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先生-第1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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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调的温度打得并不高,但居然不怎么冷,往常这个时候,都是恨不得盖上三层被的,今天却是想把被子蹬开,不然总觉得闷热难当。
她摸摸脸,火辣辣的,就跟现在的身体一样,估计是酒喝多了,她这样想。
不过也才半斤而已啊,自己可是两斤的酒量。
一半都没到呢。
墙上的时钟嗒嗒嗒嗒的响着,一刻不停,让她感觉异常的烦躁。
而后又想,陈晴朗说自己这种病,活不了几年了。秒针每拔动一下,自己距离死亡就更近一点吧?
听着外面风呼呼的吹着,房间里是漆黑一片,她突然觉得压抑而无助,心仿佛悬在山崖上,全世界都把她抛弃了。
而在不远处的卧室里,那个陈晴朗可能正跟唐诗韵做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这样一想,瞬间觉得自己的处境更加凄凉。
这个时候就想,就算是三修,也总好过一修吧?
一休?
什么乱七八糟的。
她使劲拍拍自己的脑袋,强迫自己入睡……
而不远处的卧室里,气氛确实有些暧昧。
陈晴朗没有想到唐诗韵把自己当成了念头纯阳的试验体,而且直接用意念脱了自己的裤子,这也太流氓了吧?
他赶紧弯腰把裤子提上,又尴尬又丢人:“简直胡闹!男人的裤子,是可以随便脱的么?嗯?!”
而唐诗韵早已经笑得合不拢嘴,因为她清楚看到陈晴朗的内裤顶了一个小帐篷。
还说自己流氓呢,到底是谁流氓啊?
“喂,你不是说自己是正经人来着么?这算怎么回事儿啊?”唐诗韵调侃道。
陈晴朗装傻:“啊?什么怎么回事儿?你说什么呢,我完全听不明白哎!”
唐诗韵真看不得他这种贱样,走过来伸手揪住他的衣领一扔,就直接把他扔到了床上。
陈晴朗完全没有抵抗之力,通灵境的修士在神念境的魂修面前,完全就是渣渣。
陈晴朗惶恐了,一边往床角缩,一边问:“你想干什么?你可不要乱来啊!”
唐诗韵意念一动,陈晴朗身上的衣服顿时“撕拉”作响,转眼之间,床上全是破裂的衣服碎片。
“啊!”
陈晴朗尖叫。
他现在的身上,只剩下一个裤头。
唐诗韵昂昂下巴尖:“怎么回事儿啊?”
陈晴朗拿被子盖住身体,仍旧嘴硬:“天生就这么大!”
“……”唐诗韵服了,然后问:“念头纯阳之后,是念生毫芒对吧?这个境界怎么说来着?”
“念意如刀,割裂天地。”陈晴朗解释。
唐诗韵的神念再次进入玉简,片刻之后神念回归,道:“我来试验一下。”
陈晴朗赶紧道:“这次可别拿我试验了,会死人的!”
唐诗韵没好气的道:“我又不傻!”
她的目光转向窗帘,根据长生妙经里的简单法门,想要用意念化刀,只是试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
“唉。”她懒洋洋叹了口气,“看来只达到神念境的第一个小关,念头纯阳。”
“什么叫只达到神念境的第一个小关?你这才魂修了多久?这修为速度,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你就偷着乐吧。”陈晴朗愤懑不已。
想想自己,本来以为得了仙缘,自此飞黄腾达,可以不断杀怪升级掉装备,各种仙丹妙药,仙器法器,络绎不绝,转眼之间,就能达到至高无上的境界。
可是现在呢,修为之路虽说还算顺利,但进境其实并不算快——相比较唐诗韵而言——到现在了,还在通灵境初期转悠,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达到归一境,而唐诗韵呢,上午的时候还是一个连夜游都没突破的脆弱阴魂,转眼之间,已经连续越过夜游、日游、驱物、显形、附体、夺舍,直接达到了「神念境」的第一个关卡,念头纯阳,这修为精进的速度,简直叫他心灰意冷。
他现在都想抛弃肉体,修炼「死生阳神诀」了。
只是现在,可没有成千上万的丧尸,让他去吸收死气。
唐诗韵听了陈晴朗的话,仔细回想自己的经历,也不得不感叹自己的幸运,而这一切,都要归功于陈晴朗。
她一屁股坐到床上,深情的望着这个改变自己一生的男人。
“晴朗,多亏了你,要不是你把「死生阳神诀」传授给我,我估计再过上千年,都达不到现在的境界。想想之前闷在符盘里面,听不见看不到像被埋在土里一样的感觉,我都觉得浑身难受,而现在,念头纯阳,魂体实质,可以像常人一样,生活在风与阳光之下,这一切都是你给我的,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才好。”
“哎哎哎,咱别那么矫情行不行?我这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你还想不想我好了?”陈晴朗真受不了这个,浑身难受。
唐诗韵本来深情款款的,被他这一弄,立刻觉得气氛全无,气得一巴掌拍在他身上,道:“我这正情深意切呢,你搞什么东西?现在好了,一点感觉都没有了。不想看见你,我回符盘了。”
说完,一眨眼就没了人影。
“靠……”
陈晴朗有点郁闷。
看唐诗韵对自己那么感激,以为她今晚要以身相许呢,没想到眨眼之间就回符盘了,这不是搞笑么?
