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大画家-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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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气势汹汹、凶神恶煞,欲行伤人的护卫,张承不为所动、毫不畏惧,直接从衣兜里掏出一块金色令牌来,扬手一摆,随即又抽回,信步往府内走去。
两名护卫可没再做阻拦,先前确实见张承无视他二人存在,反而往衣兜里掏弄,着实令他们大为恼火,刚准备动手驱赶,却又见到眼前之人拿出一块金色令牌来,顿时脸色一变,变得恭恭敬敬,弯腰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一入府内,张承脸色骤变,步履也在同时加快许多,哪怕府里众多仆人投来好奇之色,哪怕远处楼阙上护卫警惕望来疑惑目光,甚至与人相撞,也就打一趔趄,未有做任何停留。
城主府偌大院落戒备森严,家仆数量众多,楼阁相接,形成一条蜿蜒弯曲屹立半空的通道,不时就有三三两两的仆人端着水果盘扯着木架子,又是轻笑交谈,好一幅严肃场景中藏匿欢乐。
对于张承这种不速之客,他人没太过在意,要知道城主府人口繁多,再者民间精熟技艺的人尚少,由此从外面进来陌生面孔忙些小长工的活计,也是理所当然的。
当然,张承可不会去着想他人心思,只晓得此时必须寻到城主府少主李义,只有此般,才能拥有解救王苗儿的希望。
张承轻车熟路、轻而易举进入城主府后院,想必以往来过此地。如不然,又有几人能够在庞大城主府摸清方向?
徐徐夜风扑面而来,其中掺杂着女子身上淡淡幽香,定眼一望,原来是围墙旁边停靠着一辆马车,这马车周遭光芒闪烁,是由镶嵌窗棂旁的宝石散发而出,车轮又以寒清木所制造。
此马车,张承认识,这不就是夜幕降临时,行驶在青元城繁华街道上的那辆豪华马车么?
这里家仆尚少,甚至可以说是已无人影。
城墙上方烛塔光芒普照,荧光洒满一地,将地面树木、鲜花、缠绕石柱的藤蔓,衬托成优美境地。
然而石柱前方左拐是通往兽厩的地方右拐是城主府少主居住之所。
张承只是轻瞟一眼豪华马车,当即朝着城主府少主居住之地赶去。
步子尚未迈出多远,突然这时,眼帘内出现一道黑影,此身影速度极快,如鬼魅般游走在张承周遭。“既然来了,怎么不先打声招呼呢?”
“装神弄鬼,快说苗儿被你们城主府的人抓到哪里去了?”张承步履少许暂缓,停留在了原地时,从他目中闪过一道冷光,配合上夜色显得有些森然。
那人影摊了摊手,一脸惊讶:“我虽然身为城主府少主,可在府内毫无权利,有权的是我大哥,而且又怎能知晓王苗儿身在何处呢?再者,你这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李义说得非常在理,他空有少主头衔而却无实权。
与张承相识时,是在多年前的一个下午,本来闲来无事为了打发时间,他前往贫困区游玩,可不巧被劫匪流民抢夺身上财物,更是遭到一顿毒打,地面污水溅飞,沾满华丽衣裳,丑陋样貌因之前毒打,眼圈浮肿、手肘乌青,嘴角泛红。
所幸在于恰巧张承路过那地,植技藤蔓幻出,大发神威,几度驱逐下,这才将他解救出来。
经过几番了解,原来此人正是大名鼎鼎的城主府那位仁爱少主,其人虽说有些丑陋,头大形状正方。身瘦恰似一条竹竿立水中。手长双手合并,能围绕一棵许些年岁的榕树整整一圈。
俗话说其貌不可扬,李义宅心仁厚,多次发粮救济贫困区,在民众中一度享誉。
自从张承搭救于他,他深知滴水之恩,应当涌泉相报,于是赠与令牌一枚,更是多次邀请张承前来做客。
你来我往,两人便熟悉起来。
其实张承也考虑到少主李义难以知晓此事,此番寻他,是为了打探,只有先行打探消息,才能确定苗儿身在何处,再来实行营救。“我晓得最近城主不太平,但苗儿傍晚时分被你们城主府劫走,再者青元城早有传言,你们城主府最近数月大肆搜寻妙龄少女,可有这事?”
李义一听此言,斟酌良久,目光左右扫视,在确定周遭空无一人后,这才小心翼翼走到张承身旁,附耳细声说道:“确有此事,我上次无意间听母亲讲起,数月前府内来了位神秘人,好像是说书先生嘴中的天方大陆过来的。”
闻言,张承满脸震惊,天方大陆,只存在说书人嘴中,这只不过是个传说中的地方罢了,难道世间真有此地?
