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方风流-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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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都是因为你,害得人家连穿衣服的力气都没有!”电话那头突然传来极为虚弱又怨气颇重的声音。
“呃,这个嘛要不我现在上去帮你!”
“啊,不要,千万不要!我马上就来!”
听着话筒那头如避瘟神的声音,风思扬坏坏的笑了!
午饭还是郑直请客,四个人一边吃,一边聊下一步的打算。
“风兄,你还是多待几天吧,正好跟楚小姐好好放松一下!”说话的是郑直。
“我倒是想,但国内要办的事情还很多,而且嘎鲁刚来电话,说逐乐原的土地承包已经谈定了,就等我回去签字了!签完合同之后,下一步还要马上开工,所以这次就先回去,咱们后会有期。”风思扬说道。
“既然这样,我就帮你订好机票,洛杉矶直飞魔都,明天怎么样?”郑直说道。
“好,就明天!天梦,你怎么打算?”风思扬转而问道。
“当然是跟你一起回去喽!难不成你还想把我独自留在米国?”脸上仍旧带着倦意的楚天梦立即反问。
“呵呵,那我可舍不得,而且逐乐原还要靠你设计呢!”风思扬笑道。
“算你有良心!除了设计之外,我还可以勉强给你当个翻译的。”楚天梦眼波流动,俏生生的说道。
“勉强?太过谦了吧!风兄,楚小姐可是一位语言天才,除了中英双语,还通晓法语、德国和西班牙语,还有一种什么来着,好像是一种原始部族语言,加起来可是六语全才,风兄,你可是捡着宝了,哈哈哈!”郑直笑道。
“是吗?天梦,你怎么早没告诉我?”风思扬有点喜出望外的问道。
“嗯,现在告诉你也不算太晚吧!”楚天梦看着风思扬笑了。
“咳咳,风兄,我还有些事需要处理,而且为了我至高无上的zi you,免不了还要跟老爹老娘斗争一下,所以我可能要晚一点才能去你那儿!”郑直受不了这种柔情蜜意,当即打断,并把自己的计划讲了出来。
“嗯,反正不管早晚,我虚位以待就是了!”风思扬说着拍了拍郑直的肩膀。
“好,一言为定!”郑直回拍道。
但风思扬总觉得有些过意不去,话说第一次进赌城就赢这么多钱,那米国人民岂不是亏大了,如果能够适当花点钱,可能心里感觉好受些,大不了就算是小费嘛!
但买点什么呢?
当然,孝敬一下帮了自己不少忙的夏教授老两口,这个不用多说,风思扬已经想到了!
然后呢?风思扬是一向主张实用的,国内土豪和土太们趋之若鹜的奢侈品更是不屑一顾。
风思扬有些犯难,不禁将目光投向玻璃窗外的太平洋。
突然,风思扬的电话响了!
风思扬立刻拿起,一看,靠,又是那个祸害!
接通,电话那头风风火火的声音便立刻传来。
“哎,我说疯子,你在米国潇洒够了没有?要是忙完就快回来,哥们可还在水深火热之中呢!”
“啥事?”风思扬急问。
“好事!”霍海只说两个字。
“你属牙膏的啊?就不能多说点,一口气说完,别跟得了痔疮似的!”风思扬只好骂。
“少废话,回来就知道了!”
这个霍海,竟然又把电话挂了!
风思扬只得苦笑着摇摇头,但就是这个霍海搅局,风思扬突然知道自己应该买什么了,于是立即问道:“郑兄,米国这边有哪些口碑好一点的越野车?当然要国内没有的。”
郑直也是越野爱好者,平时对车有些研究,只见他略作思考之后,便说道:“想来风兄刚刚赢了不少美元,应该是不会在乎价格的,既然这样,乔治巴顿倒是不错的选择!”
“乔治巴顿?怎么没听说过!”郎腾也来了兴趣,立即问道。
“就是以米国四星上将巴顿命名的超级越野车啊,在福特f350基础上改装而成,防弹装甲,六点二升v8发动机,驾驶舱夜视系统,可以防生化毒气、防爆,还有供氧系统和卫星侦测系统,最重要的是越野能力超级强悍,刨坑下河上战场,也是样样来得!”
听着郑直唾沫星乱飞的狂喷,风思扬已然下定了决心,一等郑直说完,便立即问道:“米国这边要卖多少钱?能通过海关吗?”
“肯定能通关,只要肯交关税,总体算下来,一部应该五六十万美元吧!”郑直答道。
“好,那就帮我搞两部!这是两百万美元的支票,正好把宝石加工费算进去,如果不够就再找我要,多了你先收着!”
