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唢呐捉鬼-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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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光延被这一拳打得鼻梁骨都断了,脸也迅速肿成了馒头。
“我他妈不是爷们儿!老子总比你好!!像你这种老实人就活该被这种女人奴役一辈子!要钱没有要姿色也没有,还他妈有公主病!整天不是要星星就是要月亮,不是买包包就是买口红,被什么傻逼公众号洗个脑就能闹得全家鸡犬不宁!”
徐光延啐了口血水。
“老子就是吃软饭,也比给这种女人当牛做马还他妈随时成备胎要强!”
他也是豁出去了,笃定这群人还是有起码的道德,不会真杀了他,徐光延什么不留情面的话也敢喷,带着股同归于尽的疯劲又骂又笑。
谢默凡还跟钟阳轩关系还行,听了这话立刻帮他说话:“你这个人当小白脸还真当出优越感了啊,人家小情侣愿意相互付出,管你什么事。”
徐光延越说越来劲:“什么相互付出,你说这俩?你看看那女人有把这哥们当人吗?那不就只有她是公主她最高贵她是女人所以男人都是她洗脚婢吗?”
“……你这什么逻辑。”
沈栀忙着把那咬人的女鬼困成粽子,倒是祁砚看明白了:
“搞了半天,你们俩这对情侣也不是什么善茬啊,这女鬼生前估计也是个作精,把你搞崩溃了你不仅杀了她还开始疯狂报复女性,可以啊哥们儿,挺有故事啊。”
听徐光延抱怨起来滔滔不绝的画风,要说他没什么亲身经历都没人信。
徐光延果然一愣个,立马辩驳:
“我?我怎么会被女人骗?女人这种生物多愚蠢,你按照什么微博什么公众号的套路,花点钱买点礼物,准备点小惊喜,都不用走心,这些女人就一窝蜂地上当,都不用我洗脑,自动就给自己脑补个小说女主角身份,给我按个霸总设定,就这我怎么可能被骗……”
祁砚煞有其事:“看来这哥们儿确实被骗得不浅,骗出这么多经验啊。”
徐光延暴跳如雷,要是平时顶着那张英俊的脸还有几分气势,可现在脸肿得跟气球一样,看上去只让人觉得好笑。
“你们也别聊天了。”沈栀拎着绳索一段,把女鬼跟宠物一样牵着,“她还真挺老实,我稍微挑衅几句她就上钩了,说是准备开这小破船撞新船,莉娜和岑月溶都还在那新船上,我们只要干翻这艘船上的鬼,就算完成任务了。”
谢默凡都有些意外于沈栀这次的机智,转念一想,沈栀其实本来就不笨,再加上这种大刀阔斧的通关方法确实是她的风格,这次按照她的思路的确是最优解。
于是一行人浩浩荡荡奔赴甲板,沈栀拖着女鬼冲在前面,个子不高,气势却很突出。
钟阳轩找谢默凡拿了一截纱布,暂时先给林溪茹把手臂的切口裹上,林溪茹哭哭啼啼问他自己手断了他会不会跟她分手,让沈栀听见了,扭头嘲讽一句:
“你手都断了脑子倒是灵光些了嘛,这种时候还不忘道德绑架一通,你还真是个小机灵鬼啊。”
林溪茹见识了沈栀电锯砍鬼、徒手捆鬼的英姿,不敢跟沈栀正面刚,只好对着钟阳轩嘤嘤嘤,以期望博取一点同情。
可惜这一次,她的老实男朋友只是沉默,没有回答她。
谢默凡瞥了眼沈栀的后脑勺,颇为得意地怼了怼徐光延:
“我们栀总这样的姑娘,你这种软饭男连她脚后跟都够不着,别瞧不起女人。”
徐光延搞不懂他与有荣焉个什么劲,他扭过肿胀的侧脸,小声bb:
“这么残暴算什么女人。”
他身后传来嗤笑声。
昏暗的光线里,少年的面庞英俊又桀骜,微微弯起的眼里带着惊心动魄的锋芒。
“越是无能的男人越爱赞美温顺柔弱的品格,并贬低那些更有能力更强大的女人,因为他们潜意识里,根本就是畏惧强者的懦夫。”
祁砚望着前方的背影。
“这种男人啊,真不配称为男人。”
徐光延哑口无言。
谢默凡扭头,若有所思地看着祁砚。
*
乌云散开了些,深蓝夜幕里,隐约透出了月亮的光影。
“——你是说,还有半个小时,新死的那些宾客就会成为你的傀儡,听从你的号令展开屠杀了?”
