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V5:萌徒,洞房-第3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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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是……
不!
不可能!
事情都过去十多年了,怎么可能?!
可是,正当贡东狄想着,却见那卫杀抬手抚上自己的面具,说道:“既然大家都想着看看本座的真面目,那本座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他露出来的那只手上全是伤疤,而当他将面具摘下来的时候,所有在场充满好奇的人都禁不住一个惊吓!
很多人倒吸一口冷气,有的人甚至吓得捂上了眼睛,或者叫出了声音:“天哪!”
更有甚至,直接捂着嘴到后面呕吐去了。
只见那张脸上全是疤痕,那皮肤上大片大片有些透明发亮的疤痕像是烧伤,而那烧伤的皮肤上带着一道道疤痕却又像是砍伤。
已经结疤的伤痕长了新肉翻出来,颜色与脸上原本的皮肤不同,显得整张脸的颜色深浅有异,高低不平。
而最严重最吓人的则是那自左眼到右边唇角的疤,正好切断了鼻梁斜过来,使得整张脸更像是破裂的面具。
此时此刻,所有人都后悔让他将面具摘下来!
因为,面对着这张脸,面具绝对是最好最养眼的东西了!
而卫杀,偏偏用这么一张脸,咧嘴一笑,连带着整张脸上的那些疤痕跟着蠕动起来,格外吓人:“怎么?众位大人看得可还满意?”
眼睛一抬,他看着那高位上震惊加恶心的表情,问道:“国君看得可赏心悦目?”
“你你……你究竟是谁?!为何来扰乱这朝堂,又为何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话?”一道有些苍老的声音忽然响起,也说出了不少人的疑问。
卫杀直接转头过去,看着已经有些白发苍苍的老者,脸上的神情很是复杂,而当看到这老者脸上一如既往的那种正气凛然时,他那张脸笑得有些狰狞:“老师,您还是这么刚直那!”
一句话,让那老者先是一愣,旋即擦了擦自己有些昏花的眼睛,喃喃道:“你……究竟是谁?”
卫杀周身的气息忽然一沉,带着凝重而浓烈的杀意,他抬手将面具戴上,声音也变得深沉而讽刺:“我是谁?如今,本座的名讳叫卫杀。十二年前,本王的名讳是……贡、东、羌。”
最后三个字说出来的时候,整个朝堂上寂静无声,甚至连大殿外偶尔的风吹树叶都能听到。
贡东羌,这个名字,在太仓王这个国君的时代里,是个忌讳,无人敢提,也无人会提。
以至于,到了后来为官的一批人里,竟然都不知道有这个人的存在。
确切的说,他们就算是知道,也没什么大的兴趣来讲。他们会自动认定,上天自有选择,国君的几个兄弟都是天灾人祸的,只有国君是真龙天子,平安顺利地继承了王位。
可是,当今天忽然莫名其妙地出现了这么个杀王教的教主……
第1837章 你……究竟是谁?2()
他还自称是叫贡东羌的时候,很多人一时是记不起来他是谁的。
可是,还有一批老臣是清楚地记得这个人,一直记着。
譬如这位头发花白的老者,当年的太傅兼皇家书院的老师,曾经很喜欢贡东羌的男人。
只见这位老者看着贡东羌,有些颤抖地伸出手来,却又在靠近那面具的时候停下了。
一双有些浑浊的眼睛里喊着泪,掉了几颗牙齿的嘴蠕动着,像是要说什么,却最终只喊出一句:“你是……三皇子?”
三皇子,贡东羌。
老太傅的一句话,让整个朝堂上又是一阵倒吸冷气!
众人小心翼翼地看着那忽然变成三皇子的黑衣人,又小心翼翼偷偷看向那高位上的国君,心中忐忑不安。
毕竟,这是十几年前的旧事。
毕竟,这是个应该死了十几年的人。
可是,如今,忽然出现了这么个面目全非的人,还引出了那埋藏了十多年的事。
此时此刻,包括贡东狄在内的很多人已经猜到了为何左丞相莫安会弄来这样一份记录书,因为他的外甥真正出现了!
贡东狄的脸色不只是难看来形容了,朝堂上众位大臣看着面前这个自称是安定王贡东羌的男人,想起刚才那份“国君不为人知的暴行记录”中记载的事情,心里有些动摇。
可是,依然有想着借此在国君面前展示自己的人,他看着贡东羌问道:“你,你说你是三皇子,三皇子都去世十几年了,如何证明你的身份?”
不错,死了十几年的人,又面目全非了,如何证明自己呢?
