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爱成婚,招惹顶级老公!-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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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昨晚纪安然送来的“特产”,他早上顺便热了一下,掀开盖子便能闻到黄金糕的甜香。
“好香!”陆亦行抢先拿了块过去,面上有些好奇,忍不住打趣,“纪安然她爹让带过来的吧?想不到那个家伙,倒还真把你当好朋友了。下回谁去林城,记得看看他。”
谁叫他特产给得热情,‘女儿’也送得放心。
“不必了。”霍斯寒却直接打断,语气疏淡,“最好以后都不要见面。况且,他是无辜的,别把他牵扯进来。”
“我开玩笑的……”陆亦行嘀咕,大清早就挨训,他悻悻地耸了耸肩。
“说正事吧。”霍斯寒已把目光转向众人,“有进展吗?”
坐在陆亦行对面的短发女人扶了扶眼镜,率先开口:“上周我去了港城……”
“噗嗤!”陆亦行嘲笑,“怪不得你一脸蚊子包!港城特产!”
“铮!”
下一秒,一把手术刀飞过来,精准地削掉陆亦行手上的半片黄金糕,然后斜插在桌面上。
“大白你还是不是女人,竟然随身带……白法医,您继续继续。”在第二把手术刀飞过来之前,他认怂地改了口,默默地换了片黄金糕继续啃。
白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正色继续:“依旧没有发现‘z组织’的踪迹。但是我以法医的身份,倒是无意中接触到两具非正常死亡尸体,死状和一年前我们在实验室发现的那具很像。”
“有照片吗?”霍斯寒皱了皱眉。
白凡连忙将照片递上。
霍斯寒端详了一阵,眉头拧得更紧:“有组织切片吗?”
“正在切,但是切片腐烂异常快,我一会儿回局里继续分析。”
“好。”霍斯寒把照片还给她,“你可以先走了。想办法把切片带出来,我亲自看。”
“是。”白凡应了声,却不走。
直到霍斯寒疑惑的目光投射过来——
“老大。”她迟疑地申请,“我想见纪安然,可以吗?”
8。008我觉得,你开始护着她了()
“不可以。”连句解释也没有,霍斯寒拒绝得干净利落,“你见她没有意义。”
“而且搞不好还会解剖了她……”陆亦行在一旁煽风点火。
“如果她是能引出z组织的关键,我想如果增加接触,能获得更多的线索。”白凡不甘心,负气地补充一句,“如果解剖她能解决问题,我早下手了。”
霍斯寒喝水的手指不由一僵。
“不行。”依旧是不容置疑的否决,他顿了顿,直接下令,“从现在开始,限制你和纪安然有任何接触。”
“……是。”她憋屈地咬了咬牙,黯然离开。
会议室的门关上,陆亦行“啧啧”了两下,歪着脑袋打量霍斯寒:“我怎么觉得,你有点护着纪安然?”他是常常气大白,可心里知道大白人不坏,不至于到“限制接触”的地步吧?
难道是因为纪安然叫他“霍叔叔”的缘故?
长辈的保护‘欲吗?
还是……别的?
霍斯寒轻蔑一笑,在陆亦行往更“邪恶”的方面联想前开口:“我如果护着她,就会把她留在林城不动她。”
一句话,便让陆亦行脑中的遐想戛然而止。
他附和地点点头:也对。
“继续。”霍斯寒已把注意力转向了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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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安然在早上八点十五出门。
新员工报道的时间是早上九点半,地图上显示从这里坐40路车,半个小时就能到华沃制药门口。她想早点过去,但是出了霍宅便犯了难:40路的站牌在哪里?
她正站在门口为难,偶然看到一个短头发的女生从东区出来,正往车库的方向走。
陆亦行是说过,常常会有人来这边找霍斯寒的,出现人并不奇怪。
纪安然心中一喜,连忙追过去问路:“你好!我是寄住在这里的。不好意思我想问一下,你知道40路车站在哪里吗?”
纪安然?
她竟然主动找过来?!
白凡没想到会这么巧合,心里有震惊有庆幸,但是想到刚刚霍斯寒的命令……限制接触。她握住车钥匙的手紧了又紧,最终只能冷淡地别过脸:“知道。”
“在哪里?”
