    但徐夫人却表现得极为坚定,非常爽快的说理应如此。不过作为孩子的嫡母,你总也要有个态度才成。

    那黄母还能有什么态度呢?刚才一个项圈她都不太好拒绝了,这会儿一门顶尖的亲事砸到豆豆头上,她若是敢直接回绝掉,恐怕都不用等到明天,一个“苛待庶子”的名声就能传遍整个褒南城。而家里面那位姨娘哪怕真是白莲花脾气大约也得闹腾起来,就是丈夫在这件事上也不会支持自己……嗯嗯,还有自家三儿子,这小子现在主意也大得很哪!

    无可奈何之下,黄母只得勉强表示了赞同之意,但也说此事还需跟家里人商议后再定。不过徐夫人并不介意她的推托,而是立即眉花眼笑的去哄小豆豆,说有机会接他去家里逛逛,有个漂亮小姐姐可以陪他玩。

    女人堆中没有秘密,这消息很快便在周围人群中传播开来,一众贵夫人们听闻此事后皆是大感诧异黄家眼看着要起来的势头确实很猛,但还不至于夸张到这种地步吧?徐府怎么说也是积年的老牌世家,怎么会做出这种瞎胡闹似的决定?

    当即便有不少人暗中议论起来,一部分是抱持着观望态度徐夫人精明强干,在褒南城中是出了名的,她不可能乱点鸳鸯谱,拿自己独生爱女的终生开玩笑。但也有一部分人就不客气了,纷纷传言说这位徐家二奶奶大约是被家里头那个不着调的废物二爷给气糊涂了,莫非是担心家世败落,她那宝贝闺女将来没人要不成?

    今日徐府中除了这位二奶奶,并没有别的长辈女眷在席上,只能由得她发挥,但回去以后未必就没有其它变化了。徐夫人这决断太离谱,哪怕只是个女孩,她又是孩子的亲娘,家里老人也未必肯认下这门亲事。

    “到时候且看徐家门里怎么闹吧,早就听说这位二奶奶厉害得很,将徐府二爷辖制的服服帖帖。但徐府中终究还是老一辈儿当家作主的,三代独苗的婚姻大事,老人家总不能一点不闻不问吧?”

    …………

    ……且不说女眷席中是如何的蜚短流长,黄昶那边,在送完兄弟之后,并没有马上回到自家席位上,而是信步在外面闲逛,同时考虑着自己先前的动作。

    他刚才那个“把兄弟扛到肩膀上”的举动只是一时兴起,但绝非无意为之,他很清楚此举意味着什么。也知道这难免会引起母亲的不痛快黄母当时脸上并没有表露出来,但身为修仙者的黄昶还是很容易能感受到她情绪上的低落。

    不过黄昶并不因此而后悔,不管怎么说黄豆豆总是自己的兄弟,好歹有一半的血缘关系,同样也是黄家的一份子。今天是这孩子头一回在褒国社交场合中正式亮相,自己对他的态度将直接关系到外界对他在黄家地位的判断,而这些判断又会直接影响到这孩子未来的成长黄昶先前连对素昧平生的陌生人都愿意给个机缘,对自家兄弟又怎会冷漠。

    所以哪怕会让母亲不高兴,黄昶也还是作出了属于自己的决定。老妈那里,事后再想办法安抚就是,亲妈亲儿子,终究是比较容易沟通的。更何况他“身具宿慧”,从小就表现出极强的独立思考能力,违逆父母的意思也不是头一回了,对此家里人也早就习惯了。

    心中有所思虑,脚下自也随意,不知不觉间走到了一处荒僻所在。以黄昶的实力,当然是没必要担心什么,不过出于习惯,每到一个陌生地方,他还是要先四处观望一番才会觉得安心。

    这一看之下,却见远处树丛中隐约有红影闪动,再定睛仔细一瞧,似乎是一个红裙妇人在那林中与人交谈着什么。距离甚远,若是换了一般人肯定什么都看不清楚,但黄昶终究不是凡人,眼神极佳,记性也好,很快就认出那女子正是先前在女眷席位中,和另一个白发老太婆起了冲突的女修士。

