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当俞莲舟-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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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这儿······”
就在阴景耀一行人商议埋伏霹雳堂的时候,房县县城城西的义庄之中,打斗越演越激烈了,“喝······”
武陵师太手持利剑,招招凌厉,可是实在难以撼动三具尸傀的联手,随着时间的推移,只见武陵师太脸色渐白,身上的伤势逐渐加重,“不行,不能再打下去了,得赶快带着师太离开才行······”俞莲舟此时的压力也不小,他扭头看到不远处的武陵师太出招开始凌乱,就知道再不想办法脱身,自己和武陵师太二人恐怕就真的坚持不住了,“难道要她帮忙······”俞莲舟眼睛余光看了场外一副气定神怡的花千影一眼,心中有些犹豫,“呵呵呵······好弟弟,只要你求姐姐,姐姐一定帮忙。”场外的花千影注意到俞莲舟的眼神,便嗤嗤一笑,开口说道,“鬼才求你呢?”俞莲舟闻听花千影之言,心中暗骂一句,而后他眼睛看向和自己最先交手的那具尸傀,那具尸傀像是看明白了俞莲舟眼中的意思,只见那尸傀脚下不动声色的出现一丝停顿,使得三具尸傀的“三尸大阵”出现了一丝破绽,“好机会······”俞莲舟见状,心中一喜,立马轻功一展,瞬间突破三具尸傀的围攻,而后俞莲舟身子出现在围攻武陵师太那三具尸傀的近前,势大力沉的一掌打出,只听“当”的一声,俞莲舟一掌打在一具尸傀的背后,将那具尸傀打了个踉跄,“什么?”在场外操纵尸傀的鬼偿突然看到俞莲舟杀出,心中顿时一惊,大叫一声,他想不到俞莲舟竟然突破自己三具尸傀的“三尸大阵”,“嘶······好硬的的身体,怪不得武陵师太手持利剑都砍不动他们······”俞莲舟握了一下被震得有些发麻的右掌,“师太,不易纠缠,还需从长计议······”俞莲舟趁着将那具尸傀打倒的时机,身子立马来到武陵师太身旁,对着武陵师太一语,“好,咱们先撤······”武陵师太并不是迂腐之人,她知道今晚要杀鬼偿简直是难如登天,若是再纠缠下去,闹不好她和俞莲舟二人还会栽在这个地方,更何况场外还有一个合欢宗门人虎视眈眈,武陵师太和俞莲舟心中决定脱身之后,二人便合力,又将一具尸傀打倒,而后轻功施展,直接跳出了尸傀的包围圈。
第294章 关中名侠()
“给我追······”鬼偿见武陵师太和俞莲舟二人突围而去,脸上怒色一显,冲着六具尸傀怒喝一声,“哼······”武陵师太看到六具尸傀追出,冷哼一声,左袖一甩,峨眉暗器“峨眉刺”甩出,向着身后打去,“该死······”鬼偿看到武陵师太打出的暗器大部分向自己袭来,气的大骂一句,赶紧操纵两具尸傀,挡在自己的身前,“师太,我去将鬼偿掳来的那两人救走······”俞莲舟见身后追兵一顿,便对着武陵师太说了一声,而后身子折转,将不远处昏迷的两个人一手抓一个,和武陵师太急速逃离义庄,“小弟弟,姐姐我跟定你了······咯咯咯······”
在院落远处的花千影看到逐渐远去的俞莲舟的背影,咯咯一笑,而后她扭头扫了一眼正在抵挡峨眉暗器的鬼偿,哧哧一笑,而后轻功一展,粉色身影便消失在夜色下,“可恶······”鬼偿看到俞莲舟和那合欢宗之人的身影先后离开,气的哇哇大叫,可惜他被武陵师太打出的暗器缠住,根本没办法追击,“好好好,老夫纵横江湖数十年,想不到今日竟然吃了个大亏,还有那个臭小子,老夫不杀他誓不为人······”鬼偿想到先前之时俞莲舟辱骂自己,顿时脸上杀气凌然,“呼······”鬼偿强压下心头的杀意,丹田真气运转,稍微舒缓了一下身上的伤势,“那臭小子怎么会先后两次爆发那么强大的内力,真是奇哉怪也······不过我阴鬼宗的大队人马就要到了,就先让那小子再活几天······哼······”
