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道皇朝-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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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过去,就像是从虚空中钻出一条蟒蛇一样,第八条蟒蛇虚影在赢易身后慢慢凝成,从蛇头到蛇尾,就连蛇身上的鳞片都鳞次栉比,栩栩如生,尤其是蟒蛇的眼睛,充满阴冷的杀意,隐隐透着一丝亮光,像是要活了一样。
就在这时,赢易突然停止吸纳,呼吸趋渐平和,只见蟒蛇虚影顺着赢易呼吸进入赢易口中,直至最后一条虚影被赢易吞入腹中,就见赢易身体一阵颤抖,全身肌肉泛起一股黑雾,就像许多更小的蛇影一样,这些黑雾隔着皮肤,不停的往赢易血肉里面钻,阵阵钻心的疼痛从身体各处传来,赢易只觉得自己的血肉不停收缩,相互间剧烈的挤压,不过半刻钟,整个人就瘦了一大圈。
猛然间,赢易睁开眼睛,眼底深处闪过一道白芒,牢房内就像闪过一道冰冷的电光似的,整个牢房无形都增添了几分冷意。
走到牢门口,赢易双手握住牢门铁栓,真气不停从手掌输出,不一会功夫,铁栓上就已经覆盖一层薄薄的霜雾,通过手掌可以感受到,铁栓内已经侵满阴冷的真气,赢易感觉自己只要轻轻一用力,这千转精铁制成的门栓就会被捏成碎块。
“这影魔宗在中古时期诸多宗派能排在前五百位,确实不同凡响,我修行《噬影魔功》不过短短两年,就已经迈入气海境中境,只差一步就能圆满,我为大秦皇子,有王朝气运加身,修行《噬影魔功》凝聚的虚影皆为龙形,大成时期将会有九条太古魔龙虚影,真是迫不及待啊。”
想到这里,赢易脑中有不自浮出另一段记忆,这是一段埋藏很深的记忆。
…………
“易儿,易儿,你不要乱跑了,娘亲找不到你了。”一位全身素色绸缎服的女子,一脸焦急的在一座花园中呼喊着,素服女子虽然面容有些憔悴,但仍然掩盖不住其内在的自然之美,如同雨中青荷一般,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就在女子焦急四跑的时候,一个四五岁的小孩正躲在花丛后顽皮的笑着,看到女子朝这个方向找来,小孩眼珠一转,立马往后面跑去,半人高的花丛正好将小孩身形掩盖住。
小孩跑着跑着,只觉的脚下一空,草丛里面隐藏着一口枯井,虽然井口不大,但却完全能容纳小孩的身躯,在惊呼中小孩不停地往下掉,这井底不知有多深,小孩在下落的过程中一阵昏沉。
昏迷过去的小孩,只觉得眼前全是黑色,一片浓雾朝自己涌来,随后这片黑雾很快化为一条通天魔龙,小孩在这条魔龙眼中甚至连微尘都算不上,看着小孩害怕的眼神,魔龙一阵大笑;
“想不到我魔龙子潜伏近万年,今日上天待我不薄,终于为我送来一具身躯,光明宗的那些小人,待我魔龙子出去后,一定将你们斩尽杀绝,灭掉道统,哈哈哈……”魔龙子狂笑中,身上的黑气不断散出,在小孩眼中变得更为可怕。
“哈哈,你不用反抗了,把你的身体给我,我会让你的身体随我的荣耀一起,传扬整个世界的,来吧,来吧……”
随着魔龙子的声音,小孩就觉得眼皮越来越重,好像要睡觉一样。
“哼!”
