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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重生后我学会了抱大腿-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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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主任受宠若惊地点头称是,很快就挂了电话。

    “车子没接到少爷。”山伯上前道,“司机还在校门口等着,他没看见少爷出来。”

    “给司机个电话,让他去班主任办公室拿景川的书包,直接送回来,不用等了,景川不会上车了。”宫如意脱了鞋,淡淡道,“我去洗个澡,景川要是回来了,你也不用教训他,随他去。”

    山伯低声应了“是”,就看宫如意往楼上走了几步之后又停了下来。

    “景川的班主任做得不错。”她说。

    “明白了。”山伯点头,“我会去和校长提一声的。”

    宫如意疲倦地嗯了声,转身上楼泡了个澡,在女佣替她放热水的过程中躺在飘窗边上想了会儿。截止今天景川出门去学校之前,他的表现一切正常。

    平时景川就算在学校常常干点本应该遭处分的事情,但放学回家这事儿从来不用宫如意操心,永远都是准准时时上车,能不拖延就绝不拖延的。

    今天他突然连书包都不拿就逃学还不回家,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虽然眼前事态看着有点脱离控制,但见惯了大场面的宫如意一点也不慌。她躺在满是泡泡的浴缸里给谭铮打了个电话取经,谭铮家里有三个妹妹,三胞胎那种,基本能算是他一手带大的,可以说年纪轻轻就已经有了当爸的经验。

    宫如意特别虚心地求教,“这是不是书上说的叛逆期?”

    谭铮:“……你不也是那个年纪长过来的吗?怎么,没有经历过叛逆期?”

    宫如意心道她就经历过一次叛逆期,那可能还是上百年前的事情了,谁还记得那时候是什么心情和什么逻辑?

    “算了问你也白问,十年前就没见过你叛逆的样子。”谭铮很快自问自答,他想了想,问,“最近他有没有偶尔在家里发脾气?”

    “一次也没有。”

    “……那学校里有什么不顺心的事?”

    “天天被女同学追着表白倒是能算一件。”

    仗着宫如意看不到,谭铮在电话那头翻了个静默无声的白眼,“反正男孩子到了这个年纪,你别想事事都管着他,他们都想要自由,要独立自主,明白吗?你就不能像以前那样老母鸡似的护着他,天冷恨不得给他买一箱衣服送到学校去什么的,全都不行!”

    宫如意心想那还不简单,她不是本色出演就行了吗?“不管他就行了?”

    “叛逆期的小孩儿听监护人说话都烦,你要是想缓和两人关系,说话每次恰到好处就行。”谭铮说着说着有点疑惑起来,“景川不是只听你一个人的话吗?就这还能进入叛逆期?他对你态度也这样爱理不理了?”

    “还没回家呢。”宫如意轻描淡写道,“不知道跑什么地方去了,倒也应该不会有危险。”

    “你不去找找?表达关心?”谭铮更加想不明白了,“我是说让你稍微放松一点管教力度,没说让你完全撒手不管。要知道这个年纪的青少年心灵很敏感的,特别容易受伤害。咱们成年人眼里鸡毛蒜皮的小事搁他们那儿就跟天崩地裂差不多……”

    谭铮这话唰地就把宫如意给惊醒了。

    没错,她现在扮演的角色可是爱弟如命,怎么可能在弟弟下落不明的时候安安稳稳回到自己房间泡澡呢!

    想到这里,宫如意直接把谭铮的电话给掐了,从浴缸里匆匆起身擦干换了身衣服,正要出门的时候就停了下来。

    她捏着门把手若有所思地摩挲了两下,把手给收了回来。

    十年的功夫已经够深了,除了她自己大概没人知道她收养景川是出自怎样的一种用心险恶,就算景川自己恐怕也被这假象所欺骗。

    十年都过去了,现在正好有个转机,她是不是该……试试看这十年的苦功有没有足够的收获?

    想完这段,宫如意才慢悠悠出门下了楼,正好闻到了餐厅飘来的香味。

    山伯还立在门口不远的地方,他放下手中无人接听的话筒,转头轻叹了口气,对宫如意道,“少爷的手机也放在书包里了,他身上应该什么也没带。”

    宫如意点点头,“先吃饭吧。这么大个男孩子了,走不丢。谭铮刚和我说了,这个年纪的男孩子,不能管太多,由着他性子去就得了。”

    就因为谭铮这一点无心之失,宫如意从“忘记要做出大张旗鼓找人的样子”走到了“故意不去理会景川的叛逆期还顺便把锅甩到了谭铮头上”这一步。

    另一边,景川从学校后门翻出去之后,在学校附近晃悠了半天,两手空空的他什么也没做,但硬是等到了晚上九点多天完全黑了之后,才起身叫了辆出租车往家里开。

    他还穿着单薄的校服,坐在出租车后座上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里瞅他,“小伙子,直接去宫家?那个宫家大宅?出租车可是开不进去的。”

    “停在房子外面。”

    “你这是要去找人啊?还是学生吧?晚上不用上课?”

