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医鬼卜-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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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事情就这样结束,敛心也许会隐姓埋名,淡出人们的视野。
可惜江湖向i多事,树欲静而风不止。江头未是风波恶,别有人间行路难。
敛心在一处山洞中躲了七天,伤势大好,和相思一同潜入村子里,找了一户农家,翻箱倒柜,偷来两套女子衣衫。
相思穿上其中一件深色衣裙,变作一个老婆婆,将另一套衣服丢给敛心,说道:“快换上。”
“姨姨,衣服都是给你的,我不穿女装。”敛心接过来一看,是一套桃红色的衣裙,顿时苦了脸。
相思柳眉一竖,握拳道:“我数三声,一、二……”
敛心赶紧换上,心想:最近怎么总是遇到蛮不讲理的女子?今天回来,一定要抽空替自个儿改改运道。
相思乐呵呵的替他换发型,涂脂抹粉,左看右看,夸赞道:“真是个美人坯子,干cui以后就这样打扮,让太一道的人站在你面前也认不出你,这多有趣?”
敛心站起来,被裙子绊了一下,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qu。
相思当先走出去,站在门外招手,笑道:“乖孙女,快出来,奶奶带你出去吃顿好的。”
他们跑到李家集,在俏江南点了一桌酒菜。
敛心东张西望,这家冷清的酒楼,今日居然有好几桌客人。
“这镇子的人是不是比以前多啊?”
“管他呢,吃饭。”
好几天没有像样的饭菜入口,这一顿,敛心吃得狼吞虎咽,十分香甜。
忽听得邻桌的少年叹息道:“要是我能抓住天机鬼卜就好啦,一颗脑袋换十万两黄金,太一道还赠送开元紫金丹、琨俞长生木,秘籍任选三本。”
少年对面,一位头发花白的中年男子放下筷子,在少年头顶拍了一巴掌,慈和的笑了笑,说道:“你小子又在做白日梦,这么多人找过来,哪里就轮到你?多吃一点,这菜还不错。”
相思在桌子底下踩了敛心一脚,用口型无声的说道:“小道士,你这么值钱?老娘都有点动心了。”
敛心风卷残云地扫荡着桌上的饭菜,一脸不无遗憾的表情,传音入密道:“是啊,我都想提着自己的项上人头,去太一道领赏。”
只听那少年又说道:“伯父,宝觉禅师临终前那几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敛心脑中嗡的一声响,一口饭噎在喉咙里,剧烈的咳嗽起来。
中年男子沉吟道:“我也不太懂,大师也许是想劝大家罢手,不要再争夺造化玉碟。”
敛心走过去,一把抓住那少年的胳膊,问道:“什么临终?宝觉禅师圆寂了?”他一时激动,忘了逼紧嗓子,学女儿家的腔调,好在他声音原本也不太粗。
那少年有些诧异的转过头,发现是一个身穿桃红长裙,眉眼十分灵秀的美丽女子,神色顿时大为缓和,说道:“姑娘多久没出门了,连这都不知道?天机鬼卜流落江湖,最后一个跟他联络,帮他逃跑的人,就是宝觉禅师。”
众人觊觎造化玉碟,找不到天机鬼卜,就去找宝觉的麻烦。
事情愈演愈烈,终于,九大仙门的高手将宝觉堵在琨俞山口,群起而攻,活生生耗死了他。
宝觉圆寂之时,神情似悲悯,似惋惜,他说:“水中掬月,满捧皆虚影;梦里观花,似有香染衣。造化玉碟,亦复如是。”
敛心颤声道:“这是真的?”