也怪自己,嘴贱什么,刚才就应该顺势说些甜言蜜语,然后把她压在身下,一番耳鬓厮磨,成就好事。
这个气啊,憋了这么久了,这不自己玩自己么。
一连叹了好几口气后,陈晴朗跑去卫生间洗澡,准备赶紧弄弄睡觉,洗完澡出来,差点摔一跤。
屋里多了个人。
唐诗韵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从符盘里跑出来了,而且衣服也变了,身上一个大红兜肚,下面是一条红色亵裤,洁白的肩膀手臂都露着,雪白跟鲜红形成鲜明对比。兜肚缝制精致,裁剪合体,上面绣有“凤穿牡丹”图,凤为鸟中之王,牡丹花中之王,凤穿牡丹,大富大贵。
唐诗韵在床前俏生生站着,像个入洞房的小媳妇,眉间一点三瓣红,嘴上染着胭脂,双眼水灵,睡毛修长。她看着有点发懵的陈晴朗,笑嘻嘻的道:“我看到你刚才很郁闷的样子。”
陈晴朗一边向她走一边道:“有么?我怎么不知道?”
“哦,那可能是我看错了?”唐诗韵想了想,“要不,我还是回射星盘里得了?”
“咳咳……”陈晴朗咳嗽两声,然后指着她身上的肚兜,“「凤穿牡丹」不合适,应该换一个。”
唐诗韵惊讶:“你还认得这个?”
“看过关于这个的纪录片。”陈晴朗还解释,“不是变态啊,我纯粹是对中国的传统文化感兴趣。”
“切,鬼才信你。”
“你不就是鬼么?”
“人鬼殊途,你就不怕等会儿出现什么意外?”唐诗韵问他。
陈晴朗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人跟鬼做那种事情到底有没有危害,这个陈晴朗还真不清楚,《释疑》上面也没有这方面的内容,这让他立刻有些忐忑起来。
唐诗韵一看他那样,立刻气不打一处来。
“爱做不做!”瞬间从房间里消失,跑射星盘里去了。
“哎……”陈晴朗想叫没叫住,抬手给了自己一下。
不过一想,这样也好,真要干了这事儿,面对裴裴和学姐的时候,难免愧疚……
只是现在诗韵又难免伤心,真是叫人头疼。
他叹口气,准备上床睡觉。
没料今天的事情没完没了,房门突然响了起来,咣咣咣,还传来赵映雪含糊不清的声音。
“陈……陈晴朗……开……开门……”
好像喝多了。
第二百七十四章、好深奥的问题()
陈晴朗听着这声音,一脸懵逼。而刚刚返回符盘的唐诗韵,瞬间又“噌”的跑了出来。
“这赵映雪想干什么?这都几点了?夜半三更醉意惺松的来敲一个年轻男人的房门,这明显的是居心不良意图不轨啊!”唐诗韵表现得非常愤怒,刚刚穿着红肚兜时还挺性感妩媚东方美,这会儿就变得张牙舞爪河东狮了,陈晴朗无奈的朝她做个噤声的动作,然后朝外面问道:“谁啊?”
“我。”赵映雪回答得干净利索。
陈晴朗:“你是谁啊?”
“我就是我,快开门!”听赵映雪的语气,还有点不耐烦。
得,不管男人女人,喝多了都一副模样。
陈晴朗:“你不说你是谁,我就不给你开门。”
“你不给我开门,我就……报警!”赵映雪说着,使劲踹了下门,然后就“哎哟哎哟”呻吟起来,估计磕着脚指头了。
陈晴朗听着她的话直接气乐了。
你大半夜敲我门你还报警?
开什么玩笑?
唐诗韵意念一动,房门瞬间打开,赵映雪本来正醉熏熏趴在门上,这下子直接摔倒在地上,两只手在地上摔的“啪”的一下,陈晴朗听了都疼。
还好穿的厚,毛茸茸的睡衣,除了两只手被啪唧疼了之外,其他地方应该还好。
“谁,谁推我!”赵映雪稀里糊涂站起来,脸色通红,一双眼睛迷蒙不清,明显就是喝多了。
陈晴朗扇扇空气:“这么大酒味,这是喝了多少酒啊?”
