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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重生军营之王牌军婚-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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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4。第244章 夏少校的安排(六)() 
富军镇与雪域高原唯一可以共赏的风景就是天上的艳阳,站在树阴下的叶简妍容里有一丝微愣,……迁移户口竟然是夏今渊提醒了根老叔。

    “等下回夏少校回来后,丫头啊,你得好好感谢他才成。这事,当真是亏他提醒了我,不然谁也没有想到上面去。”并不知道夏今渊已经离开富军镇,前往新的部队的根老叔是语重心长的说着,“无条件多次帮我们,可不能连一句谢谢都没有。”

    多次帮忙,不好好感谢番,总有些过意不去。

    闻言,叶简笑着摇头道:“不用了根爷爷,夏少校来富军镇不过是来基层部队锻炼,结束后便回到他原本应该要去的部队了。”

    “以后,他不会再回来我们这里,所以,这声谢谢只怕是要等许久了。”是欠他一声谢谢,如果不是他提醒及时,杀了叶志帆一个措手不及,一举把户口迁出来……,等叶志帆像上辈子一样握住她的户口,那她又要过着没有身份证,到哪里都要受到约束的日子。

    心尖子都是微微颤着的叶简很轻地敛了敛眸心,想到那封陈校长交给她的信上,不过是“等我回来”四字而已。

    等他回来?是在富军镇等他回来?还有说,等他回来下次再见?

    原来也没有多想什么,等他回来……,寥寥四字你可以一般的想,也可以复杂一点的想,而她面对这么一个危险的男人自然是下意思地避开,往简单上面想了。

    结果,现在冷不丁地从根爷爷这里听到,迁户口能如此顺利是跟夏今渊有莫大关系,甚至可以说是他一个人把此事解决。

    那么……叶简有些头痛的抬手揉了揉太阳穴,郁闷发现,哪怕她有两辈子的经验,智商也不够跟夏今渊玩你猜我猜的游戏。

    如果没有此事,那么他留给她的四个字就如朋友去远行,她则是静候佳音。

    可偏偏有了他的帮助,为四个字的意思便有些嗳昧了。

    而自己最讨厌就是这种带着还需要猜猜性质,还需要揣测的嗳昧。

    根老叔听了后,亦是沉默下来。

    过了一会后,才微微颔首道:“以夏少校长的能力,确实不会是一直留守在这里。离开,也是迟早的事情,只不过没想到会是这么快。”

    夏今渊做为全能兵分配到富军镇这个时刻需要跟一些不法分子作战的部队里来,一是学校分配到基础历练,二呢,也是夏总司令的意思,想要多磨练磨练自己的独子。

    已经将近一年,哪怕夏今渊还想留下来,夏总司令也是不会允许了。

    所以,他的离开是注定的,是不会更改的结果。

    面对根爷爷的感叹,还有言语中对夏今渊的欣赏,叶简眉目弯弯的浅笑道:“您啊,别觉得可惜,我也不会差,肯定不会给您同陈校长丢脸。”

    那个,危险而优雅的男人已经离开,但他短暂的出现,给许多人留下太多深刻的印象,而她的生命里,也因为他的出现,让她的回忆里留下了那一年,那一日的精彩。

245。第245章 夏少校的安排(七)() 
雨夜并肩作战,异国拨枪杀人……,这些有着战火硝烟的回忆,皆是他带给她的精彩。

    其实,她离开澳洲前还想问问几十公斤被调换走的毒粉……他后来是怎么处理,那些带着有色眼镜,瞧不起中方军人的国际警方人员……他又是怎么回给他们漂亮的反击。

    不过,以他的个性,以一个中方军人血性,肯定不会轻易放过那些瞧不起人的自大狂吧。

    “螭龙玉的事,你不用管,这事不是一言两语能说清楚。虽然是值钱,不过么,拿在手里就是个死物,如果叶志帆他们一家想瞒了去,丫头啊……你”

    不知道怎么提螭龙玉的根老叔说着说着便发现小丫头抬着头,左手轻轻的,没有意识抚摸着缠在右手腕上的银丝,目光透过洒着斑驳阳光,折着光的树叶,出神的看着,整个人已经是神游了。

    这丫头,说到正事上面,她还能出神呢。

    又连续喊了两句,满脑子在回忆与夏今渊并肩作战的叶简眨了眨眼睛,水灵灵的如似黑耀石般的眸子还有些怔怔,忽尔,才是抿着嘴不太好意思的低了头,“想到一点事,刚才没有听您说什么,对不起,根爷爷。”