看着李义脸上神情不像是作假,青元城被无垠荒野包围,别说是天方大陆,哪怕另外城池,也难视见。
只是说书人讲起,倘若有人闯过荒野禁地时,那么就将看到黎明曙光,外面世界尽在眼前。
许久过后,他总算是从震惊之中缓过神来,假使城主府来客是天方大陆之人,那么按数月来算,岂不正是城主府搜寻妙龄少女的时间吻合吗?
张承如此想着,既然禁地以外有天方大陆,岂不是说自己也可以离去,然后寻到师父?
“我不清楚王苗儿是否劫至府内,但我知晓被关押的少女踪迹。”李义很是有深意说道。
张承一急,抓住李义肩膀推搡几下:“在哪里?”如果苗儿真被抓至此处,那么怕是与这些少女关押一起,虽然自己不清楚城主府为何搜寻少女,但至少可以肯定,这事情必定和李义嘴中的天方大陆来客有关。
李义所说是否真假,在张承内心中已然不重要,此时唯一去做的,那就是尽快解救苗儿。
“地牢,我只能说这些了,同时我也只知晓这些,至于地牢所在,你因当晓得,我与你相识之时,你邻居因事被关押那地,也是你去解救的。”
“李兄,谢了!”张承抱拳,表一感谢,随即目光微凝,转身朝着兽厩方向赶去,只有绕过兽厩棚子旁的围栏,才能进达地牢入口。
李义看着张承身影极快,步履仓促,几步下来差点被缠绕石柱子的藤蔓绊倒,更是打了数个趔趄,想必他是急需与王苗儿会面。
李义脸庞上浮现出耐人寻味的忧伤,扬头一叹:“问世间情为何物,只叫人朝思暮想!也罢了,我便成全你们。”
不过说来甚是奇怪,虽说偌大后院此时无人,静谧而富有优雅。但他李义却毫不害怕被下人知晓自己将此事告之了张承。
第五章 少女初潮?()
城主府议事大厅
空荡荡大厅弥漫硝烟气息,火药味十足。
上方太师椅空无一人,下方却是有着两排椅子,左右各方坐着一人。
左方端坐之人乃城主李玉,天生上位者气质,不怒而威,让人望而生畏,只是作为一城之主的他,此刻却紧皱眉头,端起眼前桌案上的茶水抿了小口,目光中散发出一道寒芒,又瞟向对面之人:“陈兄,你们天方大陆在这百年来从未与我们来往,这次我也按照你的要求,替你将事情办妥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哼,你这是质问老夫吗?”老者身上衣裳华丽,面对一城之主的质问,毫无畏惧,反而咄咄逼人:“这片天地与世隔绝,万年来聚集了天地精华,但又因那地方存在,造成此地少女特殊体质,你真以为青元城少女,在浓厚灵气孕育之下,初潮蕴含的精气足够纯粹?想以此来糊弄老夫?”
老者道完此言,目中有冷光激射,全身用力轻抖,顿时散发出磅礴灵力,这灵力好似突如其来的洪涝,将狭小的房子冲破。导致空间徒然生出一股挤压感,使人尤为产生沉重。
“九十九名少女,远远达不到目标,老夫需要的是九百九十九!至于地牢里那些被嗜魂兽吸吮初潮的少女,应当全数杀掉,反正也活不过三日。”老者满脸讥笑,作为嗜魂殿长老,他清楚自己能够轻而易举将整个青元城毁灭,倒也不怕这李姓城主不服从命令。
嘭的一声!城主手中茶杯破碎,对面老者气势凌人所散发出来的灵压,着实许些吃不消,之前本以为此人修为最多与自己一般境界,可此时却出乎意料,此老者一身修为怕是只高于自己,绝对不低于自己。
额头汗滴不时往下流淌,胸口又异常沉闷,好似身背压了一座大山,死死用手撑住桌案,又咬牙切齿,目光狰狞,李姓城主嘴中赶紧说道:“九百九十九可以交付于你,但那些人你能否不要杀害?任她们自生自灭,可行?再者倘若被妙音宗知晓此事,她们必定会追究到底。”
城主的表现令华丽衣裳老者非常满意,他听言过后收回灵压,妙音宗确实有些棘手,但自己嗜魂殿哪会退缩?此次前来,除了通过噬魂兽取得少女初潮以外,还得取到少女精魂,少女不死,哪来精魂?如此一想,他轻藐对面痛苦不堪的李姓城主一眼,阴森森笑道:“桀桀桀这可由不得你!同时,也由不得她们。你以为我们嗜魂殿会感到畏惧么?”
“我们青元城万年来,历代城主每过千年,就会与你们嗜魂殿会面,看在青元城历代城主苦劳上,能否放过那些人,任她们自生自灭!”身上灵压褪去,城主一时也如释重负,轻松许多,可随后一听老者之言,顿时整颗心再次悬起。
老者摇了摇头,不再作语,区区九百九十九名少女,这算得了什么?倘若真培育出能够刻画灵技之物,别说是九百九十九,哪怕九万九千九又何妨?