    “不上。”景川打断出租车司机的强行八卦,“几点了?”

    “都快十点了。”司机看了眼,哎呦一声,“都这么晚了?你还是学生,大晚上在外面晃荡不太好,等你到宫家找完人,还是我再跑一趟送你回家吧?”

    “不用。”景川看着窗外,“那就是我家。”

    司机噢了一声,觉得自己已经知道了答案,“那你家里人是在宫家干活的吧?听说宫家招人虽然要求高,但是包吃包住还能带家属,福利老好了!”

    景川:“……”他跟那些人也没什么差别,宫家说到底还是属于宫如意一个人的。

    ……除非她有一天和某个男人延续了血脉。

    景川的眼神暗了暗。

    司机还在絮絮叨叨,“小伙子,你这么晚还在外面晃是为了补课吧?哎呀男孩子就是好,大晚上了家里人也放心,我家是个丫头,一出门我就替她担忧个不停……”

    “……我家里人也很担心。”

    司机一愣,拍腿笑起来,“我就说嘛,不管孩子多大,家长总归都是要操心的!别看你是个男孩子又高高壮壮的,等到你四十五十岁老了,你爸妈还会替你操心呢!”

    “我没有父母,有一个姐姐。”景川顿了顿,选择了对素不相识的陌生人稍稍吐露心声,“我从小就是她带大的,她对我很好。”

    “那你姐姐真不容易。”司机感叹不已,“一个姑娘家带着差了没几岁的弟弟拉扯大,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景川支着下巴垂眼,声音里带着三分冷漠,“但也许她根本没把我当成家人,而是个可以随意搓圆捏扁的玩具。”

    “欸小伙子,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司机不乐意了,“你们这些小年轻啊就是这样,想什么事情都容易偏激,把好人都往坏的方向猜,你姐姐要是不把你当成家人,能把你从小养大?你说对不对?”

    “我身上也许有她想要的东西。”

    “你有啥?”司机瞥他一眼,“你有钱?还是有金山银山的遗产?你父母都不在了她还能图个啥?”

    景川抿直了嘴唇没回答。

    钱财权力地位这些身外之物,宫如意都是不缺的,她一手就能给自己造个金碧辉煌的帝国出来,不需要从他身上汲取。景川也知道自己的出身,宫如意不可能是想要在他身上得到这些肤浅的东西。

    “啊?小伙子,你想想看啊,她养了你这么多年,对你付出的感情是真还是假,你自己难道感受不出来?哪个坏人能在你身上耗费这么多功夫时间和感情,你说是不是?”

    宫如意给景川的第一印象太美好,过去的十年时间几乎就像是数不清的肥皂泡沫,景川眼里除了这些美丽的幻想再无他物,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是不是应该伸手戳戳看现实会不会崩坏。

    难道过去的十年都是谎言?宫如意对外人向来是冷若冰霜高高在上,她真的能为了从他身上得到什么东西而委曲求全十年、一丝破绽都没有漏出过?

    如果不是在几年前收到了某封来路不明的信件,就连景川自己也不敢想象宫如意能为了某人、或者某物而隐忍不发到这个地步。

    景川觉得自己一无所有。

    可要么那封言之凿凿的信和证据都是假的,要么就是宫如意对着他演了十年的戏,景川选哪边都不对。

    司机觉得自己义不容辞需要挽救回一名失足叛逆少年,开车到宫家的这半个小时车程,他硬是没停过嘴,给景川上了一路的人生哲学外加心理健康课。

    当车子在宫家最外围停下时,他还有点意犹未尽,“小伙子,到宫家大宅了。”

第17章() 
景川抬眼,“嗯,我回来迟了。”

    “我说怎么老王今天开着空车回来了呢。”保安笑了起来,他拍拍出租车的车顶,“开进去吧,送到了再回来,车费等出来的时候到这里结。”

    司机愣愣地应了一声,重新启动车子时还不小心熄火了一次。

    多年的老司机尴尬得不行,第二次启动车子才成功,缓缓沿着四车道宽的大路开了进去,“哎呦,在这里开出租车二十来年了,我还是第一次进到宫家里面!哎呦呦,这树这园子可真气派,里面都能跑马了吧?”

