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洒重生路-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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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们的字经常放在学校的橱窗里展览。我走了过去,蹲下来一幅一幅地看着,笑着说:“老爷爷,你的春联好好看,是您自己写的吗?”。老爷爷亲切地说:“小丫头,算你有眼力,对,这些字都是老头子自己写的。”
我又说:“老爷爷,你为什么不叫卖呢?你的字这么好看,如果叫卖,肯定一下子就能一抢而空的。”
老爷爷一副不在乎的样子,说:“老头子我来**联只是涂个热闹,叫卖岂不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我在等有缘人。”
我点点头,说:“哦,原来是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啊”
老爷爷复又笑着说:“哈哈哈,小丫头,叫什么名字?倒是孺子可教。看你看着这些字都两眼闪光,想不想跟着老头子学写字啊?”
我高兴地直点头,老爸老妈买完了春联,叫唤我了。我想叫老爸老妈过来,也买一幅老爷爷的春联,老爷爷似乎看出我的念头,说:“丫头,你爸妈喊你了,你不用叫他们过来买老头子的春联,老头子送你一幅。你有空来凤凰东街111号找老头子玩哦。”
我和老爷爷挥手说了再见,便带着春联跑跑跳跳地和老爸老妈一起回家了。
很快便到了除夕这一天,一大早,老爸便把我叫醒了,辞旧迎新,用小铲子出去门上的旧春联,贴上新春联。以前可不允许用胶带这么马虎地对待贴春联,都是用面粉自制浆糊,小心翼翼地贴上门去,只见老爸在门上比划了半天,问:“宝贝,走远点看着,歪不歪,对不对齐啊?”
我倒退着,左看右看,说:“老爸,有点歪,下边朝左倾一点,对对对,再一点,好了,就是这样。”前前后后的大门贴完了春联,天锦,再是给窗户贴年画,嘿嘿,好精致的,年年有余居多,繁复的花纹,真是不知是怎样的巧手剪出如此漂亮的式样。
一切就绪以后,老爸便带着我爬门头,这既痛苦又快乐。老妈认为我个头实在太矮,一定要我在年三十爬门头,据说会变高,上辈子一米五八的个头是我终生的遗憾啊,这辈子拼死拼活也得挣一个一米六。我使出了吃奶得劲儿在那儿爬门头,怎奈手臂力气不足,简直是难熬啊。虽说这是迷信的说法,但是其实也是符合科学规律的,小孩子骨骼还没有长连在一起,运动就能促进长高。
爬完门头,自然是吃筒子骨,小孩子过年要吃筒子骨,否则会无腰无胯,没有力气,没有精神。呵呵,我喜欢吃筒子骨,朝着筒子骨一吸,骨油便上来了,后来有经验了,一吸一个准。晚上,爷爷奶奶,大伯一家和我们一家聚在一起吃年夜饭。我和老姐吃的很是开心,撑得胃子圆溜溜的,奶奶摸着我和老姐的胃子,说:“圆溜溜的,像西瓜一样,也不怕过会儿跪不下来。”
我和老姐一听这话,赶紧说:“要发压岁钱了吗?我们一定能磕头的。”要摆在以前,我肯定都跪下来表示自己肯定行了。
