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王爷穿越妃-第1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狠狠的扇醒了她,直白而残忍的告诉她,这里真的是另一个世界,这里没有夏氏,不会再有那么多牛逼的哥哥姐姐嘴硬心软的替她遮风挡雨处理肮脏,她若继续如此懒惰怠工下去,不但她会死,那些关心她爱护她的人,也会被她害死!
【38】李煜病逝()
好不容易哄了夏阳睡下,老王妃才忧心忡忡的回了落霞苑。
老战王正在等她。
“……她还不愿意说,只是一个劲的哭,我也不好问……”老王妃絮絮叨叨的说着夏阳的情况,愁得眉头都拧成了疙瘩:“一顿能吃一碗饭两只鸡三条鱼的孩子,今天午饭没吃上,晚膳哄了半天,竟一口都吃不下了……”
好不容易才养得这么白白胖胖软软的,多可爱啊,又缩水回去怎么办?
想到夏阳初来那会儿,瘦得一阵风就要吹跑的样子,老王妃就心疼得跟什么似的。
“一顿两顿的,又饿不死。”
老战王虽没好气如此说,可那眉头却也是皱得紧紧的,脸色更是沉沉的吓人,还忽就没头没脑的冷哼:“这日子越过越舒坦了,一些人的架子就越来越大了,逮着个孩子都要耍一把威风,顾前不顾后的蠢东西!”
老王妃知道,他这是在骂张皇后,因为张皇后今天“罚”夏阳站了将近两个时辰。可怜夏阳那实心孩子,平时挺机灵的,偏关键时刻竟犯傻,腿上有伤也不知道说,傻了吧唧的站了将近两个时辰……
想到夏阳腿上的伤还不知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老王妃对张皇后也是一肚子气,接口便道:“太后娘娘前阵子托我寻的孤本已经寻到了,明儿一早我就亲~自~给她送进宫去。”
老战王点头。
于是……
第二天,皇后娘娘给太后娘娘请安的时候,被跟老王妃聊佛经聊人生聊得太嗨的太后娘娘,一不小心忘在了门外一个多时辰。
委屈的皇后娘娘转头就想像平时一样去寻太子李煜哭诉抱怨一番,却猛然发现太子如今病重已无力安抚她,便又想到了寻人撒气,可惠武帝那边是不敢想,杨贵妃那里又战斗力太强,顺势数到四妃时,素来厌弃的丽妃就成了很好的发泄对象……
**
夏阳留在战王府里养伤,国子监都暂时不用去了。
蒋太医受惠武帝之命带了两瓶紫玉断续膏来,一个劲拍胸脯保证,夏阳骨裂不严重,敷上紫玉断续膏保证三天后就能下床走动,半月后就能痊愈,不会留下一点后遗症。
时间飞逝,一晃三日便过去了。
与夏阳料想的不差,这日宫里果然来人了……
惠武一十七年,皇太子李煜病逝于东宫,享年二十岁。
这结局,夏阳算是最早有心理准备的,可真的听到的时候,她那干了三天的眼眶,还是忍不住喷涌出了泪水来。
这三日,她一直在等,她以为李煜至少会在临死之前再见她一次,因为那天他原本明显是有话要单独跟她说的,却因李旭打岔和发现中蛊而没有说成……
然而,他果然因中蛊而改变了主意,她终是没能等来他再召她进宫,没能见他最后一面跟他道别,只等来了他的病逝的消息。
“……太子殿下直至最后都记挂着郡主的腿伤,特地为郡主求了恩典……到时候,郡主只需在人前露露脸就行,待行至那些需要长时间跪拜的章程时,奴才会悄悄带郡主去暖阁休息……”小泉子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诉说着李煜最后的交代。
夏阳只觉得声声都在戳她的心窝,疼得眼泪大颗大颗的不住往下落:“除此之外,没有别的了吗?真的没有了吗?”太子他……原本要跟她说的话和交代的事,真的不打算说了?
至少……
给她留一点不好的印象啊!
不然日后有个什么的话,她要如何对他的母亲张皇后袖手旁观?
“没有了。”小泉子摇头。
夏阳沉默了会儿,咬咬牙:“李年呢?”
小泉子不明白夏阳为什么会问起李年,却还是老实道:“太子殿下命李大人守陵五年。”
五年?
五年后,她就及笄了!
到时候,不出意外的话,惠武帝会最快速度让她和李旭成婚!