少年道:“这还能有假?大师的法身就寄存在丹阳城中莲华寺。听说和尚们在做法事,要将他塑成肉身佛,香火……”话没说完,只见青光一闪,问话的女子已经消失不见。
莲华寺的确在做法事,一群小沙弥列着护灵阵,诵着佛经,跟在慧明方丈身后,将宝觉禅师的法身迎进正殿。
就在此时,一阵寒风吹进来,一百零八盏长明灯火齐齐摇曳,一个身穿桃红衣裙、眼珠非常灵动的女子,翩然飞入正殿,一言不发,跪在地上,抚着宝觉的法身默默流泪。
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敛心,他听说宝觉禅师因他而遇害,一时间五内如焚,顾不得危险,只身闯进莲华寺。
众沙弥想起宝觉禅师触犯淫戒,导致女子未婚先孕的传言,一面闭目念经,一面偷偷将目光投向敛心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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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 怨憎会()
谁也没有注意到,有一个小沙弥,悄悄后退了几步,身形一闪,退出正殿。一溜小跑,来到寺院左侧的地藏王菩萨殿中。
和灯火通明的正殿截然相反,这里一灯如豆,昏暗的微光,将地藏菩萨的一张脸映得青惨惨、黑漆漆,恍如鬼魅。
小沙弥站在地藏菩萨像前,灰色僧衣的袖口,趴着一只肉乎乎的白色小虫子,那虫子正朝着正殿的方向蠕动,显得焦躁不安。
小沙弥挑了挑灯芯,在明灭不定的灯光中,仿佛自言自语般地说道:“验妖蛊变白了,可闯进来的是一个女子。”
神像背后那一片什么也看不见的阴影中,一个微微有些沙哑的声音响起:“这虫子吃过他的血,不会认错的。”
正殿中,敛心双手发抖,细看宝觉身上的伤痕,腹部的血窟窿是万剑山庄的独门绝学万剑归一,胸口的紫青掌印是游仙派的惊涛掌,背上皮开肉绽的可怕创伤,只怕是仙门豢养的妖兽……
四周诵经之声嗡嗡不绝,敛心越看越怒,心中忽而一阵冰凉,忽而又一阵滚烫,只觉得头昏脑涨。
悲痛愤怒到极处,竟是连眼泪也干了,眼前模模糊糊,满是凝固在月白袈裟上的,暗红冰冷的血。
慧明方丈上前几步,缓缓说道:“人在世间,爱欲之中,独生独死,独来独去,当行至趣。宝觉师叔一身行善,功德无量,必往生极乐净土,施主不要悲伤。”
敛心全然不信世上有什么西方极乐世界,但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他也惟愿宝觉禅师真去了那样的地方。
他磕了三个响头,站起来,忽然间神色大变,一股怒意直冲脑门,刚才只顾着伤心,被人包围了,竟然都没发觉。
“各位既然来了,也不必躲着藏着,都出来吧。”
敛心冷冷地扫视四周,他悲痛过度,说出话来,已是哑不成声。
慧明方丈听得一头雾水,双手合十,默念佛经。只听殿外一人笑道:“果然不愧是天机鬼卜,我们离这么远,还是被你发现了。”
此言一出,敛心微微蹙眉,向殿门的方向走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几步,这声音有些沙哑,似乎在哪里听见过。
