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先生-第2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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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明明又说自己胸怀天下来着。
也是,自己本来就想推动修真文明的复兴的,若是没有这种胸怀天下——这么说有点自夸,但事实就是如此——的心思,有再多资源和机缘,也做不出什么大事情。
他现在有点明白柳嘉诚那双慧眼看到的是什么了。
胸怀天下。
造化气运。
刘邦。
龙虎之辈。
乱世。
特定时期。
……有些时候,一些特定情况结合,确实能产生极为强烈的化学反应。
但陈晴朗还是觉得……柳嘉诚,看错人了吧?
柳承庭和江思琪对他心存怀疑,他自己也对自己心存怀疑,唯有江思语,盲目的相信他崇拜他。
“爸爸,你不要老觉得自己没有本事,如果连你这样的人,都算没有本事的话,那这全天下的人,就都是废物了。”
爸爸……
爸爸!
江思琪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她一把就掐住了陈晴朗的脖子:“你这个混蛋人渣,你到底对思语做了什么!”
陈晴朗被这突如其来的疯狂吓到了:“我什么也没做啊!”
江思琪明显不信,声嘶力竭的大骂:“你个丧尽天良的抖S,你个挨千刀的性变态,你个道德沦丧的萝莉控,你个敢做不敢认的衣冠禽兽,我江思琪今天要替天行道,掐死你这个畜生都不如的混帐东西,啊啊啊啊啊啊!我掐死你!”
抖S?
性变态?
啊咧……
这娘们……到底在想些什么……
自己才不是那种喜欢在嘿嘿嘿的时候强迫姑娘叫自己爸爸的变态呢!
第441章、尽力而为()
女流氓,能引起男人的骚动,而男色狼,却会引起女人的暴动。
江思琪狂暴起来,真的可怕,至少,柳承庭是被吓到了。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女朋友会有如此凶残的一面,在这个优雅的上流社会公子哥眼里,江思琪一直都是挺温柔的姑娘。虽然有的时候会有些强势,有些咄咄逼人,但绝对不会动粗,言语上再犀利,肢体上也总能保持住端庄的一面。
但是现在……
他觉得江思琪现在就像一只母老虎,掐着陈晴朗脖子的双手就是两只尖利的爪子,而那被棉衣包裹住的两条胳膊,就是老虎那粗壮而毛茸茸的前肢。而她不停咆哮着大张的嘴巴,就是老虎吃人时利齿毕现的血盆大口。
他呆呆的站在路边,一时间居然有些发懵。
陈晴朗扭头看着他,大声道:“喂,你女朋友掐的是我,又不是你,怎么你反倒吓傻了?赶紧过来把她拉走,要不然我动手的话,她会非死既残的,你不想你女朋友下半辈子直接全身瘫痪吧?”
说实话,柳承庭现在一点都不担心江思琪的安危,他反而害怕自己上去拉架,会被江思琪一爪子给拍得脑瓜迸烂。
陈晴朗见柳承庭无动于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不会是个妻管严吧?自己女朋友故意伤人,他居然拉都不敢拉一下的……真的是,没出息。
柳承庭虽然无动于衷,江思琪却是有了快速的反应。
她瞬间就把爪子从陈晴朗的脖子上拿开了,一个清风拂柳般的转身,再面向柳承庭的时候,脸上已是春日融冰般的笑容。
“老公,我是不是……吓到你了……”她的声音温柔的发嗲,让陈晴朗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柳承庭也浑身打了个冷颤,不是觉得肉麻,而是觉得恐惧,他觉得现在的江思琪就像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表面温顺,内里却凶猛残暴。一头狼笑眯眯的时候,远比呲牙咧嘴时还要让人觉得恐怖。
江思琪上去挽住了他的胳膊:“老公,我刚才那是……故意装出凶恶的样子吓吓他,我没想对他怎么样的。我平常待人都很温柔,这你很清楚的。”
柳承庭像赵四儿一样咧了咧嘴:“那个,什么,我今天晚上有些累,想赶紧回去睡觉,那个……我先走了……”
他转身想跑,却发现胳膊抽不出来。
回过头,就见江思琪眉眼含春,一脸妩媚:“老公,你忘了我们今天晚上有特殊活动啦?”
柳承庭眼睛一亮……
对哦,今天晚上……
嗯,车子后备箱里,还放着绳子蜡烛眼罩夹子之类的呢……
他顿时有些犹豫起来。
今天晚上是自己一个人回家睡觉呢,还是……跟江思琪一起睡呢?
