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武侠仙侠电子书 > 我从末法来 >

第29章

我从末法来-第29章

小说: 我从末法来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床恍小38璨幌肴米约旱南胂罅κ孔∽约旱男形�

    “不归哥哥,你要是走了,我怎么才能够找到你?”玉奴的眼中含着泪水,她第一次知道楚荆歌要离开山城。

    “不要怕,未来重逢的日子还有很长。现在一时的离别,只不过是暂时的。等到过了某一天,等到我的名字传播在大地上,那么到了那个时候,你便可以再度见到我了。记住我的名字,楚荆歌,这个名字,一定要记住。”明天就是冬祭了,楚荆歌也很快就要离开,只不过,花叔叔到底要去向何方?会不会和他一样,从某一个地方同时出发?

    楚荆歌自己也不知道,只是,花叔叔这等人物,即便是在幽州,也绝对没有性命之忧。这么长时间以来,楚荆歌一直看不透这位花叔叔,想来也应该达到了先天境界。就是不知道到了什么地步罢了。估计应该是和季红鸾在同一境界吧。

    “楚荆歌?不归哥哥,原来你的名字是这个吗?为什么要更换姓名?”玉奴抹了抹眼泪,昏黄的烛火下,楚荆歌的眼神幽暗,看不真切神色。

    “因为一些事情不能够使用这个名字。等到出了幽州,这个名字就会恢复,到了那个时候,才是我真正地离开这里,成为真正的楚荆歌的时候,不管你称呼我不归哥哥,还是称呼我为楚荆歌,我都不在意。名字只不过是一个红尘中的符号而已。精神才是永恒的存在。”楚荆歌说道。

    “夜深了,你还是先去休息吧,今天让你学了这么多的东西,应该很累了吧?赶紧去睡吧。等到明天就是冬祭,如果让老爷子看到你这个样子,恐怕会被训斥一番的。”楚荆歌勉强打起笑容,刮了刮她的鼻子。

    他今天的消耗很大,一般人怎么会这么做,这是用自己的血气,真气在为别人打通经脉,这种事情吃力不讨好,完全犯不着。楚荆歌主要是担心未来等到自己离开了山城,玉奴无依无靠,恐怕被人欺凌,才会选择这种方法。他没有办法带着玉奴离开山城,毕竟还有吴仲春老爷子在,养老送终这些事情,还是要做的。楚荆歌要走,不能让玉奴陷入一种不孝的境地。

    玉奴无言走出房间。

    外面,大雪纷飞,老槐树下的石凳上坐着一个人。

    花叔叔独自一个人饮酒,沧桑的身影融入雪景中,玉奴没有注意到。等到玉奴关上房门,花叔叔才是轻声一叹:“这两个孩子,还真的是命途多舛,如果不是因为栖梧宫的原因,这小子或许还能够继续留在山城,还能等到老爷子离世,带着玉奴一起浪迹天涯。但是现在却不行了。”

    “行不行的,也不是我能说的算。”楚荆歌拖着疲惫的身影来到老槐树下。

    他神色疲倦,为了给玉奴打通全身经脉,楚荆歌付出了很多,一身的修为十不存一,需要等到小半个月的时间才能慢慢的恢复过来。

    “其实你完全可以继续留在山城的。那些栖梧宫的弟子,不是你的对手。你现在的修为虽然不高,但是在武功技艺上的领悟,却比起来其他人好太多了。”花叔叔递过去一壶酒,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楚荆歌沉默下来,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

    “继续留在山城,其实就是对于玉奴她的不公。很多事情,没有办法的。就像是我现在,虽然可以抗衡那些栖梧宫弟子,但是却做不到保护所有人。北门的这些人,性情淳朴,我不想因为我的原因,让他们遭罪。”

    “还真的是没有想到,从栖梧宫那种地方出来的人,还有一点人性。本以为已经被人教导成了小魔头。”

    “这世上真的有所谓的魔头之分吗?所谓的魔,也只不过是那些正道人士的划分而已。就算是我出了幽州,被人知道从栖梧宫那种地方出来,恐怕也会被认为是一个魔头存在,到处被人追杀吧?”

    “这世上的魔头千千万,但是绝对不是真正的魔,我在幽州待了有接近十年的时间,发现就算是拦路劫匪,也有一点恻隐之心。心中的那点星火尚未泯灭,便称不上是真正的魔。”

    “那么,什么才是真正的魔?”

    花叔叔神色一怔。

    随后才是笑道:“天底下能人异士很多,为什么一定问我?我不是魔,但是我也不是为魔做定义的人。你这话问我,却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到底是谁为魔做了定义?楚荆歌自己也不知道,花叔叔或许知道,但是花叔叔不想说,楚荆歌也不去问。

    所谓的魔,只不过是那些人眼中的魔,真正的魔,又有几人才算是?

