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先生-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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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袋有坑么?老老实实在公安局呆着,不比去送死强多了?”
“真有五个武警被咬死了?”江舒情问。
陈晴朗点点头,“裴裴说的。”然后一摆手:“哎呀,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如果你再不拦着,张裴裴也要被咬死了!”
江舒情表情变了几变,最终还是拿出手机,给张裴裴打去了电话。可惜张裴裴没有接,气得江舒情也差点暴走。
“这个死妮子,真是太欠揍了。”江舒情在卧室里转着圈子,“你这个男朋友当的也是失败,连个女朋友都管不住。”
陈晴朗摊摊手,只能做无奈状。
“我再打几个电话。”江舒情虽然不相信有僵尸,但相信世界上有和僵尸一样的东西。毕竟前面的两次咬人事件在眼前摆着,江舒情没有固执到要当瞎子的地步。
江舒情在那边打电话,陈晴朗的手机又响了起来,这次是高二三班的班主任高老师打来的,刚一接通对面的声音就已经传到了耳朵里。
“小陈老师,我刚刚接到冯主任的电话,说是我们学校因为要动工整修,所以暂时停课七天,让我们赶紧通知一下班里的学生,省得让他们白跑一趟。”
停课,居然连朝阳中学都要停课了,看来这次的事情闹得已经很大,全市的学生都要迎来一次为期不短的假期了。
至于动工整修,不过一个借口而已。虽然大家都知道是因为僵尸的原因,但现在毕竟还没有确认不是?所以这种封建迷信的事情,是万万不能拿出来摆在台面上说的。
于是陈晴朗也不罗嗦,直接问:“是需要我帮忙么?”
高老师道:“对,我等会儿把学生的通讯录发到你邮箱里,你通知后面二十名,前面二十名由我来通知。”
陈晴朗道:“好,没问题。”
“小陈老师,辛苦你了。”
陈晴朗挂掉电话,朝正打电话的江舒情指了指她卧室里书桌上的笔记本电脑,示意自己要用一下。
江舒情挥挥手,继续打电话。
于是陈晴朗走进卧室,坐到了书桌前。
一进卧室,就有一阵女人房间特有的香味传来。这是陈晴朗第一次走进江舒情的卧室,但因为有事情,暂时倒是没时间好好打量。
他打开电脑,登上邮箱,果然发现里面有一个通讯录,于是就从第二十一名同学开始,一个一个的通知。
一直忙活了半个多小时,才把事情办完。
他立即给高老师发了个短信,说任务已经完成。高老师也回了个短信过来,除了说谢谢之外,还让他这几天注意安全,晚上没有事情,最好不要出来。
而那边江舒情也挂掉了电话,一脸不满的道:“我爷爷说了,说小裴这丫头做的很对,还说如果他军队里的兵都是这个样子,就算全世界都是僵尸他都不怕……真是的!”
陈晴朗当然知道张裴裴做的很对,但还是不想她有危险。只是看江舒情的样子,这事儿明显是拦不了了。
同时,他也从江舒情的话中听出了一些端倪……
爷爷?
她爷爷的军队?
她爷爷领导着军队?
我操,学姐的家庭背景这么牛叉?
第三十二章、哥哥()
陈晴朗和江舒情认识已经好几年,隐隐约约知道她家里不简单,以前只以为她们家是什么大富人家,万万没有想到居然是军方背景。
随后她又想起张裴裴。
张裴裴在机动师内,表现抢演,风头很劲,照理说这样的好手下,领导不可能轻易让其调走,特别是在军队这种极其爱才心切护犊子的地方。可是僵尸二次咬人的事情刚刚报导,她就立刻被调到了公安局,这实在太过巧合,而且流程走得似乎也太快。这事儿不简单,说明张裴裴在武警部队也有人关照。上面的人不想她出任务碰到危险,因此暂时把她调到安全的地方。
这么看来,张裴裴的家庭背景,也不简单。
如果是这样的话,江舒情为什么要把她介绍给自己?两个人从身份上来说,根本不对等,江舒情或许不在乎这个,但张裴裴家里人能不在乎?
而再想想江舒情爷爷对张裴裴的称呼——“小裴这丫头做得很对”,可以知道江家和张裴裴关系匪浅,说不定,还是世交之类。
可是如果张裴裴也有家人在军队里,那江舒情这个电话就没必要打给她爷爷,而是应该直接打给张家的长辈老人。
这事儿同样有些奇怪。
陈晴朗绞尽脑汁,就是想不明白。但这是人家家里的私事,他也不好意思问,一时之间,皱起了眉头。
江舒情见他皱着眉头在那里对着屏幕思索什么,就走过去看了一下,发现不过是一封邮件,就问:“怎么了?想什么东西呢?”