所有小沙弥都看向敛心,连诵经也忘了,殿中一时寂静无声。
过了片刻,忽听裂帛声响,却是敛心徒手将桃红色长裙的下摆撕裂一道口子,足足有一尺来长。他也是没办法,这裙子走路都绊腿,动起手来只怕施展不开。
殿外那人一声呼啸,屋顶、窗口、门边都有人跃进来,还有几个人穿墙而入,想形成合围之势。
却被敛心抢先一步,欺近窗口,抬脚把一个刚刚翻进来的家伙给踢了出去。他环顾众人,金刚门的了尘、万剑山庄的修万年、游仙派的左琼琚……
九大仙门的人,居然都来齐了。
了尘宝相庄严,说道:“敛心小施主,好久不见。”
敛心将左手缩进袖子里,暗暗扣了符纸,苦笑道:“我打扮成这样,难为大师还能认出来。”
殿外人影一闪,进来一个中年男子,这人一副文士打扮,头戴逍遥巾,手持铁骨扇,眉目生得甚是阴鸷,一只眼睛用膏药贴着,身形非常高大,往那儿一站,就像一根柱子似的,委实和书生长衫格格不入。
中年男子身后,还跟着一只碧眼狮虎兽。他一面打量敛心,一面摇着扇子,说道:“斩妖除魔,就看各位兄台的本事了。”看情景,他就是领头之人。
敛心盯着中年男子,这个人,若说化成灰他也认得,未免有些夸张。但他不会认错,这是息无名,曾经的西楚国师,害死李村族长的罪魁祸首。
“阿弥陀佛,佛门清静之地,请施主不要大动干戈,私相殴斗。”
慧明单掌斜立,挡在息无名面前,息无名的一双手,指关节微微膨大,青筋凸起,看上去很是怪异。想来他幼时修炼什么指爪功夫,不得其法,导致筋骨变形。又或者,此人心性过于阴狠,修炼上乘武功,却一味嗜杀斗狠,伤及自身元气。
息无名道:“怎么,慧明大师也和妖孽为伍?”他说着,闪身近前,呯的一下,一掌击在慧明肩头。
慧明后退一步,神色如常,说道:“众生皆有向善之心
(本章未完,请翻页),他还在天机宫主门下,不曾被逐,便当不得妖孽二字。施主夜闯敝寺,实在不妥,还请就此罢手,别惊扰宝觉师叔的法身。”
敛心眼前闪过当年息无名放毒蛇撕咬李宁的情景,胸口热血如沸,双目渐渐发红。
慧明的话惊醒了他,他回头向宝觉禅师望了一眼,心中颇有几分惭愧,僧侣们正在为宝觉做法事,他怎么能满心杀念,亵渎佛堂?
敛心忽然拂袖,顿时妖风大作,一百零八盏长明灯齐齐熄灭,佛殿陡然陷入一片黑暗。
黑灯瞎火之中,有人撞破窗子飞了出去,九大仙门的高手各显神通,将那人打得骨断筋折,等他们的眼睛适应了黑暗,看清那人,居然不是敛心,而是万剑山庄的修长契。
好在这些人素来忌惮天机宫主,出手时不免留了一些心眼,只盼这妖孽死在旁人手上,自个儿跟着沾光,分得好处,却不用担心天机宫主杀上门来。所以修长契虽然伤得万分凄惨,却不至于一命呜呼。
息无名一直站在门口没有动过,这时,他看准了敛心想要逃跑,吹了一声口哨,碧眼狮虎兽腾空而起,向敛心扑去。
敛心扬手,一纸黄符悄无声息地沾到息无名身上,霎时间,他们的位置互相掉换。青光一闪,敛心已然出了大殿。
天机鬼卜的身法何等迅捷如电,眼看再也追不上,左琼琚抓起宝觉禅师的法身,说道:“妖孽,你敢再逃一步,我就让这老秃驴死无全尸。”
慧明和了尘双双抢上,急道:“不可!”