城主眼见老者转身不语,他试图再次出言恳求,毕竟九百九十九名少女可不是小数目,何况还要将她们全部杀害,自己虽不能挽救她们命运,但也要争取一丝生机。
就当城主就要开口时,异变生起。
一名护卫火急火燎从屋外闯进,直接跪倒地面:“禀告城主,地牢先是失火,不知为何又遭遇大水,这水来源于府外那条深不见底的清远河。地牢里面关押之人,全数遇害。”
“什么?”城主大惊,猛地回头。
却见护卫稍许迟疑,凶狠目光瞪了他一眼后,护卫脖子一缩,连忙开口再次说道:“禀告城主,我们发现一外来人员,此人之前绕过兽厩,从外廊的围栏翻进地牢口,也不晓得他使用了什么伎俩竟然支开了看守牢房的护卫,进入了地牢中。”
“还有就是”护卫再次迟疑,他不敢面对城主目光,只能将头埋向项部。
连番变故,城主哪能不急?当时就大发雷霆,单手幻化出一条植技藤蔓来,嘭的一声,甩在了护卫身上。“全部一次性说完,如不然小心我要了你的脑袋。”
一向温和的城主,这是动了杀气了,护卫吓得身子打了几个哆嗦:“是是大少主,大少主死了!可能就是那个闯入地牢的人杀害的。”
本来悬起来的心脏,此刻好似冲上了头顶,脑海内顿时嗡嗡作响,空白一片,城主猛地喷了口鲜血,全身灵力暴动游走,状态疯狂朝着屋外跑去。“杀了他,一定要给我杀了那人,替我儿报仇!”
望着城主从大厅迈出外门,嗜魂殿的老者冷笑一声,随后走到那名跪在地面的侍卫跟前道:“这件事情,你做得非常好,只要接下来几件事情,你给我帮妥当了,老夫过些时日,定会带你闯过禁地,待到达天方大陆后,再引你进入嗜魂殿。”
老者的赞赏着实令这名护卫大喜,惊喜之余倒也没忘记朝老者连磕数个响头:“陈长老的大恩大德,小子铭记于心。”激动的脸庞皮肉抖擞,内心中却生出一丝疑惑来,他微微抬首,偷看了一眼满脸森然狰狞的陈长老,脖子又是一缩,与之前般迟疑起来,不敢再正视。
他可没那个胆子出言相问,或许那名夜闯地牢之人是陈长老深思远虑安排妥当的呢?不过此般甚好,陈长老安排我放火引水,又将大少主杀害一事,他人想必也就不会想我身上了。
至于二少主李义废物一个而以!
虽然清远河是护城河,再者此河从始头蜿蜒至深处那个能够孕育出寒清木的神秘洞穴,但陈长老为何要引出此河水至地牢呢?
护卫想了老久,也没想出来个所以然,好在陈长老答应的事又再一次袭上了心头,他嘴角轻轻扬起,露出了一丝幸福笑容,内心也在憧憬着未来美好生活。
第六章 苗儿死了?()
时值卯时破晓,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象征着曙光冉冉初升。
晨光笼罩在青云城大街小巷,可照之处皆有光线。只是道路上人少幽静,夏虫孤鸣。待过了好半晌各家各户才陆续点灯早起然而城主府却乱成了一锅粥,灯火通明、人声鼎沸,喧杂声充斥这片空间,火束从深府处冲起,显然是有人放火烧府。
张承几个趔趄,从外廊翻了个身,来到后院马车处,一时没注意脚下,又被这里缠绕石柱子的藤蔓差点绊倒。
四周数间房屋燃烧起熊熊烈火,家仆叫喊一片,扑火成烟,不出一会儿烟雾蔓延整座城主府,好似冷冬季节晨雾笼罩,只是这雾气却尤为呛人。
已经破烂不堪的衣裳因汗液渗湿与后背紧贴,出现了血红,只是不晓得那泛红的后背是他身上流淌出来的鲜血,还是自身分泌出了特殊鲜红汗液,这些都已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负伤了。头顶发丝又因大火受热,卷起了棕树须,看上去乱糟糟一团。
张承痛心疾首,他之前利用令牌支开护卫偷进地牢,刚走下牢房阶梯,眼帘内就出现了满满一屋绝色少女,但都看上去十分憔悴,呜咽落泪,貌美容貌失去了光彩。
这些妙龄少女刚察觉有人接近,急忙张手求救,砸门呐喊:“救我,救我!”
见此情况,张承着实一惊,惊得他一时愣神,忘记前来地牢的目地。
年纪尚轻的少女个个娇容失色,衣裳不整,恰似被数十来大汉拖至野外小树林摧残的柔柔弱弱女子,经过施暴后,样子惨不忍睹。
张承知晓,这些人怕是想抓住自己这根救命稻草,但自己前来地牢为的是解救王苗儿,自己确实也想将他们救出,可苗儿还没发现,又怎能容许自己先去解救她人?