李煜啊李煜,到底最后你发现了些什么?又在筹划什么?可千万,不要让她失望啊……
**
李煜似乎真的很得惠武帝偏爱,竟特赐其天子之仪,丧事自是非常隆重,王公百官皆斋宿二十七日,举国上下百日内停止喜乐婚嫁。
然而就算如此,也弥补不了张皇后丧子之痛。
倒是,这时愈发显得真情可贵般,惠武帝格外宽容温柔,百忙之中不忘抽时间亲自去宽慰张皇后,甚至一整个月下来,除了御书房,皆宿张皇后的坤宁宫,别地儿,都未去。
国子监恢复正常上课的时候,夏阳的腿伤已经好全了。
“你果然在这里。”
有些无奈,又有些心疼的声音,打断了夏阳的思绪。
来找她的,竟是素来避她如蛇蝎,又总甩不掉她的柳明月。
夏阳一动不动的仰着头靠在亭栏上,半边身伸出亭子外,定定的看着随风左摇右摆的竹尾,任竹叶纷纷扬扬,落在身上:“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太子在国子监“静养”不是秘密,喜欢在竹林这边抚琴也不是秘密,特别看重夏阳亦不是秘密……
柳明月能找来,当然不稀奇。
可是这些,他现在都不敢说:“直觉。”
夏阳勾了勾唇,难得的笑得很淡,却有股子说不出的宁静安和,衬着那身只有简单银色云纹的白色袄裙,莫名令人惊艳……
柳明月直接呆住了,两眼发直。
忽然就没了声响,夏阳扬眉看去,便见那伪少女匆匆低头,惊慌的不知在躲避什么。
夏阳奇怪的看了看他,未在意:“你怎么也翘课了?”
伪少女俏脸一热,愈发心虚,匆匆狡辩道:“什么翘课,我是来寻你的!”
夏阳面色古怪的又看了看他——孩子,你这是打算失忆呢还是让我失忆?小弟弟不疼了?
柳明月不知她所想,却被她看得浑身都似在长毛:“你,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夏阳勾唇,别开眼:“没什么,就想问问你,今天食堂有什么菜。”
“喂!”明摆着的敷衍,让柳明月很气愤,却词穷的不知该指责她什么。
“我是真的想知道食堂吃什么啊,毕竟……”夏阳幽幽的看着一片竹叶可怜兮兮的随风翻滚挣扎:“以后的午饭,我都得老老实实的去食堂吃了。”
【39】没心没肺的人()
然而,中午饭点的时候,李旭就拎着个食盒找来了。
“天禄寺的斋饭。”
他面无表情的将食盒塞给她,不待她反应,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一旁在场见证之一的柳明月童鞋默默表示——李旭明明是森森的瞪了他一眼才走的!
而夏阳,错愕归错愕,但能吃进嘴里咽下去的从来就不会客气的想那么多,自是津津有味的吃了个干净。
柳明月目瞪口呆的看她将那份大到足够两人量的斋饭吃到一点不剩,甚至还有种想舔碗的不满足感……
汗了汗,忍不住提一句:“阳阳……吃太撑……不好。”
“我都还没吃饱!”夏阳委屈兮兮的看着空碗:“这人也忒抠门了,有心送,干嘛不送多点?多拎一碗能重死他怎地?”
柳明月一阵无语。
仔细看了看夏阳,见她虽然神色纠结不满,却是针对那只空碗的,并不是对他叫她“阳阳”有反感不悦,不由暗松口气,心情则莫名的愉悦了起来,脑子一抽就脱口而出道:“食堂的韭菜盒子味道很不错,要不我去给你买一个?”
“嗯嗯,那个我吃过,确实不错,走走走,麻溜的,慢了就没了。”夏阳两眼一亮,二话不说推了柳明月就往食堂去。
**
第二天中午,李旭又拎着个食盒来了。
照例塞给夏阳就走,照例是天禄寺的斋饭,不过……
份量是前一天的两倍!
柳明月伸头瞄了一眼,面色略微有点怪异,更加肯定刚才李旭离去前瞪他的那一眼,确是比昨天的更森然不是错觉。
然而,年少血气方刚,总多无畏和义气,就算他已经意识到了什么,心理也清楚,却依旧还是不愿意去改某些不小心已经习惯了的习惯!
更何况,和某人一起吃饭,真的特下饭……
反正,有巧玲那等恨不得寸步不离的忠奴在,就算他想,也不可能跟夏阳单独呆在一起,他们总归是纯洁的相处,有什么关系?
而说起巧玲……
她总觉得这个世界忽然就玄幻了——
代表一,九皇子那种生人勿进熟人也滚蛋的孤僻人种,居然每天给他们家郡主送午饭已经坚持半个月了!
代表二,往常总当他们家郡主是毒蛇猛兽避之唯恐不及的柳明月,竟然倒过来粘着他们家郡主不放了!