    “有马场。”景川兴趣缺缺地给他解答。

    司机将车速放得极慢,开了一路赞叹了一路,艳羡不已,“我哪怕能有宫家百分之一的钱,就能高高兴兴过一辈子了!”

    “有钱不一定开心,也不一定有想要的东西。”

    景川八岁之前根本不知道钱的重要性,八岁之后……也仍然不知道。之前他连钱是什么都不知道,之后他从来没有缺过钱花。

    倒是听说宫家在他刚来那年因为宫如意的父母双亡而摇摇欲坠,当时刚把他接到家里的宫如意其实也只是刚刚接收宫家,但十五岁的少女很快闯出一条血路,十年时间已经站在荣耀的巅峰。

    ……这样的宫如意,究竟为什么要瞒着他那个秘密?

    出租车缓缓停了下来,景川看见山伯已经在门外等待他了,他的视线无法抑制地在周围转了转,连一扇窗子都没有放过,还是没找到宫如意的身影。

    “车费就不用给了!”司机豪爽地一挥手,“光进来看这一趟,别人想出门票钱都还进不来,我已经赚到了。”

    景川下车,想和司机说句谢谢又给吞了回去,只冷淡地朝他点了点头,就看着出租车一个灵巧风骚的掉头开走了——像是要弥补刚才那次挂挡失败似的。

    “少爷,”山伯的表情一如既往地慈祥,“您的书包已经从学校带回来了。”

    景川唔了一声,停在门口的那几节台阶下,抬头望了眼这座灯火通明的豪宅,“姐姐呢?”

    “大小姐还在工作。”山伯笑意深了一分,“我正要给她准备宵夜,一会儿给少爷也送一份过去。”

    “……”景川有点难以启齿,但吸了口气还是问,“她生气了吗?”

    山伯摇头,“您从小到大,大小姐什么时候生您的气过了?”

    景川哦了一声,也不知道自己是应该失望还是高兴。

    ——宫如意究竟是真的在意他还是虚情假意?景川判断不出来,他大概在人情冷暖的观察方面远远比不上谭铮那么灵巧。

    景川刚想到谭铮这个名字立刻就皱了皱眉。然后紧接着,山伯就继续说道,“大小姐给谭铮先生电话询问养孩子的建议了,谭铮先生说是别管太紧,由着您去,大小姐就听了。”

    景川:“……”谭铮!!

    他轻出了口气,在夜深露重里立刻化成一捧白雾。少年皱眉,“姐姐在书房?我去跟她说一声。”

    “是。”

    景川说得轻巧,一路去宫如意书房的路上简直每一步都迈得特别艰难,想见到宫如意,又不敢见到宫如意,更怕见到宫如意。

    原先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心思时还好,可孙冕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举了个了不得的例子。

    ——隔壁班的体育委员和校花,谁都知道前者痴心不改追了后者两年,简直就是个校花和景川的翻版。

    那就算称不上爱情,也是少年时期最热烈的爱恋了。

    景川喜欢宫如意,但这是不行的。

    他深吸了口气,最后停在宫如意的书房门外,作了会儿心理建设,敲了两下门,直接推门而入。

    宫如意正在和人电话,见他进来,面无表情的脸上立刻露出个笑容,她招招手示意景川坐下稍等一会儿,接着又低头简单利落地归纳吩咐了几条意见。

    只从她说话时几乎没有停顿,景川就能知道电话那头的人除了嗯和啊之外什么也说不出,或者说……不敢说。

    宫如意工作时的气场总是很吓人的,否则她也不能十几岁的年纪就在一群商场巨擘中崭露头角。

    大约是被偏爱的人总有些有恃无恐,从没被宫如意针对和冷脸过的景川私心里觉得那样的她也并不可怕。只是稍稍换了个表情,但宫如意还是宫如意。

    很快,宫如意就挂断了电话,她边在日历上记着什么,边笑道,“去什么地方了?下次要是不坐车回来,和同学出去玩,记得先给我打个电话,怎么就连书包都不带呢?”

    就落座在她书桌对面的景川不自觉地抿直嘴唇,视线凝聚在宫如意指间的笔尖上,“……姐姐没有别的要对我说吗?”

