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鸿运当头-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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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为申楣以来,这样的事见得实在是太多了。
申云勉离开后,李老爷子劝慰了申云励几句,便去芳菲园溜达了,这是申家的家务事,他不好说太多。
“这做人不容易,只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就成,想的太多,顾忌的太多,也不能够人人都说你的好。”李老爷子是这样说的。
申楣见申云励坐在那里愣愣的发呆,想了想,让小云将申耀抱来,塞进申云励的怀里,笑道:“爹,小弟想你了,刚才在那咿咿呀呀的朝你伸手呢。”
“是吗?”申云励从悲伤中缓过神儿来,将申耀抱在怀里,申耀“咯咯咯”的笑了起来,小腿还用力的蹬蹬,哈喇子流的老长,申云励从怀里拿出帕子,动作熟练的替他擦着。
“你们兄妹五个,除了你小时候,大多是你娘和大姐抱着,这其余的几个都喜欢黏着爹,不过你娘为了让爹专心读书,都是将你们背在背上干活……”说到这里,申云励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神一黯。
申楣连忙笑着岔开话题:“爹,那我小时候是不是最乖巧?”
“那是自然,我们家阿楣从小就不喜欢哭闹。”申云励身上的悲伤渐渐散去,笑着揉揉申楣的包包头,申李氏本来还有些担心申云励,进来后见他正在和申楣说笑,放心了不少。
“在说什么呢?瞧把你们父子三个乐的。”
看见申李氏,申耀向她摇着小手,申李氏伸手接过去。
“在说我小时候的事呢。爹说我小时候是最听话的。”申楣刚笑着说完,小申耀就好尿了她一身,似乎在表达他的不满。
三人先是一愣,随即传来爆笑声,和申楣恼怒的话语,“申耀,你这个小屁孩!”
见申楣还欲去捏小申耀的脸,申云励连忙笑着将她拉住,笑道:“看来我们的小申耀不赞同你的话。”
申楣对着申耀挥挥拳头,申耀却回申楣一个无耻的笑容,看到他们两人的互动,申云励脸上的笑容更大。
申楣暗叹一口气,她容易吗?为了逗老爹一笑,如此扮嫩。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申楣时时留意着申云励,见他似乎真的想开了,才放心,每日里随着他读书练字,偶尔去陈锦那里学医,要不就是去看看孙展青的伤势恢复的如何了。
没有申云勉一家子的打扰,申楣的小日子过得还是很惬意的。
第九十三章 终相知()
今年的冬季格外的冷,十一月中旬的时候,西坡村竟然下起了第一场雪。
这一日,外面再次飘起了雪花,申云励一家人还是坐着马车外出了,昨天下晌的时候,屠宏让人捎来信说,李楠终于怀孕了,两人成亲近六年,李楠的肚子一直没动静,这可愁坏了李林氏,这下李楠有了身孕,也是一件大喜事,他们一家人自然得去看看。
李林氏常在申楣家住,也知道她常常替人看病,申楣一家人的身体也是她在调理,再加上自己旧年腿疾也被她根治,开口让申楣替李楠看看,对于这种送上门的气运,申楣当然是来者不拒。
这是子宫寒啊!怪不得成亲那么久,小姨一直怀不上孩子,想了想申楣给李楠开了一个药方,并且留下几颗自制的药丸,那是她用灵泉配置的专门用来补身体的。
“小姨你身体比较虚,这饮食上要多注意,一些注意事项我已经写在这药方后面,回去后我再给你送来一些红枣莲子,你熬粥吃,但是也不可太过适量就好。”申楣将药方递给李楠,仔细的叮嘱着。
一家人又坐了一会儿,便离开了,随着天气的变冷,申楣他们很少外出,这次既然来了凤阳镇,便决定逛逛,申楣几个正在长身体,以前的衣服都有些小了。
家里没钱那会儿,家里几个孩子穿的衣服都是大的改成小的,从没有穿过新衣服,如今自然不愿意委屈了几个孩子,一家人直接奔去了布庄。
逛了几个布庄,申李氏最终选择在锦绣阁买布料,不仅是因为这里的布料花样更多,手感更好。也是因为这里的促销活动,看着布庄内爆满的人群,申楣感叹,无论哪个时空,这购物的女人都是最疯狂的。
“这个不错颜色漂亮也不花哨,这匹也可以,给阿楣作件新棉衣刚好,这两匹给玉儿他们,还有这匹素色的给娘送去,张大娘他们一家也得添置新衣了。这一年,家里的事可多亏了他们。”申李氏一边挑选着布料,一边说着。申云励都在一旁笑吟吟的应着。
结账的时候,十二匹布料近三十两银子,申李氏听着伙计报的数目,有些讪然,刚想着再去掉几匹。申云励笑着将银子付了。
伙计见申李氏的样子,原本还有些担心,见申云励直接付了银子,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这位夫人,因为您的消费已满二十五两银子。升级成为咱们锦绣阁的会员,以后再来这里购买布料可以给您打八五折。”许是看出了申李氏的困惑,伙计继续笑道:“也就是说原本价值一两银子的布料您仅需要八百五十文就可以买走。”
“这敢情好!”申李氏有些低落的情绪。再次高涨。
听着那伙计一些现代化的口语和说辞,成套成套的往外扔,将申李氏说的心动不已,申楣再次感叹,那位同为穿越者的仁兄将这伙计培养的还真到位。
为了不将一下午的时间都浪费在这里。申楣连忙来到申李氏身边,“娘。这天黑的早,咱们还有其他的东西要买呢,再不走时间就来不及了。”
“哦。”申李氏有些意犹未尽的样子,成功的让申云励脸上的笑容僵化,也连忙说道:“时候是不早了,你不是说要给小申耀买个玉制的平安符吗?”
