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重生:天价豪门千金-第2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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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他们心中的震撼,也就他们三人能够理解。
之前霍思宁说那件越窑秘色瓷感觉不对的时候,白馆长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他多少还是有些不太信任霍思宁的鉴定结果,觉得霍思宁说得太玄乎了,拿不出证据,这根本就无法说服他。
可是现在,他才彻底明白,霍思宁说的感觉到底是什么意思。
就这么轻轻一摸,东西拿起来就能辨别东西的真假,这鉴定水平,只能以神乎其神来形容了。
乔振桓不清楚,但是白馆长和刘艳红都很清楚,这箱子里的东西,的确除了那件明仿钧瓷,其他都是假的,也都是这次被抓的博物馆内鬼在工作期间借用职务之便将东西给掉包走的。
这些东西仿的虽然没有那件越窑秘色瓷精致,但是也算是花了心思,当初这些东西被发现的时候,就有几个专家差点打眼了,最后还是用仪器检测出来的。
可是现在这个霍思宁,没有使用任何工具,就这么随意地摸了几下,就从里面鉴定出了东西的真假。
一件两件还可以说霍思宁的蒙的,可是这一箱子东西都被她摸出来了,不光鉴定结果一丝不错,就连真东西的出处来历,赝品的作假纰漏她也获得分毫不差,这就绝对不是仅凭运气能够办得到的。
怔愣半晌,白馆长才深吸了一口气,问道:“这就是霍小姐你说的,感觉?”
霍思宁笑而不语,白馆长也不用霍思宁的回答,很明显,答案在霍思宁刚刚将这一箱子的物件都鉴定出来的时候,就已经不言而喻了。
这个世界上,总是有人拥有得天独厚的优势,这些人是上帝的宠儿,偏偏这样的天赋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别人学都学不来。
“这个赌局,霍小姐胜。”白馆长满脸感慨,“我终于明白了,难怪周老这么看重霍小姐,有个这么优秀的徒弟,周老的眼光和运气,真让人羡慕。”
白馆长很清楚,周世涛收霍思宁做徒弟的时间不过短短半年时间,半年的时间绝对不可能从一张白纸学到这样的程度,那就只有一个可能,这姑娘在拜入周世涛门下之前,就已经拥有了这样的实力。
难怪周世涛会收她当关门弟子,这样极具天赋的学生,别说周世涛了,就是他都忍不住想要收一个呢。
只可惜,他没有周世涛这样的运气。
第820章 震慑()
白馆长直接判定了这场赌局的输赢,是因为他很清楚,以霍思宁这样的速度,就算是乔振桓知道部分古董的具体情况,也没有这样的速度,这场比赛,没有比他就已经输了。
乔振桓只觉得一口气上不来,满肚子都是憋屈和郁闷。
他算计得很好,只要这场赌局他赢了,借着霍思宁如今在国内的名头,他就可以扬名了,可惜千算万算,他没有算到,霍思宁竟然这样厉害,和他预期的完全不一样。
他一直觉得,这霍思宁之所以有这样的名气,完全是借了周世涛的光,可是刚刚霍思宁鉴定的速度,让他意识到他错得离谱。
他的心情有些复杂,看向霍思宁的眼神里带着震惊,错愕,不甘,还有一丝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佩服之意。
“霍小姐,我想知道,这件花瓶,你是如何判断出来它是明代钧窑而非宋代官钧的?难不成霍小姐这一回还想用直觉这种答案来敷衍我?你这感觉,能判断古董的真假,难道还能辨别年份?”
乔振桓心里已经对霍思宁的实力有了一定的认知,只是他还是有些不甘心,想要霍思宁给他一个心服口服的理由。
这话就问得很不客气了,这赌局本来就只是赌真假,她在鉴别真假之后还额外地将这几件古董的细节部分也描述了一些。
现在她赢了,这乔振桓不认输了就算了,还不依不饶追根究底,未免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霍思宁面露不渝之色:“看来刚刚我鉴定的时候,乔先生并没有认真听吧,我已经说过了,这件花瓶为上等紫红色釉,铁锈花做得漂亮。铁锈花是明代钧瓷独一无二的特征,这一点,难道乔先生你不知道?”