更诡异的是……
如果前一天柳明月给他们家郡主带了个苹果,那么,第二天九皇子的食盒里就会多两橘子。
如果前一天柳明月给他们家郡主带了只蝈蝈,那么,第二天九皇子就会多带只鸟,然后,蝈蝈被鸟吃了,鸟被他们家郡主吃了……
如此这般诡异了整整一个月后,某郡主才终于第一次有了接某皇子食盒以外的反应。
她一手抱着食盒,一手拽住了转身欲走的李旭的袖子,问:“明天你还会送午饭过来吗?”
李旭回过头来,目光森森的掠过柳明月,巧玲,而后才落在夏阳脸上,就听到她又问:“还是天禄寺的斋饭?”
李旭抿唇,思考着她是出于什么目的而问这么个问题。
“还是杂粮花生饭配白菜豆腐么?”隐隐的,竟有一丝哭腔。
李旭皱眉,不明白她那满脸苦瓜汁什么意思,却是总算开口了:“不好吃?”不应该啊,天禄寺做的斋饭是帝都一绝,每天都供不应求的,即便是他,也要派人去排队才能买到……
夏阳无语凝咽:“天禄寺只有这一种斋饭一种菜色么?”
李旭隐约明白了,但脸色不好看了,一张棺材脸拉得老长,目光森然。
目光相触瞬间,夏阳哆嗦了下,可一想到这里是国子监,周围多的是人,巧玲也坚实的站在她身后,他还敢真掐死她怎地?
于是,胆子一肥就很现实的直接发飙起来:“李旭,你故意的吧?给我送一整个月的杂粮花生饭配白菜豆腐!”
特么的,再好吃,它也还是那个味儿呀!连吃一个月,胃会疼啊!
李旭一听,脸都黑了:“你不是喜欢吃吗!差不多四个人的量你一个人就吃完了!你敢说你不喜欢!”
“干嘛非得说得那么清楚?生怕别人不知道我吃得多吗?”夏阳活似被踩了尾巴的小肥猫,气愤得炸毛,差点没直接跳起来。
李旭气得都笑了,很想敲开她脑袋看看里面的脑沟究竟是怎么转弯的,到底怎么就那么理直气壮的把他的重点过滤掉,却还是顺口就冷笑着回了一句:“难道不多吗?都赶上学院后面养的那群猪了!”
“你……你……你……你个坏蛋,就知道欺负我,太子哥哥从来不会这么说我!”
“你还记得他?这么久了,你可有问起过一个字关于他的事!”
霎时间,万籁俱静,周围围观的众人大气都不敢喘了。
柳明月和巧玲也很震惊——刚才不是还在说天禄寺的斋饭吗?怎么就忽然转到了已故太子那里去了啊?
李旭抿唇,面色阴沉到极点,但其实,他心里也有些错愕,看着夏阳的目光总有些复杂。
那话……
算不算是她诱导他吼出来的?
若是,岂不是说明她其实知道他心里为她至今为止的没心没肺憋火已久?
想从她的脸上看出些端倪来,却什么都还没找到,她已猛将怀里抱着的食盒推塞回给了他,咬着唇扭头便跑了。
李旭愣了一愣,怒喝:“站住!”
夏阳反而跑得更快了。
李旭脸一黑,拔腿就追。
巧玲愣了好一会儿,才猛然回过神来,赶紧去追。
柳明月想了想,也追了上去。
如此这般,围观人群中部分好事的,也悄悄的跟了上去……
于是,追到夏阳的李旭为避免围观,只能一手刀直接劈晕她,拎着不省人事的她避开人群,往没人的地方去。
可是……
这一次,夏阳竟然久久不醒!
起初李旭还真以为是自己下手太重了,但很快,他就发现,她早醒了,但就是闭着眼不愿睁开!
想着李煜临终前都不忘的碎碎念,李旭终是耐着暴躁忍了又忍,才牙缝里挤出一道自认为很和气的声音:“你就真不想知道,太子皇兄怎么处置了刘太医?”
【40】天寒地冻烽火起()
静~
静~
静~
风吹银杏叶纷纷,趴在石桌上的人儿死了一般一动不动。
李旭忍无可忍,一掌拍上石桌,张嘴欲骂声还没吐,那装死的就一骨碌蹦了起来,面带慌色的警惕瞪着他,先声夺人的嚷嚷:“再偏僻,这里也是国子监!巧玲更是亲眼看到你追着我!”
李旭幽深的眸子微微眯起,目光锋利的掠过她准备逃跑的下半身,沉甸甸的落在她脸上:“你跑试试。”
夏阳扁着嘴,委屈得两眼发红:“你给我记着。”
腿收回来,一屁股坐回了他对面的石凳上,双手撑在大开的双腿上,气势不够眼大来凑,狠狠的不甘示弱的,瞪回去。
大不了真被蛇精病发作的他撕碎了,回炉重造!