陈晴朗忙道:“没想什么,就是担心裴裴会有意外。”
“哟,才确定关系没两天,就对人家这么上心了?”江舒情笑着调侃,“果然,男人见到漂亮女孩子,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陈晴朗暗想我要是对她上心,现在我会在你卧室里坐着?
他抬起头打量了一下眼前的房间,发现卧室布置得非常简单,除了一些必要的东西之外,没有任何多余的摆设。要不是被子是粉色的,都看不出这是女性的住所。
江舒情伸手戳了他脑门一下:“瞪着俩贼眼瞎瞅什么呢?赶紧给我出去。”
“第一次进女人卧室,这不是好奇么?”陈晴朗一边站起来,一边说道。
江舒情一把将他推出去,道:“姐的卧室也是你能好奇的?”说完关上门,准备把睡衣换掉。
平常她都是穿着睡衣洗漱的,但是现在陈晴朗在这里,再让她穿着睡衣晃来晃去,总感觉不是那么回事儿。
换衣服的时候,她总感觉浑身不自在,就好像陈晴朗还留在那张书桌前,正睁着那双贼眼在偷看一样。
真不应该让他进来的。
换完衣服后,她推开门问陈晴朗:“喂,我等会儿直接送你回学校,还是回你家里?”
陈晴朗道:“我们学校要停课七天,今天用不着去学校。”
之前就有学校停课,现在轮到朝阳中学,江舒情也不惊讶。
她走出房间,将门关上,然后坐到沙发上,道:“那我等会儿直接送你回家吧。”
陈晴朗摇摇头:“不用,我送你去上班,完了之后自己坐公交回去。”
“大白天,应该不会有危险吧?”
“送你到公司,我心里安心。”陈晴朗道。
江舒情理解他的心情,就没说什么,起身去卫生间洗漱。
等她从卫生间出来后,一边拍着些爽肤水一类的东西,一边瞅着那些符篆问陈晴朗:“这些东西是给我画的?”
陈晴朗点点头:“希望用不到。”
江舒情看着他认真的表情,就在沙发上坐下来,道:“好吧,你教教我怎么用。”
陈晴朗教的很认真,江舒情学的时候也没敷衍。
等到学完之后,陈晴朗拈起一张雷光符给她:“实验一下吧。”
这张符算是几张符中最难启动的,因为需要手诀和咒语,如果这张符篆江舒情都能发动,其他的自然就更不在话下。
江舒情接过符篆,笑道:“万一把我房间劈坏了怎么办?”
陈晴朗看着她的笑容,知道她不信这符篆真有用,他也不多说什么,只道:“试试吧,威力没那么大。”
江舒情道:“好,我试试。”
她用食中二指将符篆夹住,两只手像模像样的捏起手诀,同时口中念念有词,说的正是发动符篆的咒语。
陈晴朗之前打开的窗子没有关上,凉风吹进来时,将江舒情长长的头发扬起,陈晴朗坐在沙发上看着,觉得江舒情此刻特别的英姿飒爽。
然后江舒情就非常英姿飒爽的大声尖叫了一声。
陈晴朗吓了一跳,忙站起来问:“学姐,怎么了?”
江舒情此时已经捏完手诀,念完了咒语,就待将符篆对着目标扔将出去,可是扔符篆的时候,突然发现,符篆上的那些鬼画符一般的线条,居然红通通的明亮起来!
她毫无防备之下,自然大声尖叫了一下。她下意识就想把符篆扔出去,但又及时停住了……这是雷光符,怎么能随便乱丢呢?
看到陈晴朗凑过来,她赶紧道:“小朗小朗,怎么办怎么办?”
陈晴朗看着她害怕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
没办法,压抑太久了,谁让江舒情总是不信他,把他当作幼稚的小孩子?
江舒情见他在旁边笑,气得不行:“你居然还笑?!这么喜欢看我笑话?”
陈晴朗急忙忍住笑,道:“学姐,你就直接往墙上扔就行了,这符的威力没你想象的那么大,不会出事的。”
“不行不行,万一把墙劈塌了怎么办?这房子好几百万呢。”江舒情急得都快哭了,“小朗,你赶紧想办法,把这符灭掉吧!”
陈晴朗挺无语的,心想你刚才捏手诀的时候,不还挺不屑一顾的么,怎么一转眼,就被这么个低级符篆吓成这个样子了?
趁她病,要她命!
