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重生:天价豪门千金-第8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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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这些调查小组下来的事儿,霍思宁也早就有了预料,古墓干尸的身份一旦调查清楚之后,上面若是不派人下来,霍思宁反倒也觉得不正常了。
这可是外国势力,就这么大喇喇地入侵了,这事儿如果没引起重视,霍思宁只怕就要直接一个电话敲到陆首长那边去了。
她是很能理解上面的想法的。
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竟然让这些外国势力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渗透到了考古层,赵成可汇报上去的调查结果,绝对会让上面感到愤怒的同时,又生出更多的想法来了。
连考古层都有人渗透了,那么军政警三界呢,是不是也有?是不是在他们完全没意识到的时候,这些东洋鬼子,已经静悄悄地在华国建立了完整的关系网,把控了整个华国,随时都能搞出大事情来?
这样一想,上面肯定会越想越后怕,下决心要对整个华国进行一次大清洗,必须要将这些深藏在华国的汉奸细作们都给一个个挖出来,不然这绝对是一个巨大的隐患!
所以,上面的意思,肯定是要查这个所谓的伊贺流究竟是个什么东西,至于杀人凶手,不过是顺带的。
能查到凶手当然是好,若是东洋警视厅那边追查起来,也能给他们一个交待;
但若是查不到,那就算了,反正也不是什么要紧的大事儿,这人死在华国的古墓里,想也知道是来做什么的,敢闯进华国的千年古墓里面去偷盗文物,死了也是活该!
霍思宁的猜测完全没有错,不过,领会到了这一层意思的,却只有带队的组长郭栋梁,陈啸龙这个层面,还是无法体会到上面的深意的,所以一上山,他就开始对现场进行各种细节采样,指纹脚印各种痕迹学的刑侦手段都用上了。
不过,他都能想到的东西,当初顾叙自然也考虑到了,全都清理干净了,剩下的东西,哪怕他能捕捉到一二,也根本锁定不到霍思宁的身上来。
果然,陈啸龙跟个无头苍蝇一般,在那古墓暗室还有主墓室转悠了足足两天,也没能抓到任何头绪。
他在那古墓暗室里面倒的确是找到了好几个指纹,但指纹比对后,却根本不能和霍思宁的指纹匹配上,这让陈啸龙感到十分气恼,偏偏又拿霍思宁无可奈何。
他唯一的疑点,恐怕就是发现藤原青浦的尸体的前一天,霍思宁的丈夫顾叙莫名其妙地来到了罗浮山,而在来了罗浮山的第二天,这个顾叙却又忽然走了。
在这之后,考古队就在主墓室发现了死者的尸体,这未免也太巧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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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3章 审讯()
这一点,让陈啸龙感到奇怪。
他很是怀疑这个霍思宁的丈夫为什么会在这个时间点来到罗浮山,是不是她的丈夫也参与到了杀人的过程中,是主导还是帮凶?
不得不说,这陈啸龙是非常敢想的,脑洞大开,偏偏他的直觉也正确的可怕,不过那又如何,他根本就没有证据,而他的这种猜测,甚至都不敢贸然地说出来,不然他屁股下的那个位置,就要因为平白无故地质控而坐不稳了。
这一点,陈啸龙倒是一点也不傻,他一直在找证据,就是顾忌这个霍思宁的背景。
他这几年一直在持续关注着这个叫做霍思宁的女人,自然对这个女人的发家轨迹还有速度赶到非常吃惊,但同时,他也对这个霍思宁身后的顾叙还有顾家有了非常深刻的了解。
这顾家可是跟宋家陆家关系非常紧密的,跟京都的多个大家族都有着很深远的渊源,这样的家族,是绝对不能随便招惹的,若是无缘无故地得罪了人,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但陈啸龙却又觉得,这个霍思宁一个无萍无根的孤女,哪怕是嫁入了这样的名门世家,地位也肯定是高不到哪里去的。
若这个女人真是杀人凶手,大家族是绝对不会容忍一个有如此大的污点的儿媳妇儿的,绝对会将这个女人扫地出门,说不定顾家不光会清理门户,还会直接把这个女人给送进大牢,跟这个女人撇得远远的。
所以,陈啸龙在查这个案子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预期。
他的目的,只是要将这个霍思宁拉下神坛而已,顾家那边他却是不会饶,只要顾家不插手,他就绝对不会去招惹,大家相安无事,井水不犯河水。
霍思宁要是知道这陈啸龙的想法,恐怕就要喷了。
她一定会问陈啸龙,他都要弄人家的儿媳妇儿了,居然还说不得罪人家,这究竟是哪里来的勇气跟脸?