便在此时,一声非常轻微的骨裂声响起,原来左琼琚用力过大,宝觉圆寂已有三日,躯体僵硬,被他一抓之下,折了腰椎。
敛心猛地顿住脚步,一股凛然杀气从他身上爆发出来,他仰天厉啸,声音远远传开,只震得梁上尘土、屋顶瓦片纷纷掉落。
明明不过一个十几岁的少年,众人被他的气势一摄,竟是不寒而栗,一晃神间,敛心已然冲过来,劈手夺过宝觉,不归刀划过一抹寒光,左琼琚的身子陡然一分为二,一半向左,一半向右,各自倒下。
(本章完)
。。。
150 借宿风波()
敛心将宝觉禅师的法身交给慧明,提刀大喝道:“还有谁要斩妖除魔?”鲜血顺着不归刀那长而且锋利的刃口滑落,一眨眼的工夫,刀锋上又是干干净净,了无痕迹。
众人一阵胆寒,一时间,竟然没人敢上前动手。
息无名道:“大家一起上,天机鬼卜再厉害,也不过和宝觉在伯仲之间。咱们只要拖住他一会儿,太一道必有重谢。”
敛心最近受了不少委屈,心中本来就憋着一股子怨气,此时一开杀戒,凶性发作,只觉得九大仙门之人皆可杀。
听息无名这样一说,敛心眼前骤然浮现出宝觉禅师身上的累累伤痕,顿时红了一双眼睛,仿佛化身妖魔猛兽,嘶吼一声,提刀冲了过去。
但见半空中寒芒一闪,一人身首异处,头颅横飞出去,撞翻了一排香炉。血溅在一旁的罗汉金身塑像上,斑斑点点,触目惊心。
敛心收刀时手腕一转,刀背上的獠牙锯齿将游仙派的左琼玉勾住,向后倒拽了两步,左琼玉使劲向前一挣,谁知,敛心恰在这时飞起一脚,将他的身子向前踹出去。
左琼玉身不由己,疾如闪电般地向前猛扑,迎面撞在修万年的仙剑上,被长剑穿心而过,立时气绝。
九大仙门的人咬牙支撑,耳边是同伴的长声惨呼,眼前是见所未见的凌厉手段,血肉横飞,招招要命。不少人吓破了胆,恨不得立刻远遁,只是顾虑到没人起头,若是当那第一个逃走之人,未免大损门派的颜面。
敛心如疯如癫,忽左忽右,忽前忽后的狂砍乱杀,顷刻间连毙七人,根本容不得对手稍作喘息,九大仙门的人就是想要御剑逃遁,也没有机会。
可怜佛门善地,血流成河。
一片混乱中,忽听得一个孩童的声音哇哇大哭。敛心回头,只见一个大约七八岁的小沙弥,慌乱的将一只断手扔开,瘫坐在地上,满眼惊惶恐惧的望着他。
他这一回头,小沙弥受到惊吓,哭得更响了。
小孩子的眼睛,总是异常清澈,敛心仿佛被那目光刺了一下,曾几何时,他也曾这样恐惧的,望着息无名残杀李村村民。他微微一怔,忽然有些憎恶自己这双沾满鲜血的手。
便在这一怔之间,七八个人一拥而上,敛心腿上中了一剑,紧跟着,胸口剧痛,中了一记金刚伏魔掌,肋骨喀喇作响,也不知是不是被了尘给震断了。要不是他有妖神之力护体,近似铜皮铁骨,挨上这样一掌,只怕要丢掉半条命。
疼痛让敛心冷静下来,他环顾四周,居然找不到息无名的身影,可惜啊可惜,让这老贼跑了。敛心奋起神勇,挥刀逼退众人,足尖一点,向殿外飞去。
人影一晃,了尘拦在门前,呼的一下,又是一记金伏魔掌打将过来。
敛心身在半空,右手将不归刀舞成一团光圈,护住身后。左手向前疾探,指尖青光闪动,只听嗤嗤几声轻响,断魂指穿透金刚掌力,击在了尘胸口的膻中穴上。
了尘顿时全身麻痹,委顿在地,被敛心一把抓起来,举过头顶,猛然对着殿中的金身罗汉雕像扔了出去。
呯的一声巨响,两颗大光头撞在一处,罗汉的黄金头陡然凹陷下去一大块,了尘的光头却依旧安好。
了尘摔落在地,眼冒金星,浑浑噩噩,忽听敛心的声音远远传来:“你刚才阻止恶人毁坏大师的法身,还算有点良心,我饶你不死。”
众人追出去,只见皓月当空,霜华遍地,天机鬼卜早已不知去向。
