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鸿运当头-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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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展青的心底更是掀起了滔天的巨浪,那双眼睛……真的好像!
这时申云励和里正,已经走了过来,放低姿态的打着招呼,“孙少爷。”
孙展青压下心底的惊骇,微微点头,孙管家连忙笑着接过话,“申秀才,我们家少爷听说你家小公子得到了白虎的青睐,一时好奇就想着来看看,你看能不能让小公子带着白虎让我们家少爷见见?”
“这个倒没什么,只是白虎凶猛人尽皆知,若是万一误伤少爷那可就麻烦了。”申云励如实的说着他的顾虑。
“无碍”孙展青好听的声音,使得跟着亲人一起来参加宴席的那些少女,不自觉的红了脸颊,有些甚至害羞的低下了头,有些眼睛不停的瞟向他。
“申秀才放心,少爷的安全自有护卫负责。”孙管家并不意外申云励的忧虑,笑着道,然后又对一旁的小厮挥挥手,身着同样灰衣的三个小厮一人提着一个食盒走了过来,“我知道若是带着金银礼物,申秀才你定然不会接,这些是少爷特意吩咐厨子做的菜,申秀才就分给大家尝个鲜吧。”
也不待申云励拒绝,三个小厮很伶俐的拎着食盒每桌一菜,最后的三盘放于主席面,申云励只得一再感谢,然后亲自带着孙展青和孙管家进了院子。
“阿楣,这是孙少爷,你带着虎仔陪陪孙少爷吧。”申云励道。
申楣掩去眼底的异芒,乖巧的点着头,好似根本没发现孙展青那若有如无的打量。
孙管家欲创造孙展青与白虎独处的机会,申云励却是清楚有着孙家少爷这尊大佛在,没人能吃的尽兴,所以两人对于申楣带孙展青去后面小山坡转转的提议,都表示赞同。
申楣的家在西坡村的最西边,穿过申云励已经买下的半亩荒田,便来到了小山坡,此时正值夏初,草木葱绿,各种野花遍地盛开,站在苍老虬枝的柿子树下,凉风习习,倒也不觉的炎热。
深蓝的发带,靛蓝的衣摆,随风飘摇,申楣与孙展青仿佛都在欣赏眼前的美景,静默无语。
大块头的孙魁,有眼力的站在不远不近处的另一颗柿子树下,万一有任何的风吹草动,确保自己可以第一时间出现在孙展青的面前。
申楣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梳理着虎仔的毛发,脑海里却满是问号,为什么这个小正太还留在这里?他作为被追杀的废太子不是应该好好的藏起来,怎么大摇大摆的出现在世人面前,虽然不知道他怎么改变了容貌,可是既然她仅见过他一面,便可认出他,那些熟悉他的敌人更能够认出来,这个小正太也太不知道爱惜生命了,若是他死了,那她不就是白白浪费一株醉蝶花和鹭草吗?
腹诽不已的申楣,完全忘记了一件事,那就是若非虎仔嗅出了小太子的气味,她根本就没认出孙少爷就是宋湛清,顶多也只是觉得熟悉而已。
原本为了白虎而来的孙展青,此时眼睛不自觉的望向申楣,眸中满是那双灵动的眼睛,虽然他明知道一个是人,一个是白虎,可是那双眼睛却是那么的相似,相似到他几乎以为本就是一双。
随即扯动嘴角,暗笑自己的胡思乱想,可还是决定回去让人好好查查申楣的情况。
“听仲叔说,你们家要在这里盖个二进小院,很不错的地方。”良久,孙展青突然开口。
第二十四章 共游()
正在胡思乱想的申楣下意识的“恩”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怪不得初次见面她就觉得那个管家熟悉,原来他就是那个骂她是小畜生的仲叔啊,小心眼的申楣眼睛微眯。
却没发现,她的这一表情,更是让孙展青一愣。
好像,真的好像!难道这世上真的有如此巧合的事?
更坚定了孙展青调查申楣的决心。
见申楣望向自己,孙展青连忙转头,若无其事的说道:“这次一起同来的还有余先生,他是我的先生,对于园林的建设也很有研究,我们孙府的好些图纸都是先生设计的,你们可以将自己的要求告诉他,他会尽量帮你们实现。”
“孙少爷为什么这样帮助我们?”申楣虽然知道了他的真正身份,但对于他如此殷勤的帮助申家还是很不解,她家老爹也就是个成绩优异些的秀才,不是举人,更不是及第的进士,总不可能对他的谋朝篡位,呸,不是,是重夺皇位有多大的帮助吧!
