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先生-第1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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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池歌笙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陈晴朗可以装到这个地步。
人都说鱼的记忆只有七秒,她现在都怀疑陈晴朗是不是什么鱼成的精了。
“你刚才,想要对我不轨,这件事情,你休想抵赖!”月池歌笙是个恩怨分明的人,敢爱敢恨,有不爽的就要说,有怨气就要发,刚才那么严重的事情,她万万做不到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
“对你不轨?姑娘,你这是在侮辱我。我刚才……只是看到你脸上好像趴了只飞虫,想看看到底是什么品种而已。”陈晴朗都觉得这理由弱爆了,要是换作对方是他,肯定要擎起拳头揍人了。
女人对于虫子的恐惧心理让月池歌笙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脸,然后意识到这样的动作真是蠢爆了。
这个陈晴朗,连嘴硬都这么敷衍!
太让人生气了。
“看我脸上的虫子,用得着把我的腿都掰开么?!”
话一出口,自己的脸都红了。
陈晴朗也有些挂不住,摆一摆手:“算了算了,不说这个,这么晚了,我们该回去了。”
“这件事情,别想就这么算了,你必须赔偿我精神损失费,不然我就跟你耗到底!”
这么无礼的事情,月池歌笙绝不会让他就这么蒙混过关。
陈晴朗翻了翻白眼,靠,原来是想要好处,早说啊。
“精神损失费?说吧,要多少,我是个穷光蛋,要的多可没有啊。”陈晴朗很光棍的道。
月池歌笙不屑的一笑:“我可没说是要钱。”
陈晴朗有点紧张:“那你要什么,我可是有女朋友的人。”
月池歌笙暴怒:“我不会要你女朋友的!”
“……”陈晴朗擦擦冷汗,“那就好那就好。”
什么乱七八糟的。
“那你到底要什么?”陈晴朗问。
月池歌笙道:“我要你……”
“啊?”
“……教我修道。”月池歌笙促狭的一笑。
陈晴朗松了口气:“还好还好。”
这是在侮辱人,但月池歌笙懒得因为这个和他置气。
“你这是答应了?”
“修道这种事情呢,要看天赋的,收徒这种事情呢,要看机缘的……”
月池歌笙打断他:“精神损失费,不是收徒拜师,明白?”
陈晴朗有点头疼。
一直不想跟对方再有交集,没想到还是被缠上了。
而且,还是因为自己作死,才被缠上的。
这真是太痛苦了。
第二百六十八章、赴京()
但通过之后的交谈,最终的结果让陈晴朗很高兴。
人月池歌笙压根没想着纠缠他。
对方只是想让他传授修道功法,之前说要去中国,也是觉得现在刚认识,直接拜人为师,显得太过唐突,如果去了中国,还可培养下感情,到时候关系熟了,再提这事儿显得更合适一些。
方法自然还不能脱离纠缠的范围,但是目的是很明确的。
而现在有了这个条件,就不需要那么麻烦了。
只是长生妙经道藏在玉简里,暂时也没有办法拓印成本册送给月池歌笙,两人就商量定,等陈晴朗回了国,就用视频传授她修道之法。
“这幽冥浊气的事情,你可以通过刘公使,跟你们的政府交谈一下。出了今天的事情,相信他们对这些玄奇的事情,不会再抱什么不屑的态度。你现在跟刘公使也算相识了,以后有什么麻烦事情,也可以直接找他帮忙,看在我的面子上,想必他不会拒绝。”陈晴朗习惯性的又开始当老好人了。
月池歌笙很难把他现在的形象跟之前那副禽兽的模样联系起来,差距太大了:“你是不是精神分裂啊,双重人格?”
陈晴朗为自己辩解:“我之前是被幽冥浊气影响了!”
“最好是这样!”
两个人接下来就回到了大使馆,来接滞溜旅客的飞机已经开走,工作人员大都回去休息,只有寥寥几个办公室还有人在,刘公使的秘书在走廊上坐着,看到陈晴朗,告诉他刘公使正在跟京都那边通电话。
“那我们就在这等一会儿吧。”陈晴朗向月池歌笙道。
月池歌笙问秘书:“我的那些师兄弟们呢?”