就在魔龙子要将小孩的灵魂吞噬,夺舍之时,小孩脑海中一声冷哼,一张金色的面孔在小孩识海出现,金色的面孔带着浓重的皇道气息,一股说不明的威压席卷而来,小孩只觉得一阵天翻地覆,随后失去了意识。
醒来后,小孩已经睡在一张软床上,不过不是自己的床,一个身穿红袍的太监手持一卷黑色的卷轴,冰冷的声音传入孩子耳中;“陛下有旨,慕嫔妃照顾八皇子不周,致使八皇子落入井内,剥夺慕嫔妃监管殿下之职,送入净心斋。”
就是这句话,从五岁开始,就一直刻在赢易脑海中,一直延续到今日,整整八年萦绕不觉,而赢易也八年没有见到自己亲生母亲了,现在脑海中只有一道淡素色的身影,赢易有时甚至害怕自己忘记亲生母亲的面容。
同时,也是自从那天起,赢易脑海中就时不时冒出一些古怪的东西,这《噬影魔功》就是自动冒出来的一篇功法,据说是中古时期排名第三百六十五影魔宗的筑基功法,现在赢易修行的虽是残篇,但也比皇室给他的垃圾功法强大。
皇室中斗争激烈,为了夺权阴谋诡计层出不穷,赢易的身份,就注定他不可能得到好的修行方法,只能和其余皇子差距越拉越大,最终沦为陪衬。
如今为了获得实力,赢易也不惜魔道功法,只要境界高深后,换功重修就是了,而且赢易只是修行筑基篇,小心一点是不会被皇室那些祭司发现的。
《噬影魔功》修行之时,需要借助一些特殊环境在体内凝出真气种子,修成后会在身后形成异象虚影,这些虚影也是力量源泉,每个境界在身后修出九条虚影,才算圆满,如今赢易修出八条蟒蛇虚影,身体就具备八蟒之力,这蟒蛇可是上古时期的异种蟒蛇,并非如今的蟒蛇可比的,如今赢易只是凭借力量,都能压死相同境界的人。
“母亲,孩儿两年前进入宗人府地牢,发现这宗人府内可以修行《噬影魔功》,故此不惜以身试法,就为来到这地牢内练功,如今孩儿耗费两年时间,按照上面的修行之法稳固根基,如今已经修成第八道蟒蛇虚影,只剩最后一步,就能初篇圆满,总有一天孩儿要站在你面前,将你带走,任谁都不能将我们母子分开。”
赢易从十一岁开始,来到这宗人府地牢已经八次了,此次修行十多天,终于凝出第八条蟒蛇虚影,只差最后一步就能修出九条虚影,达到初篇大圆满了。
这《噬影魔功》修出的真气霸道无比,先前赢易只是气海中境,而赢鹏宇已经是气海上境的修行者,两人交手不过盏茶功夫,赢鹏宇体内的真气就要被打散,要不是赢易顾忌宗法律令不敢下死手,赢鹏宇早就已经魂飞天外了。
如今赢易修出第八条蟒蛇虚影,已经接近气海上境,只要将第九条蟒蛇虚影修出,赢鹏宇只怕一个照面,就会被打散全身真气,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第四章 燕使入京()
建武十四年,燕国使臣携质子进京都,两朝合纵之议履成。【 】
京都街道上,一只庞大的车队正在缓慢进行,周围京都百姓已经在街道上站成两条人龙,整个京都前所未有的热闹。
车队共有三十辆,除去前行的三辆车厢外,后面的全是平板马车,二十七辆大车,每辆车上都有四个大箱子,车轮和地面轧轧碾压声响一路不停。