“其他呢?”乔振桓似乎对于霍思宁的不悦脸色视而不见,只是揪着这个花瓶一个劲儿追根究底,似乎非要霍思宁说个透彻。
霍思宁本不打算搭理乔振桓,可是一抬头看到白馆长正一脸期待地看着她。
她心下一顿,想到今天这事儿到底是师父派她过来处理的,若是办砸了,也会让周世涛面上不好看,所以她犹豫了一下之后,又收回了思绪,将那只钧窑花瓶重新拿在手中,凝神仔细观看起来。
钧窑,属于宋五大名窑之一,因其窑址在钧州境内而得名。
在宋代的时候,钧窑烧造出现一种首创,就是在釉料中添加了铜,这样的方法烧出来的玫瑰紫、海棠红等紫红色釉,会呈现出霞光丽天,绚丽非凡的颜色。
北宋后期出现的钧窑花瓶,烧制出来专为宫廷养殖插扦奇花异草而用,当属钧窑中的精品。
所谓“官钧”,是因为历代烧制钧窑瓷器的窑太多,单独用这个称呼,标明这是专供朝廷官方的精品。
所以古玩圈有一句话,叫做“官钧挂红,价值连城”。
不过宋代钧窑存世量稀少,所以仿造之风汹涌澎湃,以至于形成了一个庞大的钧窑系,在这仿造钧窑之中,又以明代“官钧”技艺最为精湛,价值最高。
而这铁锈花,就是明代钧瓷的一个最为典型的特征,在历代钧瓷中独一无二,其他钧瓷都模仿不出来。
所以这也是霍思宁如此迅速地判断出来这件花瓶不是宋瓷而是明仿瓷的关键证据。
可是现在乔振桓要问她其他的,而白馆长有一副等着她解释,明摆着是考校她的意思,霍思宁忽然也就生出了一种气性来,你们不是怀疑我吗,那我也不必藏着掖着了,凭感觉镇不住你们,那就来点真凭实据好了!
“区别宋代钧窑和明仿钧窑,还有几个关键点。”
“其一就是釉面,和宋代钧窑相比,明仿钧窑釉面内的气泡要小一些,而且泡多白亮,看起来会显得更有规律。”
“这个点,就需要有正宗的宋代钧窑来做对比了,因为差别细微,一般所谓的专家根本看不出来,但是很不巧,我师父家里就收有一只正宗的钧窑瓷器,所以我在这方面还算有发言权。”
“其二,那就是重量,从历代钧瓷的胎质来说,明钧最细,宋代次之,金元又差几等,所以明代钧窑要比宋代钧瓷重一些。不过我还是那句话,差别很细微,一般人察觉不到,这些都需要靠感觉,所以刚刚我用手掂量了一下,这瓷器的重量不够,不足以达到宋钧的质地。”
“不过我这么说,估计,乔鉴定师有要说我在胡说八道了。”
霍思宁说这番话的时候,强调了几次“所谓的专家”和“一般人”,明显就有影射乔振桓的意思,最后更是直接讽刺他,显然,对于今天乔振桓办的这事儿,霍思宁心里很不爽。
不过让霍思宁感到意外的是,之前这乔振桓一副极为看不起她的样子,现在霍思宁说这样直接的话落他的面子,这乔振桓居然没有生气,不仅如此,他还伸出手来对着霍思宁鼓起了掌。
“霍小姐,我算是服气了!你说的这个感觉,我没法领悟到,但是看得出来,你的确是一个真正的高手,之前我的确误会了霍小姐,多有得罪,冒犯霍小姐的地方,还望霍小姐大人大量,不要计较!”
场面话谁都会说,霍思宁也不想跟这样的跳梁小丑多计较,不过想到刚刚的那个赌局,霍思宁也不打算就这么轻易糊弄过去,她抬起头来看着乔振桓似笑非笑地道:
“冒犯算不上,咱们本来就是对赌,愿赌服输,我还犯不着为了这点事情计较。不过乔先生应该没忘记,我们这场赌局,是有彩头的吧?”
听到霍思宁这话,乔振桓脸上顿时露出了尴尬的表情,他还以为霍思宁之前那彩头不过是闹着玩的而已,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乔振桓从国外回来就进了博物馆工作,可以说从入行到现在,他并未遭遇过什么挫折,起点高加上有人替他铺路,他自然也就觉得自己本事挺高的,所以这一回白馆长让他去接机,他一看到霍思宁这年纪,心里顿时生出不满。
第821章 媳妇儿追过来了()
乔振桓觉得他堂堂一个海归高材生,居然要轮到去接待一个看起来不到二十岁的小丫头片子,这简直就是大材小用,浪费人才。
因为心中有气,乔振桓就闹了这么一出,结果他根本没有料到,霍思宁并非肚中无货的草包,一出手,直接就将他秒杀了。
现在霍思宁提出来让他去她店里打工,乔振桓心下当然不太乐意,开玩笑,他可是fga的博士,堂堂海归的高材生,居然沦落到去一个小古玩店当打工仔,这让他如何甘心?
