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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心魔-第2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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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剑宗修士空同子,初遇李云心时,觉得此人不过是个画师罢了。后见他同两个鬼王交谈,晓得是大妖魔。可那时候存了死志,只想叫那虞君将这妖魔杀了,自己也死得不冤。

    再到如今……这李云心竟然将虞君给杀了!

    虞君!在他心里……已然是修为通天、绝不可仰视的超级大妖了!然而一见这李云心便畏惧极了、到头来,更是连什么争斗都没有,被一刀斩下了头颅!

    那可是!

    真境的大妖魔呀!!

    两位鬼王修为也高,尚能掩饰住心中的震惊诧异,只哈哈大笑。可这空同子,又拿什么掩饰呢?

    此刻再听李云心与他说话,登时打了一个颤,整个上半身从原地弹起来,口中只道:“啊……啊……”

    却是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了。

    李云心哼了一声:“瞧见了就好。回去见了道统剑宗的那群人,把今天的事情都如实说了——敢有半句假话,叫你死无全尸!”

    此刻这剑修所有的骄傲与愤怒全没了。在这样强大而可怕的存在面前,无论是骄傲还是愤怒……只是无用而多余的情感罢了。想要“拿了这琉璃剑心”、“做妖魔”的心思也没了——眼见着强大的虞君虎妖在他面前被一刀斩了头……自己修为再高,又能如何呢?

    一时之间,心灰意冷,万念俱灭。在原地又愣一刻钟,头顶忽然升腾起袅袅的白雾来。容颜也开始衰老——面皮下垂、身形佝偻,头顶再现出三团彩色似花朵的云团,而后很快消弭不见。

    十几息之后,这空同子已变成了一个须发皆白的垂垂老朽,只是青筋暴露的手中,还死死抱着那金灿灿的琉璃剑心。

    ——他因这一夜之间发生的种种事,入了真空劫,修为已全废了。

    石下的庆军与离军眼见着这一切发生,却什么都做不了——既没法逃,也没法抵抗,只能在寒冷的秋夜中观瞧,等候上苍发落。到此刻那些妖魔虽仓皇退去了,可眼见剑修空同子发生了可怕的变化,又晓得……这所谓“混元子道长”实则是个大妖魔,心中便更加惶然。

    接着,看到李云心转身,对邺帝说道:“吕兄,我知道你有执念。但如今我也在修行,有些心魔要消解,有些情劫要渡。这些庆军,同我走了一天一夜,也算是牵扯上了缘果——吕兄卖我个情面,留他们性命如何?”

    吕正阳便皱了皱眉:“我在渭城时候就知道你是修行人……到如今做了妖魔,还在修行的么?”

    离帝听了这话也皱眉:“修行人,哼。学那些臭道士有什么好?”

    边说边冷眼观瞧枯坐在地的空同子:“譬如这个蠢物,修来修去许多劫要渡。到头来呢?哼,如今修为全废,又有什么用?倒不如做咱们这般的妖魔,逍遥快活管他什么劫难!”

    李云心笑了笑:“我只是想体验太上境界是什么感觉罢了。”

    他这话说得轻轻松松,仿佛说的不是“太上忘情”的绝高境界,而是在谈论哪家酒楼的酒菜好吃一般。这离帝与邺帝听了他的话齐齐愣住了,而后离帝道:“你说什么?”

    像是觉得自己听岔了。

    “太上忘情。”李云心的唇边仍挂着一丝笑意,淡淡地说,“两位如今也是仙魔一流的人物,难道不好奇这修行的最高境界是一种怎么样的体验么?”

    离帝退后一步,重新打量他。

    这家伙……着实是奇怪呀。他做帝王时候见过许许多多的人。尽管有人说他昏庸——可再昏庸的一国之君,识人的本领也是有的,只是想不想用罢了。但到如今这时候,这李云心已经三番两次叫他觉得惊讶了——可当真是有趣。

    离帝姬澜是个骄傲的人,因而原本只看吕正阳顺眼——都是一国之君,倒是有些共同的语言。可如今觉得这李云心也越看越喜欢了,因此竟不由得多说了几句话:“这世间趣事这样多,你何必只盯着什么修行?开疆拓土、重建一个新世界,难道不是更有趣么?”