奶奶笑嘻嘻地说:“你们两个丫头吃好了,找个垫子来就开始磕头派压岁钱了。”先是老姐磕头,然后是我,爷爷奶奶坐在那儿,我笑眯眯地说:“爷爷奶奶,新年新气象,恭喜发财,红包拿来。”
奶奶摸我头,说:“鬼丫头,来,红包给你。”
大人还在慢慢地吃着饭,而我和老姐满足的去看春晚了。晚上散了以后,我坐在老爸老妈中间一起看着春晚,现在的春晚虽不如以后花样多,倒是挺实在的。我出乎意外地看到了十二点,陪着老爸老妈守岁。听着春晚倒计时,外面炮仗声此起彼伏,老爸也起身去放炮仗了。第二天一早天气虽说不是阳光灿烂,但是也不错。老妈说:“宝贝,穿好新衣服了,来,先吃点面条,今年一年长长远远,再吃个团子,团团圆圆。吃完以后,老爸老妈带你去家下拜年。”
吃完早饭后我带着一个红红的大袋子跟着老爸老妈拜年去了,没到一家,我就脆生生地喊人,笑脸吟吟地说恭喜发财。很多的家下见我长得可爱但不高,所以给我一个苹果和一条八百大糕,寓意平平安安,快快长高。当然也拜到了水晶之恋果冻和金帝巧克力,虽说不多。拜完年回家以后,我的收获颇丰。老妈直说我嘴甜会哄人,不过幸亏回来了,再拜估计袋子都承 受''不住要破了。
我从口袋里又掏出一袋子,说:“才不会呢,人家还有袋子哦。”这不都是上辈子的经验之谈嘛。老爸摇摇头说我小财迷。
大年初二是去外婆家的日子,怎奈天公不作美,天上飘起了雪花,老妈直叹气,说这可冷人了,要多穿点衣服,给我裹得严严实实的,口罩,帽子,围巾,手套,全副武装。
我倒是无所谓,好久都没有看见下雪了,我印象中小学时并不是每年都下雪,而且自从我初中以后再也没有下过雪了,都是全球变暖的惹的祸啊。
我用手接着来自天际的雪花,像柳絮一般的雪,像芦花一般的雪,像吹落的梨花瓣一般得雪,像蒲公英一般的雪在空中舞,在随风飞。空中,晶莹的雪花像轻盈的玉蝴蝶在翩翩起舞。我也忍不住转起了圈。再幻想着明天可以打雪仗,吃梅上雪,冰山走路就更兴奋了,很多年都没有干过的事情,明天可以重温,激动啊。
今天可爱去外婆家,老妈催了,走了。看文的亲们也多多出去玩玩哦
第十二章:书店巧遇
大年初二去了外婆家,初三和表哥打雪仗,冰上走,初四初五走亲访友,时间过得也忒快了点,五天年一眨眼就结束了,今天都初八了,再过五天又要开学了。
今天天气不错,去凤凰书店逛逛,说着,便拨通汪晓晓家的电话号码,嘟嘟嘟一会儿,便有人接电话了,我有礼貌地说:“请帮我找一下汪晓晓。”
电话那边传来扑哧一声笑,说:“南潇潇,过个年把你过大了一岁,说话都这么淑女了。”我说我本来就是淑女,她说真心没有看出来。两人取乐了一会儿,我说明来意是约她下午两点去书城转转,她一口答应了,说正好趁机出去放风,还可以偷偷买本武侠小说,她妈妈天天盯着她在家练字写日记呢。
下午一点半我和晓晓约好在岔路口见面一起坐公交车去凤凰书店。到了书店,汪晓晓直接去了武侠小说区,我倒是没啥兴趣,对她说我随便逛逛,大约过会儿就会去找她,反正书店并不是多大,不会走丢。
我先来到了小学辅导书附近,随便拿起了本二年级下册的语文辅导书翻了翻几页,果然就是老几样,生字词解释,全文分段段落大意,语句分析,几个题目而已。想想小学老师最喜欢让学生预习注释生字词分段写段落大意,像这样地辅导书必备啊,难怪凤凰书店每逢开学就生意兴隆。比较了几本,相似度挺高,现在我也不用过多的依靠于它,便放下书来走到对面去看看名著小说了。
