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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天血,三世情劫-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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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应该是拿无情之巅之上的崎萝花熬制的,是仙树来的,此树一年只开五朵花,食了之后对身体极好。”

    “真的吗?一年只开五朵花?”苏莫子陷入自己的思考中,心念:想必你们开花的时候一定更美丽吧,不好意思呀,你们都已经成羹食了……不过也不是我弄得……恩……随道:“我昨晚只尝了一点,身体就感觉舒服的不行呢!原野姐姐,莫意姐姐,你快吃呀,不要晚了早课呀。”说着开始火急火燎的更衣起来。

    唐莫意只罢静静的听着,轻声说道:“莫子,门主对你可真是有心呀。”

    苏莫子听着低头一笑,捏住一绺子垂在面前的鬈发,刚要开口道。

    “莫子只是碰巧遇到罢了,要我说这自然是门主刻意给你们两个小病秧子吃的。莫子你不吃吗?”原野面色变化,抢先替苏莫子答道,巧妙转变了话题。

    “我都吃过了,莫意姐,你多吃一点,你身体太虚弱了。”

    唐莫意无言的吃着,神色起伏,莫子是如此这般的单纯善心,只恨刚才自己神经过敏,太冒失了。幸而以她的性格察觉不到,随而向原野瞟了一眼,自己什么时候变成了这个样子……此时的自己活的好卑微,无法言喻的莫名其妙的伤悲从心底散到身体的每一个细胞。自己是爷爷的掌上明珠,唐门的继承人,二叔和又和二门主离石之是伯仲至交。好不容易的踏出了被困了十几年的唐门,走进一个重生的世界,竟思念起来那个被厌恶的天地,那个困了她十几年的笼子此时看来是她最温暖的一个保护所虽曾生生的隔绝了她和外面的一切,流泻在这看似自由的天地更想逃回那个温暖的笼子。只罢一个苏莫子,都难以望其项背,更谈不上达到爷爷的冀希做上拓天的弟子,给他唐门一个雄风再起的机会。

    一整个上午,无极老儿授课时都对苏莫子投来怪异的目光,一副等着她犯错就赶着落井下石的模样,好不容易挨到无极老儿的课结束,苏莫子拉着原野拔腿就向外跑。

022及笄咒言() 
唐莫意和夏蒙珑的房间在所有房间的最后面,四周环墙,里面出再大的动静,外面也根本察觉不到。

    屋子仅从外面探看一地的繁乱,浓郁的血的腥气散放在空气里令人不寒而栗。两人相视一眼,执手慢慢靠近。

    唐莫意面庞没有一点血气,听到动静,目光凛冽阴鸷的瞥向她们,嘴角淌着哀艳的朱红色的血迹,脚步漂浮的向她们靠近,手臂上的鲜血顺着前进的步伐滴滴的流淌着,唐莫意也不顾疼痛如尸体一般面无表情。

    原野拉着苏莫子慢慢后退。

    苏莫子不忍凄哽的质问道:“你是莫意姐姐吗?”

    唐莫意闻声,瞪大的了双眼,更是寻着了苏莫子的气息猛得扑了过来,苏莫子来不及闪躲,急忙洒开原野的手。一口咬在苏莫子的肩头,极力的嗜着新鲜的血液,填补身体的空洞。

    “今天是莫意的及笄生辰,不知在无伤无地莫意今日能否安然度过啊……”唐振雷一手扶着胡须,一手擎着唐莫意少时的画像细细的端详着。

    唐轩一个大步向前,收起父亲手中的画像。言辞颇有点微怒的无奈解释作道:“莫意在无伤无地还能出什么事情,有拓天在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唐振雷重重的叹了口气道:“我这一清早心就揪痛的不行,轩儿,你去鬼殿堂再找带玄一次,看看莫意到底有没有事情?”