    “别的?”宫如意写完了备忘,抬头看他,疑惑,“哦对了,天气转凉,记得多穿衣服,着凉就不好了。”

    景川:“……”他就算没和宫如意对视,也能感觉到她清澈温柔的眼光停留在自己身上,以着每一个缺爱的人最渴求的那种方式。

    “姐姐知道你长大了,想要拥有自己的世界。”宫如意语重心长道,“我问过谭铮,他说我该给你自由空间,所以我也试着放手让你自己去做决定……要是你还是觉得我做得不够,有什么不满,都可以和我谈。”

    有那么一瞬间,景川想脱口而出问她是不是一直在欺骗自己,可他总觉得这句话一旦说出口,有什么事情就再也没办法挽回,最后还是咽了回去。

    “景川?”宫如意轻声唤他,“你从小到大,我一直都对你说,只要是你想要的,我永远都支持你。不论是曾经还是现在,这是不会变的。”

    她不说这句话还好,一说出口,原本还愧疚不安似的低着脑袋的景川一下子就抬起了头,两双极其相似的眼睛立刻就撞上了视线。

    看清了对方眼睛里的情绪,宫如意立刻一愣,而景川则是飞快地撇开目光站起身,大步流星、乃至于避之不及似的从宫如意的书房里夺路而出。

    “……”书桌后面的宫如意不置可否地转了好几圈手中的笔,才沉吟着将笔帽给盖上了。

    正巧山伯端着宵夜从门外进来,宫如意抬头对他道,“今天景川学校里发生什么事了?去问问清楚,给孙家也去个电话,孙冕应该清楚。”

    “是。”山伯将宵夜盘子放下,上边放着两个碗。

    宫如意看了眼,将一碗从托盘里挪出来,拿了个勺子在银耳桃胶羹里边搅边问,“山伯,你经历多,看看他这到底算不算是叛逆期到了?怎么就一天功夫,话都不能好好跟我说了?我还没说重话呢,突然就跑出去不理人了,什么意思?”

    “您只需要对少爷多点耐心,两个互相关心的人总是能心意相通的。”山伯笑眯眯地弯腰道,“卫天当年不是也有过这时间么,那时候您都能把他治得服服帖帖的,少爷不也是一个道理?”

    “他们俩可不一样,差远了……”宫如意叹了口气,摆摆手,“把另一碗给他送过去后你就早点休息吧。”

    “大小姐也多注意身体,别熬得太晚了。”

    “不碍事,我还年轻。”宫如意不以为意,她死了十次,经验丰富,从来没有哪一辈子是把自己熬到过劳死的,很有自信。

    山伯还想再劝什么,又叹了口气静静地退了出去,替宫如意带上了门,转身去了景川的房间,敲了两下门没听人应声。

    老人耐心地等了会儿,听到房间里传来动静之后才再次敲门,这次景川的脚步声很快由远至近打开了门,见到门外的人时他眼里明显有些失望,“山伯。”

    山伯对他的表露无遗的失望之情视若无睹——左右景川自己也没意识到他是什么眼神——将托盘往上抬了抬,“宵夜给您送来了。”

    少年轻松地单手捏着碗口把羹带走,“山伯早点休息。”

    姐弟俩说了一样的话,让山伯忍不住笑了起来,“大小姐方才对我说了一样的话。”

    听见宫如意的事情,景川的动作又顿了顿,像是有话要说似的微微皱起了眉。

    “少爷?”

    “换季的时候姐姐容易感冒,这两天她进进出出……”景川想到自己刚才无意中在门口呵出的那口白雾,第一时间联想到的就是天气转冷,宫如意一个不小心又要感冒,不禁有点唾弃自己。

    “我知道了,少爷的关心,我会转告大小姐的。”山伯失笑。

    “不用告诉他。”景川不悦地说完,直接把门给关上了。

    他对宫如意之外的人向来不假辞色,山伯还算是除了宫如意之外待遇最好的,大概也就是这种程度。

    老人无奈地笑着将托盘收在腋下,转身稳健地朝厨房走去。他一点也不担心这对姐弟十年来的第一次闹别扭。

    两个相互关心的人之间,当然可以心意互通了。

    但问题来了,如果这关心并不是真正的双箭头呢?

第18章() 
第二天早上,景川没能爬起来。

    被大家担忧的弱不禁风大小姐神清气爽地出去晨跑了一圈,才发现自家圈养的狼崽子居然因为昨天离家出走时穿太少吹冷风而感冒了。

    这让宫如意不禁思考起来:她曾经见过景川生病的样子吗?掐指一算活的死的受伤的景川她都见了不少,但偏偏普通人都多多少少能碰上过的感冒发烧,她似乎从来没在景川身上见到过。

    “量过体温了吗?”宫如意用毛巾擦了擦头上的汗,问道。

    “发烧了。”山伯如实相告,有点好笑,“少爷不肯吃药,本来还想去上学,出了门差点摔下楼梯,又被我给按回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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