经过了这段时间,贡东狄心里那份心虚也渐渐散去,他重新坐正了位置,脸上是较之之前更为自信的神情。
这个王位是他的,这个国家是他的,就算是真的贡东羌回来了,又能如何?!
他是国君,他是掌握生杀大权的当权者,谁也阻挡不了!
于是,贡东狄就这样冷冷看着那自称贡东羌的男人,任由拥护他的臣子对这个人进行询问和刁难。
似乎是早已经预料到会有这样的质疑,贡东羌自怀中掏出一块玉佩来,举着在众人面前一晃,说道:“这块黄龙配,是当年本王十五岁跟着利安达将军击退岳北国袭击时父王赏赐的,上面还有父王亲自题字的雕刻。”
那老太傅颤抖着双手接过那块玉佩来,翻来覆去地看了看,最后擦擦眼泪,重重点头:“是!是!的确是当年先帝赏赐给安定王的那块黄龙配。老臣还记得,当时三皇子还说这么大块玉佩,可以换不少军粮哪!”
听到这位老太傅提及旧事,贡东羌不觉神色缓和了一些,周身那原本阴暗凌冽的气息也变得淡了很多,甚至连声音都低了几分:“难为老师还记得。”
“记得,记得,三皇子的一切,老臣都记得。”老太傅难掩激动地说着,转身看着那上位的国君道:“想必国君也记得吧?”
没想到,这位老太傅忽然会来这么一句……
【求包养啊求包养】
第1838章 你……究竟是谁?3()
贡东狄先是一愣,旋即是恨自己没有早点把这个老东西弄走,竟然还留他在朝堂上,坏自己的事。
嘴角一扯,贡东狄说道:“这么多年以前的事情了,朕哪里会记得。老太傅你倒是好记性哪!”
视线一转,他看着贡东羌说道:“朕的三王弟已经去世了,为此还引得父王伤心欲绝,没过多久便驾鹤西去。如今杀王教的教主竟然来冒充朕的王弟,而朕的肱骨之臣竟然成为帮凶,是真的认为我皇家无人了么?”
最后一句说出口时,贡东狄身上的杀意浓烈张扬,毫不掩饰,连声音都是冷漠如冰:“来人!将这逆贼连带这个帮助逆贼犯上的左丞相一起押进地牢!司刑部好生审讯!”
“是!”皇家侍卫连忙领命,便上前来欲将两人捉拿,却不想,那之前要准备押走莫安的两名侍卫忽然倒地,脖子上是一道殷红。
“谁敢!”只见那一身黑袍带着面具的男人手中多了一柄剑,同时手一挥,顿时整个大殿上出现了很多黑衣人,将在场的大臣和侍卫们包围起来。
贡东羌将剑指向那最高位的贡东狄,冷冷说道:“王兄,你以为你所做作为就无人知晓吗?当年,你害的我险些葬身火药中!我这张脸毁了,这整个身子都毁了!”
抬手,他将自己的面具再次拿掉,甩手丢在地上,然后转头看了看众位在场的大臣们:“看到了没?你们都看到了没?我这张脸!”
最后,他将视线落在贡东狄身上,说道:“你也看清楚,我这张脸!我被烧的面目全非,就算是被人救了,光养好这表面上的一层皮,就花了一年的时间!”
“然后,这上面的伤口化脓,我要忍受着一刀一刀将那好不容易长好的脸皮再划开,将脓水挤出来,涂上药,让它重新长好!如此反复多少次,过了几年,最后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贡东羌说着,又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这里!这颗心也差点没了!这整个身体上的情形跟脸上差不多!而这些,都是因为你!”
“贡东狄,你以为我会放过你吗?”贡东羌看着贡东狄脸上那有些复杂的神色,又看了看在场的所有人,继续说道:“怎么?被吓到了?你们被火药烧伤是什么滋味吗?你们知道被自己的亲兄弟暗算是什么滋味吗?你们知道我这反反复复无数次挣扎在生死边缘是什么滋味吗?你们都不知道!”
他恶狠狠地看着那高位上的贡东狄,冷笑:“贡东狄,枉你还把自己美化成什么仁义之君,你何处彰显仁义了?是对我的赶尽杀绝?还是气死父王?亦或是,你意图对自己的亲生女儿做出禽…兽之事逼着她在自己十五岁生辰之时自…焚?要么,就是给那位惠德太后下毒引出贡南离来斩草除根?”
贡东羌慢悠悠地说出这些话,可是,每说一句,便引起众人惊讶不已或者窃窃私语。
第1839章 众叛亲离的惊慌1()
尤其是当他说到“意图对自己的亲生女儿做出禽…兽之事逼着她在自己十五岁生辰之时自…焚”时,更是引起不少人的愤怒来!
