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方风流-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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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赌场不大,只有几十张台子,果如郑直所言,二十一点占了一大半,还有一些玩百家乐、轮盘赌和梭哈的台子。
二十一点最考校的是算牌和经验,但风思扬一点都不担心,因为只要开启天目朝庄家和各个闲家挨着看过去,便会马上一目了然,就连荷官手中未发的牌也逃不过,管你是绝世高手还是宇宙赌神,全都没得跑!
但风思扬之前只打过双抠,别说赌场,就是下底超过十元的麻将局都没上过,因此风思扬生怕没理解透赌场规则,于是先拿出那张赠阅的说明书,再将二十一点的玩法细看一遍,默默记在心底。
随后,风思扬找到一张人不多的赌台,在空位坐下,随手将一枚五百美元的筹码押在自己面前的圆圈内。
七十九章 新手狂客()
这张赌台,包括庄家在内,只有五个人,看到闲家都已下注,衣冠楚楚的荷官随即发牌。
风思扬拿到的两张牌,一张是梅花四,一张是红桃j,加起来十四点。而其他三个闲家,一个十一点,一个二十点,还有一个只拿到方块二和黑桃三,加起来只有五点。
至于庄家,朝上的一张是黑桃八,扣在桌面上没有打开的那张则是风思扬天目开启,一缕无sè华光随即shè出,红桃a!加起来十八点,或者只有九点,因为a既可以当一点使用,也可以当成十一点,只要没有爆牌,就全凭牌主自己决定。
(另注:二十一点的玩法规则中,手中纸牌点数相加正好等于二十一点者为胜,如无二十一点,则以距离二十一点最近者为优胜;jqk都当十使用;如果发到的牌总点数相加超过二十一点,叫做爆牌,将输掉牌局;如果庄家正好达成黑杰克,也就是二十一点整,所有人都要支付跟注总额的一点五倍,同理,任一闲家达成黑杰克,庄家也必须按照一点五倍赔率支付,其他闲家则不需要)
牌型暂时对庄家最有利,但还没有到稳赢的地步。风思扬已经考虑清楚形势,关键是接下来的一张或两张牌,将直接判定这局牌的输赢。
“接下来一张牌是什么呢?”风思扬边想边将天目华光再次shè出,“按照发牌顺序,三位闲家将分别拿到六点、四点和九点,加上前面的点数,总和分别为十七、二十四和十四点,这样看下来,一个闲家已经爆掉,必输无疑!另外两家则距离二十一点差四点和七点,如果大家都神经正常的话,差四点的应该会停牌,而差七点的则必要无疑!”
风思扬看清之后,再看自己的下一张牌,“竟然是黑桃七,靠,加起来正好二十一点,也就是所谓的黑杰克,哈哈!”
按照这家赌场的规则,只有庄家同为二十一点,才可能胜过自己。那么,庄家的下一张牌是什么呢?风思扬天目一闪,已然看在眼中,竟然是张方块八!加起来二十六点或十七点,要么爆掉,要么不再敢要!风思扬乐了!
荷官已经在催促第二轮下注,正沉浸在风思扬太过专注,没有听到,直到背后的郑直捅了自己一下,风思扬这才反应过来。
但风思扬却仍旧不慌不忙,竟然还好整以暇的假装皱眉思考了几秒钟,这下却让邻座的一位闲家有些不耐烦起来,不由转过头来,很厌恶的瞪了风思扬一眼。
风思扬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如果太过喜形于sè或者过于干脆,反而容易露馅,下面的戏就很难演得长久,要知道风思扬可不是为了赢几个小钱来的!
“嗖!”一枚一千美元的筹码已经飞上桌,不偏不倚,正好平落在第一枚筹码上面。
“闲家加注!跟注还是放弃,请选择!”荷官眼睛一亮,立即cāo着流利的美式英语吆喝上了。
三个闲家的牌都还算不错,没有放弃的理由,于是略作思考之后,便又各自加了一个五百美元的筹码,庄家不用加,因为他是统赔统收的,早晚跑不了。
第三张牌发出之后,果然爆牌的老兄沮丧的将面前的牌一扣,直接认输,另外两家还不等考虑下一轮的问题,便看到风思扬已经达成了黑杰克,于是纷纷投牌认输。
只有庄家兼荷官仍旧保持面无表情的沉静神sè,先看了看风思扬,随后又给自己发了一张,红桃五,即便将第一张a当成一点,也已经超过二十一点,果断爆掉!
赌场新手,风思扬,就这样赢了平生第一手赌博!
而且收成很不错,三位闲家每人一千五百美元,庄家还要加上最后独自要牌追加的一千美元和看牌的一千美元,然后再乘以庄家必须支付的一点五倍黑杰克赔率,风思扬一把牌就赢了九千七百五十美元!