“至少得两斤吧?这女人可够狠的。”唐诗韵忍不住皱起眉头。
“什么两斤?三、三斤!”赵映雪踉踉跄跄从地上站起来,纠正了一下唐诗韵的错误。
陈晴朗赶紧过去扶住她:“你没事喝那么多酒干什么?”
赵映雪半个身子歪在他身上:“没事……没事谁喝那么多酒啊?我是……睡……睡不着。”
“睡不着你跑这儿来干什么?”唐诗韵不满的问她。
“这屋里……有人……我不跑这屋……我跑哪屋去?”赵映雪斜着眼问她。
唐诗韵冷笑:“有人的屋多了,你怎么偏往这屋跑啊?”
“嘿嘿嘿。”赵映雪一顿笑。
陈晴朗莫明奇妙:“这笑什么玩意儿呢?”
赵映雪表情玩味的指指他,又指指唐诗韵:“我来看看你们……在干什么……”
陈晴朗忍不住擦了擦冷汗。
唐诗韵又气又笑:“赵映雪,我们干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么?”
“没有,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就是好奇……所以过来看看。”
“好奇?”唐诗韵上下看着她,“这种事情有什么好奇的?你没见过啊?”
陈晴朗道:“你别跟她聊这些杂七杂八的,赶紧把她送回去要紧。”
“没……没见过怎么了?你见过啊?”赵映雪一副挑衅的表情。
“哈!”唐诗韵冷笑,“我没见过,但是我做过。”
“跟谁呀?跟你啊?”赵映雪看着陈晴朗,“你不是有女朋友么?”接着,又转头看唐诗韵,“你小三啊?”
唐诗韵脸色变了:“你才小三呢,你全家都小三!”
“嘘!”陈晴朗吓得不轻,“这什么地方啊,这话能乱说啊?”
唐诗韵:“反正他们又打不过我。”
“问题是人家也没招你啊,不能地图炮啊。”这要是被听到,麻烦大了去了。
“现在当小三的……是不是都这么不害臊啊?”赵映雪抱着陈晴朗的胳膊省得摔倒,身体却一个劲儿往前倾,想要更距离的和唐诗韵玩对攻。
现在时间已经很晚了,陈晴朗怕这边的动静惊动其他人,于是赶紧向唐诗韵道:“诗韵,你别跟她斗嘴了,赶紧附体到她身上,把她送回去吧。”
“送回去,再回来怎么办?”唐诗韵问。
陈晴朗道:“这还不简单,你把她直接弄晕不就得了。”
“不准附我体,谁附我体我跟谁……”赵映雪话没说完,唐诗韵就已经钻进了她的身体。
陈晴朗松口气,道:“赶紧送回去吧,我真是被折腾的够呛。”
“嗯。”被附了体的赵映雪没了醉态,点点头朝门口走,只是快将门打开的时候,忽然回头向陈晴朗道,“晴朗,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情。”
陈晴朗坐到床上,点了根烟:“什么事儿啊?”
“人鬼殊途,人人同途啊。”唐诗韵道。
陈晴朗没明白:“什么意思?”
唐诗韵袅袅娜娜的走过来,只可惜赵映雪穿的睡衣太肥太厚,姿态再妖娆也显示不出风姿绰约,反而给人一种搞怪的感觉。
陈晴朗看着她扭得跟熊二似的,忍不住笑出来:“又搞什么幺蛾子?”
唐诗韵坐到床沿上,在陈晴朗大腿上轻轻摸了一把,一阵电流驰过,陈晴朗麻得腿一抖,吓得手一颤,指间夹着的烟差点掉到老二上。
“你又发什么神经呢?”陈晴朗把嘴里的烟拿下来,往下面一看,发现裤裆上掉了一截烟灰,其中一头红光隐隐,明显还没烧成灰烬,“我靠!”
他吓得刚要站起来,唐诗韵已经极自然的将手伸过去拂了一下,上面的烟灰直接被抹掉,烟灰下面的东西则像是喝了酒,颠颠又倒倒好比浪涛,千斤的重担好似能一肩挑。
这事儿要是唐诗韵干出来的,陈晴朗还能稍微镇定一点,但问题是她现在附在赵映雪的身体上,这可是一个没怎么有过亲密身体接触的人,陈晴朗的心理刺激难免有点大。
“看来你对这具身体挺有感觉的嘛!”唐诗韵翻着白眼问。
赵映雪之前总是不苟言笑,此时唐诗韵的附体,让她的扑克脸有了灵性,那张漂亮的脸蛋,变得更加的灵动勾人,一双眼睛半嗔半怨之间,也是风情万种。
如果不是身上这身绵绒睡衣太碍眼,赵映雪这会儿的姿态绝对能迷倒一群人。
但陈晴朗必须极度贬低:“开玩笑,我能对大熊猫有什么感觉啊。”
“那这样呢!”