风思扬前两天刚在瑞士xx银行洛杉矶分行开了个户头,此时只是拿出支票夹,填上一组数字,随即递给了郑直。
“大哥,我觉得咱们买一部就够了,多了也是浪费!”郎腾建议道。
“那怎么成!总不能有好事就把祸害同志忘了吧!话说这哥们不是在捣腾各国越野车的优缺点嘛,我送他一部,让他拆散了可劲研究去!”风思扬大咧咧的说道。
“可这是将近三四百万元啊,还真舍得拆啊!”郎腾立即张大了嘴巴。
“既然送他,拆不拆就不是咱考虑的事,再说我还欠这小子十万块呢,正好可以借此赖掉,不还了!哈哈哈!”风思扬慨然道。
“大哥,你可真会算账!”郎腾无语了。
“对了,郑兄,把机票改成直飞堵城,当然是国内那个堵城哦!我倒要看看这个祸害又出什么幺蛾子”
九十三章 凯旋无清宁()
飞机缓缓降落在堵城首都机场,通关完毕,风思扬带着楚天梦和郎腾随即乘上出租车,朝霍海的汽修厂驶去。
虽然刚过五一假期,但堵城的天气已经很热,感觉倒有点像进入了夏天。
一个小时后,三人到达汽修厂。这个厂子规模不小,一栋砖瓦结构的老厂房应该是霍海的起家之所,但此时早已被改作仓库。改装车间全部移入两栋钢结构厂房中,每栋面积至少有三千平米,除此之外,便是一栋位于角落里的三层小楼,充当办公室和会客区。
只是霍海不在,上次在机场接过车的小三却认出风思扬,知道是自家老板的铁哥们,于是忙不迭的将三位让进贵宾室,再各自倒上一杯茶。
“你们霍老板去哪儿了?不会是听说我要来蹭饭,故意躲起来了吧!”风思扬开口就是兴师问罪的架势。
“哪儿能呢!我们老板就不是那样的人,再说就凭你俩的关系,他就是躲别人,也不可能躲您呢!他昨天早上刚走,跟一个晋省的煤老板,说是去内蒙看什么煤矿。”
小三知道风思扬开的是玩笑,于是打过哈哈,便对风思扬解释道。
“内蒙煤矿?靠,不会吧,霍海这小子好好的汽修生意扔下不管,怎么捯饬上煤矿了?不会是又烧包了吧!”风思扬有些纳闷。
“呵呵,老板的事哪是咱能问的,不过老板娘好像还在堵城,您倒是可以问问她!”小三呵呵笑过,便提到了田珍。
“珍珍还在堵城?好啊,我正好有点想她了,我这就给她打电话!”楚天梦却是眼前一亮,立即掏出手机,拨了出去。
两个女人先是嘻嘻哈哈的互相调笑一番,随即约定中午在一家“粤来香”的gd菜馆见面,眼见已近十一点,马上就得出发。
风思扬老大不客气的再次征用了霍海的老卫士,然后由郎腾开车,按照田珍给出的地址前去会面。
田珍已经通过电话向楚天梦了解到马考斯一事的经过,但再次见面,楚天梦对风思扬表现出来的亲密还是让田珍略感意外,因为这位楚家大小姐虽然生xing随和,但对男生的追求却是一向淡如白水,既不会严词拒绝,也从未加以形sè,似乎跟所有男生都是若即若离,要想走入这位大美人的心间却是极难。
但现在却不一样了,楚天梦不仅大大方方的挽着风思扬的胳膊,而且不时抬头,向风思扬瞅上一眼,间或爱怜无限的笑笑,不问便知,心里有人了!
只不过,田珍所不知道的是,楚天梦不仅心里有了人,就连自己的身体和一切都已托付他人,而这个人,就是眼前的风思扬。
“珍珍!”因为田珍既是天梦的至亲闺蜜,又是自己发小的正牌女友,风思扬也便随了他俩的称呼,“我听厂里的小三说,霍海跑到内蒙去了,到底什么事这么急,不能等我回来再走。”
“嗨,还不是让那个晋省煤老板鼓动的!”
田珍待在堵城久了,一口京片子脱口就来,“前几天,也就是你在米国的时候,我们家霍海本来要去陕省洽谈分厂场地,路过taiyuan,就被曾经认识的一个车友碰上了,喝酒的时候,那人谈到内蒙北部发现了一个露天煤矿,你对霍海又不是不了解,人家一鼓动,这小子就来劲了,陕省不去了,直接回到堵城,从银行提了二百万现金,就跟煤老板去了内蒙,你说可气不可气!”
“煤矿生意这几年早就被wenzhou炒煤团搅合乱了,套进去的人还少了?就是跑路上吊坐大牢的也是成排成行的,这时候搞煤矿,不是自动送死吗?而且还随身带这么多钱,还不让人打了闷棍?不行,我得把他拉回来!”
