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先生-第8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居然喜欢那个平胸妹?我去,你们这些男人怎么都那么没眼光?”唐诗韵在得知对方是陈晴朗的情敌之后,顿时就对现代都市男性的审美绝望了,“你们男人,不应该喜欢胸大屁股翘的才对么?”
而刘奇跃居然没有迅速出击,而是看着唐诗韵皱眉问道:“陈晴朗,这个女人是谁?”
陈晴朗纳闷:“这跟你有关系么?”
“这个女人眼含春水,腮露潮生,一看就是轻浮之相。你喜欢江舒情,居然还跟这样的女人混在一起?”刘奇跃真是恼恨异常,“你真是愚蠢至极,无耻至极,下流至极,花心至极!你这样的男人,哪里配得上端庄娴雅的舒情?”
陈晴朗还没说话,唐诗韵已经急了:“你个王八蛋,你说谁眼含春水,你说谁腮露潮生,你说谁是轻浮之相?你丫的到底会不会看相?!不会看相就滚回家玩蛋去,别他娘的在这里丢人现眼!”
骂完之后,回头怒视陈晴朗:“他说的江舒情是谁?”
“……”陈晴朗有些无语,“跟你说了你也不认识。”
“你不是和那平胸妹在谈恋爱么?怎么又突然冒出来个江舒情?”唐诗韵完全跑题了,“你给我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陈晴朗真是哭笑不得,现在这是什么时候,生死关头啊,你居然还有心思关注这些?
不止她有心思关注,刘奇跃也有心思。
这家伙比刚才还气愤:“平胸妹?平胸妹是谁?难道是舒情的那个妹妹张裴裴?”
“张裴裴的姐姐?你居然玩姐妹花?!”唐诗韵发现,她真是彻底低估了陈晴朗的无耻程度,不过转念一想,不对啊,“一个姓张,一个姓江,怎么会是姐妹?表姐妹?”
刘奇跃在准备追求江舒情的时候,自然调查过江舒情的各方面的情况,对于张裴裴的身份,也是清晰明了。他此时紧咬着牙齿,简直想把陈晴朗碎尸万断。
“一个跟父姓,一个跟母姓,姓虽然不同,但绝对是货真价实的亲姐妹。”刘奇跃这话却是对着唐诗韵说的,“现在知道你身边这个男人,是个什么样的货色了吧?”
说到后面,他浑身颤抖,简直控制不住了。
这个世界上痛苦的事情有许多,但有什么事情,比自己奉若女神的女人,被别人随意糟践更痛苦的事情呢?
刘奇跃和江舒情其他的追求者不同,他是真心实意的喜欢江舒情,虽然他这个人品格有些问题,但是在对江舒情的感情上,却是真挚得可以。
他曾想过无数手段去得到江舒情,好的坏的,光明正大的阴暗龌龊的,浪漫的下流的,高尚的无耻的,但无论这些手段如何,他想到的都是如何得到江舒情,并且得到之后,一直拥有,不随意舍弃。
但就是这么一个曾经让他绞尽脑汁苦苦思索无数手段的女人,竟然和眼前这个男人混到一起,而这个男人与此同时,居然去泡了江舒情的妹妹,又勾搭了这个眼含春水的轻浮女子……
这就像一个收藏古董的人看上一件极其稀罕想要收藏一生的宝贝,结果愁肠百结费尽思量都苦求不得,而轻易得到这件宝贝的人,却毫不爱惜,将其随手搁置,全然不放在心上,并且转眼便去眼馋其他完全不值钱的破砖烂瓦去了。
这种事除了叫人痛心与无奈之外,还会叫人有一种被完全碾压羞辱的感觉。
那种羞辱感,让刘奇跃完全无法忍受。
他身上的杀意也在瞬间达至最浓。
唐诗韵本来还想就姐妹花这件事情和陈晴朗唇枪舌战一番,现在蓦然感觉到这股至浓至烈的杀气,终于明白此时完全不是斗嘴的时候。虽然心里非常不爽,也只好隐忍不发。而是发愁的问道:“陈晴朗,怎么办?”