陈啸龙想得太好,以为霍思宁是那种攀上高枝的野鸡,一夜间变成了凤凰,在外风光,其实在顾家却是要夹着尾巴做人的豪门媳妇儿;殊不知他真是脑补太过,全然想岔了。
不说顾叙既然如此大张旗鼓地娶了霍思宁当媳妇儿,就绝对不会让霍思宁吃亏,就说霍思宁自己的身家还有黄家陆家替她撑腰,顾家就不可能苛待了这个媳妇儿。
更何况,霍思宁的才华和为人,都是得到了顾家众人的肯定的,顾老爷子顾老太太他们也早就认可了霍思宁这个孙媳妇儿,早就将她视为了自家人,又岂会容忍一个外人来欺负?
陈啸龙以为教训的只是个假凤凰,在护短的顾家人看来,却绝对是不能容忍的逆鳞。
但这些消息,陈啸龙一个外人,是无从知晓的,所以他在调查和审讯的过程中,做得无比从容,甚至有一种迷之优越感,似乎很快就能将霍思宁踩在脚下了一般,这样的做派,就连张爽都感到诧异,甚至默默地替这个蠢同事点了根蜡。
“霍小姐,请问案发前一天你都做了什么?”
问询霍思宁的部分,是陈啸龙从他的同事手里抢过来的,郭栋梁没有反对,那位分配到了霍思宁的同事自然也不会有意见,所以就主动退位让贤了。
不过,问询的时候,却也并非陈啸龙一个人在的,同行的,还有张爽这个微表情专家和另外一个记录员。
事实上,问询的这个程序,之前赵成可已经做过了的,但是郭栋梁还是再次将这些考古队员还有那两天执勤的特警都召集了过来再问一次。
郭栋梁的用意,是担心赵成可这些基层人员在问询的过程中敷衍和不专业,忽略了重要的讯息;
但陈啸龙却是不信任赵成可,他觉得以霍思宁这个女人的身份,那个赵成可极有可能顾忌霍思宁背后的势力,故意偏袒霍思宁,把有用的讯息给藏起来了。
所以,陈啸龙才会抢着来进行问询,就是希望能够从霍思宁这儿看出什么破绽来。
但霍思宁又怎么可能让他看出问题来,对于陈啸龙的这个问题,她对答自如,完全没有任何的慌乱和紧张。
“白天的时候跟着教授还有考古队下了墓,对耳室进行了清理,因为发现了特殊的材料,当时大伙儿都感到很兴奋,所以一直忙活到很晚,才从墓里面出来,这些应该能够从考古队的那个拍摄仪里面看得到。”
霍思宁淡定地回答道。
陈啸龙皮笑肉不笑地追问道:“那晚上呢?”
霍思宁耸了耸肩:“晚上在食堂吃了饭,就有个特警告诉我说,我丈夫来了,在山上的帐篷里等我,我就回了驻扎帐篷那边,之后跟我丈夫聊了聊,直接就睡了,第二天一早还是苏青青把我给叫醒的。”
霍思宁的回答很正常,就连张爽还有另外那个记录员都看不出异常来,但偏偏这个时候陈啸龙却是沉下声来冷冷问道:
“你跟你丈夫确实是在帐篷里睡觉吗?谁能够证明?”
霍思宁闻言倒是愣了,旋即就噗嗤一声笑开,带着一种调侃的口吻问道:
“陈警官,您是单身狗吧?怎么,对情侣有仇视心结?我跟我丈夫晚上在帐篷里睡觉,还得找个人来证明?那您告诉我,正常的夫妻晚上不睡觉,还能做什么?难道秉烛夜谈么?”
霍思宁的这番话一出口,负责记录的那个队员还有张爽就都憋不住喷笑了出来,两个人都是肩膀一耸一耸的,显然忍得很是辛苦。
倒是陈啸龙,脸色涨得通红,显然是对霍思宁这样曲解他的意思很是气恼,忍不住拍了拍桌子,眼神阴沉地盯着霍思宁:
“请你严肃一点,正面回答我的问题,不要顾左右而言他1
霍思宁很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陈警官,我并没有扯别的啊,大晚上的睡了一觉,你让我去哪里给你去找什么证人?难道您晚上在家里睡觉,还能给你自己找个证人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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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4章 牵着鼻子走()
霍思宁看向陈啸龙的眼神就像是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子:
“当日大伙儿都在古墓里面忙活了一整天了,累得够呛,回了帐篷就赶紧躺下睡觉补眠,生怕睡得少了第二天起不来被教授骂。”
“我回了帐篷见了我丈夫,很是高兴,毕竟在这荒山野岭呆了一个星期了,能够见到亲人,心里难免会有些激动。”
“但我当时实在是太累了,跟我丈夫也只是随意聊了几句就睡了。”
“我总不能睡觉还专门抓个人来站我旁边看着我睡,以此来证明我的清白吧?”