“郑兄,借你吉言,旗开得胜,看来今晚手气果然不错,哈哈哈!”风思扬夸张的笑道。
郑直很尴尬的笑笑,似乎对风思扬的过于张扬有点不满,而郎腾对赌博根本就是两眼一抹黑,看到风思扬高兴,便也开心的大笑起来。只是,几位输了钱的闲家十分不满,各自用表情和眼神表达着内心的鄙夷和不屑!
牌局继续,第二把,风思扬如法炮制,不但用天目一一看遍闲家的未发纸牌,而且再次把庄家的桌上底牌和未发底牌一并提前计算,只是运气不佳,这次风思扬的最后结局是爆掉,因此并不追加一分,弃牌,不过只输了五百美元回去。
第三把,风思扬的牌又爆掉,仍旧提前弃牌,只输五百美元的打底。
第四把,风思扬提前算到自己的二十点恰好吃掉一位闲家的十九点,赢了四仟五百美元。
第五把,风思扬再接再厉,看到自己又是二十一点的黑杰克牌型之后,便直接将跟注提到了三千美元,闲家全跑光,庄家只能硬着头皮跟牌看牌,这一把的收获是一万一千二百五十美元。
这时,风思扬还不忘向身旁的闲家摊摊手,一副很无奈的装逼样!而背后的郑直和郎腾却已经有点迷糊,感情眼前这位到底是手气好呢,还是一位深藏不露的高手?
第六、七、八把,庄家二十一点,闲家二十点赢牌,闲家十九点被庄家绝杀,但风思扬继续弃牌,共输了一千七百五十美元。
第九把,庄家先是连续三张a,但最后加起来只有十九点,闲家却都已吓跑,风思扬又一次黑杰克。但同时兼任荷官的庄家似乎有些输急了,不但早在发牌之前就要求加倍,而且还从第一次跟注开始就提到五千美元一把,随后是一万美元跟注,最后更不惜以两万美元比牌。结果嘛,自然是风思扬一次xing收入十六万美元!
第十把,四位闲家跑了三个,风思扬果断弃牌,又输了五百美元。
第十一把,闲家都跑了,偌大的牌桌上只剩下风思扬和庄家荷官!
而庄家也终于恼了!
单挑!
这就是眼前的局势,庄家对闲家,一对一!
风思扬当然乐得奉陪到底,右手抬抬,示意庄家发牌。
一张方块a,一张梅花六,风思扬的牌很不错!
庄家的牌则是一张q一张九,风思扬看起来也很有希望赢局。
但风思扬分明看到,庄家的下一张是红桃二,而自己下面两张分别是黑桃八和黑桃k,无论如何,自己都输定了。
但风思扬赢了这么多局,总要输一局才说得过去,只要庄家跟注不是太狠,风思扬决定故意输掉这局。
庄家怒归怒,但对风思扬也是心有余悸,毕竟干这行很多年了,好手气屡见不鲜,如果一个人的运气来了,就是赌神在场也是绝难挡住,因此庄家单挑的第一局选择保守,第一次跟注只出两千,第二次加到三千,最后开牌只用了五千。
风思扬如愿输了,即便打底已提高到一千美元,统共也不过输了一万六千五百美元。
第二局和第三局,风思扬一输一赢,第四局风思扬又故意输了,三局牌又扔出去三万五千美元,但庄家却似乎找回了自信,提议将打底提高到五千美元,每一把牌跟注也是最少五千美元起步。
风思扬肯定没意见!不仅如此,风思扬巴不得庄家直接抬高到五万美元才好。
于是,从第五局开始,风思扬又开始回到预知不赢就扔打底钱,一旦看到赢牌的可能,便猛提跟注金额的老套路。
又是十局牌过去了,风思扬面前的筹码已经堆成了小山,而且各种颜sè的方形筹码(一万美元以上)竟有几十个,原本还帮风思扬整理筹码的郎腾最后索xing罢工,任由筹码摊着,就连郑直也记不清已经赢了多少,粗略估计,足有两百多万。
而庄家拼得太狠,面前的筹码箱却空了!
而这位荷官兼庄家,虽然跳槽到棕榈赌场没多久,但总在拉斯维加斯大大小小的赌场中摸爬滚打了十几年,却从未输的这样惨过,而且赌场的荷官中,只有赌术了得的一小部分才有资格兼任庄家,当然为赌场赢来的钱中,自然少不了自己的一份分成。因此,这位庄家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愣了片刻,庄家回到眼前的现实中,却不再下注,转而在赌台下方的按钮上一按,不多时,便有四个人高马大的黑人打手涌了过来。
庄家在一个为首的黑人耳边耳语了几句,只见这个黑人大手一挥,剩下的三个黑人打手便立即向风思扬三人冲来。
郎腾已经拉开了架势,郑直却有点不知所措,只有风思扬不动声sè的大手一挥,对着三个保安喊出一句:“stop!”