“不能告诉你。我没有权限,再见。”她丢下纪安然,头也不回地走进了车库。
纪安然一脸错愕:没有权限?40路站台难道是个很神秘的地方吗?而且说话的方式好奇怪……
9。009回来得很晚()
绕了点弯路,纪安然总算是在九点半前抵达。
在正式踏入华沃制药之前,纪安然站在门口,忍不住停了一秒:大楼很气派!高耸的楼体外,挂着“华沃”字样,烫金的字体在阳光下熠熠闪光;插在楼身上的合资小旗,正随风飘扬……
这里是她以后工作的地方。
真好!她想。
*****
报道入职过程很顺利。
董事长过来讲话完毕,新员工便解散回归各部门。她被分配到药物研究a组,主要负责一种精神科药物的研发,组长张教授,是一个很和蔼的老人。
“我们正在研发一种治疗狂躁症的特效药。”张教授眉飞色舞地聊起手上的研究项目,面色尽是自豪,“目前已经到临床实验一期。你们在学校里做过这类课题吗?”
纪安然和另一位新员工同时摇摇头。
“那就慢慢熟悉。”张教授给他们布置任务,“我们这个药比较复杂,所以第一个月呢,我只要求你们看资料,把内容全部熟悉,第二个月开始,我带你们进实验室。”
“好!谢谢张教授!”
纪安然接了资料,觉得这是一个良好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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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的工作很轻松,基本上就是熟悉。而且a组的团队气氛特别好,一共十来个同事,大家工作都很认真,也愿意很耐心地给她解答问题。
相比楼上常常传来怒吼的b组,这里简直是天堂。
下班后,张教授招呼着谁也不准走,他要请客,搞一个小型聚餐,欢迎新同事。纪安然是从不喝酒的,可是席间张教授亲自敬酒,她不好矫情推脱,只好饮了一小杯。
酒精的作用,她的脑袋很快就沉了。
“安然,你住哪里,要不要我叫辆车给你?”聚餐过后,张教授体贴地安排大家回去,纪安然婉拒。她是住得最近的,哪好意思让教授掏钱出打车费?
她爬上了40路的末班车,很快就回了霍宅门口。
夜里的凉风一吹,她的脑子顿时就清醒了不少,她动手解开绑了一天的长发,舒舒服服地呼出一口气,然后抬脚走向霍宅……刚过夜里十点,霍家楼里的灯都灭了,只留下花园的夜灯,照着倒也很漂亮。
铁门是合上的,纪安然下意识地动手一推……
恩?!
她赫然怔住:门锁了!
10。010可是,我下不来了()
她有铁门的钥匙吗?
纪安然不确定地翻找出钥匙串。这是昨天陆亦行给她的,外形不一的好几条:有西楼大门的、卧室的、车库的……她很确定,惟独没有大铁门的钥匙。
现在该怎么办?叫霍斯寒来开门?想必是他已经睡了……纪安然试探地按了按门铃,主楼那边果然没有任何动静,应该没有听见。那用嗓子喊?她倒是想,但霍宅那么大,她在这里喊,他在卧室听得见才怪。
纪安然犯了难,长长地呼出口气,眼角的余光却突然瞥见蹲在围墙顶端的黑影——
是猞猁。
它端坐着,捋了捋胸腹部的白毛,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的方向。它没有半点的攻击性,像是看家的忠犬,又像是慵懒的大猫,金色的兽眸好奇地盯着,等待她的下一步动作。
这是一种极其聪明的动物。
纪安然的目光和它对上,突然产生一种很荒唐的想法:能不能让它去叫霍斯寒?她正好还记得它的名字。
“安然!你……”刚叫出口她便噤了声,这种“自己叫自己”的感觉,好别扭!而她再抬头,原本蹲着的猞猁,“蹭”地一声窜入霍宅,消失在黑暗中。
果然,她刚才的想法很荒唐。
既然霍斯寒睡了,那唯一办法就是:爬进去!
铁门不算很高,攀爬条件也不错。纪安然粗略地估计了一下:铁门高度两米多,铁杆之间有装饰的雕花,她可以踩着翻过去,应该不是问题。
可现实并非如此顺利。
她高估了自己的运动神经——
往上爬很顺利,但是要在另一边下去,却找不到脚踩的地方……也就是说:她下不去了!完了!她要在门上挂一夜?!
这比被锁门外更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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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安然不禁有些慌,她着急地想着应对方法,主楼那边却突然传来一声开门的动静——霍斯寒,终于从里面走了出来。
由远及近,她渐渐看清:他应该是睡了,穿着黑色的睡袍,外面简单地批了件外套,脚上还趿拉着一双棉拖,脚步平缓,整个人多了一丝慵懒。
他一步步地走近,纪安然的脸一点点发窘发红。
要怎么解释?
