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武侠仙侠电子书 > 云行记 >

第8章

云行记-第8章

小说: 云行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刘伯,这是车钱,我娘说了一定得给,您不想我娘拿鞭子抽我吧!哈哈…”

    刘伯还欲拒绝,可是一看,云沐阳已在三丈外了,又听屋里面传来尖锐的喊声,“你要不吃饭,难道还要老娘一大家子等你,吃不惯就滚回去…”

    云沐阳一人在夜幕之中,施展着御风诀一路飞过,远远只见城中主街道附近灯火明亮,犹如红『色』星光在黑夜之中摇曳。待得飞到有人处,云沐阳便偷偷停下,步行去城隍庙,见了城隍庙又悄悄绕到无人处,足尖一点飞进城隍庙中。

    “这城隍庙可真大,今晚就在这附近住一晚吧!”本来云沐阳想光明正大从正门进去,可是又想到白日里那庙祝让两个小厮将在庙门口乞讨的乞丐『乱』棍打走,云沐阳便打消了此念头,偷偷溜了进去。

    “城隍爷,沐阳多有冒犯之处还望您老人家原谅,沐阳实是无处可落脚,只得偷偷来了此处,请您多多担待,不过沐阳修为虽低,但也算是入了仙道,如果您有意指点沐阳一二还望现身。”云沐阳躬身对着城隍塑像说道,可是等了许久也不见有何变化,只得悻悻而坐,拿出干粮和水就着吃了。云沐阳吃完后,抬头望了望四周,随即双脚一点,飞上泥像背后顶横梁,以防被人瞧见,然后盘膝打坐练气,直到将近天明神识感应到有三个人将入庙中方才罢休。

    <;

第十六章 城隍城中无城隍() 
“原来是他们三个人啊”,云沐阳看着推门而入的竟是庙祝以及昨日打人的两个下人,心里不由升起一股闷气。云沐阳看着那三人每人手持一把香,点燃,随后对着城隍塑像一拜,那庙祝以头叩地,“城隍老爷,希望你保佑我能够多收善款,小的异日一定给您修葺庙宇,求您保佑…”那庙祝伏地对着城隍塑像喋喋不休,听得云沐阳直是打颤。

    “原来你还敢贪污,看我怎么治治你!”云沐阳又想起昨日那庙祝遣那两个小厮打人时的模样,甚是愤慨。云沐阳环顾一下四周,顿时计上心来。

    “大胆庙祝,竟然敢私下贪污善款,该当何罪!”云沐阳捏着嗓子对着跪在塑像前的三人怒喝道。这一喝不打紧,那跪着的三人愣了一小会儿,方反应过来,立时对着那塑像跪拜,三人全身颤抖,云沐阳这一吓竟把三人吓个半死。

    “城隍老爷开恩啊,开恩啊!以前的庙祝都是这样干的呀!小的也只是依例啊,还望老爷开恩啊!”那庙祝被云沐阳一喝,竟是『尿』了裤子,旁边那两小厮也不见得好到哪去。毕竟民间可是传言这城隍本就是鬼仙,几人还以为遇到恶鬼,吓得只是磕头不已。

    “既如此,本老爷便放过你一次,若是再犯定杀不赦!”云沐阳忍着笑意又对着几人大声喝道。

    “老爷放心,小的以后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说着三人又是不断磕头。

    “停下来吧!不过此事算是了了,本老爷问你昨日有几个行乞之人在我庙门口,你为何把人打了出去?”云沐阳厉言道。

    那庙祝一听此言甚是大惊,又是伏地磕头,还不忘拿手指着旁边的两个灰衣下人喊道,“老爷,都是这两个混蛋打的呀!小的没有出手啊!”