“你之前不是跟他们说要去中国么,所以他们看到你和陈先生出去,就一起先回寺里了。”秘书道。
“我也得回寺里看一下……”月池歌笙神情有点悲伤。
这次的丧尸围城事件,不知道摧毁了多少家庭,而一个寺庙,也可算作是一个家庭了。月池歌笙和他的师兄弟们之前从寺庙里出来,就证明寺里的人肯定已经逃的逃死的死。如今回去,也不知道寺里是一副怎样凄惨的景象。
陈晴朗道:“那我送你过去,可以快一点。”
寺庙距离这里并不算远,两三公里的样子,陈晴朗带着她飞在空中,可以见到大街上有许多人正在忙活。
日本政府虽然摸不清陈晴朗的底细,但是见他削完东京塔就走,想必是没打算再多管日本的事情,于是日本政府就赶紧着手灾后重建工作,许多军人与民众被发动起来,开始清扫大街,许多铲车在大街上轰隆隆的响,被炸成废墟的残碎楼体被逐渐清理干净。
家家户户都亮着灯,有庆祝重获安宁的喜悦笑声,也有为亲人丧命而悲惨凄厉的哭泣。
时不时的还有枪声传来,那是一些被丧尸咬中感染的人,被军人无奈射杀的声音。
漫天狂风卷起漫天尘埃,迷迷蒙蒙中,一片忙碌的景象。
估计东京此夜,要有无数人难以安眠。
“你其实是个大英雄。”月池歌笙打马观花一般看着东京的景象,突然非常感慨的向陈晴朗说了一句。
陈晴朗不屑的一笑:“只是行为上像而已。”
从头到尾,他似乎都没想过拯救什么的,一切都是这样那样的因素,造就了现在的结果。
而且丧尸的消灭,和他也没多大关系,他不过是装了下逼,所有的功劳都是唐诗韵的。
“你真是个实诚人。”月池歌笙道。
但陈晴朗听着,感觉好像是在讽刺。
寺庙很快就到了,是一座挺宏伟的寺院,寺院门口挂着一颗大钟,一些和尚正坐在那里念经,表情肃穆悲戚。
经声低沉而一致,让人的心情顿时就沉重起来。
世事无常,生死难料。
……
三个多小时之后,陈晴朗就已经身处中国的京都。
下了飞机的时候,看着周围通明的灯火,匆行的人群,以及四处喧哗但又充满着安宁的声音,陈晴朗心里居然感觉到一些平静,回想东京之行,只觉恍然如梦。
飞机是停在专门的机场,一下飞机,就有人迎接。
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赵映雪。
她站在一辆黑色的奥迪车旁边,穿着还是一如既往的臃肿。看到陈晴朗出现,立刻就举步走了过去。
“你不是在浦海么?怎么转眼就在京都了?”陈晴朗上午从浦海通过传送阵册去东京的时候,赵映雪还在浦海呢,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如此急的赶回了京都。
赵映雪一靠近他,立刻把罩在头上的帽子弄掉:“你从东京坐上专机出发的时候,我就在浦海登机了,也刚到一个多小时,没有多久。”
陈晴朗问道:“不会是为了专门等我的吧?”
赵映雪道:“你说呢?要不然我这么急着回来干什么?不过你真够厉害的,去东京转了一圈,立刻就成为全世界都知名的中国神仙了,要不是你当时踩着雕站在那么高的地方轻易拍不清脸,你现在的样子肯定已经被印在无数即将出厂的商品上面了。”
陈晴朗当时飞那么高,其实还真没想这么多,现在想想倒是庆幸,要不然自己的样子被全世界人都知道,那麻烦可就真大了,以后出门估计就得和那些明星一样,天天眼镜帽子加口罩,那还不把人憋屈死?
不过又一想,之前在大使馆里的时候,肯定已经有不少人拍了他的照片,到时候传上网去,后果同样很严重啊。
赵映雪见他皱起眉头,就问:“想到什么了?”
陈晴朗把自己的想法一说,赵映雪就道:“这方面国家肯定会处理好的,你就不用担心了。”
陈晴朗想了想也是。
即使有些人看过照片,过段时间也就忘了。
“现在我们要去哪里呢?”陈晴朗问。
月池歌笙走到车前,拉开后车门坐进去:“去我们家。”
陈晴朗表情显得有点怪异:“去你们家?”
“我爷爷是这么说的,接下来你们还要去哪里,就不是我能知道的了。”
“好吧。”
陈晴朗坐上车,将外套脱下。
车里空调开得太热了,一进来就有点蒸人的感觉。
司机就穿了一件短袖,脸上汗不住的流。
谁给赵映雪当司机谁倒霉。
“张叔,你怎么又把空调打开了?我穿这么厚,用不着开空调。”看来赵映雪也知道正常人受不了这样的高温,平常应该是拒绝开空调的。
司机立刻笑了两声,道:“有点想蒸桑拿了……小伙子,你能适应吧?”