唐诗韵意念一动,身上的毛绒睡衣顿时撕啦啦变成一堆碎片,本来干净整洁的床上,顿时都是绒毛飞舞。
“我靠!”陈晴朗在瞬间抓起床上的被子,直接给唐诗韵盖了上去。
这要是唐诗韵的身体,看了也就看了,问题是这是赵映雪的身体,他可没有办法问心无愧的欣赏。
他将被子盖在不知道是裸着还是没裸着的躯体之上,很是气愤的问唐诗韵:“你干什么啊?你对别人的身体好歹有点最基本的尊重行不行?你这样让赵映雪以后怎么见人?人还活不活了?”
唐诗韵很惊讶:“反应够快的啊。”
“下意识的反应,能不快么?”陈晴朗问。
下意识的反应,这是打心底里透出来的正经啊。
唐诗韵才不信他有这么正人君子:“你之前不是怕人鬼殊途,会有什么不好的后果么?”
“我没怕,是你先提出来这个问题的,我只是略微犹豫了一下。”陈晴朗很虚伪的道。
“切。”唐诗韵毫不留面子的鄙视,“我现在想到个办法,既能把事情做了,又不会担心发生不好的事情。”
陈晴朗很正经的道:“其实我没有非要做那种事情的,我没那么饥渴,何况我还有女朋友,这样终归不太好,而且对你也不公平……不过你可以说说看到底是什么办法,就算什么都不做增长一下知识也是好的。”
唐诗韵翻了个白眼:“你说,我以现在这个状态跟你接吻,那么,跟你接吻的到底是赵映雪,还是我呢。”
“当然是……呃……这个……”陈晴朗瞬间有点懵逼,这个问题好深奥啊。
唐诗韵道:“事情是我做出来的,只不过是借助了她的皮囊而已,而且,她毫无所觉,也没有记忆,既无所觉,又无记忆,这样就不能算是做过什么吧?”
“你这个问题超纲了。”陈晴朗道。
“那你这样想,如果我附着到赵映雪的身体上,然后去杀了人,那么杀人的是我,还是赵映雪呢?”
陈晴朗不假思索的道:“那当然是你了。”
“如果我附着到赵映雪的身体上,然后去偷了东西,那么偷东西的是我,还是赵映雪呢?”
“那当然是你了。”
“如果我附着到赵映雪的身体上,然后去威胁别人,那么威胁别人的是我,还是赵映雪呢?”
“那……当然还是你了。”
唐诗韵笑了笑:“那如果我附着到赵映雪的身体上,然后去亲了别人,那么亲了别人的是我,还是赵映雪呢?”
“呃,按理说,还是你,但是,这种事情……跟其他事情,总归不能混为一谈吧?”陈晴朗觉得这个问题直接达到了伦理和哲学的双重巅峰,完全不是他一个思想简单的平常人所能思考出来的。
而且,如果照唐诗韵所说的那样,那他以后在街上看到美女,然后直接让唐诗韵附体上去,然后两个人么么哒啪啪啪,那是不是也能说,跟他陈晴朗发生关系的是唐诗韵,而不是被附体的人,所以他陈晴朗既没有道德败坏,也没有违背法律呢?
这显然是扯淡嘛!
……不过。
这么一想……
觉得……
……好刺激啊!
“想不想试试?”唐诗韵慢慢将被子掀开,“这可等于是三修了哦。”
第二百七十五章、附体到你身上()
“三修你个鬼啊!”
陈晴朗伸手将被子牢牢按在她身上。
唐诗韵玩味的看着他:“错过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你确定不试一下?”
陈晴朗斩钉截铁:“不能试,一试就出事了。”
“搞了半天,你只是害怕出事而已啊。”唐诗韵对他真是服了,“有色心没色胆,说的就是你这种人吧?”
“你管我?反正你现在赶紧把她弄回去,大半夜的别瞎折腾了。”陈晴朗是修道者不需要太多休息,但是今天一整天折腾的确实没完,虽然不休息也没事儿,但是睡一觉感觉会更好一点。
而且唐诗韵老是在这撩人,撩来撩去他也难受。
唐诗韵虽然脑洞一开,想借着赵映雪的身体和陈晴朗共赴乌山,但要真让她那样干,她或许还真得思考一下。
“我现在已经到了念头纯阳的境界,身体也能变成实质,这样来说也不算阴魂了,做那种事情应该也没什么的吧?”她皱着眉头道。
陈晴朗一摊手:“这事儿还真不好找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