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当俞莲舟-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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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早在多年前,我就有了创一套武当镇派武学心法的念头,之前在这上面一直进展不大,直到我触摸到先天之境,这个进度才快了起来,现在这羊皮布上的武学对我启发很大,这套功法恐怕不日就将创出,可立我武当百世基业。”
宋远桥和俞莲舟闻言,均是心中大喜,道:“恭喜师傅,贺喜师傅。”
“你们这段时间,功力是靠药力堆积起来的,对将来武学发展不利,要呆在武当山一年半载,打磨体内真气,巩固根基呀。”张三丰对宋俞二人说道。
师徒几人遂在大殿中吃了顿饭,相谈良久,第二天张三丰就闭关去了,要到年关时才会出关,宋远桥和俞莲舟二人就下山采办年货,为年关做准备。
第24章 过年()
这几日武当山上张灯结彩,总算不复先前冷清,武当弟子四人每个人脸上挂满笑容,热热闹闹的。
几天后,众弟子换上新衣,前去后山小屋中恭迎张三丰出关,张三丰从入定中醒来,出了关,师徒几人欢欢喜喜的过了几天,着实过了个好年。
这日,俞莲舟练完功用过早餐后,向山下走去,不一会儿就看见山下茶楼张老哥两夫妇手提着礼物上山来了。
“张大哥,嫂子,你们怎么来了?”俞莲舟赶紧上前问道。
“俞老弟,我们准备给老神仙拜年呢。”只见张老板缓了口气说道。
“那好,走,我送你们上山。”
俞莲舟看两人神色恐怕另外有事,遂将他们手上提的礼物拿到自己手上,在前面带起路来。
“老弟,真是麻烦你了。”张老板说道。
“不麻烦,嫂子身体不好,以后这大冷天的还是让她少出门。”
“嗯嗯,老弟说得对,以后少让她出门。”
俞莲舟只见张老哥举言又止,旁边云玲嫂子面露难色,心中更确定自己心内猜想,但既然二人不开口,自己也不好开口询问。
半个时辰,俞莲舟将二人带到张三丰在前院的住所,幸亏这几日张三丰并未闭关,否则要见张三丰一面还不知到要多久呢。
“师傅,山下张老哥夫妇给您拜年来了。”
“奥,让他们进来吧。”
俞莲舟听到张三丰回话,遂引二人入内,将手上礼品放在桌子上。
“我夫妻二人给老神仙拜年了。”只见二人跪地磕头道。
“快快起来,我最讨厌这些繁文缛节了。”张三丰道。
二人起身,俞莲舟马上拿了座椅,让二人坐下,这二人坐立不安,举言又止。
张三丰年老成精,就知道二人有事找自己,言道:“大柱呀,你这人老实非常,是不是生活上有什么困难,尽管开口,该帮的老道绝对不会推辞。”
张大柱闻言,遂言道:“老神仙,我们现在生活还好,就是……”张大柱看了看旁边的自家婆娘一眼。
“有什么不好说的,老神仙就是我们成亲多年,我这肚子一直都不争气,不能为大柱生个一男半女,特地来找您来给我看看咋回事。”云玲看见自家丈夫扭扭捏捏的,遂言道。
俞莲舟在旁心道原来是这么回事,怪不得他们一直都举言又止的样子,这事真还不好对外人说。
“奥,云玲,你且坐过来我为你把脉看看。”张三丰道。
张三丰不仅精研武术,平常闲暇之时还读医书,正所谓医武不分家,况且道家自古讲究炼丹长生,在医道上有其独到之处。
张三丰的医术虽然不是世间顶尖但也比江湖上那些寻常的郎中强上许多。
“你这是早年落下的病根,身子骨一直不好,又操劳过度,待会儿我为你运功过气,然后给你开几副调养身体的药,以后不可操劳过度,否则身体很难再好。”张三丰把脉一会儿对着云玲说道。
“张老哥,以后可不能再让嫂子累到了。”俞莲舟在一旁忙道。
“好好,我一定听老神仙的,今后一定不让她在干活了。”张大柱慌忙道。
“还有,你二人在这一年以内禁止房事。”张三丰又道。
张大柱夫妇听闻此言,脸上一片尴尬,尤其是云玲,脸上泛起娇羞之色。
在旁的俞莲舟看见二人这幅摸样,低头偷笑不已。
俞莲舟将二人送下了山,然后带着张松溪和俞岱岩二人在武当山下布道七日,行善积德,便再次回到武当山,向张三丰和宋远桥报了声平安,便回房休息,打坐淬气去了。
第二天,张三丰叫来宋远桥和俞莲舟二人,言道:“我今日就要闭关,武当山大小事务你二人要多多担待,更要督促岱岩和松溪好好练武,一年半载后,我就会出关。”
宋远桥道:“师傅,今年的四月初九就是您老人家七十大寿,等到时候我们会叫您出关,为你老人家贺寿。”
张三丰一听,这才想起自己马上就七十岁了,真是岁月如刀,刀刀催人老啊,只见自己的两个徒弟已经长大成人,心中唏嘘不已,一时间竟然出神起来。
“师傅,师傅,您倒是说句话呀。”宋远桥看见张三丰不语,遂言道。
“到了那天,你再来叫我吧。”张三丰言罢,又是不发一言。
宋远桥还要再问,俞莲舟连忙拉住他,言道:“师傅,弟子告退。”
张三丰恩了一声,待到出了房间,宋远桥对俞莲舟问道:“二弟,你咋把我拉出来了,师傅还没吩咐怎么过寿呢?”