“我要是能预料到第二天会有人出事儿甚至死亡,那我肯定会找个人来看着,但正常人谁能猜得到古墓里面会出事儿?”
说到这儿,霍思宁倒是一顿,想到了什么,忽然道:
“哦对了,要说证人我还真有,我弟弟七宝当时也是跟我丈夫一块儿过来的,我看他一个小孩子,也没另外安排别的帐篷,就在我那个帐篷里凑合了一晚上。”
“如果你非要证明的话,那我弟弟倒是可以为我作证,但是他一个六七岁的小朋友,有民事行为能力么?能替我作证吗?”
陈啸龙的面色一僵,旋即板着脸道:“你弟弟跟你是亲属关系,可能有作假的嫌疑,他的证词是不能录用的,所以他不能为你作证。”
霍思宁这下彻底无语了:“照您的意思,家属还不能作证,那这就是个悖论命题埃”
“我倒是想问问您,若这事儿不是发生在荒郊野外,而是在闹市的某个小区里,谁在家里睡还能证明自己的清白了?”
“哪家人大晚上睡觉,会找个陌生人在家里看着?家属的证词都不作数,那岂不是人人都是嫌疑犯了?”
陈啸龙被霍思宁这反问给噎住,但他很快就意识到了不对劲,这是审讯,他怎么反倒被这个女人给牵着鼻子走了?
陈啸龙的面色顿时沉了下来,看向霍思宁的眼神也变得不善,他迅速地调整了思路,重新掌控回主动权:
“少废话,你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就行,别的不要攀扯1
霍思宁伸出手来做出妥协的姿势:“ok,ok,您问您问。”
陈啸龙目光死死地盯着霍思宁:“你丈夫为什么会在案发前一天来到罗浮山?他来有什么目的?”
霍思宁笑看了陈啸龙一眼,再次回道:“这下我终于能确定了,陈警官您绝对是单身,还没结婚吧,也肯定没有女朋友,您这样的,我怀疑您能不能找到女朋友?注孤生的节奏吧?”
这下张爽和那个记录员真的控制不住了,两人从嗤嗤的笑声变成了放声大笑,简直是乐不可支了。
“你1陈啸龙简直出离愤怒了,这个女人分明是故意的,而张爽和那个记录员这样不给面子的大笑,更是如同打在他脸上的巴掌,让陈啸龙根本下不来台。
霍思宁倒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我跟我丈夫新婚燕尔,感情也稳定,一个星期没见到自己的老婆,他担心的在这罗浮山的处境,怕我吃不消,所以赶来看看,这有问题吗?”
“怎么,陈警官不能理解这种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感情?我觉得您需要谈一场恋爱!不然,在您的眼里面,那些异地恋的情侣千里相会,在您的眼里也都是抱有别的目的和企图的1
霍思宁这话说得就不太客气了,而且听起来还有些强硬和生气,显然是对陈啸龙将顾叙前来看她的事儿认为是有目的的感到气愤。
陈啸龙无法辩驳,那边的记录员倒是觉得霍思宁的这个说法很正常,她也很认同,当下看向陈啸龙的眼神就带着几分怪异。
陈啸龙被霍思的这个回答给气着了,但是他心里已经认定了这个案子就是霍思宁做的,所以即便是在记录员看来非常合理的解释,在陈啸龙听来,也是狡辩:
“我看不止是来看你这么简单吧,你丈夫来罗浮山,是助你杀人,然后帮你处理痕迹,制造你不在现场的证据吧?”
这话就有些诛心了,别说是霍思宁,就连一旁的记录员都不自觉地皱紧了眉,张爽更是直接沉下脸来,冲着陈啸龙开口道:
“陈啸龙,注意你的语气和措辞,你是来问询的,不是来审问嫌疑犯的!你是在查案,不是在搞推理,请你实事求是,不要带有个人的情绪和偏见!你越界了1
陈啸龙被张爽这么一呵斥,面色一阵青一阵白,但偏偏又说不出话来。
霍思宁的眼神却是彻底地冷了下来,她可不打算给这个什么狗屁警察面子,直接就冷声道:
“陈警官,我不知道我哪里得罪了你,让你这样针对我。”
“当初在魔都,你就潜进我的家里试图私装窃听器,要不是我警觉发现了,只怕那窃听器就要在我家长期驻足了1
“如今在这罗浮山再遇,您又这样歪曲我的话,看样子,您对我的意见很大啊1
“先不论别的,我倒是要问您,我一个女流之辈,是如何杀得了一个一米八几的男人的?”
