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先生-第1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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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清醒了过来。
看看时间,他在楼上已经呆了半个小时了!
陈晴朗这一清醒,接着就是一惊,陈瑶在楼下呆了半个小时,会不会已经在怀疑什么?她会不会出来寻找他?找不到的话,会不会打电话?
想到此处,他才猛然想起,这么久了,陈瑶居然也没有打个电话。
这是怎么回事儿?
不过无论如何,他现在必须得离开了。
而这个时候,红绸也没有再缠着他了,而是直接躺到了床上,拉起被子盖住了身体。
舞动了这么长时间,她也累得狠了。
陈晴朗问她:“你怎么不跳了?”
“跳完了啊。”红绸迷迷糊糊的道。
“什么?跳完了?!你不是跳得脱衣舞么?衣服还没脱完,怎么就说是跳完了?”陈晴朗在这浪费了这么长时间,不就是想看到最后那一个环节么?结果现在这娘们说跳完了,这不是耍人么?
“我跳的是脱衣舞,又不是脱光舞,衣服已经脱了,自然算是跳完了啊?”红绸理所当然的道。
陈晴朗此时体会到了民工拿啤酒瓶子砸舞台的心情,他现在就特别想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砸到红绸的脸上。
我操,赤裸裸的耍人啊这是!
看着他气乎乎的样子,红绸坐起来,笑嘻嘻的问他:“小柱子,你是不是特别想看我脱光衣服的样子啊?”
陈晴朗此时愣住了。
因为红绸的脸上,简直一丝醉态都无,本来迷离的眼睛,此时清澈无比,那微微翘起的嘴角,更是充满了戏谑狡黠之意。
陈晴朗知道,他是真的被耍了。
“表姐,这样很好玩儿么?”他有些生气的道。
红绸头一扬,风情万种的甩了一下头发,然后笑着问他:“哟,恼羞成怒了?是不是想打我啊?来啊来啊,人家很想被小柱子狠狠的打呢。最好把人家打得浑身是伤,不能下床,那人家心里才爽快呢!”
“神经病吧你。”陈晴朗确实是恼羞成怒了,转身就要走。
“小柱子!”但红绸大声叫住了他。
陈晴朗生气的转头:“干吗?!”
红绸将被子掀开,露出上半身,两只手到背后动了两下,身上的内衣立刻就变得松垮垮的。
陈晴朗虽然很想让自己表现得很淡定,很不屑,但那缩小的瞳孔,加重的呼吸,却无论如何控制不住。
他这才知道,自己的修为还浅,如果一个修道者连自己的欲望都压抑不住,那就永远别想修到大成之境。
道教佛教,都有断情绝欲一说,但这个断情绝欲,并不是真的叫人斩了自己的情欲,因为人天生就有七情六欲,这是斩不掉的。如果斩掉,那就不是人,亦不是神,也不是佛,而是魔。
神有济世之心,佛有慈悲之念,这都是感情的一种,是一种博大的慈爱,若是彻底斩断七情六欲,变成无情无义的人,那就做不得神成不了佛,那是魔头,只有魔头,才无情无欲,对一切生命,都视若草芥,对一切师长朋友,都视若生人。
所以佛道当中所说的摈弃七情六欲,或是断尘、六根清净之类,其实说的不是斩断,而是控制。
这跟儒道中的圣人,其实是一致的。
控制自己一切不好的,或者多余的情欲,收束自己的杂念,以一种超脱世人的神圣眼光,看待人世间的一切,同时,规范自己的行为,使自己的道被诠释出来,成为自己的德。
所谓道德,即是知道,与德行。
前者是心中之功,后者是言行之德,若是功德一致,便可称功德圆满,便是神,是佛,是圣。
王阳明的“知行合一”说,立的即是这种言,也因此,有人称王阳明是圣人,因为他立的言,立的德,立的功,皆都一致,是为圣也。
修道者在长生路上,重要的关卡很多,但有一个最重要的关卡,就是结丹。
心性好的,结上品金丹,有成仙之机。
心性稍逊的,结中品金丹,成仙之机减半,成仙之路也更为坎坷。
心性不好的,结下品金丹,成仙之机几乎没有,寿命虽然长,却也并不敢说就真的没有期限。
所以修道者修道,不止是修为的增加,力量的晋升,同时也是品性的较量。