车队后面是一支千人军队,领军大将一身金色铠甲,身上散发出一股如同山岳般的气息,眼神比天穹的苍鹰更加犀利。
将军身下坐骑像是一匹马,不过身上却长满龙鳞,正是一匹蛟马,相传是蛟龙和神马交合生出的,马头上还有两个微微凸起的小包,就像是要长出角一样;相传这种蛟马有机缘能生出两只龙角后,能入海搏蛟龙而不败,眼前这匹蛟马看起来已经快要生出双角了,这是能有搏杀蛟龙血脉的马中至尊。
“不知这些黑魇军和我朝的魔骑军相比,哪支军队更强一些。”在街旁的酒楼中,靠近窗扇的一张桌子上五名衣着华贵的青年坐在一起,有一眼没一眼的望向下方的车队。
“尉兄认识这支军队?”一旁一位神俊爽朗的男子听到后,笑着问道。
“当然,这是大燕王朝四方精锐中的黑魇军,统军之人正是大燕的信陵侯燕无羁,此人深得兵家要义,训练出的黑魇军深得风林火山用兵之道,而且全军以二阶荒兽黑魇马为坐骑,虽然只有三万大军,但却一直被燕帝视为肱骨之军,前面领军的就是信陵侯心腹之将北山祁,官居抚远将军。”
“我的乖乖,坐骑都是二阶的荒兽,我大秦也没几支军队能将二阶荒兽驯服成坐骑。”一旁的一个金衣胖子听到后,当即跳起来说道。
“不错,我朝除了魔骑军和蒙将军的黄金火骑兵外,还真没有能和这支军队抗衡的。”另一位看起来有些冷傲的男子顺着胖子的话说道。
听到黄金火骑军后,胖子笑了笑,显然其中另有渊源。
“蒙胖子,你家世代深受皇恩,应该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吧,快说说。”先前被称为尉兄的男子摆了摆袖子,对金衣胖子笑道。
“尉典,这你可就问对人了,别人不知道,我蒙天豪还真知道这事。”胖子一脸傲意,显得有些得意。
“快说快说。”“快说。”
“我朝和大齐王朝还有大赵王朝冲突不断,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爆发战争,为了到时不两面受敌,朝中一直在其余几个王朝中斟酌,而大燕王朝居于齐王朝北方,又能对赵王朝腹地造成震慑,因此早有使臣前往大燕,进行合纵之谈,如今燕朝派使入京都,想来是合纵之谈成功了。”
“如此啊,这样说来我朝要和燕王朝结盟了。”
“不错。”
“看来帝国中的大人物也忍耐不住了,只是不知道此次又会掀起怎样的风波。”
……
京都驿内
“殿下睡了吗?”一名白袍儒士对一位身穿金甲的将军问道,金甲将军正是先前领军的北山祁。
“大人,七殿下已经睡了,可怜殿下才不满十岁,就要远离亲族,来到这全是陌生的异国他乡,说不定还要承受他人的欺辱,殿下一天都是精神紧绷,直至刚才才睡着。”
“将军慎言,历来皇权争斗都是血腥残酷的,殿下能来到这里,对他来说或许是一个更好的选择,只要秦燕两朝结盟不破,对殿下未必不是一件幸事,再者说我将会留在这里照看殿下,直至殿下成年,不会让殿下吃太大亏的。”
“那此次与大秦结盟之事,大人如何处置?”