    抚摸银丝的手已经是悄然的放下来,自然地垂着。

    看在眼里根老叔是笑起来,“知道,想夏少校了是吧。”他人老了,可眼没有瞎、

    不过……,笑过后,根老爷苍老的脸上有了几许的严肃,“不过叶丫头,不管有没有那么一个意思在,你还太小,有一些事情不是仅凭着感觉就能走。”

    “且不管夏少校是怎么想,你啊,还得管好自个才成。”根老爷的眼神里含着一丝淡淡的悲伤,似乎是回忆到了些让他伤心的事情,“女孩子无论再怎么厉害,在这情情爱爱上面总会有吃亏。”

    又仔细的打量着神情淡然的小丫头,根老叔严肃的脸上有笑再度微露,“不过么,我看你可不像个轻易动本心的性子,哪个小子真要瞧上你,怕是要栽同个跟头了喽。”

    这也是为什么明明察觉夏今渊对叶简有所不同,根老叔亦没有去多干扰。

    “您放心吧,夏少校再优秀那也是别人家的夏少校,跟我要没有关系呢。”叶简确实能看得开,她本就是个淡泊的性子,经历那么,连死劫都渡过的人,又岂会轻易动了本心呢。

    一笑而过后,便问到螭龙玉上,“刚才您似乎也提到了螭龙玉,是不是有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

    “那块玉,值钱,但不是个好东西,叶志帆如果不拿给你,你也别主动去要。我们的重点只是把户口迁出来,身外之物不打紧。”

    于叶简来说,根老爷所说的事才是正经的事,至于与夏今渊的事……,放到一边也无所谓。

    闻言,遂笑道:“好。”

    对此玉是否值不值钱,不是叶简的考虑的重点,重点在于:既然不是个好东西,那当然不去拿了。

246。第246章 暗中较劲() 
那边,准备同根老叔、岳连长一道离开的武书记也在低声提醒,“叶镇长便是连签字都是签得如此勉强,可见,他心里是十分不满意将叶简同学的户口迁出来。日后,……学校总有一些地方需要当地政府的支持与配后,你今日这么一做,怕是会让叶镇长惦记上了。”

    学校与政府看上去似乎毫无干系,实际上还是有着莫大关系,比如学校建设的拨款,这都是需要通过政府机会才可以。

    以后富军镇中学万一需要政府拨款,那么第一个审批流程里面就有当地政府,所以说,武书记的担心也不是没有道理。

    这是善意的提醒,是让陈校长有一个准备。

    如果没有一定的准备,陈校长也就不会这么不给叶志帆的面子了,闻言,笑道:“武书记放心吧,我们这学校跟部队还有一点关系,叶镇长有时候办不好的事情,部队也能出面替我们处理。”

    所以,为难什么的,陈校长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

    把叶丫头的户口迁出来,这事可比学校什么建设拨款可要重要得多了,这会儿就等着叶镇长把户口本送到根老叔手里,今日之内把事情办妥当。

    但对孙冬晴来说,把叶简的户口从家里迁出去,绝对是件大喜事。

    顾不得装头痛,连忙把户口本找出来,但等叶志帆要把那块老玉一并拿出来时,孙冬晴就死活不同意了。

    那块玉……值钱!十年前就说值二十多万!!

    更何况现是十年后了,那得值多少钱了?

    把玉拿走就等于要了她的命!声音蓦地拨高,尖锐道:“你答应了?你答应给了?叶志帆!你有没有一点脑子!那块玉你知道值多少钱不?你想给她,没门!”

    面对妻子这种不动脑子的质问,叶志帆连吵架的力气都没有,“我下午去趟市里找一间玉器店,你把玉给我,快!”

    “妈,你把玉给爸!”听到动静,从房间里出来的叶盈站在主卧室门口,拧着眉不耐烦道:“你听到爸说要去玉器店吗?同有真玉,又从哪里拿块一模一样的假玉!”

    不过是一句话,叶盈就知道叶志帆打的是什么主意。

    也就是一句话,立马让孙冬晴眉开眼笑。

    “我同根老叔他们一起去市里办迁户手续,正好把这事办妥了。还有,盈盈你这几天不要上学,叶简气势长虹,你不是她的对手。”叶志帆并没有想过要把女儿转学到市里,采取用回避的方法,就像上回一样,暂时等风波平静过后,才去上学。

    叶盈的眼神微微一暗,好一会沉道:“我真要走了,还当我是真怕了叶简!不如就留在学校里,倒要看看她有什么能耐!我就不信,自己当真是处处不如她。”

    “还有爸,你去市里给我找个英语老师,以后每周周五我去市里,然后周日回来!”

    像这种事情,叶志帆自然是欣然同学,同时,对叶盈这种迎刃而上的精神亦是心生欢喜,他的女儿,自然当如此才对!逃避可不是个办法,最后的办法就是正面回应,用行动告诉对方,自己绝对不比任何人差。

247。第247章 不死不休的局面() 
但今日这事,……镇中学的陈校长,他是记在心里了!