陈晴朗想这个女人终于意识到这个严重的问题了。
而且这个严重的问题严重到无解的地步。
他轻声道:“我拖住她,你跑。”
唐诗韵大叫:“那怎么行?”
陈晴朗没功夫再说话,猛的将赤乌射星盘拿出,从符槽里引出一枚赤日剑符激发,与此同时,刘奇跃已经出击,他的速度很快,几乎一跃而至,人在空中时,体内灵气游动,当灵气灌入灵剑当中,本来灰色黯淡的长剑,立刻变得如刚刚打磨好的精钢,变得明亮清澈,在剑身周围,还有一圈白色光晕覆盖。
当赤日剑在眼前形成时,刘奇跃的长剑已经急刺陈晴朗胸前。灵剑周围的空气瞬间被撕裂,急风骤荡,陈晴朗感觉眼前劲风猛扫,脸上隐隐作痛。
他立即引动真气聚于手上凝而不发,抬手握住赤日剑,快速挥剑格挡,一声金铁交鸣声,赤日剑芒顿时黯淡,陈晴朗只觉得剑上传来一阵巨大力道,以剑为媒介,海浪般汹涌撞至手上,再接着遍及全身。浑身顿时就是一阵剧痛,胸腔立刻被一波大力击中,整个人直接倒飞出去,头上的帽子被风急吹,飘然掀落,一头红发在阳光下飞扬,似火似血。
陈晴朗“嘭”的一下撞到后面的墙上,全身骨骼几乎被撞断,非常狼狈的跌落在地上,头重重的与青石地板撞在一起,脑浆好像都被震得在颅腔里晃荡,眼前一黑,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喷出,接着头昏脑胀,耳边“嗡嗡”噪响,差点直接晕过去。
唐诗韵没想到陈晴朗败得这样快,大喊一声“晴朗”,立刻飞奔过去。但刘奇跃比她先到,风一般划过一道残影,瞬间来到陈晴朗跟前,一剑刺向他后颈。
陈晴朗竭力翻身一滚,长剑插入地板,地面立刻像被流弹击中,一整块青石地板都爆裂开来,地上被砸出一个约莫二十公分深度的不规则坑槽。
碎石激射到脸上,陈晴朗疼痛万分。
他不敢懈怠,当即提起一口真气,手在地板上一拍,整个人顿时翩然而起,刘奇跃的第二剑便劈在地上,剑气切割下去,五六块青石地板全部从中间炸裂,地上直接出现一个长长的洼道。
刘奇跃看着横飞在空中的陈晴朗,眼中露出轻蔑笑意:“自寻死路。”
长剑往上方斜刺,剑尖直接朝着陈晴朗胸口而去。
剑未至,风已至,陈晴朗胸前衣服瞬间被撕裂,胸口肌肤已经露出。但是那里却荡漾出一层白光,就像一层保护膜,将陈晴朗紧紧护住。
但即使有白光的保护,陈晴朗依然感觉到皮肤阵阵撕裂般的痛,他知道,这融入了师父鳞甲的身体,怕也没有办法抵挡灵剑的一击。剑若刺入胸口,今日便要交待在这里。
但此时身子在空中,并没有借力的地方,只有挥动手中光芒已黯的赤日剑,向对方的剑尖处狠狠扫去。
两剑相触,真气再次被反噬,但对方的剑尖也被打斜,同时两剑相撞的力道袭来,将陈晴朗的身体硬生生横移一丈有余。浑身俱震之下,人在空中,已经又喷出一口鲜血。赤日剑与对方灵剑相触之后,顿时被打散,也因为这个关系,刘奇跃的灵气没有及时传导到陈晴朗身上。
所以这下受的伤,其实还没刚才那一击重。
唐诗韵及时抱住跌落下来的陈晴朗,脚一蹬地,单单依靠着体内的真气,与陈晴朗一起翻上一处屋檐。
幸亏镇法丹只是镇压灵气——而也只有灵气,才能算是法力——若是把真气也给镇压,唐诗韵光依靠肉体的力量,根本别想跃到丈余高的飞檐。
但刘奇跃只是轻轻一弹,便立刻拦在两人身前。唐诗韵无奈转身跳下,重新落入院中。
刘奇跃站在屋檐上,凭风而立,手中长剑光芒莹莹,整个人露出极自信的笑容。
“你们……一个都别想跑……”
第一百五十二章、我要死在他的怀里()
陈晴朗皱眉喘息片刻,压制住体内乱走的气息,然后向唐诗韵道:“放我下来。”
唐诗韵将他放下,焦急的问:“怎么办?”