“秦帝派遣使臣来我大燕,未必不是想借我大燕之力牵制齐,赵两朝,故此结盟必定不会生出差池;契结盟约在秦而不在我,将军不必多虑。”
燕国使臣的车队很快就在驿站内住下,燕使住下后,驿站四周许多探子也将燕使入京都的消息传递给自己的主子,燕使刚入住驿站,京都那些大人物也都不平静,暗中关注事态的发展。
已入深夜,一片华贵的厅堂内灯火通明,一位一身青色儒袍的中年男子端坐正堂,蓄着几缕胡须,三分儒雅中又带着七分严谨,堂下一名青年正在泡茶,紫玉壶中清茶流淌,香味四溢。
“父亲,此次燕使入京,我们该如何做,朝中定会有人借此事生出波澜。”青年将巴掌大的茶杯托在身前,轻声问道。
“信儿,你以为我们该如何做?”接过茶杯,手掌提起杯盏,在茶水上轻拂两次,中年男子不经意说道。
“这,燕使此次来京,本就是我朝派遣使臣前往游说,燕帝有心结盟,与我朝定是喜事,而陛下肯定会极力促成此事,为了两国结盟牢固,燕帝质亲子来京,想让燕帝安心,我朝必定会同遣一质子前往燕京,以示结盟之意,而这里面就大有文章了。”青年说到这里,停顿了下,想要看看中年男子的表情,只是中年儒服男子脸上除了平静,就只有威严,再无其他表情。
“这提到皇子,就难免牵扯到太子之争,朝中部分人持观望之态,部分人忠于陛下,还有部分人已经不可避免的和一些皇子绑在一起,不得不争,因此这次质子人选,将是各方互相博弈的最终目的,明日早朝势必会以此点为中心,朝臣各自攻曳,要是真的能将一些实权皇子遣到燕京,这些人绝不会放过这个机会。”青年说完自己的想法,微微拱手垂立。
“你能看到这些,已经不错了,但你还是太年轻,陛下已经闭关三年,从不打理朝政,朝中事物皆由为父和吕相协商,皇后娘娘旁坐听政,遣皇子质子燕京,这虽是为安燕帝之心,但也关乎我朝国体,这个人选里面大有文章。”
“陛下正值壮年,这太子一位一直悬空,未尝不是陛下刻意为之,而且其余几国虎视眈眈,要是真有人这时候跳出来插手此事,挑起党争,陛下说不定会亲自出手,如今陛下看似不理朝政,专心修行,但整个帝国无时不笼罩着陛下的影子,陛下对帝国的掌控是任何人也不可撼摇的。”
“十三年前的商君,何等风光,可是最终还不是化为灰尘,帝国内,没人能反抗陛下的意志。”
说到这里,中年男子眼底闪过一丝不可察觉的惧意。
“这……”青年男子明显惊愕不已。
“九卿朝臣,司府衙门,王侯将领在这件事上,只要能看透的,都会谋定而不动,他们要么自保,要么坐岸观火。”
“可以肯定,这些人轻易都不会涉足其中,所以这件事最终只会是由三个人决议,可是无论哪个皇子去燕京,都关乎陛下的体面,我和吕相虽然把持朝局,但终究只是外臣,做臣子的只能提意件,却不可决断,而陛下闭关不出,因此只能是皇后娘娘圣意独裁,才是最完美的结局。”
“是,父亲,谢父亲提点,孩儿懂了。”青年微微一侧目,随后闪过一丝明悟。
“唉,局势多变,朝中各方博弈,京都这个泥潭,也许并非一处宝地,想要破此棋局,跳出去未尝不是一件幸事,只是能看透这一点的,又有几人啊。”
等到青年走后,中年男子微微一叹,看来这里面还有其他的变数是他没有提及的。
像这样父子对话,在京都上层人物府中都在发生,只是对象变了而已,不过不离其宗的是这些人说话的方式不同,但意思却是几乎一致,最后都落到皇后的点上了。
第五章 困龙出渊()
哒哒哒……
听到一阵脚步声传来,赢易抬起头看去,就见一名阴柔的紫袍男子拖着一卷明黄帛卷,周易知道这人是皇宫内的传旨太监,而且地位还不低。
大秦皇宫内的太监从最底层的灰袍,绿袍,红袍,紫袍到最高的黑袍,等阶严明,这位传旨太监身穿紫袍,上有蛟蟒图纹盘绕,最低也是贵妃身旁总管一级的人物。
“八皇子赢易接旨!”
