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梦尘-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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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心地歹毒,冷炼乃是个中高手。
玉儿铃儿越想越觉痛苦,一方面不敢有负小姐姑爷重托,一方面又不愿受到恶贼侮辱,两个念头错杂交换,扰乱二人心志,让她们心绞不已,难道为了保全小姐遗孤,就要献上自己的清白之躯?
冷炼见到她们的游移不定的脸色,心下更是得意,又忍不住笑出声来,继而说道:“我看你们还是不要做无谓的抵抗,根本就没有任何用处,不如从了我,或许我一时高兴,还可留得你们性命,随我回岛上安家,兴许还能养活这两个小家伙。”
二女自是明白,这个恶贼口中所说的留得性命,不过也是把她们留着多享用些时间而已。心下着急又不敢自杀,眼神顿时暗淡,似是接受了这悲惨的命运。
冷炼见大局已定,又欲抬脚向前,却不想玉儿突然脆声说道:“你这个恶贼卑鄙无耻,就算我二人从了你,到头来你也会杀了我们,也必定不会放过小姐遗孤,既是如此,还不如我们自杀,免得受你侮辱,两位少主生来命苦,也不是我二人所能改变得了的。至于毁诺灭誓,我二人对不起小姐姑爷,九泉之下自会请罪,你这强盗作恶多端,必被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最后两句玉儿厉声喝出,愤怒异常。接着她右手一抬,迅速从头发上取下一支珠钗,将钗尖指着雪白的脖颈,玉手紧握,一脸决绝之色。铃儿见到马上也效法玉儿,同样取下珠钗顶着下颚,看那姿态只要宁炼再上前一步,她们就将自决于前。
冷炼微微一怔,倒不是因为玉儿的恶毒诅咒,这种话他不知听过了多少,每次被劫的船客骂出的恶言比这还要毒得多,到现在还不是一样活得安安稳稳,四处为非作歹,所谓的恶有恶报在他这里是行不通的。让他略敢惊讶的是这个丫鬟竟然如此刚烈,为保自身清白甩开了道德束缚,宁愿自杀谢罪也不从他。
其实冷炼本来也是这样想的,斩草必要除根,就算得手他也不可能让那两个婴儿存活下来,如若不然等到藏剑山庄或是逆天教中人找上门就只有死路一条了。可这两个丫鬟的反应大出他的意料之外,竟然刚烈至斯,难得看到如此美貌女子,冷炼怎肯放过,但又不敢上前用强,惟恐逼得二人真的自杀,以他的功力难以在两三丈的距离内夺下二人手中珠钗,所以一时倒有些苦恼。
静立片刻,玉儿手中抱着的婴孩又哭了起来,冷炼心念一转,说道:“既然如此,那便作罢,两位性情刚烈,在下佩服不已,断云手向天乃我黑道高手,他的遗孤我也不忍心加害。我不强求你们,不过盗亦有道,我入宝山从不空手而回,你们二人和两个婴儿我可以放过,但是这船上的财物我全都要取走,至于你们能否在这茫茫大海之中存活下来,就各安天命吧。”
玉儿和铃儿对望一眼,计较片刻,玉臂微颤,然后轻轻的放了下来,看来是无奈之下接受了这样的结局。两人都是一般心思,有希望总比没希望好,能多活片刻也是好的,如果幸运的话或许还能遇到渔夫经过,那两位少主也可以活命了。
“啊……”冷炼突然抬起右手指向他们二人背后,满脸的惊惧之色,好像是青天白日见到厉鬼一般。
二女心头害怕,双双转过头去看背后出现了什么怪物,可是一眼望去,背后什么东西都没有,深红色的木板上空无一物,二女心下诧异,正待再转过头来,却忽然感到背心处一麻,顿时全身酸软无力,瘫倒在地。
“哈哈……”
冷炼的笑声又自响起,此时二女才知稍一不察便中了这恶贼的奸计,手段虽然简单,但是对于这两个涉世未深的丫鬟来说效果却是出奇的好。
玉儿看着冷炼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立时尖声骂道:“你这个卑鄙小人,刚才还答应了放过我们,你不守信诺!”
冷炼看着被他点了穴道倒在地上的两人,慢慢的说道:“既然你也知道我是卑鄙小人,那为何还要相信我的话呢,何况……你见过信守诺言的强盗吗?”
二女怔了一怔,简直无法反驳。忽然怀里一松,两个婴儿已被那恶贼弯腰提起,两人脸上顿现紧张之色,生怕这恶贼突下狠手杀了两位少主。
“血龙凤?!”冷炼看到两个婴儿胸前的链坠,眼中冒出精光,接着又自言自语的说道:“没想到这对武林至宝竟然在向天手中,难怪近十年来众多武林中人遍寻不着,没想到今日竟便宜了我,莫非今日注定该我扬名江湖?”
