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河图-第5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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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在这里颤抖呢。
对,我是害怕,可是你不觉得吗,我的害怕不正是你的害怕吗,我的颤抖不正是你韩先的颤抖吗?
都害怕成这样,你还敢杀吗?
你敢吗?
我就这里呢,你敢吗?
问我敢不敢?
骨头架用它颤抖的骨头一声声的问自己敢不敢,我不说话,我不回答,你可以问我冷厉的神色怕不怕,你可以问我冷静的眼睛敢不敢,你还可以问我操控着妖刀的右手敢还是不敢。
颤抖你得到答案了吗?
冷厉无变化,冷静无变化,手还是那双不颤的手,妖刀还是斩落不停的妖刀,你觉得我会怕吗?
“嘶!”
妖刀斩落,空气嘶嘶声。
这声音所剩无几了,这仅剩下的几声以不是在问韩先敢不敢了,这当是在问骷髅你可还敢将你的头颅塞在刀下吗?
“呼!”
它不敢。
迅捷的速度,眨息的速度,好似天上奔走电光的速度,我没看见,我没察觉到,可是刀下那颗曾经傻不愣登又异常嚣张的脑袋消失了。
惊风动,它闪烁着跳跃目光阴冷的瞪着自己。
可,它好似心有余悸哦?
心有余悸的不应该是我吗,应该是我韩先才应该感觉到害怕呀。
“呵呵!”
我笑着,身后的脊梁骨冷汗密布,我笑着眼角更是狂跳不止,在额头更是一滴滴豆粒大小的汗水扑簌簌的掉落。
怕呀。
你不会认为我不怕吧,开玩笑那一刀下去是大有可能将自己的小命给了解了呀,真有这份可能的,如果我死了怎么办,世间一切美好都同我无干系,我还能留恋的呢,那么如何能不怕呀。
问?
欲杀此身,必斩自身头颅,你怕不怕,如果换做是你,是否也会下的去手。
必定会犹豫的。
有脑袋的大多数必定会将刀丢下想其它的办法斩断联系在来杀的,而那些不放下刀的就是毫无疑问的傻子同疯子。
就在刚才,我疯了一把。
拼着我的傻劲我赢了你们知道吗。
那不可一世的骷髅跑了,这就代表着,虽然它所受到的痛苦会转嫁到自己的身上,但要了它的命,自己不用偿命的。
“呵呵!”
男人苦点累点不要紧的。
轻笑阴冷,看着那身骨架,颇为豪气的说道:“来、来、来,我不怕痛,站在那里让我砍上三刀怎么样?”
“呼!”
风惊,身动。
不是说笑的,自己的嘲笑声尚在空气中打转呢,是否传递到骷髅耳中都尚且未知呢,操持着妖刀战个痛快。
“嘶!”
斜斩力劈,从肩头而下。
“哼!”
空气中的冷哼,不知道是来自于溪开明的愤怒还是骨架自身戏耍打脸的愤怒,只知道一声冷哼之后,骨架已经十分悍勇的举刀还击了。
窄刃起。
“铿!”
金戈声烈烈,于空气中回荡不止,而有这样的颤响也就代表着这一刀没有成功,自己所用的力虽狠,但确没有炸开骨架的刀,被它挡住了。
咬牙,一刀不行,在来。
翻涌似骇浪。
自己手中的妖刀如生风,成泼风刀,杀的它水泄不通,杀的骨架上蹿下跳,叮叮当当声不绝于耳,不得不说这一身骨架真的好灵活啊。
它好像是一只猴子。
自己的刀不管斩向它任何一个部位,它都能以手中刀做防御。
一番折磨之后,一番咬牙切齿折磨确是换来了无意义的喘息,在持续下去自己都要垮了。
“呼!”
风吹止,脚下飘动,闪身离开。
“咯!”
面皮皱起,牙齿切咬一声。
“咯!”
皱起的额头爬一丝冷汗,擒刀的手臂抽搐不止,是麻,其中的血液好似停止了,心脏虽然在有力的凿动,可是它的奋力确是无法推动鲜血到达手掌手臂,这里的经脉异常堵塞,这里的骨头就算是想血液从经脉中缓缓的流过,都会带来难以忍受的刺痛。
手臂抽。
忍不住,手掌就一阵狂甩。
刀成破风刀,一刀刀是被骨架举刀防御,自己破风是一刀用力似一刀,一刀快似一刀,但这是最开始,在后面我慢下来了,手中刀亦无力了。
如果不是察觉道手臂的发麻已经传递到脊梁,手的无力一定会达到连刀都抬不起的地步才会停下的,到那时自己就等着被嘲笑吧。
而现在呢?