    旁边两人一听,立马反驳,“回老爷,都是庙祝叫我等这般做的呀,我两人也瞧着那几人可怜,只是庙祝吩咐不敢不从。”两人声泪俱下,哭喊个不停。这三人却是不知城隍庙中这般吵闹已将附近早起的居民都引来了,那些个人围在庙外,都是疑『惑』,不知庙中出了何事,本想进去瞧瞧,只是这庙门关着,庙墙又甚高,不得已皆围在庙外。''云行记16

    “看在你们几人有悔过之意,这次便饶了你等,若是再犯,定不饶恕。如此你等速速退下,门外已有许多人围着,你三人好好解释。”那几人一听此言,如闻大赦,立马磕头谢恩不已。三人又磕了许多个头,却再也听不见有人喊停,旁边一小厮偷偷抬起头,望了望城隍泥像,又用手肘捅了捅同是跪在旁边的庙祝,低声道,“庙祝大人,城隍老爷只怕已经走了!”那庙祝一听也是抬起头望了许久,这才站了起来,长吁了一口气。

    “庙祝大人,外面这般吵闹,只怕来了许多人,我们可要去开门?”一小厮问道。

    那庙祝打量了一下自己,又闻得一股浓重的『尿』『骚』味,怒喝道,“哼,刚才的事还没和你们算账呢!你们两人速速去开门,有事等我出来再说。”那庙祝随即便跑回屋中去了,两个小厮互相望了望,又闻着身上的『尿』『骚』味,无法,只得出去开门,只一开了门又小跑着回了各自屋中换衣物去了。那些围在庙外的人见庙门开了,便一涌进来,本想问问庙祝和那两个小厮,却连庙祝影子也是不见,那两个小厮一开了门便一溜烟跑了,话也是无从问起。只是数日过后县城之中便流传着城隍现身,大斥庙祝贪污香火善款,为人不义之事,一时传的是沸沸扬扬,其后那城隍庙香火却是更甚,此是后话自不必细说。

    云沐阳瞧着此处,拼命忍着笑意,只差点自横梁上掉下来。若非怕惊了众人,只怕早已放出声来了,随后又见众人涌进来,便悄悄下了横梁,随着众人哄闹声中混了出去,竟是无人发觉。

    云沐阳出了庙门,一路狂奔,边跑边笑,路人见之还道是遇见了疯子,可又瞧其虽然穿的陈旧,可也算整洁,又不像是个疯子,路人也是疑『惑』。

    云沐阳一路跑,只跑到一河边,捂着肚子放声大笑,若非练了那《水蕴灵诀》只怕早已气喘吁吁。云沐阳大笑之声不绝,把河边洗衣的『妇』人也是吓了一跳,有一老『妇』人还走过来询问,云沐阳这才止住了笑。

    云沐阳捧了一捧河水洗了把脸,拿起衣袖又抹了一下脸,随后起身往着城外方向而去。

    云沐阳左手拿着半壶水,右手拿着干粮,边走边吃。“今天可真是大快人心,看那庙祝以后还敢不敢了。”云沐阳平日看起来虽是稳重老成,实则本心却是有些贪玩,只平日里母亲管着,师父看着,便是有童心也是不敢,只今日,父母不在,师父又早已西去,方才释放了压抑了许久的童心。

    自昨日云沐阳听了刘伯女婿所言,云沐阳也是不知如何是好,丰城着实太远,若是步行而去不知何时方能到达,若是坐马车云沐阳又是舍不得钱财,况且也没这个身份。云沐阳无法,步行,若是走到人烟稀少出或是夜间便施展起御风诀,只是这御风诀也消耗体内发力,夜间飞行三四个时辰,法力便是告罄,又得停下来打坐半日。云沐阳也是不敢用尽体内法力,害怕遇见了危险连跑路的能力都无,故而一路走走停停,直到四日后才到离南山县两百里远的东源县城。