被困成粽子的女鬼也不反抗,她对自己的本领深信不疑。
“……呵呵呵……告诉你们也无妨,在这片大海上,你们已经无路可逃了……”女鬼志得意满,仿佛已经看到了这些人的尸体浮在海面上的情景,“要么留在这艘船上,被鬼撕成碎片,要么回到对面那艘船,等着被我的船撞沉……两种死法任你选择,怎么样?”
站在女鬼面前的少女还穿着剪裁合身的藕粉色大衣,不说话望着她的时候乖乖巧巧,一张脸很有欺骗性。
然而她一张嘴,女鬼得意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两种死法?你在说梦话吗?”沈栀眨眨眼,脸上没什么表情反而使得她更加气人,“我为什么要等半个小时等你新一批的傀儡苏醒呢?我只要在这之前把他们唤醒就可以了吧?”
女鬼呆呆地望着她,好像不太明白她的意思。
“……唤醒?什么……意思?”她结结巴巴,“你是人啊,你不可能……怎么可能……”
沈栀甜甜一笑,表面可爱实则恶劣地告诉她。
“都告诉你了反派死于话多,你要是不这么老实,过半个小时可能我们还确实有一场苦战,可你都这么说了,我没点行动不是白浪费你送的这波人头了吗?”
沈栀回头见钟阳轩也是一脸茫然,便也给他解释:
“我的唢呐可以唤醒冤死的鬼魂,不过唤醒的鬼魂不听我的指挥,一旦唤醒,他们就会自动找到他们怨恨的对象,实施自己的复仇——不过有时候杀红了眼也会伤及无辜,我们自己也要小心。”
钟阳轩听完目瞪口呆:“……你这道具还挺厉害啊……”
迟疑了一下,沈栀没再解释她这并不是游戏里的道具。
“好啦,你也听明白了吧。”沈栀笑眯眯地看向女鬼,亲切地告诉她,“那我就准备吹了我,算你运气好,一般人想听都还听不到……好了,接下来我就给大家表演一首《百鸟朝凤》,请鼓掌——”
沈栀目光扫了一圈,当惯了小弟的谢默凡极有眼色地带头鼓掌,接下来其他人也接连跟着做了,在外人看来,阴森森的鬼船上忽然响起的掌声肯定极其诡异。
但众人习惯了沈栀这画风后,竟然觉得……还挺正常的?
寂静的海面上响起唢呐声之后,没过几分钟,在女鬼绝望的眼神里,最深处的船舱内有了动静。
死去的无辜宾客纷纷以鬼魂的形式再度苏醒,他们想起了是谁将他们拖入海底,暴涨的怨气铺天盖地,相继争抢着冲了出来,直冲被捆着的女鬼而去。
女鬼哪里甘心就这样被撕碎,她用尽全力挣脱了绳索,红唇化作血盆大口,尖锐的獠牙直直朝着徐光延而去。
徐光延有了前几次的经验,转身就要躲开,却被一个黑影扑倒在地。
“……我女儿呢……为什么……为什么只有你……”
看清地上的鬼之后,沈栀忽然明白了沉船上的鬼魂都去了哪里。
岑月溶的父亲应该是被沉船的鬼魂杀死的,了结怨气后,这些鬼魂便很快散去了,于是这女鬼就利用沉船上的宾客来当备胎,两手准备,算盘打得是真好。
只可惜,徐光延被女鬼和岑父撕成碎片的同时,他们也被发狂的宾客们一拥而上地吞噬了,浓重的怨气黑沉沉的,然而沈栀抬头望去,夜幕中的月光却如此皎洁。
祁砚看着沈栀的侧脸,突然提起了另一艘船上的岑月溶。
“那姑娘醒来,未婚夫和父亲全都死了,也是挺可怜的。”
沈栀收回多愁善感的思绪,冲他露出一个没心没肺的笑容:
“他爹是偿命,她未婚夫挂了是帮她脱离苦海,这一夜过去之后,她就成了岑氏唯一的继承人,一个貌美年轻的富婆——试问,有哪个女孩不想当这样的富婆呢?”
祁砚:…………这种屁话她为什么能说得还这么陶醉呢???
作者有话要说: 怕有人杠富婆言论,先展现一下我的求生欲:栀栀她开玩笑的!而且这是游戏副本别当真!(超大声
啊今天返校真是累死了,本章掉落三十个红包,明天还是晚上十点的更新啦,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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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苦丸子的地雷!mua!