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陈晴朗起了坏心眼,重新坐在沙发上,悠哉悠哉的翘起二朗腿,一晃一晃道:“学姐要是怕把墙劈塌了,不如直接扔我身上好了。我皮厚肉糙,肯定没事的。”
这是摆明了不帮江舒情了。
要是搁以前,他肯定不敢这样。问题就出在江舒情昨天太慌乱了,那种态度让陈晴朗对她的害怕少了许多。而且江舒情对他的不信任,以及对他所做的事情的轻视,让他觉得很没面子,心里很不爽,这些不爽之前一直压抑着,现在有了这个缺口,一下就崩出来了。
江舒情也知道自己理亏,也知道现在摆架子对陈晴朗没有用,只好强逼着自己放下面子,低声下气的软语相求:“小朗,昨天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我不该不相信你,更不该轻视你,不该在心里笑话你。现在我知道错了,你就饶了学姐好不好?”
江舒情这种软语相求,陈晴朗可是从未享受过。那种强烈的征服感,让他爽得魂飞天外。
人都是喜欢得寸进尺的,陈晴朗从未在江舒情这里得寸过,一旦尝到点甜头,简直有点停不下来。
总之……江舒情又用错招了。
陈晴朗舒爽之下,干脆点了根烟,一边抽一边道:“我尽心尽力保护你,绞尽脑汁想办法为你着想,你不相信我就算了,居然还在心里笑话我!你知道我心里有多受伤么?心碎得掉到地上粘都粘不起来了。这种事情,道个歉就完了?”
想想又嘴贱的加上一句:“道歉有用,要警察干嘛啊?”
说完之后,觉得更爽了。
江舒情觉得自己之前应该听陈晴朗的话,直接把这张雷光符扔到他身上。到时候把他直接劈死,看他还怎么欺负自己。
她现在虽然气得牙痒痒,但知道除了哀求之外,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强忍屈辱,可怜巴巴的道:“小朗,好小朗,学姐刚刚不是道歉了么,你就别再戏耍学姐了好不好?”
如果陈晴朗是只猴子,现在尾巴肯定已经翘成一根旗杆了。
如果陈晴朗是只孔雀,现在尾巴肯定已经开成一朵彩屏了。
如果陈晴朗是只老公鸡,现在鸡冠子肯定已经鲜红成一片胭脂了。
总之陈晴朗现在很爽,有种志玲姐姐在跟自己撒娇的感觉。
他软软的靠躺在沙发上,浑身酥软,一张嘴巴咧得,都快笑成神经病了。
江舒情觉得,如果陈晴朗在昨天晚上真的对她做了什么,她心里的耻辱感,可能也不及现在这样强烈。
太欺负人了!太削人面子了!
她觉得她要活不下去了,想要去投井。
“陈晴朗,你有完没完!赶紧把这符给我灭掉!”
陈晴朗将烟灰弹到手心里,抬头邪邪一笑:“叫我一声哥,我立刻把符给灭掉。”
江舒情暴走了:“你找死!”手里捏着符,跑过来就踹他。
陈晴朗从沙发上蹿起来,一边跑一边道:“这是最低要求,友情价,错过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那我就捏着这符去上班!但是在这之前,我肯定先把你杀掉!”
两个人在客厅里你追我赶,一直闹了好几分钟才停下来。
江舒情没力气了,弯着腰气喘吁吁,陈晴朗倒是气定神闲,慢慢踱到卫生间把烟头扔到马桶里,顺带舒舒服服撒了泡尿,然后洗了把脸,雄赳赳气昂昂的从里面走了出来。
从里面走出来的时候,嘴里还唱着歌。
“我站在烈烈风中
恨不能
荡尽绵绵心痛
望苍天四方云动
剑在手
问天下谁是英雄……”
江舒情此时的表情难以形容,因为太复杂了。
就以前陈晴朗那副正经模样,谁能想到他居然可以这么无耻?江舒情很奇怪,这么无耻的人,昨天怎么会出现在自己的春梦里的?
眼见陈晴朗又舒舒服服坐在了沙发上,江舒情知道如果不顺着他的意,这事儿估计今天是没完了。
她捏着符,气呼呼的走到陈晴朗面前,陈晴朗身子赶紧往后仰,随时准备应对江舒情的攻击。
江舒情嘴巴张着,却不说话,陈晴朗以为她要拿唾沫吐自己,身子一闪就往前跑。
这时身后却传来一声娇滴滴的吴侬软语。
“好哥哥,您就帮帮妹妹,赶紧收了这神通吧。”
第三十三章、梦里花落()
陈晴朗双脚顿时站住,慢慢转身。
身后,江舒情脸色潮红——又气又急,又羞又恼,脸不红才怪了——双眼水波涌动,神情哀怨,姿态婉转,一声好哥哥千娇百媚,那声“妹妹”更是酥入骨髓,此情此景,百炼钢也要化成绕指柔。
陈晴朗如风一般来到江舒情身前,一把从她手里接过符篆,然后——呲啦——陈晴朗把符纸一撕两半,呲啦呲啦呲啦,彻底撕成碎片。接着,把碎片随手一撒,道:“学姐,解决了!”