    “好几日没有吃过肉了,先停下来买几个肉包子尝尝吧!”云沐阳一进县城就闻到肉香,直诱得他直吞口水,从怀中『摸』出几枚铜钱走进一包子铺坐下。

    “老板,麻烦您给我来两个肉包子!”云沐阳对那矮个子老板说道。

    “好咧!我这就给您拿来!”那老板说着已把包子送了来,“小哥,要不要再来碗豆浆?”那老板又问道。

    “那豆浆多少钱一碗?”云沐阳望着老板问道。

    “我这里的豆浆可出名了,一文钱一大碗,要不小哥你来一碗!”老板笑着说道。

    “还是不了,我吃包子就成了!”云沐阳想着自己身上不过就十两碎银子,以及十数枚铜钱,也得省着用。其实云沐阳那日离家时,绿枝把云伯真留下的几十两银子塞给云沐阳,张老临去前又留了近五十两,只是云沐阳都拿给钟剑,让其在自己离开家后交给娘亲,自己只拿了十两散碎银子,以及数十枚铜钱,如今也不得不勒紧裤腰带,生怕到时要用钱时又无处来;只能干着急。''云行记16

    云沐阳看着桌上的两只肉包子,伸出一只手抓着包子,美滋滋地咬了一口,直叹,“真是美味啊!”云沐阳一人在数百里外的包子铺中独自享受,却不知那数百里外南山县城隍庙的庙祝几人已将他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次,也不知自己那日竟害得这几人成为南山县的笑柄。

    云沐阳吃完包子后又叫那老板包了两个包子带走。随后又在县城中问了丰城的方向,又大踏步开始了自己一个人的旅程。

    <;

第十七章 银针穿刀谓高人() 
“臭小子,你还是把命留下来吧!老子可不信你还能跑。”密林之中四个身着黑衣的男女追着一身穿白衣的少年,为首一高大汉子对着前面施展轻功飞逃的白衣少年大喝道。

    前面那白衣少年也不答话,连头也是不回,只是一路施展轻功奔逃。后面四人紧追不舍,惊起林间飞鸟不断,再看那白衣少年似是力有未逮,只怕再过半柱香便要被后面几人追上。

    “大哥,我看那小子是撑不了多久了,他身形已是迟缓,不似初时灵便,我们快追上去!”旁边一精瘦汉子对着跑在前边的彪形大汉喊道。

    “他『奶』『奶』的,这小子也太他妈能跑了,老子还以为咱们四兄弟轻功在江湖上已是数一数二,没想到今天遇到个硬茬子,老子若是不抓到他将他扒皮拆骨,老子还有何脸面在江湖上混下去?”

    “老三,你聒噪个甚,你还怕人跑不了吗?还不如留点力气。”那彪形大汉也不答话,只另一高瘦男子跑在前面。

    那精瘦汉子听了也是大急,眼看大哥二哥小妹都已跑在自己前面了,只得再拼命往前以期追上前面几人,心中也是大怒。

    “有人来了,五个人!他们究竟是干什么呢?”云沐阳躺在高三丈的大树杈上,自昨日一夜施展御风诀赶路,及至东阳初上时,觉着体内法力消耗了七八成,便在林间寻了一棵大树,这大树高近四丈,树叶茂盛,阳光也难照入,即便是有人自树下经过也难以发觉有人居于树上,云沐阳便在这大树上拿出干粮和水,食过后便在树上打坐以作休息。小半日过后,云沐阳体内法力又已恢复,本嘴上还念着这山中灵气就是比城中浓郁些,只话还未说完,便听着有人往这边赶来,云沐阳不敢『乱』动,静静待在树上。不过数十息功夫,云沐阳便见不远处一白衣男子使着轻功飘来,云沐阳见其身形已是不稳,应是力竭,只是仍然在撑着一口气罢了,后面又有三男一女同是使着轻功,看那四人模样虽然也甚是劳累,只是比起那白衣男子却要好上不少。

    “扑”的一声,那白衣男子已是不能再支撑了,径自跌倒,又恰是在云沐阳所栖大树三丈外。那白衣男子头发微『乱』,低着头,喘着大气,手中长剑『插』在地上,支撑起身体,白衣之上数点桃花,肩头之上已黑了一片,想是鲜血凝固变黑所致。后面那四人已有三人赶来堵在三个方向。

    “小子,你还想逃吗?老子看你往哪儿逃。”那老三对着最后方才落下,已是气喘不已,却仍是不忘喊上两句。''云行记17

    “老三,你还是多练练功夫吧!今日不嫌丢人吗?”那彪形汉子喘着大气对着老三喝道。那老三一听只得怒瞥了那白衣男子一眼,也堵住一个方向。

    “臭小子,乖乖把东西教出来,也会让你死得痛快些!”高瘦汉子手持钢刀对着那持剑的白衣男子喝道。

    “做梦!要杀就杀,何必那么啰嗦!”那白衣男子连头也不抬,冷冷说道,声音也是虚弱!