品性不好,前期或许也可以风光无限,但一旦到了结丹这个关卡,便必然要被人给比下去。
但也有人结成了金丹之后,道心松懈,重现恶态的,这类人对修道界危害极大,是真真正正的大魔头。
不过即使如此,这样的魔头,也有数不清的人想做都做不了。
结丹之前成为魔头,那叫品性不好,结丹之后成为魔头,那叫三千大道,各有千秋,人人成龙。
所以你结丹之后,尽可以随便浪,但结丹之前,一定要把心性磨砺的极好,否则结不了丹,便永远是个废柴,即使造孽,也只得百年,只能成为修道史上,诸多水花中的一朵,一闪即逝,对天地万物的长久发展,产生不了任何的影响,也不会被任何人,长久的铭记。
陈晴朗可不想成为这样的浪花。
今天虽只是色心一动,但是他却由此想到了许多,看着床上的红绸慢慢的脱下文胸,露出娇酥粉嫩的白兔,心中不仅没有躁动,反而凉的如极地寒冰,本来干净的背上,也立刻多了一层细密的汗水。
修道者中,能够最终超脱万人的,都少不了悟,悟的越多,成事的可能性就越大。无论是错误的悟,正确的悟,都是极其重要的,只有少数天赋好的人,才能得到数不尽的悟。
道理越辩越明,而悟,也是越多,最后才越能变得成确,坚定,成为自己独一无二的道。
陈晴朗今天的悟,不是修炼时的悟,不是那种战斗关头,临时一悟突破,大杀四方,他此时的悟虽然显得好像没有多大用,但其实价值远比修炼上的悟更重要。
这是道心上的悟。
是修成上品金丹,万千心悟当中,不可缺少的一环。
红绸在脱掉之后,瞬间拉上了被子,但是她在陈晴朗的眼中,并没有看到失落。
她的信心顿时被打击到,难道自己的身体在对方的眼里,真的那么没有吸引力?
可是之前自己跳舞的时候,他明明看得很起劲啊?
这时她看到陈晴朗的表情,变得非常的平静,之前那种炙热的目光,也在这个时候不见了。
这个柱子精,此时真的像变成了一根柱子,整个人都无比的淡定。
红绸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之间有那么大的转变,但是她知道,她今天是别想继续耍弄陈晴朗了。
之前是她一直在勾着陈晴朗,但这会儿陈晴朗不上勾,她反而被他勾住了。
红绸直接将被子完全掀开,准备下床去和陈晴朗缠缅。
但是陈晴朗却突然沉静的道:“表姐,我要走了,已经这么久了,瑶瑶肯定已经等急了,你喝了不少酒,也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你的车子明天我让小雪给你送来,今天发生的事情,大家都忘了吧。”
说完,他转身就走。
“小柱子,你真的不想……”
“表姐,好好休息吧。”
陈晴朗打开房门走了出去,同时道:“你这被子,我帮你扔掉。”然后拿起地上的被子,关上卧室的门,淡定的离开了。
红绸这次没有再追,她感受到了陈晴朗此时的心境。
待到陈晴朗打开大门走出去后,听着那声关门的声音,她的心中有着很怅然的失落。
“小柱子……真的不简单啊,怪不得能被几大执政官都看重,确实不是常人。这才是男人,这才是潇洒,这才是风度、风流。”能被女人勾引这么久,依然不上勾的人,百中或有一,能被女人勾引这么久,依然不上勾,并且可以依旧这么淡定淡然的人,万中无一。
红绸慢慢的回到床上,盖上被子,但是她的思绪,却牢牢缭绕着陈晴朗的影子。
她感受到了一种从前从未体验过的风度。
像是看到了一个穿着长袍,洒然走在大道上的人,淡然,又充满着魅力。
风吹动他的衣角,卷起的都是流云般的风流。每一丝风流,都能勾动她流浪的心。
她虽然未历尽千帆,却有了一种过尽千帆皆不是,至此方见萧朗君的感觉。
第367章、是不是想撩我?()
陈晴朗下了楼,扔掉手中的脏被子,赶紧往小区外走。到了车前一看,发现陈瑶居然躺在车后排睡着了。
陈晴朗暗呼命大,赶紧拉开车门上车,同时将空调打开。
陈瑶虽然也已经到了真气境,但是她体内真气并不深厚,平常想主动运用,都有些困难,想自动运转护体,那就更是不可能。这么冷的天气,她不盖被子睡在车上,很容易着凉。
只有真气境中后期的人,才有可能在身体遇到寒冷或者酷暑的情况下,主动运转保护身体不受侵袭。
陈晴朗刚将空调打开,陈瑶就醒了过来,她紧了紧衣服,然后道:“师父,你怎么才回来?”