第85章 花景生() 
第12章花景生

    冬祭的时间到了。

    老爷子专门换上了一身新衣,楚荆歌待着玉奴去迎接,老爷子看着楚荆歌和玉奴,心中已经是觉得自己的这个孙婿选的很好了。

    “老爷子没想到精神矍铄,一点不显老态。”楚荆歌微微一笑,上前几步搀扶着老爷子开始朝着冬祭开始的方向走去。

    “还是你小子嘴甜。”老爷子哈哈一笑,走在最前面,精气神十足,今天是冬祭,也是他要将玉奴真正的托付给楚荆歌的日子。虽然玉奴已经跟在楚荆歌的身边,但是终归没有一个名分。现在冬祭就是最好的时机,让楚荆歌承认玉奴是他的妻子,也让大家都知道,名花有主了!

    楚荆歌知道老爷子的意思,所以一直跟在身后,对于这种事情,楚荆歌不是十分的厌恶,反正这些都是为了玉奴着想,总不能一直让人说闲话。

    玉奴也跟在身边,但是没有走的太近,因为等一会儿她要跟着其他的几个玩伴去看冬祭的杂耍,还有一点,玉奴现在好歹也算是未出阁的大家闺秀,总不能一直跟在楚荆歌的身边。

    一路上见到了几位熟识的人,楚荆歌也笑着跟他们开玩笑,打招呼,大家看到老爷子被楚荆歌搀扶着,就已经知道了一个大概,毕竟前两天的时候,可是楚荆歌亲自出面解决掉了马良才那个少东家。换做是别人,恐怕都是不会出手的,毕竟马家家大业大的,谁能招惹得起?

    “孩子啊,你看着这些人,未来,他们就是你生活在北门的资本,虽然没有钱,但都是熟识的人,在重大的事情上或许无法帮忙,但是在一些小事情上面,反而可以借力。我为人清高,但也知道人情世故,对于这些人,总归是要打交道的,你可千万不要学我这样,我是我,你是你。你的路子还长着呢,我不一样,将死之人,对于所谓的人情世故,反而是没有这么多的忌讳了,所以我行事越发的自由自在,不按照大家的想法来。这就是所谓的脱离道理,训诫的束缚,成为真正的自由人。”老爷子一边走,一边对楚荆歌说道,这些人生的道理,本需要楚荆歌慢慢来体悟,但是老爷子提前说了,让他心中多点心眼。

    人生在世,少不得有教条,少不得规矩的存在。

    故而人活一世,终归不如意者十之八九。

    只是,人之将死,或言教条乎?

    到了老爷子这个岁数的人,早已经看透所谓的规矩,脱离了束缚,成为真正的自由之人。

    楚荆歌十分羡慕老爷子的这份洒脱。只不过他还做不来。他身上的规矩更重,在修行者的世界中,或许规矩更加的复杂,他尚未进入真正的修行者世界,但是已经有一个模糊的大概,可能会真的让他喘不过气来。

    其实,所谓的教条,都在这个时候烟消云散,楚荆歌不是那种喜欢被人束缚的人,或许那些幽州的魔头也是不喜欢被束缚的人,脱离了规矩,被人称之为魔头,但是人世间的魔头,谁又能说的准?所以,这个魔头的身份,只不过是某些人为了维护他们的规矩而称呼出来的。真正的魔头,或许真的如同花叔叔所谓:天底下能人异士很多,为什么一定问我?我不是魔,但是我也不是为魔做定义的人。你这话问我,却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这话虽然是推诿,但是楚荆歌却知道,这其中的道理。所谓的魔头,只不过是某些人对于另外一种非同类的人定义而已,但是很多人奉之为圭帛,所以这天地之间的魔头,就全部出现在了幽州这块小小的地方,其他地方,反而是并未出现。幽州就像是一块本应该被人移除出去的地界一样,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楚荆歌现在面临的境地就是如此,他出了幽州,身上就又要套上一层厚重的枷锁,这或许是魔头,也或许是所谓的规矩。但是不管是什么样的规矩,楚荆歌都会被套上,没有办法挣脱。在没有足够强大的实力之前,所谓的枷锁,就无法挣脱。即便是楚荆歌也不行,他不是不想挣脱,而是挣扎到了最后才发现,这所谓的枷锁,在无形之中,就已经影响到了自己的心境。

    “老爷子,刚刚的那段话说得很不错。”花叔叔笑呵呵的走过来,他换上一身新衣,青衫飞扬,脸上的胡茬也刮个干净,就像是年轻了十几岁一样,不再是那种沧桑的中年大叔,穿着像是伏天,不和楚荆歌他们在同一个季节上。