    “好,既然你不说,那我们兄妹几个就只得动手了!”彪形大汉,一跳而起,挥起钢刀便向着那白衣男子砍去,那白衣男子竟是不躲,眼见那钢刀就要看到那白衣男子。千钧一发之际,躲在树上的云沐阳本想出手救人,云沐阳刚拿出用来针灸的银针,却见那白衣男子持剑的右手一挥,“当”只一声清脆的金铁相碰之声响起,那彪形汉子挥刀挡在前面,人一个鹞子翻身而起,只是人未落地,那白衣男子又已出手,左手中指食指一弹,速度之快令人惊叹,旁边三人见此也是惊诧不已,此时便是想出手相助也是不及,那女子却把手中钢刀一甩过去,试图挡住那枚银针,只是终究是慢了半步,三人眼见那枚银针就要打中那彪形汉子的胸口,那彪形汉子不是不躲却是人在空中躲闪不及,“扑”又是一声,那彪形汉子也已落地一滚,那精瘦汉子和那女子忙一跃过去,欲扶那彪形大汉,那彪形大汉,却是挥了挥手。

    “大哥,你…”那精瘦汉子极是疑『惑』。

    “早料到那小子会反戈一击,只是没想到那小子留了一后手,一时差点着了那小子的道,幸而老子命大。”那彪形汉子说着便自胸口掏出一块叠了数层的黑皮,“小子,还记得这书皮?可真结实啊!哈哈哈…”旁边几人见此也是大笑。

    云沐阳见此情景,不禁心头一颤,又听得那白衣汉子狂笑,“哈哈哈,没想到我竟然因为这块熬夜看…“原来这书皮竟是包裹经书之用,那日这四人无意间撞入一座极为隐蔽的洞府,却见洞府之中布局甚是朴素,是许久未有人居住,洞府四周墙上竟然刻了一套剑法,四人一看这剑法竟是精妙无比,心中大喜,心想自己四兄妹所修虽是刀法,但必有其共通之处。四人将这剑法看完,才知这仅是这剑法中一部分,四人料想这必是某位前辈所遗留,以待传给后人,只是那壁上所书,只说余下简谱就在这洞府之中,四人花费九牛二虎之力才将这剑谱找出,几人心奋不已,不曾防备,便被这白衣男子一把抢去,只留了一张看是牛皮的厚书皮,四人大怒,与之相斗,白衣男子不敌,负伤而逃,四人奋力追赶两日方才追到,故而才有了今日云沐阳所见,只是云沐阳并不知晓其中原委,只觉得那四人打一人实在不是光明磊落,心中愤慨不已。

    那白衣男子抬起头,云沐阳这才看清这人样貌,双眉如横剑,两目若星辰,鼻梁高挺,朱唇皓齿,面如冠玉,竟是一个美男子,虽是脸『色』苍白,神『色』微靡,却掩不住一脸英气。

    “成王败寇,我无话可说!”

    “好!你能在我四兄妹手中逃了那么久也算是个人物,今日便给你个痛快。”彪形大汉说着便再次挥刀跃起,另外三人甚是警惕,“叮!”又是一声金铁相交之声,那三人还以为那小子又在耍诈,却见那把钢刀脱手飞出,自家兄长也是随着钢刀弹飞了出去,忽然又见一道灰『色』闪电落下,只一瞬地上的白衣男子已是不见。

    那三人也管不得许多,直向那汉子掉落之处跃去,口中直喊,“大哥!”

