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席男神,独家热恋-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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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希这会儿眼眶已经湿。润了,在妈妈面前,说要去婆家过节,回不去,在沈伯母面前,说要回老家过节,来不了。
实际上,她哪都去不了!
老家那边,没沈霖渊陪着,妈妈会怀疑;沈家这边,沈霖渊没叫她去,她怎么可能去?!脸皮没厚到那种程度!
很感激沈伯母,开明大义,给妈妈送去了礼物,这样,她也不会怀疑了!
这便是成长、人生,有时候有委屈,连自己亲妈都不能说。
“妈!我知道!我好歹也在社会上混了两年了,这点礼数也不懂吗?放心吧,都准备了!”妈妈也不是巴结沈家,这是礼尚往来最基本的,叮嘱她,担心她礼数做不到。
“是,我多嘴了,妈妈这不也是为你开心嘛?这年头,像阿渊那样疼你,又专一深情的好男人,不多了!两人一定要处得好好的!”许雅蕙又叮嘱道。
虞希红着眼眶点头,聊了一会儿,才挂断。
本来回国就想直接回老家的,迫不及待地想见到沈霖渊,现在……
——
中秋,京城人少了很多,很多外地人都回家过节了,虞希一个人去逛超市买菜,特意按照简霏往年带她去的糕点铺,买了最爱的鲜肉、蛋黄月饼,都是现做的。
回到住处,开始忙着做饭,也算是打发时间的好方式!
沈家那边,非常热闹,除了沈霖渊,其他人都到了,今天保姆放假了,罗媛带着两儿媳一起张罗饭菜,简霏带着两个孩子玩,简家人来接她回家过节,她也没去。老大和老二则在院子大树下下棋。
“这老三是陪小虞回老家了吧?”大嫂许倩疑惑地问。
“没有吧,希希没说阿渊也跟着去!这小子,神龙首不见尾也不见的!”罗媛气愤道。
“可能还在加班吧,沈氏这次不容易!老三也真不容易!我们家沈霖沐就经常说,他这个只会拿手术刀的,没能帮得上老三什么忙!”二嫂唐怡搭腔道,“倒是大哥,亏得他暗中让人搜集到了钟文昌谋杀……”
唐怡说着说着,意识到会伤婆婆的心,连忙止住。
罗媛眼眶泛红,想到冤死的老伴,心在滴血,切菜都加重了力道,剁得切菜板“噔噔噔”地响。
“我不难过,终于报仇了,该高兴的!我心疼老三他们!”罗媛哑声道。
天快黑了,沈霖渊才回来,院子里摆了一张八仙桌,上面摆着水果和月饼,是赏月用的,火盆里烧着松木。
沈霖渊一把将萌萌抱起,在小丫头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突然间就想到了那个孩子,心口一阵钝痛。
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围着圆桌坐着,沈霖渊逡巡了一周,唯独少了虞希。
“我家那个,单亲,回老家陪她妈妈过节了,各位哥哥、嫂子,甭见怪!”沈霖渊沉声道,端着酒杯,一饮而尽。
简霏笑了,不是分手了么?怎么还他家那个。
她也没拆穿,只觉得沈霖渊不可能真狠心不要虞希,那可是他的命!
“我们可不见怪!再说了,你们也没订个婚,两家父母没正式见过面,让人来家里过节也不好看,老三,你这什么时候,加快效率啊!”大嫂许倩扬声道。
沈霖渊笑了笑,双颊微微泛红。
“就是!老三!你得积极点了!这会儿,给希希妈去个电话去!”罗媛看了眼挂钟,月亮该升起了,他这个做未来女婿的,应该给人打个电话,说句祝福。
沈霖渊听话地起身,让他们先吃,自己去了院子里,给许雅蕙打电话。
“阿姨,中秋快乐!”
“阿渊,同乐同乐!希希在你身边吧?她这丫头,比较腼腆,遇人会脸红、紧张,做错什么事,说错什么话,你多担待,也多照顾照顾她……”许雅蕙在电话里客气又亲切地说道,为女儿说话。
沈霖渊愣了,她不是应该正在老家陪她妈妈么?
下一瞬,明白了什么,心猛地一颤,“阿姨!她好着呢,非常有礼貌!我们家人都喜欢她!”沈霖渊说着,已经迈开了步子,进了屋,从茶几上抓起车钥匙,挂了电话后,直奔大门口,一家人追了出来。
“老三!你干什么呢?!”
“你们先吃!我有事!”沈霖渊说着,已经奔了出去!
这死丫头!压根就没回老家!
沈霖渊想着她可能正一个人孤零零地在过节,心脏一阵阵地撕扯!上了车,立即发动车子,扬长而去!