街边的店铺都已关门,敛心施展穿墙术,钻进一家成衣铺里,简略包扎伤口,换了一身素色粗布衣衫,对着镜子改换妆容。
他左右照了照,镜中之人歪嘴黄脸,刀眉斜飞,煞是丑怪,又将店家煮饭用的铁锅背在背上,套上外袍,看上去就像一个罗锅。
敛心自忖就是师父站在面前,也未必能认出自个儿,留下一锭银子,仍旧穿墙出去。
深夜之中,丹阳城颇有几分冷清,街上行人寥寥,灯火寂寂。偶尔有几辆马车经过,也都是行色匆匆。
敛心一瘸一拐的穿街过巷,腿疼,胸口更疼,路过烟花巷子,遥望楼上灯红酒绿,笙歌艳舞,忽然十分想念师父。他放缓脚步,向那满楼春色多看了几眼,才快步离去。
须臾,来到城郊,道路越走越是荒凉,山丘旁边,有一座土地庙,墙上油彩剥落,露出里面的砖石,显得很是破败。
敛心自言自语道:“土地爷,天机宫第一捣蛋鬼前来借宿,打扰您啦。”他伸手推开破门,吱呀一声,惊醒了几个山贼、几个乞丐。
这些人也不起身,躺在地上骂骂咧咧好一阵子。
只因他们是普通人,身上毫无灵气,是以敛心虽然听到庙中有人,还是走了进来。
土地庙原本不大,睡了这许多乞丐流浪儿、山贼流寇,便只剩供桌跟前还是空的。
敛心向供桌走去,一个山贼跳起来,伸手在他脸上拍了拍,笑道:“新来的吧,怎么恁地不懂规矩?靠近供桌的地方干燥,茅草厚实,那是留给大哥的位置。”
“哦,那怎么才算大哥?”敛心有些好奇。
山贼们爆发出一阵笑声,七嘴八舌的说道:“要杀过人,在官府有案底,人头少说也得值个几百两银子,不然怎么镇得住下面这些小杂鱼?”
敛心狐疑道:“你们大哥怎么不在?不会是因为他还值得几百两银子,被你们卖了吧?”
一个山贼啐道:“哪能呢?咱们都是响当当的好汉,岂能为了几百两银子,就出卖兄弟?”
他心想,几百两银子,是不能出卖老大,要是一千两呢,要不要把老大给告发了?嘿嘿,这还真有点为难。要是一万两,哎,去他娘的,包大用那颗狗头,怎么可能值那么多钱?
敛心笑道:“我比你大哥值钱多了,这地方借我一夜,反正他也不在。”
山贼们登时怒了,抄起家伙一拥而上,只听一阵砰砰砰、嘭嘭嘭的声音,小庙里除了本来就躺在地上的乞丐,只剩敛心一人还站着,他掸了掸衣袖,在供桌前那一堆茅草上盘坐下来。
。。。
151 剪径小贼()
这些山贼从没见过这样利落矫捷的身手,都给唬得呆住了。
便在这时,破庙的门被人推开,发出破锣般刺耳的声音,一股凉风吹进来,一个国字脸,大耳朵大眼睛,面貌十分敦厚的男子,背着一个布包闪身入内,随手掩上庙门。
敛心盯着那布包,翕了翕鼻翼。
一个山贼说道:“二当家,弟兄们点子背,遇到硬茬了。”
男子向躺在地上的众山贼看了两眼,眉头皱起,又向敛心看了一眼,走过去,想替同伴解穴。谁知他躬着背揉捏了半响,众人只是大声喊痛,鬼哭狼嚎,穴道却怎么也解不开。
“二、二当家,哎呦,你给我一刀痛快的得了。”
敛心嘿的一声笑,拱手道:“各位大哥,小弟只想借宿一晚,别无他意,如果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还请多多包涵。”他说着,屈指连弹数下,只听嗤嗤声响,倒在地上的山贼忽然都好了,一脸活见鬼的表情,挣扎着爬起来。
二当家神色诧异,上下打量敛心,说道:“多谢小兄弟高抬贵手。”他将背上的布包取下来,放在地上,缓缓打开,居然是一大包酒菜,又是烧鸡,又是羊腿的,好不丰盛。
敛心闻到烧刀子的香味,又翕了翕鼻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