    她似乎正在把一个什么东西递交出去,但接受者却正好被一棵大树挡住,完全看不见身影。而那女子似乎也注意到有人出现,很快便结束了动作,从树林中钻了出来。

    双方相距甚远,黄昶看她都是模模糊糊的,那女子看这边当然更是隐隐绰绰,认不出人来,只当做寻常过路者,朝这边看了几眼后便急匆匆离去。

    黄昶原也没兴趣多管闲事的,但之后看那林子里却是一片寂静,并没有第二个人出来,倒是起了些疑惑以他的观察力,若是有人离开,决计瞒不过他的眼睛。除非对方用了特殊隐匿之法。

    可如果是普通人之间的正常交流,又何必使用隐匿之术?心下疑惑,黄昶索性走了过去,到那刚才红衣女郎所在的位置看了看树干后面,泥地上果然有一双浅浅脚印。刚才确实有个人站在这里的,但却居然避过黄昶的耳目,无声无息消失了。8

一六零 有意思() 
    “有点意思……”

    黄昶绕树转了半圈,没再发现更多痕迹。倒是有几分佩服起那个神秘人物来——虽然距离较远,他也没刻意动用神识去追踪搜寻,但能在他已经有所关注的前提下悄然离去,这份本事也绝非寻常了,一般人肯定做不到。

    不过黄昶的好奇心也就到此为止,并没有进一步继续调查的打算——没准儿人家只是在这里聊聊天,谈谈心,顺带着交换定情信物呢。自己又不是六扇门的人,管不了那么多闲事,也没必要把什么都搞得清清楚楚。

    抱着这样的想法,黄昶转身离去。

    在离开树林之后,他又走回到道路上,依旧是一边闲逛一边思考着自家琐事。这时候迎面走过来一个过路客,身穿仆役服色,行色匆匆似乎是有急事要办——这里本来荒僻,但今日姒氏大宴,各家豪门集聚,人多了事情也多,仆役下人们到处跑腿毫不稀奇。黄昶这一路上也碰到不少,故此并不在意。

    然而就在两人互相接近,快要交错而过时,他却忽然眉头一皱——从对面那人身上竟然隐隐感受到一团敌意与杀气!这里再无旁人,毫无疑问是针对自己的。

    就在他抬头的同时,对面那人也骤然发难,从其袖中弹出一截利刃,划出一道银光向着黄昶咽喉削来。动作犹如行云流水般一气呵成,端的是熟练无比,大约是经常干这一行,使这一招的资深杀手。

    只可惜这位杀手这一回实在是找错了目标——就在他手中利刃削出的同时,从对面那原本赤手空拳,看起来没有任何威胁性的小伙儿手中忽然冒出一截木棍,并且以不合逻辑的速度变粗变长,瞬间成了一根大棍棒……远在袭击者手中利刃能够碰到对方躯体之前,便已经毫不讲理的狠狠抽打到了袭击者本人身上。

    其力量之大更是远远超出了普通凡人所能想象的范围——那袭击者的整条手臂连同手上刀子都没了,整个被打飞了。火龙棍余势不减,又将他半边身体骨骼一起砸碎。

    黄昶一棍子将那袭击者抽飞后没有浪费一点点时间,立即一个箭步跟着窜到对方面前,双目紧盯着那张完全陌生的脸,叱声喝问:

    “为何想杀我?”