看着她那样,李旭就气不打一处来,脱口而出:“你就不能好好跟我说话吗?”明明,她对谁都憨憨厚厚一脸傻气的笑,怎么一转头向他,就像只领地被侵犯的小凶兽?
“从一开始,就是你不愿跟我好好说话!”夏阳气得都笑了。尼玛,出门又忘记吃药?
李旭愣了愣,似乎真忘了的样子,而后就恼羞成怒的脸一拉,又长又黑:“那是因为你……”不知检点水性杨花八字就在舌尖,却忽就怎么也吐不出来了。
面色十分难看的瞪着夏阳。
“哈!哈!”夏阳皮笑肉不笑的哈了两声,欠扁道:“没话可说了吧!”
李旭目光幽森,没有说话。
见他只是老虎皮,夏阳稍稍放心了,一放心就开始作死:“不是我说,有病你得治啊少年!年纪轻轻何苦放弃治疗呢?知不知道你发作的样子多吓人?简直疯狗病发作一样!逮谁就咬谁!我说,有病确实不是你的错,但出来吓人咬人,可就真的是你的错了,你得改啊,不然哪天咬到比你病得更严重的怎么办……”
李旭目光森森的,青筋突突的:“说完了?”重点呢?他把她拎来明明是要说太子皇兄的事,她竟给他岔那么远去,还骂他疯狗!
“既然你不乐意听,那我走了。”夏阳很干脆的起身,拍拍屁股继续想走。
李旭算是明白了,她从头到尾东拉西扯胡言乱语,为的就是离开!
她,不想跟他谈太子皇兄。
太子皇兄待她不薄,如今尸骨未寒,她竟谈!都!不!想!谈!起!他!
见她转身就毫不犹豫的走,李旭咬牙:“太子皇兄一片真诚,都喂了狗吗?”
夏阳顿了顿,侧头看他:“逝者已矣,你也该接受这个事实了。”
李旭窒住。
“你不是蠢的,岂会不清楚,太子哥哥临终都未让我去看他一眼,为的就是不让我过~早~的卷进去?”
看着一片方才静静落在地上,却转瞬又被风卷起的金黄银杏叶,夏阳低声有些沙哑:“我知道,我终是躲不过去的,该面对的终是要面对,该承担的终是要承担,是我的责任谁也替不了我去背,可你倒是告诉我,现在的我,要用什么去面对?用什么去承担?如何扛着肩上的责任健步如飞?”
没能力,什么都做不到。
做不到,又何必知道那么多?
她动,该发生的也不会少发生一点。
她不动,不该发生的亦不会多到哪里去。
“世界不会因为渺小的我而停止运转,那些人却会因为我多知道一点而愈发疯狂。”
李旭总算等到一点端倪,明知道不能表现得太过急迫,却还是情难自禁的追问:“你怎么那么肯定?”
这关系到太子皇兄究竟为何中蛊,幕后黑手是谁,他必须知道!不能不查!
夏阳定定的看着他,乌黑明亮的大眼睛忽然就有了一种难以揣测的幽深,不锋利,却依旧有种能看穿人心的感觉。
李旭被她看得有点心虚,也有点恼羞成怒,干脆道:“你们不该瞒着我!”一个是他敬爱的皇兄,一个是……两人有攸关性命的大事大秘密,却独独将他撇在外,不让他知情!
夏阳静默良久,才道:“我可以告诉你……”
她忽然这么好说话,李旭反而怔了一下,却跟着就听到她又道:“但你得先告诉我……你,把我当成了谁?”
李旭愣了愣,沉下脸:“我能把你当成谁!”
从头到尾,他记忆里的那个贱人,都叫夏阳!都是她!
“哈!”夏阳冷笑一声:“就是!我又有什么能告诉尊贵的九皇子殿下你呢!”
“你……”李旭气极:“你就不怕我一气之下真掐死你?”
“怕!怕死了!怕得每顿都用力的多吃了两碗饭!”夏阳叉腰挺胸,豁出去了:“但你可要想好想清楚了,我一死,你想知道的就这辈子都不可能知道了!”挠心挠肺挠死你!
李旭气得面目狰狞,却不得不说,她的话,很对。
见他气得不行却没吭声,夏阳嘚瑟了,神气的一甩刘海,转头就迈开了欢快的步伐。
小样,跟我斗,你还嫩!
一番不欢而散的对话后,李旭和夏阳虽偶尔还会在国子监中碰上面,却再未说过话。
巧玲又高兴又忧心——九皇子到底是郡主的未婚夫啊,这两人要一直这么互不顺眼下去,成亲后可怎么处?
脑仁疼了几天,还没给两人找到最合适两人的相处方式,李旭就忽然失踪了,竟接连十日未到国子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