鬼偿冷哼一声,待他扭头看到身旁那两具已经独臂尸傀,脸上顿时露出一丝心疼之色,“该死的,老夫的宝贝呀······老夫将来势必要踏平峨眉山······”鬼偿来到那两具独臂的尸傀旁,摸着他们的断臂处,脸上满是疼惜之色,而后忽然鬼偿眼神露出一丝狠色,愤恨的怒声言道,“要不是老夫还差两具尸傀,使得老夫的‘三尸五鬼’大阵尚有残缺,今晚何需受此大辱······”鬼偿想到先前俞莲舟讽刺的话语,身上的杀气又翻涌起来,“呼······”鬼偿长舒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杀意,而后看向自己的六具尸傀,自语道:“算了,老夫还是先疗伤要紧······”
话语一落,鬼偿便操纵的自己的六具尸傀躺进义庄的六副棺材之中,而后自己身子一跃,便钻入另一个棺木中,棺盖一合,疗养起身上的伤势了,转眼之间,义庄便陷入的寂静之中,“我说你这牛鼻子老道,你这做师傅的,竟然把自己的徒弟打的那么惨,你真舍得下手······”寂静的义庄中,躺在棺木之中的一具尸傀听到耳边响起的话语,忽然睁开了眼睛,“玉不琢不成器,那小子稍微有点儿成就就开始得意忘形了,这对他将来的修行不利,需得敲打一番才行。”
“唉······我好不容易去武当山拜访你一次,你倒好,拉我到这儿扮起死人来了。”
“呵呵呵······老道我活了几十年,什么事都做过,就是这死人还没当过,你这回就让我过把瘾吧。”
“得,我真服了你这牛鼻子了,下次再装尸傀打架的时候,要是遇到手持兵器的,你先顶上去,武陵那个小丫头,使那么大的劲儿干什么,招招往老头子我身上的要害招呼,真是疼死我了。”
“唉··就算是老道想要为好友挡刀剑,也得问过躺在棺材里的那位鬼影才行呀!”
“哼······牛鼻子,要我说,干脆一巴掌打死那个丑鬼算了,费这么大的劲儿干嘛,害的咱两个给他当打手,这事要是传到江湖上,还不得被江湖上人给笑掉大牙。”
“那丑怪好歹也算是咱们俩儿的故人,一巴掌拍死不太好的,再说了,好友好不容易来一次,老道岂能不尽地主之谊,好让好友玩儿的尽兴?”
“张三丰,你真是坏透了,年轻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想不到到老你还是这幅德性,不行,我得将你这些年做的龌龊事给传出去,尤其是要告诉你的那几个徒弟,让他们识破你这个当师傅的真面目,不能被你这道貌岸然的样子给骗了,然后让他们改投师门。”
“呵呵呵······你要是将老道的事给说出去,老道我就将你当年在临安城干的事给捅出去,大不了咱俩儿全玩儿完······”张三丰抹的白森森的老脸露出一丝奸笑,“老道士,我在临安城干的事可多了,就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件事?”
“嘿嘿,临安城,醉仙居,一位从昆仑山下来的仙子······有一天晚上,一道猥琐的身影正在二楼的窗外······”
“停停停,牛鼻子,快别说了······”关行远眼见张三丰要道出深埋在自己心中的秘密,赶紧出言打断张三丰的话语,而后小心翼翼的说道:“那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佛曰:不可说,不可说。”张三丰一脸神秘的说道,“你不是道士吗,怎么说佛家的话?”
“佛道本一家,佛本是道。”
“行了行了,死邋遢道士,你快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那件事的,我可是看到周围没人,这才偷看······咳咳咳······”关行远赶紧止住话语,“嘿嘿,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想不到堂堂关中名侠年轻的时候竟然······啧啧啧······人心不古呀······”
张三丰嘿嘿一笑,对着关行远说道:“我要是将你当年偷窥人家玄仙子的事情给说出去,那······”