在他犹豫的时候,江思琪已经拉着他向一辆银灰色的豪车走去:“老公,我今天晚上还准备了好几套制服哦,有警察,有护士,有空姐……还有日本的那种校服呢……”
柳承庭有些流口水了。
“我还准备了一条毛茸茸的狐狸尾巴……”
柳承庭已经忘了江思琪刚才的凶残了。
“……并且……我买了药,你今天晚上……不用戴……那个了……”
柳承庭主动拉开了车门:“思琪,上车。”
江思语妩媚的一笑,坐上了副驾驶。
陈晴朗想了想,还是大声提醒:“那个……思琪啊,吃药对身体不好,常规措施才是最优方案。”
“啊!”
江思琪顿时发出一声尖叫。
整个人从椅子上滑落下来,蹲在副驾处将头深深的埋了下去。
……这个混蛋怎么听到的!
没脸见人啦!
————————
回去的路上,江思语好奇的问:“爸爸,你刚刚说的什么吃药对身体不好,是什么意思啊?莫非我堂姐生病了需要吃药?但是生病不正该吃药么?你为什么反而说吃药对身体不好呢?”
陈晴朗咳嗽了两声,道:“思语啊,有些事情呢,等你长大了就明白了,你现在这个年龄,我跟你解释你也不明白的。”
“哦,你们说的是成年人的事情。那……我懂了。”江思语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
陈晴朗问:“你懂什么了?”
“就……吃药啊。”江思语脸有些红。
陈晴朗眨巴眨巴眼睛:“你真懂了?”
江思语将头转向一边,手使劲摇着:“哎呀,不要问啦不要问啦,人家很害羞的哎!”
陈晴朗有些不明白。
这个世道到底都怎么了。
他记得他十七岁的时候,还懵懵懂懂,看个黄片,都还需要人以授课的方式仔细讲解,本来看那种片子时的暧昧气氛,全因他的无知和好奇而变成一堂严肃又生动的生物课,以致于片子放完,都没有一个人竖旗敬礼。
想想那时的自己,再看看现在的江思语……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长此以往,国将不国啊!
这么感叹着的时候,他想起刚才江思琪对着柳承庭小声说的那些私密的话,一时间,内心有些躁动。开着车子将江思语带回江南人家后,他就想去找张裴裴。结果进了院子,发现张裴裴已经来了。
他二话不说,拉着张裴裴就往二楼跑。
张裴裴不明所以:“晴朗,怎么了,你急急忙忙拉我去干什么啊。”
陈晴朗把她拉进房间后,才告诉她答案:“我想跟你困觉。”
说完,就把她抱到床上,然后猛虎一般扑了上去。
张裴裴几乎都来不及挣扎,衣服瞬间就被陈晴朗连脱带撕给扯得干干净净。
然后,房间内就响了陈晴朗为爱情而鼓掌的声音。
门外,江思语听得浑身颤抖,激动不已,被她强拉来的陈瑶则是面红耳赤,羞涩不堪。
她拍拍江思语肩膀,张开嘴无声的道:“走吧。”
江思语摇摇头,将嘴巴凑到她耳边:“再听一会儿。”
陈瑶使劲摇手,抬脚就走,江思语却一把抱住了她,死活不松开。
陈瑶又不敢过分挣扎,怕动静太大,被陈晴朗发现,没奈何,这个一向严肃讲原则的姑娘,只能被逼着,听了一曲不知道多长时间的鸳鸯配。
听完之后,腿软脚麻,耳朵好像也有问题,一直回荡着响亮的掌声。
……
第二天早晨,陈晴朗刚从张裴裴滑腻的身体上爬起来,一个电话就打到了他的手机上。
这个号码有些熟悉,他想了一想,掏出昨天柳嘉诚给他的名片,仔细对照一下,一模一样。
不是昨天晚上才吃过饭?怎么大早上又打电话?
他带着疑惑,按了接听。
“喂,是陈先生么?”听筒里立刻传来了柳嘉诚中气十足的声音。
陈晴朗道:“柳叔叔,是我,您找我有什么事儿么?”