    ——因为是仓促之间出手,黄昶只来及控制住棍上火龙,没直接把对方烧死。但力量控制上就差了点,眼看就要把袭击者打死了。所以他连对方身份都来不及问,赶紧询问攻击原因。

    黄昶这一声叱喝中本就隐含镇魂之音,而那人身受重伤,更是抵挡不住他以强大神识造成的压迫,也来不及编造瞎话,脱口而出便回应道:

    “主人……令我……灭口……”

    由于伤势太重,在临死恍惚之际只来得及说出这几个字,随后便脑袋一歪断气了。黄昶皱了皱眉头,手掌探出按在了对方头颅上……但终于还是收回,放弃了对其搜魂的念头。

    ——这只是个凡人,想杀自己,却被自己反杀,以命相偿也够了。若是对他搜魂,从此便魂飞魄散,再不能入轮回,永远消逝于天地之间。以他的行为,还不至于要承受这么重的因果。

    西昆仑乃名门正派,行事自有分寸,时时须得保持克制自律,哪怕在这些小地方也不能松懈——自认为没有“圣母心”的黄昶在昆仑山上十年,终究还是在师尊长辈们的潜移默化之下,习惯了按照这些戒律行事。

    当然就算不搜其魂,光从他最后说出的那几个字中,也能够推断出很多东西了——灭口?还是派这么个普通凡人来灭自己的口?那只能证明下令者对自己其实一无所知,包括这个负责执行的也一样——虽然只有一瞬间,但黄昶还很清楚记得那人先前的一系列表情变化:从出刀时的轻描淡写,满不在乎,到被自己一棍子抽飞时的惊讶和不可思议……直到死后,这种极端的意外和惊诧表情依然停留在他那张脸上。甚至压过了死亡所带来的痛苦和恐惧。

    ——估计对这家伙来说,原本只是顺便踢开路边一颗小石子那种动作,结果却是踩到了一头斑斓猛虎!当然若不是这种发自内心的轻松和不在意,他也不会有机会靠近,黄昶早就可以感受到他的敌意和杀气了。

    偏偏这家伙居然真的只把黄昶当作一个寻常过路人,杀之易如反掌的那种——轻轻松松靠近,在两人身形交错的刹那一刀断喉,然后扬长而去——在那人心里大约觉得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就好像走路喝水一样简单。所以他的心情一直极为放松,居然连黄昶都没发现异常,直到出手的前一瞬间才有所反应。

    不过也仅此而已了,一只耗子也许可以在老虎不注意的时候悄悄靠近它,但以为能就此袭杀对方那纯属做梦,即使黄昶不做应对,他身上穿着的宝甲,昆仑弟子铭牌等等护身法器也会及时做出反应。确实有些倒霉的修仙者有时候会被凡人暴起偷袭杀死,但一身顶尖装备的黄某人肯定不在其中。

    “隔那么老远,连看到个路人就要灭口……嘿嘿,看来所谋甚大,真有点意思了。”

    黄昶低下头去,对那具尸体细细搜检了一番,没发现什么值得关注的线索。包括他身上这身仆役装束,明显是临时从别人身上剥下来的——黄昶估计在这附近不远应该有个被扒了衣服的倒霉蛋正躺着,只不知道是昏是死。

    他转过身去,又返回到刚才那棵树下,这一次是正儿八经,动用修士手段,细细寻找线索了——人家既然要灭他的口,那他也少不得回报一二。以直报怨么,包括西昆仑门派也一直是这么干的——若非那些胆敢对他们乱伸爪子的蠢货都被干掉了,又何来今日天下第一大宗门的赫赫威严?

    不过这次还是没什么收获,那个神秘人物确实有够谨慎,除了两个浅浅脚印之外没留下任何其它多余痕迹。就连脚印也只在树旁出现,稍远一点就不见了,不知道是运用了轻身功法还是其它方式——比如飞遁。

    但黄昶也不失望,无论如何,那个红衣女郎本身就是一条线索,虽然他并不认识对方,但既然能在姒氏宴会上出现,必然不是无名之辈,肯定能找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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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六一 以直报怨(一)() 
“祁红玉……玉柳山庄……”

    不久之后,黄昶从负责宴会组织的白二总管那里打听到了那红衣女的信息。顺带着,也将自己出门散心,却莫名其妙遭遇“灭口”的事情和白总管提了提——接下来会遇到什么对手不好说,但跟地头蛇打个招呼总没错。若是此事跟姒氏有关他们就必然要给自己一个交代,若是无关,那自己正大光明的报复,也不至于引起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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