    李云心便摇了摇头:“对我无趣。如今这世上……唯一能吸引我的,或许就只有修行这件事了吧。这件事我从未体验过,也想象不来。每一步都新奇,不会觉得索然无味。至于开疆拓土、建立新世界,也不过是这途中的额外收获,并不是目的。”

    说了这些再看吕正阳:“你们想要快活,但我想瞧瞧新东西。如果知道自己看不到——这世界对我而言,也就没什么乐趣了。”

    他将这事说得这么严重,吕正阳便叹了口气:“仅此一次。”

    李云心向他拱了拱手,提起石上的空同子,一个纵身便落到了庆军阵前。

    半个时辰以前,他身处庆军阵中,这些军人还觉得有安全感。到眼下他再落下来,身边的庆国人纷纷往外退去,瞬间便为他空出了一大片的场地来。

    但他到底是击退了漫山的妖兵,这些庆军也没有逃。只怔怔地看他,脸上都带着惶恐犹疑的神气,不晓得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什么。但丁敏却未退——他是老兵,又是这小小队伍的主将。也像其他人一样退走,实在是很丢脸的事。

    于是……正站在李云心身前,一步远处。

    李云心随手将苍老不堪的空同子丢到他脚边:“带上他,下山吧。然后把他交给五臾剑派的人——你们的事情就了了。”

    丁敏咬着牙,看看空同子,又看李云心。好半晌才道:“你……是妖魔……”

    李云心眯起眼,皮笑肉不笑地看他:“所以呢?”

    “……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妖魔?你……不像是妖魔。”丁敏说话的声音又沙又哑,似乎是极力控制自己的咽喉,好叫声音不至颤抖,“为什么救我们?你有什么目的?”

    见李云心并不说话,也没有伤害他的意思,声音才略舒缓了些,又道:“你和别的妖魔不同,但……你虽然救过我们。可如果要我们做什么有违……”

    李云心笑着摇了摇头,转过身去:“你们身上,有什么值得我图谋的呢?”

    说了这话便纵身又上了青石。过了半晌,这些庆军才面面相觑——他们身上……自然是没什么值得这大妖魔图谋的吧?

    可为什么又要救他们?

    但人们终究是听到了李云心吩咐的话——包括离军。跪在大青石下的第五靖此刻转头看了看那些庆军,又看一看空同子,这才站起身,再对离帝抱拳:“陛下——”

    离帝转眼看他。

    第五靖便道:“陛下,末将不愿走。末将愿长伴陛下左右、杀进京都去,攘除奸邪、伪帝!”

    离帝笑了笑:“你倒是忠心。可你长伴我身边的话——这些人怎么办呢?你们,可也愿意长伴朕左右么?”

    鬼帝问了话。但只有寥寥数人出声道“臣也愿意”。倒是更多的人并不做声,只将身子伏得更低了。那些离军也只是普通人罢了——有妻女,有家产。出生入死大多不是为了什么离国、陛下,更多是为了妻儿老小、升官发财。

    这情况早在第五靖的心中了。他便又道:“陛下,这些弟兄们,也都有妻儿老小,并不像末将一般孤家寡人。末将以为……”

    他说到这里,离帝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声音震得地面都微微发颤:“孤家寡人!好好好,朕,此刻不也是孤家寡人么?!”

    笑罢转头看邺帝:“老弟,你那金吾卫大将军第五伯鱼,同我这忠心耿耿的将军第五靖乃是同姓——如此一看,也是有缘了呀!”

    第五靖微微一愣,片刻之后说道:“第五伯鱼……陛下,末将这一支,祖上本是邺国人……有一位祖先,正是邺国金吾卫大将军,第五伯鱼!”

    离帝更笑。大袖一挥,便忽然有一股黑气从半空中掠过,仿佛一片阴影一般笼罩在每一个离军士兵的头上:“既然有这样的渊源,朕便成全了你罢!封你为朕这即将到来的幽冥鬼国的骠骑大将军!你既是将军,麾下岂能无兵?他们你用得顺心,也一同陪你了罢!”

    他这话音一落,第五靖便惊呼了一声:“陛下不——”

    但声音戛然而止。黑气掠过之后,近百名离军齐刷刷地倒在地上。片刻之后,面目模糊不清的九十多个亡魂自尸身上浑浑噩噩地站起……

    这离帝,竟将这些人,一口气全杀了!

第三百九十六章 幽冥世界() 
庆军眼见了这一切,惊骇得说不出话来。李云心也眼见了这一切,却只是微微摇了摇头。

    离国皇帝啊……毕竟在生前就有昏庸、残暴的名声。死后做了鬼,又怎么可能忽然成了一个良善之辈呢。人道人好,鬼道鬼好。这离帝前一刻还在说不许别人碰他的离国子民,这一刻就悉数杀了——

    也许他心里还觉得……

    许了人家长生吧。

    不过这才像个鬼帝的样子嘛。

    这些离军虽死了,但魂魄一时间都神智不清,总得需要一段时间才能为鬼帝所用。但这个“所用”也无非是被当做一群炮灰来用,并不能成为像两个鬼帝一样的鬼修。

    魂魄要成鬼修,原本就需要极大的机缘不可。寻常人的魂魄有十万个也未必出得了一个。然而这离帝却又要用第五靖——难道他还有什么法子,必然能叫第五靖这样的普通人,变成一个神智清明的鬼修么?