他终于在三米外止步,抬着头,俊眉微蹙:“你趴在上面,我没办法开门。”言下之意,她可以下来了。
他在屋里就看到了她这样,启用电动的话,门一动她就会被摔下来。
“可是……我下不来了!”
11。011跳吧,我接着你()
纪安然索性硬着头皮喊回去,话一出口,她便赧然地把脸转向另一边,身体越发僵直。
霍斯寒蹙了蹙眉。
“那你还爬上去做什么?”停顿了一秒,他低凉出声,嘴上像是长辈般地数落,可身体却自行上前两步,朝她张开手臂,“跳吧。”
“我也不愿意爬上来的……”纪安然嘟哝,重新看向他:他就站在她的下方,双臂微张,向她敞开了整个怀抱。纪安然有些不好意思,也有些发怵,她轻移着身体,磕磕巴巴地申明:“我体育不太好。”
“放心。”他应声,手臂往前送了送,“我不会让你有事。”
平缓、冷静、认真。
他无意识的动作和声音,都蕴含着这样的元素。纪安然莫名就产生了一种安全感,对他完全放心,深吸了口气,松开了扶手跳下去……
抱了满怀。
他精准地接住她,也让纪安然的脸正好撞在他怀里。她的鼻尖磕到他的胸骨,疼得倒吸了口凉气,于是鼻翼间尽是他的清冽味道……不是香水,但很好闻。
纪安然怔了怔,下一秒双颊迅速涨红:他刚刚的那句“我不会让你有事”,再加上现在彼此的姿势,近得她都能感觉到他的体温……莫名,心跳有些快。
可霍斯寒却神色自若地放开她,低冷不屑地说完下半句:“三米不到的高度,能出什么事?”
好吧,她失控的心跳,瞬间恢复正常。
******
他“解决”完她之后,便转身回去睡了。
纪安然在后面跟了一段,在西楼和主楼的分岔口叫住他:“等一下!霍斯寒,你有没有多余的大门钥匙?昨天陆亦行没给我大门的,所以……”
“没有。”他回答得干净利落。
“那你的能不能借我一天?我出去配一把。”纪安然和他商量。
霍斯寒这才回过身来,轻叹一声,纠正她的认知:“大门没有钥匙,十点以后自动关闭,按掌纹打开。陆亦行没带你去录掌纹吗?”
纪安然茫然地摇摇头。
掌纹?
她从没听过还有这么高级的一茬。
他无奈:“那你跟我来吧。”
***
掌纹录入器设在东楼。
这是纪安然第一次来这个地方,唯一的感觉就是:高科技!和西楼完全不一样的设计!这里很像是……搞科研的,和公司的实验区有点像。
“这里,把手放上去。”霍斯寒带她到了一台简单的仪器前,操作了几下,示意她放手。
掌纹录入器,纪安然是见过的,她按规程按下去,仪器上却亮起红光,显示无效。
“怎么办?”
“你用力一点。”霍斯寒指导,见她尝试了几次不成功,索性伸手过去,压在她的手背,“像这样。”
12。012他好奇怪()
他的手掌覆上了她的。
纪安然措手不及,在触及他掌心的温度时,身体本能地僵直了一下……男女授受不亲。她下意识地想抽回手,眼角的余光却发现霍斯寒依旧冷清坦然。
她顿时跟着安静下来。
只是按个掌纹,他都没想到哪里去,她矫情什么劲?
纪安然暗暗呼出口气,注意力转回掌下。显示屏上红光闪闪,很快翻出如下字样:掌纹收取成功,无录入空间,存储失败。
“陆亦行拿走了存储条,明天再弄吧。”霍斯寒皱了皱眉,这才想起来,白天陆亦行好像倒腾过这个。
纪安然“哦”了一声。
她不懂机械原理,当然他说什么就是什么。既然今晚录不成了,纪安然下意识地想收手放弃,可霍斯寒手却依旧按着她的,力道未减,动作未变。
“呃……”她尴尬地抬眼,试图“提醒”,可才发出一个单音节,便被他抢了先——
“你喝酒了?”疑问的句式,却是笃定的语气。他说话的同时,眉心微紧地停顿了一下,很快就算出了数据:“血液酒精浓度单百毫升20毫克,一罐啤酒的量。”
纪安然愣住。
原本那句“你怎么知道我喝酒了”的寒暄,在他报出那组专业数据后,被她咽了下去。纪安然好奇地歪过脑袋:“酒精浓度你能猜得这么准?我不信。”
虽然,她的确是喝了一罐啤酒。
霍斯寒笑笑,不动声色地松手,转身从旁边的盒子里抽出一个塑料袋递过来:“吹一口。”这种袋子,类似于实验室用的标本袋,她们也常用。塑料质地,上面带有封口。
纪安然疑惑地接了,往袋子里吹了口气后封上:“你难道还要找人化验吗?”
