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要成为武侠王的男人-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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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人家同意了吗?“
“不懂还没来得及说,但他不会拒绝的。“
夏同欢看看不懂,又看看老僧,听得一头雾水。
“你总是由着自己的性子来,这次看来还是得依着你了,去吧。“
“我插一句,请问你们在说什么?“夏同欢尴尬的笑道。
不懂说,“同欢,我要成为这一代师尊的候选者。“
“呃,好啊。“夏同欢茫然的点头,“但是,“
不懂站起身,“我们出去详谈,不打扰师尊静修。“
此时的国清寺里,了然带着一众弟子正围坐在密宗那个受伤的僧人面前。
密宗僧人紧咬着嘴巴,一副宁死不说的表情。
倒是了然在不停的说,“密宗与天台宗已经谈和,你此番所谓何事?若是来拜访,为何不走正门?若是为了那件事,距离一个甲子还有十年,密宗未免有些太着急了?“
那个僧人终于忍不住了,“了然你这张碎嘴能不能停一会。上次少林寺调解我不服,跟密宗没有任何关系,我就是上山来跟你寻仇的!“
这个僧人正是那日在少林寺与了然谈判的无嗔。
“寻仇为何要去后山?你真的不是对师尊有所图?是不是密宗老祖所使?“
“不是!“无嗔将头扭倒一旁。
“你果然是,你都心虚了。“了然一脸看穿了无嗔心思的样子。
“妈的,不是!“
“你作为一个僧人,居然口出污秽之语。“
第六十五章 密宗的秘密()
了然和无嗔纠缠来纠缠去,始终没问出来个什么。而且无嗔好像真的是一个人来的天台宗。
他都被天台宗扣了大半天了,天台宗本又没有什么真凭实据说密宗就是有所图谋。按密宗行事风格,若是知道无嗔在这,早就找个借口上门要人了。
一个时辰过去了,连了然都觉得有些口干舌燥,带着一干弟子准备离开房间。
“师父,我们怎么办,一直这么关着他吗?我们有没有什么证据,万一密宗的人寻上门……”看守无嗔的弟子不明问道。
跟他一起看守的不光抢话道,“你怕什么,咱们就一直把他们关在这,一天就给他一顿饭吃,咱看他招不招。”
了然叹了一口气,他这群弟子都是一些信守佛法的小和尚,虽然也偶尔在江湖中走动,但哪里懂得逼供的手段,连他自己都没有好办法。
他想要是不懂在就好了,不懂虽然不守规矩,但论才智和本领,在国清寺内无出右者,也正是这样,他深受师尊疼爱这也是一个很大的原因。
了然正想着,不解带着楚乐行出现在他面前。不解和不懂容貌和身材有几分相似,了然还以为真是不懂回来了。
“师父,密宗的那位僧人伤势如何了?“不解进来后第一件事就是关心无嗔的伤势。
“已经没有大碍了,还是你昨天救治得及时。”
“师兄你真是傻,要是我……”在旁的不光说。
不解在师兄弟中排第三,除了大师兄不懂和二师兄不能,其他弟子都叫他师兄。
“不光,你又说妄语,众生皆平等,作为一个出家人,要尊重每一个生命。”了然轻声道。
不光满脸羞愧,退到一旁。
了然转向不解说,“为师适才已经盘问了那无嗔许久,可是他什么也不说,不解,这江湖中的恩怨总是剪不断,理还乱,你觉得该如实是好?”
“师父,天台宗与密宗的这次恩怨因我而起,冤冤相报何时了,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件事还是来让不解来处理吧。”
“乐行也与这场恩怨有莫大的牵连,我也想与不解一同化解。”楚乐行说。
“乐行,你是不解的恩人,天台宗怎么能让恩人来承担责任。”
“那了然大师应该听我师叔说过,杀害密宗七人的凶手可能是奔着武当去的。”
了然听楚乐行这么一说,突然神色紧张的把他拉到一旁,悄声说,“乐行,你这话可不要再同外人提起。你师叔是与我说过此事,但武当若牵扯进来,但时候就不是天台宗和密宗的恩怨了,到时候怕是江湖又要大乱。所以等你师叔查明真相之前,武当与此事没有任何关系。”
楚乐行这才明白了然远赴少林寺去与密宗谈和,其实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为了保护武当派。这个有些嘴碎有些软弱的了然竟然如此侠义,让楚乐行肃然起敬。
“所以此事让不解去吧。”了然说。
“了然大师,你可否将天台宗与密宗的恩怨告诉我,乐行不知道能不能帮上忙。”
“好吧,你和不解随我再进里屋与无嗔谈谈,但你一定不要提起武当。”
无嗔见了然进来,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又来?你让我休息一会行吗?我伤成这样,你害怕我跑了不成。”
“误会都是起源于妄自猜测,并不是我师父怕您逃走,是小僧想与您化解这场恩怨。”不解说。
“你又是谁,满嘴大道理,了然,你个人啰嗦还不够吗?”