声音虽不高,但极有威严,三个黑人打手立即愣在当地,支棱着双手,看看自己的头儿,又看看风思扬,一时不知该听谁的。
而此时,一旁的赌客也都纷纷围拢过来,看来爱瞧热闹的习惯并非中国人独有。不过,这下正中风思扬下怀,引起轰动首先要有点群众基础才对嘛!
第八十章 逼出高手()
风思扬用英语悠悠说道:“请问阁下,你们开的是赌场,还是笼斗场?”
“当然是赌场!”庄家答道。 http:
“哦,既然是这样,那就按赌场的规矩,我想赌场的规则中好像没有撵客抓人这一条吧!”风思扬说完,接着话锋一转:“当然,如果你们是笼斗场也无所谓,我们倒也愿意奉陪,只是先要说清楚规则才好!”
“但你出老千!”庄家扬手指向风思扬。
“建议你把手指头拿开,否则一不小心平白无故的掉在地上,我可不愿负责!”风思扬掏出烟斗,点着,吐出一个烟圈之后,才说道,“而且你有证据吗?”
“你肯定带了透视瞳镜,能够看到没法的牌和我的底牌,否则你不可能必输的牌就扔,必赢的牌就猛增筹码!”庄家虽然很听话的移开了手指,但仍是理直气壮的派头。
“透视瞳镜?是什么东西?你有吗?拿来让我长长见识!”风思扬又吸了一口烟斗,说道。
“别装了!你如果保证没有,那你敢不敢让我检查一下!”庄家问道。
风思扬心想,老子的天目能够透视不假,但却生在眉心皮肉里面,就连老子自己都感觉不到存在,任你一个不知根底的棒槌,能从我的天生双眼中看出毛病?怪事!
于是风思扬痛快的说道:“好,来吧!”
庄家还真就走了过来,刚要上手,风思扬突然又说道:“等等!”
“你反悔了?”
随着庄家的一句质问,那四个黑人打手立即上前两步,似乎随时准备将风思扬按住。
“反悔?好像我从来没有这个毛病!”风思扬说道,“只是,我是你们赌场的客户,如果真要从我身上找到你说的透视瞳镜倒也罢了,但如果找不到呢?这是不是有点侮辱客户人格和倚强凌弱的嫌疑?”
“对,找不到的话,你们就涉嫌侵犯人权,同时还有亵渎客户信誉的嫌疑,要知道,在加州可是属于重罪指控范畴!”已经重新缓过神来的郑直见风思扬一副成竹在胸的神情,便立即引经据典,将这一行径上升到法律高度。
“先生,有可以为您效劳的吗?”
这时,人群中突然钻出一个身材瘦小的白人,燕尾服,打领结,皮鞋锃亮,嘴边留着一堆八字胡,虽然貌不惊人,甚至过于渺小,但眼神中满是自信和老练,一看就知道是有些身份的人。
“您是?”风思扬并不起身,只是转过头瞄了一眼。
“您好,尊敬的阁下,您可以叫我胡克,我是这家赌场的经理,很荣幸认识您!”瘦小白人略一点头,很恭敬的说道。
“哦,原来是胡克先生,幸会!”风思扬仍旧坐着,“我想刚才的事情您也看到了,为了表示我的清白,我十分愿意配合这位先生对我的眼睛做一个检查,而且如果确实发现我带有作弊工具,我也愿意仍由你们发落。只是,正如你们米国已故总统亚伯拉罕。林肯所言,凡事都不是绝对的!因此,如果这位先生找不到呢?”
“林肯真的说过吗?”背后的郑直突然一本正经用中文的小声问道。
“哦,不知道,但这不重要,因为,估计他们也不知道!”风思扬答道。
“你”郑直无语了。
胡克虽然听不懂中文,察言观sè能力却很强,之前早就断定风思扬背后的郑直应该是律师之类的角sè,而且从郑直刚才的表情和语气判断,似乎他对风思扬没有信心。
于是胡克立即得出了结论,那就是风思扬的眼睛里肯定藏着猫腻,而且刚才的yu擒故纵就是在故意演戏,目的是恐吓刚才的庄家不敢检查。
“尊敬的先生,我们赌场是按照米利坚合众国法律正规经营的公司,我们当然愿意拿出对等的条件,作为未能从您的身上找到作弊工具的惩罚,如果您不放心,我们可以先签署一份书面协议,作为对您的保障。”胡克随后说道。
“书面协议倒不必了,因为我是来这里寻开心的,不想这样无趣,而且我也相信贵赌场的信誉不至于太过糟糕。”
风思扬说完,假装思索了一下,接着说道:“不如这样,为了证明我的清白,还是让你们先做检查,如果没有问题,那么我提出一个让你们并不为难的要求,你看这样可以吗?”