风思扬略微一品,便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于是急了,立即给霍海打电话,只是连打两遍,都是不在服务区。
“这不在服务区啥意思?应该不能够啊!”
正准备再次拨出的时候,田珍开口了:“你也甭费力气了,这小子的电话,我从昨天晚上开始就没打通过,说不定早就进了无人区,没信号!”
“无人区?不至于这么偏吧?”一丝担忧立即浮上风思扬眉头。
“反正好不到哪儿去,本来我要陪他去,但他说那边条件太艰苦,就把我自个留下了。”
田珍的话中虽有幽怨,却不乏爱意流转,毕竟不是去享福,霍海能想到这点就不错了,但终究路途遥远,于是田珍不放心的补充道:“不过霍海这次带了厂里的小五,会点功夫,应该不会有问题吧?”
“那个煤老板什么路数?”风思扬有点担心,问道。
“霍海就是说原来一起出游**过,具体不清楚!”
“那具体地址呢?”风思扬再问。
“不知道,但听霍海说,应该位于巴丹吉林沙漠北侧。”田珍立即回答。
“那岂不是快出国境了,再往北就是外蒙古啊,那个地方除了沙子,哪儿来的煤矿?要说内蒙有煤不假,但都集中的中南部的河套平原附近才对!”
风思扬细细想过,便慢慢品出味来,“人不熟,带大笔现金,位置明显不对的露天煤矿,现在还打不通电话不对!这里面有问题!”
“那怎么办?”田珍一听就急了!
“没事,还有我呢,我这就去找他!”风思扬已经打定了主意。
“我要陪你一起去!”楚天梦突然说道。
“我也去!”田珍也来劲了。
“不行!”
风思扬直言拒绝之后,突然意识到语气有点生硬,于是又温言细语的说道:“珍珍,霍海不在家,你们自个家的汽修厂还要靠你照看。天梦呢,要是你愿意,可以先去趟逐乐原,回头我也问问夏伯,你们可以一起去考察一下,把设计规划先做出来,反正嘎鲁就在那边,有人接待。”
“嗯,我听你的!”楚天梦点点头,同意了。
于是,风思扬立即给夏教授打电话,先是一通恕罪问好之类的寒暄,等到步入正题,夏教授立刻就答应了,说东北那边已经不太冷了,正好想跟老伴过去散散心,而且随时可以出发。跟夏教授约好时间,风思扬便挂断了电话。
看到田珍还不太服气,风思扬只能继续解释一下:“不让你去是为你好,别的不说,那地方纯粹就是兔子不拉屎的不毛之地,满眼都是黄沙,而且野兽还挺多,大的有狼群,小的有蝎子,就躲在沙子底下,一不小心,就会被蛰一口,你们就算不害怕,我跟霍海还不放心呢!”
似乎是风思扬口中的蝎子起了作用,田珍随即不再纠缠。但郎腾却说话了:“大哥,这种事总有我的份吧!要知道那可是我当过兵的地方。”
“这个嘛,你先把天梦和夏伯老两口送到呼伦贝尔机场,我让嘎鲁来接机。对了,土地承包的事你让嘎鲁自己看着办,只要不是太过分,就可以直接签合同,我一会给你写一份授权书带上。办完这些之后,你从呼伦贝尔乘飞机直飞yin,我在那里等你会和。这样算下来,咱俩到达yin的时间应该差不多!”
郎腾想了一下,便觉得风思扬的安排很科学,反正自己没被落下,因此立刻点头。
风思扬随后又给沙妞妞和管宁打了电话,先是询问淡誉潭的进展,得知一切顺利之后,风思扬便再次嘱咐他们万事只看主流,并且放手大胆去干。
接着,轮到承建淡誉潭的建筑公司老板朱基,了解到朱基有足够能力同时接下逐乐原的工程建设之后,风思扬便让他直接找嘎鲁接洽,一等楚天梦的设计方案确定下来,便立刻报价,然后开工建设!
安排完毕,风思扬长出一口大气,话说这刚刚回国,就碰上霍海这件棘手事,弄得自己一阵手忙脚乱,唉,这个总是添乱的霍海!
但,谁叫这个霍海是自个兄弟呢!风思扬只好认了。
一顿饭吃成了电话会议,勉强填饱肚子之后,大家便按照风思扬的安排分头行动。
楚天梦很听话,当天下午就约上夏教授老两口,跟郎腾一起乘下午的航班去了呼伦贝尔。
风思扬再次安慰田珍几句,无非就是尽管放心,霍海肯定没事之类的套话。随即便开着路虎卫士出发,先找到一个超市,矿泉水、方便面、饼干、水果之类的食品饮料足足堆满半个车厢,随后又从霍海的汽修厂拿来一个五十升的油桶,不但给汽车油箱加满,更是将油桶灌得满满当当。
其实风思扬如此兴师动众并不是没有道理,虽然内蒙现在交通和生活已经很方便了,但那是城市周边,而自己去的地方几乎就是奔着外蒙古去的,除了沙漠,就只有茫茫戈壁,不敢说寸草不生,但说起艰苦贫瘠,却绝对不是空话!