乔振桓心里落差很大,这情绪当然就表现在了脸上。
霍思宁也知道乔振桓不乐意,也不耐烦伺候这样一个心高气傲的大爷,正准备开口揭过这篇,却不料就在这个时候,白馆长忽然开口了:
“愿赌服输,既然是振桓先提出来的赌约,那当然不能赖账。霍小姐你放心,这事儿我帮你记着呢,一会儿我就让振桓办理离职手续,估计一个星期内就能交接完手里的事情,到时候我肯定会让他跟你联系的。”
什么?乔振桓一听自家舅舅这话,顿时瞪大了眼睛,眼中闪过气恼和愤懑之色。
他什么时候说要辞职了,一个黄毛丫头开的破店,居然想让他去撑门面,凭什么?!
乔振桓脸色顿时变得扭曲起来,就差没当着白馆长的面开骂了。
可惜白馆长根本不搭理他,直接就掏出手机给人事部打电话,直接就罢免了乔振桓的职务,做完这些事儿,他还抬起头来,对着乔振桓道:“你一会儿把辞职报告交到我这儿来就行了,这事就这么定了!”
经过今天这事儿,白馆长算是看明白了,他这外甥虽然头脑聪明,可是在古玩这一行,光有聪明还不够,在人情世故方面,他还是欠缺很多东西。
因为没有受过挫折,加之一路过来都有他保驾护航,乔振桓的路走得太顺了,以至于让他迷失了自我,狂妄自大,忘记了自己是谁。
比起霍思宁来,乔振桓还差得很远,所以白馆长有心想要历练他,让他也尝尝无人帮忙凡事只能依靠自己的滋味儿,也好磨练磨练他的性子,不至于为了一点小成绩就骄傲自满沾沾自喜。
霍思宁当然看得出来白馆长的用意,这老头是想要借她的手来调|教他这个外甥,不过霍思宁没有拒绝。
琉璃厂那边的古玩店霍思宁让李全给弄得差不多了,但是因为李全本身就是半路出家,也就半瓶水的水平,霍思宁正愁店里人手不够,还想找个鉴定师去给李全帮忙呢,现在瞌睡送枕头,有人直接送上门来,她当然是求之不得。
一个海归,还是fga的博士,在鉴定这方面肯定差不到哪儿去,这样的人,在国内也算是到处都会争抢的人才了。
不过这乔振桓有些自视甚高,阴谋算计太多,李全不见得能压得住他,霍思宁觉得这个乔振桓如果要用的话,可能还得再考量考量,这人如果不把那些歪心思给掰正的话,以后很可能会坏事。
当然,这些霍思宁也没过多思虑,把这事儿放在心上也就算了,她并不打算花太多的时间,这乔振桓她可以用,但是这人能不能受到她的重视,还得看他自己的造化。
越窑瓷碗的真假霍思宁已经判断出来了,有了后面的插曲,白馆长心中的最后一丝疑虑也消除了,他心中不是不慌乱,但是东西已经掉包了,现在急也无济于事。
白馆长立刻就将这事儿通知了警务局那边,吴大队长之前就负责过太城古墓的事儿,所以这件事毫无疑问地落在了吴大队长的头上。
后续事件霍思宁本是无暇关心,但是她在打电话给周世涛汇报这件事的结果的时候,周世涛听说那瓷碗竟然仿得几乎可以以假乱真,顿时好奇不已,当即就对白馆长要求把这件瓷碗借过去看看。
如果那越窑秘色瓷是真品,白馆长可能还会犹豫,但是这东西既然是假的,别说借出去了,就是当场砸了他也无所谓,所以周世涛的要求一提出来,白馆长就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
霍思宁心下也有谱了,得,看样子,她就算忙完这事儿也回不了s市,还得把这碗给她师父给送到帝都去。
马不停蹄地再次赶往帝都,那边顾叙也才刚刚到家,结果刚进家门就接到了自家媳妇儿的电话,他媳妇儿从太城又追到帝都来了。
霍思宁的原话是来帝都办事儿,但是某人却是根本没听进去,脑子里只顾着欢喜脑补,看来媳妇儿很舍不得他啊,上午才刚刚分开,下午就坐不住要追过来了。
霍思宁是不知道顾叙心中所想,不然一定会满头黑线,对某人这脑补过度的行为表示无语。
买了最快的航班,霍思宁再次踏进了帝都,顾叙饭也没顾上吃,又准备出门,顾母一看顾叙换了身衣服就往玄关走,顿时纳闷不已:“都要吃晚饭了,你去哪儿?”
顾叙笑道:“宁宁晚上的飞机,我去机场接机。”
顾母闻言顿时愣住,心中暗道这两人也太腻歪了吧,小叙不是才去s市呆了两天,还陪着霍丫头去周庄玩去了吗,怎么这才分开不到半天,那丫头就又跑到帝都来了?