“别别别,老哥,千万别,要是被人知道我······那小弟怎么做人呀······呵呵······”关行远冲着张三丰讪讪一笑,“我说那玄梓欣真的就那么好,让你为了她打一辈子光棍儿?”张三丰没好气的对好友说道,“唉······想必这就是一见钟情吧······”关行远想起当年的倩影,双眼露出一丝缅怀之色,不过他立马恢复了过来,对张三丰调侃道:“这不是还有你这个老光棍儿陪着我吗,我也不孤单。”
“你······我······”张三丰闻听关行远之言,口中差点儿一口老血给喷了出来。
第295章 疗伤()
“老道我是个道士,不娶妻生子很正常。”张三丰没好气的说道,“行了吧,老哥你的那点儿破事谁不知道呀,还不是为了峨眉派的那位······唉,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你个老不羞的,都几十岁的人了,说出的话,怎么让我觉得那么渗得慌呀?”张三丰身子打了个哆嗦,开口说道,“哼······不和你这老道士说了,老夫忙了一晚上,要睡觉了······”
张三丰见好友再无声音传来,摇头一叹,不久后也梦会周公去了,由于张三丰和关行远说话用的都是传音入密之术,所以躲在另一口棺材中养伤的鬼偿根本没有发现他的两具尸傀竟然会被人给掉了包,而且两个大活人在他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活动了一晚上,他都没有发现,这真是对鬼偿的讽刺,············宝儿一家人的住所,刀百胜和慕夜华二人在客厅中闭目打坐,静静的等待着武陵师太和俞莲舟的归来,眼看天色开始放亮,武陵师太和俞莲舟二人还没有回来,刀百胜便有些心急了,刀百胜张开眼,扭头看了一下不远处一直静坐的慕夜华一眼,她想对慕夜华说些什么,可是看到慕夜华的样子,便强压下心中的焦虑,没有开口,就在此时,刀百胜忽然听到屋外有人走动的脚步声,就在此时,一直闭目静坐的慕夜华也睁开了眼睛,“回来了······”刀百胜听到屋外熟悉的脚步声,心中终于松了一口气,他赶紧站起身来,将房门打开,“咦?”俞莲舟正准备敲门,不想房门却打开了,微微一愣,待看到是刀百胜,顿时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大哥······师太······你们可算回来了。”刀百胜急忙将归来的俞莲舟和武陵师太让进房中,“师叔······”慕夜华看到武陵师太一进入房中,便盘坐在地,运功调息,待看到自家师叔脸色苍白,嘴角还有一丝血迹,顿时心中微沉,“慕师姐,我们遇上强敌,师太受了伤,咱们先不要打扰。”俞莲舟冲着慕夜华一语,而后示意两人不要闹出动静,而后他自己找了一个角落,闭目盘坐,运功调养起来,时间就在武陵师太和俞莲舟运功疗伤的过程中缓缓流逝,一转眼,天已经放亮了,“呼······”俞莲舟伤势本来就不重,天刚刚亮起,他便缓缓收功了,“大哥,你好些了吗?”为俞莲舟护功的刀百胜见大哥收功睁眼,便小声的问道,“没事······”俞莲舟冲着刀百胜一语,而后扭头向不远处的武陵师太看去,却见武陵师太脸色真气翻涌,显然已是运功到了关键时刻,果不其然,不过一会儿,只见武陵师太“哇”的一声,从口中吐出一口黑色血块,“师叔,你感觉好点儿没有?”
一旁为武陵师太护功的慕夜华见自家师叔从口中吐出黑色血块儿,原本紧张的神情立马松了几分,她知道自家师叔已经将体内的淤血给逼了出来,证明师叔的伤势已经无大碍了,“呼······”武陵师太口吐淤血之后,顿觉呼吸顺畅不少,她缓缓收功完毕,对着慕夜华说道:“夜华,让你担心了!”
慕夜华听到师叔说话声虽然还有些虚弱,但是却是中气十足,便彻底放心下来,而后将自家师傅扶起,就在此时,只听“吱”的一声,众人只见宝儿的父亲从房中走了出来,“咦?”宝儿父亲见客厅中竟然有四个人在,微微一愣,而后他冲着众人一笑,抱歉道:“寒舍简陋,昨天晚上真是委屈各位了。”
“呵呵······这位大哥,昨晚你能让我们留宿在这儿,真是感激不尽,何谈委屈······”俞莲舟冲着宝儿父亲呵呵一笑,而后开口问道:“对了,您孩子怎么样了,好点儿了没有?”