申李氏这才起身,末了还对伙计说,“若是有了什么新花样的好布料,记得给我留着。”在马车上还遗憾的说道:“那有几匹布料很不错,应该买来给玉儿做嫁妆,眼瞧着玉儿就快十二了,这嫁妆也该准备了,咱们家如今也不是那么紧巴巴的,这好些东西遇见了能买就先置办下。”
申云励也在一边点头,申玉儿羞涩的垂着头,申兰儿却用胳膊捅了捅她,“姐害啥羞啊,这都早晚的事,你有什么相中的人没?等我以后长大了,要自己选男人,才不要村里那些……哎呦……娘,你打我干嘛?”
“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浑说什么呢?再者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是自古定下的规矩,你一个女儿家还能跑到外面抛头露面?又怎么能分得出人的好歹?我看你是在外面野疯了,以后不许再和那几个男娃子疯着玩了,留在家里学学你的姐姐们,绣绣花学着操持家务。”
申李氏少有的厉色,让申兰儿委屈的抿着嘴,见她那个样子,申李氏又缓了缓语气:“这女人嫁人好比第二次投胎,若是嫁错了郎,那是要受一辈子苦的,虽说可以和离改嫁,但是这样的女人往往抬不起头,你知道吗,以后不许浑说!”
申兰儿这才点点头,委屈的窝在她的怀里。
对于申兰儿的泼辣和敢说敢为,极有主见的样子,申楣还是蛮喜欢的,若是生在她前世的那个时空,定然也是个性感**敢于追求自己真爱的女人,可惜在这样的教条下,只能被父母视为叛逆不听话。
接下来,申楣他们又去了趟珍宝阁。
此时的申楣尚不知道,她的家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小姐,咱们还是回去,您这样偷偷溜出来被夫人少爷知道了,奴婢就惨了。”说话的是一个身着粉色袄裙的小女孩,十五六岁的样子,娇俏的脸上满是愁容,然后又看向赶车的小伙子,“发财,你也帮着劝劝小姐啊!”
发财下意识的缩缩头,这个小姑奶奶他哪敢惹,弄不好在少爷面前告自己一状,那就惨了,谁不知道小姐是陈家的心头宝。
见此,少女瞪了他一眼,没出息。
“好了,没事的,不是有我在吗?我怎么会眼睁睁的看着你受罚!”陈嫣然从车里伸出小脑袋不耐烦的说着,“莺儿姐,你若是再唠叨,回去后我就说是你怂恿我出来的。”
“小姐!你怎么可以这样……”
“还不快去敲门!”
“哦!”莺儿呐呐的应着,无奈的走到大门前,敲着门。
“谁啊?”开门的是二欢,见到莺儿还有她身边粉嘟嘟的陈嫣然微愣,随即问道;“你们是谁?找谁呢?”
“申楣!”陈嫣然迫不及待的说着。
“是找阿楣少爷啊,不过他随着二叔他们去镇上了。”见陈嫣然失望的嘟着嘴,二欢有些不忍心,“要不你们进屋等等吧,这外面挺冷的。”
陈嫣然点头,莺儿却是不赞同的摇头,“小姐,太……”危险了,“反正小姐你找的人也不在家,咱们还是先回去吧,要不下次再想偷跑出来就难了。”最后一句话莺儿是趴在陈嫣然的耳朵边说的。
想想也是,陈嫣然只好同意,从怀里拿出一封信:“这个你给你们家少爷,记得一定要亲手转交哦!”幸亏她为了试探那申楣是否是阿梅,早就有所准备。
“没问题,小妹妹放心好了。”二欢笑着打着包票。
这边申云励夫妇给申耀买了一个平安扣,又给申楣四人一人买了一个玉挂饰便赶着马车往西坡村赶。
半路的时候,似睡非睡的申楣,猛的睁开眼睛,掀开布帘子往外看,只见一辆马车从他们车旁驶过。
“阿楣,你怎么了?”申李氏奇怪的看着申楣。
申楣摇摇头,笑道:“没什么,就是觉得有些闷。”心里却莫名的烦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觉得心好乱,甚至莫名其妙的去掀帘子,难道和刚才驶过去的马车有关?那又是谁的马车呢?