华灯初上时分,老卫士已经行走在堵城向西的高速公路上
九十四章 聪明又傻蛋()
一路疾驰,只在休息区小歇两次,包括撒尿加油在内,每次也不过一个小时。
路上,风思扬已不记得自己给霍海打了多少个电话,但无一例外,仍旧全都不在服务区!于是风思扬愈发焦急起来。
第二天下午两点,风思扬已经抵达贺兰山下的塞外名城——yin,这座城市又名凤凰城,因为北面的贺兰山遮蔽住凛冽北风,气候较之同纬度略显温暖,加之地表水系较多,因此得名塞外江南。
路上,郎腾已经给风思扬打过电话,楚天梦和夏教授老两口已被嘎鲁安全接走,自己则会在下午三点到达yin机场。
还有一个小时,风思扬将车停进机场停车库,索xing在车里小眯一阵。
谁知,一觉醒来,已是下午四点半,风思扬立即查看手机,却仍旧没有郎腾的消息。
“看来又是航班延误,这年头,飞机准点简直就是世界第九大奇迹!”
经验丰富的风思扬已经见怪不怪,索xing接着睡,可就在这时,手机屏幕上却猛然跳出霍海的手机号码,风思扬猛的一喜,立即接通!
“疯子,你打我这么多次电话干嘛?小心我告你电话sāo扰!”电话那头的霍海坏笑道。
“靠,你个祸害jing,身上带那么多钱,跑这么远,还打不通电话,你说我打你电话干嘛!”
风思扬劈头就是一阵数落,但听这家伙还有开玩笑的心情,说明情况没有想象中糟糕,“得,我算看出来了,这次又是自作多情,我吃饱了撑的,总行了吧?”
“嘿嘿嘿,我知道就你惦记我,你回国了?”祸害笑了,随后问道。
“废话,我都已经到yin了!”风思扬没好气的答道。
“你来yin干什么?”霍海竟然少见多怪起来。
“得,霍大少爷,小的闲来犯贱,权当溜溜腿!既然您老没事,那我等郎腾下了飞机,立马调头回去!”风思扬不禁骂道。
“别介呀,既然都到了yin,那就一起过来玩玩呗,顺便还可以帮我掌掌眼!”霍海赶紧将风思扬拖住。
“掌什么眼?我又不懂煤矿,你自己倒是应该多长个心眼,小心被人套进去,这几年的煤矿生意可是不比从前了,安全抓得太紧,煤价又卖不上去,没看到wenzhou炒煤团都陷进去了吗?”风思扬虽然心里有气,但还是不忘嘱咐几句。
“老外了不是?煤矿不景气不假,炒煤团全军覆没也是事实,但他们那是拿着空头合同倒买倒卖,一个煤矿不知倒了几十手,中间都是股份债务连环套,要是不亏本破产那就怪了!”霍海反驳道。
“吆,三天没见,刮目相看啊!祸害,长能耐了!”风思扬半是夸奖半是刺激道。
“那是!咱现在这理论水平就是去中欧商学院当个副教授也是绰绰有余啊!”霍海经不住夸,立刻灿烂起来。
“行了行了,别吹了!快说说,你那边到底什么情况?”风思扬立即刹车。
“对,谈正事。这事呢还要感谢一位车友,这哥们在晋省捣腾煤矿几十年了,身家早已过亿,前两天碰上喝酒,说起刚在内蒙这边发现个露天煤矿”
“打住,这些事田珍都告诉我了,你就说说你跟这人熟不熟,靠不靠谱?”风思扬打断霍海,转而问道。
“还行吧,就见过一次面,不对,已经两次了,这不又刚见过一次嘛!”霍海颠三倒四的说道:“要说交情嘛!那是一点没有,不过这哥们人挺厚道的,有发财的机会还能想着朋友”
“才见过两次就成朋友了?”风思扬知道霍海有轻信人言的毛病,不由再次打断道:“那人家为什么想着你啊?”
“钱不凑手呗!”霍海回答得很干脆,“这哥们有钱是有钱,可都套在炒房上了,所以想拉我进来入股!”
“煤矿你看到了?”风思扬不置可否的问道。
“不看见谁来啊!疯子,我告诉你,当时第一眼看到那个露天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