    此事记住的不仅仅是叶志帆一人,是但凡亲眼看到这场闹剧的所有人都会记住,并且会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不会忘记。

    六月精阳,七月流火,而已经把户口都迁出来的叶简在接受近二十多天的注目礼后,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她,在叶盈出现在教室门口时,新一波注目礼再次而来。

    一个是气色红润坐在教室里,一个则是气色苍白站在教室门口,视线对上的那瞬间,气色苍白的叶盈目光已是阴冷了起来。

    对上她的视线,叶简则是嘴角微微弯起,回了一记淡淡的笑。

    眸色阴沉的叶盈见此,在同学们的注视下脚步微地一动,便朝叶简这边走过来,接着,干了一件差点没让安嘉欣把下巴都惊掉事情。

    “叶简,很抱歉。”走过来的她,竟然……一脸真诚的道歉了,“我妈有时候做事确实不太厚道,全凭自己的心意来做主,我一直想跟你道歉,但因身体原因到昨晚才出院。”

    “很抱歉,没有及时向你说一声对不起。”不但嘴里道歉,还弯腰下来道歉。

    叶简已经是从容的站起来,等她站直后,目光微微含笑注视着愈发能沉得住气的叶盈,“希望在接下来一年的时间里,我们能和和睦睦渡过,也希望镇长夫人以后做事能三思,毕竟也是位官夫人,万一市里纪检听到些什么风声,我想,那就不是镇长一家人所希望的了。”

    纪检,死丫头!这是在暗中威胁自己!

    “这是自然,我也希望能一起和睦相处,还有,多谢你的提醒,我会告诉我妈注意一点。”暗中咬牙的叶盈笑着,眸光阴沉的看似,看似是盛着轻松的笑,实则,尽是一片阴凉。

    看得瞠目结舌的安嘉欣瞪大眼睛,等叶盈走了后,都没有反应过来。

    不仅是她,是在教室里的同学都没有反应过来,唯一叶简,已经是与叶盈在暗中过招无数,用从容的淡笑轻轻松松的把叶盈再度气着。

    接下来的几天,叶盈总会听到一些非常不中话的话,可哪怕再难听,她也是硬生生的忍下来。

    这样的叶盈,在她的身上,叶简已经隐隐看到上辈子那个叶盈的身影了。

    到九月三十号这天,只上半天课的学生们到放学便跟脱缰了的野马,个个头也不回离开学校。

    叶简与陈校长同样是头也不回离开学校,他们需要赶十二点半在从镇上到市里的班车。

    今晚还要坐火车前往省里,赶上明天早上九点在准备来到省人民大会堂,接受省里对叶简的表彰,时间紧到是半刻都不能耽搁。

    上车,前往市里学英语的叶盈便看到拉着扶手上车的叶简,放在膝盖上的双手倏地攥紧,眼里有一丝阴凉掠过。

    “盈盈,注意点,车要开了。”有所觉察的叶志帆淡淡地开了口,提醒女儿过后,还微笑着与随后上来的陈校长打起招呼,完全看不出来有半丝的异样。

248。第248章 端倪() 
这样的叶志帆,就是叶简熟悉的叶志帆,笑面虎一只,背里捅刀子,面上地是笑微微的,和善而大度。

    车上的人都认识叶志帆,已经是热情的攀聊起来,坐在后面的叶简则是对陈校长低声道:“您先休息会,五六个小时的车程有点远呢。晚上还要赶火车,倒腾太久,您身体吃不消。晚上八点的火车,要是早到了的话,还可以找个地方休息一会。”

    上回,夏今渊是傍晚六点开车,一直到晚上十一点多才到市里。

    刚才上车,她就看到在陈校长在暗中轻地揉了揉他的左边肩膀,再看看闷沉的天气,……七月流火,只要下雨气温就会转凉,陈校长中过枪的肩膀就会隐隐作痛。

    前面,叶志帆扭头,视线越过座位,对陈校长道:“陈校长,我们也是晚上八点的火车,要不,到时候一起去火车站?”

    这可真是巧了!

    同坐一辆车去市里,又同乘一个车次的火车去市里,可不是巧吗?