“是这样啊,你再忍忍,再过少半个时辰就到家了。”申李氏以为申楣是坐太长时间的马车的缘故,笑着安抚着她。
“娘没事,我这会儿好多了。”申楣说道。
在申楣放下帘子的同时,另一辆马车里,陈嫣然突然从莺儿的怀里抬起头,眼睛朦胧的看向外面,见除了皑皑白雪,就是荒郊野外和一条泥泞的乡道,纳闷的拧着眉,刚刚是怎么回事?
不过到底还是小孩子的身体,这一番折腾下来,早就累了,没一会儿就又睡着了。
申楣一家人回到家后,张李氏连忙将温着的枸杞老鸭汤端上来给他们驱寒。
“阿楣,今天有个小妹妹来找你,你没在家,就留了这封信给你。”二欢说着,将信递给申楣。
这是!申楣眼一酸,柳柳是你吗?
白纸上的素描画,分明是她和柳柳大学时的画面,那时的她们无忧无虑,常喜欢在操场的草地上玩耍,旁边的四个大字“同桌的你”更是柳柳的笔迹。
柳柳来找她了,是那辆马车吗?怪不得她的心那么慌,早知道她一定不会出门的,想到这里申楣一阵懊恼。
“阿楣,你怎么了?眼都红了!”申李氏见申楣眼含泪水,脸上的表情似笑还带着懊恼,整个人怪怪的,关心的问着。
“啊!没事,可能是外面太冷,猛的这么暖和有些不适应,娘,我累了先回房间睡了。”申楣掩饰的说道,然后也不等申李氏反应就直接跑走了。
“这孩子,到底是怎么了?”
第九十四章 想要修路()
白雪悄然遮盖了大地,银装素裹的世界绽着银色的光晕,雪粒子拍打着窗前的翠竹,沙沙沙的声响使得万籁俱寂仿佛连时间都凝固的雪夜,重新流动起来,多了几许生的气息。
申楣就那样倚在窗前,左手托腮,右手接着雪粒子,那微痛的触感让她知道自己不是在做梦,她的柳柳真的来找她了,四年了呢,她过的怎么样?
早知道她就是陈府的小姐,也许她们能更早的见面,都怪自己太粗心,想想也是,哪有那么巧,有那么多的穿越者,还都被她碰到,还有上次的那个灯谜,怪不得那个中年人热情的想要替她送人形彩灯,想来也是柳柳吩咐过的。
哎,若不是她用固有的思维去揣测柳柳的行为,她们也不需要浪费那么多的时间,只是想不到跳脱的柳柳也能设计出那么端庄娴雅的东西,不过想想也是,她如今也算是富家千金,又是嫡女,定然会被陈夫人严加要求,就是不知道变成淑女的柳柳会是什么样子。
而且,她若是没记错的话,柳柳应该才四岁左右,这样算来,她就得改口叫自己姐姐了,要知道,上一辈子,就是因为生月小了她那么几天,几乎被她压榨了一辈子,每每都用她是姐姐来压自己,现在该轮到她了。
想到这里,申楣嘴角忍不住上扬。
“小妹,你在笑什么呢?”虎仔见申楣回房后,反复的看着书信,随即就是趴在窗户那里发呆,纳闷的问着,“外面还下着雪呢,你不是特别怕冷吗?”