我走了过去,浏览了一下,拿起了一本《西游记》,要说四大名著,除了《西游记》这本书,我都看过,估计是六小龄童版的《西游记》太深入人心,每逢寒暑假,国庆五一电视里必定会传来“你挑着担,我牵着马。迎来日出,送走晚霞。踏平坎坷,成大道。斗罢艰险,又出发又出发。啦啦啦……”的歌声,根本静不下心来看书嘛。上辈子我还是很疯狂的,记得初三时,凤凰书店已经发展为凤凰书城,邀请了六小龄童来签名售书,我一大早就和汪晓晓、张璟来排队了,挤得七荤八素、头晕眼花才拿到了签名,还狗腿的要求合照呢,后来那张照片就被我放在床头的相框里了。我翻了几页,吴承恩的想象能力果然超群,一边看着书,一边回想着电视剧中的场景,颇为自得其乐的哼着歌。一目十行地看着,快速地翻着书。看了一会儿就觉得没意思了,果然我心态老了,对玄幻神话的书籍不感冒啊。
现在我的视力可是很好的,我抬头往上看,一会儿就看到了《简爱》,便伸手去拿,忘记了我现在只有一米二了,小短手根本就够不到嘛。我试图跳起来够书也还差一点,我不死心,硬是又跳了几下,眼见着越跳越接近了,可一个不小心,就把旁边好几本书都弄掉下来了,还好巧不巧地砸到了人。我赶紧低下头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感觉怎么样啊?”说着说着便去拾起地上的书,看着一本本蛮厚的书,我估计来人给砸的不会太轻,越发地低着头,完全一副犯错小孩儿的样子。
耳边传来有点熟悉的声音:“头低着干嘛,像我是地主欺负小白花似的,小萝卜头还要逞能拿上层的书,要是砸到自己怎么办?”
这人说话找茬?我倏地一下抬起了头,眼前出现的不就是轩辕叡嘛,真是猿粪,竟然碰到他了,果然每次碰到他都没好事儿,估计是这小孩儿气场太强,否则怎么把书都给震下来了,我如是的想着(诶诶,果然会强词夺理啊,这也能扯上)。总之貌似是我理亏,我陪着笑脸,说:“呵呵,轩辕叡,好久不见啊。相逢即是缘分,新年快乐啊对了,你怎么来这儿啊,这儿简直是蓬荜生辉。看你的样子,应该没有太大的事情吧。我同学还在等我,我先走了,再见啊,代我向丁爷爷问好啊。”我脚底一抹油就想逃跑。
轩辕叡拽住我的手,说:“砸到人就想跑啊,可是砸到我的头了,万一脑震荡怎么办?还是认识的人,先和我聊聊也无妨吧。你刚才不是说相逢即是缘分嘛,那你更应该在这儿呆着了,过会儿请我喝下午茶当是赔偿好了。拿出你的诚意来吧。”
丫丫的,本小姐本想奉承奉承你就能逃脱呢,你竟然要A我一顿下午茶,我没有钱啊。算你够狠,还说什么脑震荡,自己咒自己脑震荡?你要真脑震荡了才出鬼咧。我笑的更阴险了,说:“脑震荡?那应该不至于吧。你感觉头晕了吗?那赶紧送人民医院吧。万一耽误了,我可就罪过罪过了。”
轩辕叡竟然不慌不忙地说:“好啊,我也好久没见院长叔叔了,不知道他有没有上班。不过,你带的钱估计不够检查吧,要不要叫你爸妈来啊。我本来想替你省一省的,既然你这么有责任心,我也不好不领情是不?我们先和你同学打个招呼,然后就走吧。”
不是吧,你竟然抓住我不放了,反将我一军。我没钱啊,这可是我最大的弱点了,我舍不得钱啊,要是给老妈知道,老妈说不定给我一个“爆炒板栗”,我的头又要受罪了,难怪我上辈子不聪明呢,就是犯错太多被揍的。我赶紧狗腿地笑着:“嘿嘿,我还是请你喝下午茶成不?不过地方任我挑行不,我囊中羞涩……”