他直奔她和简霏租的那套房子,边给她打电话,没人接听。
赶到小区,上了五楼,敲了很久的门,没人应门,里面也乌七八黑的一片,好像没人……
第190章 :还找我干什么?第三更6000
沈霖渊问简霏,在门口的地垫下找到了备用钥匙,立即开门进去。
“虞希?!”开了灯就喊,首先看到的是餐桌上那一桌的菜,几乎没怎么动,四菜一汤,还有一盘苏式月饼。
就是不见她的人。
卧室、卫生间,就连简霏的房间他都找过了,没有!
她不在!
沈霖渊矗立在卧室门口,看着餐厅桌上的那桌菜,想着她一个人下厨做了这好几样菜,一个人孤零零过节的情景,一股揪心的疼,从心底蔓延开……
跟他在一起后,她还没受过这样的委屈!
他到底是舍不得她的。
——
虞希一个人在家,实在无聊,吃过饭就出门逛了,还是外面比较热闹,尤其广场上,大屏幕上在直播中秋晚会,很多市民在围观。商场很多商家还在做促销活动,街上,一对对情侣,手牵手在逛。
只有她一个人。
他现在正在老宅,跟一大家子的人在吃饭吧?
那天在公司一起吃饭的时候,告诉他,中秋回老家,其实是想提醒他。
结果,他什么都没说,压根没提让她去他家过节的事。
如果不是沈伯母在张罗送礼的事,估计他也不会想起。
心,愈发地难受。
有对他的怨,和对自己的怜悯!
为了维护他们之间的爱情形象,她两头撒谎,到最后,沦落一个人过团圆节!
路过洋酒行,她进去,从琳琅满目的洋酒里选出一瓶常在沈霖渊酒柜里看到的威士忌,据说,酒精浓度很高。她要了,人民币,4800,她没那么多现金。
直接刷他给她的那张白金卡。
正开车找虞希的沈霖渊,听到手机短信提醒,立即将车停在路边,看了短信。
是信用卡中心的消费提醒,副卡刚刚在建设路的一家洋酒行消费4800。
他立即发动车子,朝那边行驶而去。
肯定是她!
洋酒行的老板说虞希买了瓶威士忌就走了,去了哪,不得而知。
沈霖渊站在马路边,迷茫地看着车来车往,只想赶紧找到她,找到她!必须,立刻、马上!
——
手机被她调成了飞行模式,接不到电话,手机里的音乐播放器一直在单曲循环一首歌《我很快乐》。
虞希坐在天台地上,手里拿着酒瓶,听着音乐,仰着头看着天上的明月,嘴里哼唱着。
我才不会难过你别太小看我
有什么熬不过谁说我不能喝
我喝得比谁都多走路有点颠簸
也比你强得多我还是很快乐
做有什么不忍心怕什么
相信我不在乎就算你走了
落就算我的心从十六楼
落下负一层B座
我也不会难过你不要小看我
有什么熬不过大不了唱首歌
“呕……”打了个酒嗝,心口被烈酒灼烧地难受,她爬了起来,跌跌撞撞,快走到了天台边缘。
找完办公室没找到虞希的沈霖渊,在办公室听到楼上好像有音乐声,立即找去天台。
上次母亲被钟晴绑架,天台的门被拆了,还没修上。
还没到天台,就听到了欢快的音乐声。
“虞希……”在看到一抹纤细的身影站在天台边缘时,沈霖渊的心,狠狠地颤了下。
而后,悬到了嗓子眼。
她在干什么?!
“虞希!”颤声地喊,声音不大,生怕大声把她吓得掉下去。
这时,披着头发,穿着牛仔裤、长袖T恤的虞希,转了身,一屁。股坐在了天台边上,也看到了不远处站着的人。
“虞希!你过来!你给我过来!”沈霖渊简直崩溃,看着她坐在台子上,手里还拿着酒瓶。
“你在干什么?!”他沉声问,悄悄地朝着她走近。
“赏月啊,你来干什么?不是在家里吃团圆饭吗?”虞希醉醺醺道,又喝了口酒,沈霖渊还如履薄冰般,悄悄地,朝着她走近,生怕下一步,她就后仰着,摔出去!
心,慌乱至极!
“我来找你!你给我过来!快下来!”声音在颤抖,激动道,朝着她张开双臂。
“找我。干什么?我们不是分手了吗?”虞希大声问,泪水汩。汩地流,一股委屈汹涌而至。
身体抖了抖,她站了起来,沈霖渊吓得早已满头大汗,“虞小希!你别动!你再动一下,我要你好看!”