“小僧不解。”
无嗔差点从床上弹起来,“无妄师弟追的就是你,好小子,扶我起来,我今天就要替我师弟报仇!”他的手一阵乱服,好像真的有人会来扶他一般。
然后真有一双手把他扶起来了。
无嗔像看傻子一样的看着不解把他扶起来。
“你若要报仇,就动手吧。”
“你当我不敢不成?”无嗔反肘打在不解的肚子上,不解承了这一肘,没吭一声。无嗔却伤口破裂,疼得翻滚到床上。
“你算计我。”无嗔咬牙切齿的说道。
站在一旁的不光看不过去,说,“你这人还真是胡搅蛮缠,自己动的手,却来赖不解。”
无嗔在床上翻来滚去,只是说要报仇。
楚乐行朝前走了一步,“你究竟想要从天台宗这得到什么,密宗七位僧人根本不是不解所杀,不解被你们密宗的人打得身受重伤,你很清楚,你却视若罔闻,在这装疯卖傻,你倒不如爽快得说出来。”
楚乐行此话一出,无嗔立马不动了,冷冷的说,“你这个小子又是什么人,密宗和天台宗的恩怨与你何干。”
“不解是我的朋友。”
“密宗和天台宗的恩怨你又知道多少?”
“一无所知。”楚乐行如实回答。
“一无所知?那你站在这岂不是比我还要可笑。”无嗔冷笑一声。
“你果然是为了那件事来的。”了然恍然大悟道。
“这个小子既然把话说破了,我就直说吧,密宗的要求很简单。”无嗔说,“不解你不是要化解这场恩怨吗?”
“小僧不说妄语。”
“那好,密宗只要一个要求。”
“请说,小僧一定做到。”
“很简单,要你死!”
“你不要欺人太甚。”了然手指指着无嗔,指尖气得直抖。
“小僧了解了,小僧一直不懂为何密宗因为小又与他们辩了一日佛法,密宗的人就对小僧痛下杀手,其实不过是一个借口吧。“
“密宗与天台宗佛法纷争多少年的事情了,无妄沉迷佛法,性子又爆,言语不和重伤了你,何来什么借口。”
楚乐行知道无嗔在扯谎,他那日在武当山见到的无妄明明是一个颇有心机的人,显然不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原因。但没有证据,只能由着他胡说。
“怎么样,做得到吗,小和尚?”
“厚颜无耻之人,不解,不要再听这种疯言疯语,随我离去吧。”
“了然大师,你可想好了,现在是救了这个小和尚,十年之后可是又要死多少人呐?”无嗔悠悠的说。
第六十六章 各执一方()
“无嗔!”了然声音陡然升高,又很快降了下去,“这不是我们这一辈人该考虑的事情。”
无嗔被这一声喝止,咬牙切齿的把要说的话又吞了回去。
“不解,跟为师出去吧。”
“可是师父,不解不知道你们究竟所说何事,但我想知道密宗为何非要不解的性命,如果他的理由合情合理,不解愿意……”
“不解,你要记着,天台宗下一位师尊就是你。”了然斩钉截铁的说。
“师父,你为什么这么说,不懂师兄……”
无嗔冷笑一声,“了然你当着我一个密宗的人还有这个外人说这个没事吗?”
“这话就是说给你听的。”了然回过头,“不光,把这人送出去。”
“好嘞师父。”
了然转身准备要离开,看见不解站在那仍不愿意动,叹了一口气,“不解,为师有话跟你说,出来吧。”
不解这才随着了然出了房间,来到一个偏静处。
“为师刚才在房里说的话,并非一时激动才说的。为师真的是想你成为下一任师尊。”
“师父……”
了然抬手制止不解继续说下去,“不解,你虽然太过朴实,但是你并不是个愚钝之人,跟师父说实话,你想吗?”