第35章 第三十五只鬼()
35。
其实冲傅西谦的样貌家世; 也当得起这个年龄段少女的理想恋人的。
然而——沈栀还没开窍,完全get不到这种跑车阔少的魅力所在。
最后傅西谦一行人是被别墅区的保安队追着; 匆匆离开了现场。
当然,沈栀也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绝,或许是谢默凡的行事风格给了沈栀一些影响; 换成以前; 沈栀说不定会随手抄起窗边的小绿植给他扔下去。
当天晚上下晚自习后,三人照旧在挑灯夜读的间隙吃祁砚买回来的烧烤。
聊天时,沈栀顺带讲了一下傅西谦的这件事。
“……我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沈栀咬了一口烤脑花,“要不是他爸是我哥的上司; 他应该是横着离开的。”
谢默凡注意力都在沈栀的烤脑花上:“……刚从那个副本回来; 你怎么还能吃下烤脑花……”
“呵,肮脏的成年人。”祁砚单腿耷拉在扶手椅上,垂眸从竹签上咬下一块肉,“连你这种未成年都要下手,禽兽不如。”
“砚哥; 你也满十八了。”
“我跟他能一样吗?我又不是他那种纨绔子弟; 我上次月考三百多名呢!”
提起这个,祁砚昂首一笑; 十分得意。
“三百多名顶个屁用; 还是没我高。”沈栀无情嘲讽; “废物。”
祁砚这次有了准备,冷哼一声:“你也不是这屋里成绩最好的那个啊,跳什么跳。”
“……”
没等到意料中的反驳; 祁砚跟谢默凡都有些意外。
转头一看,沈栀放下了手里的烤串,嘴角耷拉,不知是光影造成的错觉还是什么,祁砚觉得沈栀眼里闪着水光,像浸水的玻璃珠一样。
——不会吧!
——沈栀怎么可能哭!
——沈·大魔王·黑恶势力!怎么可能会哭!!
祁砚当场就有点蒙了。
是沈栀疯了还是他疯了,钢铁莽夫也会落泪的吗?
然而下一秒,沈栀就面无表情地重新抬头,抓起烤串恶狠狠地咬了一口。
“你管老子是不是最好,比你好就行。”
这才是沈栀的风格嘛。
祁砚心里松了口气,鉴于刚刚沈栀的异常,吃完夜宵后他没有再皮,老老实实地收拾了桌子,顺便给回书房刷题的沈栀贴心的准备了一杯牛奶。
“沈栀,你……”
“我不喝牛奶,你留着自己喝吧。”
沈栀头也不抬,右手在草稿纸上划得飞快。
谢默凡还没搞清楚状况,闻言对祁砚说:“栀栀不爱喝牛奶,给我吧……”
有你什么事啊。
祁砚听了谢默凡这话心里怪不舒服的。
“你怎么什么都懂啊?”
谢默凡听了祁砚这挑衅的语气,更是摸不着头脑。
啥玩意儿?怎么冲他撒气啊?他说啥了?
“你要喝你自己热去,她不喝也是我喝,轮不到你。”
祁砚端着杯子咕咚咕咚喝下肚,往椅子上一坐,显得格外嚣张。
茫然的谢默凡还是决定提醒他:“砚哥,这杯子是栀栀的。”
沈栀的笔停住,眼风一扫,祁砚立马起身:“我明白了,我马上洗,大哥别生气。”
祁砚这态度令沈栀心情稍稍好转。
之前祁砚说的那句她成绩不是最好的,把沈栀的心扎个对穿,她读书时期大都在小县城,教学质量差点这没话说,但她一直都是名列前茅,从未尝过当第二的滋味。
她这智商这么高,能当第一凭什么要当第二!
更何况祁砚三百多名都当得这么开心呢,她着什么急?
“谢默凡,这学期期末考试之前我肯定能考前十,给我讲题,我要考不进就打死你。”
谢默凡:“?我俩都不是一个年级关我什么事????”
当然,沈栀肯定是不会跟他讲这个道理的。
因为她就是道理。
*
周末的时候沈栀还没什么感觉,周一开学进了学校,尤其是早上升旗仪式的时候,沈栀明显感觉到周围人对她的指指点点。
“陆妙妙,怎么回事?我是突然变绝世美人了还是怎么的,平时也没这么多人盯着我看啊。”
早上一来沈栀就埋头背单词,陆妙妙都没时间插嘴。
等到了升旗仪式她才逮着空跟她解释:
“因为你跟赵念念的直播啊!栀栀你居然跟赵念念住一起??你们是亲戚吗!?”
时间过了太久,沈栀都忘了这一茬了。
她就说平时虽然在路上也有人看她,但也没用这种看动物园里动物的眼神看啊。
“算是亲戚吧。”沈栀心想,准嫂子确实也算亲戚,“所以这些人看我,都是因为念念姐的原因了?”
沈栀的这个疑问再度令陆妙妙确定了她的小同桌真是书呆子。
“栀栀你都不上网的吗?前天你俩刚上过热搜啊!说你家基因出美人,还在传你以后也要进娱乐圈……哎栀栀你真要进娱乐圈吗?”