“大师哥,师傅刚刚明显忆起往事,我们就不要打扰他老人家了,师傅他老人家淡泊名利,清修无为,过寿之事有我们代办,无论如何办,想必他老人家最后也是欢喜的。”俞莲舟道。
宋远桥听闻,心想也是,师傅最怕有人打扰了,往年过寿,只是师徒几人吃个团圆饭就完事了,遂不再言语。
过完年后,武当山上又恢复了冷清,也无人再来武当打扰,转眼数月过去了,天气也变得暖和起来,山上的柳树也曝出新芽。
俞莲舟这三个多月来,没有再下过武当山,他想到师傅曾言到他的外功不行,遂每天早上打坐练气之后,就干起了挑水担柴的活,双腿上绑着各十斤的沙袋,双手手腕处也绑上了各五斤重的护手,就是吃饭睡觉也带着。
刚开始时,每天累的回去就想倒地而睡,但还是坚持以打坐练气去代替修习,如此一个月后,俞莲舟身形越加沉稳,体内天山雪莲的药力完全化开,内功精进越快了。
宋远桥不明情况,忙向俞莲舟告诫不可为了追求功力突飞猛进,忽略了根基。俞莲舟忙向宋远桥说明情况,宋远桥起初不相信,但自己像俞莲舟一样练功一段时间之后,就感到俞莲舟并未说谎,自己的武学根基越发浑厚,功力更胜从前,遂也埋头苦修起来。
接下来的日子,武当山的山路上,总是能够看见两道身影挑柴担水,犹若灵猴一般,在这艰难的山路上东蹿下跳。
第25章 纯阳无极功()
就这样日子便一天天过去了,宋远桥和俞莲舟虚浮的修为也沉淀了下来,根基日厚,这一日,宋远桥叫上俞莲舟往武当后山张三丰闭关小屋走去,却是张三丰寿辰将至,要叫张三丰出关过寿。
二人还未走进后山小屋,就听到张三丰话语从屋中传来
“是远桥和莲舟来了吗,进来吧。”
二人听闻,就知道张三丰已从入定中醒了过来,遂走了进去,只见屋中已是布了一丝灰尘,而张三丰周身附近却是一尘不染。
“师傅,您早醒了。”宋远桥向自己师傅问安一声,然后开口言道。
“嗯,为师数日前便从入定中醒了过来。”张三丰道
“那师傅,你这次闭关如何?可是创出了心法。”却是俞莲舟问道
“你这猴儿,可是心急,这次闭关收获比为师想象中的要快得多,也大的多。”张三丰停顿一会儿,又言道:
“我原本想来要创出这套功法需要一年半载,没想到只有短短三五个月就功成了。”张三丰说完就从怀中拿出了一本书册,脸上满是欣慰之色。
宋俞二人连忙看去,只见《纯阳无极功》五个张三丰亲手所书的繁体大字映入眼帘,二人料想这就是师傅所创的武当的绝学了。
“这本《纯阳无极功》,凝聚了我半生对武学的领悟,此功内外双修,动静结合,内练五脏六腑,外练筋骨皮,通过长期吸运、闭、喷气,并配合身体外部、躯干、四肢的一系列特定动作的锻炼和排打,达到却邪扶正,治伤除病之功,外可抗击承打之功效,其威力不再少林《易筋经》之下,可为我武当立派之基。”
“恭喜师傅,创出如此神功,我武当必可名垂江湖了,还有,马上就是您的七十大寿了,这可是喜上加喜呀。”宋远桥面连欣喜道。
“好好好。”张三丰连说三声好,随后便哈哈大笑起来。
随后的日子,张三丰过完大寿之后就没有在闭关,和弟子们每日在一起,传授宋远桥和俞莲舟纯阳无极功,指点另外两个小弟子练武。
俞莲舟得到张三丰传授纯阳无极功后,勤学苦练,将自己在武学上的疑问一一向张三丰请教,和自己先前所修的《武当九阳功》相互印证,修为越发精深。
张三丰看到自己二徒弟修为越发精深,欣慰道:“莲舟现在的武学修为已是我弟子之中最高的了。”
《武当九阳功》乃是张三丰脱胎于《九阳神功》,再加上自己早年的体悟所整理出来的,其威力只不过只有全套《九阳神功》的七八成而已,而后张三丰创立武当派后,俞莲舟他们修炼的便是这《武当九阳功》。
《武当九阳功》虽然在整个江湖上算得上是一流的功法,但是毕竟尚有不足,俞莲舟他们就是将《武当九阳功》修炼到圆满的境界,充其量也只不过是超一流高手,绝难踏足绝顶之境。