别说没那个能力,就是有,她也不希望申家卷入那样的争斗,虽然她也挺同情小太子的遭遇,也很喜欢和他做朋友,可她只希望能和家人过衣食无忧的平淡日子,那些勾心斗角的相互倾轧与血腥的争斗日子,她想想就不寒而栗,绝对不想过那样胆战心惊的生活,所以,若是可能,她并不想以申楣的身份和他多接触。
为什么?孙展青微愣,其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在听到仲叔说很看好申云励,想要扶持他作为暗钉时,自己竟然也鬼使神差的跟了来,若是之前,他还以为自己可能是想确定一下,申家的白虎是否是小家伙,那么现在他是真的很想和这个申楣做朋友。
曾经的他高高在上,为了做一个合格的太子,一刻也不敢放松和懈怠,从来没有朋友,现在的他身负血仇,更没资格浪费丝毫的时间,也怕被人看出端倪,更是没有朋友。
但是申楣不一样,他感觉的到他不会伤害自己,哪怕他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也不会为了名利而趋炎附势,或是为了避祸视自己如毒蝎,亦或是出卖利用自己,谋求荣华富贵。
虽然没有任何证据,但是他就是相信他,也相信自己的直觉,因为它对危险的感应,不止一次救了自己。
就如此刻,明明初次见面,明明只是静立在这里并未做什么,自己仍然觉得很开心,很轻松,只是看着申楣眼里的疏离和疑惑,眼神有些黯然,“需要理由吗?这对我来说只是举手之劳,若非要找个理由的话,你可以认为是我们孙府觉得申秀才很有前途,提前进行投资,也可以认为是我想要找个玩伴。”
闻言,申楣嘴角微抽,若是其他的少年说这话她还信,可是眼前之人的真实身份,她却清楚,并且因为他的成熟和稳重,总是下意识的忽略了他的年纪,此时听到他提到玩伴,有种怪异的感觉,直接无视了这句话,而是选择了前两个说法。
仔细想想还真是,无论是买果子、买酒,还是帮着设计图纸,对他来说都是不值一提的小事,只是自己多疑罢了,便也不再放在心上,而是笑着介绍虎仔给孙展青认识。
还在因为上次的事记仇的虎仔,根本就不理睬孙展青,只是懒洋洋的看了他一眼,继续趴在树下睡觉,申楣有些讪讪的挠挠头。
确定虎仔不是小家伙的孙展青,对此毫不介意,只是淡淡的笑笑。
抬头看看刺眼的太阳,申楣抹下额头的汗珠,带着孙展青朝小山坡深处而去,那里有几棵挂果的毛桃,前天她去时毛桃已经泛红,此时应该可以吃了。
看着挂满枝头的青中带红的桃子,申楣三下两下的便爬上了桃树,摘了一个最大最红的扔给孙展青,然后又自己摘了一个,用桃树叶子擦擦,咬了一口,有些苦涩,但是已经有了桃子的味道了。
孙展青看着坐在树枝上,晃着腿吃着毛桃的申楣,眼露兴趣,将手里的桃子放地上,阻止了欲上前给他摘桃子的孙魁,而是将衣襟随手一绑,在孙魁的目瞪口呆之下,麻利的爬上了桃树,坐在了申楣的对面。
呦,身手不错嘛!申楣挑眉看着孙展青,孙展青淡淡一笑,也学着申楣摘了个桃子,用树叶擦擦,咬了一口,酸涩的味道,差点让他的牙酸倒了。
看着孙展青拧到一起的眉毛,恶作剧成功的申楣嘿嘿的笑了起来。
蓦地,瞥到孙展青不舒服的用手挠着红通通的手背,申楣从怀里拿出一个小葫芦,拔开塞子取出少量她配置的药液,拉过孙展青的手,替他抹上,“你这是沾上毛桃的茸毛了,用我们这乡下人按土方子陪的花露水抹抹就好了,呶,送给你了。”
孙展青被申楣突然的举动,弄得一愣,看着在那给他擦药的申楣那忽闪忽闪的眼睫毛,眼睛不断闪烁,在申楣抬头将小葫芦递给他时,又再次归于了平静,手背凉丝丝的舒适感觉,让他的心暖暖的,接过药葫芦,小心的放心怀里,嘴角微勾。
远处的孙魁看着难得露出笑脸的孙展青,眼里划过心疼,这么多年自家少爷吃尽了各种苦头,如今终于再次有了笑脸,望向申楣的眼里多了丝感激,识趣的离得远远的,并不靠近打扰。
明媚的阳光下,申楣和孙展青头戴着树枝编成的草帽,乐呵呵的在小山坡挖着野菜,待得他们下来时,申楣手里拎了一大捆青嫩嫩的拳菜,这是一种山野常见的蕨菜,可以晒干食用,也可以直接滚水烫洗后凉拌,或是热炒、做汤;特别是炖鸡、炖肉;别有一番风味。
在前世是很有名的山野菜,还有着清热解毒,降压下气,强身健体的功效,只是这大乾王朝的人并不知道这些,倒是便宜了申楣。