陈晴朗是修道者,这点温度还是可以抵抗的:“没事,我无所谓。”
“有前途。”司机夸赞道。
赵映雪没办法:“老是这样,说几百遍都没用。”然后压低声音,“你深藏不露啊,轻易就把东京的丧尸全给解决掉了。本来还没想过修道,现在居然有点心动了。”
陈晴朗适时的问她:“双修的事情考虑的怎么样了?”
赵映雪眉头微蹙:“这是提条件了?”
“算是吧。”陈晴朗道。
赵映雪撇撇嘴:“我只是动心,可没说一定要学。”
“你要是想不管春夏秋冬都要穿这样厚的衣服,开这样热的空调,那随便你。”陈晴朗道。
唐诗韵不双修,大不了就达不到阳神的境界,至于赵映雪,痛苦了二十多年,终于找到解决的办法,陈晴朗不相信她能忍的了。
赵映雪果然坐在那里沉默起来,眉头一直皱着,显得特别纠结。
车子开过一个又一个红绿灯口,最后停在了一个老式的京都大院里。
没有什么深海侯门的感觉,倒是显得很接地气的样子。
陈晴朗跟着她下了车,直接走进去,有几个人正在院子里聊天,看到两个人,显得很惊奇的样子。
“小雪,这个年轻人是谁啊?是你的朋友么?”
“大姐,不会是你交的男朋友吧?直接就给带家里来,你胆子够大的啊。”
旁边有人教训:“这种话别瞎说。”
赵映雪笑着道:“一个朋友,爷爷要见他。”
那些人看陈晴朗的眼神就不再一样。
充满了审视。
陈晴朗只是和他们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就被赵映雪领着穿过厅堂,来到后院。
后院的大堂里,两个人正在桌子边下棋。
都是五十多岁的年纪,其中一个穿着军装,另外一个是中山装。
看样子,穿军装的是客人,穿中山装的是主人。
听到脚步声,两个人都抬起头来。
“爷爷,人带过来了。”赵映雪领着陈晴朗直接进了大厅,向着那位穿中山装的老人道,随后又冲军装老人打招呼,“常爷爷晚上好。”
“雪丫头越来越漂亮了。”
“哪里有,倒是常爷爷越来越精神了。”
一阵寒暄。
然后两个老人站起身,目光同时放在陈晴朗的身上。
陈晴朗摆出晚辈的姿态:“两位老人家好。”
他这种态度,倒是让两个身居高位的老人同时松了一口气。
赵老爷子笑着道:“本来听到你要晚两天才回来,我和几个老家伙还觉得很失落呢。”
第二百六十九章、世不可避,如鱼之在水()
一个高级领导人,对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说出这种话来,也算是极致的殊荣了吧?
但是看着眼前这两位老人虽然精神却依然有不少的皱纹,一种优越感顿时就在心里升腾起来,地位再高又如何,还能有多少年好活?身在政治圈子,随时可能因为权利更迭而失势,他们现在看着有无限的能量,但这能量却是完全不固定的,充满着各种风险。
而修道者却不然,他们的修为只会越来越高,自身拥有的强大实力,才是最后可以依靠的根本。
陈晴朗的思想早已经跟以前不一样,在大人物面前的不卑不亢,不是出于对权利的平常心,而是从心底就没把这些东西当一回事儿,而且有一种嗤之以鼻的心理在。
或者说,如果不是因为出于对长辈的尊重,他现在的态度可能连有目前的谦恭都没有。
这不是不尊敬或者什么,而是他跟赵老爷子他们,完全是两种人,修道者从来不会把自己与凡人放在一个位置,力量强大的修道者,更是视人命如草芥。
就像富人不会觉得穷人的命比自己的值钱,但出于本身的素质和修养,依然能保持一种对他人的平等的尊重,只是这种尊重,本身就是带着某种优越性的。
陈晴朗可悲的发现,自己居然会因为某一些条件上的优越,而产生这种高人一等的心态,他上学的时候最讨厌的就是那种觉得自己学习好就高差生一等的人,但他自己现在的心态,其实跟那些优等生并没有什么差别。
或许万物平等,本身就是最大的不平等吧。
我那么厉害,你那么衰,我凭什么要跟你平等?