柳嘉诚笑了两声,道:“我闲着没事儿,想找陈先生聊聊天,不知道陈先生有没有空,愿不愿意陪我这个老头子聊几句。”
陈晴朗道:“那自然是愿意的。”说是聊天,肯定有别的事,陈晴朗不会连这个都听不出来。
“我现在就在杨柳青路上的梅岭茶馆,我的司机已经开着车在江南人家门口等着了,有劳陈先生走几步路,出了小区,我的司机会把你带到这里来的。”
杨柳青路是一条很幽静的小路,宽不过三四米左右,路旁种着许多柳树,每到春夏之时,绿荫浓盛,走在路上,清凉怡人。因着这种难得的环境,路两旁开了不少安静的商店,其中以茶馆、书店、咖啡厅、古董行居多,梅岭茶馆座落于杨柳青路与梅岭北路转角的地方,是一处古香古色的三层小楼,很多喜好安静的人,都爱到那里喝茶,只是这里消费很高,一般人倒也没资格进去。
陈晴朗只路过几次,倒是也没进去喝过茶,不过听闻里面的桌椅板凳,都是古董,所用木材,都非常名贵,里面的茶叶,自然也不流俗,都是难得的好茶叶,真正喜欢喝茶的人,能在那里得到很好的体验。
“柳叔叔,我现在就过去,您稍等片刻。”
陈晴朗挂掉电话,与张裴裴打个招呼,就出了门。
还没到小区门口,就已经看到门外停着一辆黑色的87款桑塔纳,车身经过三十年风风雨雨,即使经过多次保养,依然透着一种耄耋老人般的古旧沧桑。车子旁边,站着一个中山装中年人,这个人昨天已经见过,正是柳嘉诚的随身司机。
陈晴朗立刻走过去,向他道:“您好。”
那人也笑着回应:“陈先生好。”
陈晴朗昨天没有细看柳嘉诚的座驾,这时倒是好好打量了一番。
古拙。
苍劲。
很多部件应该都被换过,像是老树上抽出的新芽。
“陈先生,上车吧。”司机已经打开后车门,请陈晴朗上去。
陈晴朗坐进去,道:“麻烦您了。”
“应该的。”司机帮他关上门,来到驾驶座,熟练的启动车子,载着他稳稳向前行去。
发动机的声音很年轻,正是那些新芽的其中一支。
“请问贵姓?”陈晴朗主动发问。
司机简短的回道:“免贵姓箫。”
“箫师傅,您跟着柳叔叔很多年了吧?”
“三十年。”
“有这辆车的时候,您就跟着他了。”
箫师傅点点头,颇有感触的道:“是啊,一转眼,这么多年过去了。很多东西都变了,很多东西又没变。车还是那辆车,人还是那个人。”
“柳叔叔对你和桑兄,肯定非常信任。”陈晴朗开玩笑道。
箫师傅问:“桑兄?”
陈晴朗拍拍旁边的座子:“桑塔纳,桑兄。”
箫师傅忍不住笑出来:“陈先生说话真有意思,怪不得老板想找你聊天。”
车子开得很稳当,稳当的让人以为时速只有十公里,但是仔细看码表,就会发现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儿。
人和车,都很稳当,怪不得三十年了,都没有换。
以小见大,可知柳嘉诚确是个值得一交的人物。
梅岭茶馆距离江南人家本就很近,两人又随便聊了几句,那座斗拱飞檐的三层小楼便出现在视线当中。箫师傅下车帮陈晴朗打开车门:“老板就在大厅里,陈先生进去就能看到了。”
陈晴朗点点头,一个人走进茶馆,箫师傅就站在那辆车旁,默默的守着。
一楼大厅里人并不多,柳嘉诚坐在一张方桌前,和一个身穿长衫的矍铄老人在轻声聊天,听到脚步声响,两人一齐往门口看来。
陈晴朗率先打招呼:“柳叔叔好啊。”
“陈先生好。”柳嘉诚打完招呼,一边站起身,一边顺口向那老人道,“这就是我说的那位小友。”
老先生眼神明亮,没有老年人惯有的浑浊黯然,他的身材不算高大,但是却很挺直硬朗,短短的头发只有寸许长,灰白相间,根根直立,透出一种方正硬挺,但他的面相却很温和,有着书生气质。
“陈先生,给你介绍一位朋友,梅岭茶馆的老板,箫策。”
陈晴朗立刻伸手:“箫老先生好,晚辈陈晴朗,请多多指教。”
箫策跟他握了握手,然后跟柳嘉诚道:“他叫你柳叔叔,却叫我箫老先生。”
“哈哈哈。”柳嘉诚忍不住笑起来,“你和他不熟嘛!”