毕竟,那个可爱的乐葶公主,还是让很多人喜欢的。
而当初,更有不少人,希望自家儿子能娶到这位乐葶公主。
而当他说到“给那位惠德太后下毒引出贡南离来斩草除根”时,朝堂上的声音已经是无法抑制了。
那老太傅听到这些话,气得喘…息加重。几位老资格的大臣,尤其是先帝留下的几位老臣,更是气愤至极!
虽然他们之前已经看到那暴行记录书上写着这些了,可那样看到的时候,还会想着是有谁嫁祸栽赃他们国君。
可如今,当听到受害者之一的贡东羌说出这一切的时候,他们就算心中再不愿相信,也是无法劝说自己了。
“国君,三皇子所言,可是属实?”终于,有忍不住的老臣问道。
其他几位老臣也是随声附和:“国君,您难道没有什么要跟臣等解释的吗?”
还有一部分大臣则是对着贡东狄恭敬一拜,采取别样的措施:“臣等相信国君,请国君让臣等安心。”
贡东狄扫视着朝堂之下的这些人,很明显地看出那些先帝留下的老臣们是在逼着他给答案,那句“三皇子”已经喊出来了,可见,这批老臣已经相信了这个贡东羌的话。
而对于这批说相信自己,要自己给他们安心的人,贡东狄已经看出来了,这是之前一直保持中立的那部分人。
转眼,他看向自己一手提拔重用的那些臣子,却见他们已经保持沉默,想说什么,却又终于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直到此时,贡东狄终于确定,之前保持中立的那些臣子,应该是贡东羌暗中已经收买了的。
虽说明着看上去他们是支持国君的,说着相信国君的话,可是,那句“请国君让臣等安心”却是最真实地表达了他们的意愿。
他们,也是希望他能给个解释。
解释?
解释什么?
他贡东狄做出来的事情,怎么需要向臣子们解释!
贡东狄坐在那龙椅上,双手紧紧握着那扶手上的龙头,脸色非常难看。
当他巡视完众位大臣之后,他的视线忽然落在距离自己最近的太子太子身上,却见他自始至终没有说话也没有表示。甚至,都没有看向他这个父王。
贡东狄正有些气愤自己这个太子竟然在此时此刻不帮着自己,却忽然见太子抬眼望过来。
在对上他目光的那一刻,贡东狄不禁一惊!
他看到了什么?看到了赤…裸裸毫不掩饰的恨意!
不错,是恨!
贡东狄面对这些群臣的质疑与声讨,甚至面对贡东羌都觉得自己还能掌控局面。
可是,面对太子这赤…裸浓烈的恨意,却不禁脸色一白!
他忽然想起,在之前,当那份暴行记录书被看到的时候,自己这个儿子悠悠问的那句话:“父王,乐儿的死,真的是因为你吗?”
第1840章 众叛亲离的惊慌2()
贡东狄觉得身上一愣,不禁一颤。
乐儿,是因为乐儿!
因为乐儿的死,所以他这个儿子恨他!
贡东狄有些惊慌地再看过去的时候,发现太子又已经恢复了那种垂手而立的姿态。
似乎,这大殿里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似乎,他真的可以置身事外。
可以不关心这个朝堂,不关心他这个父王,甚至,不关心这个王位究竟是谁来坐。
这一刻,贡东狄忽然觉得内心就像是有一把火在燃烧,有种众叛亲离的愤怒。
这愤怒加上被揭穿的心虚,让他忽然起身,抽出一直藏在龙椅后背的宝剑,对着堂下的贡东羌刺过去!
“啊!国君!”此起彼伏的呼喊声响起,伴随着那一身黑衣的贡东羌拔剑挡回去。
顿时,兄弟二人在大殿上开始厮杀,似乎是要在今天解决那十二年前的恩怨情仇。
……
贡东羌看着那飞奔下来的男人,看着那张让自己****夜夜不能忘怀的脸,手中的剑在挡开他的攻击之后,直接一个旋转反刺了回去!
他看着这个男人,嘴角不觉露出一抹讽刺的笑来,这个人的招式,自己可是熟悉的很哪!