“我刚才已经说过了,我拖住他,你跑。”陈晴朗再次从符槽中引出另一枚赤日剑符激发,手上真气凝聚,将剑握在手中。
他之前虽然知道符剑大大不如灵剑,却没想到差距大到这个地步。仅仅接触两下,就立刻被打散。而且对方的灵气确实厉害,仅仅只是两剑相触的一瞬间所传导过来的灵力,就让自己受了不小的伤。境界不同,力量悬殊,陈晴朗知道不能再硬碰,要跟刘奇跃游斗。
唐诗韵自然固执的不愿意走:“我们两个一起对付他,给我柄符剑。”
“我不想说第二遍,走。”陈晴朗盯着面带讥笑,好整以暇看着他的刘奇跃,心中也是无比愤怒。
这种被人居高临下,极其蔑视着注视的感觉,实在让人感觉很屈辱。
“傻逼,瞅什么瞅,下来啊!”陈晴朗不爽的喊道。
刘奇跃脸色立刻变得难看,眼睛中杀意如刀,直斩陈晴朗。
“找死!”
他直接如流星般疾飞,长剑在手,斜下飞刺陈晴朗。
陈晴朗直接往远处跳去,在躲过这一剑的同时,将刘奇跃引到这边来,让唐诗韵逃跑的时候更安全一些。
刘奇跃最重要的还是杀死陈晴朗,所以唐诗韵于他而言,并无关紧要,看都不看这个女人一眼,再次挥剑向陈晴朗袭来。
陈晴朗不再大幅度运动,因为体内受了伤,真气还未完全调息好,现在还处在紊乱的状态。如果再让真气剧烈运行,气息在体内肆意奔走,经脉与内脏便会受伤,到时候用不着刘奇跃出击,陈晴朗自己就先死了。
所以他现在是仗着太上游灵剑法,一边身体灵敏小幅度移动,一边用符剑攻击。但是符剑绝不与灵剑相碰,一击不中立刻收手,再度游走,再度出手。
刘奇跃的剑法没什么具体风格,应该也不是什么高明的剑法。但是修为高,速度也不慢,灵剑上灵气凝结,威力也非常大。陈晴朗看着时不时也攻出一两下,实质上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体能与真气消耗,都是因为躲避。
而且受到严重内伤的时候如果没有及时调整好气息,不管真气运行的剧烈还是舒缓,其实都会使紊乱加剧。只不过这个过程或长或短。
陈晴朗能明显察觉到自己有心浮气躁的感觉,这就是体内的真气情况在慢慢往坏的方向发展。
刘奇跃不知道他身上的情况,心里变得有些焦躁。
身为一个通灵境的修道者,在面对一个修为不如自己的人时,居然无法快速解决战斗,这真是一件让人非常气闷的事情。
但不得不承认,陈晴朗的步法确实精妙,即使他在武技一道是个菜鸟,也能看出这至少是一流的步法。而陈晴朗出剑的角度方法,也都刁钻的狠,整个人有一种轻灵而迅疾的感觉,移动如电,攻击如蛇,完完全全形成一种明显的风格。
这年头无论是什么,凡是有了明显风格的,都不是什么可以小觑的东西。
刘奇跃非常愤怒,暗骂老天不公,为什么老子辛辛苦苦修炼,却屡屡受挫,对方却可以因为碰到高人,就能得到至上的法宝和功法?