    “你是?”老爷子看了半天,没敢认。

    楚荆歌在一边解释道:“这位是我曾经的同租客,现在要离开了,等到参加完冬祭,就要从山城出发,前往其他的地方。”

    “花景生?”老爷子想了半天,才是疑惑的问道。

    楚荆歌也是第一次知道花叔叔的名字。

    花景生笑了笑:“正是,只不过,我现在要离开了,身上也没有什么能够送给老爷子的。刚刚老爷子的一番话,若是被那些腐儒听到了,少不得痛骂一顿。但是对于我等来说,却不亚于醍醐灌顶。所谓的规矩,只不过是一副枷锁罢了。挣脱了枷锁,才能看到那片更加广阔的天地。曾经我以为已经挣脱,现在看来,我要走的路还很长,或许这一辈子都没有办法走完。”

    花景生从怀中拿出一件物事,是一个小小的雕刻,大概是用某种珍贵的木材雕刻而成,楚荆歌对于各种材料的了解很少,所以不敢断定这是什么样的材料。

    “老爷子现在年逾古稀,身体越发不行了。带着这个,或许可以让您老延年益寿也说不定呢。这可是我在外面求佛问道,才得到的宝贝。”花景生说道。

    楚荆歌知道,这所谓的求佛问道得到的宝贝,多半是出自他手。只不过,在这个时候,楚荆歌也不想戳穿他的说法,这是为了老爷子的身体着想。

第86章 神环与枷锁() 
第13章神环与枷锁

    花景生和楚荆歌两个人走在一起,老爷子因为有人来找,可能是因为冬祭的事情。

    “你看人间的繁华景象,感觉到了什么?”花景生站在最高处,北风烈烈吹过,俯视之下,北门的所有人尽收眼底,就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仙人,在俯视着人间万象。

    “只不过是独居一隅,并没有多少的特殊。只不过和我们一样,身上都有一层无形的枷锁。这层枷锁,才是让他们无法自由的根本。你我都未曾打破枷锁,还想说别人,真的是痴心妄想。”楚荆歌笑了笑,觉得花景生的话,并没有多少的特殊性。

    “你觉得我们是那一类特殊的人吗?”花景生突然问道。

    楚荆歌愣了一下,才说道:“没有人生而特殊。”

    花景生摇摇头:“不,你错了,天下间的能人异士之多,你无法想象。你现在在幽州,看不到什么景象。但是很快出了幽州,就能明白,所谓的生而特殊的人,真实而又让人心惊。说到底,那些人太少了,少到让人觉得不再特殊的时候,那就真正的成为了普普通通的人。但是,我们并不特殊,我们只不过是尘世中的一群修行者而已,或许某一天,就走到了修行生涯的尽头,无法进步。”

    楚荆歌继续沉默。

    “你现在说特殊,只不过是我们能够修行而已。然而天下间的人,人人都能修行。但是他们能修行吗?他们没有办法修行,一是因为没有修行之法,二是因为没有资源,但是最关键的,还是他们的身上,无形之中就有一层枷锁的存在。修行,其实就在不断的打破枷锁,从一开始的时候,打破凡尘之中的那些规矩,到现在为止打破人体的极限,成为真正的修行者,都是在打破枷锁。”

    “等到你觉得打破了那层枷锁,才知道,还有枷锁在等着你的到来。所以,我们从一开始的时候,都是相同的。我之所以说那些生而特殊的人不再特殊,也是因为如此,他们的身上带着一层神环,那层神环,或许是他们的天命所归,也或许是他们的枷锁。等到某一天,他们的行为,配不上了那层神环,那么生而特殊的人,又会特殊吗?只不过是泯然众人矣!”

    “我明白了,原来你是那种生而特殊的人。没想到。”楚荆歌摇摇头,没有想到在这个小小的山城之中,遇到这等人物。虽然看似没有多么恐怖的实力,但是已经洞悉一切,开口便洞察到了楚荆歌的一切疑惑,为他解答各种疑惑。

    现在也是如此。

    打破枷锁,从来都是一条永无休止的道路。有一些人,在半途中停歇下来,从此再无更进一步的可能,就像是现在的花景生一样。

    花景生苦笑:“你认为我是那种生而特殊的人吗?失去了那层神环之后,我便已经不是所谓的特殊的人,只是芸芸众生中,普通的一名修行者而已。到现在为止,也只不过是达到了一些人尚未达到了境界罢了。”