    唐轩搀扶唐振雷落座,递上一杯清茶助他稳下心来,道:“爹,我唐门毕竟是世代正派,以后都尽量避免和鬼殿堂扯上关系为好,离石之若知我与鬼殿堂私教甚密,我们之间只怕是再也没得朋友做了,莫意的希望就活生生的断在我们手里了……”

    唐振雷饮上一口茶,略显疲累的合上眼道:“老了……真是老了……爹老糊涂了……我唐门如今日渐衰败,还来不及传给你们眼看就要败在我手里了……”

    唐轩听闻,顿住了口气,随即端凝道:“莫意虽身子虚弱,但仙姿极好蕙质兰心,如果能够师承拓天,必能匡扶我唐门再起,您莫过于太过心急……”

    无伤无地

    “啊——,莫意姐姐快点松口……好痛……”苏莫子毅然承受着来自唐莫意的愕人力量,声音里带着哀恳的调子。

    唐莫意早已被心魔魇住了头脑,饮着苏莫子体内的天血更加的欲罢无能,体内的本我更加抑制不住心魔的力量。听到苏莫子的哀鸣,目光毫无人性的直愣愣的盯视着,只是一瞬停下了嘴上的动作。原野吃痛的从地上爬起想要上前,苏莫子用坚定的目光让原野赶快离开这里去找帮手,不敢发出声音以免让唐莫意又复发现一个新的猎物。原野迟疑着颤颤巍巍的摇着头,深知自己在这里浪费时间换来的是苏莫子更大的痛苦,艰难的做出了一个我会回来的手势,不忍的转身跑去。

    此时苏莫子手心里满是汗,头发里也是汗,连嗓子里仿佛都是汗,被水汪汪的堵住了。眼睛里一阵烫,满脸都湿了。她的身体马上就要顶不住了。声音苦楚的艾艾说道:“原野姐姐,我是莫子呀……”

    无情之巅

    拓天正在清修上清仙师留下的清匋剑谱,总是在第九重天的最后一个冲破点戛然而止,一到最后一个剑法体内内力便无法凝聚,心思躁动难捱,煞有几次内力差点不受自身所左右,倘若丧失了心神,内力迸发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险些走火入魔。这次又便败兴,拓天也不再心急,慢慢收起内力。刚罢休息,饮上一杯清泉水,心倏地如上次一般袭来无法承受的痛彻,拓天眉色一紧,苍黑着脸。屏息凝神将嗜人的痛斥生生的耗费自己的功力强压下去,这般鼎力反抗,连外衣都汗潮了。他深知自己这样的做法只会一步一步毁了自己千年的修为,也无暇再思忖这些。他的心早已不再受向来理智为先的主导,又复运功开启缥缈虚境,虚境里的景象更使得他渐渐白了嘴唇,额头布满汗滴,艰难的支撑起身体。

    突然眼前闪过一道白光,拓天将苏莫子拉入怀中,飞身于半空,一脱离唐莫意之口,拓天心口的痛度霎时减轻不少,苏莫子短时间失去了如此之多的鲜血,感受到拓天常年身处无情之巅之上的清香气息,强打着精神,眼睛眨了数眨闭上又睁开,对上拓天那副幽幽的蓝色眸子,也不顾肩头伤口上的一阵一阵的疼痛,仰着苍白的杏仁小脸对着拓天绽放出灿烂的笑意,目光终是撑不住游离间嗫嚅道:“门主……救莫意姐姐……”

    正好赶上原野叫来的无极老儿,同无极老儿在一起的离石之闻讯也急切的一同赶来。拓天将苏莫子交于无极老儿照看。唐莫意仍未填满身体对于血的渴望,嗅着人的气息缓缓踱步走来,身着的白色纱袍早已被血晕染的令人作呕,鲜血将唇覆上一层绛红,极长极长的黑眼睛空洞的望着,浑身散发着的浓烈的鲜血的腥气,美艳的脸更是带着一抹奇异的令人不安的美。

    拓天略显吃力的运功遏住唐莫意的步伐,离石之将一切看在眼中,径道:“师兄,我来吧。”