生怕她一个失神,就掉下去,他直接冲了过去,虞希尖叫一声,身子已经重重地落进他的坚硬胸膛里!
切切实实地将她抱住,沈霖渊那颗快要蹦出嗓子眼的心,终于落回原处,铁臂用力,发狠地抱紧她!
“你走开!别碰我!”虞希在他怀里挣扎,踢着双脚,倔强地吼。
喝醉了,也就没什么理智了,只想到他的可恶。
沈霖渊不说话,也不松开,就那么紧紧抱着。
刚刚,差点被她吓死!
看了眼不远处的边缘,他抱着她,赶紧后退几步,一直退到中央的安全地带!
将她松开,没容她走,双手扣着她的肩膀,低着头,瞪着她。
“你想干嘛?!不是要回老家的?!怎么跑来天台?!”他瞪着她,激动地吼。
大厦夜晚的装饰灯亮着,皎洁的月光下,这里,亮如白昼,他的双眼里,爬满血丝,恶狠狠地瞪着她。
虞希那泪珠像断了线的珠子,“回家?我怎么回去?!我都不敢告诉我妈,我们分手了!还有你。妈那,她叫我去你家过节,我骗她说,要回老家!你都没让我去你家过节,我怎么去?!我一个人回家,我妈不会怀疑?!”
长大了,为人处世就圆滑了,总不能他说分手了,她就告诉两位老人,分了吧?
“当初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很高调地对外宣布了,这次分手,你怎么不宣布啊?!当初跟你确定关系的时候,你在我妈面前承认了,现在怎么不去告诉她啊?!怎么也不对你。妈说啊?!”
她抹了把眼泪,瞪着他,大声地吼。
酒精壮胆,心里有什么怨,此刻,全都吼了出来!
她看着他的俊脸,心里恨恨的,更多的是痛。
“你要是真不爱我了,就彻底地说不爱了,不要这么说分手!在我看来,只有不爱了,才会分手!”她说着,又抹了眼泪,迈开步子要走,沈霖渊长臂一手,拽住她的胳膊,轻而易举地将她拉了回来,按进怀里!
她刚要挣扎,后脑勺被他扣住,“唔——”
他凶猛地吻住了她!
——
心疼、愧疚、不舍,折磨着他,这些感情化为深深的吻,席卷着她。
虞希没回应,也没拒绝,眼泪不止,闻着他身上的味道,被他抱在怀里,那股委屈,不停地席卷她,她反手,也将他紧紧抱住。
“对不起!”沈霖渊松开她,捧着她一脸泪水的小。脸,颤声道。
因她的懂事而心疼,一个人,两头撒谎,自己孤零零地跑来楼顶喝酒、赏月……
“不要!我不要!”她反驳,哽咽着,还在抽泣。沈霖渊走到一旁,捡起地上她的手机。
“你就是变心了!以前不会对我这么狠心!”虞希转过身,瞪着他的身影,我扁着嘴,哭着道,还在抽泣,“我都认错了,求你了……”
虞希哽咽道,抽泣的时候,肩膀都在颤抖。
“你想多了!”沈霖渊说着,又将她按进怀里。
“别碰我!不许碰我!既然分手,那你跟我回老家,你当着我妈的面说,不要我了!我就彻底跟你分了!”虞希大声道,若是在清醒的状态下,她肯定不会这么任性。
沈霖渊不理她,将她打横抱起,下了天台,这个让他非常反感,甚至像噩梦一样的地方。
刚到36层,虞希在他怀里吐了,一股酸臭味呛鼻,沈霖渊抱着她,迅速地进了自己办公室。
去了休息间,虞希趴在盥洗台,又吐了很久。
“你喝什么威士忌?!”沈霖渊斥责道,脱了衣服。
虞希不理他,还在吐,沈霖渊走过去,轻轻地拍着她的背。
她很久才吐干净,鞠水漱口。
沈霖渊见她这样,又气又心疼。
拿着毛巾,扣着她的头,帮她擦脸,虞希一动不动,像个木偶,任他摆布。
沈霖渊动手脱掉她身上的T恤,随手丢进了洗脸池,用热毛巾,帮她擦洗,虞希就一动不动,失神地站在那。
“虞希?”
他不放心地喊了声,虞希回神,双臂立即护着自己的胸口。
“我要你跟我妈亲口说我们分手的事!”虞希笃定道,一双大眼紧盯着他。
沈霖渊睨了她一眼,从衣柜里找出自己的衬衫,给她穿上。
“我跟你说话,你听到没有?!必须去!”虞希跺着脚道,在她看来,两家老人都知道他们分手,那才算是真正的分手!
他还是不说话,去了衣柜边给自己找衣服穿,虞希冲了过去,激动地就捶打他的背!