江舒情有点懵逼:“这就完了?”
陈晴朗点点头:“啊。”
一张碎纸落在江舒情头上,她用手拈下来,看看客厅里一地的狼藉,瞬间朝陈晴朗扑去:“陈晴朗,你找死!”
江舒情指尖该剪剪了……这是陈晴朗的第一想法。
几分钟后,江舒情志得意满的从沙发上爬了起来,接着,陈晴朗捂着脸,楚楚可怜的爬起来。
学姐太狠了,不知道挠走了多少肉丝儿。
他跑到卫生间一照镜子,就见脸上全是红道道!
有仇不报非君子,江舒情我日你板板!
一场男女之战,就此算是收场。两人各有损失,算是两败俱伤。
不过事实上,陈晴朗认为自己赚了,要是早知道被挠一把,就能让江舒情叫他好哥哥,他早就把脸凑到江舒情面前,主动让她挠了。
而在江舒情看来……依然是陈晴朗赚了。
她觉得,这声“好哥哥”一叫,以后别打算在陈晴朗面前抬起头了。
接下来两人各自收拾一下,一起出了门。
江舒情不敢再轻视那些符篆,收拾得整整齐齐装进了包里。
开着车出了小区,江舒情道:“我还是送你回去吧,你昨天晚上睡在沙发上,肯定没有休息好,现在还是回去补个觉比较好。”
陈晴朗自从修真之后,除了在大量消耗魂力的时候,才有疲倦的感觉,其他时候,都是精神奕奕,虽然昨天只睡了短短几个小时,却并无丝毫的困倦之意。
所以他道:“没事儿,反正这几天也没有课,有的是时间休息。”
见他这样说,江舒情就不再劝,直接载着他向公司而去。
出了僵尸杀人的事情,学生可以停课,老人们可以躲在房间不出来,但是该上班的年轻人,还是要接着上班。如果连一切有关经济的事情都停止,那等不到僵尸出来咬人,社会就已经乱了,危害比一两个僵尸可要大得多。
大白天的,路上行人都是行色匆匆,以前喜欢出来逛街的人,都已经看不见。凡是现在出门的,都是有正事要做。每个人都绷着脸,弓着身子一个劲儿往前走。整个浦海市,都陷入一种紧张的气氛中。
江舒情现在就很紧张,但她的紧张不是因为僵尸,而是因为坐在旁边的陈晴朗。
其实陈晴朗什么都没做,他此时闭着眼睛,神念在玉简里,一遍遍仔细分解观摩着那枚阴阳五行符。
他本来凌晨的时候,就打算将这张符篆画出来,试验符力到底如何。但是想想之前用的符篆,会产生灼热功效,让人生不如死。万一这张符篆也有什么副作用,他万一不能承受,发生什么可怕的异状,只怕会吓坏江舒情,若是她追问起来,知道了陈晴朗的尸毒,肯定会忧心忡忡。陈晴朗不希望她因为自己破坏心情,因此还是决定回到家再试验。
陈晴朗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江舒情紧张个什么呢?
全是因为昨天晚上的破梦。
可能是因为昨天晚上真被吓到的原因,晚上入睡之后,就做了个恶梦,梦里的情形自然是陈晴朗强行入室,要对她做不轨之事。只是后来恶梦变了春梦,她在梦里面似乎没怎么反抗,貌似到了后来还挺主动……这样一来,梦中的具体情形,就可想而知了。
刚才在房间里打闹的时候,还没仔细回想梦里的荒唐场景。如今人一安静下来,那些东西就不可抑制的在脑子里回荡。
以前做梦,不管是什么梦,都是残缺不全,然后印象越来越浅,直至剩下一个虚幻的印象,过不几天就全部忘掉。但是这个梦当真奇怪,在脑子里深刻得像真实发生过的记忆,让她想忘忘不掉,想抹抹不去,又因为这梦的特殊性,所以总是忍不住去想……
为此,好几次都差点撞到前面的车屁股。
以前和陈晴朗坐一起时,她都是古井不波般平静。现在却是局促难安,屁股在垫子上扭来扭去,怎么都坐不安稳,仿佛她此时不是坐在车垫子上,而是坐在陈晴朗的大腿上。
她觉得自己非常不要脸,以前老是在人家面前高高在上,摆出一副学姐女神的样子,结果一到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