    拓天不做言语,轻轻的点了点头。只见离石之一个箭步上前,动作利索的解开腰间的布带困住唐莫意的双臂,手大力的捏开唐莫意的嘴巴,一颗药丸径直压进她的喉咙深处,唐莫意瞬时恢复那娇滴似水的眸子,脸上的暴戾神情也悄然消失殆尽,跌落在离石之怀中。

    “水……水……”苏莫子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嗓子如干涸的沙丘,朦胧烛光中看到一抹白色的背影。

    拓天竭力定了一定神,不言语。转过身走到*榻边手里端了杯清泉水。

    苏莫子头脑迷惘的一下子直起身子急切的想要饮水,动作牵扯到肩头上的伤口,吃痛的额头立马密布了一层细小的汗珠,这痛使得她一下子清醒起来,眼前的事物渐渐明媚起来。

023三天三夜() 
拓天上前递上水杯,轻托着苏莫子的背脊得以寻一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榻上。

    “门主……”苏莫子抿着嘴,不知要如何启齿。抬头打量,四周的环境了然陌生,道:“这是哪里?”一派的清雅调子,布置简单,往常拓天身上独有的那股清香气息更加浓郁。

    拓天轻声缓气开口道:“这里是无情之巅,你身子哪里可有什么不适?”

    苏莫子瞪大了双眼,暗道:上次只罢上了无情之巅,自己现在是在门主的房间立马?自己是躺在门主的*榻之上吗?突然想起莫意姐姐,大力的拍打着自己的脸颊,闭着眼睛霍霍的摇着头,默然,半晌方睁开眼,眼前的一切仍是如此,拓天端坐在她的身前,两人只是近在眉睫的距离,苏莫子神色连忙不知所措的惊慌起来。一只手托着手上的右臂像一个小肉球一样一点一点的向后锉着。低垂着眸子不敢直视拓天,想起拓天刚才的话,四下捏捏身上的其余部分并无大碍,细声道:“门主,我无碍的……”拓天起身伏坐与案台之上,苏莫子只罢在*榻上呆坐着好不尴尬,大脑又一个间歇突道:“门主,莫意姐姐怎么样了?”

    “她吃了石之的药丸,当下就没有事情了。”顿了一顿又复道:“倒是你,失血过多,昏睡了三天三夜……”

    苏莫子听闻唐莫意安然无事放下心来,充满疑惑的兀自道:“三天三夜?”向外看去,无情之巅竞已是夜幕,殿外拖曳着鲜明璀璨得多的流光,淡青色的雾气一蓬一蓬浮上来,影影绰绰的约莫能看见山下的房屋,整个无情之巅到了夜晚更是显得萧条落寞,仿若一个华美但是悲哀的城,苏莫子蹲坐在门前托腮想着,突又忽有所悟的说道:“……那这三天三夜都是门主你在照看我?”见拓天并不语,苏莫子便也沉下头来,两人半晌都没作声。

    拓天徐徐走到苏莫子身旁,探问:“你为何都不曾询问唐莫意的作为?”

    苏莫子听拓天说话的声音就在耳根子底下,不觉震了震,犹豫了片刻,坦诚道:“有一次原野姐姐无意发现莫意姐姐的体温与常人不同,宛如。。。死人的温度。我便去问她,莫意姐姐道她从小就有顽疾才会如此,身体也是一直如此虚弱,我想这就是……”,苏莫子不愿再继续说下去,那情形着实……苏莫子草草的用手拢了一拢额前的碎发,道:“我虽心中生疑,但是我不并愿意问出口,我担心所有人都会认为我是受害的那一方,把所有过错都怪在莫意姐姐身上,我知道这一定不是莫意姐姐自己能控制的了的。”

    拓天听闻不愿道出真相,虽他知晓七月十五是唐莫意的及笄生辰,本未曾将她的嗜血之事放上心头,无伤无地的正阳之气与仙家之气岂能攻克不了一个妖女的诅咒,唯一一个解释就是诅咒已经加之唐莫意的憎妒心境转变成了她体内的心魔,事情的发展和结果远远超越了拓天的掌控,而唐莫意饮了如此之多来自唐莫意体内的天血,更会致她仙资大增,增养体魄。拧着眉毛勉强道:“除了你们,这件事其余弟子不会知晓。”