倒是顾老夫人笑得见牙不见眼的,一个劲儿地冲着顾叙挤眉弄眼,笑得一脸暧昧:
“这两人感情这样好,是不是很快我就要做曾祖母啦?你这当婆婆的,也要抓紧时间准备了,早点把那丫头娶进门来,到时候好抱孙子!”
顾老夫人这么说,顾母顿时就笑了,看着儿子急匆匆的背影,暗自点头:
“确实是该提上日程了,明天我去黄家走一趟,看看这事儿他们都什么打算。小叙年纪也不小了,早点把他们俩的事情定下来,我这心里才踏实。”
霍思宁不知道,她这急匆匆赶到帝都来的行为,竟然惹得这么多人遐想连篇,脑补这么多,她在上飞机之前就给秦绍游打了个电话,跟他说明了情况,因为明天学校开学,她的人却在帝都,报名这事儿怕是赶不上了。
第822章 简体钟字()
刚开学课业也不紧张,至于报道手续让人替办一下就好,因为知道霍思宁如今在跟周世涛学习鉴宝,所以秦绍游也没有过多责问,在霍思宁说清楚原因之后,就同意了下来,还让她不用着急赶回来,把事情处理好再说。
不过秦绍游拿着手里的一份系里刚刚发下来的通知,眼神却是沉了沉。
“我这儿倒还有一件事情,不过也不急,等你忙完了帝都的事情,回来之后到我这儿来一趟,这事儿可能需要你参与进来。”
霍思宁有些疑惑,不知道秦绍游说的是什么事情,但是秦绍游没有明说,她也就没有多问,点头应了一声好,算是同意了下来。
下了飞机已经是晚上九点多,霍思宁也没耽搁,在坐上顾叙的车之后,就让他直接开往周世涛家。
东西拿到周家,果然周世涛就已经在等着了,看到霍思宁进来,他迫不及待地接过了装那件越窑秘色瓷的箱子,径直打开。
瓷碗取了出来,周世涛戴着老花镜,拿着放大镜和强光手电筒仔仔细细地观察开来,看到一半,周世涛的手忽然一顿,忽然从一侧的博古架上取了一个玻璃呈蓝色的放大镜换下了手中的这个。
将那蓝色放大镜凑到碗底看了看,周世涛的脸色忽然变得异常难看,紧皱的眉头似乎拧得出水来。
霍思宁察觉到周世涛情绪的变化,顿时心中诧异不已:“老师,怎么了?”
周世涛抬起头来看向霍思宁:“这碗,你是怎么看出来真假的?”
又是这个问题,之前乔振桓和白馆长问的时候,霍思宁就已经回答过,可是这会儿被周世涛这锐利的眼神盯着,她却是蓦地心下一跳,感觉到事情似乎有些不对劲。
“感觉不对,跟我之前摸到的那件真品秘色瓷有些不太一样。老师,这瓷器,有什么问题吗?”看到周世涛那表情,霍思宁觉得自己的情绪也有些紧张了。
周世涛知道霍思宁摸东西的本事,所以对她说的感觉一词并未怀疑,叹了口气,他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苦涩:“除了感觉,你是不是没有看出别的问题?”
霍思宁摇了摇头:“这东西仿得很真,从胎到釉到款识都没纰漏,我看不出什么问题。”
周世涛抬起头来,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和失望之色:“不是没有纰漏,而是你没有发现。这东西,留下了一个绝对的证据。”
“怎么会?”霍思宁吃惊地瞪大了眼睛,她可是用天眼对这只碗进行过透视,这碗她根本没有看出问题,也没看出哪里有什么明显的作假特征。
周世涛将他手中的放大镜递给霍思宁:“就在这落下的款识这里,你自己看看吧。”
霍思宁接过放大镜,把放大镜的位置对准了碗底款识的部位。
这一看,霍思宁只瞄了一眼,脸色就变得煞白一片,手一抖,放大镜立即掉在了桌子上。
在那个印有官窑款识的位置,原本用肉眼看过去,除了红色的官方戳印之外空无一物,可是在霍思宁摆正放大镜之后,透过蓝色的玻璃,她竟然在那款识位置,发现了一个极为细小的简体字——钟。
这个简体字呈现出深紫色,就像是一个重重的巴掌,直接扇在了霍思宁的脸上,火辣辣的疼。
霍思宁心下一紧,连瞳孔都骤然放大了几分,她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个紫色的简体钟字,头一次感觉到挫败。
原来就算有天眼,她也未必就能做到完全不出错,这只碗里面暗藏的玄机,就这样明晃晃地呈现在她的眼前,可是却让她给看走眼了。
“老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霍思宁忍不住开口询问道,连声音里都带着颤音。
“这个放大镜使用的材料叫钴,透过它能看到特殊物质的颜色。”周世涛解释道,“这个作假的人水平高超,他在烧制这款瓷器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