“师父,你想让我成为下一任师尊,是为了不让不懂师兄成为师尊吗?”不解看着了然,双目透彻。
“不全是。”
“可是我是真的想不懂师兄成为师尊。”
了然看着不懂征了一下,眼神黯淡下去,“是师父多事了,下一任师尊本就不是为师能决定的。”
“对不起,师父。”
“罢了,你去吧。”
不解默然转身。
“不解,等等。”了然突然叫住不解,“你知道为什么师尊隔代相传吗?”
“大概知道。”
“你并不知道。天台宗不是少林寺,也不是净土宗,天台宗这一百年来一直游离在江湖和佛法之间,已经分不清到底是江湖门派还是佛门宗派了。”
“师父,这些您以前说过。”
“别急,下面的你就不知道了。师尊每六十年一轮回,是为了与密宗六十年之辩。”
“密宗?师父我们与他们……”
“距离下一次辩经还有十年,师尊的意思是再过五年才告知你们。其实根源说来也简单,密宗属于藏传佛教,历来有辩论的传统。密宗自唐朝入中土,寻遍中土各宗辩论佛法,接连辩败了成实宗、三论宗、涅槃宗、律宗,后来遇到本宗智威师尊,智威师尊与密宗的能海上师辩了整整六十个时辰,最后两人油尽灯枯,当场圆寂。此后天台宗和密宗立下约定,每隔六十年进行一次佛法辩论。”
虽然从了然口中说出来不过寥寥数字,但是两宗大师的辩论场景在不解脑中波澜壮阔的展开,一时之间,竟沉浸其中,无法自拔,了然话音已落,但他站在那像入定了一般毫无反应。
好一会,不解才回过神来,再看了然,发现他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自己,却不在说什么,一会后便迈步离开了。不解看着了然的背影,思考师父说的这一番话,总觉得师父话中有话,莫非是想通过这些往事激起自己产生去争夺师尊之位的想法。
不解再回到关押无嗔的房间,发现房间里一片散乱,无嗔已经不知去向,不明在收拾房间,不光嘴角淤青的坐在地上生闷气。
“不光你怎么受伤了?”
不光啐了一口血,“那个密宗的人躺床上装死,师父要我送走他,结果被他耍疯溜走了。我要不是想到师父要放了他,我定要把得抓回来揍一顿。”
“你人大碍就好。”不解说道,“乐行人呢?你们看到了吗?”
不光摇头,“师兄你跟师父走后,他也跟着出去了。”
不解留下来和不明把房间收拾完,再去找楚乐行,却怎么也找不到。百无聊赖之下,不解只得回到自己的房中。
他细想起从无嗔突然闯入后发生的事情,总觉得有一种陌生感朝自己袭来,在这背后似乎有他完全不知道的事情正要揭露出来。这种念头让本来心无杂念的他心中突然生出一阵烦乱,他想找夏同欢或者楚乐行述个痛快,偏偏这两人都没了人影。
所以他只得坐在床上,默诵法华经,进入了入定的状态。也不知过了多久,他听到一阵敲门声,于是慌忙起身去把开门,门口站着的是楚乐行。
即使诵经也没能静下心来的不解这时候终于露出了笑容,“乐行,刚才你上哪去了,我寻了你半天。”
楚乐行淡然一笑,“了然师父找到我跟我聊了几句。”
“噢,我说呢,”不解让开身让楚乐行进了房间,他倒了一杯水递给楚乐行,“同欢去哪了?整个上午都没有见到他。”
楚乐行喝完水,说,“估计又跑哪玩去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那个人闲不住的。”接着他话题一转,“不解,你师兄不懂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不解一愣,随即笑道,“师兄?你这样一问,我到真不知道怎么跟你说。你们不是跟我师兄相处过一段时间吗?他人很好,就是不太听师父话,所以师父老是对他摇头叹气。”
“我们已经来天台宗有六天了,好像很少听到其他人提到不懂。”
“哈哈,那是因为师兄对他们有些凶吧,师兄老是觉得他们练功不用功,所以有时候对他们比较严厉。”
“不懂他不是很少留在寺里吗?”
“嗯,”不解若有所思,“师兄他生性自由,他说他最想的事情就是做一个游僧。”
“不懂他有说过他要成为下一任师尊吗?”
不解这才反应过来楚乐行这一串问题像是在盘问什么,“师兄这几年多次跟我提起过。”
“乐行,我师兄怎么了?我师父跟你说了什么?”回答完楚乐行的问题,不解问道。
“你师父说不能让不懂成为师尊,还说让我做你的佛缘人。”
“啊!那你答应了?”