    苏莫子边听边含笑着点点头,深深的向拓天鞠了一躬,一切烦恼都瞬时抛去脑后,确切的说苏莫子的人生除了担心成不了拓天的徒弟,暂时根本就没有烦恼可言。甜甜的道:“谢谢门主。”拓天看着她如此善良,心中对旁人从不掺杂任何一丝怀疑,计较,清晰得可用手指描摹下来。苏莫子仍是踏不下心来继续道:“莫意姐姐的病能否根治?”

    言语中拓天看得出苏莫子眼底隐现的忧伤,托天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她,仿佛每个字都太沉重,让他无力发出音节,双拳紧握幽幽的说:“一切都有它的因果结局,你不要多想。”

    虽然拓天说的模模糊糊,苏莫子深信门主一定会治好唐莫意的。苏莫子动情的一笑,抱住拓天的手臂开心的独自旋转跳跃了起来:“我就知道门主最厉害最棒了!”

    拓天想要唤住他,又板不起脸来,只求脱身道:“……小心你的肩膀……。”

    苏莫子假装没有听见,看着拓天的无奈表情,调皮的笑着,跳跃中空气漾着只属于拓天的味道,突留意到墙上悬着的无情剑。

    “好漂亮的剑呀!”无情剑像得到了什么感应一般,一闪一闪透着淡淡寒光,剑柄极为素净,通体的银白色,镌刻了一副夕阳余晖图,显得极欲萧瑟之感。苏莫子习惯了拓天的不做言语继续说道:“门主,这是您的佩剑吗?怎么从未见您佩戴过?”苏莫子说着一步一步的走上前去,本微弱的寒光仿佛预感到了某种危险示威一般闪得更加厉害,剑鞘更似迫不及待的微微晃动着。苏莫子距离无情剑越来越近,张手想要触摸一下,没来得及就被拓天一下子抽回手来。与晴天的一幕幕接踵重现在拓天的脑海中,他们一起在河中捕鱼,一起在木屋里生火做饭,一起畅想他们的未来……彼此的言语,声音,轮廓……彼此间身体相触的温度一切都清晰得历历如昨,脑海中的容貌唯唯一直模糊不清,不知遁往何处去了,犹如脑中蒙有一团薄雾掩映住了。“门主,门主……?”拓天蓦地察觉到时,苏莫子扬脸盯视着拓天的眼睛,手仍被紧握着。

    看着眼前的真实世界,拓天紧张的神经方才渐归松弛。松开苏莫子的手,静了半晌道:“无情剑是无伤无地自古师徒传送的镇门之宝。”

    “无情剑?”听着这怪异又倍感熟悉的名字,苏莫子皱着眉毛望向拓天。

    “无情剑……无伤无地的历任门主不得动任何俗世杂情之念,为了敬告自己和新任的门主所以亦唤这里为‘无情之巅’。”

    苏莫子暗自思绪着径直说道:“不能动俗世杂情?那岂不是成冷些动物了,人都是有七情六欲的呀!”这句话苏莫子刚罢说出口,连忙捂住嘴,嘿嘿的抱歉着笑了两声接着说道:“弟子忘记门主您是仙了……”随即又推翻自己的话语道:“不对,不对。仙人最重要的不就是要心怀大爱心济天下吗?怎能心中无俗世之情谊呢?”

024定数难解() 
拓天的目光凝着无情剑,回溯起这段时间自己的作为,心念一紧,开口道:“普天下大爱之情皆是仙人必有的心怀,不得逾越半分的人世间的男女之情……”

    月光中的脸,那娇脆的轮廓眉与眼,美得不近情理,美得渺茫。只听到这里,苏莫子似慌了神一般,眸子立马失了颜色。她实属不知自己的心一下子为何会如此低落,听到这个解释,身体像被人生生的抽离了一部分,让她痛的不知所云,心中蟠结错乱。不能有“男女之情”为何一下子也慑到她的心底,自己难道对门主有了男女之情吗?不,不……苏莫子心中的声音奋力的游说着自己。抿紧了嘴唇问道:“那门主您可动过男女之情?”