他如此想着,赶紧摇了摇头,几步迈前,速度也不知觉间变快,也在同时更加坚定内心想法,外界因素也难以动摇先将苗儿解救出来。
张承清楚自己很是自私,甚至此刻已经到了冷酷无情,每过一处牢房,就有娇声呼喊就有祈求目光。但这又有何妨?
“宁负天下人,勿负王苗儿!”望向前方牢房的目光好似被火焰点燃,根本就无法寻到王苗儿踪迹。张承一咬牙,额头青筋爆起,显出数条青色蛟龙模样的条纹。
所幸在绕过几处木质材料建筑的牢房后,还真让他发现了王苗儿关押之处,顿时惊喜过望,火急火燎就想尽快将此女解救出去。
还未走近,只见王苗儿大喊大叫,芊手拍打着木架子,一副焦急模样。
张承不明所以然,还以为此女见到自己感到欣喜,想要尽快与自己会面。于是激动的内心催促步子加快,可走近时,方才听清楚王苗儿所喊的话:“火,后面起火了!张承快跑,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张承一怔,定眼一望,果然从远处蔓延过来了大火,此大火是从王苗儿隔壁牢房烧起,先是一点星光,再是一片火海,燃烧速度之快,简直令人难以相信,热焰转眼间就将远处地牢烘烤得通红,只这是存在一瞬间罢了。
突然这时,从王苗儿旁边的牢房闪过一个黑影,此黑影转眼即逝,同时还散发出来了阴森笑声:“桀桀桀陈长老交予我的那件宝物果真厉害,刚才点燃,转瞬间就能将数间牢房烧毁,咦!该死的,怎么地牢里出现个少年郎?难道陈长老还派人过来呢?哼,管他是谁,只要出现在此地,就是成心寻死,既然想死,何不都一块去死?不过这事情必须还得和陈长老禀告。”
黑影人在地牢内绕来绕去,像是在寻找某样物品,又好像是在点燃其它牢房,他非常不确定内心所想是否属实,唯恐发生异变,跑起路来也比之前快上了许多,这不,几次仓促之下摔倒了在地,刚准备爬起来时又差点被牢房里求生的少女抓了个正着,惊得他顿时弹跳起来。
张承注意力全部放在了王苗儿身上,也就没有去理会那些,他爆喝一声,瞬间激发出全身灵力,朝王苗儿跑去的步履好似装上了风火轮,速度即将接近他的极致,转眼间就要到达此女面前,张承大喜,只要再前进数步,破门而入,苗儿也将脱险。
奈何命运捉弄,蔓延过来的火势比想象中更加迅速,霎那间便将所有木制材料淹没在熊熊烈焰当中,所过之处无物尚存,惨叫一片,哭天喊地。
张承傻眼了,面前王苗儿牢房已经被火焰吞噬,他能够清晰听到,苗儿依旧在撕心裂肺呐喊着:“张承快跑,再不跑就来不及了!为了我,你一定要活下去!”
“不苗儿!”张承化身成了疯子,就要一头扎进火海当中,面对眼前熊熊烈火,他仿佛失去了知觉,脸上却是悲痛又狰狞,牙齿咬得砰砰作响,略微黄里透红的皮肤泛起了水珠,也不晓得这水珠是汗滴,还是汗液和油脂混合物。
他没有停留思考,当即扎进火海,毫无畏惧,牢房上面的锁链比较结实,属于那种缠绕的铁链,将牢房里外包围,每间牢房都有一条铁链缠绕。
张承费了好大劲才进入里面,此时关押王苗儿的牢房弥漫着烟雾,数处墙角出现了火人,这些火人想必就是之前被关押此牢房的少女了。
“苗儿!!”他再次怒吼,忍受着身体上带来的灼痛,强行在牢房中呐喊,但内心深处的痛苦更甚,痛得他只知道叫出苗儿的名字,而无法喊出其他语言。可是叫唤了半天,又在牢房里寻找了好一会儿,直到牢房那些舞动的火人缓缓摔倒在地,直到惨叫声落下,消失。
张承被火焰烧着了,手臂上的皮肤都已经烧掉了一大块,可是他心有不甘,苗儿一直都没有作答,一直没有回应,其余少女都还在挣扎着,可苗儿却连临死挣扎都未出现。
张承不相信这件事实,也不接受这件事实,但奈何事实就是如此,容不得他不相信。
第七章 少妇一怒()
“今日过后,城主府将永无宁日!”后面火势蔓延得越来越快,张承当即果断转身,顿时全身爆发惊人的灵力,嘭的一声,连铁链都被震得哗哗作响。接着朝其余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