箫策挥挥手:“不打扰你们说话,我去算帐了。”
向陈晴朗点点头后,他便走进了柜台,然后拿起一把有着包浆的木算盘,噼哩啪啦的算了起来。
柳嘉诚向陈晴朗道:“陈先生,二楼有包间,我们上去聊吧。”
陈晴朗点点头:“柳叔叔请。”
于是两人踩着木质的梯子上了二楼,在柳嘉诚的带领下,进了甲字号包间。
一扇大窗户对着杨柳青路,外面的光线使房间内明亮透澈。
包间内的摆设很简单,只有一张茶桌,几张凳子,每件家具,都如那辆87桑塔纳一样,透露出沧桑古拙的气息。
柳嘉诚请陈晴朗坐下后,便拿起一个陶壶,到包间角落处,在一个不大不小的瓷缸里盛了些清水,瓷缸旁有一个方型碳灶,柳嘉诚熟练的引燃,随后就将陶壶放在了上面,然后转身回来坐下,道:“这里什么都好,就是硬件设施太落后。”
“到这里来不就是来体验这种远现代化的感觉的么?”陈晴朗笑着道。
柳嘉诚点点头:“话虽说的没错,不过也确实麻烦了些。只是箫老头儿古板,不肯改变。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这茶馆里面连个泡茶的伙计都没有。也幸亏生意不好,不然箫老头身子骨都要散架。”
“柳叔叔的司机也姓箫,和这位箫老先生有什么关系么?”
“那是箫策的弟弟,叫箫刻,跟箫老头比起来,他可要让人舒服的多。”柳嘉诚半开玩笑道。
陈晴朗“哦”了一声:“我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居然是兄弟。看来,柳叔叔你们关系相当的好。”
“几十年的交情了,能不好么?只是转眼间,大家都老了。不像有些人,青春长驻,岁月再无情,也割不动一刀。”柳嘉诚的话很平淡,却让陈晴朗的心头动了一动。
这时,他见到柳嘉诚双眼深邃的凝视着他,像是要把他看穿一样。
“青春长驻?柳叔叔认识这种人?”陈晴朗不动声色的问。
柳嘉诚道:“刚做生意的时候遇到过一个。”
“是什么样的人?”陈晴朗问。
这年头修道者太少了,每遇到一个,都有一种激动的心情。
“相貌平平,体型微胖,穿灰色道袍,道号青云。”柳嘉诚道。
青云胖老道?
刘奇跃的师傅?
陈晴朗忍不住感叹世界真小。
“柳叔叔是怎么遇到这个人的?”
“那个时候我生意方有规模,有人驱鬼扰我心神,当时大病了一场,几乎没命。后来在病房里,突然来了一个胖老道,说是可以帮我渡过此灾,只是需要大笔金钱相奉。我没犹豫,将自己一半的财产给了他。这人果有些本事,把鬼驱走,还送了我一些符篆,自此家宅安宁,再无祸事。”
“柳叔叔不怕被骗?”
柳嘉诚笑笑:“我说了,我有一双慧眼,我当时一眼就看出他不是普通人。只是当时也只觉得他可能是一个得道的方士,却没想到,他比我想象的还要厉害,却是一个能飞天遁地的仙家。”
陈晴朗道:“这事情,有些玄奇了。”
“陈先生也是那种仙家,对你来说,这一点都不玄奇吧?”柳嘉诚笑着道。
陈晴朗还想隐藏:“我只是力气大一些而已。”
柳嘉诚胸有成竹:“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
“柳叔叔就这么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这么多年,看人看事,从未走眼,我这双眼睛,远能看人命厚命薄,近能看人心正心邪,再玄奥一点,还能看到人身上的气。”
陈晴朗不解:“气,什么意思?”
“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气,这个气不是气质,而是能量。每个人的身周,都萦绕着一层气。这气是由体内精血骨肉散发而出,弱者有弱气,强者有强气,男人有阳气,女人有阴气,普通人有普通的气,特殊的人有特殊的气。而陈先生的气,磅礴又飘渺,和青云恩人的气,一模一样。所以,昨天晚上我看到你的那一刻,就证实了自己的猜想,你不是什么超人,也不是承庭想象的什么异能者,而是……修道者。”柳嘉诚一锤定音。
陈晴朗看着柳嘉诚的眼睛,发现和普通人的眼睛,并没什么区别,但这双眼睛,却能测命运,看人心,还能观测到人身周的气……真是千古奇眼。
“柳叔叔慧眼,佩服。”陈晴朗没法再隐瞒了。
柳嘉诚的视线离开了他,眼睛望向窗外:“当时我曾想拜青云恩人为师,但被拒绝了。我看到了天,却没有机缘,不料年过五十,又看到了一次。却不知,这次可有机缘?”说完,他转头看着陈晴朗。
陈晴朗问:“柳叔叔是为了什么想要修道呢?长生不死?呼风唤雨?又或是其他的什么原因。”
“为了子孙后代。”柳嘉诚的回答出乎陈晴朗的意料。
“为了子孙后代?”陈晴朗有些不能理解。
“箫刻跟我说,人类要有危机出现了。”柳嘉诚道。
陈晴朗有些讶然:“危机?”
“他说是幽冥王庭,我不太懂,但是他告诉我,只有修道者,才能化解这场危机。他还告诉我,现在的修道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