“红绸吐到了被子上,我帮她处理了一下。”陈晴朗说着已经发动车子,赶紧按照原路返回。
“师父,你以后最好少和这样的女人来往,在饭桌上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这女的不怀好意。”陈瑶因为刚睡醒,还有些不舒服,眉头紧紧皱着,身体也冷得难受。
“她是小雪的表姐,小雪非让她到家里吃饭,我能有什么办法?”陈晴朗很冤枉的道。
陈瑶道:“我看裴裴姐对赵师妹也提防的紧呢。”
陈晴朗无语的道:“她就是瞎紧张。”
“赵师妹长得漂亮嘛,家世又那么好。”陈瑶一边说着,一边左右瞅了瞅,然后问陈晴朗,“师父,前面有水喝么?”
陈晴朗从储物格里拿出一瓶纯净水,道:“凉的,成么?”
陈瑶皱了下眉:“那算了。”
陈晴朗问:“不能喝凉的?”
陈瑶愣了一下,然后很是不自然的点了下头:“嗯。”
陈晴朗这时看到旁边有一家便利店,就把车停到路边,道:“你等一下,我去给你弄杯热饮。”
陈瑶赶忙道:“不用麻烦了,等会儿到家再喝就可以了。”
“早知道不该让你喝酒的。你也是,怎么不提前说一声?”陈晴朗一边解安全带,一边埋怨。
陈瑶道:“我现在身体强壮,应该没事的。”
“没有突破凡俗关接引灵气入体之前,身体再强壮,也只是个人。以后再遇到这种情况,千万不能大意,要是落下个什么毛病,每个月有你受的。”陈晴朗絮絮叨叨的说完,下车朝便利店走去。
本来他是想要一杯热奶茶,但是想起现在市面上的奶茶都是用奶精粉冲泡的,这种东西对身体不好,他也不知道女人例假忌不忌这个,所以到最后还是没有买。
他在货架旁转悠了一圈,买了一包红糖,然后让店员用奶茶杯帮忙冲了点热水,接着用隔热纸垫端着杯子,一手拿着大半包红糖,一手端着红糖水走了出去。
陈瑶一直坐在车里往外望着,本来以为陈晴朗指不定就给弄杯热咖啡回来了,没想到却是红糖水,她立刻打开车门迎上去,伸手接过热糖水,那大半包红糖也给拿在了手中。
“这几天多喝点热水……呃……这话虽然很直男,但确实是最好的叮嘱了。”陈晴朗打开后车门让陈瑶上车,然后自己走到前面,开门坐上驾驶席,“以后在这种时候,可千万别再喝酒了,要是让陈叔知道我这个时候还让你喝酒,非在心里骂死我不可。”
陈瑶静静的坐在后座,一时之间却说不出话来。
半晌,才道:“师父,你以后能不能别对谁都这么好?我虽然乖巧,好歹也是个青春期的女孩子,你这样温暖的对我,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啊。”
陈晴朗没想到陈瑶居然也会开玩笑,他一边重新启动车子上路,一边道:“我是你师父嘛,又是个大人,对晚辈好一点,岂不是很正常的事情?”
“师父,我跟你说正经的,你以后对待别的女人,千万不能这么暖男。知道你性子的还好,要是不知道的,指定会以为你对她有什么想法呢,要是因此想入非非,中了你的毒,到时候可有你受的。”陈瑶向来对于恋爱之事,视作洪水猛兽,但在刚才看到陈晴朗端着红糖水从便利店出来的时候,那颗向来沉静的老干部一样的心,却顿时就很凶猛的跳动了几下。要不是她控制力比较强,说不定真就成另一个江思语了。
女人嘛,内心柔软细腻而敏感,很容易被感动。
陈瑶虽然没有像江思语那样中毒,但陈晴朗的形象在她心里,确实产生了一点变化。以前对陈晴朗虽然有对师长那样的尊重,但对他这个人的为人却是不怎么中意的。陈晴朗在她心里,应该是一座高山那样,虽然高山仰止,但说实话,高山只不过一块死物,虽然让人景行行止,但不会让人产生感情。但是现在,她心里柔软了一些,那高山在她眼里,不再是死物,而是活的,仿佛能发出温暖。
敬仰之情,很容易产生爱慕,这中间的距离,最容易被温暖的言行给缩短。陈瑶这样提醒陈晴朗,不止是为了张裴裴着想,也是为了她自己着想。
她虽然对自己的淡定心态有自信,但同时也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终归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终日与年龄大不了自己几岁的男人呆在一起,再被温暖呵护一下,很容易产生那种非分的情愫。
因此,刚才对陈晴朗的提醒,并非只是那么随口一说,而是很真实的内心想法。
陈晴朗道:“师父我啊,就是太善良了,这个毛病很不好,我以后一定改。”
这个时候,他的手机响了,张裴裴打来了电话,估计是在家等急了。
他不敢怠慢,赶紧接起来:“裴裴,家里怎么样,都睡下了吧?”