“说起这事,真是要谢谢师太了······”宝儿父亲走了几步,对着武陵师太拜谢道,“施主不必如此,出家人救死扶伤,乃是本分。”武陵师太面露笑容,对着宝儿父亲还礼作揖,就在宝儿父亲再想说些感谢的话语的时候,忽然从自己的房中传出一阵婴儿的哭声,“难道宝儿又发烧了······”宝儿父亲闻听自己孩子的啼哭声,心中一紧,赶紧向自己的屋子冲去,“夜华······”武陵师太向着身旁慕夜华说了一句,慕夜华会意,便跟着自己的师叔进入宝儿一家三口的房间,“大哥,你干嘛拉着我呀?”刀百胜也想跟着进去,不想却是被俞莲舟给紧紧拽住了,他回过头,一脸疑惑的向俞莲舟问道,“哎······那是妇人内室,咱们两个大男人还是不进去的好,再说了,有师太在,孩子不会出事的。”俞莲舟冲着刀百胜一笑,“奥······”刀百胜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我说出什么事了,这大早上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就在俞莲舟和刀百胜二人在客厅中静等之时,耳边忽然传来一道娇怒声,“唉呀,原来是赖床鬼起来了······呵呵······”俞莲舟回头一看,却见姜凌香一脸不高兴的向自己走来,便开口调笑一声,“呸,你才是赖床鬼呢······”姜凌香听到俞莲舟说自己是赖床鬼,俏脸微怒,“怎么不是赖床鬼了,这太阳都快晒屁股了,你才起来,这不是赖床鬼是什么?”俞莲舟轻笑一声,“你······简直粗鄙不堪······”姜凌香听到俞莲舟说什么晒屁股,俏脸一红,怒骂了俞莲舟一句,而后姜凌香扭头对着一旁呆呆站着的刀百胜怒道:“你也不是个好东西。”
姜凌香话语一落,便气的蹬蹬蹬的走进自己的房中,甩上了门,“大哥,我刚才没有说什么吧,凌香怎么把我也给骂了?”刀百胜不知道姜凌香为什么会骂自己,他回过神来,扭头对俞莲舟问道,“呵呵······兄弟,自求多福吧。”俞莲舟拍了拍刀百胜的肩膀,呵呵一笑,“唉······兄弟,别怪哥哥我坑你呀······”俞莲舟心中一叹,为刀百胜将来的日子默哀一句。
第296章 等待()
“怎么了师姐,看你一脸不高兴的样子?”正在收拾床铺的定慧见自家师姐气冲冲的坐在凳子上,便开口问道,“哼······别提了,还不是武当派的那个讨厌鬼,真是气死我了,还有那个死鬼,看到我被人欺负,也不知道帮我一下······哼······”姜凌香怒哼一声,脸色又难看了几分“俞大哥······”定慧疑惑的看了一下生闷气的师姐,而后她噗哧一笑,对着师姐调侃道:“我看师姐不是在生俞大哥的气,而是再生······呵呵······”
“师妹,你胡说什么呢?”姜凌香闻听师妹之言,再看到自家师妹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好似心中的秘密被看破一般,羞得俏脸一红,对着师妹娇喝一声,“嘻嘻嘻······师姐,师妹我可什么也没说,你可千万别误会······呵呵呵······”定慧说完,便掩嘴嗤笑起来,“师妹,我看你的皮又痒了,看师姐怎么教训你······嘿嘿······”姜凌香嘿嘿一笑,双手便向定慧师妹饱满的坚挺抓去,“啊······”定慧想不到师姐会抓自己那里,一时猝不及防,被师姐抓了个正着,羞得她大叫一声,“师姐,看招······”定慧不甘示弱,开始反击起来,转眼之间,房中便传出姜凌香和定慧二人阵阵的嬉闹的娇羞声,“你们在干什么?”正当定慧和姜凌香二人玩的忘乎所以的时候,一道怒喝声从耳边响起,“啊······师叔······”定慧看到一道威严的身影站在房门口,赶紧从床上站起身来,“师叔······”姜凌香看到自己师叔进入房中,吓的赶紧站在师妹身边,低着头,一副我犯错的样子,“哼······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成何体统,还是我们峨眉派的弟子吗······”武陵师太走入房中,看到姜凌香二人衣衫不整的眼珠子,脸上露出一丝愠怒之色,“啊······”姜凌香和定慧二人闻言,互相看了看,之后二人赶紧整理起身上有些凌乱的衣衫,“师妹,你的人皮面具开了······”正当定慧刚松一口气的时候,耳边忽然响起凌香师姐的惊叫声,双手向自己的脸摸去,“哼······还不快去收拾一下······”武陵师太看到定慧脸上的人皮面具有些开裂,怒眉一挑,她冲着定慧沉声喝一句,“啊······是,师叔······”定慧听到师叔的怒喝声,吓的赶紧应了一声,向着房中的一张梳妆台小跑而去,“唉······”武陵师太看到定慧毛毛躁躁的样子,摇头叹了一口,而后她眼角余光注意到了一旁默不作声的姜凌香,脸色又难看了起来,“还有你,都多大的人了,房间也不知道收拾,你还杵在那儿干什么。”
“是是是,师叔,我赶紧收拾······”姜凌香闻听师叔的怒喝声,赶紧收拾起床上的凌乱来,“真是两个让人不省心的家伙,不知道这次的关外之行是否顺利······”武陵师太扫了一眼正在忙碌中的定慧和姜凌香,心中暗叹一句,便转身出了房间。
县城城东,唐青云正在“善药堂”的后院练功,便见善药堂的掌柜向自己跑来,“出什么事了?”唐青云收功站立,淡淡的扫了一眼药堂掌柜,开口问道,“大少爷,老奴有要是禀告。”掌柜的被唐青云的眼神扫过,便觉一股莫名的压力压在自己身上,顿时身子低了几分,同时额头虚汗直冒,“说吧······”
“回大少爷,是这样的,刚才有一对儿夫妇带着一个婴儿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