两人刚好遇见带着余先生察看地形的申云励,不意外的也看到了跟在其后的申云勉,倒是里正也在,让申楣有些惊讶,不过见他一直笑眯眯的陪在仲叔身边倒也释然。
“孙少爷,你可累了?阿楣,你也太不懂事了,怎么能带着孙少爷去爬山,你当谁都像你那样皮糙肉厚呢?瞧瞧,竟然还给孙少爷带树枝编的草帽。”眼尖的申云勉一看到孙展青,便舍弃了余先生,一脸赔笑的快走过来,还横了申楣一眼,好似申楣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说着还欲上前帮孙展青摘去草帽。
孙展青微微蹙眉,侧头躲过申云勉,“这样挺好的,很新鲜,也很有趣。”下一刻,孙魁高大的身子,隔开了申云勉。
申云勉的手僵在半空,尴尬的笑笑,然后隐晦的瞪了申楣一眼。
真是有病,自己讨了没趣,干她屁事啊!对于申云勉的迁怒,申楣无语的翻个白眼。
“少爷,我们该回了,否则回去晚了老爷要担心的。”仲叔道。
孙展青不舍的看了申楣一眼,才点点头,一起玩了一下午,虽然大部分的时候,都是申楣在那笑着告诉他哪些野菜,或是野果子可以吃,他在一旁听,可他还是很开心,朝着申楣淡淡一笑,“有空记得来孙府找我。”
见到孙展青的笑容,正在挑帘子的仲叔,眼里满是惊讶,随即深深的看了申楣一眼,原本只打算敷衍一下的申楣,瞥到仲叔深思的表情,嘴角微翘,故意笑着说道:“好啊!”随即挑衅般的看了眼仲叔。
哼,让你骂我,让你怀疑我,我就偏偏出现在小正太的面前。
亏得孙展青不懂得读心术,不知道申楣想也不想就答应,完全是为了赌气,否则非得气坏了不可,当然多年后的孙展青还是无意中知道了这件事,为此申楣没少割地赔款,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此时的孙展青,因为申楣的回答,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十天后是祈雨祭,我让仲叔来接你,一起去看舞祭表演。”
六月初五的祈雨祭,在大乾是一个大型的民间节日,尤其是靠天吃饭的庄户人家更是重视这样的节日,自发的集资举办祈雨的祭祀,像西坡村这样的地方也是有的,不过也仅是舞舞火龙,从村里选几个能歌善舞的少女,在搭好的台子上,跳舞祈雨。
只是到底比不得凤阳镇、玉阳县,更别说是府州了,在这些繁华些的大城镇,祈雨祭更多的是被有钱人或是名门望族、大户人家当成一种娱乐活动,也是许多女子能够博得显赫声名,以此嫁个如意郎君的好机会,更是许多舞姿出色的绝色美人,嫁入大户高门的最佳阶梯。
所以,祈雨祭又成了一个变相的舞艺擂台赛,舞祭之时,人们可以看到各种的曼妙舞艺,哪怕平日羞涩内敛的小家碧玉,举止端庄的大家闺秀,也会放开女子的矜持,一展曼妙的身姿。
舞祭的花魁,则会被选为最终跳祭祀舞之人,成为众人追捧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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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孙展青、设计图纸()
“诶”申楣没想到孙展青已经打好了主意,不过对于大乾王朝的祈雨祭,她还真的很感兴趣,便扭头看向申云励。
申云励虽然有些吃惊自家的小儿子竟和孙少爷成了朋友,还受到了他的邀请,不过对于这些他却很乐见,有着孙家少爷的提携,阿楣定能走的更远,便也颌首同意。
见此,申楣露出两个酒窝,点头应下。
一旁的申云勉则是眼睛红红的看着申楣与申云励,亲自送孙府的人离开,干着急却凑不到跟前,更是没机会搭话,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孙府的人坐马车离开。
眼珠子转了几圈后,申云勉的脸上再次露出了笑脸,“阿楣,你阿宣哥他们也没看过凤阳镇的祈雨祭,到时带上他们一起去好不好,大伯让他们给你买好吃的。”
“大伯,你和孙少爷说了吗?”申楣见申云勉语塞,眼睛却瞟向自家老爹,怕他又说什么话鼓动自家老爹,连忙说道:“大伯,不是阿楣不同意,而是我根本做不了主啊,到时是孙管家来接我的,若是看到阿宣堂哥他们,万一生气了怎么办?”