虽然在这等关系下,陈晴朗是有利的一方,但是此时此刻,仍旧觉得有些可悲。
没办法,有些人就是这样,一闲得蛋疼的时候,就喜欢伤春悲秋,随便一点破事,都能打开哲学的大门。陈晴朗以前就这样,总是喜欢思考各种人生问题,思考来思考去,人生也没见得多成功。倒是人家那些不想那么多的,反而混得比他要好。
但这毛病实在是改不了,现在又犯了。
好在他精神分裂,可以一心二用,一边在脑海里胡思乱想,一边还能客套:“能见到赵老爷子和这位常将军,是我的荣幸,之前居然还想拖后两天,真是太放肆了。”
“我是军事执政官。”常姓军人自我介绍。
陈晴朗按理说应该是被吓一跳的,军事执政官,这可是三驾马车之一,手里掌握着滔天的权利,要刮风就刮风要下雨就下雨,地位超然。
而现实情况是,陈晴朗很淡定,不是装出来的,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淡定。
就包括他自己,都觉得这心理素质好得有点过了,在别人眼里看来,恐怕难免有装逼的嫌疑。
但要他装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来,那就更是不可能了。
“没想到我有一天,居然能见到常爷爷这样地位高绝的人物,这在以前,可真是万万想不到。”陈晴朗笑容和煦,表现得太恭敬是不可能了,那就尽量让自己显得人畜无害一点。
他知道,现在眼前这二位老人家表面看着和蔼,心里肯定是藏着雷霆手段的。自己愿意配合,一切都好说,自己要是有反政府之心,肯定会想办法把自己给干掉。
赵老爷子眼睛中精光闪烁:“奇人就是奇人,根本没拿我们两个老家伙当回事儿。不过你也有这个资本,倒不算嚣张狂妄。”
陈晴朗立刻道:“赵爷爷这话说得可是有问题,我倒并非是不拿二老当回事儿,只是不把二老的身份看得那样重而已。这两点之间的区别,我觉得我们还是要明白确晰的。”
常元帅刚刚听到赵老爷子的话,心里还挺不爽的,等听了陈晴朗一解释,心里就顿时舒畅许多。
“你这小子思辩能力应该不错。”常元帅道。
陈晴朗谦虚:“平常没事爱瞎想。”
“多想点东西总比少想点东西好,生而为人,脑子要是一直空着,跟没脑子的动物有什么区别?”常元帅倒是比较赞赏“多想”这一点。
不过“多想”不是“瞎想”,这个陈晴朗还是知道的。
说了几句话,气氛算是稍微活络一点。
两个老人请陈晴朗在沙发上坐下,赵映雪已经主动去泡了茶水。
“陈先生,晚饭吃了没有?从日本匆匆赶来,想必身体很疲乏吧?”赵老爷子以主人的口吻,关心的问询客人。
陈晴朗啜了口茶:“晚饭在飞机上已经吃过,伙食很好。坐三个小时飞机对我来说也不是问题,倒并不觉得疲乏。只是让二老一直在这里等着,真是有些过意不去。”
“让你这么急着赶回来,我们也心里忐忑呢。”赵老爷子说这话时,脸上是自嘲的笑容,“几个加起来四百多岁的老家伙,会集体害怕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年轻,这要是放到过去,别说放到过去,就是放到昨天,都没有任何一个人会相信。”
陈晴朗为了避免麻烦,直接表明自己的态度:“我求的是道,不会与世俗有过多纠缠,也不会危害现有的社会体系,对于争权夺利也没有兴趣,更不会随便一拳就打爆一颗星球,对于我,无论是国家、政府还是人民,都不需要有过多的顾虑。反倒是我,还真是怕身份泄露之后,会有许多麻烦呢。”
“网络方面,我们会处理好,现实里面,正好看过你的照片,又能碰到你本人,碰到你本人还能认出来,并且还敢确定自己没认错,我觉得这样的人和机会并没有多少。等到一段时间过去,你就会成为一个传说。人们会慢慢回到熟悉的生活当中去,生活艰难,大家没有太多闲心做梦的。”赵老爷子道。
生活艰难,大家没有太多闲心做梦的。
估计再过一段时间,当人们回到正常的生活中去,再回想起今天的事情,说不定还真会怀疑到底是不是一场梦。
“不过至于你说不和世俗有过多纠缠,我觉得还是很难。世不可避,如鱼之在水,你自己就是组成世俗的一部分,又怎么可能不与世俗纠缠?而且,国家、政府、人民,甚至世界,都可能在某些时候,需要你的帮助。所以大家也没必要井水不犯河水的搞得那么清楚,和平和谐和气的相处,这才是最重要的。陌生的关系很危险,因为至少有一半的机率会变成敌人,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