“嗯。”
“乐行,为何你……”
“因为你师父把所有事情都告诉我了。”楚乐行说出了原因。
第六十七章 青锋、铜哨()
“可我并不想和师兄去争师尊的位子。”不解说。
“这些话了然大师已经跟我说了,不解,你带我去见你们的师尊吧。了然大师有些话不便当面跟你说,在师尊面前,你自然可以知道原委,到时候你再作决定。”
“我……可师尊平日极少召我见面。”
“昨天密宗的人闯到后山,你也不去确认一下师尊的安危吗?”
“昨天师弟们他们已经去了……”不解抬头,发现楚乐行大有深意的看着自己,犹豫了一会,觉得无力辩驳,“我明白了,乐行你随我来吧。”
不解带着楚乐行沿着后山的小路来到师尊的山洞前。这条小路,在今天清晨,不懂带着夏同欢刚走过一次。
不解手中拎着一个食盒,他们刚才在路上正巧碰见上山给师尊送食物的师弟,不解就把食盒接了过来。送食物的师弟三天来一次,食盒里只有六个馒头,也就是说,天台宗师尊每天只吃两个馒头。
“师尊法号永旻,待会你也称师尊就好。”再进洞前,不解对楚乐行说。
进了山洞,与夏同欢的境遇一样,不解和楚乐行站在永旻面前,眼前这位老者一言不发,山洞里一片沉静,永旻像一根枯木一样坐在那里。
等待了更加长的时间后,永旻说,“不解,好久不见。”语气有些冰冷。
“师尊,您……您可好?”
“你是要问我哪里好?”永旻缓缓的说。
“不解只是……只是想……”不解无措的回道。
“了然要你来的?”
“是我要他来的。”楚乐行回道。
“乐行,对师尊不可这么说话。”不解神色紧张,小声的说。
“所谓何事?”永旻也不问同不解一起进来的人是谁。
“不解想成为下一任师尊。”楚乐行说。
不解双手乱摆,“师尊,我并没有这个意思,乐行,我何时答应过。”
“了然说的?不解你自己觉得你是个能言善辩的人吗?”
“不是。”
“那如果你当上师尊,十年后与密宗的辩论,天台宗如何能赢?”
“师尊,不解没有把握。”不解满脸窘迫,随时想要离开这里。
“那就回去吧。”永旻下了逐客令。
“师尊,”楚乐行不甘心永旻对不解的这种态度。“你为什么不告诉不解,这场辩论,输的那一宗必须死一个人。”
永旻皱纹纵横交错如沟壑一般的脸上,有两道沟壑裂开,露出他的双眼,“了然连这个都说了?”
“是。”楚乐行斩钉截铁的回答。
不解在一旁眼睛圆瞪,双目闪烁,这个消息对他来说确实过于震撼,“乐行,你在说什么?”
在了然告诉他这个真相之前,楚乐行不敢相信居然有这么残酷的辩论,佛门的慈悲为怀究竟在哪里,而这还不是最残酷的。
楚乐行注视着不解,说,“如果天台宗输了,那么要么师尊选择自尽,要么由一个师兄弟代替他自尽。”
“十年之后的事情,为何非要现在就说出来。”永旻道,“不解,你要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就回去问了然,你们不要在这说什么了。”
不解呆滞的摇摇头,“不解没有什么要问的了,师尊,我要成为下一任师尊的候选人。”
不解抬起头的时候,目光里已满是坚定。
“这位就是不解的佛缘人,楚乐行。”
出了山洞,不解自顾自的大步朝前走,楚乐行忙追上去,“不解,你要是还有什么想要问我的,尽管问好了。”
不解摇头,“不需要了,乐行,我现在只想找到我师兄,你能帮我吗?”
“不懂?为什么你要急着找他?”
“我要让他放弃成为下一任师尊。”
楚乐行看着不解的背影,最后一句话没有问出来,看着不解远去,他呐呐道,“不解,你究竟在想什么?”
一直到当天夜里,不解一直在自己房间里没有出来。
楚乐行坐在不解房间外,翻看了然给他的一本秘笈。
秘笈很新,青色的封面上写着《青锋剑法》四个字。楚乐行翻开秘笈,里面一行一句的小楷字体,他都非常熟悉。这是他师叔青虚子的笔迹,这本秘笈是青虚子委托了然转交给楚乐行的。
青虚子在拜入武当派之前,已经是一位江湖闻名的用剑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