“嗯,所有人都去睡觉了,我刚刚把餐桌收拾了一下,现在正准备去洗澡。你现在到哪了,也该到家了吧?”
“红绸喝多了,吐了一床,我给她收拾了一下床铺,耽误了一点时间。不过你别急,我马上就到家了,你先去洗澡吧,等你洗完澡,我应该就到了。”陈晴朗道。
“红绸吐了?这么严重?那她没有耍酒疯吧?”张裴裴担心的问。
陈晴朗淡定的道:“耍什么酒疯啊,她得有那力气啊,一到家就开始吐,完事了往地上一趟就要睡觉,然后剩下我自己在那给她收拾脏东西,别提有多倒霉了。”
“瑶瑶呢,她还好吧?”
“瑶瑶好着呢,不过也挺困了,估计等会儿在车上就要睡着了,她酒量也不怎么行。”
“那你赶紧回来吧,让她回来好好的睡一觉醒醒酒。”
“嗯,知道了,你去洗澡吧,我开车呢。”
“好,开车小心一点,拜拜。”
陈晴朗挂掉电话,向陈瑶道:“瑶瑶,你把红糖水喝了,然后躺到那里先小憩一会儿吧,到家的时候,我把你叫醒。”
“嗯。”陈瑶点点头,把红糖放到一旁,然后双手捧着红糖水,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色发呆。
她心里在想。
师父是不是看上我了?他今天玩这一出,是不是想撩我啊?
第368章、赵观景被囚()
等陈晴朗回到家里,发现房间已经安排满了,因为人太多的关系,张裴裴没打算跟他睡一个房间,而是和江舒情睡在了一块,陈晴朗只能自己睡一个房间。
对于这种非人的待遇,陈晴朗表现得很愤慨,不过再愤慨也没用,张裴裴今天晚上是打定主意不会跟他睡在一块儿的。
陈晴朗教唆她:“现在大家都喝多了,不知道睡到什么时候才能醒,你可以先去我房间陪我睡一会儿,然后再回学姐的房间嘛!”
“你是不是想干什么坏事儿?”张裴裴警惕的问。
陈晴朗道:“哪能啊,就只是纯洁的睡睡……不过裴裴啊,咱们两个也在一起半年了,按理说,这么长时间也该……你老这么吊着我,我也受不了啊。”
“谁让你不定性的?你要是老老实实爱我一个,我也不会……反正你休想,万一我把身子给你,你又有了第三个女人怎么办?没有认清你的品性之前,我是不会和你做那种事情的。”张裴裴严肃的道。
陈晴朗哀呼,天啊……看来只能找唐诗韵那小妖精再大战三百回合了。
结果半夜没等到唐诗韵,而是等到了一个小鬼儿。
当时陈晴朗正在书房继续研究修改虎啸帮的修炼秘笈,然后就感觉一阵阴风吹拂,抬头一看,就发现书房门口,多了一个黑衣小鬼。
这小鬼穿着古代衙役那样的衣服,头上戴一个皂帽,脸色发红,看来是一个忠勇正义之辈。
陈晴朗立刻从书桌前站起,向对方询问:“您是……”
“陈公子,我是附近城隍庙的阴司,受赵小候爷所托,来向陈先生说些话,交待些事情。”对方虽然是阴神,但是对陈晴朗却很客气。
陈晴朗赶紧道:“快请进。”
那红脸阴司走进书房,抬头随意打量一下,便在陈晴朗对面坐下。
陈晴朗好奇的问道:“请问,您刚才说的赵小侯爷……”
“哦,就是赵观景,赵小侯爷。”阴司道。
陈晴朗吓了一跳,之前虽然就知道赵观景身份不简单,但没想到居然是个小侯爷,虽然他对地府的爵位之类并不清楚,但不管在哪里,侯这个爵位都是不低的。只是他不明白的是,赵观景若有事情,可以直接过来找他相谈,为什么要找别的阴司过来呢?
于是他问:“赵观景呢?”
那阴司拍腿叹了口气:“小侯爷被威武侯给关起来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来呢。”
这威武侯,想来就是赵观景的老爹了。
陈晴朗皱着眉问:“他爹没事把他关起来干啥?”
提起这个,红脸阴司不住摇头。
“到底怎么了啊。”陈晴朗有点着急。
那阴司又叹了口气,然后道:“小侯爷鬼迷心窍,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想要跟二郡主结为夫妻……你说说,这不是胡闹么?要我是威武侯,我也得把他关起来不可啊。”
陈晴朗明白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