沈栀被这巨大的信息量砸得一惊。
她白天学习,晚上时不时进一趟副本,本来就两头忙,根本没空看什么微博了解什么热搜。
谁知道就在赵念念的直播漏了几分钟的脸,就能造成这么大误会啊。
“进什么娱乐圈,你看我像是能进娱乐圈的吗?”
演戏不会,唱歌不会,脾气还爆,一贯不听指挥。
沈栀从赵念念那可是知道了不少娱乐圈内幕,她要是当明星,她能把经纪公司砸了。
谁料陆妙妙煞有其事地说:“你像啊,明星不是长得好看就行了吗?你一看就能进娱乐圈,倒不像是能考进前一百名的学霸。”
沈栀一听更加痛心了。
她凭啥不像学霸,谢默凡都能当高三一级的大众学霸男神呢,她怎么就不像成绩好的?
似乎觉得自己这话说得也有点不太礼貌,陆妙妙又不好意思地道:
“对不起对不起,我嘴笨,你别往心里去啊。”
“没事儿,就当你夸我呢。”
这周的升旗仪式结束得早,离上课还有十五分钟,不少其他年级的滞留在操场上张望,试图从人群中找到沈栀的身影。
沈明珠也是其中一个。
在得知沈栀在赵念念的直播中露脸,随后被微博网友各种花式吹神颜后,沈明珠的第一反应就是酸。
凭什么沈栀运气这么好,豪门父母是她的,当红女星是她哥哥的前女友,还能被网友捧上热搜,清一色夸赞长得可爱?
她哪里比沈栀差了?
可没过多久她就发现,沈栀出名了,她也有了一个吹嘘的噱头,还能跟当红小花扯上点关系。
膨胀起来的沈明珠,几次装作随意实则炫耀的告诉身边的朋友,刚上了热搜的那个沈栀是她堂姐,赵念念是她堂哥的前女友。
对于大部分学生来说,别管是名校的尖子生还是家里有矿的富二代,能有个名人朋友确实是挺值得吹嘘的。
沈明珠就这样一下子成了她们小圈子的新核心。
这次升旗仪式也是说好了,她带着她的小姐妹见见沈栀,借此证明她说的不是假话。
经历了最初的捉鬼事件之后,沈明珠对沈栀是有几分害怕的,鬼神之说她一开始也不信,上次的事情她跟别人说了,没一个信她的,连她自己都怀疑是不是噩梦。
但牛皮已经吹出去了,她的小姐妹都不是善茬,要是她不带她们见沈栀,隔天班里就能传遍她是撒谎精的流言。
沈明珠安慰自己,这是光天化日之下,她好歹也是她堂妹,沈栀应该不会这么不给她面子的。
“好久不见了,堂姐。”沈明珠撑起笑容,故作轻松地跟沈栀介绍,“这是我的几个朋友,她们想见见你。”
沈明珠的小姐妹纷纷跟沈栀打招呼。
“嗨学姐好,我们是明珠的朋友。”
“听说明珠是学姐的堂妹,我们真挺意外的。”
“哇——亲眼见到学姐,果然比直播里的还要可爱呀。”
几个女孩能言善道,确实跟一般见到高年级就害羞的小姑娘不一样。
沈栀一看就明白,沈明珠表面镇定,实际上心虚得不行,不知道答应了人家什么。
沈栀扫了一眼,笑了笑:“你们好……沈明珠啊,跟我一个姓,真巧。”
说完沈栀就走了。
留下的几个女孩面面相觑,见沈栀走远了,立刻变了嘴脸。
“人家都不认识你,你怎么还撒谎啊。”
“就是,害得我们跟着一起丢人。”
“沈明珠你这人也太虚荣了吧。”
沈明珠被众人围攻,一下子说不出话来,急的眼泪都开始打转:
“不、不是啊,她真是我堂姐……真的!她是故意装作不认识我的……”
几个女孩这下也不相信她的话了,看时间不早,手挽着手往教学楼去了。
留沈明珠被小姐妹抛弃,这下眼泪是真没控制住,跟在她们后面吧嗒吧嗒掉眼泪。
同样准备回教学楼上课的祁砚从几人旁边经过,他刚收到消息,说是赵警官出差回来了,打算把这消息跟沈栀说。
泪眼朦胧的沈明珠模糊间瞥到了祁砚的侧影,忽然觉得有些眼熟。
等祁砚走远了,沈明珠才忽然反应过来为什么眼熟。
和她记忆中的印象差得太远,她好半天才把刚刚的人和她的记忆联系在一起。
初一的暑假,她不小心撞见了一个校园暴力的现场。
她太害怕了,不敢阻止也不敢出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人被拳打脚踢,打得满脸是血。
当时被一群人围殴的懦弱少年,就是刚刚经过她身边的那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 埋了点伏笔,祁砚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