好像也没好到哪里去,是差不多啊。
“嘿嘿!”
好似那骨架就是来浪费时间的,来嘲笑自己的、来折磨自己的,它见自己手臂发麻而甩动手臂,这样的机会它居然没有选择进攻而是做了最无用的嘲讽。
它冷笑一声,道:“怎么样,滋味好受吗?”
问这个?
听冷笑,自己抽动的手臂立时就停了下来,在听嘲讽面皮上的褶皱痕迹就归于平静,嘴角扬起一丝笑意,道:“还可以,你不是也尝了吗,滋味不错的。”
“哈哈!”
骨架好似十分的认可,它面目扬起大笑一声,这是空中溪开明的音乍起,道:“韩先你又何苦这么折磨自己呢,放弃吧,你的身跟了我,来日必定会有一番惊天动地的成就的。”
又来了。
这好笑的废话又来了。
“哼!”
冷哼一声,嘴角一抹冷笑浮出,道:“我的真主大人你能换一套说辞吗,我都听出耳茧。来。。。。”
“嘶!”
说时迟那时快。
说话呢,自己还没说完呢,乍见眼角跳动,骨架的魂火就在身边燃烧了,确是它手中的刀已经递进到自己手臂了。
它的乍进虽然突兀,但自己也并不是没有挣扎的空间,举刀就可防御,那么举刀吧,骨架窄刃递进不停下,动啊?
手臂垂着,妖刀点地。
干嘛?
韩先你的刀干嘛还是垂着的,动啊?
不是不想,是自己十分的想,可是意动力起的时刻,方才明白供自身挣扎的空间真的很小啊。
麻。
手臂在发麻。
肌肉如铁块,僵硬好像不是自己的。
经脉如铁线,死性好像不是自己的。
血脉如铁血,凝固它不能动啊。
自己想引动,可仅仅只是被牵动了一分而已。
面惊,面麻,面苍白。
目光就看着骨架的那抹刀锋撕开空气一寸寸的递进到手臂上,它愈来愈近了,可是自己的道力还是处在艰难的排除堵塞之中。
晚了。
等自己的道力打通关节要隘,那么这条手臂早就不是自己的了。
冷锋递进,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它将自己的胳膊给卸了吗?
“呵!”
我冷笑,我虽然很不想,可我现在也毫无办法,这盛开在自己面上的笑容就好似我已经准备好独臂战天下了。
那么会是这样吗?
“嘶!”
骨架递进的刀没有改变,它真真实实在自己道力打通堵塞经脉之前将锋刃切进手臂了,皮肉被穿开,血垂珠了,麻木了,好像什么重要的东西离开了。
穿过去,透出来。
“呼!”
大息吐,道力在骨架的刀成功切在手臂上之后,它成功的克服了呆滞的险阻,原来我不是一条胳膊啊,左手力以起,瞬时拳头紧握,不含糊直接就扣砸在骨架保护灵魂火焰的肋骨上。
“砰!”
一声雷动,那骨架直接就被掀翻,在空中好如风车一样,滴溜溜的打个滚,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而自己呢。
一拳。
自己重击骨架胸膛一拳,瞬时自己的胸膛也着同力,听骨头细微响动,脚下连退好几步,血气翻腾几乎就要夺口而出。
这些不重要啦。
嘴角留鲜血就让它流吧。
脚下虚浮没站稳,那就随便站着吧。
手。
手很重要啊,它是不是真的被斩断了才是重点,因为现在我好像真的感觉不到右臂的存在了,其实我并不想成为什么独臂大侠。
所以眼睛看。
“呵!”
看见顿时一喜,如昨日曾经依旧,他还在那里啊,拳头紧握还是那样的坚韧啊,自己的手臂还在啊,欣喜烧面颊好似不敢相信,左手连忙抬起好好抚摸了右手一把,还在啊,是真的呀。
“呼!”
吐息一口,麻木感消失了,原来还在啊,患难的兄弟不曾离去啊。
可是。
耳朵听见冷笑声。
“嘿嘿!”
自己长吐息确是听一声冷笑,乍惊,面目骤然一抬,点扫与身前,还能是谁那个骷髅鬼啊,此刻它的面好卑微,但这份卑鄙的颜色在彻骨也比不上它刀刃上的红来的耀眼刺目。
锋刃一抹红。
血色,红光。
冷刃上垂挂着一滴鲜血。
“嘿嘿!”
骨架冷笑着,或者应该说溪开明冷笑着将刀抬起至口边,空旷的骷髅没有舌头,可是自己有察觉到猩红如蛇蝎一样的舌头蠕动而过将刀上属于自己的鲜血舔食干净了。
“怦!”