    “大哥,你伤到哪儿了吗?”三人异口同声问道。

    “没事,只是被真气反弹了!”那彪形大汉举起右手,右手虎口已红肿了一片,“只是竟然让这小子逃了,只是不知这小子究竟是什么身份,不过十八、九岁便有此等功力,那救他之人又是何人呢?轻功之高绝可谓当世罕见。”

    “大哥,如今这小子被人救走,我们该怎么办?”那小妹问道,“难道辛苦一场就这么白费了吗?”

    “不会的,若是抓到他一定要将他挫骨扬灰,方能消我心头之恨!”彪形大汉厉声喊道。“大哥,您的刀。”那位二弟将掉落在不远处的钢刀拾起,递给彪形大汉。那彪形大汉用左手接过刀柄,“我们现在回那洞府,无论如何让先把那部分剑谱录下来,辛苦了数月不能再便宜了别人!”说着便欲把钢刀背在背上,“啊!”那彪形汉子又是一声惊呼!''云行记17

    “大哥,怎么了?有什么发现吗?”

    “你仔细看这把刀。”彪形大汉一时目光呆滞,把刀递给三人,三人细细一看,皆是惊诧。“啊!这人究竟是谁,怎么会有这般功力?”原来是那钢刀之中有一细细小孔,若是寻常大刀被穿上一两个孔自是不稀奇,只是那彪形汉子手中所持之刀乃是本家历代所传,打制之时曾加了许多玄铁,那玄铁之硬众人皆知,当世之中能将这玄铁留下印痕的只有当世十把名刀、剑、斧、枪,如此便也由不得四人不震惊了。

    “大哥,将这断魂刀刺穿的应是一枚针,这人走得太急,必然来不及将针带走,我们快找找,看看这针究竟是什么做的,竟将我等传家之宝都破了!”那二弟颤抖着声音说道。

    “好,我们分头找找。”彪形汉子吩咐道。

    片刻之后,只听那二弟又说,“在这儿,大哥,你们快过来!”那位二弟指着一棵大树说道。

    “真是一枚针。”几人说着,只见那精瘦汉子上前便要拔那枚银针。

    “慢着!”那位二哥忙拉住他,精瘦汉子甚是不解,只见那位二哥自身上扯下一块布,将那银针包住拿下,这时那精瘦汉子才大悟,“是小弟大意了!”众人也不理他,遍寻了边上一块空地坐下。

    “大哥,依我看,这枚银针极为普通,怎么能将我们的断魂刀刺穿!”那三弟疑『惑』道。

    “对啊!大哥,这枚银针极为普通,一看便知是寻常郎中用来针灸之物,小妹实是不明白!”

    “这枚银针也没有淬毒,确实是寻常针灸之针。”彪形汉子叹气道。

    “只是这样才更可怕,仅以一枚普通银针便做出此事,可见此人功力之高,只怕只有当世武圣了!”那位二弟也是神情萎靡道。

    “武圣,怎么可能,他不是二十年未出江湖了吗?”那精瘦汉子及女子惊呼。

    “走吧!看来是拿不回了,即使不是武圣这人功力也不是我等能够抗衡的,回那座洞府录下剑谱,毁了壁画,再走吧!”其他三人皆是无言,虽是心有不甘,但也无法,只得跟着自家大哥离去。

    <;

第十八章 结友相伴行路难() 
云沐阳见那白衣男子将死于刀下,心下不忍,便将师父所留银针取出一枚,运转体内法力附于那枚银针之上,激发而出,恰恰打在那断魂刀上。也是初生牛犊,不识武力之威,云沐阳本意是将那刀打偏,再乘此机会救出那白衣男子,却不曾想,这银针一发竟是如斯威力,云沐阳也是惊诧不小。云沐阳自不敢迟疑,自树上跃下,一把抱住那已必死的白衣人,又施起御风诀飞走,一路也是不敢停留,飞了将近数十里,将体内原本不多的法力又是耗去许多,觉着那几人一时也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你可能喜欢的