“另外,我跟那个人无冤无仇,我甚至不知道他是做什么的,我为什么要杀他,我的杀人动机呢?”
“再说了,我丈夫是案发前一天傍晚来到罗浮山的,那个干尸是什么时候死的您查清楚了吗?即便是当天晚上死的,他是什么时候上山的?总不可能是在我们开古墓之前就已经在了吧?”
“如果他是在我丈夫到之前就已经在罗浮山了,那我无话可说,但这人如果是在我丈夫到罗浮山之后来的呢?请问我是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居然能知道这个人什么时候上山,然后提前就叫我丈夫过来协助我杀人吗?”
霍思宁面露讽刺之色,看向陈啸龙的眼神不带一丝温度:
“陈警官,您不觉得很可笑吗?现在已经是二十一世纪,可不兴屈打成招那一套了,您这样颠倒黑白,可不是正规的查案手段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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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5章 最大的破绽()
霍思宁这番话,讽刺意味十足,听得陈啸龙既尴尬又羞恼,但却也直接戳到了陈啸龙的痛点。
他熟悉这个案件的每一个情况,所以他很清楚,刚刚霍思宁的那番话,他无可反驳。
因为事实就和霍思宁所说的一样,那个藤原青浦和他的同伙,的确是在霍思宁的丈夫上山之后,才来到罗浮山景区的。
而且这两个人上山是在深夜,是由那个叫安雅的女人接待的,那个时候,考古队的那些人包括霍思宁在内,都已经睡了。
除非霍思宁早就已经知道了这两人的动向和来罗浮山的目的,提前做了安排,不然她的确是不可能未卜先知地猜测到会有人进古墓。
但这样的妄自揣测,是警察断案最忌讳的,毫无根据的猜测,往往都夹杂着个人的感官情绪,极有可能会造成案件调查的误区。
他现在还查不出来,这个霍思宁跟死者藤原青浦是否认识,又是否有什么过节,如果查不到,他前面的那些推测,就都是无凭无据的诽谤,这个霍思宁是有权利对他提出抗议,甚至起诉他的。
陈啸龙拿霍思宁一点办法都没有,所以只能有些破罐子破摔地道:
“那你如何解释,你丈夫当天来,第二天离开,结果古墓里面就死了人了,这未免也太过巧合了1
霍思宁简直气笑了:
“这世上的事儿,巧合的也太多了,古人还说无巧不成书呢,怎么,难道就因为这样的巧合,古墓里的死者就要我们夫妻来买单吗,您不觉得太荒谬了么?”
案子问询到这儿,自然是问不下去了,陈啸龙不说话了,那边张爽冲着霍思宁摆了摆手,示意她可以走了。
等到霍思宁一离开问询室,那边陈啸龙就开口了:
“你觉得她有问题吗?”
张爽沉默了一下,道:“作为一个微表情心理学专员,从我专业的角度来看,她的表情很正常,从头到尾一直都情绪稳定,并没有什么违和的地方。”
“但从我作为她好友的角度来论,我的结论也会有失偏颇,我觉得她没有问题,但是,我的意见没有多大的参考价值,因为你已经在心里给她进行了定位1
陈啸龙嗤笑了一声,他当然知道张爽跟霍思宁认识,而且这两天看这两人的互动就知道,这两人关系很好,应该是相当熟稔的朋友了。
陈啸龙倒是没有瞧不起张爽的意思,相反,张爽作为国内少有的微表情心理学专家,在刑侦调查方面有着非常独特的见解,就是陈啸龙都非常佩服。
但这并不能改变他对于霍思宁的看法,他已经钻了牛角尖出不来了,自然对张爽的这番话完全听不进去:
“你的话的确没有多少参考价值了,不过你们微表情专业,应该是有这样一句话的吧?越是完美的证词和不在场证据,就越是有问题,她对答得如此流利,完全看不出异常,这难道就不是最大的破绽吗?”
张爽怔了怔,气笑道:“你这是什么逻辑,没有问题就是最大的问题吗?你可以不参考我的意见,我无所谓1
“但是你得搞清楚,你是警察,不是那些捕风捉影的狗仔队,你已经单方面给她判了刑,你觉得这对于她来说公平吗?”
“我提醒你一句,就算这个案子是她做的,但就凭你这些疑点,也是无法指控她的,你的证据才是关键1
这一句话算是戳在了陈啸龙的软肋上,让他的表情都顿了顿,不过他一点也没有想要放弃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