    等坐了五个半小时的车抵达市里后,再转到火车站时,真正的巧是……连卧铺车厢都是在一个车厢里。

    叶盈看着又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叶简,没有站在光亮中的她脸上不再用平静掩饰,带着一股子狠劲,目光死死盯着准备登车的背景。

    准备上车的叶简若有所感的回头,再是轻地收回了视线。

    这么强的恶意,看来不单单只跟叶盈同乘一辆火车,就连车厢也是同一间,都是8号卧铺车室。

    “喂,你走不走,不走别挡道。”一名男子粗声粗气的催促,见前面的人半响都没有动,拧着一个灰不溜秋的旅行包不客气的冲上来,包直接就是撞上叶简的身子,一身膘的男人便把叶简挤到一侧,自己抢先一步上车。

    包里装了一些硬物,把叶简的肩膀撞到生痛时,也让叶简听到里包里有金属管相撞的声音。

    95年的火车安检可没有后来那么严格,像金属管什么的都是可以带上车,如果很正常的话叶简也就不会去多留意了,但从这个一身膘肉的男人身上,感觉到一股狠劲后,叶简便轻地抿紧了嘴角。

    被叶简先护着上车的陈校长把这一幕清楚看在眼里,等她上来后便沉声道:“你刚才眉头都皱起来,是不是撞痛了?”

    “嗯,那个男人的包里装了一些钢管之类的东西,而且他身上……有股让我不舒服的劲。”叶简没有隐瞒,轻轻地说完后又低声问道:“想起上回来省里,您在车上给我们讲的故事。”

    陈校长并没有把叶简的话当成是小孩子过于敏感瞎想的话,闻言,低声道:“且看看再说,我们是在上铺,有什么情况可以在暗中留意一下。”

    95年的火车并不太平,最多的就是扒手,一到晚上听到最多就是哭声,一会儿是这个人的钱被扒了,一会就是那个人的东西丢了。

    尤其到凌晨二三点,正是深度睡眠时,也就是扒手最活跃的时候。

249。第249章 不用在意() 
从市里开往省里的火车是跨省绿皮火车,哪怕是卧铺票那也是没有空调,七月流火的天气虽然降了温,但睡在狭小的床上还是需要把车厢的窗户打开才行。

    叶简与陈校长找到自己的铺号,正准备把行李放上去时,睡在左右下铺的一对中年男女突地起身,一脸的警惕看着准备放行李的陈校长。

    “你们睡哪里?上铺还是中铺?”女的开口,就带了质问的口气,“换了床牌了没有?这个都是按床牌来睡的,可不能随随便便自己找床睡。”

    她说话的时候,眼睛里的神情是很显的防贼,出门在外是要有一定的警惕性,但也不能用这样无礼的方式,当自己是警察般的审问他人吧。

    心生反感的叶简抿了下嘴角,对陈校长道:“陈校长我东西不多,不用放行李架上,放床上就可以。”也得让他们知道防防贼防错了人才对。

    她这么一说,便看到同时走身的中年男女对视了一眼,连句抱歉的话都没有说,继续躺在床上睡觉。

    等行李放好,陈校长要坐在过道边窗户下面的小折板上纳凉时,躺着的中年妇女坐起来,指着窗户就道:“窗户你们别打开知道不,就这样开着!”

    车厢里上来十多号人,大部分上车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把靠近床与过道边的窗户整个拉起,在火车没有开动前,热到汗流夹背的人就坐在过道窗帘边的小折板上一边摇着扇子,一边叫着热。

    叶简看了眼他们这边的窗户,拉开得都是相当的低,仅是刚够晚风吹进来。

    示意叶简上床的陈校长是不以为然的摆摆手,意思就是不要让她把中年妇女的无礼行为放在心上,因为出门在外,总会有这样的人存在,所以,无需放在心上。

    见此,叶简只得是笑了笑,没有跟中年妇女计较太多。

    她也不喜欢把整个窗户都拉起来,九几年的火车道上发生的事情还是很多,而上回陈校长讲的那个故事,就是在发生在九三年五月,由北京至莫斯科的3/4次国际列车上的故事。

    是真实的故事,当时在国际上的影响极为恶劣,很多旅客都不敢再乘坐这趟列车。

    这样的事不仅仅只是一例,而是有许多,只不过性质没有国际列车上那么恶劣罢了。

    火车开动没有多久后,歇凉一身汗的陈校长就笑着对叶简道:“今年是出来最多的一年,平时,我是不到万不得一才会出来坐趟火车。”

    年轻时,陈校长执行任务不知道走过多少地方,这会儿退下来便过站安逸、稳定的日子,不再轻易离开学校,而学校下面的储备油库,也由不得他经常离开学校。

    这回,确实是因为要陪同叶简到省人民大会堂,他才出来。

    “对我们来说坐火车还是挺有趣,上回我们十二个同学从市里到省里,周辽他们几个男生兴奋到一晚都没有睡。”已经爬到中铺的叶简探出头,与还坐在过道小折板上的陈校长笑着闲聊起来,“头回坐火车,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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