胡克心里盘算了一下,尤其是风思扬话中的“并不为难”四字,大有周旋余地,如果检查不出问题,便可以用“很为难”三个字搪塞这位赌客的要求,这样也找不出毛病来。
于是,胡克很快同意了!
那位庄家随即上前,动手,但将风思扬的两只眼睛翻了几遍,又假装不经意的在风思扬身上从上到下摸了几把之后,却还是什么都没找到。
本来认为胜算在手的胡克先是瞪了庄家一眼,接着便在瘦脸上重新涌起几分笑意,说道:“尊敬的先生,首先我代表本赌场向您真诚道歉,因为您是一位清清白白的好玩家!然后嘛,您可以提出您的要求了!”
“呵呵呵,我的要求很简单,就是既然要赌,就要跟高手赌,赌得大一点、尽兴一点,这个要求不算过分吧?”风思扬笑眯眯的说道。
“一点都不过分!”胡克听完,立刻喜笑颜开,要说这位尊客果然是个随和的人,这个要求不但不过分,而且简直就跟给自己赌场送钱一样,这样的美事,谁能不乐意呢?
本来已经准备起身前往更高级赌局的风思扬,却突然听到胡克又加了一句:“先生如果不介意的话,是否可以允许在下陪您玩两把?”
“哦”
见风思扬不置可否,胡克立即说道:“本人虽然水平不是太高,但也曾经三次入围世界赌王大赛的前八名,不知这样的成绩,先生是否愿意赐教?”
风思扬没想到胡克还有这一手,而且从他貌似谦卑但实则带着挑衅的语气中可以看出,而且如果通不过他这关,想要继续进入更高级的赌局,几乎就不可能。
“好吧!那我们就切磋一下!”风思扬重新坐定,也加了一句:“只是良宵苦短,我可不想太浪费时间!”
“谢谢!那我们只玩三局,既然您希望快点,那我们掷骰子如何?这可是你们中国人jing通的赌法。”胡克的自信已经开始流露出来,一双笑意盈盈的眸子随即放出光彩。
“好,你来定规则!只是希望简单点。”风思扬正在低头挖烟斗,头都不抬的随口丢出一句。
胡克见风思扬根本没把自己放在眼中,心里有气,口中却仍旧客气:“猜点数,三枚骰子摇完,我们双方各自报出一个骰子朝上一面的点数总和,距离最接近者取胜。”
“没问题!”风思扬正在重新装烟丝,依旧不抬头。
“只是,因为没有跟注和加注,所以一次xing设定输赢总额为两百万美元,可以吗?”
胡克看一眼风思扬面前的筹码,不过两百多万美元的样子,生怕一口要多了,把这头就要到嘴的肥羊吓跑。要知道胡克其他赌术只能算一般,但听声辨点却是傍身绝技,当年就是凭借这个一招鲜才打出名号,最后被棕榈赌场的老板重金相聘,委以经理之位。
“都听你的!”风思扬终于将烟斗重新点着,吸了一口,才抬起头来。
这家赌场倒也训练有素,两人说话的当空,已然布置好一张专门用作掷骰子的小型赌台,一幅骰钟和三粒骰子放在正中,一个盛满正方形和长方形筹码的箱子放在胡克应在的一边。
“先生请检查一下!”胡克坐定之后,便冲着风思扬一伸手。
“不用了,既然来赌,就应该相信你们!”风思扬不以为意的摆摆手,“不过,三粒骰子似乎少了点,如果您不介意,增加到六粒如何?”
胡克有点懵!话说自己如果只是常规的三粒骰子的话,不敢说百分百可以听准,那至少也差不到哪儿去啊!但六粒一起摇的玩法,虽然自己训练时玩过,但真用到比赛,却是没有多少把握。只是,眼前这位难道就比自己强吗?应该不至于!除非这人果真带着无法识破的透视工具!
胡克打定主意,随即脑筋一转,提议道:“我可以接受您的提议,但我也有一个条件。”
“请讲!”风思扬点点头,意示鼓励。
“我们都把眼睛蒙起来,用眼罩!”胡克立即说道。
“哦,这个嘛”风思扬假装犹豫了一下。
胡克想要的就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