看着那对血龙凤,冷炼有些痴迷。
第六章 幽魂(下)()
也难怪冷炼会有这样的反应,那对血龙凤乃是用难得一见的血玉雕成,其晶莹玉石中血红色的龙凤之形乃是天然生成,栩栩如生,本身就已是价值连城,何止万金。
不过更让江湖中人为之痴迷的并不是其单纯的玉石价值,传言这对血龙凤中蕴藏着惊天秘密,关系着无上功法,只要习练之后必定可以称霸江湖,是以武林中人皆趋之若骛。只是到如今也没有人能参透得了其中的秘密,反倒是拥有它的人都被万千高手追杀,下场极惨。
冷炼倒不害怕被人追杀,这对血龙凤在向天手中都没人知晓,又怎会有人知道落于他手,只要能参透其中的秘密,说不定今生还有成为武林至尊的机会。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但凡练武之人,又有谁不想成为武林第一?
一道强劲的海风吹过,冷炼清醒过来,这对血龙凤已是囊中之物,反正不会凭空飞掉,也不用急,还是先享用了那两个丫头再说。随手将两个婴儿丢在床上,两个刚出生的婴儿又怎么忍受得了如此抛掷,顿时大哭起来,不过冷炼倒是丝毫也不动心,他们的生死尚不在他的关心范围之内。
“嗤”的一声,玉儿身上的翠绿衣裳已被宁炼撕破,露出了里面玉藕般的粉臂和淡绿色的肚兜,大好春光毫无遮掩的袒露出来,肌肤白胜冬雪,滑腻的肩头因害怕而不停的抖动,配合玉儿的惊叫声,更激起恶贼的欲火。
“恶贼不要过来!”玉儿大骇之下叫道。
冷炼嘿嘿一笑刚俯下身便欲扑上去,却看见玉儿口角处流出血丝,嘴未张开只呜呜的低叫两声,接着头一偏,娇弱的身子抖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冷炼呆了一呆,不用查看也知道这个丫鬟已经咬舌自尽,一缕芳魂追随主子而去。
这个女子果真刚烈,冷炼真的有点佩服她了,忽然眼角余光瞥见另一个丫鬟也欲咬舌,他急忙伸开右臂,出指如风,点中她的颊车穴,铃儿立时面部无力,香舌夹在贝齿中间,却怎么也咬不下去。
“想死,没那么容易!”冷炼狞笑一声,恶狠狠的说道。
玲儿是有苦说不出,声音哽在喉咙中说不出口,只有眼泪顺颊而下,那哀求的眼神,伤心的模样看了直叫人心疼不已,只可惜在冷炼的眼里是没有怜香惜玉这个词的,逞凶为恶这么多年,他对这些从来都视而不见。
“堂堂七尺男儿,难道就知道欺负柔弱女子么?”
一个幽幽的声音犹如从空冥之中传来,在整个船舱漂浮无定,余音似幻,徘徊不去。
冷炼顿觉全身无比的冰寒,好似一盆冰水自头浇下,欲火瞬间尽去,周围的空气中突然增添了无穷的压力,一种本能的恐惧感爬上心头,猛烈的敲打着他的心脏,似是要突破他所能承受的最后极限,给予最后致命的一击。
冷炼从来没有感觉到如此的害怕过,就算当年差点死在少林高手空性杖下之时都没有这么让他觉得这般无法承受,这就仿如兔子见到老鹰一般对天敌的惧怕,没有来由,但却令他心惧如裂。
难道……难道是黄泉之下的幽魂?
一想到猛鬼怨魂,冷炼呼吸都快要停住,他生平不知杀过多少无辜之人,要说怨鬼缠身也是理所当然。他很想站起来抬头看看这声音从哪里传来,可是用尽力气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动弹,不知是被吓得酸软无力,还是身受千钧重压。
忽然心头压力一松,身上重担也自不见,可冷炼的身体早就运足了内力向上,就像是拉满的弓,这时阻力尽消,他便猛的从地上弹起,“砰”的一声撞在结实的舱顶上,又再摔落下来,犹如被自己运足内力在胸膛上印了一掌,顿时喷出一口鲜血。
他心头恐惧仍未消散,顾不得身体重伤,连忙抬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着紫衣的女子立于舱内,好似早就站在那里,只是他自己一直都没有发现而已。
冷炼还以为是自己眼花,又眨了眨眼睛,发现自己并非看错,的确是有一女子站在那里,乌发直垂,雪肤细腰,手上提着一柄青铜宝剑,剑鞘上隐隐有宝光透出。
此时那女子转过脸来,目光直视冷炼,那如一泓秋水般的双眼吸引了冷炼所有的心神,一张美到极致的脸略有些苍白,秀眉微皱,那冷如冰霜的眼神像剑一样刺在冷炼的身上,让他不敢有丝毫的杂念。
只见女子轻轻微抬右手,冷炼便感觉到一股难以察觉的气息直奔那丫鬟而去,转眼一看,那丫鬟穴道已经解开,挣扎一下便站了起来,双眼迷茫的看着眼前的冷炼和那个女子。
隔空解穴?