“虎仔哥哥,没事。我就是今天特别开心。”申楣笑着抱着虎仔的脖子,“你先睡吧,我过会儿就睡。”
见申楣如此说,虎仔回到了自己的小窝里,申楣拿起笔写着信,从她倒霉的成为小虎崽,再到如今的申楣,洋洋洒洒的写了好几千的字,就连煤油灯都快耗尽了,好在申楣用的是上辈子的简体字。才没弄得手腕酸疼。
将信封好,压在软枕下,申楣这才伸个懒腰躺回温暖的被窝。没一会儿便陷入了梦想,嘴角甜美的笑容显示着她做的肯定是美梦。
翌日一早,申楣就从床上爬起来,守在外院的穿堂厅,伸着脖子往外张望。弄得申云励他们莫名其妙。
“阿楣,你这是干嘛呢?”从昨晚就觉得申楣不对劲的申李氏,抱着申耀走过来问着。
申楣笑道,“没做什么啊,我就是看看仲叔怎么还没来?他前段日子不是说,今个儿来咱们家。取走最后一批葡萄酒吗?”她突然提出去玉阳县肯定是不行的,不说家里人一定会追问原因,就是那么远的路程没有人陪同。家里人也不会放心的,还是让仲叔帮忙把信送到陈府去为好,先与柳柳书信相认再说。
反正孙府的生意有不少在玉阳县,让他们帮着捎信也不费什么事。
到年关的时候,家里定是要去镇上采买东西的。她可以和柳柳约好了时间,在凤阳镇的锦绣阁见面。
现在申楣很是庆幸。申李氏对锦绣阁的布料念念不忘,这样她以后见柳柳就更方便了。
快正午的时候,仲叔才带着人赶来。
申楣他们这才知道,原来后半夜的时候雪太大,将通往西坡村的道路给封了,这一路很不好走,走走停停,不是铲雪,就是搬运断树枝,或是从山上滚落下来的泥石。
闻言,申云励眉头紧蹙,还是申楣扯了扯他的衣袖,申云励才回过神来招呼仲叔进屋。
见仲叔不仅想将家里的葡萄酒运走,还打上埋在树下多半年的桃花酿的主意,申楣笑道,“仲叔,你这是要将我们家的酒全都搬空啊,那可是我们留着过年喝的。”
因是打算自家喝,那里面的灵泉分量相对多些,口感自然也更好些,申楣当然舍不得,而且她还打算多埋几年,这陈年的桃花酿才更有味道,没想到又被仲叔惦记上了。
仲叔笑道:“呵呵,谁让你们家的酒就是比别人家的醇香,又不肯将秘方卖给我们,这顾客们又总是追着我们问这酒什么时候能有新货,我这不只好总是盯着你们家的酒吗?”
“这样吧,我们还是提供酒曲,这酒你们自己酿,毕竟我们家的葡萄已经没了,剩下的那点也不值当酿酒,就留下自己吃了,也算冬季里难见的水果。”申云励说道,申楣也在一旁点头。
“我也是这样想的,从其他地方收购来的葡萄虽然比着你们家的差些,但是酿制的酒还是挺受欢迎的。”仲叔笑着说道。
仲叔离开的时候,申云励还是从芳菲园里挖出两坛桃花酿让他带走,申楣将信交给仲叔,让他尽快帮他送到玉阳县陈家,得到酒的仲叔,乐呵呵的应着。
了却心事的申楣,这才有心思关心上这次的收入,申李氏笑骂她几句,说她终于还魂了,然后才告诉她。
松花蛋上个月的收益是八十六两,这三百多斤的葡萄酒是六百六十两,总共七百四十六两,老规矩七百两的银票,其余的都是散碎银子。
申楣在心里默默口算,今年酿酒有着四千多两银子的收入,加上松花蛋的收入,如今家里少说得有近五千两的银子,高兴的眼睛眯了起来。
这时一直沉默的申云励开口说道:“阿雅阿楣,我有件事想和你们说说。”
“啥事呀爹?”
“咱家的事,都是你们父子两做主,你们看着行就行,我能出啥主意。”申李氏说道。
“是这样的,你看咱们村那条路,全是黄土泥,一遇雨天就泥泞不堪,碰上今年这样的大雪暴雪,又很容易被崩塌的积雪堵死,那些不时滑落的泥石也很危险,我想着咱们出钱将那路修修,既方便了咱们自己,也是造福乡里,权当是给咱们自己积德了。”
“修路啊,这得不少银子吧?”申李氏问道。
“我算了下得二百多两银子,咱们家如今也能出得起。”
申楣并未阻止,而是笑着说道:“爹这是好事,人家不是说要想富先修路吗?不过这事爹还是先和里正说说比较好。”
“是这么个理儿。”申云励说道。
申云励吃完饭,便去了趟里正家,回来时脸上带着笑容,对申楣说,“里正也很赞同这件事,还说不用我全出,他会召集村里的人说说这件事,有钱的出钱,没钱的出力气,这短缺的银子再由我们家补上。”
“今儿一天不少人找里正抱怨村里的路况,他也正发愁这件事,还说等雪停了,就组织人砍些竹子,先在道路两旁的那些山坡上扎上篱笆,挡挡积雪和山石,等来年春上天气好了再修路。”申云励接过申楣手里的热茶,喝着说着。
“这太好了,对了爹,那需要的竹子得不少吧,要不我和翠竹园的人说说,从那里砍些吧,这天这么冷,要是赶去落日森林边缘那得多费工夫啊,这天要是再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