轩辕叡嘴角上扬,说:“早该这样嘛。”他看了看手表,说:“现在才两点半,我们…半出去吧。”我看见他的表,顿时呆了,好小子,戴的表竟然是Rolex劳力士,这可是手表中的霸主,小小年纪,就这么奢侈,以后肯定是败家子,果然人比人气死人。
轩辕叡看见我盯着他的表,说:“怎么了,你认识这款表。”
我心想:你当我是土包子啊,以后这款表那么有名,就算我没钱买,总在网上了解过吧。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我现在应该不认识啊。
轩辕叡用手在我眼前晃了晃,说:“到底是认识啊,还是不认识,一下子点头,一下子又摇头。”
我很谄媚地笑着说:“呵呵,我不认识啦,只是觉得你戴着这款表很适合啦,很帅气。”我严重的心口不一啊。
轩辕叡脸红了一下,说:“那就这么说了。现在我们继续看书。”说着便把《简爱》递给了我。
嘿嘿,我有颗言情的心啊,上辈子大学时我特地看了原文版的《简爱》,宿舍的人笑话我装文艺,里面的描写十分优美,现在看着中文版,也许我是个中国人吧,我觉得中文更加具有魅力。嘴里不知不觉地念叨:“或许我没有太阳般狂热的爱,也没有流水半绵长的情,只知道爱你爱你无所不能的为你……”看着看着便痴了。
没有多久一个小时就悄然而走了。轩辕叡喊了我好几遍,我没有理他,想把这章看完。谁知道他将脸凑到我的跟前,我一抬头就四目相对,好不尴尬,饶是我是纯外貌协会,绝对不染指的都被他的俊美容颜给臊红了脸。
这时不远处传来汪晓晓那厮的声音,:“好啊,南潇潇,你难怪在这儿呆了这么久不来找我。”我和轩辕叡赶紧分开了。汪晓晓走到我面前,在我耳边小声说:“从实招来,这个小帅哥是谁?怎么认识的,在哪儿认识的。也替我介绍一下。”我小声地回了句回去再说,便冲着轩辕叡说这是我好朋友兼好同学汪晓晓,对晓晓说这是轩辕叡。
介绍完之后,我便告诉晓晓我也请轩辕叡喝下午茶的事儿,汪晓晓竟然落井下石也让我请她,我亏大发了。没办法,我们一行三人来到了王记饮品店,找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了,我问了问轩辕叡喜欢什么水果。我牙一咬,喊了一声:“王阿姨,我们要三杯大杯奶茶,一杯蓝莓味,一杯西瓜味,一杯草莓味。”
汪晓晓笑的十分灿烂,对轩辕叡说:“小帅哥,托你的福啊,抠门的南潇潇竟然请我喝大杯奶茶了。”我以为我眼花了,轩辕叡竟然笑了。喝着奶茶,晒着阳光,好生悠闲,我们三人竟闲聊起来。
轩辕叡问到:“你们读几年级啦?是哪个小学的?”
汪晓晓抢着回答说:“我和潇潇都读二年级,还都在二年二班,我们在阳光小学读书。你呢?”轩辕叡说:“呵呵,我也读二年级,不过我不在本市读书,我在B市的附小读书。以后也未可知。”
只见汪晓晓和轩辕叡相谈甚欢,把我晾在一边,真心不爽啊。汪晓晓直接忽视我,轩辕叡倒还没事儿看看我。
这不,我不停地喝奶茶,一个珍珠上不来,我拼命地吸吮,它偏偏和我作对,一个不小心就呛到了,不停地咳嗽。汪晓晓拍着我的背说又没有人和你抢,你这么急干嘛。轩辕叡只是看着我在笑,我囧大了,真是恨不得找个地洞钻。
大约四点半以后,我们便和轩辕叡说了再见回家了。
第十三章:一学期的时光能干些什么(一)?