张三丰也是察觉《武当九阳功》的缺陷,早在刚刚创立武当的时候便有了自创一套高深内功心法的打算,可惜一套高深内功心法的创立不是短时间内能够创出来的,何况是能够直指绝顶之境的秘传心法。
这等直指绝顶之境的秘传心法在整个江湖上可谓是凤毛麟角的存在,而且也是经过先辈们数十年的反复印证这才创立而出,当时张三丰只不过刚刚踏足绝顶之境,实在是对创出绝顶的内功心法力有未逮,这才专注于完善《武当九阳功》。
张三丰当时想的是《武当九阳功》就够自己的弟子修炼几十年了,到时候自己的武当立派功法应该是创了出来,再让弟子们转修不迟,所以创建功法的事,便暂时搁置了下来。
没想到这一等就是一二十载,随着张三丰机缘巧合之下踏足天人合一之境,越发察觉《武当九阳功》有着难以解决的缺陷,若是自己的徒弟按部就班的一直修炼《武当九阳功》,恐怕会彻底断绝他们将来的武道之路。
这一发现,使得张三丰惊恐交加,知道创立功法的事情不能再拖下去了。遂查阅先贤典籍,游历名山大川,贴近自然,体悟天地,一是为了增进修为,二是为了创立功法的事情。
后来张三丰收徒宋远桥和俞莲舟,过了几年又收了俞岱岩和张松溪,心有体悟,这才常年在武当山上闭关,想要将功法创立出来,近十年下来,功法也只不过是草创而已,尚待完善的地方还有很多。
若是按照这个进度,等到功法正式创作功成,恐怕还需一二十载,到时候宋远桥和俞莲舟已然早就过了打根基的年限,将来武道之路堪忧呀,张三丰虽然修行多年,但是一想到将来自己的徒弟,心中也是偶起波澜。
直到他和百损道人一战,触摸到先天之境,武学领悟又到了一个新的境界,这个创作功法的进度才大大加快,按照他的想法,只需三五载,武当镇派内功心法便会创作而出。
后来俞莲舟带回当年灵鹫宫的秘术《玄冰术》,这《玄冰术》是逍遥派先辈花费百年而创,已无瑕疵,可谓是博大精深,再加上逍遥派的功法偏向道家,上面记载的一些内容和张三丰的一些想法不谋而合,更是开阔了张三丰的视野,解决了一些他心中的武学疑惑。
这才有了张三丰闭关三个多月就将武当将来的镇派功法《纯阳无极功》给完善出来的事情,宋远桥和俞莲舟此时年纪尚轻,功力也有所小成,体内真气转化起来倒不是难事。
《纯阳无极功》比起《武当九阳功》来自然是更加高深,所筑根基更胜一筹,所修内力温温绵绵,韧劲儿十足,对俞莲舟他们将来的武道之路有着难以言喻的好处。
不过世上哪里有十全十美的功法,本来《武当九阳功》重在一个纯字,修炼本来就慢,而《纯阳无极功》的修炼速度比之《武当九阳功》还要慢,按照俞莲舟他们转修的修炼进度,张三丰推测,自己的大徒弟踏足一流武者恐怕尚需二十年的时间,自己的二弟子资质最高,也需要十余年的时间才能打通任督二脉。
到时候,自己的大徒弟宋远桥年近四十,将来哪里还有机会问鼎武道先天,所以张三丰苦思冥想,这才想出前期先将《武当九阳功》修炼到小成,而后转修《纯阳无极功》,再和《武当九阳功》交替修炼的办法,这样一来弟子们以后彻底转修《纯阳无极功》之后,虽然要花费一段时间打磨一番真气,但是比之直接修炼《纯阳无极功》要快上不少。
第26章 怒杀()
自从蒙古入主中原后对汉人便施行高压政策,对外屡次发动战争,为解决财政危机,便重赋取天下钱粮,南方百姓已是苦不堪言,社会矛盾加剧,天下乱象已生。
武当山附近因为有着张三丰的威名,还不算太乱,可是一出武当山地界,欺压百姓的恶霸,擅杀百姓的鞑子士兵和强盗屡见不鲜。
此时正是最是一年春好色的时候,可是对于余新村的百姓来说却是充满灾难的的日子,一股鞑子士兵此时正在余新村中烧杀抢掠。
“杀……”
“救命呀……”
“爹爹……你在哪儿……”
“哈哈哈……快杀……哈哈哈”
惨叫声,呼喊声,啼哭声,在这小小的村落中混杂在一起,让人远远的感到一股凄凉的气息从村子中散发出来。