“你听到没有?!告诉我妈去!必须去!在一起的时候,你对她口口声声说的,现在你也要对她说清楚!”虞希疯了般地吼,还没完全清醒,就是气,十分地气。
她在他的后背又抓又打,沈霖渊吃痛,后背一阵阵的火辣辣的。
“好!我明天跟你回去!”他蓦地转身,穿上了衬衫,冲她大吼。
虞希这下也老实了,得到了他的答案,她立即就走,他追着她出去,边走边穿衬衫,虞希在电梯口被他拉住。
“你放开我!”
随着她大吼,电梯门开附近的感应灯全都亮了,沈霖渊的手,牢牢地扣着她的手腕,不松开,只拉着她进了电梯。
进了电梯,他才松开她。
到了负一层,她立即就走,沈霖渊追上,将她拦腰抱起,丢上了自己的车。
“明天上午9点有飞江城的航班!”
“我知道。”沈霖渊淡淡道,虞希心口一沉,倔强地没有再求他,分就分,谁怕谁?!
沈霖渊载着她,朝着公寓的方向驶去,“我要回我的住处!”虞希几乎尖叫,头疼得快炸了,想到公寓的密码都改了,她很想再揍他!
沈霖渊也不说话,只默默地调了方向。
“我手机呢?!给我!我要订机票!”她又吼,沈霖渊立即给手机给她。
虞希开了手机网络,立即买票,打字的时候,双手都在颤抖,“我买好自己的票了,希望你也赶紧买了,明天南浔见!”
她赌气地说道。
脑子里只有一个讯号,他跟她回去,是要跟妈妈说,他们分手的事的。
他们没有媒婆,若是有媒人,这种事,直接让媒人去说就好了。
她看着窗外,悄悄地捂着嘴,沈霖渊也悄悄地看了她一眼,贝齿紧。咬,握紧了方向盘。
车子在她小区楼下停了,虞希开了车门就下去,沈霖渊过一会儿也下了车,上了五楼,直接用备用钥匙开门。
“你来干什么?!”虞希见他进来,激动地吼。
“我来找我表妹……”话说出口,露馅了,虞希恶狠狠地瞪着他,就见着他在餐桌边坐下,拿起筷子就吃菜。
“你不许吃!”她冲过来,激动道,沈霖渊不理她,兀自吃着。
虞希恨恨地瞪着,迅速地冲进了卧室,反锁着,趴在*。上,哭号了起来。
沈霖渊听到她的哭声,筷子顿住,眼眶也涨红,32岁的大男人,眼角有晶莹的泪滴滚落。
他掏出手机,给周淳去电话,让他订机票,还得跟虞希邻座!
——
菜几乎被他吃光了,吃好后,去刷了碗碟,还帮她打扫了厨房。
虞希不知什么时候睡着的,沈霖渊也没进去,就在客厅沙发睡了一。夜。
她宿醉,头昏脑涨,嗓子都疼,好像还感冒了,刚出房间,就看到了睡在客厅沙发的沈霖渊,餐桌上,什么都没有,想起昨晚的事,她拍了拍脑门,觉得自己酒后胡言了!
怎办?
好像还订了机票了!
“哦……”沈霖渊醒来,坐了起身,转瞬,连打了三个喷嚏。
“感冒了?”虞希看向他,轻声问,态度明显比昨晚的好多了。
穿着衬衫,一身颓靡的沈霖渊坐在沙发边,看着她,点点头。
“那个……昨晚,我好像喝多了……说了些不该说的,做了些不该做的,回南浔的事,您就当没听到吧!”她站在他跟前,理智地说道。
沈霖渊抬起头,“既然,票都订了,那就回吧!”
话音刚落,手机响了,老张已经在楼下等了。
“赶紧收拾收拾吧!老张在楼下了!”沈霖渊站起身,沉声道。
“这都假期第二天了,来回很赶……”
“请假!我批了!”沈霖渊沉声道,面无表情,去了卫生间。
他铁了心要分手了……
虞希握拳,心口一阵阵地撕扯。
很快,她收拾好了,沈霖渊也换上了老张送上楼的衣服。他们下楼后,张师傅迎了上来,她礼貌地打了招呼,上了车。
到了机场,沈霖渊拉着她去吃了早餐,登机的时候,他居然跟着她进了登机口,也没想到,他就坐在她身侧。
这是他第一次坐经济舱吧?
虞希暗忖,垂着头,“都分手了,干什么这么委屈自己?”她轻声问,沈霖渊侧过头,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
她也不再说话,闭着眼,忍着那股酸痛,他就在身边,原本紧紧相依的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