自从老爸老妈开了面馆之后,清晨便出去了,下午快一点才回来歇息一会儿,晚上还出去开排挡夜市的生意,总之用我**话说就是脚不沾地,上吊也要喘口气。这不一分辛苦一分收获,昨晚我听到老爸老妈正盘算是把那家租的房子是买下来,还是扩大营业规模另找地方,一切都在商议之中。
我嘛,自然是开学之后便收了收心,认真学习呗,反正小学的知识都能应付啦。需要用心的是钢琴和拉丁舞,钢琴我左右手合奏时,稍微难一点的乐曲就不是十分熟练,这需要反复的练习,是个时间功夫活儿。至于拉丁舞,学了一年了基础,有点样子了,这不和我的舞伴李瑞峰基本协调了,每次地板上发出嘎达嘎达的声音,都会激发出我们跳舞的欲望,虽然我只和他一起跳了半年,但是彼此都是初学者,都是彼此的第一任舞伴,怀着一颗热情的心,互相配合,从镜子中我们能看到彼此挺拔健美的身姿,眼神里闪着自信的光芒,夸张狂野的舞姿,挥洒着多彩的青春,我们都爱上了这项魅力四射的舞蹈。
忙着这些我都忘了快过年时遇到的那位爷爷的事情了,而且我也不知道那位爷爷的名字,至于地址我隐隐约约记得是凤凰东街,这可如何是好呢。
又是双周了,星期三的下午第三节课是附加兴趣课,说是这样,其实我们都是被自愿的留在学校,想起以前星期三两节课就放学的时光,很多同学,尤其像我这样毛笔字像鳖爬的一样的学生尤其讨厌啊。教我们的是个三十几岁的男老师,他说话十分直接啊,都说男老师不好意思多说女学生,可是第一节课就有女生中枪了,虽然我没有,可是没过两节课,老师就开始实行表扬批评制了,我在劫难逃了,期待着老师不要报到我的名字啊,天不遂人愿,批评的最后一个人最终还是落到我头上了,只见林莉莉朝我一记鄙视的嘲笑,气煞我也,我把重生人士的脸的丢没了,诶诶,字丑果然无法走遍天下啊。
上完课以后,我耷拉着脑袋,慢慢悠悠地收拾着东西,汪晓晓说我是属乌龟的,怎么能那么慢,我有气无力地对她说:“晓晓啊,你是在我的心上插把刀啊,我的心啪嗒就碎了一地。”说完我还配合的做捧心状。
汪晓晓笑着说:“少装了,我还不知道你啦,老师的话能伤了你,你不说你是小强嘛,心是铜墙铁壁做的,怎么可能就这几句就被刺激了。不过我看你的字了,真心的挺让人不敢恭维的,你就不能练一练啊。”
我气呼呼地朝着汪晓晓捶拳过去:“落井下石的就是你,你没看见我练啊,就是每次都没有效果,手直抖。真想掐死你,你站着说话不腰疼。不就是字被老师表扬了一次嘛,得瑟吧你。”汪晓晓笑着说:“朋友是用来干什么的,用来出卖的,我可不会为你两肋插刀哦,我会插你两刀,嘿嘿。话说我给你出个主意吧,你去找班长吧,听班上人说班长学书法的,班长那字多好看,比起你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你也去笨鸟先飞呗。”
我作势要打汪晓晓,嘴里直说她是死丫头。这时吴瀚文洗毛笔回来了,汪晓晓对着吴瀚文说:“班长,听说你周末学书法的啊,也把南潇潇这只笨鸟带去吧,她长吁短叹的,都快折寿多少年了。你赶紧大发慈悲救救她,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呢。”
我急了,说:“汪晓晓,让你胡说,你看武侠小说的事儿,我绝对今天告诉你妈妈,不然我不姓南。”吴瀚文一本正经地说:“南潇潇,你真的也可以学学的,其实你的字我看过,也没有那么没得救。而且我其实也没有特地学,只是业余的和我爷爷在学罢了,他其实也是个怪老头,不是每个人都教的,我可以带你去看看他,学不学取决于你和我爷爷的缘分。”
我有点犹豫,我的字连汪晓晓都嫌弃,去了肯定遭打击。汪晓晓和吴瀚文都看出了我的犹豫,汪晓晓便说:“班长说话可真含蓄,你的字还有救哦。别说姐妹不挺你,我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