当年,太子贡东狄与三皇子贡东羌的武学老师都是同一人,而相较于太子,贡东羌甚至还得到了先帝不少的指点。
因此,在武学方面,贡东羌是要强过贡东狄的。
只是因着当年那场爆炸火灾,贡东羌的身体受到严重的伤害,整个身体的功能都有所下降,他的身手并没有之前那样好了。
但同时,他被隐居山林的高人所救,并学了那位高人传授的绝世武功。
因此,贡东羌在知道贡东狄招式的前提下,还用自己的所学对其进行攻击。
看着面前这个人那熟悉的招式,贡东羌恍惚间觉得他们又回到了最初的青春年少。
那个时候的他是那样的长身玉立英俊潇洒,那个时候的他与父王时常谈笑风生互相切磋。
那个被他称为父王的男人,是他从小到大崇拜的男人,是他穷极一生努力奋斗的目标。
每个男人都有自己的野心,贡东羌自然也是一样。
可是,他的野心却偏偏在先帝的引导下,去了另外一个方向。
那份野心没有去争夺王位,而是壮大自己抵御外侵。
先帝曾经教导他,要做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要做恭南国最会运筹帷幄的将军,要做所向披靡无处不在的安定王。
安定王,安家立业定江山。
先帝的教导很成功,让他远离权力的争夺,让他学会文韬武略却偏偏不会去争夺那张龙椅。
可是,他却没有想到,他不去争夺这个位置,有人还是怕他争夺。
父王很快将他封王并让他去了封地,他的封地有广袤的土地有繁多的人口,是个富庶的地方。
他在那里成为一方之主,并与当地驻守的将军成为至…交…好…友。
在那里的日子里,他过得洒脱而惬意,他所学到的文韬武略有了用武之地……
第1841章 那年兄弟阋墙1()
他与驻守的将军一起防御外来侵…袭,一起练兵,对酒当歌,好不惬意!
很多时候,他也会想念自己那在王城的父王。
可是,他想起父王对自己说过的话,要让他远离权力争夺,过得逍遥自在,贡东羌便忍下了。
可是,谁也不曾想到,有一天,他会受到自己父王病重的消息,让他回去王宫见最后一面!
贡东羌害怕极了,紧张极了,没有任何迟疑,他速速安排了车马迅速回宫!
他是带了精兵五百日夜兼程回去的王宫,却又不得不因着王宫的规矩将那些精兵留在城外,自己带着几名贴身侍卫前往王宫。
而他更没有想到,当他见到那病重的父王时,却被父王狠狠打了一记耳光!
那个一向与他父子情深的父王,竟然颤抖着手指对着他破口大骂:“谁让你回宫的?你有见到朕的亲笔书信吗?竟然敢就这样回来了!滚回去!马上滚回你的封地去!永远不要回来!”
贡东羌甚至都来不及捂住自己那已经带着手印的半边脸,看着那缠…绵病榻神色憔悴的先帝,禁不住哭出来:“父王,父王!儿臣就是回来看看您,您不要生气好不好?我马上就走,马上就走!”
先帝气得直喘…息不止,守护在一旁的银发少年坐在轮椅上,则是自始至终没有说话,只是为先帝抚着胸口顺气。
贡东羌知道这个陪伴着的银发少年,便是那个据说宠极一时的长生王贡南离,是皇后的小儿子。
对于这个孩子,对于父王甚至所有人对他的宠爱,贡东羌从来没有嫉妒过。
因为这个孩子活不长,永远成不了长生王。
可是,这一次,贡东羌却是实实在在地嫉妒了。
因为这个孩子可以陪着自己的父王,而自己好不容易回来却被父王打了骂了逼着回去。
贡东羌擦擦泪,说不出的委屈,说不出的气愤,他看着自己的父王,大声吼道:“好!我滚!我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了!”
说完,他真的就离开了王宫,然后到了城外带着自己那随身的五百精兵要回封地。
带领着自己的那五百精兵,他站在王城外看着那王宫的方向,恭敬地行了个大礼,随后,他翻身上马,直接奔回封地!~
如果说当时在王宫里那是气愤,可一出来王宫,直到最后出了王城,他已经知道父王的意思了。
父王那是为了保护他,朝中一定是有什么动静了,父王才会让他回到封地去保住平安。
他记得父王骂他的话:“谁让你回宫的?你有见到朕的亲笔书信吗?竟然敢就这样回来了!滚回去!马上滚回你的封地去!永远不要回来!”
不错,他来王城是因为看到父王病重的消息,却没有多思考那并不是父王的亲笔书。
那字,他当然认识,那是他的王兄太子殿下的。
难道是太子殿下?
贡东羌这么想着,却又觉得不太可能。
毕竟,太子殿下的位置已经定下来了……
第1842章 那年兄弟阋墙2()
无人会跟他抢,那么,他又怎么会针对自己呢?
更何况,父王一直教授他的从来不是君王之道,而是保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