“大哥,孙府是什么样的人家,我们又是什么人家,孙少爷今个儿许是觉得阿楣带他爬山挖野菜挺有趣的,才会邀阿楣,我们两家本身又没什么交情,若是因此惹恼了孙府,可就不好了,若是阿宣他们想去,等那日我驾着牛车带玉儿阿宣他们一起去看看。”被申楣的话一提醒,申云励也从喜悦里清醒了过来,申宣那三个小子什么样子,他很清楚,霸道、自私、毫无礼貌,若是因此得罪了孙府实在是得不偿失,直接用话堵死了申云勉的用意。
那能一样吗!申云勉不满的看着申云励,“二弟,阿坤阿天还有阿宣可也是你的亲侄子,和孙府少爷相交的好事,你总不能让阿楣自己独霸下来吧。”
“大哥这话我就有些听不懂了,这孙府少爷可是邀请三个侄子,而我这个做叔叔的强行阻拦了?”申云励也有些生气的看着申云勉,申坤他们三个在村子里霸道欺负人还算是小事,可若是伤到了孙展青,只怕整个申家都要跟着遭殃,平时那么精明的大哥怎么连这些也看不透。
“你!”申云勉冷哼一声,却也说不出辩驳的话语,打定主意六月初五那天让自家女人带着三个孩子来这里守着,说什么也得抱上孙府这条大腿,随即生气的甩甩袖子离开了。
原本里正和铁叔,也打着让自家的孩子跟去和孙府的少爷亲近亲近这个念头,见此,也没好意思开口,又随意闲聊了几句便离开了。
回到家,申楣看着申云励有些难看的脸色,试探的说道:“爹,要不我也不去吧,省的大伯和大伯娘他们闹事。”
“没事,我让你娘给你准备一套像样的衣服,凤阳镇的祈雨祭,爹见过一次很热闹,今年又是三年一大办的祈雨祭,你就跟着孙少爷去吧,到时爹也带着你娘他们去看看,至于你大伯他们……”申云励叹口气,“愿意去就一起,不愿意就算了。”家里的娘几个已经吃了那么多的苦,他不能再让他们因此而受委屈了,至于大哥一家,他已经做的仁至义尽了。
“哦,太好了,今个儿二妞还在像我炫耀说,他爹要在祈雨祭那天带她去凤阳镇,没想到我也能去了”申兰儿高兴的伸着手欢呼,随即想起了什么,向屋外跑去,“二姐,我的新衣服你可要快点,祈雨祭我要穿…在刷盘子……没事,我帮你,你去帮我做衣服好不好二姐?”
早就习惯了申兰儿大大咧咧样子的申楣,嘴角翘了翘,然后继续说道:“爹,咱们的要求你和那个余先生提没?”
“恩,我把咱们的要求写成了书信并那几张图纸,一起递给了余先生。”
“哦”申楣自然知道申云励这样做,是为了避免大伯一家知道他们盖二进小院的事,再来家里闹得鸡犬不宁,毕竟为了巴结孙府,大伯今个儿可是跟了一下午,“爹,咱们定制的酒坛子好没?”
“你不说,爹差点就忘了”申云励拍下额头,“你栓子叔下午的时候还对我说,他们家里刚好有十几个现成的坛子,让我晚上去取,趁现在太阳刚下山,我这就赶着牛车去一趟。”
皎洁的月光透过雕花??窗,映在桌案上,孙展青看着手里的资料,剑眉紧拧,越看越觉得奇怪,虽说经历一次生死,性格有所转变的人大有人在,可是申楣前后的反差却太大了,简直是判若两人,曾经若是木讷的朽木的话,那现在的他便是璀璨耀眼的明珠。
想到那双灵动的眼睛,孙展青将手中的纸张焚烧而尽,释然的笑笑,自言自语的低喃道:“无论你发生过什么事,如何变幻,只要你待我始终如一,你便是我认定的好友。”
“少爷,药熬好了。”陈锦端着一个白色描金青花瓷碗走了进来,同来的还有余先生和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相貌坚毅,眼神明亮,一看就是个精明稳健的男人,绛紫色的锦袍更是使他增添了几分成熟男人的魅力,他便是孙景墨。
孙展青接过瓷碗刚喝一口,蹙眉看向陈锦,“瑾叔,这药?”
“少爷,你如今的样貌已和当初判若两人”
除了这双眼睛还有些她的影子,根本就看不出任何的端倪,陈锦掩去眼底的追忆和伤痛,关心的说道:“那药药性太猛,每次服下后您都会痛不欲生,我觉得没必要再服用了,便做主将它换成了滋养身体的参汤。”
母后!孙展青另一只手扶上眼睛,眼中滑过悲恸,随即深吸一口气,道:“那药再服几贴吧,如今容不得一丝的纰漏,否则当初展青的牺牲就白费了,孙叔…当初对不起您了。”
孙景墨连忙起身,错过孙展青的作揖,“殿下,您这是折杀奴才了,青儿从他出生开始便是为了殿下而活,他能替您而死,奴才为他感到骄傲。”孙景墨并非铁石心肠之人,他也心疼自己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