    但李云心这疑问得不到解答。离帝再一挥大袖,这些魂魄竟被他一股脑儿地收进袖中去了。

    这也奇异——离帝这样凡人成就的鬼修,得道也不过数月而已……竟会使用神通了。

    眨眼之间做成了这些事,那些还活着的庆军已然不敢久留了。之前刚刚得李云心向邺帝套了个人情,此刻用不着招呼,便趁着夜色,瞧瞧退回到林中去。似乎是要找另一条道路下漫卷山。

    离帝也没有阻拦他们。而是转了身,看李云心:“朕不管你喜欢什么、想要什么,但看你的确是很投缘。也听我这位老弟说,你同什么妖魔、玄门都不愉快。既然如此——要不要同朕做一番轰轰烈烈的大事?修行修行,有修也要有行——像那群蠢道士一样只枯坐在云山上修,可修不出什么好玩意儿来。”

    李云心笑了笑:“陛下要做什么大事?”

    离帝便忽然正色,遥遥向远处一望,道:“此地不宜久留了。先随我来!”

    说罢这话大袍猛地一振,身形由实化虚变为一团黑云,往漫卷山的密林当中远去了。离帝一走,邺帝便也跟上。李云心独自站在大青石上,先看看山下广袤平原当中遥远又稀疏的灯火、再看沉沉的漫卷山,略一思量,也化作一阵妖风跟去了。

    入林三十余里,也不晓得具体是什么方位,便循着二帝留下的气息看到一片林中的开阔地。

    这开阔地却有些眼熟——很像他初遇三花娘娘的那片林地。四周环绕参天的巨木,林中却只生着荒草。一座破败倾塌的庙宇半掩在荒草丛中,显然已经湮没许多年了。

    两位鬼帝似就在这庙宇中。李云心略一迟疑,也跟了进去。

    岂知一过破庙腐朽的门框,眼前的世界就忽然变化了。庙中墙壁忽然变得极高大、往天上疯涨。仿佛一脚踏进天宫的门槛,瞬时来到了无比广阔又幽深的大殿。李云心忙向外看了一眼,却看到宛若树木一般高大的荒草——原来庙宇并没有变大,只是他的身子变小了。

    这破庙中……竟是另有洞天的。也不知是因为什么法宝还是手段,生生在里面开辟出了一片广阔的空间来。

    但这片空间广阔,却并不冷清。李云心看到了数以千计、万计的魂魄!

    他从前在渭城时候见过更多的魂魄,足有百万。但那时候他在高天之上、云层当中。且那百万魂魄漫山遍野地铺洒开来,因而声势并不大。

    可如今他面前的广阔土地几乎被亡魂填满,好像一片青蒙蒙的海洋,一眼望不到尽头。

    就在这片魂魄的海洋当中,离帝与邺帝站立在一块拔地而起的高耸悬崖上——实际上那“悬崖”本是半截凸出的残砖,然而这时看它,只见其上青苔覆盖、枝叶舒展,更像是覆着片片竖立的刀锋,极有气势。

    这些汪洋一般的鬼魂都浑浑噩噩,没什么神智。只茫然地站着、或者走来走去,口中发出凄惶低沉的吼叫声。许许多多吼叫声汇聚在一处,将所有的空间都填满了,好像整个世界都走到了末日一般。

    饶是李云心见多识广、心坚似铁,见到这情景也觉得头皮略微发麻——他没有去过森罗殿,不晓得鬼域是什么模样。但眼前所见的情形……只怕比起那鬼域也不逞多让吧!

    离帝站在那崖上,将衣袖一挥,被他杀死的离军魂魄便被释出,汇入殿内众鬼当中。

    而后他转脸看李云心,脸上颇有些神采飞扬之意,并且高高地举起了双手:“你问朕要做什么大事——这,就是朕的大事!”

    随着他这动作,众鬼也齐齐发出意义不明的吼叫,声浪扑面而来。但这些浑浑噩噩的亡魂似乎并不晓得离帝在说什么,多只是凭借本能行事罢了。

    李云心略一思量,心里就有了些计较。一个模糊的念头出现在他的头脑当中,他觉得……自己似乎是晓得这鬼帝要做什么了。

    这件事,邺帝也曾经想要做吧——

    建立一个人间的鬼国。

    “你……要建鬼国。”李云心便问。

    但离帝仰天大笑:“鬼国?!哼!”

    他笑罢冷了脸,眼中尽是狂傲之意:“朕做人间帝王的时候,所辖疆土无比广阔——哪里稀罕什么一城一地一国!鬼国,终究只是国罢了。朕所要建立的,乃是幽冥世界!”