冷炼知道除非内力已臻化境,否则便无法施展这等奇功,江湖上还没有几人内力达到此等境界,眼前这女子看上去仅有二十出头,却没想到内力竟然如此深厚,这怎么可能?
转念之间冷炼又想到一个问题,这两艘船在茫茫大海中央,周围并无其他船只,这女子又是如何到来的?难道是从天上飞来不成?除了鬼魂之说,根本无从解释,想到这里他的双手有些微颤。
那女子口中发出一声轻叹,整个舱中寒气又增了几分,冷炼分辨得出,方才那声音正是这女子说出来的。此刻那女子一张口,那幽幽的语气中多了一分冰冷:“侮辱女子,这条罪状足够送你下黄泉了。”
那最后一字刚出口,冷炼就觉得自己像是被紧紧的绑住了一般,也不见那女子如何动作,“嗖”的一声,只见舱外一柄长剑飞了进来,直刺他的眉心。
冷炼刹时心头猛跳,想要偏头躲开长剑,却发现颈部根本动不了,只得双眼圆睁的看着那长剑向自己刺来。
一道白光闪过,长剑从冷炼的眉心刺入,直没至柄,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剑尖从后脑透出,沾满红白相间的脑浆血水,剑身余力顺势将他的整个身子带得飞了出去,钉在船舱上。冷炼张大了口想要喊叫,却发不出半点声响,两颗眼珠高高鼓起似要凸出,身体不停的剧烈抖动,情形甚是恐怖。
铃儿见这个如水女子下手却是狠辣无情,心头本也忐忑不安,在她看来,这女子实也与鬼魂无异,又看到这类场景,口中发出一声惊呼,惧怕心理让她不能接受这种场面,两眼一闭随即晕了过去。
再过片刻,冷炼的抖动也停止了,就此命丧黄泉。
恐怕冷炼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竟会死得如此诡异,连对方是人是鬼都还没有分辨得清楚,只不过这对于坏事做尽的他来说,得到这样的下场丝毫不过分。
紫衣女子对他凄惨的死状浑不在意,在她眼中杀人似乎是一件极其普通的事情,言谈之间不动声色的飞剑杀人或许是她的家常便饭,而冷炼死时恐怖的样子在她心里也激不起一丝涟漪,真不知这女子到底是什么人,难道真是从九泉之下上来的勾魂使者?不过在人们的意识当中勾魂使者是那牛头马面,黑白无常,又怎会是一貌美如花的妙龄女子?
冷炼和铃儿又哪里知道,这紫衣女子实则为修道之人,刚好路过此处而已。
她转眼看了看那两个还在大哭不止的婴儿,神识一探,立觉两个婴儿都是天生灵气充盈,世所罕见,心中顿时惊讶。以她七十余年的道行,方才只是隐隐看到此处天空微现紫象,似有灵光宝气,她原本以为是哪个高人在此击杀妖孽,乃是高人手中法器放出的光华,现在看来,更像是这两个婴儿出生所带来的异象,如此说来,这二婴定非池中之物。
发现两个婴儿都是修道的奇材,心中不觉欣喜,如果带这二婴回到宗门由师尊亲自授业,待百余年后二人修道有成,必能在修道界大放异彩,本宗在灵界的地位将会更加稳固,或许能一举压过那几个平日自恃甚高的宗门也有可能。
要知适合修道之人极为难寻,人间界亿万人口,能被灵界宗门挑中传道的万不足一,平时各宗门想要收授一个资质上佳的门人已是不易,今日一次便遇上两个,她自是欣喜。
她暗运神识察看一下周围,除了那晕倒的丫鬟和这两个婴儿,再无其他人。再看看这舱内情景,这两个婴儿应该是床上那个美貌女子所生,只是已死去多时。
只见紫衣女子伸手虚招,那两个婴儿便从床上飞起,一左一右落在她的怀中。她看着他们的还呈紫红色小脸,四只小手随意摇动,看着看着她有如冰霜的脸上也露出了难得的一丝笑容,直如春风化雪。
说来也怪,两个婴儿见了她的笑容之后立即停止了哭泣,张开小嘴咿呀咿呀的小声叫着,可爱至极。
就在此时,两道灵气从天而降,随之而来是一声厉喝:“何方妖孽,胆敢在此行凶!”