    这话说的很装逼,再加上他的神色,完全是一种无奈的感觉。但是楚荆歌却觉得蛋疼。

    虽然是如此说,但是终归是达到了先天境界。

    而有些人,比如说现在的楚荆歌,尚未达到了开辟气海的境界。

    “不用说这么多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神环失去了,也可能是一种机缘。人不可能一生无敌,终归是有敌手的存在。就算是天底下最强的君王,也会败在少妇的床上。更何况是那些修行者,我也是修行者,但是我知道,我会失败,可能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会败在某一位不知名的存在手中。但是我为什么要修行,并不是因为想要长生久视,而是为了心中的一个信念。我想,你现在心中,可能也有一个信念,那可能是一颗微小的种子,也可能是渺茫的星光。但是绝对存在,人活在世上,被欲望支撑着,没有了欲望,只不过是行尸走肉,你现在有自己的想法,显然是有欲望的。既然有欲望,怎么可能是没有信念?怎么可能会一直沉沦下去。”楚荆歌笑道。

    “你小子,还真的是大道理一堆。”花景生苦笑不得。

    连少妇这等人都能说得出口,怎么可能是那种严肃的修行者。

    花景生确实沉沦了很长的时间,甚至是已经很久没有离开幽州这片地方。对于他来说,幽州就像是最后的避难所,没有人能够想到这样一位曾经光芒万丈的人物,在幽州的某一处山城中,足足终日醉酒三年的时间。

    “在北门久了,有些话也还真的是张口就来。有些人,身上虽然有枷锁,但是精神是自由的。人最强的是精神,精神是不灭的,才能带着体魄的进步。虽然和别人交锋,精神无用。但是没有了精神,就像是菜缺少了盐的浸润,最终只能算无法食用的那种废菜。”楚荆歌笑道,“希望你也能明白,今天你帮我解惑,也帮着老爷子一次。这一次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反倒是我提点了一次。这样两不相欠。至于你给玉奴的那个小小玉佩,算是另外的人情。也算是你对我的新婚祝福,并不算做人情之中。”

    “高手。”华景生对楚荆歌竖起大拇指。

    “不算。”

    “举手投足之间,便把我的那环凤佩吞掉了,肯定是高手了。等你出去打听一下,你就知道这所谓的环凤佩有多么珍贵了。这么长时间以来,参加过不少人的喜事,但是将环凤佩送做礼金的,这恐怕是我头一次。”

    “环凤佩值不值钱,我不知道。但是你送的玉奴,等到回头你觉得不爽,大可以问她要回来。如果觉得不好意思,晚上我跟玉奴说一声,也可以给你。”

    “呸,不要脸!”

    楚荆歌用话激他,花景生怎么看不出来。

    “彼此彼此,现在让我记住环凤佩,恐怕是以后想着什么坏事。”

    北门的城楼上,北风悠然吹过。

第87章 不求任何人() 
第14章不求任何人

    冬祭之后,楚荆歌再也没有看到花景生的身影,或许他真的已经打破自己曾经为自己设立下的枷锁,也或许继续在某个山城中沉沦下去。但是这已经和楚荆歌没有关系了,他能够做到的,也仅仅是在旁观者的角度上为花景生做出最好的选择罢了。

    至于其它的问题

    那是花景生的事情,楚荆歌就算是手再长,也绝对不会傻到管别人的私事,这已经触及到了自己的知识盲区。

    楚荆歌也要离开了,在传授给老爷子一套养生拳法之后,他就真的要离开了。

    冬祭已经过去了三天的时间,现在已经是十二月三十日。

    今天大雪飞扬,看不清外面的路况。

    “不归哥哥,这一次你离开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再见面。”玉奴在北门前送别楚荆歌。

    楚荆歌背着一个小小的行囊,腰间悬着一柄长刀,脸上没有任何的悲伤,也没有任何的兴奋,只是看着前方,经久不语。

    “玉奴,你先离开,有些事情不是你能够在场的了。”楚荆歌忽然说道。

    玉奴有些惊讶,但是既然是楚荆歌说的,她还是会去照做的。

    远方的马蹄声越来越近。

    楚荆歌的耳力很好,能够辨别出来到底是谁。

    他曾经在栖梧宫之中,听过这种马的声音,但是没有想到,会在这儿见上一面。他的手已经缓缓落在了腰间的长刀上。

    北门前,冰冷的北风就像刀子割面,楚荆歌没有感觉到疼痛,只是知道,很快就会有一群来自栖梧宫的人,赶到了山城。他完全有足够多的时间离开这里。

    但是他没有选择这么做。

    他的面容,在山城之中,很多人知道,如果立刻离开,恐怕山城会遭到无妄之灾,甚至是玉奴和老爷子都要遭到迫害,这是楚荆歌不想看到的事情。

    他在离开之前,曾经警告过一次马家,但是仅限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