    少顷,拓天答道:“这不是你应当问得。”

    苏莫子也知自己的问题对拓天的不尊,不再心中胡思乱想,搔了搔头发道:“弟子莽撞了……那门主,我乘云梯回去了……”

    “你这个时辰回去,其余弟子怎么能休息,今晚歇在这里吧,再看看肩膀上的伤势是否稳定下来。”

    苏莫子自然心中暗喜,可以在清醒的状态下和敬爱的门主相处一晚。可是,苏莫子一扫这屋中仅有的一张*榻,那门主要睡在哪里?虽在这睡过三天三夜,可那是昏迷状态下……拓天看出她心中的疑虑,语气醇良道:“只管睡你的好了。我还有事情要做。”

    “有什么事情赶着要做,都不睡觉吗?您悉心照拂了我三天三夜,都没有好好休息吧。弟子不应再霸着门主的*榻了,我睡在地上就好了。”在苏莫子眼中,这无情之巅之上拓天踩踏过的地也是极为宝贝的,边说着拿过几个垫子,摆放在*榻边上,拉过拓天的衣袖,将他安放于*榻之上。一副对自己的安排甚为满意的模样,兀自笑吟吟的点点头:“好了,睡觉吧。”说着吹灭了烛台。

    待苏莫子睡熟了,拓天为她施上一层天蚕丝,担心无情之巅的深夜太过冷凄,不是她这未曾修炼过的体质能抵抗住的,新伤未去又添了旧病。

    晨起,拓天醒来之时,*榻之下早已没了苏莫子的身影。垫子,丝褥也已收拾整齐放回原处,这一觉拓天睡得很踏实很不愿醒来,在睡梦中他异然的清脱,释然。这现象对他来说颓然是身体的警示,身为仙人便不会贪恋睡眠,食一日三餐,上次影中人的伤还未得及调理,如今身体又不受控制功力大退,一日如一日的身堕其中。

    “师兄。”离石之进殿上徘徊了许久,都只见拓天兀自端坐在那里没有察觉到他。离石之深感不妙,“我在门外站了如此之久,你都没能发觉,而谁只要一接近你这无情之巅你都会察觉得到。”

    拓天面无表情,坐于经坛之上,自顾自的施茶。离石之拦住他施茶的手,愤慨的厉声问责道:“师兄,你到底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你告诉我,唐莫意发病时,你的身体又是怎么回事?”离石之并未联想得到,拓天两次功力顿减身体不适时,苏莫子都复也陷于危险处境。

    拓天答非所问道:“唐莫意的事情,你打算如何是好?”

    等了半响,木讷的看着拓天悠悠然不动声色。离石之腾得站起,一双手在空中发泄着得胡自乱甩,嘴巴张张地狰狞大喊着没有发出声音,刚罢看到拓天嘴巴的开合,倏得乖乖的幽幽坐下。安顺的说道:“师兄作何打算?”

    “你对这件事情心中自然应有数理……你与唐门的二公子唐轩是至交之朋,他将唐莫意托付于你,托付于无伤无地,无伤无地普度天下人,更何况唐莫意为我门弟子。唐莫意此举实属犯了无伤无地的大忌,念她身患顽疾,唐莫意发病是本完全不需担心,可以避免。现在当重的是要看她自己。”

    离石之听闻唐莫意得以留下定下心来。虽此事知晓人甚少,未能造成恶劣影响。但门中弟子如有发生互伤或单伤之事按照门规应当一律逐出,废其全部所学之术。离石之不知再说些什么,只站在原地点点头。随而恢复往日原态,扯坐落于拓天对面,拿起茶水囫囵的一杯接一杯的饮下,长舒一口气,道:“方才以为师兄你又要训人,我都做好了干站一天*的准备了,可把我给渴坏了。”又复说着:“那丫头伤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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