紫衣女子转过身来,脸上又只剩下千年化不开的寒冰冷霜。
第七章 紫衣(上)()
青天白日之下,只见一红一黄两道光芒仿佛流星闪电一般从远处飞来,伴随海风呼啸瞬息而至。忽而光芒尽去,空中有两人徐徐降下,有如飘飞的柳絮一般,浑不着力,缓缓落在船外的甲板之上。
紫衣女子抬眼望去,只见两个身着青色道袍,几缕长须,背插长剑,面容清秀的中年道士站在舱外,四道有神的目光正盯着自己,而那声厉喝正是左边那道人口中发出。
“放下手中的婴儿,我留你一个全尸!”左边那道人又出声喝道。
右边那道人伸手虚拦,口中说道:“师弟且慢,问清楚情况再作计较。”
任谁都看得出来,这师兄行事要沉稳得许多,同是修道之人,他的神识自然也能探得出紫衣女子身上的法力波动,只是他还看不出这女子到底有多深的道行,要知道通常修道之人不仅能延年益寿,同时还能使青春常驻,道行高深之人甚至可以返老还童,所以仅以外表是看不出对方真实年纪的。
一般修道者都是以神识去感触对方的灵力深浅,不过修道有成之人皆有办法可以或多或少的掩饰自身灵力,除非双方的道行实在相差过大,不然都可以知晓对方是否属于道门中人,只不过探知对方深浅则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
另外还有一点让他顾虑,尽管灵界修道者少在人间界行走,但看这女子气度不似普通修士,猜不出对方是哪宗门人,如果稍不注意得罪了大宗门,那可不是好解决的事情。
尽管他所属的道派在灵界也是玄门正宗,正道大派,道徒众多,寻常宗门是不敢惹的,但行事只怕万一,他那师弟脾气急噪,容易动怒,是以此次来人间界办事师尊派他一路陪同,就是担心他师弟惹下什么是非大祸。这灵界实际上和江湖没有多大的不同,一不留神就有可能结下大怨,刚才他师弟第一句话出口之时他就没有拦阻得了,现在自然要先问清楚情况再说。
幸好他师弟很听他的话,尽管脾气急噪,也还懂得轻重,知道师兄处事比他自己要圆滑许多,现下见师兄开口,自不需要他再出声了。
那身为师兄的中年道士转而对着紫衣女子问道:“这位道友,此处众多平民惨死,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
令人意外的是,那紫衣女子好似没有听到这道士的询问,只是看了二人两眼便转过头去,一双美目只是看着手中怀抱的两个婴儿,对那两个道士却是视而不见。
那身为师弟的道士见紫衣女子并不理睬,心下大怒,大声的喝道:“我师兄问你话,为何不回答?莫非你是聋子不成?”
此音刚落,那女子猛的扭过头来,两道目光盯在那道人脸上,周围温度顿时降低,隐隐有寒气流动。而那道人顿觉身处北极荒原,一丝丝冷风从脸上刮过,他心下暗骇,看来这女子的道行比他只高不低。
那师兄见状立刻又说道:“这位道友莫要误会,我这位师弟一向疾恶如仇,见此处怨气浓厚,惨死多人,是以心起替天行道之念,只是过于急迫,他并非有意开罪阁下,还望见谅……只是不知这些人是如何死的,望道友实言告之。”
这话一说出来,周围冷气逐渐减少,显然比较合乎那女子脾胃,可惜那紫衣女子仍旧没有回答他,这让那处事圆滑的道人也有些不知所措。
他等了片刻,见女子还是没有回话的意思,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他师弟却耐不住了,右手正欲掐诀,他师兄又伸手将他按住,继续对那女子说道:“贫道无崖子,这是敝师弟无岳子,求道九宫山紫阳宗门下,我师兄弟二人此去海岛采药而还,并非想要惹事,只不过遇事而不顾,非我紫阳门训,我见这位道友身上并无妖邪之气,想必也是我正道中人,既是同道,都有济世之心,不知阁下……”
他的话没有说下去,而是期望紫衣女子回答他。在他看来,只要亮出紫阳宗的名号,对方就算再自大也会给些面子,怎么说紫阳宗也是正道大派,通常修道之人遇见紫阳门下都会给予三分薄面,这女子应该不会不懂得这等普通的人情事故。
令无崖子难堪的是,这次那女子根本连头都没有转过来,仿佛当他二人不存在一般,只是看着怀中两个婴儿,偏偏动作又极为自然,引得无崖子的脸色也青了几分。
无崖子修道五十余载,在灵界也闯荡多年,各路道友听到紫阳宗的名号大多会对他恭恭敬敬,就算是几个修行大宗的门人对他也是礼让三分,真不知这女子是何来头,莫非是百年未出山门,从来不理世事的潜心修道之人?
连脾气甚好的无崖子都有些无法忍受了,那无岳子心头自是更加怒火中烧,连紫阳宗都不放在眼里,倒要看看你到底是何方神圣。
无岳子口里没有作声,右手在袖袍中暗自掐了一个诀,双方中间的空气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