    李云心听了他这回答,却没有笑。而是稍稍沉默一会儿,略皱起眉:“所以……你瞧不上一城一地一国,如今想要一个世界了。但是为什么要这么做?”

    离帝瞧了他这反应,哈地叹了一声。先转头对邺帝道:“此人,果真是妙人!”

    再转头看李云心:“难道你不晓得么?你也是个妙人,难道没有想过么?这个天下、天地之间——都是一群什么东西?!”

    “朕,从前也礼法天地,也敬爱天人。觉得天人玄门牧养万民、觉得天地之间自有公道!嘿嘿……虽说这公道管不到我身上,但朕总晓得,是有的!”离帝冷笑三声,一挥大袖,似是要将自己刚才说的话都拂去、不作数,“可等到朕死了,才晓得,嘿嘿!”

    “朕成就了鬼帝身,先将那些来捉拿朕的臭道士杀了个七零八落!因而晓得那些什么道统、剑宗,可没什么了不起!”

    “接着到通天泽撞见那火鳞虫与他恶斗一番,也晓得妖魔,也没什么了不起!”

    “等朕渐渐恢复了神智、晓得是仇家是什么共济会了,再一打探……嘿,玄门也拿他们无可奈何!”

    “原来这玄门、妖魔,也都如同凡人一般,并没有通天的能耐,只是会法术的凡人罢了。再说那什么天人——朕做人时只觉得那些妖魔、神灵藏身在另一个世界。但自身成魔之后晓得……哪里有什么另一个世界!那些天人也不过尔尔呀!”

    “既然如此——从前朕敬仰的玄门不能为朕主持公道、那什么天人也没个踪影坐视不理……那么朕岂不是白白地死了么!?倘若那什么共济会以后得了天下,朕这冤屈找谁算去?”离帝竖起眉头,“朕为帝王时,朕是离国百姓的公道!可朕成了鬼,谁是朕的公道?!没有!”

    “原来这世上是没有公道的!既如此……嘿嘿,不如叫朕来建立一个公道吧!”

    离帝癫狂地说了这些,李云心便在心里微叹一口气。原来是如此的……

    这离帝死掉的时候,正赶上黑白阎君从这阳世间消失的当口吧。因而魂魄未被收走,也见到了满地的亡魂无从走脱。于是意识到自己为人时讳莫如深的死后世界不过“尔尔”——不过是自己换了一种形态,继续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罢了,半点儿神秘也无。

    既无神秘,敬畏感也就无有了。

    他本就是皇帝,有天然的雄心壮志、骄傲自尊。再赶上这么个天人、阎君都因为什么缘故齐齐避世的当口……于是想要自己做些什么了。

    李云心倒理解他的感受。

    就在洞庭边白阎君给他生死簿、缚魂锁的时候,他不也已经晓得了么?

    这世界,乃是个豺狼世界。天人、阎君,并不能为人主持公道,也没什么善恶果报。那享尽荣华富贵的恶人来世可能更加尊荣,那坚守正道却含冤而死的人来世也未必能得到什么福报,倒可能继续凄惨。

    不过他天生是个闲散的性子,不喜欢搞事情。如今这离帝也看清这一切,但偏偏从前做帝王……最喜欢搞事情。

    李云心想了这些,微笑起来:“那么,陛下想要搞一个怎么样的幽冥世界?”

    离帝负手而立:“嘿嘿。这个幽冥世界,可是要了不得!”

    “朕要以后那人死后,都来朕的幽冥世界。由朕亲自来审他——先问他在世间做了多少恶事,行了多少善事。作恶了的,就囚禁起来,用刑法来折磨他。做了善事的嘛……”离帝想了想,忽然翻个白眼,“现在想这么多做甚?车到山前必有路!如今这妖魔在漫卷群山里杀凡人的官兵,正是有许许多多的亡魂徘徊在此处!朕之所以在这里不走,正是为了收拢那些亡魂!”

    李云心便微微摇头。这离帝做了鬼,自是有雄心壮志。可惜雄心虽然有、行动力虽然有,但毕竟做鬼神智受损,并不能步步周全。他不晓得离帝这“幽冥世界”此后如何,但眼下来看,却知道有一个不可逾越的障碍……

    他修为再高,至多也不过是太上罢了。

    但黑白阎君……该是全然不同于什么太上的另外一个层次吧。李云心没有见过白阎君展露别的手段。可单单一个分化出无穷的化身四处引领亡魂,就已经是远超他所了解的任何一种修行法门所能解释的范畴了。

    更何况……据说法门乃是天人传下的。而那名为什么“沈幕”的天人还可以在下界之后创造出“画道”这法门。可见凡人的道法神通对于天人而言不过是玩耍一样的东西。而在民间传说里……那黑白阎君,从前可也是天人呀。

    如今双君不晓得因为什么缘故不出现在阳世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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