又见心跳声。
你听见了吗,我好像要倒霉了。
第九百五十七章 凄凄草 美之凄()
看见了吗?
不知道呀,毕竟他们之间可是隔着千山万水还加上各种看不透的阻隔呢,应该是没看见的吧。
可是现在?
容若的面上好像有些冷漠。
这份冷漠如果落在恋人的眼中就更像是一种激励了。
其实你应该站起来的,就算你会辩解自己没有倒下,那你也应该站好了继续杀啊,活着当继续杀啊。
冷漠的神色落在恋人的眼中是一种激励,那么落在敌人的眼中又将是什么样的表达呢?
“呵!”
冷笑是高傲。
高傲是冰冷嘲讽。
嘲讽是嗤笑地上趴着的是三尊废物。
还没出力呢,他们就倒下了。
容若冷笑的目光中闪烁着点点喜悦,兴奋是自然,但是她目光中的兴奋好像是夹杂着点点意外的不敢相信。
她少有出手。
拿到界门掌门令牌之后更是没有同人争斗过,同韩先的打斗就如同过家家闹着玩的算不得数的,没有杀伐争斗又如何能知道自己的实力有多少呢。
而又现在的印证。
同样的修为,均是君下之境,我还没有尽性,他们就全都趴下了。
那么还可以哦。
“呵呵!”
容若忍不住冷漠的眼中又闪烁过一丝笑容,头颅微转,目光点在一抹黑暗的阴影上,沉声道:“摄政王大人,我无心相争,亦不想在踏入颍都,你管汉宁的政治我更不想参合,还请你离去吧,如在要纠缠莫怪我不客气了。”
直言。
话对你说明,你管汉宁的帝王霸业杀伐如何与我无关,我洁身自好,所以你走吧,不要在打扰我的清净了。
可是。
麻烦上门了呀,是麻烦,又如何是三言俩语就能解开的呢。
“呵!”
黑暗冷笑,藏身于黑暗之中管汉宁的面色几经变化,他心中惊,秦木容若居然能定位自己的存在,面色异,这女人不能留,留之往日必定是祸害,那人身边没有她将会更好操控,所以。。。。。
“哈哈!”
冷笑之后爽朗大笑,管汉宁就慢慢的走了出来,目光和蔼好像很真诚,这张善意饿面颊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就好似刚才的杀伐同他无关一样,他也没讲什么因为所以,他笑着如同一个熟人中的好人,道:“想不到啊,呵呵。。。。,我这个做大哥的真的应该替先弟感到开心啊,弟媳居然强横如此啊。”
蛇蝎又藏锋芒了。
这应该算是真心话吧。
可是真心话确是从野兽的口中传出的,那么同恶语没什么俩样。
听着,容若眉头微微一皱,这家伙到底是什么心思,难道他真的想将先同他之间的兄弟情撕破不成,猜不透,想不明,轻声道:“摄政王大人还请你离去吧,你已经打扰佛门清净了。”
闻声,管汉宁确是乍起的大笑:“哈哈!”
大笑面皮撕破。
大笑原形毕露。
牙切切。
狠历历。
管汉宁神色阴森,目眼阴寒好似魔鬼,整张面皮皱起就好似即将发狂的野兽,嘶声道:“秦木容若,你必须死,为了天下苍生你这妖女必须死,嘿嘿。。。,为了我的江山永固阙容首辅你必须死,为了我的韩弟你更应该死的天经地义。”
“呼!”
风吹扑面的寒。
管汉宁的嘶吼如魔,曾经那些供容若驱使的寒风在他的嘶吼之下居然倒转袭身写风寒,顿时心头大惊,这人一定不止颍都城外同龙神争斗那点修为。
“呼。”
容若缓吐息稳定心神,双目之中冷光寒,道:“哼。。。,那我到是要看看摄政王大人又该如何将本首辅拿下了,我好像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试试大人您的手段了。”
话毕,乱风顿止,容若身气息浩渺。
一切诡异无声息,一切好似暴风雨前的黎明。
“嘿嘿!”
可管汉宁好似十分不喜欢这样的安静,他着急着想打破,冷笑一声,道:“首辅大人,杀你,还用不着我出手呢,”话歇笑顿止,低吼一声:“你们还在等什么!”
低吼对谁说的?
这里的夜还笼罩着其它人吗?
夜下三条身。
地上趴着的三条人面面相觑,他们的目光之中闪烁着浓重的惧意,害怕,害怕,害怕,他们非常的渴望管汉宁的怒吼是给别人的,但他们心中又是明白,这就是对他们吼的,那么听见了无可奈何。
“咯!”