在村子一条窄小的街道上,为首的鞑子军官看着在自己眼前惨叫的人们,哈哈大笑不止,配合上他脸上的鲜血,神情更是显得狰狞,随后这名鞑子军官忽然看到道路中间的一名哭泣的小女孩,便手提大刀骑着快马向着小女孩冲去,同时嘴角露出一丝残酷的笑容。
那名女孩看起来不过五六岁的样子,正值天真烂漫的年华,此时已是被周围的情景吓坏了,一直战在原地没有动弹,这名五六岁的孩童丝毫没有察觉到到死亡的来临,仍然在原地哭喊着自己的父母。
那鞑子军官看着越来越近的女孩,嘴角呲咧的更大了,脸上的狰狞之色更胜,在加上他身上的血迹,整个人就像是来自地狱的恶魔一般。
说时迟那时快,鞑子军官就要将刀向着女孩砍去,忽然感觉眼前有一道身影闪过,手中的刀竟然落了空,自己刚想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突然感觉脖子一疼,眼前一黑,便跌下马来,口中不断溢出鲜血,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便脑袋一歪,没有了动静。
“大人……”
其他兵士看到自己的头儿突然跌下马来,没有的动静,不知所以,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就突然落马了。
“小妹妹,不哭,你娘来了。“
一位身穿青蓝色衣衫的少年人将手中的女孩儿交给了一位惊慌失措跑来的的妇女手上。
那妇人立马抱住孩子,眼中落泪,对救了自己女儿的少年感谢道:“谢谢恩公,谢谢恩公……”
那少年看见妇人要下拜,立马扶起妇人弯下的腰,言道:“这位嫂嫂不必如此,此地危险,您还是带着孩子快点儿躲起来吧。”
少年一边说着一边双眼扫过四周,那妇人闻言这才想起周围的情况来,马上抱着孩子,慌不择路的的向着不远处的小路跑去。
待到妇人的身影消失在少年眼前,那少年这才转身扫视着快要包围自己的士兵们。
“臭小子,你是什么人,是不是你刚才杀了我们队长?”其中一名军士长举着大刀满脸杀气的冲少年怒喝道。
“哼,为将者不思保家卫国,荡寇安民,竟然杀伐治下百姓,依我看,这个朝廷恐怕是离败亡不远了。”少年冷哼一声,对周围的杀意浑然不在意。
“小子,竟然诋毁朝廷,依我看你定是一名反贼。”那军士对少年大喊一声,然后回头对周围兵士喝道:“儿郎们,给我上。”
那少年看到十余名兵士提着刀向自己杀来,心下冷笑一声,一边拔出手上宝剑,一边言道:“记住,杀你们的是武当俞莲舟。”
待到言罢,只见一道寒光闪过,冲在最前面的两名兵士捂着脖子,已然倒在地上。
其余众军士见此,心中均是一寒,手上动作为之一缓,不知该不该继续上前。
俞莲舟可不知这些军士在想些什么,手上动作不减,身随剑走,鞑子士兵无一人是俞莲舟的一合之敌,眨眼功夫,已然有七八个兵士死在了他的剑下。
剩余的三名军士见此,已然被俞莲舟杀的胆寒,转身就跑,希望保住自己的一条小命。
“啊……”
一声惨叫传来,却是一名兵士跑得太慢,已被俞莲舟一剑贯穿胸膛而死。
剩余的两名军士听到队友的惨叫,逃跑的速度顿时一增,拼了命的跑,恨不得再长两条腿儿。
俞莲舟轻功展开,几个呼吸便来到一人的身后,左手一掌打在这人的后心,右手一甩,手中宝剑飞射而出,射向一丈开外的另一名军士。
两声惨叫先后传来,一名军士被俞莲舟一掌震碎的心脏倒在地上立马毙命,另一名军士被宝剑贯穿胸膛,挣扎了几下,便没有的生息。
这场争斗从开始到结束根本没有用了多少时间,便以俞莲舟压倒性的实力宣布了胜利。
一方面是由于这群鞑子士兵武力不足,唯一一个懂武功的鞑子队长刚开始就被俞莲舟给杀了,剩下的士兵只会一些江湖把式罢了。
另一方面俞莲舟虽然年少,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