这不公平!
他出剑更加凌厉,身形更加迅捷,这一波攻击,犹如暴雨梨花针,尽管体内本就气息紊乱,陈晴朗却没有办法,只能强运真气,把身法使到极致。
明晃晃的剑网当中,陈晴朗犹如一只蝴蝶,在道道凌厉的剑风中翩翩起舞,手中符剑却是完全没了用处,既不能用于格挡,也没有余力去攻击。
虽然刘奇跃的剑沾不到他的身,而且看场面他好像也轻松得紧,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此时已经用了十二分的力道。如果这波攻击持续的时间够长,用不了多长时间,他就会力不从心,被对方一剑斩杀。
他偷空悄悄看了一眼,发现院子当中已经没了唐诗韵的身影。立刻松了一口气,没了负担,便专心投入到战斗当中,身形一瞬间竟是又快上几分。
但是两分钟之后,强运真气的弊端就已经出现。
陈晴朗感觉体内真气开始在各处经脉乱蹿,气流如箭,好像随时要把经脉戳破,然后爆体而出。
但是刘奇跃攻击一刻不停,他根本没有时间去好好调息。
又两分钟后,真气愈加荡乱,五脏六腑,像被无数力道击打,丹田之处,也失去控制。往日储存在那里安静无声的真气,现在像遇到了火山爆发,顿时海水变得炙热,波浪翻腾,摧枯拉朽,真气像蒸汽一样,掀起滚滚热浪,在体内肆虐。
一分钟后,情况变至最坏。
陈晴朗眉头忽得痛苦一皱,轻灵翻转的身子立刻停滞了一下,刘奇跃的长剑迅速在他胸腹之间划过,护在皮肤上的白光登时出现一道红线,接着汩汩鲜血,便从被割破的伤口中滚滚流出。
陈晴朗“扑嗵”一声摔倒在地,咬牙死撑,也仅仅是能单膝跪立。剑伤虽疼,却不及真气紊乱更痛。他现在全身发热,体内水分被迅速蒸发而出,衣服立刻湿透,头上如被泼了一盆热水,红色的头发变得更加鲜艳刺目。
他现在体内像放了一个大烤炉,温度由内而外散发,体内的水分被逼出的同时,骨肉皮肤也全都变的炙红。这些汗水在体表再度被蒸发,陈晴朗身上便立刻冒出缕缕白汽!
整个人都变成了一个蒸锅炉,全身皮肉筋骨马上就要被蒸熟。
刘奇跃看着他的样子,顿时得意的哈哈大笑:“走火入魔,这可是修道者死得最惨的方式了。等会儿你就要真气爆炸,粉身碎骨而亡了!”
陈晴朗没有时间理他,他现在努力的去调息真气,希望赶紧将体内的情况恢复,可是,刘奇跃会给他这个时间么?
“我本来想看着你爆体而亡的,但后来想想,貌似有点不大安全,所以,还是直接一剑结果你好了,省得最后关头,被你给绝地反击了。同时,也算是我看在相识一场的份儿上,帮你留个全尸。”刘奇跃是真有点害怕陈晴朗,就怕他藏的还有什么法宝,因此还是及早杀死及早安心,以免最后关头节外生枝。
太上蛇息妙法不愧是大门派的功法,精妙无比,走火入魔到这个程度,居然还能慢慢将真气理顺。但这时刘奇跃已经举起长剑,直直向陈晴朗颈处刺来。
陈晴朗忍不住暗叹,老子要挂了。
在这生死关头,他脑海中浮现江舒情漂亮的容颜。
临死之时,不能见到最喜欢的人,真是此生最遗憾的事情。
他这个时候终于明白,为什么电影里面的女主角死在深爱的人怀里时,会嘴角带着微笑。
能在死之前始终被挚爱的人温柔而用力的搂着,那是一件多么可贵多么足慰此生的事情啊?