听到尖锐的声音,赢易眉头一皱,知道这应该是此次宫内对自己的处置来了,也不多做其他姿态,跪地接旨。
“皇后懿旨,八皇子赢易,身为皇室子孙,罔顾祖宗法典,争勇好斗,重伤其兄,按理当处以重刑,念在少不更事,从轻发落……今有大燕王朝遣质子上京,朝中群臣商议,特遣赢易前往燕京,质子十年,无旨不得私自返京,钦赐。”
“让我去燕京当质子?”听完这份旨意,赢易先是脸色一变,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嘴角浮出一丝古怪的笑意。
“八皇子,还不接旨?”紫袍太监看到赢易在自己宣完旨后,一动不动,以为赢易被这个消息扰乱心神,立即冷冷喝道。
“儿臣接旨,谢皇后娘娘恩典。”
看到赢易识趣的接过懿旨,紫袍太监一声冷笑,随后说道:“八殿下,皇后娘娘让我带您先去洗漱,随后前往府库领取一应丹药和随身物品,现在就随奴才前往宫内吧。”
紫袍太监左手一挥,身后的狱卒立马上前来打开铁门,解开赢易脚上的铁链。
“真没想到他们居然会派我去燕京做质子,不过这样也好,皇宫内到处杀机起伏,就算几年后出去建府,也在别人监视之下,处处受人制肘,丝毫不得做为。”
“我在这京都皇城内,犹如困龙之局,丝毫不得动弹,此次前往燕京,正合潜龙勿用之卦,这正是一次绝佳的机会,京都已经被各方势力把控,我身份特殊,根本插不进手,只有走出这困局,才能打破僵局。”
坐在马车上,赢易已经将这次前往燕京的利害分析清楚,别人畏之如虎的质子身份,在赢易看来却是一次困龙升天的机会,正是打破自身桎梏枷锁的唯一方法。
马车一顿,赢易感觉车厢不再继续晃动,知道是进入皇宫内墙了,走下马车,随着紫袍太监前往一座宫殿,走进门后,早已经有宫女准备了一个大木桶,桶里面已经倒满热水,还洒着许多不知名的花瓣,花香四溢。
褪去身上的破烂蟒袍,随意丢在地上,赢易走进浴桶内,没有一点不好意思,虽说赢易身份没有那些嫡系皇子高,但皇子该有的地位还是注定赢易经常被人服侍沐浴,只是这里的宫女都换成不认识的人而已。
这些宫女看到赢易的身子,还是面部微红,不过这些人都是精心调教的,很快就开始服侍赢易沐浴。
在宗人府接近半月,每日都要受刑,整个人一身血迹,脏乱不堪,赢易虽说不在乎,但现在能舒舒服服泡个热水澡,将身上清洗干净,赢易还是很享受这个过程的。
赢易背后的伤势虽说并无大碍,但伤疤却不是那么容易去除的,背部密密麻麻,纵横交错的鞭痕数都数不清,那些宫女手拿湿巾,颤颤巍巍的帮赢易擦拭身上的血痂,生怕弄疼赢易而遭受怪罪,因此每一下都异常轻微。
场面虽然很香艳,但赢易丝毫没有心情去关注那些宫女,此去燕京,可以说远离大秦的所有争斗,但同时关于大秦今后的所有消息,赢易也没有办法及时知道,这点让赢易现在有些烦躁。
虽然赢易不想在这里继续呆下去,但却不代表赢易不再关注大秦的局势,现在赢易总算体悟到没有一个心腹可以依赖的难处,就连简简单单的传递消息,都没人能帮赢易。
“看来只有去燕京那边站住脚后,才能派人回来为我打探朝中的讯息,现在还是实力不足,不像那些拥有外戚援力的皇子,一切都要靠自己。”
“八殿下,沐浴完后,奴才还要带您前往皇宫府库呢,还望您快些。”
那位紫袍太监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正在休憩的赢易冷眉一皱,不过还是示意宫女为自己着装。
依据朝廷法典,皇子着蟒袍,太子蛟袍,皇帝龙袍,赢易原先的蟒袍在宗人府被打烂,现在宫中为赢易特意准备了一件新的。
黑色的锦缎缝制而成,上面黑白两条巨蟒头颅交叉盘旋在赢易胸前,眼睛和信子缝制的特别传神,给两条绣物增添几分神韵,没有死物的那种僵硬之态,倒像是活着的一样。
头上黑玉冠将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