咬牙。
“咕!”
咽喉蠕动吞咽着胆怯的悲寒,身躯在胆怯之中颤抖的站起。
“嘚嘚。。。。。”
空气中骨颤同牙颤声不止。
不知道他们是真的是因为太害怕了,还是他们身躯单薄太畏惧寒冷了,以至于夜秋的寒都让的身躯颤抖到如此,几乎就要散架,而随着他们身骨的站直,这份颤抖已经到了骨头的稀碎声。
此刻这样的地方,这样的声音可不会是什么好兆头。
因为这里不冷。
这里只有管汉宁的愤怒。
他们有备而来。
“嘿嘿!”
颤抖声尽,冷笑乍起。
就在乖乖、光头、大汉身躯站直的那一刻他们的口中皆尽响起彻骨的冷笑,立时原本不太冷的禅叶寺,阴风扫过,好似凛冬骤止,地洒寒霜。
冬?
冬天的冷虽然已经找路上了,可是它还没有到。
这份异样的冰冷来自于这三人的身。
此刻他们的气息好诡异,目眼阴森面颊黑色死光就好似真的鬼,而容若在他们的身上更是察觉不到活人的气息,死人吗?
“嘿嘿!”
冷笑的死人很吓人的。
乖乖冷笑一声,目光挑见容若,磨着机械般的声响:“我的首辅大人你该启程了,我们要去颍都了,你给我下来吧。”
一句一声息。
声息音啸。
顿时从那张口里在一次乍起音波从天而起,一圈圈虽然同以往是一样的种,可是这一次其中就好似夹杂着地狱的冰冷,这份冰冷在同它自有的恶臭混搭,那就好似真的人间炼狱。
太难受了,太不好闻了。
音波拔地而起。
地狱踏浪而来。
容若眼角微皱,瞳孔之中星明闪烁,瞬时风在起,周遭一切还是坚定的卫士,空气凝固成墙,风推墙堵恶息地狱。
墙挡得住地狱吗?
有风的相助墙就可以挡住地狱的推进吗?
“轰!”
炸裂!
炸裂出痴心妄想。
被容若操持的凝固空气同地狱音波一接触就直接被摧枯拉朽,碾压,可见的空气成粉末,可见的风息染寒霜。
扶摇向上。
顿时刹那之间,护卫女王的‘空将风兵’就全成了七零八乱的土鸡傻狗,被推到、被倾覆,只留容若一身坚强。
“呼!”
见这份炸裂,容若眼中星光立动,起清澈,启不染一物圣洁。
瞬时眨眼,地狱好似骇浪一样就将容若拖了进去,但沐浴于星光之中的容若好似中流砥柱礁石,岿然不动,地狱在寒冷也无用,地狱在腥臭也污染不了她身一丝。
如浪。
地狱音波如浪,在容若目光如星辰的护佑之下,它们亦是如浪一样的滚开,散于空气之中。
此刻容若发舞飞扬,好似仙人。
只不过这仙人眼中有一丝骇然。
目光不禁就在乖乖的身上扫了一眼,他如常,他站起来的时候是什么样子,此刻就是什么样子。
无表情、无神色。
好像真的就是一个死人,现在它应该被理解为是一具僵尸。
“呵呵!”
僵尸是不会冷笑的,僵尸们也闭嘴了,而此刻他们的代言人,管汉宁冷笑着说道:“首辅大人,还不错吧,此刻后悔还来的及哦,不然我的奴才们要是发了疯,就连我自己都拉不住呢。”
奴才?
僵尸的主人。
“呵!”
闻声,容若冷笑一声,面色复起沉冷,道:“看来管汉宁大人消失这一段时间真的没有闲着啊,这驱尸的手段在人间已经消失好久了,想不到居然被你发掘了出来,呵呵。。。,你就不怕被他们的后人发觉吗,你就不怕他们泉下有知地狱阎王前告状吗,你就不怕来日地狱受尽无边恶难吗?”
“嘶!”
听见容若连珠箭一样的喝问,管汉宁的笑面一分分的凝固,最后见冷,在最后见历,在最后凶光闪烁气息阴沉,好似要跳上来立时将容若擒杀一样。
气急败坏。
此刻管汉宁这张面颊就是这样神色的完美写照。
如不是容若还有一点用处,一定会立时抹杀的。
因为在管汉宁看来容若太聪明了,聪明到窥破他身上一些不应该被发现的事情了,那么自然恨,那么自然得除之而后快啊。
“哈哈!”
突然管汉宁大笑起,笑是张狂面,眼是恶鬼之形,瞪着容若低吼道:“我有什么好怕的,你认为我会死吗,你认为我会下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