他嘴角带笑,只不过是苦笑。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听到有什么东西破空的声音。
刘奇跃也听到了,因为那破空声就自他身后传来。
他猛的转头,立刻看到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朝着自己急射而来,他立刻挥袖击当,一块青砖便在灵气摧残下,变为一堆粉末。
陈晴朗看着从对面屋顶上浮现出的唐诗韵的身影,苦笑更浓。
这傻狐狸,居然没有逃走。
估计是躲在屋顶的背面,随时准备偷袭。
而现在明显不是偷袭的最佳时机,并且她的现身,还会惹来杀身之祸。
“臭婊子,找死!”刘奇跃眼看就要杀掉陈晴朗,结果又被拖延,心中恨意如墨般浓重,“本想放你一条生路,你却冥顽不灵。既如此,我杀掉你的情郎,接下来就送你与他团聚。”
他是通灵境的修为,唐诗韵被禁锢了法力之后,就只等同于温养境的修者。她藏在屋顶背面,刘奇跃是能感应到的。只是这个女人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威胁,因此并不想去管,他刘奇跃有时心狠手辣,但对上女人,同样有一个毛病,就是会心软。虽然嘴上说着唐诗韵是轻浮之相,心中却不得不赞她美丽。对于美女,他是不忍下手的。
顶多为了防止她报仇,废了她的修行,但是现在,却也忍不住起了杀心。
“谢谢了,能与晴郎死在一起,我心甘情愿。只是有人可怜,就算想和喜欢的人死在一起,恐怕都无法办到。”唐诗韵从屋顶上落下,一步一步走过来。
刘奇跃被她的话气得青筋直跳:“我先送你去死。”
“被说到痛处了?真是可怜。一个通灵境的修道者,败给一个实力不如自己的人,而且还败得这样的惨……那个江舒情宁愿和妹妹一起与晴朗,都不愿意正眼看一下你这个对她一心一意的人,你当男人当的到底有多失败啊?自己喜欢的女人,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这滋味……很酸爽吧?”唐诗韵想着反正要死,死之前也要逞一下口舌之快。
主要还是心里觉得憋屈,不用其他办法让对方痛苦一下,实在是心有不甘。
不得不说,她做的实在很成功。
刘奇跃现在对她的恨,比对陈晴朗都要浓。
一想到那个自己一眼就喜欢上的女人,那个让自己朝思暮想念念不忘的女人,那个高高在上身份尊贵的女人,那个面对男人时永远昂着下巴尖不屑一顾的女人,那个表现得不可一世对爱好像完全淡漠的女人,居然和她的亲妹妹一起,与眼前这个花心猥琐的男人纠缠在一起,他的心中就燃起一团熊熊怒火,想要把这天都一剑斩破!
跟戴了九百九十九顶绿帽子一样的感觉。
而要不是这个面相轻浮的女人刚才说那样可恶的话,其实他根本是想不到这些的!
江舒情是怎样的女人,高贵冷艳,要不是唐诗韵提醒,他哪里会想到那些龌龊的事情。
或者说他根本从来不愿意去想。
这种痛,这种屈辱,比任何失败与狼狈,都更让他无法忍受。
“啊!”他狂暴的大叫一声,拿剑指着唐诗韵,“臭婊子,贱女人,你会为你说的话付出代价的,我要把你碎尸万断,煮熟喂狗!”
唐诗韵在他愤怒的目光注视下,一直走到他的面前:“我无所谓啊,别说喂狗,喂王八我都没意见。不过现在,我要和晴朗呆在一起。我要死在他的怀里。”
刘奇跃完全无法理解这个女人的爱情观。
他感觉精神一阵恍惚,自己这么努力,居然却败得这样惨?
他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