“实验室就在楼上,你要不要跟上来?”他却给了她更直观的回答。
“你家还有实验室?!”这回纪安然的表情,便不是一个愕然能概括的了。
哪种实验室?
他到底是干什么的?
她顿了几秒才把视线从霍斯寒脸上移开,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往那黑漆漆的楼梯间望了一眼。那暗黑阴森的楼道,让她下意识地摇头:“不了!我相信你猜得准……我要回去了。”
她是做生物制药的,向来没有晚上进实验室的习惯。不管他的实验室属于哪类,晚上她都发怵!
“我对分子浓度的估算一向准确。”霍斯寒眯了眯眼,显然不满她适才的形容,“这不是‘猜得准’,这是科学。”
说完,他径自转身,丢下她走了。
纪安然没跟。
她望着霍斯寒的背影,心中不由暗忖:科学?的确,他就像电影里的科学怪人。
13。013他猜得真准()
她没再理会霍斯寒,只身回了西楼卧室。
她回来就已过了十点,再洗漱完毕,躺上床已是十一点。夜凉如水,深夜气温下降,让屋子里又多了一丝寒意。纪安然裹紧了身上的被子,望着那半扇没关的窗户,懒洋洋地想:要不就不关了。她好困!晚上被子裹紧点也是一样的。
也许是由于睡得太晚,尤其还喝了点酒,纪安然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但梦里却不太平——
“快撤离!快跑!”
“安然,再见!”
梦里一团混乱,她所能听到的只是一片嘈杂,她抓不住任何东西,睁大眼睛想去看,眼前却都是金黄色的液体,在危险地晃荡着……有人在跑,有人在跟她告别。
她开始惊惧,身体却又动弹不得,紧张到几近崩溃时,却有一双手按住了她的肩:“天涯海角,盼你安然无恙。”
**
“你是谁?”
她豁然惊醒,猛地从床上翻身坐起。
原来,只是一场梦。
纪安然低喘着,努力调整呼吸,心中却克制不了那种惊骇。
她为什么会做这种梦?
她明明从来没看过这类恐怖片啊!
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还是她第一天上班太焦虑了?因为梦境中的场景,虽然模糊,但好像也是个制药的实验室,和公司的药品实验室是有相似之处的。所以,她产生联想了吧?
纪安然呼出口气,尽量忽略那个梦,掀开被子想要倒水喝,可刚一动——
“咕噜!”
一声兽类的低吟在窗边响起,纪安然下意识地抬眼,看到那只猞猁正蹲在她的窗沿,也不知盯了她多久。在她下床的同时,它一跃而入,然后快步向她跑过来……
“干什么?”纪安然反射性地跌退几步,没出息地栽倒在床上,本能地拿起枕头护住自己。
它不吃人的吧?
近了,她才看到猞猁的嘴里叼着一样东西,它的喉咙中持续地发着“呼噜”的警告,走近她把东西放下,连尾巴也不摇,直接又跃窗离开。
它送来的是什么?纪安然好奇地展开——
是一张化验结果单,数据是机器打印的,文字是手写的,笔锋刚劲。主要内容其实就两行。
样本:呼出空气900ml。
结果:血液酒精浓度20。1l。
在结果数据的旁边,还有他的签名,挥毫促就的“霍斯寒”三个字,让人不由联想到他倨傲自信的模样,仿佛在强调:“不是猜的,这是科学。”
还真那么准啊!
纪安然哑然。他这么严谨,到底是干什么的?
14。014一大早就这么高冷()
“爸爸,霍斯寒是做什么的啊?”
翌日清晨,纪安然往家里打电话,提及了这个疑惑。
电话那端,纪一言正在去上班的路上,匆匆忙忙的,嘴里还在咀嚼着早餐,“他好像……是搞科研的吧。”关于这点,纪一言的印象很模糊,他不懂这些,也没细问过。
“科研?”纪安然好奇,“哪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